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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落在膚色底下的歷史:追尋美軍混血兒的生命脈絡

  • ISBN13:9789868319523
  • 出版社:行人
  • 作者:陳中勳
  • 裝訂/頁數:平裝/240頁
  • 規格:21cm*14.8cm*1.5cm (高/寬/厚)
  • 版次:1
  • 出版日:2018/10/29
  • 中國圖書分類:種族;族群
定  價:NT$300元
優惠價: 9270
可得紅利積點:8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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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為什麼白先勇、陳映真、黃春明,甚至村上春樹的筆下都曾出現過輪廓和亞洲人大不相同的角色?
為什麼台北德惠街、台中五權路、台南中正路、高雄五福四路附近會有許多寫著英文的酒吧?
一段不被中華民國政府承認的歷史,抹殺了那個年代上百個家庭的喜怒哀樂……

★淹沒在你我生活的日常巷弄地景中,少有人知的社會故事
★電影、文學時常描繪的混血兒,究竟為何會誕生?
★被同學欺負、被村里排斥、被國家視而不見的親子,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失蹤的父親、社經難翻身的母親、身分不詳的兒童,對於親人和社會抱有什麼樣的情懷?
★連學術研究都難以觸及的人物和史料,第一次有系統整理出版

在冷戰期間,曾有相當數量的美軍因為戰略而被派駐到東亞各國,包括日本、韓國、台灣、菲律賓、越南等地,其中台灣因為中華民國政府與美國當局的協定,不只有駐軍,每隔一段時日,也會有各地的大兵來此度假。
環繞在美軍基地周遭,許多工作。應運而生,有機構的行政職、美軍福利社的服務人員,更多的是酒吧等聲色娛樂場所的小姐們。她們有的和美軍談起戀愛,有的當作工作從各方面照顧起居,也有比較悲慘的強暴案件,這些不同的異性互動讓一個個混血兒陸續出生。
但是孩子出生之後,通常就是母親辛苦的開始。美國父親會將母子接去同住的是少之又少,多的是假期結束或輪調離開,從此一輩子杳無音訊。沒有太多謀生手段的單親母親,許多只能將孩子交給娘家甚至育幼院收養,而混血兒在成長過程中也常因為外表和缺少父母而遭受歧視,過著辛苦的日子。
作者陳中勳因為深入專職立案與輔導混血兒的跨國機構,才得以接觸到這群長期被社會消音的家庭。他爬梳數百份文件,不只歸納出一落落詳實的統計,讓面目模糊的家庭狀況得以獲得關注和認識,更重要的是,從這大量文獻中看見的人生故事,辛酸、依戀、絕望與希望都是如此真誠。
透過這本獲得論文寫作獎的書籍,我們將會認識和面對這段失落的歷史,學會承認傷痛、予以補償,並從中看見在全球情勢之下台灣的遭遇與處境,認清自己的位置,避免同樣的狀況再次發生。

- 真心推薦 -
尤英夫|財團法人台北市賽珍珠基金會董事長
侯季然|《書店裡的影像詩》、《民歌四十年》導演
夏曉鵑|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教授
馮品佳|交通大學外文系講座教授暨中研院歐美研究所合聘研究員
管仁健|《外省新頭殼》作者、文史工作者
劉紀蕙|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所長
陳中勳
一九九○年出生於台北三重,時常被誤認為是原住民的胖文青。畢業於輔仁大學新聞傳播學系、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研究興趣涵蓋哪裡有好吃的早餐店以及如何超克體脂肪。曾任職眷村打雜園丁與募資平台帶風向小編,人生夢想是往歷史學家的路上邁進,挖掘更多亞洲敘事或麥兜故事。

前言:尋人啟事
混血兒的身與影
從《人間》到《恐怖份子》
追尋混血兒、追尋台灣母親、追尋美軍

四個混血兒的家庭史:Nancy, Tony, Elddy, Michael
Nancy:《人間》三十年的後續
Tony:闊別四十年的尋父之旅
Elddy:美軍父親,日本母親
Michael:達觀村與卓蘭鎮的小黑
生命歷程之重

過去與過不去的身與影:美軍、 台灣情人與混血兒的面貌
尋找混血兒
賽珍珠基金會台灣分會
父與母,扣連混血兒的那些移動與變遷
國家至上,民族至上:母子的噤聲和失語

追尋起源:混血兒的誕生與美軍的台灣假期
降生與死滅:被台美關係左右命運的人們
緊緊交纏的數字:渡假計畫編年史

尾聲:亞美混血兒,亞細亞的孤兒

四個混血兒的家庭史:Nancy, Tony, Elddy, Michael

我的身世特殊,在成長的過程中受了不少委屈;不過也因為如此,我比別人更加倍努力。我想,這個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和我一樣,有著相同的身世。我們這種孩子,先天上就與別人不同,想要去除這塊永遠的標記,實在不易,可是我卻走過來了。──前籃球國手鄭志龍

看到父親的那一刻,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所有先前在腦海裡演練過的畫面,早忘得一乾二淨,看著父親同樣哭紅的雙眼,我轉而心疼起來。這時,我似乎感覺到這麼些年,或許他心裡也不好過。——藝人賴佩霞

Nancy:《人間》三十年的後續
  我和南西約在行天宮附近的咖啡店。她說之所以選在行天宮碰面,是因為她只需要搭上一班公車就可以回到位於新店總站附近的住家。她還記得有一次在行天宮拜拜完,提著裝滿供品的紅色塑膠袋刷卡上車,司機看見她,指了指外面的行天宮說:「妳來這裡拜拜?妳們不是都信基督教嗎?」這句問候不經意地流露出一般台灣人對於「外國人」的既定印象,也讓南西察覺長久以來的通勤使得司機老早就認得她。
  南西的體格豐滿,棕色偏黑的皮膚以及一臉不太容易分辨出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的面孔,擠身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也顯得相當突出。她笑著說像她這樣的人,一點壞事都做不得,因為所有看過她的人都不會輕易忘記她。
  南西並不是她真正的英文名字,而是《人間》的記者幫她取的化名,不過南西卻也因為《人間》意外有了英文名字。三十年前,就在《人間》創刊號的中美混血兒報導刊登不久,一群在台灣學習中文、從事英語教學的黑人團體,從雜誌上得知賽珍珠基金會的事情,進一步邀請南西加入他們。
  南西第一次前往聚會時,團體裡的熱心人士詢問她怎麼稱呼,不過當時就讀高中三年級的南西其實還沒有英文名字。他們想一想之後,決定從南西的中文名字諧音取了一個F開頭的暱稱。只是如今她再度受訪,依舊希望自己的身分完全保密,所以我繼續沿用《人間》的化名稱呼她南西。
  因為膚色的關係,南西有著短暫的奇遇記,像是導演白景瑞在拍攝最後一部反共電影《日內瓦的黃昏》,南西充當臨時演員扮演飛機上的法國黑人乘客,與當時的知名演員秦祥林同場演出。南西說她在試鏡當天特別打扮得漂漂亮亮,結果導演一看見她就向一旁的化妝師說長得不夠黑,又將她的衣服換成非洲式的寬鬆衣服,讓她事後回想起來覺得又氣又好笑。
  事隔三十年後,南西指著《人間》創刊號的照片,表示那是她最不快樂的一段日子,不但覺得自己長得像怪物,同學也不喜歡她,也體認到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照片裡的她剛滿十八歲,頂著一顆蓬鬆的頭髮,看起來就像是美國影集裡的標準黑人女孩。隨著時光的移轉,南西好不容易將頭髮稍微弄直,大幅褪卻身為混血兒的色彩,三十年前後的影像與現實彷彿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我朋友曾經看過我以前的照片,都說我真的要感謝發明離子燙的人」,即使如此,南西在娓娓述說自己的經歷時,前額依舊有著藏不住的稀疏捲髮。
  《人間》在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創刊,於一九八九年九月以後停刊,僅僅只有不到四年的壽命,南西對於《人間》的印象只停留在一本做得非常精緻的雜誌,也沒想到它會倒閉得這麼快。作為《人間》創刊號關注的底層小人物之一,雜誌內頁影像定格住南西的母親、外婆,以及同母異父的弟弟喬治的黑白顯影,攝影者也剛好捕捉到這一家人都還在台灣的珍貴紀錄。報導的結尾是在一九八五年六月七日早上,這一天喬治搭乘飛機前往美國與收養家庭一起生活,《人間》的記者也在機場目送了整個過程。
  教育風氣的不同,外部環境的明顯變化也發生在喬治身上。喬治還在台灣求學時,參加校內田徑隊與各種體育競賽,然而課堂表現調皮又愛講話,早已被班級導師視為麻煩人物,成績單上面除了體育是優等,其餘不是乙等就是丙等。喬治前往美國以後,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就讀,短短時間內加入足球隊、打起爵士鼓、擔任體育助教,第一次轉寄給母親的成績單都是A或A+,還附上一面賽跑獎牌,美國老師寫下的評語是:「非常會利用上課時間」。
  收養喬治的家庭,養父是公務員,養母則是護士,兩人都是白人背景,也有兩個自己的小孩,居住在華盛頓州。除了喬治之外,這一處家庭還收養了一對南韓姐妹花,以及一位同樣也是黑皮膚混血兒的越南男孩。期間喬治都有與台灣的原生家庭通信,隨信附上幾張日常生活的照片。寫信時英文偶爾還會拼錯,字跡顛三倒四,到了最後喬治幾乎忘記在台灣學到的中文,只會寫自己的中文名字。
  喬治不久升上高中,早上在學校修課,課後前往老人院幫忙煮大鍋飯賺取時薪,足足存了三年的零用錢。因為不喜歡讀書,喬治在高中畢業後搬離收養家庭獨立自主,同時間南西正在台北的商業專科學校就讀進修部,母親依然在台中從事特種行業。有一天南西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得知弟弟無預警地返回台灣;當喬治一下飛機,身上只有母親的聯絡電話,卻沒有台中母親家的地址,輾轉靠著一對善心夫妻的幫忙聯繫母親。「媽媽事後和我講,當她去接弟弟的時候,弟弟給了她一個很大的擁抱,然後說,非常感謝媽媽當時決定將他送往美國。」南西覺得,弟弟發自內心地了解到美國的環境才是真正適合他的。
  只是母親當年與賽珍珠基金會洽談收養的事情時,背後引發了不小的家庭風暴,也牽扯出家人之間的複雜情感。南西說,母親一開始是打算將她與喬治一起送去美國,不過基金會考量到南西年近十八歲,其實已經不太可能有收養的機會。對於母親的決定,南西坦白當時的心情相當矛盾,一方面很高興沒有人要收養她,另一方面心裡又覺得:「為什麼媽媽不要我了?」
  外婆也抱持著反對立場。喬治三歲時送給別人,收養人是一位與黑人同居的原住民女性,表示很喜歡喬治。南西有時候會跑去收養家庭探望弟弟,喬治雖然會在門內回應,不過對方卻堅決不讓南西見他一面。事隔沒多久,母親不知道從何處得知喬治受虐,強硬要求對方開門後急忙帶著喬治去驗傷,才發現他的身體多處和屁股滿是燙痕。後來找了律師提告,對方也沒有出面開庭,法院最後判決將喬治還給母親。
  因此不難理解,當外婆再次得知母親又準備將喬治交由別人收養,而且這一回還是遙遠又陌生的美國時,情緒氣憤到一時崩潰:「妳已經把孩子送給別人一次,然後看見別人又是如何對待妳的小孩,為什麼妳還要再做一次?小時候妳怨恨我把妳送去給人當養女,那妳為什麼現在又要把妳的骨肉送給別人?」講到外婆與母親的衝突場景,南西試著揣測母親內心的糾結,眼睛不禁泛起了淚光。
  事情又得話說從頭。由於家境無法負擔,外婆在南西的母親還小的時候就將她送給別人當養女,導致母親終其一生與特種行業脫離不了關係。在南西的印象中,母親以前大概每兩個月回家一次,總是匆匆吃完午飯之後下午又走了,偶爾停下來看看南西的成績單責備了幾句話,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交流,因此南西從小就很害怕母親回來,彷彿母親只是負責把她生下來,然後丟給外婆照顧而已。
  「我媽最早是在台北市中山北路的酒吧工作,哪裡美軍多就去哪裡生活。後來清泉崗基地變成越戰的補給站,所以我媽就跟著跑去台中的酒吧上班。」在南西的母親過著逐美軍而居的日子時,兩名混血兒也先後呱呱墜地。一九六七年十月,南西在台北出生,父親是美國空軍,父母交往幾個月後因為個性不合分手,母親在事後發現自己懷孕,即使前往台北的軍營尋找父親,得到的消息卻是對方已經離開台灣了。一九七四年五月,喬治在台中出生,父親是駐紮在清泉崗基地的美軍,在基地內部負責維修飛機,與母親同居了兩年,巧合地是當他返回美國時,母親也懷下了喬治。
  南西說,母親應該對喬治的父親是有感情的,即使知道喬治的父親在美國已經有家庭,也還是決定將喬治生下來,並且寫信告訴對方。「聽我外婆說,他有回信,還跟我媽說他很高興,然後我媽可能還滿懷希望吧,又寫信表示孩子生下來會寄照片給他看。等到生了娃娃,照片寄了過去就沒有消息了。」南西對於喬治的父親還有著很深刻的印象,因為喬治長得真的與他的爸爸一模一樣,但是也無法諒解為什麼對方狠得下心來拋棄母親以及自己的孩子。
  「我常開玩笑說,在我弟還沒有出生之前,我過的是公主般的生活。」在南西的最好的時光當中,台中的居家不但有彩色電視、大冰箱,冰箱裡面有美國大蘋果,以及南西直到現在都還很愛吃的M&M’s巧克力,過得相當舒適與優渥。母親前前後後換過好幾次uncle,都是黑人大兵,在同居期間也不需要前往酒吧辛苦地賺錢。
  南西事後從老照片看見一棵漂亮的耶誕樹,影像中的母親穿著旗袍,身上配戴各種漂亮的飾品,活像是那一個時代的大明星,當時一斤米大約兩元,母親一身的行頭要價五千元。母親偶爾提及往事,曾經驕傲地說當時的酒吧小姐們往往在耶誕節一個月以前就會開始設想今年該如何打扮,彼此之間甚至勾心鬥角,保密不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穿著,直到耶誕節當天各個爭奇鬥豔,空氣中抹上一道新鮮新奇的色彩,彷彿這一天才是真正的過年。
  但是在母親光彩的背後,卻是用身體的代價換來的。「我聽我外婆說在我之前,我媽好像已經拿掉八九個小孩了。」南西說,早期的墮胎屬於非法,無法前往醫院動手術,反而是去中藥行買一包墮胎藥服用。南西也聽外婆說,其實母親當初並不想生下她,因為父母之間根本沒有感情,可是南西在胎中怎麽樣也流不掉,同時外婆也不忍看見母親為了拿掉小孩傷害身體,因此說服母親把南西生下來,由外婆負責照顧。
  外婆也對於南西與喬治百般呵護,在母親外出工作時照顧姐弟倆的生活。小時候南西與外婆出去,引來鄰居小孩的嘲笑,外婆一定會上前生氣地與對方的父母理論。「我外婆的教育方式是,從小就讓我們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儘管被別人欺負,外婆在事後也一定會跟我講:『妳只是長得和別人不一樣,但是並不代表妳有什麼錯,所以我們不需要接受別人的指指點點。』」直到今日,南西依然認為外婆是影響她最深的人,不過她也清楚地知道,外婆的全心奉獻其實是一種贖罪心態,藉以補償過去把母親送去給人當養女的愧疚。外婆最後九十五歲高齡過世,但是南西隱約覺得母親對於外婆還是有所怨恨。
  母親把台中的房子賣掉後,一家人搬回台北,開始過著拮据的日子,時間也接近七○年代末期。南西提及母親好像非常討厭蔣經國,因為在他任內不但發生中美斷交,酒吧業的生意也越來越難做,所以覺得美軍不再來台灣一定和他有什麼關係。後來國民黨政府宣布進行十大建設,將港口列為重大的國家門面,母親又開始在台中港、基隆港、高雄港奔波,收入來源也從美軍轉變為外國船員。由於逐漸年老色衰,母親在酒吧從事簡單的調酒以及管理店內的酒吧女,最後漸漸退出特種行業,前往居家附近的工廠做工,又轉做清潔工直到六十五歲退休。
  有一次南西前往基隆酒吧探望母親,才親眼見識到母親的工作環境:「我記得那時候是傍晚,然後慢慢有幾個外國船員進來了,看起來應該是南美洲那邊的吧,酒吧阿姨她們就陸續靠過去,坐在像咖啡店一樣的雙人座。其中一個船員一直盯著我看,阿姨在一旁解釋我不是這裡的酒吧小姐,不過勸阻無效。我就看到我媽在吧台的表情怪怪的,可是她又不好制止,直到阿姨順勢把自己的大腿抬過去,那個船員就開始摸,我才順利解圍。其實那個畫面讓我很震驚,剎那間才明白為什麼媽媽的工作很辛苦。」
  這一家人直到現在都還有互相聯絡。喬治之後與一位白人女子結婚,直到第一個兒子出生時,南西才帶著母親前往美國拜訪,彼此使用簡單的英文溝通,也與喬治的養父母見面。喬治曾經短暫從事油漆裝潢,目前擔任採礦技術員,外加一個女兒還有妻子與前夫的兒子,總共扶養三個小孩。
  南西與母親一樣未婚,如同許多台籍幹部的寫照,曾經在上海、廣州管理工廠,之後又從中國大陸返回台北,輾轉換了好幾次工作,目前在一間公司擔任小主管。每次到了新環境,同事偶爾會對她的外表充滿好奇,覺得她不像是台灣人,南西總是千篇一律地簡短回答:「我有一半混血,爸爸是黑人,但是我從小就跟著媽媽」,然後暗示對方不要再問下去了,因為她自認並不需要特別向別人解釋什麼。
  談起對於父親的印象,南西輕描淡寫地表示:「如果混血兒有父親的照片,也有家人跟他講一些爸爸的事情,可能就會有尋找父親的想法。可是在我們家,父母沒有在一起很久,也沒有感情可言,家人無法交代父親的任何事情,也沒有照片可以依循。所以對我來說,我無從想像父親這個人。」至於喬治,南西相信弟弟的想法應該也和她一樣,也不曾過問身在美國的他是否有動過尋找父親的念頭,但是他至少有照片可以想像父親是什麼樣子。
  時值中年,南西自認比較能理性地體會母親當年的心境,「我覺得我媽媽生下我,生下我弟弟,是她自己抉擇錯誤。」她緊接著說,母親可以選擇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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