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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成為基督徒:魯益師的信仰驚喜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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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與《返璞歸真》 齊名的重量級經典
追溯《納尼亞傳奇》的創作原點

一個最聰明的無神論者
  一場最逸趣橫生的棋局

我們都有過看人下棋的經驗,表面上看來,只是兩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裡,不過識貨的人都知道,棋盤上是如何暗潮洶湧,雙方你來我往的廝殺,驚心動魄的程度,可能不輸一場好萊塢式的動作電影。假如有幸,下棋的雙方都是高手,更是能從觀棋的過程中,學到諸多智慧與技巧。《我如何成為基督徒》就像兩個最厲害棋手的對弈,一邊是才華洋溢,然而尚未信主的魯益師,另一邊是掌管萬物,同時運籌帷幄的上帝……
一開始,魯益師以為自己掌控全局,他只想永遠一個人待著,享受唯物世界的有限要求和須臾快樂;他的世界一邊是文學神話的多島海洋,一邊是哲學理性的廣袤陸地,宗教信仰從十四歲後就被他徹底拋棄了。但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孤身一人的世界竟裂開一道縫隙。「對手」步步進逼,他只能緊抓哲學的盔甲不放……
就這樣,魯益師以最細膩真摯的筆法寫下自己如何從「頑強抵抗」到「解甲降服」,在文學想像和哲學思辨的領地中與神對弈。許多人可能都讀過魯益師的《返璞歸真》,也有不少人走入過他所創造的「納尼亞世界」;《我如何成為基督徒》則提供一次難得的機會,使我們能夠了解,這個二十世紀的才子,是怎樣在最不可能的地方遇見上帝,進而對創造天地的那一位,有更豐富而深刻的認識與更為徹底的降服。

魯益師(1898-1963)
二十世紀最知名的兒童文學作家,其《納尼亞傳奇》被翻譯成近五十種語言,是與《魔戒》齊名的奇幻文學經典。同時,他也是二十世紀最具影響力的基督教思想家和護教家,《返璞歸真》被票選為二十世紀最有影響力的基督教著作。
魯益師生於基督徒家庭,於十四歲時離棄基督信仰,成為徹底的無神論者,卻在三十三歲時重拾他「曾經相信過而後拋棄的異端邪說」,成為一名基督徒,自稱「全英國最不情願的歸信者」,從此致力於本著信仰的創作。
少有人能如魯益師一般,集清晰的哲學思辨力和豐富的文學想像力於一身,以最精煉的語言、最巧妙的類比,闡明最深奧棘手的議題。本書中魯益師以同樣高超的筆法,將那深埋人心,那說不清、道不明,卻和你我靈魂有極大關聯的渴望,真真切切替人道出,並以親身經歷向人表明,這種渴望會將人帶向何方。

自序
寫作本書,部分是應邀談談我如何從無神論轉向基督信仰,另一部分則是為了糾正一兩個流行的錯誤觀念。除我之外,這故事還跟誰有多少相干,取決於他人在何種程度上曾經歷過我所說的「悅慕」(Joy)。倘若悅慕如此常見,那麼,(我相信)比前人試圖寫過的,講得再更詳盡一點,總歸有些用處。我斗膽來寫悅慕,是因為我留意到,當某人提起他認為是自己所獨有的感覺時,列席者中間大概總有一個人(經常是好幾個)應答:「什麼!您也感受到了那個?我總以為我是惟一一個。」

本書旨在講述我歸信的故事,因而不是一部自傳,更不是奧古斯丁或盧梭的那類「懺悔錄」。這也就意味著,實際講述時,越講就越不像是自傳了。頭幾章,網撒得相當大,為的是讓讀者能理解,當那真正的屬靈危機到來之時,我的童年和少年期已將我塑造成何種人。「準備工作」一旦完成,我就對自己嚴加管束,將那一階段彷彿不相干的一切(無論依照一般傳記標準如何重要),都按下不表。我不認為這會有多大損失;我從沒讀過哪一部自傳,寫出了早年生活中最有趣的事。

我擔心,此故事之主觀,令人窒息。這類東西,以前我從未寫過,以後大概永遠也不會再寫。第一章之所以寫成這樣,只是為了讓那些受不了這類故事的人,能夠馬上明白他們將會讀到什麼,從而合上書,不再浪費時間。

魯益師

導讀:喜樂驚魂/龐自堅
自序

1最初歲月
2集中營
3芒特布拉肯和坎貝爾
4開眼界了
5文藝復興
6血幫
7光與影
8解脫了
9當頭棒喝
10幸運微笑
11被將一軍
12槍炮與好夥伴
13新氣象
14將死了
15新生

譯後記/鄧軍海
附註

導讀:喜樂驚魂
龐自堅
……布幔內,
空氣在他頭頂輕嘆成聲,
宛若弦樂與角聲馳騁其中。
掠過時,輕撥他的髮絲;
痴立著,專心聆聽。
又再聽見!
宛若帶著痛苦,
他止住那半吸入的一口氣。
那仙樂能使高傲的信仰,
在疑惑中崩潰;
使聖賢久勝哀痛的心,
再次癲狂;
使耆老冰封的眼目再湧流淚水;
使年輕的腳毅然踏上朝聖之路—
如此尖銳,如此確定找到一條
進入靈魂之路,
用極苦的聲韻把它刺傷。
音韻霎時嘎然止息,
宛若在自己意欲的催促下死亡。
仙樂不再,
生命在他喉嚨中輕顫,
肢體搖晃,滿面垂淚,
引頸追聽那音韻;
眾感官竭全力,欲重拾
那空氣中最後、最微、漸逝的漣漪;
在騰空了的黑暗裡,
他尋索、咕噥著:「在何處?」

這段詩,描繪影響魯益師童年及青少年期,一個非常重要並一再重現的經歷。魯氏稱此經歷為「驚樂」(Joy);稍後,我們將詳盡闡述此特別詞彙的意義。對魯氏而言,驚樂是一極其椎心震撼的經歷。一如詩中所說,當驚樂降臨那刻,高傲的信仰將崩潰,耆老的枯乾眼目將再湧流淚水,聖賢哲人平靜淡漠的心將再為之癲狂,而年輕人的腳將義無反顧地踏上朝聖之旅。

初嚐驚樂滋味
魯氏很小時,有天上午他哥哥拿了個在餅乾盒蓋上鋪滿青苔、樹枝和鮮花的玩具花園進到幼兒室;看見玩具花園使魯氏第一次嚐到美的滋味,也使他留意到大自然之「清涼、濕潤、鮮嫩又綠意盎然」。這經歷之所以重要,乃因它是魯氏後期經驗的原料:他的第一次體驗驚樂。

魯氏稍長時,有個夏日站在繁花盛開的紅醋栗前,霎時毫無預警的,宛若從幾世紀的深淵升起,那個早晨哥哥將玩具花園帶進幼兒室的記憶,突然湧現心頭。一股急迫渴望緊攫住他;後來他形容那渴望為:「哦,我渴求太多了!」米爾頓(Milton)描繪伊甸園中的「至極福樂」(enormous bliss)或許近似魯氏感受到的。較諸此經歷,所有曾發生過的經歷全失去光彩、無足輕重。但在魯氏來得及意會他在渴求什麼之前,那如此值得渴求的渴求本身已消失無蹤,「那浮光掠影的一瞥已消逝,世界再度恢復平淡無奇,只留下對那剛逝的渴求的渴望在顫動。」閱讀Beatrix Potter的Squirrel Nutkin,使魯氏再度經歷驚樂之潮。這書給他「秋天的意念」(The Idea of Autumn),同樣在魯氏心中挑起無比重要的切慕。

魯氏第三次驚樂經歷是在一偶然機會下,讀了幾句詩而來:「我聽到一聲音呼喊,美麗的博兒黛(Balder)死去了,死去了……。」那時他對博兒黛一無所知;卻在霎時被提升至高聳巨大的北方穹蒼,熱切渴求一種只能被形容為「寒冷、廣漠、苛嚴、暗淡、遙遠」的事物。又一次驚樂的戳刺僅持續片刻;幾乎在同一剎那,他失去那感受,發現自己渴望再度擁有。

驚樂的尋索
少年的魯氏(約十至十三歲),並沒有經歷驚樂到訪:那是魯氏想像世界的冬天。直到青少年期,一回看到茵克漢(Arthur Rackham)的畫作上寫了一行字:「齊格飛與諸神的黃昏(Siegfried and the Twilight of the Gods)」。在那之前,他從未聽說過齊格飛或華格納(Wagner),但那幅畫與那行字一眼就深深攫住魯氏,使他心陷於一純粹「北方」(Northernness)的景象;「彷佛看見在北方夏日無盡的薄暮中,清朗無垠的天在大西洋上空開展,如此遙遠、如此苛嚴……」,同一剎那,他知道齊格飛和博兒黛皆屬同一世界。過去驚樂經歷的回憶,在乾旱之地放逐多年終於回到自己家園的思緒,諸神的黃昏的遙不可及,「匯集成一無可忍受的渴求和失落,霎時與整個經驗的失去合而為一……」。他清楚明白彼時彼地,再度擁有那驚樂是「惟一並最重要的切望」。

隨後,魯氏饑渴地閱讀北歐神話和傳奇,熱切聆聽華格納歌劇,驚樂滾滾襲來。很快地,文學和音樂體驗,開啟魯氏欣賞大自然的眼睛:「大自然不再只是書籍的提醒,也成了真正驚樂的媒介」。大自然仍是個提醒:與書籍一樣,帶給魯氏驚樂,因而喚起他想及某種東西。「驚樂總是令人想起某種東西,從不是這東西的擁有,永遠是一種對更古老、更遙遠或『將成為』的東西之渴望。」

受教於柯柏崔(Kirk Patrick)門下時,魯氏拜讀了莫理思(William
Morris)的作品,從中領略了多次的驚樂。然而,那段期間,最大的驚樂經歷是在讀了麥當努(George MacDonald)著的Phantasies,一有關神仙國度的羅曼故事後臨到。讀Phantasies前,每每驚樂來襲時,總使平凡世界顯得黯淡無光、宛若荒漠,魯氏渴望能不失去那感受、能不再回到平庸現實的世界;然而,從讀Phantasies 一書獲得的驚樂,似乎本身擁有一種力量,使平凡事物變得不平凡:「我瞧見燦爛光影從書中走出,進入且停歇在真實世界,使平凡變得不平凡,自身仍光彩耀眼。更精確地說,我瞧見平凡事物被吸入那燦爛光影中。」

擁有如此改變力量的燦爛光影到底是什麼?在《喜樂驚魂》(Surprised by Joy)裡,魯氏稱之為「聖潔」(Holiness),但他為麥當努的《文選》(Anthology)作序時,魯氏只簡單稱之為「良善」(Goodness)。當然,這是魯氏識得神及祂的良善後,才把這兩個名字賦予這燦爛光影。那時他只是感受到這次驚樂來訪,與先前經歷大不相同,因它雖然消逝,仍令平凡世界魅力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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