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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 本書作者是當今西方世界最重視的公共知識分子之一,以法語寫作的阿爾及利亞作家、記者/時事專欄評論家卡梅·答悟得Kamel Daoud先生。

▁▃▅▇ 答悟得專欄評論文章皆同時以多種語言發表在法國(Le Point 週刊)、美國(紐約時報)......等西方及阿拉伯世界重要媒體。2016年獲得Jean-Luc Lagardère年度最佳記者獎,2019年獲得法蘭西研究院頒發的Cino Del Duca 文學成就獎。後者地位崇高,獎金僅次於諾貝爾獎。

▁▃▅▇ 巴黎畢卡索美術館唯一邀請作家整夜獨享世紀怪才的傑作所創作的散文。

以法語寫作的阿爾及利亞作家卡梅.答悟得(Kamel Daoud)於2017年底受邀到巴黎畢卡索美術館,獨自在「畢卡索1932:情慾之年」特展作品的環繞下度過一夜。藉著與畢卡索畫作的無聲對話,本書深入討論了阿拉伯世界、西方世界以及其他文明對於「慾望」、「身體」、「女性」因恐懼而產生的壓迫,也對畢卡索作品中有關情慾、愛與死亡的種種糾葛,有了前所未見的思索與詮釋。

而對今日若干地方伊斯蘭的極端化,答悟得問到:「何以我們文化中的圖像或再現讓他人如此憤怒?藝術跟女人一樣是真主阿拉的對立面?西方的藝術或歷史難道是有罪的?」


▁▃▅▇ 無境文化事業有限公司以及法國在台協會將在2019年11月5號至9號聯合邀請卡梅·答悟得Kamel Daoud先生來台舉辦公開講座以及交流活動。

▁▃▅▇ 卡梅·答悟得兩本重要著作的中文譯本:《異鄉人-翻案調查》(小說,吳坤墉翻譯)以及《吞吃女人的畫家》(文集,陳文瑤翻譯),均於2019年11月由無境文化在台出版。

《吞吃女人的畫家》是當今西方世界最重視的公共知識分子之一,以法語寫作的阿爾及利亞作家卡梅.答悟得(Kamel Daoud)於2017年底受邀到巴黎畢卡索美術館,獨自在「畢卡索1932:情慾之年」特展作品的環繞下度過一夜之後,以這經驗創作的散文集。

「何以我們文化中的圖像或再現讓他人如此憤怒?藝術跟女人一樣是真主阿拉的對立面?西方的藝術或歷史難道是有罪的?」藉著與畢卡索畫作的無聲對話,本書深入討論了阿拉伯世界、西方世界以及其他文明對於「慾望」、「身體」、「女性」因恐懼而產生的壓迫,也對畢卡索作品中有關情慾、愛與死亡的種種糾葛,有了前所未見的思索與詮釋。

「展覽排序猶如一本日記,所有文宣上都這麼寫。而且,畢卡索最愛說繪畫就是持續不斷寫日記,意即標記時間,讓時間具有韻律,加以降伏,使之成為一種選擇過的節奏,而不是被動承受的週期。畫畫是一座可用指尖校正的鐘,一隻可馴養的動物,一口呼吸。展覽從一個入睡的女人展開,一副等待著的身軀,靜止不動的獵物。畫作名稱是《夢》(Le Rêve)。結束在《入睡的金髮裸女》(Nu couché à la mèche blonde)性交後小憩的畸形裡。這兩幅畫,開始這幅一如結尾這幅,啟動並終結了夢與入睡的循環。那是一個括弧,或說是一個成熟週期的入口與出口。一場從眼睛出發直到嘴巴上顎的旅行。從盲目的實體直到無形的口感。就像所有等著被吞吃的一切。《攬鏡入睡的女人》(La Dormeuse au miroir)讓人看到一個除了重點之外可以全部遺忘的女人:她將脖子獻給某人。獻祭透過鏡子反射而被凸顯,鏡像保留住她的姿勢,再次重申強調。頸部的曲線到處反覆、迴響,出現在身體其餘部分,左右著重心,將臉擲回背景裡。手臂的位置強化了模特兒放鬆的狀態。一根巨大的陽具擺放在鎖骨處,從這一側到那一側穿透女人。在這場佔有之下年輕女孩不過是一只咽喉。

是的,這是充滿情慾的食人行為。我有一個晚上來證明。」

卡梅·答悟得Kamel Daoud

以法語寫作的阿爾及利亞作家,同時是阿爾及利亞之法語瓦赫蘭日報Le Quotidien d'Oran 記者及專欄作家,是當今西方世界最重視的穆斯林世界公共知識分子之一。他2014年在法國出版首部小說《異鄉人-翻案調查》,無論在文學的才情與思想的深度都能與文豪哲學家卡繆並駕齊驅,立即享譽文壇,在純文學領域備受注目。而他作為記者/時事評論家,其專欄文章皆同時以多種語言發表在法國(Le Point 週刊)、美國(紐約時報)......等西方及阿拉伯世界之重要媒體。兩種身分與專業同時傑出的表現,讓卡梅·答悟得享譽國際。因為他不僅促使西方社會更深入認識阿拉伯世界,反思自身的問題;同時也在阿拉伯開明人士間獲得巨大共鳴。

短短數年,卡梅·答悟得獲得諸多榮耀。較為重要的除了《異鄉人-翻案調查》獲得2015年龔固爾首部小說獎之外,2016年獲得Jean-Luc Lagardère年度最佳記者獎,而2019年更獲得法蘭西研究院頒發的Cino Del Duca 文學成就獎。此獎之名貴不在其獎金號稱僅次於諾貝爾獎,更在於法蘭西研究院在人文領域的崇高地位。

卡梅·答悟得在台灣出版的作品有《異鄉人-翻案調查》(小說。吳坤墉翻譯。) 以及《吞吃女人的畫家》(散文集。陳文瑤翻譯),都於2019年由無境文化出版。


陳文瑤

中法文口筆譯者,藝評人。獲法國高等社會科學院藝術與語言科學博士第一階段深入研究文憑。目前譯作以圖像小說為主,人文社科為輔,諸如《阿蘭的戰爭》、《正常的人》、《消失的維納斯:奧塞美術館狂想曲》、《伊甸納:星際修復師的奇幻迷航》、《那年春天,在車諾比》、《低端人口:中國,是地下這幫鼠族撐起來的》、《非地方:超現代性人類學導論》等。

007 「巴黎是一塊聖石,潔白無瑕」
013 「剛剛殺掉一個女人的薩堤爾」
019 「像瞎子以摸索形塑出屁股來作畫」
021 不愛自己的身體的病
025 色彩都是他的牙齒
033 我要叫你阿卜杜拉(Abdellah)
041 一幅畫:《躺著的女人,裸著》
043 禁錮在別人身體裡的納西斯
051 重新發明的裸體
055 如何吃一個女人?
061 西方展示的性
073 石頭般的停頓
075 天空是一塊不再墜落的石頭
081 博物館與墳墓的對立面
089 種族滅絕
093 沙漠,躺在陽光下的裸體
101 海灘
109 瑪麗天女(Marie-Houri)
113 空無之手裡的石頭乳房
117 水的傾斜之旅
121 一個女人可以成為伊瑪目嗎?
123 伴侶是從前的身體
129 午睡
133 飽受折磨的身體
137 新三位一體
141 「那是肚腹裡一輪光芒萬丈的太陽」
143 「我們應該挖掉畫家的眼睛」
147 痊癒
151 致謝

色彩都是他的牙齒


十月在美術館的這個夜晚,在巴黎,西方的中心,我奇異地隱約察覺到一個男人如何能夠吃掉一個女人,真實地畫出自身罪行、告解,並藉由此一失衡的吃人行為獲得讚賞。這場無法度量的饗宴,從巴黎,從畫家──應該是偶然──與一位十八歲年輕女子在1932年一月的相逢開始。它以月曆的形式展示在白色的牆上,而我從中窺見其規則。食肉週期隨著一張張畫布與習作,猶疑、摸索試探著情婦的肉體,隱沒在畫家背著妻子那些脫序生活與鬼祟行事裡;接著修復重建、變得緊實、如身體般可感知,共享畫家的隱私──那裡頭披露了畫家的執念糾結,接著在醜惡畸形中淨化繼而達到緩解。這難以置信的高潮維持了一年,徹頭徹尾,從這一年的一月到十二月。
展覽排序猶如一本日記,所有文宣上都這麼寫。而且,畢卡索最愛說繪畫就是持續不斷寫日記,意即標記時間,讓時間具有韻律,加以降伏,使之成為一種選擇過的節奏,而不是被動承受的週期。畫畫是一座可用指尖校正的鐘,一隻可馴養的動物,一口呼吸。展覽從一個入睡的女人展開,一副等待著的身軀,靜止不動的獵物。畫作名稱是《夢》(Le Rêve)。結束在《入睡的金髮裸女》(Nu couché à la mèche blonde)性交後小憩的畸形裡。這兩幅畫,開始這幅一如結尾這幅,啟動並終結了夢與入睡的循環。那是一個括弧,或說是一個成熟週期的入口與出口。一場從眼睛出發直到嘴巴上顎的旅行。從盲目的實體直到無形的口感。就像所有等著被吞吃的一切。《攬鏡入睡的女人》(La Dormeuse au miroir)讓人看到一個除了重點之外可以全部遺忘的女人:她將脖子獻給某人。獻祭透過鏡子反射而被凸顯,鏡像保留住她的姿勢,再次重申強調。頸部的曲線到處反覆、迴響,出現在身體其餘部分,左右著重心,將臉擲回背景裡。手臂的位置強化了模特兒放鬆的狀態。一根巨大的陽具擺放在鎖骨處,從這一側到那一側穿透女人。在這場佔有之下年輕女孩不過是一只咽喉。
是的,這是充滿情慾的食人行為。我有一個晚上來證明。
看到作品的第一眼,我便清楚了解到這一點,之於我這個來自生肉地域的人:這是每月一場分屍解體,經過精密計時、探索,直到吃人者上顎凹空之處;野蠻多彩的佳餚。然而我可是身在世界的教化核心,身在其文明、律法的核心與高牆裡。對一個作家──這個不習慣欣賞畫作、不熟悉繪畫、將無形視為人類唯一肖像的無形之子、村莊之子而言,此乃當頭棒喝的第一課:要吞吃所愛之人,必須將之轉化為「資產」。亦即緩慢地將主體替換成追尋的東西。所有的追尋都牽扯到物品,就算最後終結於與主體的相逢!不朽難道不都是用諸如羊毛、花瓶、花朵、萬靈丹、香水、噴泉或峰頂──這些吻或是穿透的化身來應允的嗎?
畢卡索,就像我企圖進一步了解這個外國人而讀到的,他喜歡包圍主體,重覆、速寫、下筆、折返,透過千萬種可能的手法;喜歡那些因多餘冗長的作品名稱而彼此混淆的異本;窮盡性與畫作之間的往返。彷彿為了重申這一點,他1932年的模特兒訴說著強暴與繪畫,交替輪流並日益絕望。「他先強暴女人然後我們再開始工作」,瑪麗-德蕾莎吐露。
作為一個有教養的好觀眾,我凝視著熾熱激情的這一年──1932的第一幅畫作。《夢》。畫面上的女人擺出保護肚子這種極為古老的動作。因為她面對一個吞食者,面對充滿慾望的野獸。由於受到誘惑,她半夢半醒,一條劃分地域的項鍊讓她獻出那限定的頸。由於完滿,她是雙重的:白天的臉龐清晰可見,組合以畫家區隔開來的,昏暗的臉。她的身體是封閉,不像後來那些畫作一樣帶有任何陽具的痕跡,她斷絕干擾,意定安穩。實際上她是處女。她親吻自己,自我陶醉,但可供他人召喚。她被描繪成月亮的一種變化,色溫逐漸降低直到入夜的腹部且寒冷依舊。這即是畢卡索將要行走在裡頭的月亮。
如何吃掉一個女人?跟童話相反,畢卡索的吻不是為了喚醒他慾求的女人,而是為了讓她睡著。這一點我幾乎可以確定。他讓她陷入夢中,在背後推她讓她成為他的模特兒,意即他的對象物。冷不防,她用雙重性迷惑了他:一邊是肉體,一邊是散發出來的不朽。月與側面。一致與斷裂。既暗且亮。簡言之古老肖像的藝術被無意識時代賦予了雙重性,複雜度在此觸及了歡愉的定義。女人從來不曾單獨存在,而是與永恆的女性氣質同時出現。
根據傳說,事情發生在1927年1月8日拉法葉百貨前。瑪麗-德蕾莎.華特(Marie-Thérèse Walter),十八歲,生於1909年,遇到了這位野心勃勃的畫家。同樣根據一再簡化的傳說,他們有了以下的互動:「小姐,您有一張充滿魅力的臉,我想畫您的肖像。」仔細端詳她那些照片,這位年輕女孩似乎沒什麼足以驚為天人之處;身形結實、太強壯,那張臉下巴線條過分突出,體態豐滿;較貼近力量而非月亮的形象。但這樣想其實是遺忘了慾望的準則:被慾求的身體總是由兩個身體組成的。而在那當下或說那一年間瑪麗-德蕾莎稀有的幾張相片裡,看不到畫家的肖像也沒有屬於他的身體。她擁有那些逐漸離他遠去的東西:情慾肉感的時光,因為青春而確保器官運作平衡的時光,如太陽、如火般閃耀的金髮,這種也許只是匆匆一瞥的欽慕、幾乎可說是孩子氣的,與畫家奇異的疏離,或是畫家在相片裡的缺席也會迫使天才奮力一搏。她是他的飢餓凸起的曲線。圓潤豐滿好用來治癒他的稜角。她擁有暫緩他內在恐懼的某種東西。他必須把殺死他的時間凝結,所以要固定住她,限制她,由上而下像進入一口井似的深入其中。吃掉她,如此我們才能在品嚐其鮮血的溫熱裡,觸及一具身體最深之處。所有獵人都知道是這樣的溫熱讓人瘋狂、激動並驅使他們變身動物來追捕獵物。這微熱的血便是目的,是毛皮的溫度,是我們想用牙齒解開的結。
瑪麗-德蕾莎,這個畫家在五十歲時遇見的年輕女孩,既是偶然的祭品又是一種絕望。她是他不再擁有的那些,青春,在她的每一步、每一個動作裡湧現。她是他情色的極致,歲月之丘的另一側,讓他伴隨他那些繪畫、雕塑、畫布、黏土、風光的雜誌剪報、歌功頌德、婚姻與情婦組成的星系,登了頂又走下山。她只能糾纏他,而他只能用一種永不承認的怨恨、掠奪與淨化的慾望一再重畫她,將她不斷推向骨的抽象或是肉的過量,一如章魚,去骨的生物,倦怠無力。我在這些白色牆面之間,慢慢認識畢卡索,一個恭敬且謹慎的警衛亦步亦趨跟著我的「聖夜」之第二輪朝聖。這個女人正盡可能地四處奔逃,因為畫家懷著失去她的恐懼追捕在後。畢卡索似乎用手淫般瘋狂的速度來畫她,伴隨韻律節奏,企圖在佔有中使勁抓住一個頂點。他想要的是一種徹底的據為己有,我確定。不帶瘋狂佔有不成情色。我們不是被佔有,這話錯了!我們是想成為佔有者。不過我扯太遠了。
於是,他一開始畫她,她便一分為二。變得多孔、透明,她的身體與他結合,成為他想填滿的空缺、他想喝的溫熱鮮血,這血且流淌成不同的膚色。靜止不動的她,逐漸增生為肉體與獵物,而每一次她的脖子都被標註劃分,如同一份祭品。觀者都露出了牙齒。而且每一次我凝視畫作上脖子這個角度,總是深感著迷。這是一種征服。或者不是:是一種對話。鮮血說「我從這裡經過,我的路徑即是咽喉」而獵人默許且耐心依舊免得讓它逃走。獵物溫熱的血首先像是個物體般被描繪。
狩獵的第一條法則:必須讓獵物的血流穩定下來,讓她的不安情緒不至於糟蹋了肉質的鮮美。岩畫抓住一個動作的瞬間,然現實是它強制使之動彈不得。獵物被嵌入牆裡,既逃不出獵人的祈禱、逃不出時間、亦逃不出巖穴。女人沉沉入睡,披上夜晚的色彩,長成肉身但也化為諸多響亮的象徵。她正是任由幻夢偶然降臨,繫起死亡的對話。泉水波動時不會出現納西斯(narcisse)。畢卡索嚮往那個一動也不動的女人。她變成容器、洞穴,精液休憩之處。她獻身。已然獨特的獵物成為唯一。我站著,欣賞著《夢》,發現畫家不曾描繪獵物的正面,他注視著她,但總是從側面;她潛入另一個世界,作為畫家的陌生人,與他有所共識但並非共犯,在親密領域而不是在智性連結裡靜止不動。這不是一場觀點的對話而是肉體的對話。兩股力量交談著但各自劃清界線。瑪麗-德蕾莎是那個完整的女人,處在她的避居、她那病入膏肓的古怪,她的獻祭裡。在此,所有的觀看都是迂迴或是閉眼的偷窺。如此被排除在外的女人,更為激烈地被佔有。
提到每個女人都是一幅意外的肖像,上面畫的是那個永恆、讓人鍥而不捨且與您糾纏不清的女人的模樣,這已經是個古老的故事了。人們可曾看過入睡的女人喚醒的千萬色彩?靜止不動有其規則。年輕女孩只要移動畢卡索便會重新速寫,用堅硬的線條,用墨水與版畫再描繪過。當她在海灘上走動時她成為習作。在《浴女》(Les Baigneuses)裡她失去曲線成就稜角。不動時,便是調色盤或彩虹。畢卡索的模特兒理解他並擺出跟水果一樣的姿勢,扮演靜物,模仿午睡或是小憩,但是推測每一次畫家還是會擔心她們動了起來,甚或呼吸。
肉食者大抵會盡可能秘密低語:「我們不吃活蹦亂跳的?那可以吃睡著的囉。」介於死去的肉體與不可觸及之肉體的中間狀態。被釘住的蝴蝶讓我們得以畫出牠展翅的模樣。靜止不動因而是擺脫食人行為之古老禁令的第二個條件,其文化允許吞食麻痺遲鈍的活體。在1932年與畢卡索糾葛纏繞的年輕女孩應當被石化、坐著、望向窗戶、休息、午睡。對著或不對著鏡子裸身躺下。
裸體若是不模仿祭品是不夠的。經過一連串動作,裸體逐漸遠去,躲開,在慾望眼中再也看不見。獵物只留下森林,狩獵因此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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