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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02
定  價:NT$3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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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自從知道程恪喜歡的是男人後,
江予奪陷入莫名其妙的猜測之中。
他喜歡的是「漂亮的小可愛」,還是健身教練那樣的?
但無論如何,程恪就是他的朋友,
他不會因為對方喜歡的是有帶把的,就看不起他。
照常該照顧就照顧,該幫忙就幫忙。
可他卻沒有發現,自己這樣下意識的守護,
完全已經超過一個普通朋友會給予的界限了。

對程恪來說,江予奪原本就是他喜歡的類型,
加上對方對自己這樣無微不致的照顧,
兩相加成之下,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他雖然是生活上的白痴,但在待人處世上,卻是很成熟的。
如果江予奪不是同性戀的話,
那他也只好選擇拉開他們彼此的距離……

《撒野》作者巫哲療癒系新作。

他們個性南轅北轍,經歷大不相同。
但他們是彼此的解藥,彼此的救贖。
巫哲
暱稱:球球、狗蛋兒
星座:金牛座
職業:小說作家
代表作品:撒野
資深網路原創小說人氣作家。
一個堅持寫溫暖故事的作者,日常愛好種花、養狗、懟金魚。
第十一章
江予奪有些後悔問了那些問題,他並沒有接觸過這些,跟自己那幫兄弟在一塊兒,聊的全是姑娘,胸,腿……長這麼大他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同性戀,還是程恪這麼一個神奇的大少爺,實在是沒管住自己的嘴。
雖然之後他們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感覺得出一直到吃完飯,程恪的情緒都不太好。
也依舊是會微笑,說話也還是那樣,甚至食欲都沒有被影響,吃得一點兒也不比他少。
可就是眼神裡某些他已經挺熟悉的東西沒了,有好幾次江予奪都有種他跟程恪昨天剛認識的錯覺。

程恪結完帳之後,他點了根菸叼著,拿出手機:「我叫個車吧,這會兒風大了。」
「嗯。」程恪應了一聲。
「要麼?」江予奪把菸盒遞給他。
「不了,」程恪搖搖頭,「悶得慌。」
江予奪把菸盒收起來,沉默地盯著手機,車距離還有五十米的時候,他站了起來:「到了,走吧。」
走出餐廳門口,程恪深呼吸了一下,長長舒出一口氣。
「裡邊兒空氣不太好吧?」江予奪說,「這種店就這樣,都抽菸。」
「也沒什麼,」程恪說,「我以前跟朋友在包廂吃飯要沒女孩兒在,也一樣都抽。」
江予奪衝開過來的那輛車招了招手,車停到了他倆跟前兒,程恪上了後座,他猶豫了一下,坐到了副駕駛座的位置上。
他估計程恪是不高興了,但他也實在沒什麼招,更拉不下面子再繼續道歉,於是決定坐前頭,不招人煩就行了。
一路上他倆都沒說話,程恪在後座上閉著眼睛,一臉昏昏欲睡的樣子,車開到他樓下停了,江予奪叫了他兩聲他都沒反應。
「哎!」江予奪回手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到了!」
程恪這才睜開了眼睛,往窗外看了看:「到了?」
「嗯,」江予奪看著他,「下車。」
程恪打開車門下了車,走了一步又回頭在副駕駛座窗戶上敲了敲。
江予奪放下車窗。
「明天我過去找你交房租,」程恪說,「我買衣服順路過去。」
「嗯,幾點?」江予奪問。
「下午吧,三點?」程恪說。
「行。」江予奪點頭。
程恪轉身進了樓道。

江予奪看著他進去,又看了看四周,司機問了,他才報了自己家地址。
車往社區外面開的時候,他總感覺有人,但探著腦袋幾次往程恪家樓下看,什麼也沒看著。
他皺了皺眉。
有那麼幾個瞬間,就是程恪突然變得很冷淡的過程當中,他幾次都想不再管程恪的事了,他是不是被人盯上了,被誰盯上了,會不會有危險,他都不想管了。
畢竟自己都一堆麻煩處理不了,睜開眼睛無聊,閉上眼睛惡夢。
程恪是個大少爺,就算被趕出了家門,他真要碰上了什麼事兒,也輪不著自己去操心。
今天跟著程恪和許丁走出那個藝術館的時候,看著一個又一個跟程恪打招呼的人,他算是第一次對程恪過去的生活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感覺,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已經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嘆了口氣。

回到家的時候,樓道口停著一輛車,這種高檔車只要是停在這兒,就肯定是陳慶。
他過去看了一眼,車已經熄了火,裡面沒有人,估計是進屋了,陳慶每次自己進了屋都把車留在這兒,以免他進屋的時候發現有人會誤傷。
江予奪打開門進了屋,陳慶正在廚房裡叮噹折騰著。
「你叫個外賣多好?」他走過去看了一眼。
「吃膩了,」陳慶回過頭,「你吃了沒?」
「吃了,你弄你自己的就行,」他說,「去把你車停好。」
「我正醃肉呢,」陳慶說,「鑰匙在桌上,你幫我停一下吧。」
江予奪沒出聲,轉身到客廳桌上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老三,你考本兒啦?」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江予奪轉頭看了一眼隔壁三歲半的小孩兒,他正拿了隻雞腿站在門邊啃著。
「你還在你爸肚子的時候我就考了本兒了。」江予奪說。
「我怎麼會在我爸肚子裡,」小孩兒非常響亮地笑了起來,「你瞎說。」
「沒瞎說。」江予奪笑笑。
「老三!」小孩兒的奶奶跑了出來,把孩子一把拽回了屋裡,指著他,「你就沒一句好話!他才多大啊,你跟這麼小的孩子說什麼呢!」
「……您居然聽懂了?」江予奪有些意外。
「呸!」老太太瞪著他,「下回再讓我聽到你跟他說這些,我打斷你的腿!」
他沒說話,笑著上了車。
老太太罵罵咧咧地把門關上了。
江予奪發動了車子,看了一眼前面的車位,都已經滿了,他又看了一眼後視鏡,想看看後面還有沒有位置。
還有一個空著的車位。
但他手扶著方向盤沒有動。
這樣的場景他已經不會再吃驚害怕,這段時間沒有在家附近看到他們的身影時,他甚至會有些焦慮。
有危險他不害怕,他怕的是不知道危險在哪裡。
這才是真正的恐懼,沒有時間,沒有地點。

那個空著的位置上站著一個人,連身帽一直壓到眼睛上,臉被遮在陰影裡,看不清樣子。
不過江予奪能感覺到他的視線。
太熟悉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逃不掉的視線。
如影隨形,陰魂不散。
沒有多大的傷害,沒有多嚴重的後果,卻像是一根扎在肉裡的針,傷口永遠不能癒合,不會死,但傷口會發紅,會疼,會感染,讓人永遠不能安寧。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把方向盤鎖從座位下抽了出來,打開車門下了車。

那個一直沒有動的人微微抬了抬頭,似乎正看向他身後。
江予奪心裡沉了沉。
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人身上,忽略了身後。
已經來不及再回頭看,他直接弓下了腰,但還是沒能躲開。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感覺到疼痛,他就被眼前突然襲來的黑暗吞沒。
最後的記憶是發軟的雙膝重重跪到地上,還有一句模糊不清的「程恪」。

程恪打開酒櫃,從裡面拿出了一瓶紅酒。
這個酒櫃是之前買的,只隨便放了幾瓶酒,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買個恆溫酒櫃,他對紅酒沒什麼特別的興趣。
大概是因為房子裝潢的時候,櫃子上方的地方就做了幾排放酒的叉叉,他看著那幾排叉叉不太順眼──這樣存酒溼度溫度都無法控制,所以買了個酒櫃也許是為了向那些完全沒有意義的叉叉示威。
他拿著酒坐到沙發上,愣了一會兒又起身把酒放了回去。
根本不想喝,也不知道拿出來幹嘛。
閒的。
他回到沙發上躺下,閉上眼睛輕輕舒了一口氣。
今天的這頓火鍋,吃得還是很爽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美中不足的是後來他跟江予奪都沒怎麼說話。
江予奪的那句噁心的確是影響了他的心情,但也不至於沉默半頓飯,主要是江予奪後來也不再出聲,他並不擅長在這種情況下挽回氣氛。
如果對方沉默,他也就不會再出聲了。
隨便好了,懶得費神去找回節奏,也不願意多想下一句話該說什麼。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怎麼舒服怎麼來。
認識他的人差不多也都知道,不知道的大概也都能容忍著努力把聊天繼續下去,畢竟他是大少爺。
手機響了一聲,許丁發了消息過來。
──這週之內結帳,帳號再確認一下。
──確認。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確認,我要是換了帳號肯定會告訴你的。
──萬一呢,又不費事,今天影片拍到老三了,是不是要幫他單截一份?
程恪笑了笑。
──好。
江予奪不一定願意看自己一臉認真張著個嘴看表演時的樣子,程恪倒是想看看鏡頭裡的他是什麼樣的。
想到江予奪,程恪又想到了程懌。
雖然程懌會跟江予奪說話他並不算太吃驚,程懌的性格從小就這樣,哪怕對方認輸,只要他沒覺得已經走到最後一步,就不會停。
但他還是對程懌會選擇這樣一個話題去跟江予奪聊而鬱悶。
大概他還沒有真的去翻垃圾桶,在程懌看來就不算結束。
不過江予奪的反應……刨去最後那句噁心,還是挺有意思的,他想起來就有點兒想笑。
這樣的反應要讓程懌知道了,應該會有些失望吧。
程恪笑了笑。

酒足飯飽又沒什麼事兒,最愉快的事就是睡覺了。
在沙發上睡覺也會很愉快。
中途程恪醒過幾次,第一次是五點多的時候,他的胃告訴他中午吃的東西還沒消化,第二次是晚上十點多,這時間不早不晚的起來也沒什麼意義不如繼續睡了,第三次是半夜有人在樓下吵架,倆男的,吵得很凶,他迷迷糊糊地從沙發蹭到了床上。
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中午了,確切地說,午飯時間都已經過了。
從床上下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不好,跟他身上沒脫的衣服似的皺皺巴巴的。
洗了澡出來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主要是晚上被吵醒一次……程恪頓了頓。
然後飛快地兩步就跨到了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
他覺得自己反應有些過頭了,但這段時間以來江予奪身上的傷和他那些話,多多少少還是會讓他在半信半疑中變得敏感。
樓下依舊是灰撲撲的一片,殘雪和已經跟地面融為一體了的落葉,跟平時一樣寂寞。
他盯著樓下的地面仔細看了看,沒看出哪裡有打鬥的痕跡,他鬆了口氣,為自己的莫名其妙默哀三秒鐘。
不過出門去商場買衣服的時候,他還是在樓下又看了看。
沒有血跡,樓下的保全也很平靜。
……瘋了。

程恪叫了個車去了商場,因為距離太近,還沒坐穩就到地方了。
買衣服也挺快的,不看牌子也不琢磨品質,看著順眼就拿了,一百多的棉服他也穿過,還覺得挺舒服。
今天他就是想找找身上這件江予奪羽絨服的同款,很舒服,暖和,樣子也挺好看的。
不過男裝兩層他轉了三圈也沒找到,最後只能隨便拿了兩件拉倒。
走出商場的時候差不多三點,這裡離江予奪家已經很近,走過去時間正好。
拎著幾個袋子走到一半他就後悔了,無論怎麼邁步子,袋子都會在腿上來回撞,煩得要命。
他一怒之下把衣服從袋子裡都拿了出來夾在胳膊下,袋子都扔了。
夾著四件衣服走到江予奪家門口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江予奪!」路過窗口的時候他喊了一聲。
「哎!」裡面有人應著,但聲音不是江予奪的。
窗簾被掀開了,陳慶的臉出現在了窗口:「積家?」
「他沒在?」程恪問。
「在呢,不過……」陳慶看著他手裡的衣服,「你是讓人搶了嗎?」
「嗯,」程恪往樓道裡走,「搶了袋子,留下了衣服。」
陳慶過來給他開了門,一臉吃驚:「你被人搶了怎麼不說?你報個三哥的名字人家也不敢動你啊!你是不是傻了!」
程恪看著他,總護法大概只聽到了一個搶字就已經激動了,他嘆了口氣:「不用了,我錢多不怕搶。」
「你有什麼事兒嗎?」陳慶問。
「交房租,我昨天跟江予奪說了的。」程恪站在客廳裡看了看,沒看到江予奪,臥室裡也沒人。
「哦,」陳慶轉頭衝著浴室那邊喊了一聲,「三哥――積家來交――」
浴室門打開了,江予奪擰著眉走了出來:「喊屁!」
陳慶閉了嘴,坐到沙發上拿了手機玩著。
江予奪看了看他抱著的一堆衣服,伸手拿起吊牌看了看:「剛買的?」
「嗯。」程恪點了點頭。
「沒有東西裝嗎?」江予奪看著他。
「扔了。」程恪把衣服放到沙發上,放下去之後又拿了起來,確定這個位置不是喵撒過尿的才又放了下去。
「……挺有個性。」江予奪從抽屜裡拿出了收據,低頭往上寫著。
程恪看著江予奪,感覺他臉色很差,不是那種失眠過後的臉色差,是很蒼白,看著像是病了。
但是陳慶就坐在旁邊,他也不好開口多問。
江予奪低著頭,字寫得很慢,一筆一畫的,寫兩筆就停一下。
程恪看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湊近了輕聲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病了?」
「昨天下午又暈了,早上剛好。」陳慶在旁邊說。
「哦。」程恪不知道說什麼好,坐到了椅子上等著。
「腦袋還被砸了個大包。」陳慶嘆了口氣。
「怎麼了?」程恪愣了愣。
江予奪停了筆,抬眼瞅著陳慶,陳慶低頭繼續玩手機。

收據終於寫好,程恪接過來放到口袋裡,拿出錢包,把剛領的現金拿出來給了江予奪。
「你的外套,」程恪拿起江予奪的羽絨服,「我先洗洗再還給你吧?」
「不用了,」江予奪說,「我這些衣服都開春了才洗。」
「行吧,」程恪沒堅持,想想又問了一問,「你這衣服在哪兒買的?我今天轉了半天也沒找著這個牌子。」
「……批發市場。」江予奪看著他。
「哦,」程恪又看了看衣服,「挺好的。」
「你要買我帶你去。」江予奪說。
「這衣服才四百多,」陳慶的手機響了,他一邊掏手機一邊說,「你也要?」
沒等程恪回答,他衝著電話「喂」一聲,接著就皺了皺眉。
「誰?」江予奪看著他。
「都有誰?」陳慶問,「嗯,就四個人嗎?嗯我知道了。」
「誰?」江予奪又問了一遍。
「八撇的人在茜姐那兒呢,」陳慶站了起來,拿著手機撥著號,「我帶幾個人去看看,萬一八撇也過去了就麻煩了。」
「你去有屁用?」江予奪從程恪手裡拿過羽絨服穿上了,「八撇什麼時候怕過你。」
「誰他媽也沒怕過我,」陳慶說,「那怎麼辦,你這樣子過去嗎?」
江予奪進了浴室洗了洗臉,出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水珠:「叫大斌那幾個直接過去。」
陳慶看著他,沒有說話。
程恪還坐在椅子上,也看著江予奪。
大概就在這一瞬間,他才突然清晰地覺察到江予奪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那個世界,到底有多不一樣。
就這麼洗個臉的時間,江予奪依舊蒼白的臉上那種有些疲憊的狀態已經消失了,恢復了平時帶著一絲狠勁的囂張。
「你……」江予奪轉頭看著他,「回去吧。」
「嗯。」程恪站了起來,拿起一件新的外套穿上。
江予奪從櫃子裡拿了個環保袋,把他另外三件衣服捲了捲,都塞進了袋子裡。
程恪接過袋子,跟在江予奪和陳慶身後一塊兒走出了樓道。
往路口走了沒幾步,江予奪停了下來:「我們往那邊兒了。」
「嗯,你們……」他感覺這種時候他需要說點兒什麼。
不要去。
注意安全。
報個警。
哪句似乎都不合適,哪句似乎也都沒有意義。
他莫名其妙地突然有些喪氣,鬱悶到了極點。
他對江予奪的感覺已經回不到最初剛見面的時候,所以他也做不到把江予奪真正當成一個跟他完全不在一條路上的陌生人。
江予奪骨子裡有些東西,跟陳慶,跟他那些小弟,跟那些大笑著踢翻垃圾桶的街頭混混不一樣。
是什麼,他不知道。
但這種東西會讓他在江予奪要去「解決」麻煩時強烈不安。

「老三!」對面街突然有人喊了一聲,聲音很大,帶著明顯的戲謔。
江予奪回了頭。
對面街有三個人慢悠悠地走到了他們正對面停了下來,這條小街很窄,兩邊的人這麼站著,差不多就跟面對面似的,能看到對面人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
「我操,他怎麼在這兒?」陳慶罵了一句。
程恪馬上反應過來,中間那個大冷天兒跟個傻逼似的只穿著一件緊身運動服就為了繃出一身肌肉塊兒的人,就是那個八撇。
而江予奪和陳慶顯然沒想到他會在這裡出現,叫的人都直接去了茜姐那裡。
不錯。
調虎離山用得還挺熟練。
「程恪你回去,」江予奪迅速從口袋裡拿出鑰匙塞到了他手裡,「馬上。」
程恪接過了鑰匙,但沒有動。
理智上他應該馬上離開,回江予奪家,或者另外找一條路走,這不關他的事,也不是他應該摻和的事。
按程懌的話,太低級。
他卻並不想離開。
陳慶沒什麼戰鬥力,不用試,光看他跟劈柴似的身材就知道他這個總護法是黑箱來的,如果自己走了,江予奪就只剩下一個人。
對面的三個人都是一秒前剛越獄型的,江予奪不是對手。
「那位帥哥,」八撇衝這邊抬了抬下巴,「是那天把我新收的小弟一頓揍的那位吧?」
「就是他。」他右邊的人往程恪臉上死死瞪著,「正好一塊兒解決了。」
「操。」陳慶咬牙,小聲說,「解你媽,解手去吧,怎麼辦,三哥?」
「怕屁,你沒讓人打過嗎?」江予奪說。
「行吧,」陳慶晃了晃腦袋,脖子喀的響了一聲,「怕個屁。」
「我數一二三,」江予奪看著程恪,「你就跑。」
程恪看著他。
「然後報警。」江予奪說。
「什麼?」陳慶猛地轉頭看著他,「我操,報什麼警?以後還混不混了?」
程恪也愣住了,江予奪讓他跑他能理解,讓他報警卻讓他非常意外,而陳慶這話的意思也很清楚,這種情況下要是報了警,江予奪這個「三哥」的地位,估計就擔不住了。
雖然他並不覺得會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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