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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沿拋物線甩出的身體長大

  • 系列名:九歌文庫
  • ISBN13:9789864502462
  • 出版社:九歌
  • 作者:黃羊川
  • 裝訂/頁數:平裝/224頁
  • 規格:21cm*14.8cm*1.2cm (高/寬/厚)
  • 版次:1
  • 出版日:2019/06/01
  • 中國圖書分類:長篇(現代新體)
定  價:NT$260元
優惠價: 9234
單次購買10本以上8折
可得紅利積點:7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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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李欣倫、李屏瑤、陳思宏、陳夏民純情推薦

這是一道數學習題:
當兩個人以不同速度同一方向繞圈時,要到第幾圈兩人才能再次相遇……
他只能用盡全力朝終點衝去。

王子健打開塵封的畢業紀念冊,也開啟過往的青澀往事,他看著他們四人組一起擺出E=MC平方的合照,動作誇張。照片不遠處插入許多男生追過的女孩――安真妮與陳素芬兩人的合照,生澀的臉、尷尬的動作。他找著全班的合照中躲在人群裡的王仕凱,第一次發現他與喜歡的王仕凱從未在同一張照片裡同框。王子健想起與王仕凱每日講電話討論數學功課時,有說有笑的模樣;他也想到曾經趁王仕凱去廁所時,偷偷吸了一口他的飲料;他更憶起自己的拇指貼著王仕凱的耳垂,王仕凱用力咬住他的手臂,傷口仍隱隱作疼的咬痕……
王子健在面對男孩女孩的應對進退間,展開性別的思索:我是誰?我愛誰?高中生活中,那些搖擺在壓抑與認同間的自我探索,對同性或異性朦朧曖昧的情感,是青少年都經歷過的成長方程式。女同學刻意以穿著掩飾的豐腴身材,在青春期尾聲即將轉往成熟女子的臨界。男同學投籃、丟石子、夜半偷看情慾影片,沿著拋物線甩出的身體日漸長大……不管高矮胖瘦,或快或慢,身體都在變化,即使困惑於如何傾聽身體的聲音,也惶惑地和自己對話。
本書是詩人黃羊川首部長篇小說,他擅長用詩化堆疊的詞句,如「他還不知道那是他心裡的鬼,在他沒綁住時偷偷竄了出來」、「他以為離開就是維持在不變的位置,所以他選擇轉身離開」,展現出情感爆發的戲劇張力,文字搖擺在冷靜與熱情之間,是黃羊川獨特的說故事魅力。書中以「長大」切入生命歷程的回顧,描繪高中生成長的焦慮與摸索,以及身體知道與不知道的感覺,也鋪陳戀愛關係裡,並非都是一對一、男對女的函數,更多的是人際往來的複雜集合。對性別與自我的認同有多難?必須經歷多少的遺憾與碎裂才能長成大人?等在純真年代的《藍色大門》後的又是怎樣的未來?彆扭的少年,蹩腳的青春,這次不再選擇逃跑,而是誠實去面對。
黃羊川
  生於高雄現居台北,曾獲幾個文學獎,近期主要從事小說與劇本創作,獲優良電視節目劇本創作獎優等獎。著有詩集《血比蜜甜》、《博愛座不站》,散文集《身體不知道》。
原以為故事的起承轉合有著人生的全部,我們都在某個位置承受或享受著,然而有些事實比謊言更美麗、有時現實也比想像更荒謬,而真實究竟是夢一般的片段,或是分秒累積時光種種壓刻在我們身上的痕跡……我們一直想成為某個我們想要或別人期待的獨立個體,卻自以為那不是模仿,於是大聲疾呼於是振振有辭。轉身時,有兩種以上的聲音交疊一起,畫面裡是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空間,卻是幾個不相識的人。
序 章 塵封的曾幾何時 
第一章 正數的相反是負數還是倒數 
第二章 沿拋物線甩出的身體長大 
第三章 一對多不是函數 
第四章 根號三是視界變化的無理數 
第五章 積分保護曲線以下的區域 
第六章 試證明真心話等於大冒險 
第七章 偷偷的排列組合是偷偷還是偷偷 
第八章 零是原點,是開始的起點還是結束的終點? 
結束章 在微分處相遇 

序章 塵封的曾幾何時

00
王子健覺得煩惱,不知眼前麻煩如何解決,或是他試圖壓抑內心情緒或欲望時,他總習慣折彎食指與中指,弄出兩個尖錐似的角,抵住太陽穴附近的位置,揉呀壓的、磨呀蹭的。
他還不懂,但彷如直覺;壓抑是種很強大的力量,會止住記憶,強化遺忘;也會封住不經意裂開的縫隙,彷彿人生可以幾何般完美。

01
王子健最終還是決定離開高雄,或許更準確地說是離開母親。
上高中以前,一家三口還住在一起,一切看似與其他小家庭沒什麼兩樣,該有的家具擺在該有的位置,該團聚的時間三人也從未缺席;高中之後,父母工作變得更忙,因為遷廠的關係,父親常往大陸跑,最後,父親的主管特別上門拜託父親務必要「一起過去幫忙」,本是該切分明白的「工作」,一旦扯上「幫忙」兩個字,這一下去就有了人情,把王子健父親以前欠的份都算上了,這人情是該還的,父親向母親說,要她好好照顧王子健。
可事態總是朝著俗濫的方向發展,王子健的父親就這麼在中國大陸住下了,還包了二奶,那時的二奶這時叫小三。然而,外人從來不懂誰是真愛誰是陪伴,王子健的母親以為只是自己臨時缺席,以為只要「過去一起」打拚就可以回到以前……但王子健的高中三年過去了,父母的「一起」也過去了,王子健母親不但沒喚回王子健父親的人,連王子健的心也澈底失去。
考上大學前,王子健早打算填上外地學校當志願,只不過王子健那時心還軟著,他熬不過母親的苦口婆心、好言相勸;然而,往後他對母親的態度成了每日的消磨,消磨倒是還好,若是習慣了便可假裝沒看見,不過兩人脾氣一個樣,誰都可以讓誰,但某些關鍵時刻、某些關鍵情緒或某些關鍵情境,便是誰也不可能讓誰。
最後,兩人關係演變成語帶威脅的日常折磨;若是偶爾關係好一些時,兩人也無從消磨,只是各自生活。
地板堆著一本又一本的書,書的四角突出,一本疊上一本,螺旋一樣,書本的大小不一,有些依開數講著不同主題,另些則是墊著紙質或厚度以更接近或遠離書本內容……床上擺滿折疊整齊也妥當分類的衣物;紙箱好幾只,側倚在牆邊,在旁等待似的。
王子健考上研究所了,正等著九月開學。但他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應該說是即將成為過去的自己的房間裡,他有些迷失了,他思索著要如何將眼前一堆堆的書分門別類,哪些該搬去新家,而哪些又該帶去學校,母親出現在他的房門旁,但他背對著門,收拾。
王子健摸著一只鐵盒的邊緣,鐵皮粗糙、鐵鏽剝落;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具有條理的分類與定期丟棄物品的習慣,是一個女孩告訴他的。
鐵盒表面長滿鏽,他打開,裡頭放著沒有規則胡亂疊滿的紙條,不同的紙張與字跡將回憶刻得深淺不一,瞬間溢出,有些止不住;他趕緊以指節抵住太陽穴,緩緩施力壓住,他沒有搓揉太陽穴,他的眼神循著紙條上的文字漫爬,他想起女孩寫字的模樣,筆尖與紙張摩擦的聲音……好幾張紙條上,滿滿都是女孩的字跡,他不知道為何,他可以將她忘得如此澈底,一想到此處,他便對自己的無情感到畏懼。
以時間的長度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的話,或許女孩真的不重要。
女孩是王子健高三畢業那年暑假,暫時收留的;王子健記得他跟女孩說,如果王子健父母暑假期間回來的話,王子健就得立刻搬回家,女孩點頭答應,但王子健其實騙了她,那一年王子健的父母正在辦離婚手續,離王子健父親去中國大陸經商已經三年了。女孩在王子健暑假結束前的兩星期左右,便不告而別,對王子健而言算是人間蒸發了,她沒帶走任何一樣東西,就像她當初來到王子健住處一樣,她拿出的東西總是不久便妥妥當當地收回她的行李袋裡,行李袋則安置在房間的角落;王子健想起她的笑容她髮絲她的衣服,總是整齊乾淨、一絲不苟,好像她的存在有那麼一點不真實了,好像她隨時準備離開,而女孩最終也確實離開了。
然而,對兩人而言,那是個美好的夏日。女孩留下了滿滿的紙條,她替王子健的房間設計了一大塊軟木組成的公佈欄,上頭貼滿兩人寫在紙上的各種靜默與對話、靈光乍現卻又不那麼完整的字句,以及女孩硬拉著王子健去大頭貼機器合照的模糊照片,拍照的時候,女孩有自己的招牌動作,她喜歡比出OK的手勢,將兩隻手掛在耳朵兩旁……還有兩個人的圖畫,兩個人都喜歡畫畫,可王子健從沒畫過女孩,王子健是寫實風,他總是畫著照片裡的風景,而女孩走的是可愛風,她畫了好幾張王子健的模樣,都是頭大身小的可愛卡通人物,她特意誇張的畫風,有時取笑王子健的髮型,有時則嘲笑王子健的身材……每一張手繪的圖畫,每一次兩人相互的留言……有個回憶突然勾住了王子健:那時,兩個人躺在地板上,頭頂對著頭頂,聊著某個美國鄉村歌手,他還記得女孩經常哼著那首歌的旋律,可他卻已忘了歌曲的名稱與歌手的名字……
他記得女孩告訴過他的習慣,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習慣是何時養成的,他不願探尋,他甚至不想再多思考一點「自己」,他轉頭看著那一堆堆的書,才稍稍安心點;他的眼角餘光同時看見母親站在房門口,不知她站了多久,母親看著他,他急著將鐵盒蓋上。
王子健不敢思考「我」。
他害怕一思考,就必須面對現實,而他不是不願面對現實,而是他總覺得現實容納不了他,或許時間經過久一些,有許多事物將會變得更容易讓人們接受,也許時間終究會拓寬未來的道路……時間終究來到了最近,他才剛開始學習如何接受自己就是這樣的「自己」時,人事已非的消息卻不斷傳來,他想著自己的年歲才稍長一些,身邊便有更多的人離去,而這些人那些人都是他才剛剛踏出腳步認識的,還來不及有過一場深深的交談、還製造不夠多的機會彼此交心,未知還很多,相知還差得遠,便畫上休止符,老派的說法,卻又那麼地適合他,他身在腳比身體走得還快的時代,他趕不上別人卻也只能拙劣地拉著自己……明明上個世紀與本世紀才差那麼一點,可卻變化得像是上輩子那麼遠。
他抬起的腳想往前,還未踏下,站定的腳卻轉了半圈,又躊躇身後;他覺得自己總像是昨天,永遠都差今天那麼一點。
或許王子健是悲觀的,但他仍不願放棄,站在另一個角度想,也許他還算是樂觀的。

02
「子健啊……頭痛嗎?」
王子健不等母親繼續叨念,趕緊接上她的話尾,「好了,我快好了」,王子健抬頭看了看時鐘,四點二十五分。汗從他的耳鬢流下。
他東看西看,找頭緒似的,他知道自己已經分類得差不多了,可對其他人而言卻遠非如此,不管是書本還是衣物,仍然東一堆西一團,混亂且未裝箱。
「都還沒裝箱耶,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了,我快好了,你不要來動我的東西,我都分好了!」
「那趕快唷,你爸剛打電話回來,他已經到你伯父家了,開回來大概只要半小時。今天一定要把大部分的東西都搬過去,這樣明天我們只要處理一些剩下的小東西,已經先跟你說過了,人家你伯父明天還要用到車子……你動作要快一點………」
「好啦,我知道了。我快好了啦,你先去弄妳的──」
「你爸!」這兩個字,王子健的母親喊得自然,但聽在王子健耳裡卻覺得刺耳扎心,王子健還沒準備好面對同一個名詞上有兩種意義。
雖然這個人母親講了許久,但王子健真正認識這個人也才不到「半年」……此時的王子健,確實搬出了時間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這個人」以時間的長度來看,一點也不重要……王子健母親沒有離開王子健的房門口,仍站在門邊看著他收拾,他覺得自己被監視著,有些不快,「妳先去弄妳的東西啦,我要趕快整理了……」;王子健母親小心翼翼地提了另一件事,「我想問你唷,那個……上次王媽媽說,我們兩家一起去日月潭的事,你考慮得如何?」
王子健轉頭看著母親,如果他面前有面鏡子,他便會發現自己的表情有多麼無奈,「我想還是不要好了,都什麼年代了,哪裡還有人用相親的,而且我要去念研究所了,這種事不能緩一緩嗎?」母親不以為然,「這年代明明就還是很多人在相親呀,而且婷婷你也不是不認識,只是長大以後比較少聯絡而已……我也不是要你們相親啊,就是重新聯絡啊,人家婷婷現在……」王子健不想再談下去了,他打斷母親的話,「好啦,妳快去弄妳的,我萬一弄不完,妳又要又一直念一直念……」
王子健母親皺下了眉,她知道自己是拿王子健沒辦法的,王子健的固執不知是繼承了誰,父母倆都不願承認,可是固執歸固執,她記得以前王子健是非常活潑外向的,她不知什麼原因,但她也有想過到底是不是她那段時間不在的緣故,從高三開始,她覺得王子健性格就變得非常乖癖,她本想講出那句她經常叨念的話,「你的個性再這麼孤僻,以後嫁給你的女生很可憐耶!」可她還是吞了回去。
「好吧,那你動作快……」母親轉身後又立即轉回,「對了,還有啊,要丟的東西也都拿出來,明天沒收垃圾唷,晚上搬完,記得幫我把垃圾都拿去丟唷!記得,『該丟的東西就丟了』,不要把垃圾帶去新家唷!」聽到母親一次又一次叮囑,王子健的口氣更加不耐煩,「好啦,我知道了啦……」
先是「你爸」接著是「垃圾」,他發覺自己對某些字眼變得易感,明明擺在他身邊的每一本書都是他珍視的寶,每一件他留下的物品都是他不想想起卻也不想忘記的記憶封藏……他厭惡母親不經意的態度或一幅明擺著理所當然的俗世價值。
他覺得自己讀愈多書,與母親的距離好像離得愈遠;然而,他仍有些保守,仍然希望父母像他小時候那樣疼愛他,他始終不願承認自己對父母拉開的距離全是因為父母離婚的緣故,他把過錯怪罪在母親傳統的價值觀念上,在某個意義上,他因為拒絕自己也拒絕了母親。
母親離開後,王子健閃身走過一堆堆書,將最後的幾本書分類到不同的位置,抬頭看了看時鐘,四點三十五分,其實也才過了十分鐘,但被母親這麼一催,他滿身大汗了,他的思緒又變得有些雜亂,他深吸了好幾口氣,眼神一次又一次環看每一堆分類的書本,每一疊折妥的衣物;「差不多了」,他心想。
他走到牆邊,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只紙箱,準備撐開……
「趴……趴啦趴啦……」
他還是不小心撞倒了一堆書。
幾本書掉落,其中一本是高中畢業紀念冊,鼓起的內頁,內頁夾著過多卡片與紙張,卡片與紙張與裡頭的祝福留言及親暱短語相似,輕易地便從書頁滑出。他趕緊將書本撿起,散落的紙張卻像溢出了更多回憶,他放下紙箱,拾起掉落的卡片與紙條,他的指尖摸到紙張上褪色的各色原子筆、螢光筆筆跡,他迅速隨意塞回,他用力壓了壓露出的紙張與卡片,可回憶像止不住般不斷洴出,怎麼也整不齊。
他還是打開畢業紀念冊,將卡片與紙條一張張擺平,紙上的墨水暈開透過,紙張好像隨時間變得更薄,紅的字黑的字藍的字彩色的字零點三的字零點五的字零點七的字壹點零的字,字跡也有了時間的痕跡,他迴避不了紙張上頭每個字所傳出的力道,每一句話如抽絲般拉出一段回憶,如藤蔓般止不住纏繞王子健全身……終於,他將一張張紙放回書頁裡了,終於重新整理好了,他將冊子闔上,深吸一口氣,又再深吸一口氣,以為世界已經恢復原狀。
但世界已經變了,他還沒意識到他的房間早已剩下白牆。

03
王子健拿起紙箱,迅速移至離門口最近的書堆旁,一本本將書擺入,塞了幾件衣服平衡重量,封箱……一箱接著一箱……空間逐漸讓出,一箱箱紙箱如幾何般整齊擺放在門旁;王子健心想,整理得差不多了。
他才想喘口氣,眼神不自覺地朝桌上的畢業紀念冊看去,「啊……」他忘了將畢業冊收進箱子裡了。
他走到桌前,眼神盯著封面不放,腦海裡閃過好些畫面。
那是四人組裡其他三個人的笑臉,那是安真妮與陳素芬經常牽著手從教室後門同進同出的模樣,那是王仕凱,他傻笑、他對每件事總是慢一步領悟的模樣與最後他總算理解了什麼時,臉頰自然擠出的渦,王子健沒看見自己笑了,但他是笑了,打從心底地,他摸著畢業冊、壓住畢業冊,他的指間摩搓著冊子側邊,他遲疑著,他還是忍不住了,他翻開畢業紀念冊。
畫面映入時,回憶便湧現,止不住般亂七八糟沒有邏輯毫無緣由的片段記憶一層又一層浮現堆疊飛入淡出,那是擺放整齊一格格的眾人,想笑卻假裝面無表情憋住笑的大頭照;翻頁,那是以為帶著規則與創意的胡亂拼貼,王子健看著他與四人組一起擺出E=MC平方的合照,動作誇張,表情天真渾然不知未來的路有多崎嶇……照片不遠處插入安真妮與陳素芬兩人的合照,青澀的臉、尷尬的動作,超齡的打扮,在旅遊景點標的物下,制式的動作、微張揚的嘴角,人小景大的合照……他找著全班的合照裡躲在人群裡的王仕凱,他第一次發現他與王仕凱從未在同一張照片裡……
手機震動,在空曠無物的桌面上更為明顯。

04
「王子嗎?我小白啦!最近怎樣?你都沒跟其他人聯絡哦!很多人問候你的消息耶!好啦,記得哦,同學會要來哦,我特別叫我爸幫我把整間餐廳包下來才夠全班坐,你不要不來哦,你一定要來哦!」白先光一點也沒變,沒等王子健答話,他便一口氣把話都交代完。
王子健說「好」,但那一個「好」卻藏了無數的情緒,是「好」也是「不好」,原本只是單純的聚會,原本只是久未見面的同學閒聊近況,但此時,王子健的手上正拿著一張紙條。
他看呆了,他想起了王仕凱轉頭看向他的畫面,他的耳邊傳來一些聲響,書頁翻動的聲音、下課時間的教室裡,同學此起彼落的吵雜聲。
紙條上的王仕凱的字跡渙散,與女孩的字跡比起來,他手中那張紙上的字跡一筆一畫,刻意寫出的整齊,讓字的長相顯得過分彆扭……
「碰」。
畢業紀念冊這一次從桌上硬生生地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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