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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毓老師說孫子兵法(簡體書)

  • ISBN13:9787551146517
  • 出版社:花山文藝出版社
  • 作者:愛新覺羅‧毓鋆;陳絅
  • 裝訂/頁數:精裝/422頁
  • 規格:21cm*14.5cm (高/寬)
  • 版次:一版
  • 出版日:2019/09/01
人民幣定價:68元
定  價:NT$408元
優惠價: 87355
可得紅利積點:10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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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中華人文傳統的復興者、一代大儒愛新覺羅•毓鋆
講解千古第一兵書《孫子兵法》,為您呈現全勝的戰略思維
汲取“勝”的策略,領悟“和”的哲思,習得經世致用的智慧
  
【內容簡介】

本書系毓老幾十年來在台講授《孫子兵法》的集大成之作。全書重在告訴讀者要懂得變局,知曉為人處世之道;要有智慧,遇事要以智取;更強調,凡事要留餘地,得勢時不可以趕盡殺絕。《孫子兵法》最終的目的是使人類和平,天下一家,所有人類都同一尊貴,應同等對待。如能用此一眼光讀《孫子》,相信人人皆可用智慧,為自己也為家人謀得一幸福的人生!如果社會因為智者多了,大家遇事能以智取,不作無謂之爭,和睦相處,社會、國家也就日趨於安寧。大家共存共榮,互不侵害,最終才能達成天下一家的理想。

愛新覺羅‧毓鋆(1906-2011)

 清朝禮親王代善裔孫,外界都尊稱他為“毓老”而不名。毓老的百歲人生堪稱傳奇,他是清朝禮親王代善裔孫,自幼受宮廷教育,為末代皇帝溥儀伴讀。師從陳師曾、陳寶琛、羅振玉、葉玉麟、鄭孝胥等國學大家,私淑熊十力,終成一代大儒。1947年來台後,在台宣揚中華文化,先後創天德黌舍、奉元書院,私人講學一甲子,主張“達德光宇宙,生命壯自然”“以夏學奧質,尋拯世真文”,受教弟子萬余人,遍及海內外與各行業,著名的弟子有徐泓、辛意雲、林義正、陳明哲、劉君祖、孫中興、黃忠天、陳明德、蔣勳、嚴定暹、張輝誠、簡媜、呂世浩等學界名家,以及夏含夷、班大為、魏斐德、黃宗智、孟旦、甘慕白等美國漢學家。毓老一生倡經世致用之學,並注重對時勢的分析,為四書五經、諸子百家注入了真實的生命和生機。2011年3月20日於臺北市家中辭世,享壽一百零六歲。

    毓師是真正影響並改變我一生的人。毓師遁居臺灣一甲子,貫徹“長白又一村”的壯志,潛心華夏經典,多所創造發明,教授弟子無數,影響宏大深遠。有關窮究華夏經典的方法論,毓師拈出“依經解經”“一字一義”的要訣,以及“學而時習”“果行育德”的實踐程序,可稱為“觀行會通的時實論”。
——劉君祖

     我最愛聽老師大笑,聲音洪亮如鐘,沒有瑣碎雜音,乾淨渾厚,使我想到魏晉人在山裡的“嘯”,或許比魏晉人的“嘯”更沒有委屈,朗朗乾坤,這樣正色之音,仿佛可以使一座山都為他讓路。
——蔣 勳

     他聲如洪鐘,抑揚頓挫之間喚出一個文明古國,朝代更迭,興亡一瞬,盡在那時而高亢時而低回的聲音裡。他有著神奇的力量,鎮住了滿室年輕毛躁的心,言談間,讓人慨然有了澄清天下之志;他就像一塊烙鐵,給了每個坐進書院的學子一個君子印記。
——簡媜

孫子本傳 1

一代兵聖孫武 5

 

壹 始計第一 1

貳 作戰第二 53

三 謀攻第三 79

肆 軍形第四 117

伍 兵勢第五 141

陸 虛實第六 175

柒 軍爭第七 213

捌 九變第八 241

玖 行軍第九 269

拾 地形第十 297

拾壹 九地第十一 325

拾貳 火攻第十二 381

拾三 用間第十三 399

《始計第一》節選

 

    “始”,開始的第一步;“計”,十言為計。作事謀始,遇事,都必合計合計。

    “知行合一”,非馬上做,中間必經過合計的功夫。問:“聞斯行諸?”答:“有父兄在……”言外之意,叫他回去商量商量,合計合計。每個人不同,因材施教。

    必因己之長短訓練自己。別人長短,與你無關。成就事業非易事,應研究其何以成何以敗。以此作為訓練自己的入手處。因人的短處,都差不多。

    《孫子兵法》傳入日本,備受推崇,日本人拼命念,戰後用於商場上,但是他們瞭解的境界低。日本對中國學問,勉強來說只有陽明學談得上懂。因為文化不同,真瞭解一文化不易,就如同我們在國外十幾年,但也未必真懂得別國文化。每一個國家都有其高明之處,想學到一定境界不易。

    求智慧時,必要有信心,“心誠求之,雖不中,亦不遠矣”(《大學》)。心誠則靈,只要有信心,就如老太太錯將豬骨頭當佛骨拜,因為有信心也會拜得發光。

    世路人情皆學問,人生就是跑接力,學做事才能歷練,經驗愈多,得的愈豐富。《孫子》真要有所得,必熟,熟才能玩味。時常玩味,年齡愈大,體悟愈深。智慧與年齡並進,熟才能生巧。玩味、體會,真明白才行,體驗方知其難。應將《孫子》置於床頭,讀一輩子,一生受用不盡。

    學多少不重要,不懂得用,沒用。學,必要懂得怎麼用。看書必細心才有用,學任何一東西必細心,心細了,學過的就能用,否則儘管讀書也未必能用到事上。

    一切事皆始于計,生死、成敗、榮辱攸關之所在,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皆如此,天下事“一致而百慮,殊途而同歸”(《易經•繫辭下傳》:“天下何思何慮?天下同歸而殊塗,一致而百慮”)。方法有別,及其成功,一也。

    在“計”時,要先計失敗,而非計成功,因為失敗的事能處理好即智慧。有機智,如諸葛亮使“空城計”,可以善後,還可以耍一陣子;如無機智,則時過境遷,就到此結束了。

    大凡成功的人,乃是下過真功夫的。做事能夠成功,莫不是有其遠因、近因,絕非憑空而來,突發而至,所以平時就必須有萬全的準備,一如諸葛亮能“借東風”,因他平日對天文早有研究。所以要多讀有用書,常識愈豐富愈好,因為不知哪一天就用上了。

    讀書,熟了才能生巧,融會貫通了智慧才用得上,自“敬事而信”入手。敬,本義恭敬、端肅。引申為敬事、敬業。恭在外,敬存心,《論語•憲問》“修己以敬”“修己以安人”,《學而》“敬事而信”;《禮記•曲禮》“毋不敬”。

    《大學》曰:“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遇事,要冷靜,才能達“定、靜、安、慮、得”,真靜了,才能用智慧。

    聰明是天生的,但是智慧可以培養,要用古人的智慧,啟發自己的智慧。書有古今,智慧無古今,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讀《孫子》,必要懂得怎麼詳細思維。讀古書,不要存有神秘感,前人立說,絕不會故意和後人捉迷藏。歷代帝王只要自家兒孫讀明白,對別人則實行“愚民政策”,以保住自家江山萬萬年。所以,要讀歷代帝王兒孫讀的書,不要讀御用文人寫的書,哪代都有八股,哪代都愚民。讀書是要學習解決問題的智慧,要“智周萬物,道濟天下”(《易經•繫辭上傳》雲“知周乎萬物,而道濟天下”),以“裁成天地之道,輔相萬物之宜”(《易經•泰卦》:“後以財成天地之道,輔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

    “始”,不是“始計第一”嗎?

    “始”是什麼?初也。《說文解字》(下簡稱《說文》)的解釋。應自字本義瞭解一字,始不同于初,萬物之始,非萬物之初。

    “初”從哪裡來?就是“元”。“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乃統天”(《易經•乾卦》),有始,才有初,羲皇,人文元祖;黃帝,人文初祖。《易•訟》稱“君子以作事謀始”,做事必謀始,慎始才能誠終。《易•既濟》曰“初吉終亂”,日中則昃,日落西山。

    計,十言為計,十者物之成。遇事找人商量商量,即計。

    “算”,竹、目、廾。“竹”頭,昔用竹簡;中“目”,有綱有目;“廾”,非一遍,必經多遍。造字本義:雙手操持著竹枝或竹簽計數。《說文》雲:“算,數也。從竹從具。”從竹者,謂必用筭以計也;從具者、具數也。筭定,將二十個細目筆之於書,是實計得出的結果,可以付諸實行的。

    “算”,有面對的東西。“計”,為面對的東西。中國字的結構,智能的產物。真讀一本書,費時,每字都必認識。昔先識字,再讀書。先讀小學,真懂字,才知其深義。不深知,就得不到真智慧。

    都說“你這個人計算得很好”、“算計得很好”。“計算”和“算計”,不是一件事。筭、籌、策,一也。

    “策”,竹束,簡也,連編諸簡乃名為策,即將竹片一條一條地捆在一起。劃策,將決定的事筆之於書。如《治安策》《教戰守策》《戰國策》。

    “謀”,言某,二人對議。《說文》稱:“慮難曰謀。”《爾雅•釋言》雲:“心也。謀慮以心。”《尚書•洪范》雲:“聰作謀。”出謀,乃提出自己的主張。

    “韜”,《說文》雲:“劍衣也。”《廣韻》雲:“藏也。”弓或劍的套子。韜略,用兵的謀略,如太公《六韜》,薑子牙的兵法就叫韜。常讚美一人,說“這人很有韜略”。“韜”和“略”有什麼區別?

    “略”,田各,一塊田畫成四等分,各自經營,《說文》雲:“經略土地。”經略,經營天下,略有四海。凡舉其要而用功少皆曰略。謀略,張良受黃石公《三略》,分上、中、下三略。

    “猷”,《爾雅•釋詁》雲:“猷,謀也,言也。”《爾雅•釋言》雲:“猷,圖也,可也。”引申為鴻猷、計劃、謀劃。

    算,竹、目、廾。算定,將二十個細目筆之於書,是實計得出的結果,可以付諸實行的。

    經過計、策、謀、韜、略、猷後,所得出的“算”,乃兵之全勝也。

    “師”亦“眾”,但與眾不同,如烏合之眾。有組織即成師,“師,貞”“師出以律”(《易經•師卦》)。兩者分別在有組織與否。想成功,必有組織之智,大小事一也,過家亦然,有組織就不易散。

    何以人人羡慕的家庭,男女孩長大後,家卻散了?舊社會,家庭組織以“孝”為本,為信仰;社會組織以“忠”為信仰。“忠”乃維護眾人的利益,高於“孝”,必要時要盡忠,忠孝不能兩全。

成事與成功為兩回事,成功是有始有卒的,但不易,“有始有卒者,其唯聖人乎”(《易經•乾卦•文言》),卒業、卒歲。

    “廟”,宗廟,議政之處;堂,朝堂,施政之處。以現在而言,就叫政府。

    欲興師動眾,君臣必先“定計於廟堂”。廟堂議政,比君前會議還重要,如宣戰、投降等大事。廟,太廟,皇帝的家廟,也有陪祀,如開國元勳、世襲罔替的大臣,皆有世爵。國有大事,事關生死,有世爵的都在一起開會,無人敢在祖宗面前不說真話,不表忠心。在廟堂議完,然後于朝廷施政。國如亡,世爵也沒了,人皆自私!襲侯,亡國也沒了。所以,真智慧、真犧牲都拿出。

    一東西之勝利,取決於什麼?廟算勝。議政的結果,得出計策、謀略,而後“決勝於千里之外”。千里,形容詞。《中庸》“知遠之近,知凡之目”,皆用智慧的境界與分寸。

祖宗留下豐富的遺產:計、策、謀、韜、略、猷。

    計,乃兵之先著也。“著”,下棋落子。落一個子,叫一著。“先著”,就是第一著。無論做什麼事情,要是不懂什麼是第一著,永遠不會成功。贏了,別人就說“你就這一著高明”。

    “計,乃兵之先著也”,練把式,出招。事未做之前,必先好好合計,此乃理事之第一著。遇事,未合計就做,不行。辦事在求成功,非跑百米。

    做事必知其所以,故必計算。“計,乃兵之先著也”,可見做一事得用多少思想。處事不經大腦,怎能不失敗?自一個人的一舉一動,即可知其成事與否。

    權、巧、應、變,是應變的四步功夫,第一就是權,第二就是巧。為什麼要用“權”和“巧”?為了應當前、面前之變。面前之變是什麼?就是無備之變,亦即無預之變。例如在屋裡什麼都計好了,到那邊開會,往裡一坐,全盤都變了,要以權、巧應未備之變、應未預之變。

    “算,乃兵之全勝也”,算,花費多少。即使全盤皆輸,也得算一算。事情盤算好了,因為經過計、謀、策、略了,乃沒有問題。但是戰爭沒有勝負,勝負只是美其名而已,勝負雙方的損失皆不可勝計。所以不到生死攸關時,決不可以輕言戰。

    “計”,第一著;“算”,在後面,結束後才算。“計”與“算”,為兩回事。

    什麼叫“計”?說這個人很有計策,很有計謀。

    “計”,就是“兵之體要所在”。有計謀,有韜略。“計”和“謀”,“韜”和“略”,有何不同?有何關係?

    制勝之略,兵之體要,計、策、謀、韜、略、猷。

    “托”字,托始於此。

    中國的智慧在“智、仁、勇”三步驟完成。智者不惑于欲,因為“智者利仁”,智必以義控制之,“義者,宜也”(《中庸》),即恰到好處;仁者愛人,仁者無不愛,故仁者不憂己私;勇者見義必為,能不懼人勢。

    好好悟,到最後我們絕對“戰無不克”。

    做事必重視大本,“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大學》)終始,終而複始,生生不息。事情是沒完沒了的,家務事永遠有。做事時,何者先做何者後做,懂得層次了,才能事半功倍。人生是跑接力的,學做事才能歷練。學得經驗,有智慧加上經驗,才能應事、應世。

    “為之勢”,造勢,系客觀環境。要造人為之勢,在我們外邊作輔助。“為之勢以佐其外”,誰支配誰?用人為之造勢,以輔佐其外。

    我那時候,沒有錢就去幹事,完全是用人為之勢以佐其外。用現在話來說,就是利用“機”來製造環境。

    你要不知環境,你就沒有方法造人為之佐。

    從哪兒來的?就從“經、權互用”,運用得妙來的。

    “經”,為常道,人人皆懂,跟著做;“權”,主變,因利能制權,變但反經而不失道,不違背人性。

    “萬變宗焉”,“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窮、變、通、久。

    “不可窮以數”,告訴你了,那上面數是假的。勉強說個數,無數可計。

    “多算勝,少算不勝”,就在“計算”兩個字啊!

    注意!中間特別揭發出來一個“人為之佐”,那個“佐”字,注意!

    什麼叫“神”?“民鹹用之,謂之神。”(《易經•繫辭上傳》)

    欲擒故縱,做任何事都必用此一智慧,如談戀愛時,不能丟盔卸甲。善其始,才能誠其終。

    夫妻相處,必“相敬如賓”。

    《左傳•僖公三十三年》記載,晉大夫臼季出使外國時,經過冀地,看到冀缺(郤缺別名)在田裡除草。他妻子給他送飯時,兩人以禮相待,相敬如賓。《後漢書•梁鴻傳》載,梁鴻家貧卻有才學,不願出仕,和妻子在鄉間隱居,過著自力更生、男耕女織的生活。當他們一起進餐時,妻為具食,不敢於鴻前仰視,舉案齊眉。

    “敬”,敬事、敬業,對任何事必認真,發真。“知止,而後有定、靜、安、慮、得”,乃成就事業的真功夫。近代史自曾文正之後,成功的有幾人?非做官即成功。

    人都喜歡對方尊重,不喜歡人家說長道短,所以要懂得做人之道,不可以時常刺激別人。做一切事,必守分寸,分就是分,寸就是寸,不能超過。

    看看人活著的趣味,智慧、才能就在下棋。不就是下棋嘛!我天天坐著,閉著眼睛晃,既要成佛,又要成聖,還要成能,人的貪心多大啊!所以我告訴你們,《吳子兵法》《六韜》都要再印,我勸你們好好讀,雖然不能成大業,但是也不會白活一輩子。看看天下之大,所要成的事之多,那就看你有沒有智慧了。

人生最重要的是要過智慧生活,即“安於仁”,造次、顛沛皆必於是,不論在流離失所之際,或是在生活困頓之時,都必須過智慧的生活。“富貴不能淫”,就是富貴了也不過分,有所逾越;“貧賤不能移”,雖在貧賤下猶不改變自己之所守;“威武不能屈”,即在人勢下亦不能屈服。在任何環境都不改變自己,為所當為,不失己之志。

    任何事都得用腦,有了想法,即有智慧,但是用智慧中間得經過多少步驟才能完成?否則即是妄想。所以,就是盤算好了也未必就成功,還要看是否真正瞭解客觀環境,亦即“勢”。做事,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

 

    《論語•述而》曰:“子之所慎,齊(齋,祭也)、戰、疾。”“兵者,凶事也”,唯有中國人才有這麼深的體驗。

    《老子•第三十一章》雲:“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喪禮處之。”《孟子•離婁上》稱:“善戰者服上刑,連諸侯者次之,辟草萊、任土地者次之。”

    “兵”,象雙手持斤(斧)。本義:兵器,武器。《說文》雲:“兵,械也。”以人執兵亦曰兵;引申為戰事,包括兵源、兵力、兵備,皆國之大事。

    “大”,大,是頂天立地的成年人。《說文》雲:“天大,地大,人亦大。”引申為無偶,故最為重要。中國字最難用的是引申義。古書,每字皆有深義。讀書,每字都要注意。後用引申義,多忽略本義。讀古書必自文本讀,才能深入。得到好處,能不讀書?

    “死生之地”:人與國的生死,皆決之於兵。

    “存亡之道”:存亡的方法。如何“存而不亡”?不可不好好研究研究。道,比方法境界高,不二法門。研究兵法,求如何“存而不亡,生而不死”。

    “不可不察也”:“察”,《穀梁傳》曰:“常事曰視,非常曰觀。”觀詳於視。《說文》雲:“覆審也。”察密於視,看得仔細。

    “不察”,猶言忽略也。不可不詳究,因為國家存亡亦在兵之道中求。

    既“不可不察”,又如何察法?要經之、校之、索之。戰爭為國之大事、生死存亡之所系,故不可不察也。必先主動考慮,然後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國家大事是實際的,實事,非做夢或禱告就能解決。

    “經之以五事”,乃勝之道也。承上,總結不可不察之要。

    “經”,名詞,常也,常道;當動詞,理也,是功夫。“經”,織縱絲,為大綱,亦即大本之所在;“緯”,織橫絲,可顯出織布之美。經緯天地,即“文”,亦即政事。

    “經之以五事”,此“經”當動詞,是主動的。經之、營之,要知己知彼。遇事,好好經營、經理,慢慢地琢磨。

    “校之以七計”:“校”,考核,以實校之。“校”,同較,比較,較量,乃被動的,是功夫,有一相對的力量存在,作互相比較。如一布所織的時間不同,一校之下,好壞大家評。

    以實比實後,才生妙計。人每天皆以兵戎相見,乃鬥智也,所以做事要“始于計”,不可以逞一時之快,而貽無窮之後患。遇事必“密察”,不要撿便宜。撿一時的便宜,造成終身之憂。記住:便宜與吃虧,乃是相對的,吃小虧占大便宜,貪小便宜吃大虧。

    做事貴乎有組織、有步驟,即有既定之程序。想成功,必要有組織的智慧,大小事,一也。家庭過日子亦然,有組織家就不會散。“孝為德本”(《孝經》:“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舊社會的家庭組織是以“孝”為本,以孝作為信仰,家庭就不散。組織必須有信仰,而成功則必“有始有卒”(《論語•子張》),即要慎始誠終,做事不可以半途而廢,有始無終。

    “索其情”,“索”,當動詞,搜,曲求也。“其”,兼言敵我。知彼己之情。“索之”,委曲以求全,曲求以求對方之情,真知敵。

    十三篇一言以蔽之,在索兵之情。

    委曲以求全。“曲求”二字最發人深省,表明用了很多術。想求一件事,不易達到目的,必磨煉耐力,犧牲自己而曲求之。在沒有辦成之前,完全是在“曲”的環境中求成功。想達目的必曲求,懂得曲才能伸,故大丈夫能“曲”能伸。委身于這個曲,是為了那個“全”,能曲方能伸以得全。“尺蠖之屈,以求信(伸)也。”(《易經•繫辭下傳》)做事如果粗心大意,又如何能曲求?愈是無知識、無智慧的人,愈是大而化之。

    遇事必加以推敲,用事之前必詳加密察,用腦。找一問題,絕非單刀直入可得,得自多方面搜集資料,作為參考,再做決定。自曲求以瞭解真情。

    欲求得敵人之真情,“開門見山”往往難以達到目的,總得繞個彎(曲),慢慢地達到目的。做事要能“無所不用其極”(《大學》),即無論在哪個地方都要用最高的辦法,才能“無入而不自得”(《中庸》),無論在哪個環境都能夠自得其志。儒家乃是箭不虛發,百發百中,“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聖人乎”(《易經•乾卦•文言》),一輩子也不吃虧。中間絕無一點“自欺”,皆自得也,別人是愛莫能助的。

    處世之要道即“索其情”,曲求對方之情,故要下“通德、類情”的功夫。人世,高明者往往現詐情,而斷情才能斷苦。

一個人驕傲自大,一生不會有成就,註定失敗。有成就的人必須謙虛,就是假的也必如此,“久假而不歸,焉知其非真”(《孟子•盡心上》:“久假而不歸,惡知其非有也”),如光知重視自己,而忽略了別人,就會只剩下自己。“朋友之道,先施之”(《中庸》),必叫對方先得到好處。今天年輕人最缺少群德,美更不用談了,看朱光潛《談美》。

    在人面前擺一樣子,別人也在你面前擺一樣子。知道容易,行出可不大容易。

 

    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

 

    道,《說文》雲:“道,所行道也。”道,乃人人必經之路。《漢書•董仲舒傳》:“道者,所由適於治之路也。”“恩信使民”,結之以恩,“小人懷惠”(《論語•裡仁》);“無信不立”(《論語•顏淵》),法不能行。

    用兵貴以有道伐無道。道、將、法,是人事。人和,“德不素積,人不為用;備不豫具,難以應卒”(《後漢書•桓譚馮衍列傳上》)。人和為要。

    《中庸》所謂“率性之謂道”,順著人性,人人必經之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上下同意也是人和。

    《孟子•告子上》雲:“心之所同然者何也?謂理也,義也。聖人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耳。”

    “道二,仁與不仁。”(《孟子•離婁上》)以力不能服人,服人在克己,所以“克己復禮為仁”(《論語•顏淵》),能行仁、能服人則能和。人能和,先“立於不敗之地”(《形篇》)。用兵要先立於不敗之地,如何立?人“無信不立”。信不立,“徒法不能以自行”(《孟子•離婁上》)。

    天,《說文》稱:“天,顛也。至高無上。”本義,人頭頂上方的無邊蒼穹。

    《尚書》“天工,人其代之”,上知天文。中國人讚美天,老子說:“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孔子則說:“天無私覆,地無私載。”(《莊子•大宗師》《禮記•孔子閒居》)

    中國人的智慧完全是從“法自然”(《老子》第二十五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來的。中國第一部法自然的產物是《大易》(即《易經》),伏羲畫八卦,目的是要“通德類情”。

    地,《說文》雲:“萬物所陳列也。”廣大疆野,地域,地基,地平線。

    以兵所在為中心,“得地者安,失地者危”。

    自然環境有一中心點,以此分出方位、遠近。

    人都以自己的環境作為中心點,去處理周遭的事物。

    主事者必有德,“賢者在位,能者在職”(《孟子•公孫醜上》)。

    “將”,兵之首,以“料敵”為先,因“上兵伐謀”。

    效天運之軌,以施于人世(事)者。天、地,乃自然環境;道、將、法,則是人事。法,有國法,有家規,如《弟子規》。

    “律者,所以範天下之不一而歸於一,故曰均布也”(《說文解字注》);“律者,所以定分止爭也”(《管子•七臣七主篇》);“師出以律”(《易經•師卦》),按應做的去做。“無規矩,不能成方圓。”(《玉篇》:“圓曰規,方曰矩。規,正圓之器;矩,正方之則。”《莊子•馬蹄篇》:“圜者中規,方者中矩”)法詳,明告明行。節制以明,節制詳明。

    天、地、人,三才之道,即始、壯、究,終(究)而複始。數始於一,終於十,成於三。三為成數。王者,通天、地、人之道。三畫連一為王,即參通三才之道。《說文》雲:“王,天下所歸往也。”董仲舒曰:“古之造文者,三畫而連其中謂之王。三者,天、地、人也,而參通之者王也。孔子曰:一貫三為王。”

    下列言五事之目:此五者乃國之常事,不可稍忽。

    兵事取勝于常政,不在取勝於疆場,有備無戰,有戰無勝,勝亦敗也。勝負乃名詞也,其傷亡一也,何勝之有?為國者可忽常政乎?

 

    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

 

    道,人人必行之路。《中庸》雲:“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

    在古文中,“人”是做官的,“民”則是純百姓。“令民與上同意”,“同意”,下與上同意,願意與領導人同生死,而不畏危,“說以犯難,民忘其死”(《易經•兌卦》),此為實際,非作文章。

    “志,心之所主”,“唯上知(智)與下智,不移”(《論語•陽貨》),上智之士,按己志幹,成敗不論,明知死,都去做,因上智不移,孔子“知其不可而為之”(《論語•憲問》)。腦子先冷靜,再學智慧。中智之人,見異思遷。還必上智之士,中智之士學完,還幫人做壞事。希望你們整理、調整自己,自己先上軌道了,再求有所為。

    “潛移默化,日相忘於訓行之中”,但非一日之工。

    “性相近也”,上下一體,乃無所隔閡,才能情投意合。

    “先難後獲”(《論語•雍也》),“先之,勞之”(《論語•子路》),結之以恩,以德治民,因為“小人懷惠”,所以“世路人情皆學問”。平時用錢不能浪費,到用時必用,“世路難行錢為馬”,但“寧填城門(主事者),不可填壕溝(非主事者)”,否則為無底深淵,且不得其效。

    做事的入手處——“通天下之志”,找志同道合的,而非以利合,因為“勢利之交,無不凶終隙末”,沒有好的結果。《中庸》稱“凡為天下國家有九經”,其一“體群臣”也,不是用嘴說,而在行為。需要而有用,不在多少。

    一個成功的人必是個超凡的人,成功非簡單容易的事。最親密莫過於父子、夫妻,如都未能同意,何況其他?不能使太太與你同意,最後的結果是“同床異夢”。必要有“德之行”。

道者,不言而民信,不倡而民應,故“可與之死,可與之生”。

    “而不畏危”:死生,戰爭是死裡求生。能為國效命,至此境界,則無敵,可以同生共死,可以臨危致命,如劉、關、張“桃園三結義”。

但究竟要用什麼道,可有此一結果?“貴通天下之志”(《易經•繫辭上傳》),志為人心之所主,故知民之好惡為入手處;由“通志”而“同志”,進而“貴除天下之患”(《春秋繁露•盟會要》),盡國家、社會責任。

    事之不成,內奸最為可怕,必防之!知人難在此,故謂“知人者智”(《老子•第三十三章》)。

 

    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

 

    “天”,講自然。“陰陽”,以晝夜言;“寒暑”,以冬夏言,會影響人的心理。“時”,謂天干地支;“制”,五行相制克也。

    “太極”,中國人的智慧,不說空話。“太極生兩儀”(《易經•繫辭上傳》),其作用在生。“兩儀”,相對的,如善惡,黑白,陰陽……中國人不造謠。生十二個小孩,自己一點也沒缺;如是分,一分二,二分三,則愈分愈少。說上帝造物,忙六天,累了,第七天休息,睡覺去了。此“生”與“分”之別。民族立說不同,智慧有別。

    智慧的東西,必有智慧來接受。先好好調整自己,過智慧的生活。“富貴在天”,而非在人。觀念必弄清,才知祖先是智者,不必造謠。去想,細分析,每字皆不落空。深思熟慮,中國智慧皆自自然界來,法自然。伏羲,仰觀俯察,“近取諸身,遠取諸物”(《易經•繫辭下傳》),畫八卦。“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性相近也。《易》“易則易知,簡則易從”,既容易,又簡單。現最大的失策,把小孩教得都不會想。入了門,好好認真看。學了,必要能用,活用之。

    四時之運,相生相剋。“時制”,以時制之。制,“孤虛旺相”,五行相生相剋。舊黃曆。黃道吉日出兵,以主帥時辰算。非迷信,是智慧。愈有智,愈能制勢。中國人制勢,禦天:制勢,控制一切環境;禦天,“時乘六龍以禦天”。以史、今、人為鑒,經驗多,就明白。遇事如歷史倒演,有成方子。歷史為辦事之成方子,如《史記》《三國演義》《資治通鑒》,要時常瀏覽。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國民黨10月接收東北,穿美國配給的衣服前去;到東北,補給來不及,接收人員手腳皆生凍瘡。國民黨的情報人員連“時制”都不知,又如何作戰?不論做什麼,就是移民到海外,也必弄清楚再去,大小事皆如此。

    站在今天,沒有今天,就沒有明天,要重視今天的事,才能求明天的事。讀書,不是食古不化,貴乎用古人智慧,以啟發自己的智慧。

 

    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

 

    “地”,地勢,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以環境而言。此皆必具有分析、判斷之智,方能臨事即斷。

    “地”,自然環境,以兵所在為中心,而分出方位。中心點極重要,做事應先求重點,再看方位、遠近,各有其利弊,由遠近、險易、廣狹,決定死生。

    有生地,有死地,由此決定死生。置人於死地,看風水。但是他人的死地,可能是自己的生地,必要隨時留心環境。計劃做任何事,不可以忽視自然環境,必摸清楚了再去做。

相生相剋。昔結婚,先合婚,合八字,講生克。個人的八字,四柱:年、月、日、時。

 

    將者,智、信、仁、勇、嚴也。

 

    智能發謀,以“智”冠下面四德。智者不惑于欲,智者利仁。將,必才德兼備。主持一事,必懂得用將才。

    俗語說“千古文章千古賊”,同樣,“千古智慧千古賊”,但智慧最難用。智者,必先有“自知之明”(《老子•第三十三章》),不以知人為智。人必自知,而後能知人,故曰“知己知彼”。至死不悟,乃因不自知也。兒子不聽老子的話,老子必自己研究研究。

    信能賞罰。人言為信,誠也。“信近於義,言可複也”(《論語•學而》)。人無信不立。信則不疑,軍中“信”特別重要,無伸縮可言,朝令夕改就壞。軍無戲言,軍令如山。治軍、為政貴乎立信,言出法隨。但必信而有權,不能學“尾生之信”——愚信。

    仁能附眾。《韓詩外傳》雲:“夫兵之要,在附親士民而已。”故“仁”乃為將五德之一。二人相偶為仁,“仁者,人也”(《中庸》);“仁者,愛人”(《論語•顏淵》);“仁者,無不愛也”(《孟子•盡心上》);“仁者能愛人能惡人”(《論語•裡仁》)。“為人君,止於仁”——為民之父母;“為人父,止于慈;為人子,止於孝”(《大學》)。

    勇(勇),甬力,《說文》雲:“氣也。”健。膽大無懼,勇能果斷。勇者見義必為,勇者不懼人勢,膽小不得將軍做。

    “嚴”,《玉篇》雲:“威也。”嚴能立威。公而無私,公然後能嚴。“嚴于司命”,最後決定。

    “嚴”,要嚴於無形。《爾雅•釋詁》雲:“嚴,敬也。”敬己,嚴己身,律己,有德。先試問自己:“律己嚴否?”自此入手。律己不嚴,絕不能“嚴以律人”,因“其身不正,雖令不從”。“師嚴然後道尊”(《禮記•學記》)。

    父親稱“家嚴”,家之所敬,能嚴己身,為家之所尊、所敬;母親稱“家慈”。嚴不易,自家兒女,明知不對,有無好好管?

    國之敗亡,必有許多遠近因。誰近,用誰,壞!雖是學生,但並非皆能任事。

 

    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法”,古字“灋”。

    古字“灋”,最早見於金文,字形由字形由“氵(水)”“廌(zhì)”“去”組成。《說文》雲:“灋(法),刑也。平之如水,從水;廌,所以觸不直者,去之,從去。”從水,平之如水;表示法律、法度公平如水;從廌,即獬豸,法獸,似鹿而一角,神話傳說中的一種神獸,據說它能辨別曲直,在審理案件時,它能用角去觸理曲的人。中國古代法官戴的帽子稱“獬豸冠”。

    法,方法,法則,刑法,法律,法度。法令,法典,法式。軍令如山,言出法隨。

    律,按應做的事去做叫律。國為法律,家為家規。“沒有規矩,不能成方圓”,以前就是兩個人過日子,仍有所守,三餐一定。家如不完整,想使大團體完整,絕對辦不到,大本不立。“家者,國之基也”,乃一國強弱之所系。

    不必天天吵,應過得好些,不能管人,就管自己。不論做領袖或當家長,都必有德。“不恒其德,或承之羞”(《易經•恒卦》),必恒己德,始終如一,不是“日月至焉而已矣”。真正想做領袖,必先律己,即嚴己身,管好自己,率先垂範,“子率以正,孰敢不正”?此與做老大不同,必具領袖規範。

    “官”,管也。做事,“先有司”,設官分職,各司其事,分層負責。“出納之吝,謂之有司”(《論語•堯曰》),稱其官為“有司”,乃專掌一事之官。

大臣與具臣不同,具臣,備數之臣也,能發揮作用?必視責任與智慧而定。有專學,才可以做此事。術語,必專家才懂。皆敗在“以外行領導內行”,用人以情不以才,專找關係近的。許多事皆自毀長城,一個“私”字害盡天下蒼生。就是煮飯的也必是專家,否則那飯能吃?

    “主”,主持一事,“官盛任使”(《中庸》),分層負責。官不同於主,主其事權大。“事務責主掌,器物資財用”。

    “用”,需用之物。

    昔大家庭,有大當家、二當家。以前四世同堂的多,可有一百多人。家族常有械鬥事。幾個鄉,一個姓。

    就是不當政,也得當家,養兒育女。現女人就光知化妝,動機何在?一個人應知什麼是美,民風之可怕!知識分子必不同于一般人,一般人隨風,如“草上之風,必偃”(《論語•顏淵》)。知識分子的責任在“易俗”,作中流砥柱,使一般人學你的樸素。齊家治國,先齊家才能治國。盲目讀書沒有用。讀完,應知自己責任之所在。

    閒人多,沒事做,應好好研究,究竟是人力過剩,還是不足?

    書不在讀多少,在多想,而且要細心想才能用上。

    “聞”,屬乎耳;知,存於心。口耳之學,“入乎耳,出乎口;口耳之間,則四寸耳,曷足以美七尺之軀哉?”(《荀子•勸學》)口耳之學,過耳的知識,缺少“存於心”的力量,乃一事無成。

    “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論語•公冶長》)子路是“知行合一”的祖師,被王陽明撿去,倡“知行合一”學說。

    言之重複,再三叮嚀,即深意之所在。

    主持一事,必懂得用將才。“知”,在於心。“知之者勝”,因能知行合一,知中有行,行中有知。真知者,知而必行,身體力踐;不能身體力踐,結果一事無成。

    你讀《孫子》,人亦讀《孫子》,就看誰妙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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