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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第二輯10:復仇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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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如果葉小天承諾和宋家聯盟,宋家必會表態支持
問題是他的承諾根本是一紙空文
上有即將到來的名臣葉夢熊,下有張、曹、展三個對頭
他怎麼可能有閒暇支援宋家對抗楊家!
月關破百萬點擊率,膾炙人口的最強力作《夜天子》
大明刑部獄卒古靈精怪葉小天,因為替落難楊姓高官送一封遺書返鄉,就此踏上人生脫軌之旅。
為逃避楊家追殺淪落葫縣,意外成為艾典史的替身,充滿正義感又不畏霸權的葉小天,鏟惡霸踢貪官,將葫縣攪了個底朝天,官愈做愈大,傾慕他的女人排成了一條龍……
自此之後,「文能提筆中舉人,武能舉掌摑賤人」的葉小天,擁有三歲遊走天牢,十八歲成為牢頭兒,三日內走遍吏、刑、禮三部,半年內連升四級的豐功偉業!
葉小天名言:「葉某人今天或許是你和世人眼中的一個笑話,來日卻必定是你們眼中的一個神話!」
原著小說已改編為同名電視劇,由月關親自編劇,最受歡迎男演員徐海喬與當紅人氣小花旦宋祖兒攜手主演


展家、張家和曹家密謀了針對葉小天的辦法,展凝兒在展府雖然被排斥在外,卻也不會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到。預感到葉小天這一次在劫難逃,她實在做不到坐視不理。
可是,她沒有勇氣見葉小天,不是她做過對不起葉小天的事,沒有勇氣面對他,而是她來,就意味著對家族的背叛、對親人的背叛,她沒有勇氣以這樣一種身分出現在葉小天身邊。
相見不如不見,該放下的卻又放不下,她只好採用這種掩耳盜鈴的手法。她知道,葉小天一定會明白這封示警信是誰傳給他的,他不會懷疑信中的警示。
展凝兒喟然一歎,幽幽地想:「只希望……他能聽我良言相勸,就此退回深山去吧,只要他進了山,天王老子也拿他沒辦法了,葉展兩家的仇也就無從報起了,也許……那就是最好的結局。」
月關
起點中文網白金作家,筆名出自「秦時明月漢時關」。代表作品有《錦衣夜行》、《回到明朝當王爺》、《步步生蓮》、《夜天子》、《醉枕江山》、《獵財筆記》(風雲時代出版)等。月關作品橫掃網路,囊括多項年終大獎,連續五年佔據圖書館借閱榜第一名,並有多部作品改編為影視作品。在網路文學界擁有極大號召力,被譽為「網路歷史小說之王」。
第一章 掃把星座
第二章 老毛之死
第三章 死命令
第四章 以身相許
第五章 箱子裡的老爺
第六章 四面楚歌
第七章 沒得商量的仇恨
第八章 呆萌的田大小姐
第九章 成功的神棍
第十章 復仇者聯盟

華雲飛渾身浴血地衝上岸,搶到了毛問智身邊,殺手們已經追著葉小天等人去了,毛問智孤零零一個人躺在血泊之中。華雲飛把刀插在地裡,抱起毛問智的身體:「老毛,老毛……」
半晌,毛問智悠悠地睜開了眼睛,華雲飛大喜:「老毛,你撐住,我帶你去看郎中!」
毛問智無力地露出一絲慘澹的笑容:「俺真盼……小崽子生下來,聽他……叫俺一聲爹……」
華雲飛含淚道:「會的!一定會的!老毛,你撐住啊,我帶你去……老毛?」
毛問智還睜著眼,唇邊帶著一絲遺憾的笑,但他眸中的神采正在漸漸散去。
華雲飛悲呼道:「老毛!」

于珺婷已經去過葉小天的住處,車駕進了城,馬不停蹄直奔他的住所。于珺婷來時文傲不在居處,此時已經回來,聽他們一說情況,馬上點齊一隊人馬,親自趕去花溪。
葉小天下了車,走進院子,也不進屋,就在院中一隻石輾子上坐了下來,定定地看著外面。田妙雯、于珺婷和宋曉語面面相覷,眼見他臉色陰沉的可怕,一時都不敢上前。
李秋池輕輕走到葉小天身邊,輕咳一聲,道:「大人,或許他吉人天相……」
葉小天的眼神動了一下,看向于珺婷,啞著嗓子道:「你怎麼來了?」
于珺婷見他眼睛發紅,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不禁有些害怕,怯怯地道:「我收到消息,說張雨桐秘密來了貴陽,擔心他有什麼打算,所以我就……」
「張雨桐?」
葉小天目芒收縮了一下,扭頭對李秋池道:「查查他今天在哪裡,不管他去了哪裡,只要不是公開場合,沒有可靠的人證,那麼他就有重大嫌疑!還有曹瑞希和展伯雄,一個個的給我查!」
李秋池見葉小天終於有些振作起來,忙道:「是,卑職這就去查!」
宋曉語眼珠轉了轉,憤憤地道:「一定是田夫人派人做的,昨天你不是得罪了她麼,她怎麼會甘心,還賊喊捉賊地裝好人!」
田妙雯道:「不會是她,她也曾數次遇險,若非那兩個貼身侍衛捨命救護,不死也要重傷!」
宋家和楊家正在爭鬥,宋曉語雖沒有心機,也巴不得楊家多幾個對頭,依舊說道:「可她不是沒受傷麼?那也可能是裝的!」
葉小天緩緩地道:「不會!」
宋曉語不服氣地道:「為什麼不會?」
葉小天道:「因為……楊家的地位!她可以做壞事,卻不會做沒品的壞事,因為楊家的臉面很值錢!」
宋曉語鼓起了腮幫子,葉小天也不再說話了,就那麼定定地坐著。也不知過了多久,遠處人喊馬嘶,葉小天聽見聲音,立即站了起來,疾步搶出院子。
此時,留守居處的侍衛聽聞自家主人遇襲後,已經把這裡圍了個水泄不通,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方圓三里之內,都在他們的警戒範圍之內,馬蹄聲並未減緩多少,顯然必定是自己人,葉小天忍不住又往外迎了迎。
葉小天迎到一叢怒放的山茶花前,已看到了華雲飛疾馳的身影,他不禁停住腳步,心情忐忑。華雲飛一見葉小天,立即飛身下馬,把馬韁一拋,快步迎上來。
葉小天張了張嘴,沒有說話,華雲飛迎上來,悲聲道:「大哥,老毛他……」
看到華雲飛眼中的淚光,葉小天心中一沉,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華雲飛低低地對葉小天道:「我衝上岸時,他還有氣兒,他說……他只遺憾,沒等孩子出生,親口叫他一聲爹……」
說到這裡,華雲飛淚如泉湧,葉小天猛地轉過身去,淚水盈滿了眼眶,映著怒放如火的山茶花,他的雙目似乎也正燃燒著兩團烈火!
華雲飛擔心地道:「大哥!」
葉小天的拳頭慢慢攥了起來,攥得緊緊的,半晌才悲笑一聲道:「雲飛,你說咱們兄弟,從葫縣開始,左一次右一次的被人坑?為什麼?」
華雲飛囁嚅著沒說話,他本想說「向來只有大哥你坑人,何曾被人坑過?」可仔細一想,雖然想坑葉小天的都挖坑把自己埋了,但哪一回是葉小天主動惹事?
葉小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一字一句地道:「兄弟,人不狠,立不穩吶!」

黃昏,夕陽斜掛天空,晚照把天空中的雲映得彷彿一團團揮灑潑繪的大紅牡丹。夕照從西而東,張雨桐帶著一隊隨從,正從西城門走進貴陽城,夕照把他連人帶馬拖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張雨桐穿著一身獵裝,年輕、英俊、高傲,策馬而行時英氣勃勃,很是收穫了一些目睹其英姿的少女、少婦的芳心。
他騎著一匹高大的棗紅馬,健碩豐滿的馬股上搭著好多獵物,兔子、獾子、野鴨,甚至還有一頭小黃羊,看來是郊行遊獵滿載而歸。
張雨桐沒有趕回他的住處,他一早就派人下帖,約了幾位朋友今晚到「鴻雁樓」飲酒,如今這個時辰正好直接去鴻雁樓。
鴻雁樓今天已被他包了,酒樓裡並沒有其他酒客。張雨桐把野味交給酒樓大掌櫃的,吩咐他拿到廚下料理,便邁著矯健的步伐蹬蹬蹬地上了樓。
今晚受邀而來的客人都是與張家有故舊交情的土司權貴子弟,其中尤以來自兩思八府的人家最多。因為張家所在的銅仁府就屬於兩思八府之一。
一個村子如果能延續上千年,誰跟誰家還能沒個親戚關係。土司人家是不會跟平民百姓聯姻的,所以偌大一個貴州,土司人家能夠嫁娶的對象不過百十來家,其規模……也就相當於一個村子。
如此一來,遠的近的、厚的薄的,反正只要你想查,總能查到些七拐八繞的親戚關係。如今已經有幾家的少爺先到了,正散坐在樓上喝茶閒扯。
張雨桐邁步上樓,連連拱手道:「各位先到了啊,雨桐失禮、失禮了。」
一個臉上長著幾顆青春痘的少年人笑道:「是我們來得早了,你這麼客氣做什麼。雨桐老哥,你一早就去郊外行獵,收穫如何啊?」
張雨桐道:「嗨!別提了,起個大早,至晚方歸,卻也沒獵到什麼好東西,都是些尋常野味,不過其中有隻小黃羊,嫩得很,燒烤了倒是正好下酒,我已吩咐廚下料理了。」
一個花綠袍服的少爺倚著一個大靠枕,大張著雙腿,懶洋洋地坐在羅漢榻上,對張雨桐道:「早叫你不要去了,你偏不聽。貴陽這地方四通八達,人口稠密,城郊早就成了熟地,能有什麼禽獸可獵?你若喜歡,改日到我梅耶洞去作客,我帶你進山走走,虎豹在我那兒都是尋常之物。」
張雨桐坐下來,笑道:「赤阿漢兄,我只是喜歡打獵,至於獵的是什麼倒不大緊。一隻雞兔又或者是一隻虎豹,有什麼區別呢,既然只是好玩,大老遠的跑去冒險,那就大可不必了。」
「嗤!」幾個公子哥中有人不屑地嗤了一聲,低聲嘀咕了一句:「難怪自己老爹被人氣死,自家老大的地位被人搶了,卻連個屁也不敢放,窩囊廢!」
今日受邀而來的都是張雨桐覺得關係還不錯的朋友,既然受人之邀,那就是人家的客人。但是這世上永遠都有一些人不懂得為客之道,受你之邀、飲你之酒,還要對你大放厥詞。
幸好旁邊幾人還是明事理的,馬上示意他閉嘴,張雨桐嫩臉微微一熱,佯作沒有聽見,便在席上坐了,與眾人強顏歡笑地等候其他賓客。
那幾位少爺覺得有些對不住張雨桐,便刻意尋些話題與他聊天。眾人曲意維持之下,樓上氣氛也就重又活絡起來。
張雨桐在獲悉行刺葉小天失敗的消息之後,立即離開花溪,環貴陽城的週邊疾走,從南面繞到了西面的山野中,當真行圍打獵去了。
他派出去的那些殺手原本就不跟在他身邊,這時自然更不會相隨左右,跟在他身邊的都是可以公開亮相的親隨。這場酒宴是他一早就與人約好的,如果行刺失敗,這就是他遮掩行蹤的理由。如果成功,這就是他的慶功宴。
當然,今天刺殺葉小天即便成功了,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也只能是一個不能公開的秘密。由於田夫人、田姑娘和宋姑娘也牽涉其中,這個秘密可能就要他用一輩子來保守了。可這並不妨礙他把這當成一場慶功宴。
如今事敗,張雨桐心中是有些忐忑的,在銅仁時,他已經被葉小天層出不窮的手段搞得有點患了恐葉症,此時想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有那麼大的勇氣,悍然下令動用死士。
不過還好,行刺雖然失敗,他卻早已留了後手。以他對葉小天一貫的瞭解,此人並非乖張暴戾之輩,他若知道自己來了貴陽,或可把自己也列為嫌疑之一,但是一日不能確定,他就不能下辣手。他如何才能確定呢?
張雨桐微笑起來,此時賓客到齊,觥籌交錯,一些喝得興起的公子寬了外袍,袒露胸腹,用筷子擊著杯碟高歌起來,場面異常的歡樂。
兩個青衣小帽、繫著藍布碎花圍裙的夥計抬著一架井字型的大型食具走上來,食具上擺著一頭全羊,羊肉烤得一片金黃,讓人一見便食指大動。
那羊跪匍四肢、高昂頭顱,兩隻羊角上繫著紅綢,嘴裡還叼著幾根翠綠的香菜。井字狀食架的四角,則分別盛著蘸料、解骨刀以及分餐的盤子。
張雨桐笑道:「這就是小弟今日所獵的黃羊了,來來來,把全羊抬過來,在座諸位中,論起年紀身分無疑是陸兄居長,小弟把這羊頭切下來,獻給陸兄品嘗。」
那井字狀食具下邊本有四條腿,放到地上時,與他們面前的矮几是平齊的,兩個小二把全羊抬到張雨桐面前,張雨桐自案後探出身子,抓向羊角。
站在井字狀食具左邊的夥計拿起了解骨刀,右邊的小二伸出雙手,似乎要幫張雨桐扶住羊頭,但他的雙手堪堪挨到張雨桐的雙手時,指尖卻像撥弄琴弦似的一滑,一直滑到張雨桐的頭頂,揪住他的髮髻,用力向下一摁,重重地磕在井字狀食具的沿上。
「砰」地一聲響,眾賓客都看呆了,另一個小二隨即就揚起了解骨刀,刀尖正對著張雨桐的後腦。「噗!」地一聲,乾淨俐落,張雨桐沒有任何反應,就已一命嗚呼。
一方土司,當著這麼多的人,死得如此簡單,而殺人的人,居然如此冷靜、如此冷酷,如此肆無忌憚,一時間眾少爺都驚呆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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