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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03
定  價:NT$3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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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江予奪從來沒有像這一個月以來這樣,
渴望「成為」一個「正常人」。
他一直以來的生活在他看來是正常的,
他的朋友,他的那些小兄弟,所有的相處都是自然而正常的。
那些懷疑和動搖過的人最後都消失了,他的世界不受干擾。
直到程恪出現。

程恪則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有了這麼不一樣的感覺,
又第一次因為太有感覺了糾結不已。
他在「管他媽的」和「不能不管不顧」的兩難中掙扎,
可江予奪,卻直率的面對他,對他說喜歡自己的吻……
而這句「喜歡」,讓他們之間的關係,
就不再是簡單的一句生理衝動就能概括的了。
那是另一種關係。

《撒野》作者巫哲療癒系新作。

他們個性南轅北轍,經歷大不相同。
但他們是彼此的解藥,彼此的救贖。
巫哲
暱稱:球球、狗蛋兒
星座:金牛座
職業:小說作家
代表作品:撒野
資深網路原創小說人氣作家。
一個堅持寫溫暖故事的作者,日常愛好種花、養狗、懟金魚。
第二十一章
自從那天程懌打電話過來叫他回家被拒絕之後,程恪的手機就沒有再響起過了,沒有電話,也沒有訊息。
大家都放假了,過年了。
要過年的人相互聯繫,不過年的被遺忘了。
何況是他這種已經離開了從小到大的生活圈,卻又沒有融入任何新的生活圈子的人。
這種特殊的日子裡,怕是沒有任何人會再想起他。
不,飯店還記得他。
他收到了飯店送來的一份新年禮物。
不,這不算記得。
在這裡他跟很多別的人一樣,叫做「尊敬的客人」,而不是程恪。
他打開了禮物,裡面有好幾盒,有點心,有乾果,還有一盒新鮮水果,都是過年的時候家裡會準備的東西。
程恪拿了一根蛋捲吃了,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中午。
這會兒如果出去,肯定沒有地方吃飯了,於是他又把一袋蛋捲都塞到了外套口袋裡,然後拿了筆電出了門。
車還是能叫到的,就算叫不著車,從飯店到店裡,走路也只需要二十分鐘。

出門的時候程恪把自己掛在飯店櫃子裡的外套挨個看了一遍,今天特別冷,早上他開了一小會兒窗,窗外灌進來的風掃到臉上跟被沾水的鞭子抽過似的。
他來回扒拉了幾下,挑了一件最厚的,江予奪偽同款。
他一直想找江予奪那件厚外套同款,但也不知道是什麼批發市場買的,他試著去了一趟旁邊的菜市場,在服裝區找到了這件。
說實話,除了很厚重之外,跟江予奪那件沒法比,還要五百多,他老感覺是不是老闆看他像個傻子臨時漲了價,張嘴就是八百,這還是他講了價的……
要是江予奪在旁邊幫著點兒,估計三百就能拿下吧,畢竟他那件比這件好,也才四百多……不,江予奪要在的話,直接就去買他那件同款了。
程恪穿著這件大厚外套,拎著一袋昨天買的煙花站在電梯門口的時候發現自己一直在琢磨江予奪。
猶豫了半天,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轉身回了房間。
換了第二厚的外套。
再重新去按了電梯。

這件外套明顯不如之前那件抗凍,出了飯店上計程車這麼幾秒鐘,他就已經感覺到了冷。
這會兒街上已經沒有人了,四處都響著鞭炮聲,窗外的整個世界都被硝煙和飄雪籠罩著,司機一路飆著車,趕著拉完他這一單就回家了。
手機響了一聲,程恪看了一眼。
許丁的訊息。
──真的不來我家嗎?我家現在人特別多,熱鬧。
──真的不了,謝謝了,初三見。
──好吧,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程恪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沒過兩分鐘,訊息又響了,他又把手機拿出來,這次是林煦的消息。
──程哥新年快樂,有空出來喝酒。
──新年快樂。
程恪輕輕嘆了口氣,林煦算是挺有數的人,上回在酒吧碰到過江予奪之後,就沒有再聯繫他,也沒有多問一句。
這會兒看著這句看上去很隨意的話,他才想起來自己一直也沒給過林煦任何解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回完訊息沒一會兒,車就到地方了。
程恪下車之後,車嗖的一下就竄沒影兒了,他站在混夾著雪花和煙霧的老北風裡差點兒連方向都找不著。
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都有點兒哆嗦,跟末世逃難似的,四周的人都已經逃光了,他找到了一處可以藏身的小屋……
這捲閘門是他媽怎麼開的?
哦開了。

店裡沒什麼變化,他打開了燈,坐到了一樓的一個油漆桶上。
他打算從一樓開始往上,把那天他們商量過的細節再過一遍,畫個草圖感受一下。
這種日子裡,要不給自己找點兒事幹想扛過去有點兒太難了。
雖然他給自己準備了一袋子煙花,現在卻完全不想多看它們一眼。
手機又響了一聲。
他嘆了口氣,沒到十二點呢,一個個怎麼就這麼積極。
這回是小楊教練。
發了一通新年快樂的範本祝福,後面又跟著一條。
──程哥你最近有點偷懶啊,都多久沒來練習了?年後得加緊了。
程恪手指在螢幕上來回晃悠了好半天,最後回了一個字。
──好。
他很少跟人這麼發訊息,以前那幫朋友過年也不會發這麼一堆新年快樂的,他面對這類的訊息一般都是選擇忽略,現在倒是想要回覆,只是也不知道能回覆什麼。
累得慌。
他準備退出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點進了朋友圈。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總護法九九八十一條洗板新年賀圖,店裡的廣告連過年期間都沒有休息。
程恪非常認真地往下慢慢翻著總護法這段時間的每一條訊息,耗時驚人,眼花撩亂。
然後他有些不安地發現,總護法最後一次以江予奪全球後援會的面目出現,是十天之前了。
文字內容就兩個字:聚會。
帶了幾張照片。
在他們平時總待著的那個街心小花園的花壇邊兒上。
江予奪和他的小兄弟們。
程恪點開照片,手指扒拉著放大,想要看清叼著菸的江予奪的臉。
可是只放大了一次,照片就無法再放大了。
「操!」程恪非常無語。
總護法這照片彷彿是他媽用座機拍的(座機拍的:部分固定式電話有拍照功能,只是畫素很低。以此來形容照片拍得不好。),畫素低得令人髮指,手還哆嗦,每張照片放大了都是糊的。
他只能無奈地盯著沒放大的照片看。
江予奪還是老樣子,在一幫人裡一眼就能看到的獨特氣質。
叼著菸,眼睛不知道在看哪兒,臉上帶著不耐煩的漠然。
江予奪去哪兒了?
沒跟陳慶在一塊兒了?
按陳慶的習慣,只要江予奪在他旁邊,他就一定會發照片,但現在連續十天都沒有提到過江予奪……
程恪退出去,點進了江予奪的相冊。
空空如也。
就連那張小寸露點圖都看不到了。
程恪瞪著手機愣了很長時間,輕輕嘆了口氣。

從晚上六點開始,四周的鞭炮聲就已經瘋狂得如同爆炸。
這會兒是十點多,稍微安靜了一些,像是在等著十一點半之後的爆發。
江予奪拎著喵,把牠放在了橋欄杆的一個石墩子上,然後把牠腦袋上的一頂虎頭帽扯了起來,湊過去喊:「別動!我給你拍照片!」
喵不愧是隻流浪貓,對於四周的瘋狂聲響已經基本適應,加上身上穿了衣服,頭上還扣了頂帽子,牠這會兒的注意力都在帽子上了,偏著腦袋想要把帽子刨下來。
江予奪拿出手機對著牠拍了幾張,看了看,效果還不錯,看上去很像個土豪,他把照片發到朋友圈,寫了幾個字。
喵富貴。
「走,」江予奪拎起牠塞進外套,「轉轉去。」

街上沒什麼人,有人也看不清,江予奪刻意地控制著自己,沒有觀察四周。
今天晚上羅姐邀請了他去家裡吃年夜飯,但他拒絕了,這麼多年,除了陳慶家,年夜飯的時間,他連盧茜家都沒去過。
他對過年沒有什麼感覺,熱鬧也好,冷清也好,他都挺麻木的。
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感,都得是跟自己有關才體會得到,別人的生活裡,自己永遠只是個配角,來了去了就那麼回事。
而自己的生活,是空的。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應該不是陳慶,陳慶今天已經打過三千六百五十七次電話來了,算上前些天每天打來的那些,加一塊兒能湊個萬足金(萬足金:首飾含金量以千分數計不小於九九九‧九。)了。
電話是盧茜打來的:「你怎麼不看手機啊,給你發了個紅包,趕緊收了!」
「哦。」江予奪應了一聲。
「哦什麼,給我拜年!」盧茜說。
「新年快樂,姐。」江予奪笑笑。
「乖,玩夠了趕緊回來哈,叫上陳慶他們,一塊兒吃一頓。」盧茜說。
「嗯。」江予奪應著。
掛了電話之後,他打開微信,看到了盧茜的紅包……確切說是轉帳。
一萬塊,很胖的一個紅包。
他收了錢,給盧茜又回了一句。
──謝謝姐。
準備退出去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點開了程恪的相冊。
這幾天他很少想到程恪,哪怕是看到包裡的那塊積家時,他也沒有太多的感受,只是記得這是程恪的錶,並且對於程恪來說,這塊錶的意義是「不爽」。
但這會兒看著程恪的名字時,他突然有些緊張,說不出來是害怕,抗拒,還是有些期待。
程恪的相冊之前一直是空的,這人從來不發朋友圈。
今天卻發了,就在十分鐘之前。
沒有字,也沒有表情,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片彷彿彩色噴泉一樣的焰火,占滿了幾乎整個畫面。
江予奪點了一下照片,慢慢放大。
焰火的光芒也一點點變大,最後變成了有些朦朧的光斑。
程恪應該是跟朋友在一起放焰火。
許丁,林煦,或者還有別的什麼人。
那些跟程恪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裡,對他沒有任何威脅,也不會給他帶去任何麻煩的朋友。
離開了他的程恪,沒有受到任何他曾經擔心過的傷害,很安全。

江予奪點開對話方塊。
他跟程恪的對話停留在很早以前,幾乎沒有什麼內容。
他猶豫著戳了幾下螢幕,打下了「新年快樂」四個字。
喵從他外套裡探出腦袋時,他又飛快地把這幾個字刪掉了,然後退出,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
程恪說他們還是朋友。
江予奪現在不太確定這是真話,還是怕他難過,又或者是程恪的教養。
手機在口袋裡響了一聲。
他沒有動,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點了一根菸。
這邊的天氣還不錯,這個時間,這個季節,沒有雪,沒有瘋狂的老北風,甚至樹上都還有綠色的樹葉。
他把喵從外套裡掏出來放到了地上,這套衣服配了根牽引繩,但他沒有用。
他如果養狗,肯定是個不良市民,遛狗不拴繩的那種。
任何被拴著的動物,都會讓他心悸。
記憶裡那些被鐵鍊拴著,衝他齜著牙,眼裡滿是驚恐的小動物。
很多都是他去抓回來的,夜裡,躲在各種角落裡的流浪動物。
有些事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也許所有的事他都記得,遺忘不過是個藉口,每個惡夢都在提醒他,其實什麼也沒忘掉。
就像他以為程恪已經開始消失,卻突然發現其實連模糊都還沒模糊呢。

程恪看著手機,半小時過去了,江予奪也沒有給他回覆。
他嘆了口氣。
不過看到穿著一身鑲著白毛邊的大紅馬甲,還戴著頂紅色雷鋒帽(雷鋒帽:一種有護耳的棉帽。)滿臉不情願的喵,他又樂了半天。
江予奪應該是去什麼地方旅行了,一個沒下雪的地方。
他把最後一個小焰火筒放到空地上,哆哩哆嗦地點了根菸,過去把引信給點著了。
小火花滋出來的時候,他拿了手機剛想拍,一陣老北風搧過來,筒子瞬間被吹倒,火花對著他就滋了過來。
「你大爺!」程恪轉身狂奔,幾步逃回了店裡。
隔著玻璃門看著焰火一直噴完了才又出來,踩了兩腳被噴著了的幾片碎紙殼,把火苗給踩滅了。

在外面待了也就二十分鐘吧,程恪已經找不到什麼能分散注意力對抗無聊和寂寞的方法了。
他在店裡站了一會兒,穿上外套,把自己裹好之後走了出去。
回飯店睡覺吧。
這會兒沒有車,他往飯店方向一路小跑著,倒是沒怎麼覺得冷就到了,飯店的超市還在營業,他進去買了兩瓶酒,拎回了房間。
江予奪沒有回覆他的訊息,雖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還是在這種非常日子裡的非常狀態下給了他非常失落的一記棉花拳。
這個晚上,他站在所有人的世界之外,甚至站在了神經質一樣保護著他的江予奪的世界之外。

為了能讓自己在這種極度孤獨的情況下睡得著,程恪回到房間之後,把兩瓶紅酒都喝了下去。
酒還可以,比對面超市開架的那些要好喝一點兒。
他躺到床上,其實應該買白酒,這兩瓶紅酒除了讓他現在有點兒撐之外,催眠效果還沒有體現出來。
就這麼瞪眼躺著,後背都開始發麻了,也還沒睡著。
但似乎有些暈了,手機響的時候他猛地一下沒聽出來聲音傳來的方向,從枕頭旁邊摸來手機時側了一下頭,發現自己的確是暈了,螢幕上的字都看不清。
「喂?」他接起了電話。
「新年快樂。」聽筒裡有人說了一句。
程恪愣了愣:「江予奪?」
「嗯,」江予奪應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我剛看到你發過來的訊息。」
「哦,」程恪看了一眼手機,訊息都發過去快兩個小時了,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太吵了吧。」
「不吵,」江予奪說,「我聽到手機響了,就是一直沒看。」
「……啊,」程恪笑了笑,江予奪還是這麼直白,「新年快樂。」
「你跟……你放煙花了啊?挺好看的。」江予奪說。
「沒事兒乾放著玩,」程恪說,「就買了那點兒,五分鐘就全放完了,最後一個還差點兒燒著我。」
「這都能燒著?」江予奪有些吃驚,「你用火把點的麼?」
「滾蛋,」程恪笑了起來。
「你一個人嗎?」江予奪問了一句,有些猶豫。
程恪猶豫著,清了清嗓子:「是。」
「我以為……」江予奪愣了愣,「你沒跟你那些朋友什麼的在一起嗎?」
程恪笑了起來:「我說過,我跟你對朋友的定義不一樣,我沒有這種時候能混在一起的朋友。」
江予奪沒有說話。
「你……」程恪本來不想問,但又覺得不問太刻意,於是還是開了口,「你是不是帶著喵去旅行了?」
「嗯?」江予奪笑了笑,「你看到照片了?」
「是啊,挺逗的。」程恪說。
「我沒旅行。」江予奪說。
程恪等了一會兒,看他似乎這話就算是說完了,於是只能應了一聲:「哦。」
「我是來見我的心理醫生。」江予奪說。
這句話說完,程恪愣住了。
他一直覺得江予奪有心理或者精神上的什麼問題,但也只是猜測,哪怕他心裡已經覺得不會再有別的可能性了,聽到江予奪這句話時,他還是覺得自己腦子裡有短暫的空白。
不是自己的猜測有了明確的答案。
而是……江予奪的意思,似乎並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狀況。
可如果江予奪能意識到自己的狀況,之前那種完全能讓人感受到的來自他內心真實的恐懼,擔憂,緊張……
程恪抓著手機,張著嘴大概能有二十秒鐘,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他既不敢問為什麼,也不敢問怎麼樣。
最後他也只是閉上了嘴,還是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我很久沒有來了,」江予奪說,「我挺抗拒這些事的,揭我傷疤,一刀刀的又戳一圈傷。」
「如果是……治療……」程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震驚加緊張,嗓子眼兒像是被人用根橡皮筋紮住了,說話費勁也就算了,還變調,「那肯定是……會痛苦的……」
「你嗓子怎麼了?」江予奪問。
「像尖叫雞是吧我知道不用說了,」程恪用力清了清嗓子,又從小冰箱裡拿了瓶水喝了幾口,「可能是因為我剛喝了點兒酒。」
「不是,」江予奪說,「像太監。」
「……我去你大爺啊!」程恪無語了,「你就得說一句才舒服是吧?」
江予奪笑了半天:「真的像。」
程恪挺喜歡聽江予奪笑的,雖然他這麼笑的次數很少。
今天聽著尤其好聽,他快延續了半個月一直壓在胸口的沉悶和孤單像是被撬開了一道口子,突然就鬆快了很多。
「你他媽才像。」他說。
「我哪兒像了,」江予奪還在樂,「你又不是沒看過。」
江予奪光著身子站在門口的場面頓時以藍光的水準再次呈現在他眼前,高清無碼,歷久彌新。
程恪畢竟灌了兩瓶酒下肚,頓時就有點兒呼吸不順暢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操……」
「你像不像我就不知道了,沒看過。」江予奪似乎心情很好,邊樂邊又補了一句。
聽得出來,江予奪單純的就是在開玩笑,而且還把他自己逗得挺開心,這種跟一個同性戀開下半身玩笑的大無畏直男精神讓程恪五體投地,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尷尬,他只能咬牙配合了一句:「那我哪天洗澡的時候給你發個邀請函吧。」
江予奪又笑了一會兒之後猛地收了笑聲。
程恪嘆了口氣。
這種開完下半身玩笑猛地驚覺對方性向同時對方又已經給出敏感回覆的尷尬,簡直是把天聊死的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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