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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S!!網球雙星:最終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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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高二冬天,驅的手臂受了重傷。他因無法參加練習十分沮喪,甚至一度萌生退社的念頭,但是,想要打網球的心情始終如一──仍想在夏天的那座球場上,再次跟人比賽。而身為隊上王牌選手的琢磨,持續鑽研球技的同時,也深信驅會再次回歸球場。
兩人相識當初可說是水火不容,經歷過無數次爭吵,不過曾幾何時,已成為對彼此不可或缺的最佳拍檔。
無論最終會落淚還是歡笑,他們迎來了最後的比賽──

賭上所有青春、三年一同努力的歲月,
將在這個夏天,
驗收成果,畫上句號──

©NATSUKI AMASAWA 2017

★新銳青春小說旗手──天澤夏月,唯一系列作品。在日再版連連!
★一部描寫老愛鬥嘴的凹凸拍檔,逐漸加深羈絆與成長的青春網球小說!
天澤夏月
1990年生,居住於東京都。以《Summer Lancer》(暫譯)一作獲得第19屆電擊小說大賞「評審委員獎勵賞」後出道。擅長描寫清新又感性的青春小說而大受好評的新銳作家。

李逸凡
自二○○七年起翻譯各種日文作品,很喜歡日本的動漫電玩,也會以「御門幻流」的筆名出沒於網路遊戲或社群網站。

0-0


局數是5-6。
分數是40-40。
這是關鍵的一分。
此時取得領先具有非凡的意義。已經提高到極限的專注力,又再更上一層樓。就算明知無法繼續提升,但若是沒有抱持這種決心,將會無法維持下去。我用手腕止住宛如瀑布般不停沿著額頭流下的汗水,並且順勢朝著頭頂往上擦。我怎會沒有配戴護腕?這明明平常對我來說是必備之物。
球網另一頭的景色變得模糊不清,有如海市蜃樓似地扭曲變形。起先想說是汗水流進眼裡而想用手揉眼睛,結果卻發現手臂抬不起來。糟糕。對手是誰?一道身材高大的人影模糊地映入眼中,只見他把球往上拋,我連忙握好手中的球拍。
先是傳來一陣擊球聲,球隨之飛射過來。
身體暫時不聽使喚。全身都好沉重,動作好遲緩。為何沒辦法順利挪動身體?彷彿全身的關節都已經生鏽。我為了強行甩開這種感覺,直接整個人撲向球,並且準備揮動手中的球拍,把球給打回去──球拍呢?
發現感受不到最重要的球拍後,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結果從體內竄出一股惡寒。
──我右手的前半截,全都不見了。

驅從夢中驚醒。
汗流浹背的身體應當是燥熱不已,但是肌膚表面的汗水卻讓人覺得冰冷無比。驅撐起上半身後,汗珠從額頭落了下來,滴在被子上形成水漬。這條被子看似陌生,驅環視四周,眼前是一整面陌生的簾子。
「啊……對喔。」
驅置身事外似地想起自己正在住院。
原本想舉起右手擦汗,結果右手卻毫無反應。右手臂現在完全動不了。儘管動不了,仍有確實存在於那裡。目前手臂已打上石膏,被繃帶緊緊包住。下個瞬間,夢中的記憶逐漸散去,取而代之是意識重新返回現實。
在人體內,從手肘至手掌之間有兩條主要的骨頭,其中一條叫做尺骨,另一條名叫橈骨。一般的手臂骨折,就是指其中一條骨頭──或是兩條都斷掉了。以驅的情況來說,是尺骨完完整整地斷成兩截。
驅接受接回骨骼的開刀手術。先是在手臂內埋入鋼板,再用螺絲固定。醫生表示得到春天才可以將螺絲拆掉。時間差不多需要三個月。在那之後,則是必須對萎縮的肌肉進行復健,約莫在夏季就可以過著與常人無異的生活。
所謂與常人無異的生活,自然是沒有包含能在網球比賽裡卯足全力打球。
傷勢要到夏天才會完全康復,再快也得等到六月的梅雨季。
距離七月所舉辦的縣市大賽,根本沒剩下多少時間。就算復出後拚命練習,恐怕也無法達到巔峰狀態。那點時間完全不夠。況且在這半年期間,自己的球技將會停滯不前。即便奇蹟般地在七月前找回球感,也只是恢復為自己半年前的水準,完全不能彌補與這段期間持續加緊練習的選手們之間的差距。
或許是右手不能動一事讓驅的大腦冷靜下來,他也很意外自己在作了那樣的夢之後,心情還能如此平靜。不對,恐怕是自己仍以為這是一場夢。原因是這件事太缺乏真實感,接下來將近半年的時間,都沒辦法打網球了嗎……驅從未思考過這種事,甚至就連這樣的想像都不曾有過。
驅伸出左手拿起手機,確認目前時間是下午三點。豎起耳朵,可以聽見同房病人的呼吸聲,還有其他人行經走廊的腳步聲,以及說話聲。驅不禁心想,原來醫院裡是這麼安靜,和正在進行的網球比賽有些相似。在網球比賽裡,若是雙方選手僵持不下,甚至會禁止場外觀眾發出聲音。這種光景對於習慣足球、棒球跟排球那種可以整場比賽不停敲加油棒聲援的人而言,想必很不可思議。網球比賽的氣氛原則上比較接近高爾夫球,觀眾不能對選手造成影響。顧慮病人而必須保持肅靜的醫院,也瀰漫著一股相同的氛圍。
居然就連這種時候,都還想著網球。
這讓驅切身感受到,自己的生活完全沉浸在網球世界裡,現在卻硬生生地從中把網球剝離出來。
驅將目光移向窗外。
現在正值一月,冬季的天空呈現清澈的淡藍色,有著不同於夏天的感覺,看起來是如此潔淨無瑕。好像有位古人曾經說過,冬季的天空會更加蔚藍。真的是這樣嗎?驅站在夏日球場上抬頭仰望時,反而覺得那片天空更為湛藍,更為耀眼奪目。
一隻小鳥飛過,當驅心不在焉地用目光追逐著小鳥所描繪出的軌跡時,背後輕輕傳來一聲「進藤同學」的呼喚。
來訪者是宙見。

「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探病時究竟該送什麼才適合。」
宙見遞出伴手禮中常見的餅乾,同時嗓音沙啞地小聲說著。她應該是覺得很內疚吧──驅隱約冒出這種事不關己的念頭。
「謝啦。」
驅用左手收下餅乾後,瞥見宙見的目光飄向自己的另一隻手。剎那間,驅有一股想逃開那道視線的衝動,但偏偏自己的右手不聽使喚。
「你的傷勢……需要多久時間才會痊癒呢?」
宙見的音量細如蚊蚋,即便是在她身旁的驅,也是好不容易才聽見這句話。
「痊癒要三個月,接下來的復健也需要三個月左右。」
「所以勉強能趕上縣市大賽……?」
「大概吧。」
驅的嗓音冷淡得連自己都有些訝異,或許比宙見更為冷淡也說不定。驅扭頭看向窗外,把視線從宙見的臉上移開。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妳的錯?」
驅沒有回頭,直接反問:
「為什麼妳要這麼說?」
「因為要是沒有我的話,進藤同學就不會受傷吧?」
「所以妳才會這麼垂頭喪氣嗎?」
「畢竟都是我的錯。因為是我害人受傷的,所以自己也會覺得很受傷。」
宙見的理由十分溫柔。驅明白她沒有惡意。可是驅並非想看到她變成這樣,才用自己的手臂擋下網球柱。
「是嗎?」
所以,驅的語氣變得有點像在挖苦人。
「明明我是不希望妳受傷才救妳,到頭來卻害妳受傷了。」
宙見猛然抬起頭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聽起來就像這樣。」
「沒那回事!」
宙見在這種時候容易變得相當頑固。這點程度的性格,彼此早就已經摸透了。
「既然如此,妳為何要覺得受傷?是有誰在傷害妳嗎?」
「那個……」
宙見一陣語塞。
相信宙見也明白這個道理。
既然不是驅在傷害她。
那她心中的傷口……
都是她自己在傷害自己。
都是她不斷自責所造成的傷口。
不過,那全都是沒有意義的傷痕。
並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幸福。宙見感到很痛苦,看著她的驅也會很不捨。
「我並非無法體會妳的心情,但是站在不願看到妳受傷的立場,聽見這種話反而會難過。看見眼前的妳那麼失落,我會不知該如何是好。反正妳都毫髮無傷了,只要展露微笑就好啦。」
「可是……」
宙見不肯罷休。明明驅在心中懇求她別再糾結這件事了,但宙見的態度彷彿對此視若無睹。
「當時應該讓我受傷才對,我才應該受傷──」
「妳別再說了!」
驅忘了這間病房是雙人房,扯開嗓門大喊。
「我的手臂可是必須把鋼片和螺絲塞進裡面才能夠把骨頭接回來,這是完全康復需要花費半年時間的嚴重傷勢,不許妳隨口說什麼這個傷是妳該承受的!」
驅破口大罵後轉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景象是宙見傷心地用手掩住嘴巴,而且雙眼泛紅快要哭出來了。
「對不起。」
宙見立刻轉身奔出病房。一看就知道她正在落淚痛哭的那道背影,消失在隨風擺動的布簾另一頭。
驅認為自己應該追出去,但雙腳不聽使喚。明明傷到的是手臂才對。
「身為男人,不該對女孩子這麼凶。」
住在同一間病房裡、躺在對側病床上的老人,靜靜地說出這句話。儘管老人面帶微笑,驅卻覺得老人肯定對他的行為很傻眼。

驅於年末出院,新年是在家中度過。
雖然和去年一樣收到森邀請他一起參加新年參拜的邀約,不過驅以受傷為由婉拒了。畢竟就算向神明禱告,骨折也不會在一天內完全康復。外加上他去年拜託神明保佑他們在縣市大賽中奪冠,到頭來也沒有成真。想想許下相同願望的高中生,究竟有多少人呢?反觀山神仁看起來不像是會向神明許願的人,但偏偏是他就讀的山吹台達成二連霸的壯舉,說來還真是相當諷刺──諸如此類明顯是在遷怒的想法,不停盤據在驅的腦海裡。想想自己從去年起就老是在亂發脾氣。之前是針對一年級社員,前陣子是宙見,這次則是神明。
驅覺得自己到頭來大概就是這種人,既急躁又沒肚量,老是把過錯推給其他人的卑鄙小人;一旦沒有餘力就馬上失去理智,像個孩子情緒化地嘶吼謾罵。
還以為自己變得比較成熟,不光只是體魄有所成長,在心智方面也有提升──不過實際上,他和一年級的自己並沒有任何區別,一樣幼稚且愚蠢,滿腦子只想著自己,被情緒牽著鼻子走,直到發現對方的心正在淌血,才驚覺自己傷了別人。
為何老是等到把話說出口才後悔?與其像這樣懊惱自責,倒不如當初就別說。
其實意外發生後看見宙見沒有受傷,驅真的鬆了一口氣。畢竟一個不小心,或許網球柱會直接命中宙見的頭部。到時候,恐怕不是受點皮肉傷就能了事。現在僅是廢掉自己的一條手臂就讓整件事情落幕──可是,應當有更聰明的解決方式才對。驅並不打算犧牲自己。起先預想是更圓滿的結果,他並不想讓自己受到手臂骨折的重傷。
驅自然明白一切責任都在自己身上。正因為如此,才會不願看見宙見擺出一副自己是加害者的態度,同時對於害她露出這副模樣的自己相當火大。其中還包含了將這股惱怒發洩在宙見身上的自己。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完全是咎由自取。站在鏡子前,眼前映著面如死灰、一臉窩囊樣的自己。

足不出戶後,世界就變得相當單純。
驅並非一整個寒假都窩在房間裡,但他的世界確實變得很狹隘。直到失去之後,驅才明白網球對自己來說有多麼重要,而且心底確實有聲音不停吶喊著,自己不想就這麼失去它。
話雖如此,驅還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接觸網球拍。「我看你就算兩條手臂都斷了,也會用嘴巴咬著球拍打球。」記得森以前曾開玩笑地這麼說過。雖然驅現在還能用左手揮動網球拍,但他就連球拍袋都不曾打開過。
其實驅的內心深處一直有個念頭。
──他的高中網球生涯已經宣告結束。
既然無法在最萬全的狀態下參加縣市大賽,就算把傷治好也沒有意義。
驅自知這樣的想法相當幼稚,不是一名社長該說的話。但是自己到現在都不肯拿起網球拍,確確實實就是基於這個理由。
當初基於想打網球單打的想法,才從軟式網球跳槽至硬式網球,而在加入藤丘高中硬式網球社後已過了兩年。自己打硬式網球的理由,曾幾何時已不再是為了網球單打。並不是無論在哪打網球都可以,就是這裡、就是現在,就要在現有成員們所在的藤高網球社裡打硬式網球,此事對自己而言有著無比重要的意義。領導這支隊伍,卯足全力對抗山吹台,進而打倒對手奪冠──但如今因為受傷的關係,總覺得自己被「卯足全力」一詞給排除在外。
驅至今已不知想像過多少次,要在高三夏天迎向有始有終的完美結局。入社當初未曾出現在腦海裡的這個想像,此時已化成一幅理想光景刻在驅的心底。
可是,這張藍圖已徹底粉碎。
他沒有站在那裡。那已成為永遠的理想,不可能化為現實。

「咦?是進藤耶。」
此事發生在一月的第二週。
大概是新年一直窩在家的關係,雙親再也看不下去將驅趕出門。他自然是無處可去,結果在車站附近閒晃之際,恰巧遇見鮫學長。
「你怎麼沒來參加新年初始練習賽~」
由於對方劈頭第一句話就戳到驅的痛處,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森邀請他一起去新年參拜的當天,也是網球社的新年活動──新年初始練習賽的日子。既然驅婉拒了新年參拜的邀請,自然也沒有參加新年初始練習賽,甚至不曾關心過活動當時的情況。
「鮫學長也有參加嗎?」
「明明是你們約的啊~」
驅一瞬間感到困惑,但隨即聯想到森。想必是他在年末時,發送了舉辦新年初始練習賽的邀請訊息給引退的學長姊們。
「學長都已經大考在即,還去打網球沒問題嗎?」
鮫學長明確露出排斥的表情,深鎖眉頭,瞇起雙眼,嘴角下垂。
「就是因為有問題才來補習班。」
「那個,我是指新年初始練習賽。」
「那只是稍微放鬆一下。」
「喔……學長今天是來上什麼補習班?」
「大學入學考的數學。」
「學長的這門科目很不妙嗎?」
「我先聲明一下,情況至少比你好多了。」
「我又還不是應屆考生。」
驅終於能稍微露出笑容。他也很不擅長數學,想必明年一樣會為此吃足苦頭。
「聽說你痊癒需要三個月嗎?」
鮫學長瞥了一眼驅手上的石膏後問道。既然鮫學長有參加新年初始練習賽,應該是從社員那邊得知了此事,但實際上是聽誰說的呢?因為在宙見之後,森、涼以及學弟們都有來醫院探病,大家對於驅的傷勢都相當清楚。感覺上應該不是聽宙見說的,看來是森吧。想必一定是他才對。
「若是包含復健的話,需要半年左右。」
「憑你的狀態,不到三個月就會治好啦~畢竟你是個體力笨蛋。」
「光有體力就會讓骨頭接回來嗎?」
「那你就多喝牛奶啊,牛奶。」
鮫學長在選手時期曬黑的肌膚已逐漸顯白,現在的膚色和去年在畢業典禮上的宙學長差不多。與其說一如字面所述已遭環境漂白,不如說是從前那種耀眼奪目的威嚴已消磨殆盡。總之眼前的鮫學長與昔日判若兩人。
「雖然你這樣沒辦法參加練習,但有偶爾去社團露個臉嗎?」
「嗯……」
驅回答得含糊其辭。
他無法當著鮫學長的面,坦白說出自己無論是在情緒上、幹勁上似乎都和網球漸行漸遠。總覺得自己沒辦法再堅持下去,但偏偏心底深處又離不開網球──當他回神時,已在進行深蹲訓練,已在觀看與網球相關的影片。潛意識比意識更為坦率,仍舊很重視網球。明明自己的右手決定拋下網球,但左手緊抓著不放,令驅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回應。
鮫學長從森他們那裡聽說了什麼?森他們在鮫學長的面前,又是如何談論自己的事情?
「其實也有唯獨受傷時才能夠進行的事──我並不想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語,不過遭遇這種被迫疏遠網球的情況,也算是相當罕見的體驗。我相信阿宙在這種時候會對你說:『其實也存在唯獨此時才可以體驗到的視角。』」
鮫學長並沒有直接針對驅含糊的回答提出意見──不過宙學長確實很可能會這麼說。驅不禁面露苦笑,鮫學長神情嚴肅地把臉湊到驅的面前說:
「但是,我可不會說出像阿宙那種天真的意見。」
鮫學長伸出食指抵在驅的眉心上。
因此,兩人自然會對視。
……收回前言,根本就沒有判若兩人這回事。眼前確實是去年率領藤丘高中硬式網球社的鮫田社長,如假包換。
「你給我去參加練習。即使要用爬的,也給我爬去參加。光是在一旁看著,結果便會截然不同。無論如何,你都要一直看著。然後腦中只准想著,在回到球場上時該如何打倒對手。求勝心、懊悔感這類情緒是很容易消退的。雖然在輸掉引退比賽時淚流滿面,但在隔年夏天比賽前依舊是嘻皮笑臉地喝著碳酸飲料──唯獨這種隊伍會在落敗後哭得淚流滿面,然後每年重複做著同樣的事,並且永遠會在第一戰就遭到淘汰。」
鮫學長之所以一反常態地這麼情緒化,恐怕是他去年引退時沒能交待的這段訓話,現在終於說出來了。
「但是你們不一樣吧。如果想要奪冠,首先就是抱持追求優勝的決心,而且這股意志要比其他學校更為強烈。這不是什麼精神決定論,你既然是一名網球選手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瀕臨極限時,這種念頭將會左右你能否跨出接球的最後一步。若是右手斷了,就用左手揮拍;假如左手斷了,就用嘴巴揮拍。以你現在的狀況,至少可以進行揮拍練習吧。」
──所謂的想要變強,就是這麼一回事。
鮫學長講完想說的話之後,板起臉來將雙手插進口袋裡。
驅對於網球的熱情快要熄滅一事,鮫學長恐怕早就有所察覺。因此這並不是激勵人心的訓斥,想必是最後的忠告──倘若那股熱情消失,再也找不回來了。
「雖然想做到這點非常困難……」
鮫學長低語:
「但在傷後復出時,變得比以前更強大的選手們,有著怎樣的心路歷程呢?」
沒錯。不論是琢磨或天本,他們到底有著怎樣的心路歷程?
我也好想知道──驅喃喃自語說出的這句話,應該沒有傳進鮫學長的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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