瀏覽紀錄

TOP
【反詐騙】接到可疑電話該怎麼辦?提醒您「不碰不說」。聽到「訂單錯誤要操作ATM/網銀就是詐騙」!
1/1
庫存:1
臨床犯罪學者・火村英生的推理事件簿:第46號密室
定  價:NT$249元
優惠價: 73182
可得紅利積點:5 點

庫存:1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必讀!不可錯過的經典密室推理!
新本格推理代表‧有栖川有栖 最經典的火村系列‧全新版!
改編為日劇「火村英生的推理」
日本最受歡迎的偵探之一 火村英生 初次登場的作品
※封面由 麻麻原繪里依 繪製

發表過四十五本密室推理小說,被譽為「日本的約翰.狄克森.卡爾」的一代推理小說大師真壁聖一,在自己北輕井澤別墅所舉辦的聖誕聚會中慘遭殺害,上半身倒臥在如同密室的地下書庫暖爐中,死狀悽慘。他是被人用他自己設計的第四十六種密室手法所殺害的嗎?
作者簡介:
有栖川有栖

1959年出生於大阪,同志社大學法學部畢業。在學期間曾加入推理小說研究會。1989年以《月光遊戲》一書亮眼出道,之後一直走在「新本格」推理運動的最前線。2003年以《馬來鐵道之謎》獲得第56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2008年以《女王國之城》獲得第8屆本格推理小說大獎。近期作品有《獵人的惡夢》(KADOKAWA)、《上鎖的男人》(幻冬舍)等書。 

繪者簡介:
麻麻原繪里依

日本知名插畫家和漫畫家。

代表作為《臨床犯罪學者・火村英生的推理事件簿》系列漫畫,以及《危險關係》系列,其他漫畫創作在台灣出版的有《辛口食堂》、《泡沫欲望》、《雨天的織女星(vega)》、《Heavy×Beauty ~漂亮寶貝~》、《Varnish - 型男沙龍》、《雙重角色 Double Cast》、《下宿日和》、《酷爸SUPERD》、《極樂咖啡》系列、《戀愛玩偶星球》系列、《甜蜜的血》系列、《迷亂反射》系列、《黃昏姬君》系列、《水世界系列》系列等等。

回憶重現

剛好一陣西風吹來,助長火熱,一棟五層樓高的建築頓時陷入火海。火光驅走了暗夜。

「消防車還沒到嗎?」

「通報到現在都已經五分鐘了耶!」

烈火熊熊的淺間陽光飯店四周聚集的看熱鬧人群,怒聲四起,火粉朝他們頭頂飄落。而在圍觀人群的最前排,是才剛脫困的飯店員工和旅客,正以驚恐扭曲的神情望向眼前的大火。

「裡頭還有人。還有人沒逃出。請想辦法救救他們。」

一名身穿浴衣的老先生,緊抓著身旁的年輕男子,大聲喊道。

「你要我想辦法,可我也無能為力啊。你也看到的,裡頭是一片火海。大叔,來不及逃難的人當中,有你的家人嗎?」

「倒也不是,我只是看不下去。」

「話是這樣沒錯啦……」

火焰發出隆隆巨響,散發出陣陣熱風,向外蔓延。傳來某個重物崩塌的聲響,絕望的悲鳴聲在起火的飯店內外同時傳出。

「大家看!」

一名看熱鬧的人大聲叫喊,眾人跟著抬頭望向五樓窗口。玻璃窗後面映著一道人影。似乎是名男子。他正踉踉蹌蹌地想靠向窗邊,但突然消失了身影。看起來像是被濃煙包圍,昏迷倒地。

就在眾人目睹有人已生命垂危,感到心痛難耐時,終於傳來消防車的警笛聲。人潮迅速讓出一條路來,消防車和救護車從中間一路挺進。身穿銀色消防服的男子們沒能等車子停穩,便一躍而下,拉著水管朝消防栓奔去。

「喂,五樓有人哦!」

就像在回應這聲提醒般,梯子從雲梯車上一路往五樓窗戶延伸。接著一名消防隊員快步朝上衝去,宛如不知恐懼為何。在場眾人皆屏息緊盯眼前的光景。

戴著氧氣面罩的消防隊員以鐵撬打破窗戶後,一陣黑煙猛然竄出。他不顯一絲怯色,腳踩窗框,縱身躍入屋內。接著又一名消防隊員爬上梯子。那是令旁人光看就已經手心冒汗的驚險表演。

約莫十秒鐘後,從黑煙中露出一頂銀色頭盔,緊接著,消防隊員扶著一名青年走出。現場群眾響起一陣歡呼。而另一方面,兩輛消防車也已開始噴水。水柱衝進竄出猛烈火舌的四樓窗戶。

從五樓窗戶救出的男子原本一副癱軟無力的模樣,但等到梯子前端的消防隊員接過他之後,他勉強用自己雙腳站上雲梯。而救出男子的那名消防隊員向同伴豎起食指後,一個轉身,再度消失在室內。意思應該是裡頭還有一人尚未逃出吧。他的勇敢精神,博得眾人的聲援。

被救出的男子抓著消防隊員的肩膀,緩緩走下雲梯。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他浴衣前胸完全敞開,咳個不停。抬著擔架的消防隊員朝他跑來,火粉落向他們身上。

「真壁先生他……」

男子被安置躺在擔架上,如此呻吟著。真壁應該是與他同行的人吧。

「你放心,我們這就前往救助。」

戴著頭盔的隊員靠向男子耳畔如此說道,讓他心安。儘管如此,男子還是轉頭想望向剛才他所待的房間。

戴著氧氣面罩的消防隊員再度出現在五樓的窗口。這次他同樣扶著一名身披浴衣男子。這名客人和之前那名男子年紀相仿,但衰弱的程度遠為嚴重許多。兩名消防隊員朝男子叫喚。接著那名戴著氧氣面罩的消防隊員似乎聽到了什麼,再度衝進濃煙中。似乎仍有人留在裡頭。

「應該有女人。剛才聽到女人的尖叫聲。」

一名看熱鬧的人大聲叫道。群眾的目光緊盯著五樓的窗戶。

將這第二名男子救至地面後,那名消防隊員也戴上氧氣面罩,爬上雲梯。接著跟在他同伴身後,從窗戶進入屋內。

後續又有三輛消防車抵達,加入救火行動,但火勢完全不見減弱的跡象。大火已即將來到五樓。

又一名消防隊員爬上雲梯,衝進濃煙中。幾乎同一時間,四樓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都在等待消防隊員回到窗邊。那數分鐘的時間感覺無比漫長。

不久,兩名消防隊員扶著一對像是父女的男女逃離了地獄。這對男女已無法靠自己行走。

「全部救出了,全部救出了!」

這聲音在隊員之間傳遞。

但群眾和消防隊員們都知道,在烈焰熊熊的建築內,還留有一名消防隊員。大家都明白,兩名消防隊員將那對男女救回地面後,之所以又返回五樓,就是為了帶回那名隊員。

位於淺間山麓的這家飯店大火,於凌晨一點五分撲滅。飯店員工、旅客,有九人輕重傷,無人死亡。消防隊有一人殉職。是現年三十五歲,還很年輕的消防隊員。

 

 

 

 

 

第一章 密室大師

                        1

約有兩百個座位的階梯式教室,半數座位上都坐了人。考量到是十二月二十四日這天,而且又是第一節課,這樣已稱得上很受歡迎了。我朝最上階靠門邊的座位坐下,看著站在講台上的友人。脖子上鬆垮的繫著一條細領帶的副教授,微坐在椅子上,正單手托腮講課。

「當然了,犯罪學非得講求科學不可。如果只是蒐集那些極盡凶殘的案件,將它們裝在盤子上,撒上名為常識的粉末就能搞定的話,那麼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輕鬆的事了。不過,如果犯罪學就只是這麼簡單,那誰要如此大費周章地學習?一些愛裝聰明的人,常會瞧不起球評或影評人,但犯罪學難道非得甘於比他們還要不如的地位嗎?」

這冷酷的口吻,很像他平時的風格。他仍單手托腮。如果是第一次上他課的人,或許會覺得這名年輕的副教授對自己的工作很不滿意,或是心情不佳。但其實兩者都不是。—他只是覺得睏。

「話雖如此,擺出一副無所不知的模樣,當自己是科學家,這也是很危險的事。明知要深入人心的黑暗面極為困難,卻想用假科學來加以迴避,這才真是愚不可及。舉例來說,各位相信有人天生就是罪犯嗎?或是認為罪犯的性情是來自於遺傳嗎?」

他環視在場的學生們。途中與我目光交會,但他無視於我的存在,顯得若無其事。

「有人認為罪犯來自於天生的這種想法不過是一種偏見,也有人認為這很有可能。長期以來,我們一直都跳脫出龍布羅梭(Cesare Lombroso,義大利犯罪學家,刑事人類學派的創始人。重視對罪犯的生理解剖研究,從犯罪者和精神病人的顱相、體格等生理特徵判斷犯罪的傾向。他提出最有名的概念是「生來犯罪人」)和胡頓(Ernest Albert Hooton,人類學者。以生物學研究的立場來支持龍布羅梭的理論)的『生來犯罪人』說。對於大部分罪犯都是鼻子歪斜、額頭窄這類的說法,我們說這是在唬人,批評它統計樣本數太少,過於斷章取義,嘲笑這樣的統計結果。不過,認為罪犯生來就是局外人,是怪物的這種想法,對許多人來說充滿吸引力,所以你們當中也有人很難打從心底否定『生來犯罪人』的說法對吧?提出這種論點的人,巧妙地蒐集了一些樣本。有人知道朱克家族(The Jukes)嗎?」

沒人應聲。他抬手搔了搔他的少年白頭。

「也沒人讀過西村壽行的《血色暗影》吧?」

副教授說了一句奇怪的話。就連身為推理作家的我也沒讀過這部作品,他可真是博覽群書。我有預感,接下來他說的話一定很有意思,於是我打開記事本。

「一八七七年,美國學者都戴爾(Richard Louis Dugdale)展開某項研究。他提出假設,認為罪犯具有可稱之為犯罪性的因子,這會造成遺傳,並想證實他的論點。他挑選一位名叫朱克的罪犯當樣本,追溯其家族史,結果發現一項驚人的事實。都戴爾追溯至朱克一百二十五年前的祖先,從朱克的血親、姻親,及其同居人(總共約有一千兩百人)當中,都戴爾查出其血親五百四十人,姻親或同居人一百六十九人的身分。這七百零九人都過著怎樣的生活呢?結果得知,當中罪犯有七十七人,當人情夫或情婦,在性方面生活墮落,離經叛道的有兩百零二人,淪為乞丐或受養護機構收容,無法自主生活的人有一百四十二人。合計有四百二十一名麻煩人物。這在都戴爾發現的子孫當中,佔了五十九%,而在推測有一千兩百人之多的子孫當中,佔了三十五%。這樣的數字並不尋常。於是他提出這套論點,高喊著—大家看,犯罪會透過血緣傳承下去。朱克家族被稱作森林人,據說是在惡劣的生活環境下一再地進行近親通婚,因而保有濃厚的罪惡血緣。另有一說指稱,州政府因為朱克家族的緣故,光是一八○○年代前半葉就耗費了多達一百三十萬美元的公帑。」

這瑣細的數字—副教授當然是看著筆記照唸—我全部記下。儘管我的用意並不是來這裡聽課。

「雖然一樣是田野調查的結果,但這項推論似乎比龍布羅梭提出的說法更具說服力,你們不覺得嗎?不過,這當中有個陷阱。如果都戴爾從一八七七年往回追溯一百二十五年,那表示他調查的觸手遠及一七五二年。他這觸手有這麼長嗎?在十八世紀的美國,政府和法院的文件應該還不夠完備。他的調查結果有很大的質疑空間。一九○七年有位名叫伊泰布洛克(Arthur Howard Estabrook)的研究者,承繼都戴爾的論點,調查朱克家族的後續情形,結果發現罪犯的發生率減少了一半。話說回來,將沒有血緣的姻親和同居人也合算在內,突顯出這樣的調查過於隨便。與先前提出『犯罪會按生物學原理遺傳』的假設說法相矛盾。就這樣,都戴爾《朱克家族的研究》報告就此失控,被丟棄在名為迷信的盒子內。」

我就此停止抄寫筆記。既是迷信,學了也沒用。

「不過,現在有研究者懷疑罪犯的染色體是否有不尋常之處,而用顯微鏡展開觀察。人們對於罪犯這種怪物—亦即異鄉國度的居民,總是充滿興趣,想要找出科學根據來證明他們和我們『正常人』是不同的族類。……扯遠了,我想說的危險,就是這種態度。所謂的科學,是追求真相,而不是膽小鬼的守護神。這樣明白嗎?」

學生們紛紛點頭。

「很好。」他低頭看錶。「明明講了這麼多題外話,卻還是空出了五分多鐘。今天講課的步調過快。算了,就說到這兒吧。—那麼,等過年後再見吧,認真的諸位,祝你們有個美好的聖誕節和歡樂的新年。」

他站起身,這時前排一名女學生大叫一聲「祝老師也是」。副教授莞爾一笑,朝她揮了揮手。

我拿起腳邊的旅行包,快步來到副教授後方的樓梯。

「辛苦了!」

我攔住步出教室的他,與他問候。成群學生擋在我們兩人中間。

「嗨,有栖。你在教室後方角落,邊聽課邊抄筆記對吧。我剛才說的內容,對你的下一部作品可有發揮參考的作用?」

他口中的有栖就是我。在此大致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名叫有栖川有栖,三十二歲。是個平均年收入勉強和同年紀上班族差不多的專業推理作家。我不會再說第二次,所以請聽仔細。我這個在日本大概找不出有人和我相同的名字,是家母替我取的本名,不是為了標新立異而取的筆名。另外,我的性別是男性。

「有啊。或許日後會用上吧。」

我在大阪土生土長,而我這位朋友則是在札幌出生,在各個不同地方成長,他以口齒清晰的東京腔對我說話。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卯起來抄筆記。」

笑著如此說道的副教授,名叫火村英生,和我一樣是三十二歲。是這所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這所京都的英都大學是他的母校,他在這裡的社會學院開設犯罪社會學的課程。順帶一提,我同樣也畢業於英都大學,和他是學生時代就認識的老朋友。—目前就先介紹到這兒,至於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之後我再慢慢說明。

「你可真是辛苦,拎著這麼一個旅行包。約在京都車站見面不就好了嗎。」

我們兩人接下來要出外旅行。他說得沒錯,不過,這麼久沒見了,我只是想看看他授課的模樣。

「走吧。我這就去拿行李。」

我跟在他身後,對他說道:

「剛才上課內容的後續,等上了電車後再繼續說來聽吧。」

「不行。」火村停下腳步望著我。「我要趕著看真壁聖一的新書。」

「你可真重禮數。真是辛苦你了。」

「人只要活著,就免不了辛勞。」

購物須知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