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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殤:埃博拉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簡體書)
人民幣定價:49元
定  價:NT$294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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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書摘/試閱

世衛組織認為,2014年的埃博拉疫情顯示,“對於應對嚴重的流感大流行和全球公共衛生突發事件,世界並沒有做好準備”。

埃博拉流行病更像是某種模式的一部分,這是一種新發病毒跳出生態系統後造成的震盪波。病毒在人群中自我增殖,吞噬生命,遭遇人類這個物種的反抗,最終偃旗息鼓。然而,下一個震盪波會是什麼?

隨著過去漸漸變成未來,現在,我打算預測一場全球性爆發,由某種生物安全四級的新發病毒引起,它能通過空氣在人與人之間傳播,沒有疫苗,用現代醫藥無法醫治,用術語說,這是一起四級事件。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最近完成的一項研究表明,美國所有醫院加起來一共只有142張紅區床位可以收治感染出血熱病毒(例如埃博拉)的患者,另有不到400張紅區床位可以收治感染空氣傳播的高危病毒的患者。
因此,假如爆發四級事件,整個美國加起來也只有542張紅區床位。
我們必須問一個問題:假如一種四級新發病毒擴散到北美或任何一個大陸的百萬級人群之中,醫院是否有能力處理這麼多的患者並照護他們?假如感染人數超過百萬,流行病學家是否有能力追蹤並打破傳染鏈?
現在,守護在病毒圈大門口的戰士明白他們面對的敵人強大得可怕,這場戰爭勢必曠日持久。他們的許多武器終將失效,但另一些會開始發揮作用。人類在這場戰鬥中佔據一定的優勢,擁有病毒所缺少的某些要素,其中包括自我意識、團隊作戰的能力和願意犧牲的精神。

既然病毒可以突變,那麼我們也能改變。

理查德•普雷斯頓(RICHARD PRESTON,1954— )

美國非虛構作家,《紐約客》撰稿人。他在普林斯頓大學獲得了英文博士學位,師從著名的非虛構作家約翰•麥克菲。普雷斯頓擅長以非虛構手法,處理科學題材。1984年,他出版了首部非虛構作品《第一道光》,這本天文學題材的書獲得了美國物理學學會的科學寫作獎。十年後,普雷斯頓推出了另一部科學寫作經典《血疫》,這本描寫埃博拉病毒緣起的作品獲得了巨大的成功,長踞《紐約時報》非虛構類暢銷書榜首達61周。普雷斯頓因此獲得了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頒發的防疫鬥士獎,他也是有史以來唯一以非醫師身份獲獎的得主。

“《血殤》就像一部驚悚小說。裡面的故事都是真實的,所以讀來更驚心動魄,沒有人比理查德•普雷斯頓更適合講述它。”

                   伊麗莎白•科爾伯特(普利策獎得主、《大滅絕時代》作者)

“理查德•普雷斯頓的《血殤》充滿了道德、醫藥和流行病學的兩難,這表明我們處於最好和最壞的境況。這是一個關於人的故事,而不是病原體的。但是,即便普雷斯頓關注的是西非一家資源不足的醫院裡的臨床醫生、護士和科學家,他也清楚地表明瞭我們的公共衛生系統在世界範圍內的脆弱。這部編年史令人揪心,但並非毫無希望。”
                            安東尼•阿皮亞(紐約大學哲學與法學教授)

“《血殤》通過2014年埃博拉的疫情,講述了醫護人員和科學家為保護我們而戰的精彩故事,並為新發病毒的未來敲響了警鐘。”
                            《紐約時報》

洗浴池塘
三十七年後


馬科納河上游,西非
2013年12月

  西非的基西人說自己的語言,擁有自己的習俗,居住在一片蒼翠鄉野上,這片土地點綴著許多小山丘,跨越了塞拉利昂、幾內亞和利比裡亞這三個非洲西海岸國家。三個國家的國境線在基西人土地內的一個地點相聚,形成一個三曲枝形。有幾段漫長的國境線根據馬科納河的河道劃分。馬科納河是一條草綠色的河流,河面狹窄,時有激流,蜿蜒穿過基西地區,然後向西南穿過塞拉利昂,最終匯入大西洋。在這本書裡,圍繞這條河流的基西土地將被稱為馬科納三角洲。馬科納三角洲居民經常過河,來往於三國之間,探訪親戚,做生意,尋求醫療救護,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太在乎他們到底在哪個國家境內。

  馬科納三角洲位於呈帶狀分佈的熱帶雨林和自然草原的北方盡頭,這片雨林和草原曾經沿著西非的曲折海岸,從幾內亞向南到加納綿延伸展1000英里。西非雨林是個生物多樣性極為豐富的生態系統。這裡分佈著幾百種不同的樹木,還有許多種灌木、草本植物、灌木、藤本植物、蕨類植物和苔蘚,這裡棲息著黑猩猩、真菌、大象、地衣、羚羊、藻類、原生動物、猿猴、黏菌、蟎蟲、蝙蝠、環節動物、蠕蟲、齧齒動物、蛙類、鳥類、昆蟲、蜘蛛和種類繁多得無法統計的細菌。西非森林也是一片病毒的海洋。

  生物界內的病毒海洋被稱為病毒圈。病毒圈不但包括所有病毒,還包括朊毒體,也就是具有傳染性的蛋白質。與病毒圈相對的生物圈是由細胞構成的生物體的宇宙。生物圈包括所有活著的東西,從老虎到岩石上的黑色黏菌都在其中。生物圈內所有活著的生物體都由細胞組成,無論是單細胞生物體還是多細胞生物體。

  病毒圈和生物圈共同存在,互相滲透,就像茶與牛奶、霧與空氣。所有活著的東西都受到病毒的感染。就我們所知,病毒在所有種類的生物的細胞內複製,從細菌到藍鯨無一例外。病毒圈彌漫在地球大氣之中,地球大氣充滿了隨風飄散的病毒。每天都會有大約1000萬個病毒粒子從空氣中降落在地球的每一平方米土地上。病毒遍佈土壤和海洋。一升海水所包含的病毒粒子遠遠超過其他形態的生命。人類腸道中存在著數量驚人的病毒,正常棲息於人類腸道中的4000種細菌都受到病毒的侵染。病毒有時甚至會感染其他病毒。有一種巨病毒名叫媽媽病毒(Mamavirus),人們發現它感染了巴黎一座冷卻塔裡的變形蟲,媽媽病毒會被一種名為斯普特尼克的小型病毒感染[1] 。被斯普特尼克感染的媽媽病毒粒子是個生病的病毒——形狀怪異,無法很好地自我複製。

[1]會感染病毒的病毒被稱為噬病毒體(virophage),目前科學家共發現了三種。——譯者

  生態系統內幾乎所有的病毒都不為科學所瞭解。

  最近這幾十年來,西非森林遭受大量砍伐。與此同時,人類數量急劇增加。往日的村莊變成小城市,小城市變成百萬人口的大都市。隨著這個進程,森林被有條不紊地侵蝕,變成零散的小塊。原生草原被開墾種植,荒野變成了猶如拼花蓋被的木薯田、稻田、油椰樹種植園和可可樹果園,還有大片大片被稱為“農耕樹叢”的濃密灌木叢。即便如此,也有許多塊小面積的古老西非森林保留了下來,尤其是在山丘頂端,山頂上的一小片古樹宛如頂飾,就好像樹木聚集在一起組成防守陣型,抵禦圍城的敵人。

  基西人將殘餘的小塊野生森林視為聖地。村莊的首領會保護這些小塊森林,不允許任何人砍伐聖地的樹木。基西人在這些地方舉行儀式,埋葬死者,祖先的靈魂居住在森林裡。從生物學意義上說,西非古老森林的這些碎片是一個已經存在了數百萬年的原始生態系統的遺跡,這個生態系統受到威脅,正在逐漸消失。野生森林的殘餘碎片成為接觸地帶,依然生活在森林裡的生命體與人類世界混合在了一起。

  以前,大面積的完整森林存在的時候,基西獵人會追逐羚羊、猿猴、小羚、大象和野牛。隨著森林受到破壞,獵物幾乎消失殆盡,或變得非常稀少。現在,基西獵人只能轉而設陷阱捕捉蔗鼠和打蝙蝠。蔗鼠是一種多肉的齧齒動物,能長到浣熊那麼大,棲息在草原和農耕樹叢之中。最值得花力氣打的蝙蝠是果蝠,他們稱之為“飛狐”。這種蝙蝠長著肉桂色的毛皮、警覺的大眼睛和如狐的尖鼻子。假如霰彈槍瞄得准,朝棕櫚樹頂上開一槍就能打下來10到20只飛狐。飛狐的肉據說毫無味道,當地人把它做成肉醬,澆在米飯上吃。

  另外還有一種蝙蝠,基西人稱之為lolibelo,也就是“飛鼠”。飛鼠體型較小,毛皮呈灰色,有一條無毛的細尾巴,就像老鼠,爬行速度快得驚人。它們吃昆蟲,而不是水果。飛鼠臭烘烘的,散發出鼠尿般的騷臭味。許多基西成年人不願吃飛鼠。基西孩童卻願意吃,他們似乎不像成年人那麼介意那股怪味。

  馬科納三角洲的幾內亞境內有個名叫梅裡昂杜的基西人村莊,村裡的孩子喜歡在一棵氣味難聞的死樹下玩耍。梅裡昂杜坐落於一個被砍光了森林的山丘腳下,距馬科納河和利比裡亞邊境約5英里,距塞拉利昂約14英里。這個村莊有31座彼此貼近的房屋,還有一幢校舍和一個小診所。房屋由泥磚或水泥磚砌成,鐵皮屋頂鏽跡斑斑。和許多基西人村莊一樣,梅裡昂杜被一小片森林環繞,濃密的樹圈包圍村莊。圍繞梅裡昂杜的大部分樹木由人工種植,他們收穫的作物一部分充當口糧,另一部分出售換錢。梅裡昂杜的樹圈裡有可可樹、油椰樹和芒果樹,其中也混雜著一些原始古樹,它們有著粗壯的樹幹和威風凜凜的樹冠。一條小溪穿過梅裡昂杜的樹圈,匯入一個池塘,村裡的女人在池塘裡洗衣服、沐浴和擦洗孩子。氣味難聞的死樹就在洗浴池塘附近。它很高,空心,是一個業已消失的生態系統的遺物。孩子喜歡繞著死樹嬉戲,而他們的母親在池塘裡洗衣服。他們會躲在死樹的凹槽狀板根[2]背後,仿佛薄板的板根圍繞樹根以星形向外伸展,孩子們喜歡從樹根處的一個洞口爬進樹身。洞口裡面是個洞穴,它貫穿樹身中央,向上延伸到視線之外。樹洞裡滿是臭烘烘的飛鼠。

[2]熱帶雨林植物支柱根的一種形式,是喬木側根外向異常次生生長形成,是高大喬木的一種附加的支撐結構,通常輻射生出。——譯者


  2013年12月中旬,村裡一個名叫希雅•丹巴東諾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走向洗浴池塘,一個是她兩歲的兒子埃米爾•歐阿莫諾,另一個四歲,名叫菲洛曼內,應該是她女兒。母親待在池塘邊,小埃米爾很可能跑開了,和一群比較大的孩子在死樹周圍玩耍。

  梅裡昂杜的孩子們有時會在樹根的洞穴裡點一小堆篝火。煙順著空心的樹向上升起,蝙蝠受驚,紛紛飛出樹洞。有些被煙熏得掉下來,落在篝火裡或篝火附近。比較大的孩子會聚攏在樹根的洞口周圍,用削尖的木棍刺蝙蝠。他們拿著木棍刺穿的蝙蝠,像棉花糖似的在火上烤。孩子和大部分成年人不一樣,他們願意吃飛鼠。他們會直接就著木棍吃烤蝙蝠,而且常常多人分食一個蝙蝠烤串。埃米爾還是個幼兒,沒法殺或烤蝙蝠,但他有可能吃了生的或沒烤熟的蝙蝠,也可能逗弄了一隻昏頭轉向的蝙蝠,或者蝙蝠的血液或尿液有可能接觸了他的眼睛或皮膚上的傷口。

  也有可能這個小男孩受到了蝠蠅的叮咬。蝠蠅是一種目盲、無翅的蠅蟲,以吸食蝙蝠的血液為生。它毛茸茸的長腿帶有關節,就像蜘蛛,而且善於爬行。蝠蠅常出現在蝙蝠的棲息地,眾多蝙蝠倒掛著擠在一起,蝠蠅從一隻蝙蝠爬到另一隻身上,吸食它們的血液。有可能一隻蝠蠅爬到埃米爾身上咬了他。蝠蠅的口器裡或許還殘留著蝙蝠的血液,有可能將少量蝙蝠血液注入了男孩的身體。蝙蝠血液有可能含有幾個病毒粒子。當然,以上全都是事後推測,沒人確切知道埃米爾是如何受到感染的。我們只知道幾個病毒粒子——甚至有可能僅僅一個——離開病毒圈,進入了小男孩的身體。

  聖誕前夜,男孩因為腹瀉而病倒。糞便逐漸變成某種黑色液體,12月28日,他在母親懷中去世。埃米爾去世後一周,他四歲的姐姐菲洛曼內同樣開始排泄黑便並死去。在非洲的村莊裡,如果房屋不通上下水,婦女往往會用雙手和唾液清潔沾在孩童身上的嘔吐物或糞便。菲洛曼內死後,兩個孩子的母親也發燒病倒。她死於2014年1月11日,去世時年僅二十五歲。家人按照非洲西部的習俗將她葬在住處旁。事後不久,她的母親,菲洛曼內和埃米爾的外祖母,也開始嘔吐並在數日後死去。

  孩子的母親和外祖母病倒後,負責照顧她們的是村裡的助產士。沒過多久,助產士開始發燒。到這個時候,接二連三的死亡讓整個村莊陷入了恐慌。助產士的親屬非常擔心她,將她送進一座小城市的醫院。這座城市名叫蓋凱杜,人口20萬,在幾內亞境內,距梅裡昂杜約7英里。助產士在蓋凱杜醫院死去。隨後,醫院的一名醫務工作者也病倒了,助產士去世時由他照顧。這位醫務工作者決定去另一座城市裡的醫院尋求幫助,這座城市名叫馬森塔,距蓋凱杜40英里。這位醫務工作者在馬森塔的醫院裡死去。於是這種疾病開始在馬森塔傳播,蓋凱杜也沒能逃脫厄運。病毒如閃電般躥出森林,擊中一個小男孩。孩子死於非命,同時開啟了一條傳染鏈,將疾病傳給另外幾個人。病毒在幾內亞的兩個地方開始自我擴增,然後跳躍到更多的地方,病毒之火很快就在馬科納三角洲悄悄燃燒起來。

  幾個月後,火勢變得越來越大,終於引起了外界的注意,一位病毒學專家和一組同事去梅裡昂杜村待了八天,試圖在生態系統中追溯病毒的起源,這位病毒學專家是法比安•林德茨,隊伍裡甚至有一位人類學家。最後問題歸結為一點:最初小埃米爾究竟是如何受到感染的。男孩是這種疾病的第一起確診病例,也就是指示病例。病毒顯然從某種野生動物身上洩露出來,進入男孩體內。他的身體是一座橋樑,病毒通過它從病毒圈進入人類這個物種。但是,病毒究竟來自哪種野生動物?病毒到底躲藏在生態系統的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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