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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國際馳名的建築聲學家徐亞英五十年來的設計精華
●收錄台灣最大規模表演廳「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建築聲學設計細節
●與建築大師貝聿銘、西班牙建築大師波菲爾(Ricardo Bofill)、1994年普立茲克得主法國建築巨匠波宗巴克(Christian de Portzamparc)、知名荷蘭建築事務所麥肯諾(Mecanoo)國際建築事務所等共同合作重要作品
●綜覽文化建築、娛樂建築範疇,收錄超過二十件重要建築聲學設計案例

常言「建築是凝固的音樂」,
那麼在樂音中,我們如何看見建築的存在?
--集結國際知名建築聲學家徐亞英五十多年來的建築聲學設計,
綜覽文化建築、娛樂建築範疇,收錄超過二十件重要建築聲學設計案例

什麼是「建築聲學」?
在這個以令人眼花撩亂的視覺訊息世界中,人們常常忘了從聽覺感知世界,遠比視覺接收訊息要更為快速、直觀。而在以音樂欣賞為主的文化建築--如歌劇院、音樂廳、表演廳等類型中,在建築設計的基礎上,往往還需要建築聲學家的巧手,來打造空間中的聲學涵構。
本書從聲學家徐亞英五十多來的聲學設計工作出發,深入至今仍然少有人剖析的建築聲學領域。以「淺談聲學」為開端,到徐亞英所經手過大小型設計案,細數在建築聲學設計中其中所面臨的各種挑戰、解決的方法和靈感;本書亦書及徐亞英與貝聿銘、波菲爾、波宗巴克、伊弗‧利翁等世界各知名建築師之間的工作關係與長年友誼,讓人透徹了解從聲學來定義一座建築,不只除了需物理性的前置分析,考量鋼材、混凝土、木材等組合,更需要透過點、線、面的空間,更需以美學、心理學為出發點,才能開啟建築與人類感官心靈間的對話。

聲學家以聲音的構築介入建築空間,一面處理空間中的留白寂靜,另一面也以體積、形狀和材料為手段,駕馭著無形、無色、即生即滅的聲波,塑造出一個有功能性的音場,把灰色地帶留給殘響,成就出一個激盪靈魂的聲音場所。

本書收錄台灣最大規模表演廳「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盧森堡愛樂大廳、巴黎音樂城、巴西里約熱內盧藝術城、卡薩布蘭家劇院、羅馬會議中心、歐納西斯文化中心等充滿歷史與地域脈絡的文化建築,從基地所在,到形狀、材質、舞台構造與觀眾席配置,在在都充滿聲學考量的細節。本書將細剖其中奧秘,揭開「建築聲學」的面貌。
徐亞英
建築聲學家徐亞英,徐氏建築聲學事物所(XU Acoustic)創辦人,特別擅長文化建築(如演奏廳、音樂廳、歌劇院、音樂藝術學院等)的聲學設計與噪音控制。創立至今已有超過五十年的建築聲學設計經驗,與世界重要建築師如貝聿銘、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波宗巴克(Christian de Portzamparc)、波菲爾(Ricardo Bonfill)等皆有合作經驗,參與過的建築聲學設計作品遍布全球。

廖倩慧
古典音樂樂評人,曾任城邦音樂雜誌樂評主筆。著有《境‧會‧元‧勻:許博允回憶錄》。

文/陳邁(建築師)
我與徐亞英先生相識多年,他是一位國際知名的建築聲學家,其聲譽已遍及歐、亞、美等各國。

本人身為一位建築師,對於亞英兄之專業成就,不祇是因其聲學理論的學識豐沛,特別令人激賞的是他具有獨特天賦的專業實務能力,猶如一位神醫般輕鬆地診斷出病情,可靈活運用其巧思對症下藥,藥方就是可就地取材的以各種材料與方法解決問題,且手法之精煉圓融,在在證明他不愧為此專業之佼佼者。亞英在這方面的特長亦獲得貝聿銘先生的賞識,也是成為長期信賴合作的原因; 他們二位雖然年齡相差十多歲,卻因有同鄉親之誼且投緣,進而成為摯友。

徐亞英先生在台灣受到當地藝文界與相關政府單位的重視,是近十來年的事,當政府開始重視文化而啟動大型表演劇院的建設時,由於面臨各種難以處理的專業問題,不得不求助於國際間著名的專家,才發現這位專家已在台灣陸續參予一些個案,可謂遠在天邊,而近在眼前,亞英兄終於受到禮遇的邀請,檢視各地各案的疑難雜症,並提供了很多寶貴的意見。

亞英兄對台灣的具體貢獻,首屈一指為甫開幕的高雄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這是台灣南部的大型音樂演藝建設,也是台灣文化建築重要的里程碑。經過國際競圖由荷蘭麥坎諾建築師事務所獲得首獎設計權,但卻經歷了宕長艱辛的十年,終於2018年10月正式開幕啟用。且不談其過程之曲折、風波不斷與其艱辛,絕非三言兩語可道出其全貌,然整體設計之效果與精神,確屬上乘之作。音樂廳的靈魂所在,為音響聲學,成效出自亞英先生畫龍點睛之手筆,自有其功不可沒之處。

國際間許多著名的音樂廳常有各種爭議,最知名案例為雪梨歌劇院,從1959至73年,歷經宕長的不斷爭議,現今不僅成為國際性的地標與澳洲國寶,也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為世界文化遺產。每年有成千上萬的觀光客爭相參觀,殊不知其背後有多少不足為外人道的辛酸與委屈。另一案例則是近年完成的德國漢堡易北愛樂廳,也是經歷前後十年不斷爭議中飄搖完成,即使比原先預算出超十倍與延長工期,但此音樂廳突破了多項過去認為絕不可能的成就,屹立而起。

由於現實世界中凡被稱為「工程」者,總是受限於法規制度下的制約,如台灣採購法,將藝文創作也納入採購項目之內,其所造成的爭議困擾不斷,爾後造成文化價值的扭曲,更難以評估。殊不知文化與藝術價值實無法以採購方式取得,後人必會質疑當時為什麼有如此愚蠢的法令制度來作繭自縛。

今日終見衛武營的完成,冀此案的特殊經驗得以傳遞,提升未來,讓台灣眾多建築人的熱忱,得以持續。祈盼政府拋棄舊有巢臼的心態與制度,視文化建設為國家財富。

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的委屈,或許也要在以後的歷史中找答案!


【推薦序】文/法藍馨‧侯班(Francine Houben/麥肯諾建築事務所)

2006年,我第一次見到聲學家徐亞英。徐氏聲學事務所Xu Acoustique是我們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設計競賽團隊的一員。這一棟大型的表演藝術綜合性建築,其中包含音樂廳,演奏廳,戲劇院和戶外劇院。當時我們一直在討論,以麥肯諾建築事務所/瀚亞設計團隊,身為一個志在獲獎的建築團隊,這個案子需要一位世界最好的聲學顧問,添加哪位聲學師成為重要的決策。瀚亞設計的羅興華建築師就說:「建築聲學家徐亞英,是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聲學師。」

我們第一次的會面,是在荷蘭代爾夫特的麥肯諾建築事務所總部。徐亞英由其夫人陪同,他的夫人在許多其他場合裡也都會伴隨出席。亞英的熱情和活力,以及對聲學領域上創新的經驗和知識,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從第一次會面啟動至今多年的合作,我們現在變得像一家人。

這個案子的各種設計會議,不僅辛勞,且充滿樂趣。亞英好似一名演員,他擅長模仿樂器和中國戲曲,他的演示不僅十分有趣,且具有說服力,讓我們立刻明白他的想法。作為一位聲學家,他對我們的設計理念抱持絕對開放的態度,全然沒有試圖要我們脫離所謂“瘋狂”的想法,而是與我們一起思考並嘗試幫助我們實現那些狂想。

當競賽最後宣布麥肯諾建築事務所/瀚亞設計團隊團隊贏得比賽時,那真是一個美好的時刻。從記錄中的照片,可以看到我們在這個令人難忘時刻中的微笑,野同時也帶著嚴肅的表情:那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偉大時刻,然而這個具有挑戰性的計畫,帶至高雄,並打造出一個美好的成果。

表演場地的設計,始終是建築師和聲學師間緊密合作的結果。亞英與麥肯諾建築事務所,非常合拍。他認為,創造一個具有完美聲響品質的表演空間,是科學與情感之間的謹慎平衡——當然,多年的豐富經驗更是必要的。

我們彼此討論無數次這個巨大的建築群的所有細節,為了觀眾,也為了表演者,讓廳堂有最佳的聲響效果、良好的後勤動線、視野享受,同時擁有親密的氛圍。我們與亞英一起塑造了與眾不同的場地,不僅使觀眾非常接近舞臺,且讓每個劇院都具有出色的聲響性能。

與此同時,我們也持續討論榕樹廣場的音響效果。這個空間是我們設計一個獨特的部分:亦即在觀眾席之間一處熱帶、流動、多孔且完全開放的公共空間。這充分彰顯了高雄這座熱帶城市的重要元素。我們決定採當地的造船工業、鋼板和貨船的細部零件,打造榕園廣場的輪廓。此處以穿孔技術來達成聲響效果,是不可行的,因為在幾乎100%的濕度下會引起許多問題,且也會吸引許多昆蟲。我們和亞英決定在榕樹廣場製造成為一個『聲響景觀』。讓街舞、瑜伽、冥想、體操、太極等不同的活動,在不同區域裡為提供有趣的聲響效果。榕樹廣場可成一個非正式的空間,歡迎所有人來完成自己的藝術實踐。在設計中將正式與非正式互相結合,是我們的理念。

當荷蘭薩克斯風手佑黎.洪理熙(Yuri Honig)來到高雄時,我非常高興。他當下就喜歡上音樂廳和演奏廳。對佑黎來說,能與觀眾如此接近,且被公眾包圍,更非常重要的是——此建築為舞臺上的音樂家提供如此優秀的音響效果,讓他感到很愉快。他完全愛上了榕樹廣場,他說「:我四處走來走去,一面演奏薩克斯管,一面探究榕樹廣場不同的聲響特質。就好像他的音樂已被建築本身應答迴響!」

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於2018年10月13日,由臺灣的政院長剪綵,並融入與觀眾和表演者的熱情一起拉開此建築的啟用。聲學家徐亞英,是一位真正的大師,是他協助我們實現精彩的建築設計和高品質的音響效果。

亞英,我們已親如一家,希望我們仍將繼續共同努力。

 

側寫徐亞英/廖倩慧(本文為部分節錄)
音樂與建築,歷年已有各種說法,無論如何詮釋,始終有個未被提及的環節,真正實踐建築與音樂的介面,需來自建築聲學家之手。

沒有音樂和聲音,建築,也只是建築。

已逝的現代音樂泰斗Pierre Boulez 與法國科學院院士/神經生物學家Jean-Pierre Changeux,與作曲家/加州大學教授 Philippe Manoury曾以對話方式討論,共同發表《魔術般的神經元》(Les Neurones Enchantés)一書。內容論及作曲家或創造者在創作過程中,頭腦或腦神經的狀態和運作機制。試想貝多芬耳聾後,如何持續創造大量的交響精品?失去聽覺的引證,他又是如何譜寫複雜的配器及和弦?

這個心智創作的過程和建築聲學家虛擬構思雷同,一位聲學家設計音樂廳或歌劇院的過程中,除了借鑒科學理論,主要皆需在虛構中擬定一步聲音的立體結構圖。

建築聲學,結合繁浩深奧的物理、建築、材料等等理論,以聲音為目的地介入建築,一要處理空間中的留白寂靜,另以體積、形狀和材料為手段,駕馭著無形、無色、即生即滅的聲波,塑造出一個有功能的音場,將灰色地帶留給殘響,成就一個足以激蕩靈魂的聲音場所。

聲學家,便是這個複雜過程背後的重要舵手。

一生投入聲學,現已八十四歲高齡的徐亞英老師,是一位出生於天津、後移居巴黎的蘇州人。他多年積累的生命智慧,來自於建築世家的家學修養,兼善建築與藝術兩者,因此成就出不凡的心性。二十年前,他在巴黎結識來自台灣的林貴榮建築師、許博允先生,自此開啟與台灣深厚的因緣。之後,他接到文建會的委請,前來為台灣各地方文化中心做聲學診斷,並參與「台北小巨蛋」、「大巨蛋」、北市交歌劇《阿伊達》、「衛伍營藝術文化中心」、「高雄流行音樂中心」,東海大學「路思禮拜堂」等案,不遠千里地飛來台灣。

每次一落地,他像是沒有時差干擾,開始滿檔的工作行程。看不到飛行的疲累,他總是精神奕奕地投入的各式會議,坐著高鐵奔波在南北間,在工地健步如飛、上下攀爬的四處視察。

徐亞英自大學起,多年浸淫在極其少數人投入的建築聲學領域,他從聲音物理與音樂本質為出發點,與建築師合作許多藝術與文化建築。多年持續進入表演場域裡聆聽、觀察各類型表演藝術的徐亞英,從聆聽與觀察的經驗中思索,如何在有限的空間裡,以形狀、材質馴服無可名狀的聲波。身材削瘦的他,在音樂廳堂中總是挺直背脊,雙手平放在膝頭,專注地聆賞舞台上音樂家們的演奏,腦中開始試想聲學的種種面性。他以建築物質為手段,給觀眾們一個無雜音的密閉空間,心無旁騖地聆聽舞台上演出者,也給予演出者一個傳遞自己表意的場所,讓發聲的每個瞬間,傳遞抽象的意念與情感,與觀眾達成溝通。

徐亞英每每談到過往經手的設計案所面臨的挑戰,或與建築師們間累進的互動情誼時,總是神采奕奕。其中以合作近三十年的法國建築師波宗巴克更是有著如家人般的情誼,合作過的案子從二十世紀法國「巴黎音樂城」、「盧森堡音樂廳」、跨越至二十一世紀在中國大陸的「上海音樂學院歌劇院」,「蘇州大劇院」等。而與才華洋溢的
法國建築大師Jean Nouval 的合作,則讓他見識到如何將古典立面「里昂歌劇院」,注入紅黑對比的大膽設計;另外,像是與美國建築師Frank Gehry 不僅合作了「巴黎美國文化中心」一案而熟識,後來Gehry 還極力邀請徐亞英加入銀髮冰球團隊。他也也大力讚許西班牙建築師Santiago Calatrava 在畢業論文On the Foldability of Space
Frames 中的先知洞見與天份,以及他高紀律下的孜孜不倦。

徐亞英敘述每座經手的建築,必從建築角度切入、以藝術關懷為軸線,透過空間塑形出聲音的極致。他既嚴肅地遵循原則,也放掉不合用的理論;對開展新的理論勇往直前,也在冗長施工過程中,發揮團隊整合與業主溝通的柔軟。而針對某些業主們的短視,他也往往率直抨擊,直指各國政府單位與法令讓工程窒礙難行的難題等。

一座好的表演藝術廳堂,可以準確地捕捉稍縱即逝的美好聲音,激盪心神,成為心靈的永恆印記。然而,從聲學來定義一座建築,除了需物理性的前置分析,考量鋼材、混凝土、木材等組合,在點、線、面的空間,以美學、心理學為出發點,實現出一個理想的聲學空間,使得音樂家們的原音可如實呈現,也看見他如何與建築師的合作中,一邊成就他們的創意,並使聲學達標,開啟建築與人類感官心靈間的對話!

 

推薦序/陳邁(宗邁建築師事務所主持人)
推薦序/波菲爾(Ricardo Bonfill/Taller de Arquitectura)
推薦序/波宗巴克(Christian de Portzamparc)
推薦序/法藍馨‧侯班(Francine Houben/Mecanoo Architecten)

淺談建築聲學
側寫徐亞英
如交響詩般的建築――盧森堡愛樂音樂廳
以音樂為靈魂的建築――巴黎音樂城
一首漂浮的月光曲――巴西里約熱內盧藝術城
北非花園裡,白色的幾何樂音之城――卡薩布蘭加劇院
日內瓦湖畔的穀倉音樂廳
寒冷都城草原上,綻開一朵音樂之花――阿斯坦納音樂廳
墜入凡間雲朵的聲音――羅馬會議中心
幽寂小徑間的音樂烏托邦――石砌音樂農莊
透明濾網篩落的音符――歐納西斯文化中心
坐落南法古城的寫意歌劇院--蒙彼里埃文化中心
--
文化建築的101 ――衛武營演藝中心
古典建築與古典聲學之間――與西班牙建築師波菲爾的合作
現代幾何中的聲響微世界――與法國建築師利翁的多年默契
從兩個蘇州到全世界――建築巨擘貝聿銘與徐亞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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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劇院的重生
雅俗共賞的樂聲――漫談娛樂建築的聲學設計

Xu-Acoustique事務所簡介
Xu-Acoustique事務所作品

【導讀】淺談聲學(摘錄)
何謂建築聲學?
建築聲學,之於一般人聽來總艱澀難以理解。簡單來說,建築聲學包括了「噪音隔絕」與「室內聲學」兩大部分。

當一個入射聲波碰到牆或者天花板等界面時,其能量可以被分解為「被吸收的聲能」、「反射聲」以及「透射聲」(即,傳到隔壁的聲音)三種。其中,前兩項是室內聲學的範疇,而透射聲的部分則是屬於隔音的範疇。

「大家能在劇院或音樂廳領略音樂的美好,是由於擾人噪音被隔絕在外,而美好的樂音留在空間裡,這就是室內聲學。首先是隔音,要用堅實厚重的材料隔掉噪音; 另一是用裝修材料來控制室內反射聲及吸音。隔音和吸音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不可混淆,就像下雨天要穿雨衣,而冬天要保暖就要穿毛大衣一樣。﹂徐亞英在課堂上總以淺顯易懂且貼近日常生活的案例,幽默說明複雜的聲學原理,經常博得學生們會心一笑。

一般性的建築聲學,是透過聲波傳輸的物理條件和處理方法,讓室內具有良好聽音條件。另一方面,針對以空氣或建築結構振動作為傳播媒介的噪音、以及外界噪音等,控制方式多以隔音或隔振方式處理。

本書的內容暫且不論及複雜的隔音問題,而是主要將重點放在文化及娛樂建築室內的聲學處理,特別是就如何讓音樂廳、歌劇院能擁有清晰、優美的聲音傳導,乃至於博物館建築中如何控制不讓人聲成為室內的干擾等,在這方面,控制室內聲音的反射與吸音甚為重要。依據建築類型、用途不同,從小型的一般住家中的家庭劇院、商業用途的辦公室、中型劇院,到大型的音樂廳、歌劇院、博物館、體育館場、甚至機場等,也有不同的聲學要求。本書也將以不同類型建築的案例來說明不同空間的音響需求。

說到聲音的反射特性與規律,其實比較簡單:即「入射角=反射角」。這依特性即可用來解釋北京知名「回聲壁」的傳說。

古老的北京天壇是旅客必遊之地,不少旅遊書籍都大肆強調天壇著名的圓形「回音壁」是一個流傳已久的聲學奇蹟,是中國古人建築與聲學智慧的結晶。

徐亞英指出,天壇回音壁的設計建造於十五世紀,來自《易經》八卦所推演出的天地運行圖之「天圓地方」。據其義,圓形天壇位於北京市的南方,而方正的「地壇」則位在北京的北邊。

當人在天壇直徑六十五公尺的圓形回音壁牆邊輕輕講話,他人可在很遠的另一端牆邊聽到,這純屬聲學上的「溜邊反射」所產生的物理現象。此聲學現象與「天是圓的」的古老傳說不謀而合但其效應純屬巧合,並不是古人的高超特殊的聲學設計。

而當室內進行演出活動時,由於各個界面(天花板、牆面、地板等)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就會陸續產生複雜的聲反射。如本頁下方示意圖中可看出,坐在室內右側的聽眾(Receiver)最先收道直達聲,然後陸續收到一次與多次的反射聲。接著,來自四面八方逐漸衰弱的反射聲形成了「殘響」衰減過程。

建築師與聲學家就是根據這樣一個聲音反射的自然規律,把室內空間視為「樂器」來設計,讓裡頭人們彼此談話的語言能聽得清楚,而迴盪在空間中的音樂則能更加優美。

音樂廳中的建築聲學
聽眾靜坐在封閉的音樂廳殿堂內,當舞台上發出的第一個聲響,便啟動了連續立體的組合性聲波。聲波如光線,一旦啟動,就如同一個複雜的物理運動開始作用。聲學家要修練到何等程度,才能駕馭這既具複雜性與豐富性,卻又無形的聲能呢?這便是建築聲學家的專業工作。

設計一個表演廳堂,必須瞭解發聲源的性質與傳播方向。從單一的人聲獨唱、樂器獨奏或合唱合奏時,單獨或交疊的聲學特性,樂器因材料和音域不同,所發出聲波的波形因有不同的尺度比例,引導出不同聲波的指性向性及運動形式,也產生不同的波型輪廓擺線與擺盪。德國學者梅耶教授(Jürgen Meyer)多年來便研究、測試不同樂器和人聲的發聲「指向性」。知道了聲源的指向性,聲學家和建築師就可以遵循樂隊的總體「指向性」來安排觀眾席的位置,設計天花和側牆的角度等等。

當聲波碰撞到空間形狀、材料、或人體,也會產生各種反射、折射、衍射、吸收、擴散等物理變化;這會致使聲波在有限的空間裡結合互疊混合後產生改變,與空間內的各種機制進行交替互動。

作為一位建築聲學家,為了讓建築成為可發聲音的場所,往往以建築空間為媒介材料,視音樂廳和歌劇院為一件超大型樂器的本質,為之建置一個聲波秩序整建的機制。

──如何讓音樂家與表演者在限定的空間場所,將靈魂表意的聲音,深植觀眾記憶中?
──如何將讓鋼琴家圓潤音色得以真實發散?如何將小提琴如絲綢光澤的高詠與大提琴的濃愁低吟,或是單簧管晦暗不明音色的曖昧,小喇叭豐盛的亢奮等精確地傳送?
──交響樂中含富多種聲形的能量,如何能夠如實傳遞?如何用獨特的方式捕捉音樂家的靈魂,將音樂中難以言喻的感受,撼動觀眾的心靈?
──如何讓聲波的振動不會隨着廉幕落下,燈光熄滅而消逝,讓音樂的發聲激發他人種種情緒與思考,以及將感受的印象注入人心?

一個表演藝術空間的靈魂與調性,皆是由調整殘響時間與聲學品質決定,其相關細節處處都是關鍵。在建築師的理解和密切配合下,聲學家的任務便是創造理想的殘響時間與臨場感,賦予過去、現在、未來的音樂一個真實的場所。

要讓建築與發聲聲源完美地融合、再重整聲波的秩序使之傳達到觀眾耳中,聲學家就是這個關鍵推手。聲學家既以音樂建造建築,也讓建築重塑音樂。

在用自然音源演出的音樂廳或劇院中,經常隱藏這樣一個聲學現象:劇院或音樂廳堂正中央的觀眾席,是視線最佳、票價最高的貴賓席區,卻同時也是聽不清楚說唱內容的聲學死區,坐在其中聽到的音質是又弱又乾。相反地,經濟力較低的年輕學生們,購買的雖然是票價低廉、又遠又高的後包廂,也看不清舞台細節,卻能收到從天花和側牆來的反射聲,聽到的聲音既清晰又飽滿,其美妙足以令人閉眼陶醉其中。

這原因在於,早期劇院設計的側牆呈「扇形」平面,包括舞台開口的天花板也敞開呈三十度的側牆角度,如此一來,聲波都溜邊地反射到劇院的後部,傳不到觀眾池座中央,使得貴賓席成了無法獲得直達聲後五十毫秒內反射反射聲波的「死區」。這種早期建的設計失誤,在八十年代起逐漸引起注意,因此近年來在新建的劇院與音樂廳,聲學界與建築師開始注重起這個聲學瑕疵的問題。


內文試閱
--盧森堡愛樂音樂廳( Philharmonie Luxembourg)
盧森堡愛樂音樂廳,全名約瑟芬夏洛特公爵夫人音樂廳(The Grande-Duchesse Joséphine-Charlotte Concert Hall)。這位來自比利時皇室的約瑟芬夏洛特公主,是比利時國王Albert阿伯特二世的姊姊,曾經是盧森堡大公國的第一夫人,在2005年過世;為了紀念她,這座國家級音樂廳便以她命名。

結合詩意與精準聲學的音樂廳
盧森堡愛樂音樂廳在二〇〇五年月竣工啟用至今十年,以溫潤悅耳、華麗豐厚的音質與活潑的動態聲場,贏得世界許多位大師和演奏家們的佳評,紛紛再回到此廳演出。這座充滿抒情詩意的白色音樂廳,演奏大廳內有著均勻平衡的音質,活潑動態的即時反應,精準地烘托出交響樂團傳遞的大氣磅礡,以及溫柔婉約的各類精細旋律;而環繞型的廳堂,也兼具了視覺和聽覺上的親密感,贏得各方音樂界人士的讚譽。該廳不僅被列為世界最佳十二座音樂廳之一,也成為建築人朝聖取經的重點藝術建築。這座結合韻律、詩意、及精準聲學機能於一身的白淨音樂廳,是法國建築師波宗巴克與聲學家徐亞英的扛鼎傑作。

盧森堡:
古典與新穎並存的美麗國度
久居巴黎的徐亞英,在二十年前首次接到盧森堡銀行總部的案子時,首次來到這個風景如畫的公國;後來也因為不同工程邀約的契機,前後造訪盧森堡約近百次。經由這些旅訪,逐漸編織出對這塊土地與人文的印象。國土只有二千五百八十六平方公里的盧森堡,是歐洲最小的國家。雖沒有國防軍隊,但經濟實力不容小覷,有著世界排名第二的國民生產毛額,堪稱是最富裕的袖珍「大公國」。境內含有豐富的鐵礦藏量,中國清朝洋務運動時期曾在武漢三鎮建立的鋼鐵廠,就是盧森堡人越洋過海至東方創建而成。

盧森堡經過許多不同政治武力與文化的洗禮,至今仍存留著互異的歷史痕跡。首都有曲折的阿澤特河(Alzette) 流經新舊市區、冲積成佩達斯溪谷;街廓乾淨整齊,既保有古老的環狀城堡、要塞遺跡、典雅宮殿、教堂和中世紀巷弄,也有時髦前衛的建築新區。當地人們溫喣有禮、保守內斂,人民普遍有菁英主義下的修養與保持距離的世故。儘管金融是盧森堡最主要的產業,在金融風暴襲擊全球時,它卻仍保持一貫的冷靜與從容應對。

徐亞英曾在盧森堡的另一個城市Esch-sur-Alzettee的舊鋼鐵廠區內,與在地建築事務所BENG ArchitectesAssociés合作設計了一座容納四千五百觀眾的搖滾樂大廳。這座現代建築和附近閒置的煉鐵高爐,形成文化與工業的強烈對比,也象徵了歐洲古老工業的進化過程。他也曾將附近舊式屠宰場,改造成歐洲流行的Live House群 KulturFabrik,現在已成為盧森堡重要的流行音樂演出場所;一九九九至二〇〇六年間,更與貝聿銘完成盧森堡現代藝術博物館。

在這個國家來去工作了近二十年,徐亞英經手完成了十二項文化建築的聲學設計,對對此地人民經濟富裕,文化層面飽滿、且樸實的生活態度激賞不已,也結識眾多好友。他總笑稱,這裡可算是他的第三個家鄉。首都盧森堡市東北邊,連接機場和舊市區之間的五十一號大道,兩側是過去多個歐洲共同體設立機構的基希貝格區。一九九八年間,西班牙建築師波菲爾(Ricardo Bofill)受盧森堡政府的委託,在原為農用的一片邊陲空地上,規劃一塊名為「歐洲廣場」的現代化建築新區。

盧森堡愛樂音樂廳:
歐洲文化之都的關鍵建築
波菲爾在穿越廣場的中軸公路兩側,各建造了左右兩座玻璃帷幕雙子星商辦大樓,方正有力又顯眼的大樓「歐洲之門」,在歐洲廣場上與其它商業建築毗鄰而立;廣場周邊包括了盧森堡現代藝術博物館等文化建築。

一九九五年,盧森堡市被歐盟提名為「歐洲文化之都」,國會決議在歐洲廣場右側的一片三角空地上建造盧森堡愛樂音樂廳,並以國際建築競賽形式廣邀各國好手前來競圖。這個競圖吸引了全世界一百五十多個建築師團隊前來角逐,包括尚‧努維爾(Jean Nouvel)、馬利歐‧波塔(Mario Botta)與札哈‧哈蒂(ZahaHadid)等重量級國際建築大師。

而競圖的消息一出後,徐亞英也即刻接到許多國際知名建築師的邀約,由於競賽規則允許,他同時加入了多個參與競圖的建築團隊──包括有英國建築師大衛其柏菲爾(David Chipperfield)、義大利建築師波多蓋西(Paolo Portoghesi),及法國建築師瓦斯科尼(Claude Vasconi)和波宗巴克(Christian De Portzamparc)。

經過冗長的審議過程後,最後由波宗巴克和徐亞英攜手設計充滿律動的貝殼型音樂廳勝出,得到設計首獎的殊榮。

聲學家與音樂家的激盪火花
徐亞英自一九八四年和波宗巴克合作巴黎音樂城一案後,發現兩人對音樂和現代藝術有相同品味,多年來的合作與互補,累積出無人可取代的默契。讓他們成為固定合作伙伴,也是無所不談的好友。波宗巴克諳知有了徐亞英的參與,他可有更多自由揮灑的空間,不需侷限在聲學的桎悎。他更深知徐亞英有解決難題與化難為易的本事,還有無人可及的各種經驗魔法,波宗巴克因此對他更是推崇。因此許多與聲學有關的公共建築案,自然地邀請老搭檔一起參加。

有著藝術家本質的法國建築師波宗巴克,與有音樂靈魂的東方聲學家徐亞英,從各自的本能出發,延伸出各種設計的交叉脈絡。

波宗巴克以建築師的角度,有著從大到小、從外到內,從抽象到具體的邏輯綜合思考;徐亞英而以聲學家的切入點,進行了從內到外,從有形到無形的聲音整合構思。雙方逆向的思路在建築空間交會、集結為一個共同的思考起點:如何在周圍有許多造型殊異的建築三角基地上,準確地建造出一座融合地景,並完美詮釋體現一座音樂殿堂?

波宗巴克是一位廣泛思考、充滿哲學詩意、低調的建築師,他深受大師柯比意的影響極深,慣以立體幾何的雕刻手法,將音律與節奏感轉換為建築的元素,隨處展現的詩意造型是新巴洛克主義,他雖處於時尚噪動的巴黎,其設計卻如其人的平和與優雅。而出自中法建築世家的徐亞英,自幼生長在東西方交界的殖民區,歷經中國政治與文化上極端的翻攪跌宕,也見證建築時代的移轉;合作交手過的建築師們、經手的大小音樂廳堂無數,讓他的閱歷豐富而博文閎覽。

一位既理性也儒雅的蘇州聲學家,和一位靈性心細的法國建築師,各自顯現相異相同的觀點。他們在辦公室、餐廳、咖啡廳,經過數不清次數的開會討論,琢磨許多的隨想,大小細部繪圖、關鍵字與圖繪,任意被畫在有油漬的桌布或餐紙巾上,一一被助手們撕下來存檔。無數草圖累積的過程中,盧森堡愛樂音樂廳如葉面的平面配置,外型如瓜子的透明建築體逐漸被架構出來。

宛如竹林搖曳,
以柱列產生和聲的音樂廳
波宗巴克引用巴洛克主義的橢圓形,做出大廳的動線,並從上方、側面的透明玻璃引進自然光,使廳堂內外可以彼此透視、互動,也讓輪轉的日照光影可以透入內部的環繞廊道,建立出打破圍牆藩籬的意象。建築立面的柱列是內外空間的過渡,形成視覺的敘事性。

徐亞英曾對波宗巴克提及蘇州家鄉園林的景致中,竹林與景色間曖昧不明的關係;竹林的搖曳,在園林白牆上形成飄移陰影,也形成對假山水一種若隱若顯的遮掩,營造出瞬息演變的效果;看不清全貌的隱晦,和若有似無的延續性。

波宗巴克聽了後,便在玻璃外牆的雙面內外層,設計八百七十二柱、口徑大小各不一的白直立柱。這些雪白鋼鐵柱列直徑差異在三十到二十五公分間,排列的間距與疏密各有變化,以層層排列營造出節奏感,也讓建築彷彿有了脈搏。

這樣的設計,讓徐亞英想起九〇年代一位希臘現代音樂家兼建築師澤納基斯(Iannis Xenakis,1922-2001)1,曾在巴黎近郊的Beauvais市的廢棄水塔上固定許多不同粗細的鋼繩,意圖以風力振動鋼繩所產生不同頻率的響聲,創造出一個猶如「樂器」的裝置。可惜,此案因預算關係而未實現。而盧森堡愛樂大廳的外圍柱林,依照物理原理來說,只要每一根柱子的尺寸和構造相同,就會產生單一頻率的空氣柱共振聲音。徐亞英說,那聽來就有如狼嚎般的風嘯聲。

他建議波宗巴克採直徑不同的柱子,並以不規則間距的方式排列;同時,為了不讓柱林僅流於裝飾,部分柱子中填充混凝土起結構作用,部分則在空心柱中置入空調設備。如此一來,風吹過時,應會產生不一樣頻律的振動,風嘯聲的噪音,可混和成一種另類的「和聲」,一舉讓盧森堡愛樂音樂廳成為一座有旋律、有和聲的建築。直立的柱林包裹著玻璃殼體,成為虛實交替的空間。鋼硬的工業皮層在日光變換中呈現出如日晷般的遊移,透明中的不透明銜接了內外空間,剪接出片面瞬間透視的同時,讓不規則的金屬柱叢顯得柔軟,並營造出幻影搖晃的律動意象。

沿著外圍繞走時,耳邊時傳著輕忽低淺的風嘯聲,也容易因多向度建築的連續性曲線失去方位感,感覺像是無止盡繞行,如同無盡頭的延伸。音樂廳優雅的弧形體,化解三角基地原有的僵化。建築兩端尖角穹頂的天際線,使人不禁聯想到柯比意廊香教堂的一角。

建築聲學
音樂廳,以聲音做為人與建築聯繫的介面。聲學家,就是建立這個介面的觸媒。設計一個音樂廳,如同雕塑一個可製造音樂聲響的禁閉空間,形塑一個可供人靜謐欣賞音樂演出的場所。

徐亞英身為創造這個聲音空間的推手,在第一階段介入與建築團隊的討論分析,從實地堪查基地、了解當地人文傳統,及演出需求,持續的與建築團隊與業主溝通。從建築與聲學之間的關係,設計這一座聲音環境。

徐亞英指出,聲學設計,首重該廳使用的目的需求。

依據盧森堡文化部所制定的競圖規範:以演出古典浪漫派交響樂為主的一千五百座位交響樂大廳,也須設置管風琴。以室內樂為主的三百五十座位小廳。還包含一個多功能的大廳、數個大小排練室,以及行政辦公室。同時,為防止建築師一味追求形式突破而輕忽聲學品質,規定交響樂大廳須依循波士頓音樂廳、維也納愛樂大廳,阿姆斯特丹大會堂音樂廳等世界三大音樂廳長方鞋盒型體。未來由駐地樂團—盧森堡愛樂交響樂團所使用。

室內聲學,從發聲音源的啟動,即產生一連串的聲波物理現象。接收音源的觀眾,從聽覺感受聲波刺激而產生主觀的情緒反應。音源和觀眾聽覺間互動的介質,是空氣、媒介、是建築。

室內聲學中難度最高的就屬音樂廳堂的設計。其複雜度來自如何在建築、物理與數學三者基礎之上,精準地駕馭無形、無色的聲波,同時考量各式樂器的發聲條件,以及各種樂曲等多重的複雜要件。

徐亞英根據多年經手無數音樂廳堂的實戰經驗,對此提出三個聲學的關鍵要點:首先,從大廳的體積容量著手,其次是廳堂的幾何形狀,再者,廳內的表面材料。

交響樂大廳空間:
以體積原則作為聲學的決勝關鍵
交響樂大廳,以演奏古典、浪漫時期的交響樂曲目為主要訴求,需營造出豐滿、渾厚、明亮、動態分明、精準定位的聲音,也需達到餘音繞樑的效果。其中,大廳體積是聲學的決勝關鍵。

其原因是,由於聲波傳播的物理性,行進間每碰撞到一次界面材料,聲能就會被吸收一小部分。聲波是以每秒鐘約三百四十公尺的速度投射,行進中的聲波,不斷地碰到不同的界面而逐漸耗能,直到聽不到為止,這就是所謂的殘響衰減過程。

倘若大廳體積大,每次反射聲波所傳播的路程就長,最後的衰減過程將被延緩,所形成的殘響時間也隨之變長。因此,對於需要殘響長的浪漫派交響樂曲,大廳的體積就要相對增加。

音樂廳殘響時間,不僅僅取決於大廳體積,也取決於吸收聲能最多的觀眾們。因為殘響時間與大廳體積V成正比,與觀眾人數N成反比。當體積/觀眾人數(V/N)過大,導致殘響時間太長,就需要靠其他的吸音材料縮短殘響時間。相反,若大廳體積(V/N)過小,觀眾吸音過多,殘響時間過短,無法產生餘音繞樑的效果,再厲害的建築師與聲學家對此,也無計可施了。因此,徐亞英將此廳的 V/N 的比例,設定在每座位十二立方米,來實現兩秒以上的殘響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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