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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一樁奇案,一杯調酒
十宗待解之謎,十種新奇的味蕾預言

深夜熱鬧的KARMA酒館,
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是衝著調酒師漢克的「小伎倆」而來。
原創調酒的美麗水色,
背後隱藏多少費解的奇案與祕密。

吳鈞堯 作序推薦

侯力元.作家 專業調酒師
何敬堯.作家
游善鈞.推理小說家
銀色快手.荒野夢二書店主人
譚劍.香港小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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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齊安.推理評論家   聯名推薦

晚上是熱鬧喧騰的小酒館,調酒師漢克,從服裝、談吐、走路姿態、香水等細節,就能輕易推敲出人物的性格與生活樣貌,腦袋裡累積了眾多個人的口味與喜好,將酒館的生意經營得有聲有色;然而漢克的白天興趣更是遠近馳名,為了敦親睦鄰他發放「委託券」為鄰居尋人尋物,由於破案率驚人,時有熟客、警察推薦案主上酒館請求探案,酒保神探之名不逕而走。

委託人上門,有時閉而不語,漢克總能在進門時就瞧出端倪,客人坐上吧臺的那刻,電光火石間心裡已有底,這是漢克的獨門神技,再聊上幾句,了解案發現場狀況,逐一破解。

案件五花八門,漢克會從琳琅滿目的酒櫃中,為委託人挑選專屬的客製雞尾酒,這是辦案的基本消費。有老闆離奇死亡僕人攜老闆娘上門求教,一杯「青頸」象徵犧牲救援;為不明原因冷戰者送上「琉璃光」,喻意不攪動即可真誠面對彼此;或有記恨引發殺機,紫色「納迦之毒」隱喻蛇蠍之心;有得道高僧遺失鎮山之寶,「阿摩羅」象徵祕密一開始即被清楚掌握……

漢克總能破解奇案,了卻委託人心中大石,凡所有走進KARMA委託人,飲過「寒林之語」,也因此酒的喻意都能放下執著與不好的記憶,走出這獨棟的解憂小酒館。

作者簡介 唐墨
世新大學中文系畢業,國立臺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所畢業。考取日語檢定二級、飲料調製丙級。著有表演藝術評論散文《票根譚》、歷史小說《深巷春秋》、推理小說《清藏住持時代推理》。
歷史小說《萬國來潮》獲二○一四年全球星雲華文文學獎佳作、《如來擔》獲二○一六年全球星雲華文文學二獎。《黑色折傘》入圍二○一四年臺北市文學年金,〈山婆假燒金〉入圍第十二屆臺灣推理小說獎,其餘作品曾獲兩岸犇報青年徵文、中興湖文學獎、蘭陽文學獎、打狗鳳邑文學獎、南華文學獎、舍我文學獎、喜菡文學論壇消費券徵文獎、全球華人青年文學獎、梁實秋文學獎、同志故事徵文獎、聯合報懷恩文學獎、林本源園邸第一屆故事徵文獎等。

〔推薦序〕恕全在這裡!吳鈞堯

寒林之語
納迦之毒
般若湯
琉璃光
白毫
青頸
擬寶珠狂想
阿摩羅奇譚
舍利
傘蓋
番外篇:問長頸鹿去吧

 

寒林之語(節錄)

漢克跟往常一樣,按亮了店門外的LED招牌燈管,以及那枚啤酒廠商贊助的綠色燈箱。「喀」地一聲,往半空中渾厚的夜色敲出第一道光芒萬丈。小酒館座落在暗巷裡,只有熟門路的老客人知道,穿過了東區的燈華璀璨,閃過了安和路、仁愛路、大安路這些銷金窟,依著邊邊角角的暗巷裡,藏著漢克的店。
「KARMA」五個英文大字,宛如漢克沉默的預言/寓言。
晚上九點,漢克還有些開吧的工作沒做完,裝飾杯口的檸檬角、掛在杯身的長馬頸檸檬薄皮、蘸糖吃的柳橙片、該用劍叉串好的紅心橄欖、昨天缺貨的鳳梨罐頭到現在還沒空打開。啊,每天的這時候,漢克都會稍稍對於準備工作的繁瑣感到不耐,但在這段幾乎不會有客人上門的開店前半個小時,洗洗切切的工序似乎又能靜下心來,準備好面對神魂馳放,電波沒有極限與邊際的漫漫長夜。
而今天,很不尋常地在招牌一點亮的瞬間,自動門就開了。
走進來一個女的。漢克抬頭看了一眼,沒認出她是誰,但是隱約有點印象。
「哈~囉!」這是漢克習慣的開場,不是用英文腔調發出純正的「Hello」,而是用中文譯音的理解,拖著長長的尾音。雖然是歡迎客人的聲調,但卻帶點遲疑,因為漢克還在等待腦中自動浮現客人的暱稱、喜好、以及上次來的情境。
客人迎面堆上笑臉,也來不及觀察到漢克的表情;他們通常在想,上一次來,我喝了些什麼?調酒師記得我多少,何以有這麼親切的問候?難道我喝ㄎㄧㄤ了做出什麼讓人難忘的舉動?漢克的遲疑,沒人看得出來,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昨天有來。」
漢克聽那女子一開口,昨天晚上的畫面像擋在二人中間的透明螢幕,唰唰唰地滑出了幾個片段,漢克在那些片段裡,找到了這個女子的聲音口吻、走路和擺扭的姿態、以及關於她口味喜惡的檔案夾。
「我知道!蕾貝卡嘛!」
「也難怪你還記得我,昨天真是抱歉。我今天來,主要是有件事想問你。」
「昨天唷,不會啦,大家都是出來玩。」漢克未滿三十歲,蕾貝卡看上去應該有四十初了,兩人對話的時候隔著一字長吧檯,雖然沒有肢體的接觸,但是近得幾乎可以聞到對方身上與口中的氣息。蕾貝卡托著腮,目光不時在漢克身上游移;而漢克始終定睛看著蕾貝卡額頭靠近眉心的方向,盡量不與她對上眼:「什麼事情想問我呢?」
「你是不是,可以幫人解決任何疑難雜症?」蕾貝卡問到漢克白天的興趣,讓漢克有點訝異。就算不是那麼訝異,漢克基於還不知道委託內容的前提下,也必須裝作十分吃驚的表情。那樣子,一來可以推託是虛名所累,不便承擔艱鉅的任務;二來就算碰上輕鬆的案子,還可以仗著名聲漲點價格。
「妳怎麼知道的?」
「哈,哪個人不知道你的本事啊!」蕾貝卡笑出聲來,她有點忍受不住漢克擺出來展示用的訝異表情,她畢竟也知道那是一種商賣的手段。但是她突然驚覺自己剛才的反應太直接了:「哈。大家會來這邊,都是一個傳一個啊!說你什麼人都找得到,就算人死了,什麼屍體也都挖得出來。」
「沒有,是大家過獎了。」漢克謙虛地說道:「我只是白天無聊,把晚上聽到的八卦,稍微分析一下、四處打聽打聽而已。」
「是,我就是希望你分析一下,順便打聽看看昨天晚上的事情。」蕾貝卡忽然坐挺了身,看是要進入正題了:「我就直說吧,我不知道我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很肯定,我被性侵了。喔不,現在沒人這樣講,我應該說,我被當「屍體」撿走了。」
「妳?一點印象都沒有嗎?是誰做的也不知道嗎?」
「沒有什麼印象,但,昨天是我第一次來,也是你的一個熟客,叫做Jam的人帶來的。他說你這間店很有氣氛,還稱讚你找人找東西的本事,說務必要帶我過來。昨天,是不是他送我離開的?我總覺得他對我有意思,你跟他熟嗎?」
「Jam啊,我知道他,但聽妳的意思,妳認為,是他,那個。」不要說「性侵」,漢克連「撿屍體」三個字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嗯,我認為是他。」蕾貝卡從包包裡拿出一個金屬的菸盒,從盒裡亮出了一支極細的粉色煙捲像柄暗器,兀自點了起來。邊呼吐出淡灰色的煙雲,她邊回想今天醒來的情形:「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我不是在我家醒來,也不是在別人家醒來,我是在汽車旅館,被旅館櫃檯叫醒的。」
「嗯,上汽車旅館這點是很可疑沒錯,但我所知道的Jam,除了話多了點,有點自以為的小聰明,不像會做那種事的人。實際上,我也沒聽過或沒看過他對我的客人做出那種事情。」漢克仔細地回想Jam的一言一行,從Jam兩年前第一次到店裡來開生日派對,到昨天晚上他自告奮勇,和隔壁桌的男客人合力把吐倒在女廁地上的蕾貝卡扛出店外,Jam再怎麼愛講話,都還是保持著一種莫名紳士風度的傢伙。漢克也記得是Jam開車送蕾貝卡離開的,但是在兩年來的記憶中,漢克似乎看到無數次Jam他開車送女酒客回家,而這些女酒客後來或許有回到KARMA,或許沒有,但總之,Jam的風評是極好的。
人們不會說Jam是個好男人,但都讚許他是好人。
漢克只好再問詳細一點,平常他很不願意這樣探問客人隱私,但如果是專程要來請他當偵探的,那就得問得清清楚楚。線索不夠,他也是愛莫能助。
「妳醒來之後,有稍微檢查一下旅館裡的東西嗎?」
「有,我今天從旅館醒來之後,就覺得下體有點灼熱感。我曉得你不知道這種感覺,但簡單講就是怪怪的。我當然也去搜了垃圾筒,不管是床邊的還是廁所的都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有很多擦過我嘴角,沾滿嘔吐物的衛生紙。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那個人沒有戴套!這是最可惡的。」蕾貝卡真是個口無遮攔的女人。漢克甚至想歪了,想到昨天晚上說不定性情豪邁,不懂節制的蕾貝卡,在濃烈的酒精催化下,一度情慾流動地十分配合那個「性侵犯」。
而隔日酒醒忽然反悔,甚至憤而提告,也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不可能是Jam了。他是個很小心的人。」
「你只說你「知道」Jam,但你跟Jam有到很熟很熟嗎?」
「是沒有,但你也知道,出來玩的,有時候名聲很容易就會臭掉的。」
「嗯,我也不預設立場,畢竟那也是你的熟客;這樣吧,你幫我找出昨天晚上撿我屍體的人,我付你三萬塊。成交嗎?」
「找出來之後,你會怎麼做?」
「不怎麼做,我至少要知道自己是怎麼玩到、被誰玩到ㄎㄧㄤ掉的。」
「好吧,我這幾天會幫你注意這件事情。我明天店休,照這情況的話,你後天再來看看,應該會有點消息。」
「好,謝謝你。那我先走了。」
蕾貝卡走出店門後,漢克轉身繼續他的準備工作。切馬頸的檸檬皮。漢克用輕且薄的果雕刀,一刀從檸檬皮上滾出淡淡的刀痕,沿著皮肉之間的白色邊際劃出流利的線條,右手滑刀,左手轉檸檬,邊轉,檸檬皮就像螺旋樓梯那樣不停延伸並且在空中打轉。像個輪迴。漢克一個閃神,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他把果雕刀丟在砧板上,隨手就撥通了電話。
「喂,今天要不要來?我有新酒想請你試試。」漢克要Jam到店裡試新酒,而就是約今天晚上、現在。接電話的Jam還在半夢半醒間,他起先推拖了一陣,漢克趕緊加碼說:「你帶人來,都算你七折啦!」
Jam噥噥地回了半句:「待會,打給你。」
漢克知道,Jam是要約約看有沒有誰今天晚上還沒酒攤可以跑的。
漢克抬頭看了一下時鐘,十點半了。
差不多是第一組客人上門的時候了,漢克扭開音響,今夜的第一首歌是The Cranberries的名曲〈Zombie〉。那就好像是鄧麗君的〈何日君再來〉、鳳飛飛的〈掌聲響起〉或是江蕙的〈家後〉一樣,經典!
就像平常一樣,漢克負責點餐、出酒;外場服務生也穿梭來去,端餐、送酒。對於有主見的客人,漢克不會加以干涉,任他們想怎麼點,腦中存記了大量酒譜的漢克都可以滿足他們;而對於第一次來KARMA喝調酒的客人,漢克都會推薦他們喝KARMA的特調「寒林之語」。這是一款很順喉還帶點氣泡感的調酒,以荔枝口味的Liqueur和可爾必思作底,襯上幾Dash的湛藍色或淺綠色或鵝黃色的Liqueur,一切都隨漢克的心情轉變,而有不同的演出風格。在直筒狀的可林杯中,酒液呈現出底層宛如湖水或鬱林或草花的繽紛,而上層是一片蒼茫的迷霧,在燈影招搖下,好似清晨踏過林徑般,充滿清新的視覺與味覺感受。
這不是KARMA賣得最好的酒,但肯定是每個來KARMA的人都喝過的酒。
十二點半的時候,Jam沒有打電話,自己就跑來了。他一個人來。
「哈囉!你直接過來了唷。」
「對啊。什麼新酒非試不可,我昨天不是才帶朋友來過咩!」
「噯唷,別這麼說,我每次有新的調酒,不都是找你來嘗鮮的咩!」漢克學起Jam的口音,和他鬧了幾句。漢克當然不會劈頭就直接問:你是不是上了我的客人?更不可能旁敲側擊很猥瑣地說:嘿,昨天怎麼樣啊?有爽到嗎?
不管怎樣,都太奇怪了。
漢克對於Jam的認識真的不夠多,而實際上,有誰可以說他絕對認識某某人,很清楚某某人的一切呢?甚至連自己都認識不清的這個時代裡,漢克覺得,問話還是小心一點,不要讓Jam感到尷尬。
「好啦,我這不是來了嗎?不過太臨時,我約不到人。」
「沒關係啦,你有來才是重點。」漢克本來還想著要怎麼利用Jam帶來的朋友,替他找出昨天晚上的不在場證明,但顯然這招是要失效了。漢克只好想別的辦法了。
「先給我個百威好了。」Jam習慣先喝點啤酒,再開始喝調酒或烈酒。等到Jam的百威剩下半罐,而漢克的閒話也說得差不多了,差不多該向Jam問問看關於蕾貝卡的事情了。當然,漢克也是轉彎抹角地問起。
「我說,你們都取這些洋名字,有時候撞名了,我也很難記清楚誰是誰耶。」
「你不也是洋名字嗎,漢克?」
「少來,我本名就叫漢克,侯漢克。你要看身分證嗎?」
「我靠,兩年來,我第一次知道你姓侯耶。」
「我操,兩年了,我他媽還是記不得你姓啥!」
「哈。我姓陳啦;不過也是,大家取洋名字,叫起來方便啊。」
「哪有,像昨天那個蕾貝卡,我光是這個名字的人,就認識五個。有一個還是第三性公關!對我這種做生意的來說,不是很方便。」
「說到昨天的蕾貝卡,這女人真夠瘋的!」
漢克雖然一邊和Jam聊天,但一邊也是要顧著出酒水,他兩隻手幾乎沒離開過Shake杯,不住地搖,兩手翩飛如蝴蝶展翼、蜻蛉振翅。但是他的嘴不能停,必須不斷鋪陳他的敘述,引Jam多說一點;他的耳朵也不能閒,當聽到Jam自己提到蕾貝卡的時候,就知道機會來了。
「怎麼說?」
「我跟她啊,昨晚是在舞池認識的,還不到六個小時,她就要約我去汽車旅館,你說,夠不夠瘋!」
「以她的年紀來說。」
「是吧!我才沒辦法呢,不是她怎麼樣,我出來玩,真的就是喝喝酒,交朋友,沒想過那麼多的。」
漢克又聽到了另一方的證詞。一字型吧檯就像法庭審訊的長桌子,漢克拿出古典杯,掌心塞了一撮鹽,用手掌包住杯口,將那厚玻璃底「蹦」地一聲猛扣在吧檯上,發出了驚堂木一般的大聲響,而杯裡頭的酒瞬間炸出無限的氣泡。
「這就是你說的新酒?這是老酒吧!Tequila Boom。」
「這可不是一般的Tequila Boom,你喝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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