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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書摘/試閱

★ 本書詳介存在人類文化史四千年以上的迷宮,到最新近建築的特色迷宮,令人目眩神迷的地景藝術。
★ 法國插畫家繪製的精緻迷宮,讓人了解迷宮全貌,即使無法一眼看出正確路徑,卻依然趣味十足。
「你跑不了的,我就在你後面!」傑克.尼克遜瘋狂大喊,手上拿著斧頭,在樹籬迷宮裡緩緩向前移動。
這一幕出現在史丹力.庫柏力克的電影《鬼店》(The Shining,1980)。他的兒子——也是他的獵物——在樹籬之間狂奔,夜間的花園高牆猶如監獄,毫無生氣。
波赫士出版於一九六二年的文集《迷宮》(Labyrinths),其中〈歧路花園〉篇主角之頓悟:「書與迷宮,原是一體兩面。」使建築家依據這個概念,設計出波赫士迷宮,迷宮的外圍像是書的輪廓,路徑則或多或少呈現鏡像。

牛頭怪米諾陀的迷宮、史丹利.庫柏力克的迷宮、波赫士的迷宮、杜拜的立體迷宮……

本書收錄各式各樣的迷宮,有世界上真實存在或者曾經存在的迷宮,有數千年前或者晚近新建迷宮,也有些僅是紙上設計,讓人可以在插圖上以指代步,悠遊其中。漫步迷宮,是浪漫的追尋,中世紀時人們將迷宮納入朝聖修行的一部分,如今我們只需盡情享受迷宮的樂趣。

萬一迷了路,只要記得,在迷宮裡,沒什麼好怕的,外面的紛紛擾擾都任由他去。

安格斯‧西蘭(Angus Hyland)
安格斯.西蘭(Angus Hyland)畢業於皇家藝術學院,為倫敦五芒星設計公司合夥人。他在Laurence King出版的作品包含:《符號》(2011)、《紫色之書》(2013)與《狗之書》(2015)。

坎卓垃‧威爾森(Kendra Wilson)
坎卓垃.威爾森(Kendra Wilson)是位記者,著有《我的花園居然是停車場,以及其他設計難題》(2017,Laurence King出版)。與安格斯.西蘭合著《狗之書》(2015)、《鳥之書》(2016)。
提保.伊罕(Thibaud Hérem)是旅居倫敦的法國插畫家,出版作品包含《為我畫棟房子》(2012)、《倫敦裝飾》(2013)。

柯松韻
成大外文系畢。曾在梵谷美術館看畫看到閉館,並在當天賣出一幅以色鉛筆臨摹的小型《向日葵》給另一位遊客,現在那張畫掛在美國某家心理諮商診所裡面。譯有《This is梵谷》。

媒體讚譽:
★Goodreads網站四顆半星

本書中每座迷宮占一跨頁,探究這座迷宮背後的故事,以及它在迷宮傳統上的關聯,例如,七迴迷宮形式。法國藝術家提保.伊罕所畫的各式各樣迷宮布局的鳥瞰圖,並附加比例尺,非常實用。
──Creative Review

前言
迷路是種浪漫,踏進花園裡的綠籬迷宮(hedge maze)則讓人沉醉。在迷宮裡迷路,不同於在荒野迷失方向;在迷宮裡,不論一路上轉錯多少彎,你被找到時,一切都會結束。另一方面,封閉型的迷宮(lybarinth)路徑單一,又不一樣:不管一路上有多少轉彎、迴圈,反正只有一條路,沒有選擇的餘地,路徑帶著你朝著中心邁進,再返回原地,沒有任何隱藏的祕道。

人們常常問:「岔路型迷宮(maze)與封閉型迷宮有何不同?」答案可以是:「走在岔路型迷宮裡是為了自我迷失,踏進閉鎖型迷宮則是為了找到自我。」這樣來界定兩者很實用,前提是我們假設所有的閉鎖型迷宮都有其靈性或宗教用途。然而,這個問題沒有簡答,人們慣用的分類稱呼倒是恰似迷宮,叫人暈頭轉向。舉例而言,常見於不列顛群島上的草坪式迷宮(turf maze),一般習慣稱作 maze,卻應歸類為封閉型迷宮;而希臘神話中牛頭怪米諾陶(Minotaur)的迷宮總是被稱作 lybarinth,不過這座迷宮若沒有特殊線索幫忙,一旦踏入便無法逃脫,其實隸屬岔路型迷宮。

話說回來,迷宮該被分在哪類並不重要,畢竟這兩個英文字都暗示了一趟形而上的旅程。人們從以前就不斷告訴自己,旅途過程才是關鍵,這樣的念頭至少源自十九世紀,作家史蒂文生(Robert Louis Stevenson)如此道:「我不是為了去哪裡才啟程,我是為了去。」在這個講究休閒的時代,世界各地有越來越多探索解謎之旅,這是前所未有的現象。英文中,可用 maze 與 lybarinth 兩個不同的字來稱呼迷宮,而歐洲的羅曼語系則只有源於同字根的一個字:labyrinthe、labirinto、laberinto。 英語裡,「迷宮」maze 一詞的字根源於 amaze,昂格魯薩克遜字彙中「驚奇」之意。因此,我們大可囉唆地形容迷宮是如此驚奇,愛講幾次就講幾次,amazing maze。

作家、藝術家以及影視從業人員向來喜愛迷宮令人再三玩味的視覺體驗,其中最為知名的或許是電影《鬼店》(The Shining)(見本書第114-115頁左)。從蘇格蘭西部群島到南美洲西部,在世界不同石刻遺跡裡,都有經典的七迴迷宮(seven-circuit labyrinth)的痕跡,除了石刻,也以地形的形式出現(見本書46-7頁)。地景藝術家如安迪.勾史沃斯(Andy Goldsworthy)、理查.隆(Richard Long)也加入了新石器時代祖先的設計行列(隆的作品〈席爾伯里丘〉(Silbury Hill,1970–71)是以泥土圍圈,在藝廊的地板上排出健行步道的長度)。時間往前回溯一世紀還有另一個案例,建築師喬治.吉伯特.史考特(Sir George Gilbert Scott)在為艾爾伊里主座教堂的地面設計迷宮時,將塔樓高度轉為迷宮路徑長度(詳見本書36-7頁右)。
本書所收錄的迷宮多數為真實存在的迷宮,也有些僅是紙上設計,你可以在插圖上以指代步,悠遊其中。當然,如果你能夠實際走訪,可是再好不過了。中世紀的人們會將迷宮納入朝聖修行的一部分,如今我們只需盡情享受迷宮的樂趣。萬一迷了路,只要記得,在迷宮裡,沒什麼好怕的,外面的紛紛擾擾都任由他去。

波赫士
波赫士的迷宮,聖喬治‧馬喬雷島,威尼斯,義大利
黃楊|2011年

圖說:第二座波赫士迷宮是座複製品,位於威尼斯的聖喬治‧馬喬雷島,在曾為聖本篤會的修道院中。第一座則位於阿根廷。

波赫士迷宮的創作者靈感是夢到的。藍道‧科特(Randoll Coate)在成為現代最富想像力的迷宮學家之前,曾是英國外交官,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從事情資工作。他在一九五○年代被外派至布宜諾斯艾利斯,經由藝術家友人蘇珊娜‧龐博(Susnan Bombal)介紹,結識了作家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阿根廷詩人關注的主題在科特心中起了奇特的共鳴,科特退休後投入迷宮設計,風格大受波赫士影響。

波赫士知名的短篇小說〈歧路花園〉(‘The Garden of Forking Paths’)出版於一九六二年的文集《迷宮》(Labyrinths),故事主角有位祖先名重一時,卻決意隱居,投身寫作與迷宮設計;主角悉心解讀先祖著作與迷宮,最後終於頓悟:「書與迷宮,原是一體兩面。」科特依據這個概念,設計出了波赫士迷宮,迷宮的外圍像是書的輪廓,路徑則或多或少呈現鏡像。科特認識波赫士時,詩人雙眼已經失明。這座迷宮獨特之處便是路徑上的點字版,明眼人反而無法體驗其奧妙之處。

某日科特夢見波赫士於不久前去世,趕緊聯絡龐博,想要創造出「真正波赫士風格」的東西,而波赫士本人也樂見其成。這件作品顯然就該是座迷宮,且必定會讓科特引以為傲。首座波赫士迷宮在二○○三年於阿根廷聖拉斐爾落成,座落在龐博的葡萄園內,常有藝術家出入聚會,葡萄園的所在地現在成了精品旅館「白楊農莊」(Finca los Alamos)。另一座複製品則位於威尼斯的聖喬治‧馬喬雷島(於二○一一年建成,當時科特已然過世),就像波赫士生前的足跡,遍布世界。

阿爾及爾
聖心大教堂,阿爾及爾,阿爾及利亞
馬賽克|公元前324年
這座有諸神、怪獸背景的異教迷宮,是什麼時候被基督化的呢?有可能是公元前三二四年雷帕拉達巴西利卡*於北非建成的時候。這是目前已知,世界上第一座教堂迷宮(church lybarinth),融合了不同的文化元素,馬賽克形式的地板,羅馬式的建築,又帶基督教的本質。傳遞訊息的媒介跟訊息本身同等重要,而為人熟知的媒介更能有效率地傳遞陌生的訊息。所以,在這座迷宮裡,我們可以看到希臘神話中牛頭怪迷宮四象限的設計,甚至有阿麗雅德妮提供的線索,但迷宮的中心少了人獸大戰的場景,而添加了新的核心信息:「Sanat Ecclesia」(聖之教會)。

對現當人而言,迷宮中心看起來像是字謎,它的確是回文形式,以兩個字為單位,上下左右閱讀。Sancta中的字母S位在十字架造形的正中心。迷宮的位置顯眼,入口朝向在巴西利卡的大門,當時教徒一進門,視線自然而然會被引導至迷宮的中心。中世紀的羊腸式迷宮入口則通常對應聖壇的方向。

阿爾及爾的這座馬賽克迷宮,現在保存於聖心大教堂中,這座令人驚嘆的現代主義風格建築於一九五○年代建造。迷宮的原址自從一八四三年出土後,持續因地震、竊盜而遭受耗損。原址距離阿爾及利亞首都一九五公里,位於名叫坦吉爾村(Castellum Tingitanum)的羅馬小鎮(這座小鎮在歷史上先後被稱為奧爾良村、阿爾奧斯南,現名謝利夫)。這座巴西利卡的建造時間在基督教史中深具意義,同年,東西羅馬帝國合併,君士坦丁與李錫尼(Lucinius)簽署《米蘭敕令》(Edict of Milan),確保信仰自由,在羅馬帝國境內,人民能自由崇拜任何神祇。。

施華洛世奇
手形迷宮,施華洛世奇水晶世界,瓦滕斯,奧地利
歐洲角樹|2013-5年
圖說:高山植物中浮現一張巨人之臉,雙眼以水晶綴成,口中湧出水簾,在它下方的是地下世界「絕色苑」(Chambers of Wonders)。
大多數來到奧地利提洛爾山區施華洛世奇水晶工廠的訪客是為了水晶而來,他們想見識切割水晶的過程(可能隔著玻璃窗),也想更了解施華洛世奇的歷史,瀏覽關於前往施華洛世奇觀光的相關網站上,有許多留言流露出這樣的心聲。不過,施華洛世奇的粉絲受到的款待超乎期待:他們走進的是藝術的世界。
小孩最懂得享受這裡:沒帶孩子的訪客可能待不到一小時就離開了,一家大小卻可以待上一整天,感激地表示花園裡四層高的攀爬塔樓是整趟旅行中最棒的行程。這是奧地利最熱門的旅遊景點,僅次於歷史悠久的美泉宮(pp112-3)。
這裡大受遊客歡迎的原因之一或許是迷宮(於園區二○一三-五年擴建時設立,同時間也增設了攀爬設施)。迷宮看起來像是精緻彩繪的法第瑪之手*,不過這隻手的靈感來源其實是設計師安德烈.海勒(André Heller)的左手,他一手策劃出這座華麗的水晶世界。「請進!這是安德烈.海勒之手。」就算你不知道海勒是何許人也,看到這隻手也會卸下心防(安德烈.海勒跨足許多領域,身為歌手、詩人、演員、作家外,還以景觀設計等等副業賺得荷包滿滿)。一旁,高山植物中浮現一張巨人之臉,雙眼以水晶綴成,口中湧出水簾,在它下方的地下世界「絕色苑」最早是由海勒策展,這裡展示著藝術家們對水晶的意念。你知道安迪沃荷設計了《珠寶》(Gems,1978)這件作品嗎?你可以在這裡看到它,也能體驗布萊恩.伊諾(Brian Eno)「完完全全別出心裁」的音樂藝術創作《五千五百萬顆水晶》(55 Million Crystals,1950)*,不過托馬士.弗耶斯坦(Thomas Feuerstein)的雕塑《利維坦》(Leviathan)或許略勝一籌,說明寫著:「這件作品一方面代表聖經中的海怪,另一方面代表霍布斯描寫國家政府的同名巨著。」就跟迷宮一樣,你可能喜歡,也可能不認同。

亞眠
亞眠主座大教堂,亞眠,法國
黑白大理石磁磚|1288年

亞眠主座大教堂建造時間相對短暫,僅耗五十年即建成。這座大教堂被視為展現哥德式建築精髓的傑出作品,地位無與倫比。當初建造教堂的目的是供人瞻仰「施洗約翰的頭」,應該說,十字軍東征的戰士從君士坦丁堡帶回來的施洗約翰頭骨。一二八八年,大教堂的地板完工,繁複的幾何圖形裝飾,覆蓋了整座正廳的地面,叫人目不暇給,廳心的地面則以黑白磁磚拼出了一座閉鎖型迷宮,建築師群(以及當時的主教)在迷宮正中心留名,以永世流傳,不過一八二七年時一度中斷,因地磚迷宮被毀(如今我們看到迷宮是還原之作,以新材料重建於一八九四-七年)。這座迷宮也被稱作亞眠迷宮、戴達羅斯之屋(Maison de Dédalus),一般喜歡這個稱號,可將迷宮的故事強化延伸到古希臘神話,前輩建築大師戴達羅斯,在克里特島上一手打造出無人能逃離的迷宮。

早在法國大革命之前,許多具神學象徵的地板已不復存,法國大革命期間跟之後的動亂又摧毀了更多古蹟。閉鎖型迷宮有異教淵源,且不限於古典神話。已故作家赫曼.克恩的學術著作《穿越閉鎖型迷宮:超過五千年的設計與意義》(Through the Labyrinth: Designs and Meanings Over 5000 Years)中闡述,法國北部一些大教堂(比如亞眠、桑斯以及奧賽荷)會在復活節時利用迷宮來進行舞蹈儀式,出乎意料地,牧師群、樞機主教長皆參與其中,前者在儀式中傳接球,後者唱歌。球象徵太陽,或耶穌,穿梭迷宮的舞蹈則依循天體的軌跡。

就美學觀點而言,亞眠大教堂地板圖形繁複華麗,花樣從位於中央的迷宮往外擴展,叫人目眩神馳,無論如何跟樸素沾不上邊,而克恩的論點深具說服力。幾世紀以來,教堂迷宮向來被認定是用於教徒自我鞭笞,克恩的說法則減弱這種大眾習以為常的觀念。一般來說,朝聖者沿著教堂迷宮匍匐膝行,作為自苦修行中最終的自罰,在走到迷宮之前,或許朝聖者已經苦行了一段旅程,最後才進入教堂。克恩表示,這種苦行是十八世紀憑空出現的。如此一來,就算是當代修正主義者的論點也無法挽救這些裝飾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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