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覽紀錄

TOP
1/1
庫存:5
定  價:NT$380元
優惠價: 79300
可得紅利積點:9 點

庫存:5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我基本上相信人性本善,不過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還——

★泡沫經濟時期入行的銀行員,如何對抗銀行內外的「敵人」?
平成日劇收視率之王 半澤直樹 原著小說!
★系列累計突破607萬冊!2020年4月改編第二季日劇即將回歸!
★日本亞馬遜網路書店銷售排行榜冠軍(週排行、月排行)!Bookmeter網站超過萬人好評推薦!

「滿懷夢想的新人時代已經逝去,轉眼間已經是艱辛的中間管理職。這本痛快淋漓的娛樂小說,就是替這樣的世代打氣。」──作者 池井戶潤。

★各界好評推薦!
〈日本媒體書評〉
「對於想拿人事來控制對方的銀行員,半澤以條理分明的正論挑戰,並以銳利的舌鋒辯倒對方,這樣的姿態令人痛快至極。不管對方是上司或人事部,他絕對不容許卑劣的行為。現實中大概不會有這種銀行員,也因此才具有強烈的魅力。」

「這本小說不只是黑白分明、勸善懲惡的故事。這點也很有真實感。半澤直樹只要決定『加倍奉還』,甚至會不惜利用對方的弱點。本書當中,半澤也偶爾會出現這種邪惡的一面。即使如此也不會讓人感到討厭,或許是因為他只有在『回敬』的脈絡之下才會這麼做。」

〈日本讀者心得〉
「作者不虧是銀行員出身,各種細節描述得栩栩如生,很有真實感。」
「小說與連續劇都充滿張力,不斷替主角捏一把冷汗,非常精采。」
「每天下班回家看《半澤直樹》,已經變成工作時最期待的療育了。」
「看完超期待第三集的發展,很久沒有這麼興奮等待下一集的心情!」

【故事簡介】
家族經營的老字號飯店出現巨額損失。東京中央銀行的半澤被迫接下重振飯店的擔子。公司內有看不見的敵人暗中活躍,外有金融廳「最強角色」要對付,另外還有外調單位的執拗罷凌。在四面楚歌的狀況下,絕對不能輸的半澤和夥伴將伺機反擊!「加倍奉還」炸裂!

池井戶潤
1963年出生於岐阜縣。慶應義塾大學畢業。98年以《無底深淵》獲得江戶川亂步賞,2010年以《鐵之骨》獲得吉川英治文學新人賞,11年以《下町火箭》獲得直木賞。主要作品包括半澤直樹系列《我們是泡沫入行組》、《我們是花樣泡沫組》、《失落一代的反擊》、《銀翼的伊卡洛斯》。另著有《花咲舞》系列、《飛上天空的輪胎》、《羅斯福遊戲》、《歡迎來我家》、《民王》、《七個會議》、《陸王》等。


黃涓芳

畢業於台灣大學外文系及語言所,曾任創意編輯、英語研究員等職。目前為英、日文自由譯者。

第一章 銀行套匣結構
第二章 心靈的煤焦油成分
第三章 金融廳檢查對策
第四章 金融廳的討厭鬼
第五章 月曆與柱子上的釘子
第六章 摩艾像看到的花
第七章 金檢官與祕密房間
第八章 深喉嚨的憂鬱

第一章  銀行套匣結構

   1

  「發生了一點狀況,可以見個面嗎?」
  時枝孝弘接到這通電話,是在六月三日下午四點多的時候。
  打電話來的是伊勢島飯店的財務部長,原田貴之。
  「時間上是沒問題,不過請問您說的『狀況』是怎麼回事?」
  夕陽的強烈光線射入辦公室,逼使時枝瞇起眼睛詢問對方。
  「在電話裡有些難以啟齒——」原田的回答有些曖昧不明。「我想要和本公司的羽根專務一起造訪。」
  「跟專務一起來?」時枝反問。
  羽根夏彥是號稱伊勢島飯店大掌櫃的人物。如果只有原田就算了,但是連羽根都要來,那麼時枝也無法單獨出席面談,否則就會形成「不對稱」的形勢。
  「我去問一下戶原部長的預定行程吧。」
  法人部長戶原郁夫兼任董事總經理,是國內授信的最高主管。
  然而原田卻客氣地說「不用了,戶原部長應該很忙」。平時厚臉皮的這個男人出乎意料地婉拒,足以讓時枝感到警戒。
  他想要在電話中至少得到一些線索,然而正要開口,卻被對方搶先:
  「我們馬上過去,拜託你了。」原田說完,就單方面地掛斷電話。
  伊勢島飯店的總公司在京橋。果然不到三十分鐘,櫃檯就打電話來,告知:「伊勢島飯店的羽根專務和原田部長來訪。」
  「請帶他們搭電梯到八樓。」
  時枝放下聽筒,穿上掛在椅子上的外套,快步走出法人部辦公室迎接兩人。

  被帶到會客室的原田臉上殺氣騰騰。
  坐在上座的羽根專務雖然看似保持從容態度,但表情中也帶有無法隱藏的不悅。
  「這次發現的情況很嚴重,所以在公開之前,想要先跟主要往來的貴行告知一聲。」羽根切入話題。「事情是這樣的:本公司因為投資失敗,已經確定會造成一百二十億日圓的損失。」
  「一百二十億……」
  時枝啞口無言,心中頓時湧起焦躁感,望著羽根嚴肅的表情。
  時枝把捧來的信用檔案放在膝上,但他不需特地翻開,就已經把伊勢島飯店的業績記在腦中。
  這家飯店最近的業績低迷,本年度淨利原本預期約為十五億。對於年營業額八千億日圓的連鎖飯店來說,這樣的淨利金額可說有等於無。
  「也就是說,貴公司本年度業績也是赤字嗎?」
  「大概就是這樣。」
  然而不久前,東京中央銀行才以轉虧為盈的前提,貸款兩百億日圓給伊勢島飯店。
  時枝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禁吞嚥口水。
  這下嚴重了。
  這筆資金是努力說服百般不願的法人部長,由董事會通過的。到現在才說「事實上會出現赤字」,也絕對不會被接受。更糟糕的是,竟然在主管國內授信的總經理管轄之下,發生這麼嚴重的失誤。
  時枝想起對這件融資案抱持批判態度的董事面孔,內心忐忑不安。
  「沒有問題嗎?」
  最後通過融資案的中野渡董事長這句話言猶在耳。他記得中野渡接下來又說:「不過有戶原在監督,應該沒問題。」
  時枝的膝蓋開始微微顫抖。他忍不住問:「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因為市場行情的關係。」羽根的回答根本連辯解都稱不上。
  「專務,請恕我直言:這種事不能當作單純失誤就算了。為什麼要選在這麼重要的時期進行高風險投資呢?」
  時枝的口氣變得強硬,但羽根卻採取耍賴的態度說:「那你要我怎麼辦?」
  「視情況,有可能要請你們償還日前的貸款。」
  羽根怒視他說:「你說這種話太奇怪了。之前貸款的時候,我們已經交出詳細的財務資料,並沒有隱瞞投資的事。如果仔細分析,應該就會知道結果。這不是你的工作嗎?這樣說來,貴行應該也有過失才對。」
  時枝咬住嘴唇,最後只能說:「很抱歉,這件事請容我和銀行內部討論。」
  在這裡和羽根爭論,也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關於這件投資,其他銀行知道嗎?」
  時枝這麼問,羽根便回以憤恨的眼神。
  「白水銀行已經發現了。好像是審查部的承辦人員自己去調查的。也因為這樣,害我們得不到預定的貸款,所以更不能償還向貴行借來的錢了。」
  「白水銀行發現了……」
  時枝的臉色變得蒼白。競爭銀行的承辦人員發現投資失敗的事實,而他卻沒有發現。
  身為東京中央銀行的行員,這是絕對應該避免的狀況,但卻發生了。
  「今天只是先來報告,接下來請你和原田部長討論。對我來說也是預料之外的麻煩事。很抱歉這麼突然,不過貴行那邊就請你好好處理。」
  時枝腦中一片空白,只聽見不負責任的羽根對他這麼說。

   2

  「伊勢島飯店?就是投資損失那家?」半澤直樹詢問。
  副部長三枝裕人點頭。
  「沒錯,就是那家伊勢島。我想請你來承辦這家公司。」
  「請等一下。」半澤舉起一隻手,以嚴肅的表情面對上司。「法人部怎麼了?這件事不是應該由他們來管嗎?」
  「這是董事長命令。」
  「董事長?」半澤聽到意想不到的發言,不禁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次的失策,銀行內對於法人部有很大的批判聲浪,中野渡董事長也很生氣。考量到接下來的金融廳檢查,他判斷這件事不能交給法人部。這次的事件讓戶原總經理的立場也變得很為難。」
  半澤皺起眉頭看著三枝。
  「可是我負責的主要是相同資本系列的大企業。伊勢島飯店雖然是大公司,但他們是未上市的家族企業,既不是本行的集團企業,也沒有任何資本關係。而且既然連續兩年都是虧損,那麼應該交給審查部管理比較妥當吧?」
  審查部通稱「醫院」,專門負責業績惡化的客戶。
  「那可不行。」三枝立即否決。「不能讓審查部來負責伊勢島飯店的授信管理。如果那麼做,就等於承認伊勢島飯店是有問題的客戶,沒辦法對金融廳說明。」
  半澤沒有回應。他理解三枝言下之意。
  金融廳檢查時,如果判斷業績惡化的伊勢島公司無法償還貸款,東京中央銀行就會被迫提列巨額的「備抵呆帳」。這個數字恐怕會達到數千億日圓的規模,直接衝擊到東京中央銀行的業績。
  這樣一來,中野渡董事長的職位就有可能不保。
  「而且這次事件已經重創本行授信審核機能的信用,不能再發生更大的醜事了。總之,中野渡董事長親自下令,要第二營業部來負責伊勢島飯店的業務。還有,一定要撐過接下來的金融廳檢查。喂,半澤,你在聽嗎?」
  「當然了。」半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可是為什麼要找我?找其他授信部門也可以吧?我說過好幾次,我負責的是相同資本系列的——」
  「這種事我非常清楚!」
  三枝打斷半澤的話,焦躁的聲音反應出他缺乏耐心的性格。「我只在這裡告訴你,中央商事似乎正在研議伊勢島飯店相關的生意。因為還在該公司企劃部門的調查階段,所以應該沒有傳到你這個承辦人員的耳中。」
  相同資本系列的中央商事是三大商社之一,由半澤率領的第二組負責。
  「什麼生意?」
  「福斯特似乎對伊勢島飯店有興趣,可能打算要參股。」
  「福斯特?」
  這是美國最大的連鎖飯店。
  「沒錯。福斯特在世界各地都擁有頂級飯店網路。對他們來說,名門伊勢島飯店的招牌很適合作為進入日本市場的跳板。更何況伊勢島飯店還具備旅行社、商品銷售等整套工具。」
  「如果有這麼好的事,應該可以度過檢查的難關吧?」
  「要是那麼簡單,就沒有人會擔心了。」三枝把寬額頭的臉湊近半澤。「聽好了,伊勢島飯店的營運是由創業的湯淺家族世襲。前任湯淺高堂是個獨裁者。現任的湯淺威雖然是嚴謹的經營者,但是很可惜被上一代的遺產拖累。」
  「沒有上市的話,也沒辦法進行TOB……」
  TOB是在股票市場上向不特定的多個股東收購股票的方式,但伊勢島飯店無法採取這種作法。
  「飯店業的形象很重要。福斯特似乎不想為了收購議題吵得沸沸揚揚。」
  「原來如此。不過以伊勢島飯店的公司風氣,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福斯特。都已經造成這麼大的損失,財務相關主管竟然還留在位子上,實在很不像話。」
  照理說應該要處分這些主管,但伊勢島卻沒有這麼做,只聽說負責該業務的課長被換下來了。然而這件事當然沒有輕微到這點程度的處分就能帶過。
  「說真的,包括這件事在內,伊勢島飯店有很大的問題。你可以幫忙照顧他們嗎?」
  受到三枝鞠躬拜託,半澤只能嘆氣。
  沒辦法。
  「法人部什麼時候要辦理交接?」
  「哦!你願意接這個工作嗎?」
  三枝展露笑顏。他似乎想要趁半澤還沒改變心意時說定,迅速回應:「現在馬上就開始吧。其實我已經談好了,承辦人員是——」他低頭看記事本。「時枝調查役。我請他待會過來這裡。」
  「時枝?」
  三枝問:「你認識他?」
  「認識。他跟我同梯。」
  時枝和半澤同樣是泡沫時期入行組。最近雖然沒有往來,不過彼此認識。
  「那就好談了。希望你這個星期之內就完成交接。我知道這是困難的工作——」三枝說到這裡,突然以嚴肅的表情看著半澤。「所以才希望由你來處理。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合適人選。」
  這是把工作推給下屬時的常用句。

  半澤和三枝結束談話之後不久,時枝就拿著伊勢島飯店的交接資料來找半澤。
  「半澤,真抱歉。」
  時枝一看到半澤,就向他道歉。
  在泡沫時期,舊產業中央銀行一舉錄用四百名一般職員,將新進行員每四十人左右分為一組,在神田、目黑、調布三處的研修場地進行集體研修。在這場研修中,半澤和時枝分到同一組,還被分配到同一間房間。一天二十四小時共處的時枝個性樸實和善。半澤記得他畢業於九州的國立大學,好像還擔任過網球社的隊長,屬於體育社團出身。
  時枝此刻變得憔悴不堪。
  「事情既然演變成這樣,那也沒辦法了。」
  半澤說完,快速瀏覽從時枝接過來的伊勢島飯店營業計畫書。「我不是要說安慰話,不過從帳面上的數字,絕對看不出投資虧損。」
  「雖然現在講這些也沒用,但是這家公司提出的有價證券明細是投資前的資料。事後他們辯稱是失誤,可是搞不好是故意提出舊資料的。」
  「不過在同樣的條件之下,白水銀行卻看穿了。」
  「沒錯。」時枝沮喪地垂下頭。
  伊勢島飯店向時枝報告巨額損失的次日,這個消息就被經濟報紙《東京經濟新聞》獨家報導。《東京經濟新聞》之所以能夠挖到這條獨家,據說是因為準主力銀行的白水銀行取消了審核中的數百億日圓貸款。
  半澤看著交接資料中的財務分析數字,再度開口:「話說回來,白水銀行竟然能看出來。不管怎麼分析上面的資料,都不可能發現到一百二十億日圓的損失。」
  損失要經過會計處理之後才會反映在財務上,但伊勢島飯店並沒有進行處理,就連交出來的明細都是舊資料,更不可能看得出來。
  「白水會不會有其他情報來源?」
  時枝露出困惑的表情,問:「情報來源?」
  「也許財務部門有人向他們密報虧損情況。」
  時枝露出錯愕的表情,說:「我聽說白水銀行在《東經》獨家報導的兩個多星期前,就以投資失敗的理由取消援助……」
  「伊勢島飯店也許想要隱瞞損失,可是情報卻洩漏給了白水銀行。」
  時枝臉色大變,說:「這等於是背信行為。」
  「那也要看伊勢島飯店這家公司的體質吧?」
  時枝空洞的視線游移不定,落在地板上。
  「你應該也聽過傳言。老實說,那家公司有些難搞……」
  「面對這個難搞的對手,能夠掌握到什麼地步,就決定了這次的勝負。」
  半澤這麼說,時枝便閉上眼睛,發出放棄般的短促嘆息。
  「你說得沒錯。」不久之後時枝這麼說,並低下了頭。「不過,不是我要辯解,我根本沒有足夠時間和對方建立人際關係。」
  「中間換過承辦人員嗎?」
  半澤看過公文上的印章,察覺到內情。幾個月前的文件上蓋的不是「時枝」而是「古里」的印章。
  「不只承辦人員換過,連承辦部門都換了。伊勢島飯店原本是和京橋分行往來,可是因為重新檢討承辦單位,結果變成歸法人部來管。」
  「你也真倒楣。」半澤嘆了一口氣,看著可憐的同事。「好幾個狀況不巧串連在一起,也不能說是你的錯。」

 

購物須知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