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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南京大屠殺是發生在上個世紀的一大慘案! 1937 年日本發動侵華戰爭,在同年 12 月占領國民政府首都南京後,即進行人類史上最慘酷的有計畫、有組織的大屠殺。

二次大戰結束後,經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和南京軍事法庭裁定,南京大屠殺中有 20 萬以上至 30 萬的中國人及戰俘遭日軍屠殺。不僅屠殺,更對婦女進行強姦,殘殺孩童等等非人類的種種暴行!

然而,至今在日本國內,竟存在否認此一事件的聲音。更認為死傷人數僅二~四萬左右,以本書否認「南京大屠殺」一事的主角──名古屋市長河村隆之,甚至以其父河村鈊男為說詞,「自己的父親曾是日本兵,一九四五年在南京迎來了戰爭結束,當時受到了熱情接待。」藉此否認「南京大屠殺」根本是不存在的事。

在此,我們必須正視這段歷史,做為挑起戰爭、發動戰爭的國家──日本!至今尚不願面對此一歷史事實,尚做出混淆真相種種舉動,真的能讓世人認同日本已經真心誠意承認過去所犯下的錯誤嗎?
朱成山
中共江蘇省委外宣辦原副主任、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原館長。

現任中國抗日戰爭史學會和江蘇省近現代史學會副會長,常州大學教授,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曾編撰出版各類著作 179 部,發表各類文章 312 篇,獲得全國道德模範提名獎、江蘇省 2014 中華文化人物、第三屆南京文化名人和「感動南京」2014 年度人物等榮譽。
自 序005
引 子021
第一章 緊急應對023
第二章 報章批駁035
第三章 網民憤怒053
第四章 友城「斷交」069
第五章 國際反響081
第六章 友人相助107
第七章 據理力爭149
第八章 撰文聲討167
第九章 推遲「活動」207
第十章 兩國表態223
第十一章 死不悔改237
第十二章 請求立罪245
第十三章 準備起訴263
後記

第一章 緊急應對


龍年的春天很是寒冷。立春後已有兩周,但還是寒風嗖嗖,冷氣逼人。有媒體爆料說,今年的春天是多年來沒有過的春寒。

春寒有時會賽過數九寒冬。俗話說:「春寒凍死狗!」足見春寒料峭的厲害。

大自然就是這樣千奇百怪,民間稱這種現象叫作「倒春寒」吧。其實,在社會生活乃至國際政治鬥爭中,有時也會出現一股春天裡的寒冷,令人揪心,破壞人們溫暖平和的心境。

2012年 2月 20日,星期一,我的輪休日(紀念館雙休日正常開放,週一閉館設備維修、員工們調休)。

我正在家中整理書刊資料,準備寫點東西。

上午 10時 45分,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抓過來一接聽,是日本共同社上海支局中方雇員陳明的聲音。他說,朱館長,就在剛才 15分鐘前,日本名古屋市長河村隆之,在會見赴名古屋市訪問的南京市領導時,說「南京大屠殺基本上不存在」。還說他的父親曾經於 1945年戰敗投降的時候,從鎮江步行至南京,並在南京住過一段時間,等待坐船回國。當時的南京市民對其很友好,並不仇視他們。根據他父親的個人體驗,好像沒有發生過南京大屠殺。
陳明突然話鋒一轉,問我對河村市長的發言如何評價?
我當時的確很是氣憤,隨口就說道:

河村市長是胡說八道!

緊接著,又補充說了為什麼說他是「胡說八道」的三點理由:

一是日本侵華時在南京進行屠殺的事實,是以二戰後的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和南京審判戰犯軍事法庭的判決為根據的,這是法的定論,不容爭辯和否定。

二是有大量的人證、物證和檔案史料為佐證,南京大屠殺是客觀存在的歷史事實。

三是作為與南京友好城市的市長,這種說法是錯誤的、不負責任的,會嚴重傷害南京人民感情與城市友好的基礎,因為不正視歷史就無法談論友好。

事後才知道,共同社的記者只採用了我的一句「河村市長是胡說八道」的話,其餘的「三點理由」全部被省略了。但幸好有這麼一句「表態」,否則中國人在此事發生後第一時間內集體失聲,這是中央駐寧媒體的一位記者事後對此評價說。次日出版的我國《參考消息》,全文轉載了共同社這則消息,其中就有「被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館長朱成山斥之為胡說八道」的表述。

擱下手機後,好像有一種預感,此事搞不好會引發起事端。一想到此,我重又拿起手機,撥通了上級領導的電話,向其彙報說:
兩分鐘前,我從日本共同社雇員的採訪中得知,名古屋市長公然發表南京大屠殺不存在的錯誤言論,有可能會在中日兩國引發強烈的「政治地震」,有可能要出事。

這位領導對處置突發事件非常有經驗,她十分支持我的看法,要求我密切關注,隨時通報。

河村在會談結束後於當天的例行記者會上表示:

(日軍在南京)屠殺 30萬普通民眾的說法被代代相傳。我的社會和政治使命是糾正(這一問題認識)。

他還在錯誤地分析當時的情況後妄稱:

是有人在常規戰鬥和俘虜收容所火災引起的槍擊事件中喪生。


當天晚上,河村在被問及是否可能收回發言時表示:

不會做這樣的事。為了中日友好,有必要進行討論。1 1日本共同網:《詳訊2:名古屋市長稱「南京事件」並不存在》,2012年 2月 20日整整一下午,網上和國內媒體均沒有動靜。其實,風平浪靜的後面,搞得不好就會醞釀著一場暴風雨。


圖為 2012年 2月 20日日本共同閘道於河村事件的報導,配圖中講話者為名古
屋市長河村隆之

晚上 6時 30分開始,我應南京市城建集團副總經理季石青個人的邀請,與幾位朋友在位於新街口的明日大酒店小聚。一同受邀請的還有解放軍報駐南京軍區記者歐陽浩。

席間,我禁不住談起了上午發生的名古屋河村市長錯誤言論的事,立即引起了大家的熱議,都表示作為南京友好城市名古屋市的負責人,說出了不友好、不負責、不對頭的錯話,應該道歉或者收回。

正說著,軍報記者歐陽浩可能出於職業的習慣,用手機上網,看到了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節目中,剛剛播出的外交部新聞發言人洪磊就此事表態性的發言:

南京大屠殺是日本軍國主義在侵華戰爭中犯下的殘暴罪行,鐵證如山,國際社會對此也早有定論。日本某些人士應該正確認識和對待那段歷史,切實汲取歷史教訓。


雖然事前有思想準備,但還是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吃驚不小。因為按以前的慣例,都是媒體或者民間出現抗議聲音後,外交部新聞發言人才出來發表公開講話。此次是外交部表態在前,可能是日本的媒體披露消息後,國外的媒體作了大量的報導,而國內卻被蒙在鼓裡吧。

看來,此事由兩國地方政府官員之間的訪談式接觸,已經迅速升溫,釀成了國家之間的一樁外交事件。
疾風暴雨已經降臨。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我攜帶的手機此時又響了起來,原來是南京市外事辦公室涉外處處長黃埔朝暉打來的電話。她說:「朱館長,您看見了外交部新聞發言人關於名古屋河村市長言論的表態了嗎?」
「知道了!」我簡單地回答道。

 

 

 

 

圖說:2012年 2月 20日,外交部發言人洪磊就名古屋市河村隆之市長否定南京大屠殺言論發表講話

「南京市政府準備對此事有一個應答提綱,市外辦領導認為你在這方面有經驗,請你趕快説明整理一段對外報導口徑材料,越快越好。」黃埔處長在電話裡急促地說。
「好的!」我知道外事無小事,所以立即答應了下來。
我放下了筷子,離開了飯桌,和在座的幾位打個招呼,急匆匆地趕往館裡去寫材料。

期間,黃埔幾乎是每隔兩三分鐘,就來一個電話催促我,說只要大半頁紙就行,並且告訴我,市外辦幾位領導都已經趕往了辦公室,等著要看我寫的材料呢。

真是件棘手的事呀!竟然驚動了市外辦,一大批人晚間到辦公室加班應對。
我趕緊打電話給紀念館辦公室秘書、日語翻譯蘆鵬,問他現在住在江寧的父母家裡,還是住在紀念館附近自己的房子裡。
蘆鵬告訴我,住在南京奧體中心附近自己的家裡。
我對他說:「太好了,請你立即打的士,趕往館裡加班,有緊急任務要完成。」
小蘆爽快地回答:「好的,我立即出發。」
我一向寫材料時喜歡自己執筆操刀,不太願意麻煩秘書代理。之所以要小蘆來館,主要是讓他説明收發傳真,查看和翻譯日本網站有關此事的報導,提前作一點研究和準備。
大約用了十五分鐘,我寫好了一份材料。全文如下:

一、日本名古屋市長以其父親個人戰時體驗來否認南京大屠殺歷史是極其荒謬的。1945年 9月前的南京,仍然在日本軍人的刺刀統治下,他父親認為南京市民對他這個日本軍人表面上的熱情,並不等於市民們內心認同日軍侵略和加害行為,更不能作為南京大屠殺是否發生過的證據。

二、南京市歷年來在世界各地,包括日本在內徵集和保存著大量南京大屠殺歷史的人證、物證和歷史檔案資料,清楚地說明南京大屠殺歷史事實的客觀存在。戰後,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和同盟國南京審判戰犯軍事法庭對甲級、乙級和丙級戰犯審判過程中,均涉及南京大屠殺的調查和認定,都曾經對南京大屠殺有過歷史的定論和法的定性。雖然時隔多年,但至今不容許否認和抹殺。

三、和平友好是建立在尊重歷史情感,是建立在市民心與心真誠交流基礎之上的。市長先生今天發表的不負責任的言論,是對歷史事實的不尊重,也是對仍然健在的南京大屠殺倖存者及遺屬們的不尊重,是對曾經受到日本侵略和加害的南京市民們不友好的言論。請收回不當言論,並且希望做真誠的道歉!

這份材料發給市外辦後,我和小蘆一起,繼續對日本網站上有關此事的新聞作了下載,並且作了簡要地分析。發現日本媒體的報導都很簡短,但幾乎都一致地譴責河村市長,不應該以公職身份口出對歷史不負責任的話。
我讓小蘆把日本新聞報導,連同翻譯的材料,一同傳真給市外辦作參考。
兩人在館裡忙到晚間十點半鐘。又致電給市外辦,問有沒有要修改材料的意思,要不要在館裡繼續等待?
市外辦回答說,材料寫得很好,已經報上級審定。你們可以回家休息了。
我如釋重負。回到家裡洗漱後,便上床睡覺。
大約在深夜十一點三十分,我剛剛睡著。手機鈴聲又使勁地響了起來。
不知是一天的緊張忙碌,還是覺得已經完成任務,此時我睡得很沉,以至於沒有聽見電話鈴聲。妻子把我從睡夢中叫醒,說手機響了一會兒了,趕快接吧,可能又有事情找你。
可不是嗎,這個電話,肯定是上級部門打來的。我邊說邊拿起了手機。
話筒裡先傳來市外辦領導的聲音。大體意思是,要求我以紀念館館長、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史研究會會長、南京市社會科學院國際和平研究所所長的身份,寫一篇較為全面的應對文章,批駁河村市長的錯誤言論。
我問道什麼時間要?他們回答說,越快越好。並且告訴我,今晚市外辦和市委宣傳部都將有人徹夜值班,寫好後立即發過來審看。
用什麼形式表達呢?是要我寫份抗議書,還是寫一份談話,市外辦領導一時也舉棋不定。
後來還是我建議按照以前處理此類問題時,都是用抗議書的形式來辦,市外辦的領導也同意了。我清楚地知道這是場戰鬥,是場較量。於是,通話結束後,立即從床上一躍而起,穿好衣服,做到了書桌前,打開了取暖爐,打開了電腦,開始寫作。
夜晚很寧靜。人們大多數此刻已經進入夢鄉,四周靜悄悄的,非常適合思考和撰寫文章。
大約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寫好了這份題目為《給日本名古屋市長河村的公開抗議信》。全文如下:

日本國愛知縣名古屋市長河村隆之先生:
本人謹代表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史研究會、南京大屠殺倖存者援助協會、南京社會科學院國際和平研究所,對你不惜以公職身份,一而再,再而三地公然矢口否認南京大屠殺的歷史事實,表示強烈地抗議!

據媒體報導,你作為日本名古屋市長,以自己的父親戰時體驗的傳言為依據,多次否認南京大屠殺歷史,我認為這是極其荒謬的。眾所周知,侵華日軍對中國人民犯下過種種不可饒恕的罪行,特別是南京大屠殺罪孽深重。作為侵略加害者的後代,理應就父輩當年曾經參與侵略戰爭,戰後南京人民對其寬大處理感恩於心,代表父輩對加害地的民眾作真誠地道歉。可你卻反其道而行之,簡直不可理喻!

多年來,南京市曾經在世界各地,包括日本在內徵集和保存著大量南京大屠殺歷史的人證、物證和歷史檔案(含文字、音像)資料,清楚地說明南京大屠殺歷史事實的客觀存在。戰後,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和同盟國南京審判戰犯軍事法庭對甲級、乙級和丙級戰犯審判過程中,均涉及南京大屠殺的調查和認定,都曾經對南京大屠殺有過歷史的定論和法的定性。無論過去多久,這段歷史不容許否認和抹殺。

中日兩國關於南京大屠殺歷史的研究,早在 20世紀 80年代就開始了。日本歷史學家洞富雄、藤原彰、吉田裕等諸多日本學者多次來南京,進行實地調查研究,與中方學者進行學術交流和研討,多次召開過有數十名日本教授學者參加的南京大屠殺史國際學術研討會,特別是近年來開始的中日雙方歷史問題研究中,南京大屠殺歷史是其中的課題之一,市長先生怎麼會無視這些實際,惘言至今沒有開展研討呢?我想強調的是,無論學術討論、還是合作研究都有一個必要的前提和基礎,那就是要充分尊重歷史事實,理性地而不是憑著個人主觀臆斷或情感好惡,肆意地加以歪曲、否認和抹殺。

南京人民是熱愛和平的,因為我們知道戰爭意味著流血和破壞,南京大屠殺的歷史一定要銘記,但銘記歷史不是為了延續仇恨。
和平友好必須是建立在尊重歷史事實,以及市民心與心真誠交流基礎之上的。南京市和名古屋市是友好城市,理應珍惜兩市來之不易的友好合作關係。市長先生發表不負責任的言論,將會影響公眾尤其是青少年對歷史的客觀認知。同時,也反映出你對歷史事實的不尊重,對仍然健在的南京大屠殺倖存者及遺屬們的不尊重,也是對曾經受到日本侵略和加害的南京市民們不友好。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館長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史研究會會長
南京社會科學院國際和平研究所所長
朱成山研究員
2012年2月21日

抗議書寫好後,我連夜將其發給市外辦。終於完成了一樁沉甸甸的任務,心裡一下釋懷了許多,畢竟用這種方式也表達了我的控訴。

此時一看手錶,已經是 21日凌晨一時三十分了。

雖然已經工作了好幾個小時,夜深人靜,但睡意全無。一想到自己,好像是個戰士。在我的人生履歷中,的確有過幾年當戰士的經歷。所不同的是,那時曾經手拿著槍,現在拿著的卻是支筆。以筆作槍,儘管看不見硝煙,但也需要付諸勇敢、智慧和堅毅。
是戰士就應該堅守崗位,並且隨時準備出擊,投入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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