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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暢銷全球40年,銷量破千萬冊經典之作!
《地球編年史系列》第六部──尋找宇宙的共同語言

人類的基因裡有著與宇宙的關聯?

在本書中,西琴博士回溯蘇美的古老文獻與傳說,述說神的天命與半神的命運之差異、死亡與復活的故事,同時探究人類基因的來源、字母表的誕生過程、解開《聖經》之密碼的關鍵、聖經先知的預言與史實的對照、耶路撒冷特殊的命運,以及古代近東各國興衰起伏之命運的源頭。

◎揭開古文獻裡隱藏的密碼、神祕數字和預言
西琴博士將遺傳學的最新進展,應用到幾千年前的經文中,證明人類不僅在地球上進化,也是「星星之子」,是宇宙生命準則的產物,也受其約束。
他提出一種革命性的理論,認為阿努納奇運用「生物-數字-字母」代碼,來為祕密知識編碼。阿努納奇將這些知識傳授給以諾等被選中的少數人士,並由這些人來創建科學資料的儲存庫,在適當的時候授予人類。這些資料也構成了預言的基礎。西琴博士在預定的天命與各種可選擇的命運之間的微妙平衡中,確定了天體和地球事務的轉折點。他揭露了預言的奧祕,並掀開長期掩蓋了歷史真相的那些誤解迷霧,同時揭示將人類與宇宙連結起來的「主要密碼」。
書中重申《創世記》及其來源的《聖經》記述的完整性,以及蘇美的《創世史詩》對「生命種子」起源的描述,確認了古代蘇美宇宙學家們的斷言:從尼比魯星帶到太陽系的生命種子,實際上是在天體碰撞時期植入地球的。因而,我們(那個種子的產品)是宇宙密碼的一部分。
本書最突出的發現之一是,由二十二個希伯來字母所組成的字母表,是在模仿人類的二十二對染色體。此外,希伯來文字透過模仿組成蛋白質的三個核酸,創造出由三個字母組成的動詞結構設計。這終將讓我們明白,那些「創造」我們的神,只是從另一個空間來的、使我們和宇宙得以連結的信使。

‧蘇美王吉爾伽美什為何無法獲得永生?
‧命運與黃道星宮有何關聯?
‧木乃伊的製法真的源自埃及嗎?
‧源自父系和母系的人類基因,各有什麼重要性?
‧希伯來字母表是在模仿人類的二十二對染色體?
‧《聖經》裡的關鍵密碼其實是數字?
‧亞伯拉罕與馬杜克的命運在哈蘭城交錯?
‧耶路撒冷最初是眾神的登陸點?

本書將揭開所有的祕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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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內容經過充分研究且具說服力……西琴為本書帶來了少見的邏輯和學術知識……他展示了既有理論中的缺陷,並揭露了一些古老的騙局。──《圖書館雜誌》(library Journal)

《地球編年史》揭示的古老密義,在第六部中得到了新的解答:宇宙的真相就藏在我們自身的DNA之中!本書再次證明,西琴有通天徹地的能力。
──《書目雜誌》(Booklist)

西琴的研究精深,證據充分……在學識方面,他猶如眾多著名作家背景中閃亮的明星。
――《紐約城市論壇》(New York City Tribune)

有幾個因素讓西琴的作品與其他相關主題的作品截然不同。首先就是他的語言能力,他不僅精通幾種現代語言,得以在其他學者的作品原文中進行查閱,還熟知古蘇美語、埃及語、希伯來語和其他古代語言。
在出版之前,他經歷了三十年的學術研究和實際調查,為此作品賦予了非比尋常的透澈觀點,也對過往的理論進行了靈活的修整。作者對最早期文獻和實物的追尋,也讓書中豐富的圖片和素描成為可能,其中包含大量的石版、石碑、壁畫、陶器、紋章等。它們貫穿首尾,提供了重要的可見證據……作者並沒有假裝自己解決了困擾研究者近百年的所有問題,但他提供了許多新的線索。
――羅斯瑪麗.德克爾(Rosemary Decker),歷史學家和研究者
撒迦利亞‧西琴 Zecharia Sitchin

撒迦利亞‧西琴是一位國際上備受尊敬的作家和研究者,從1976年起,陸續出版一系列作品,在全球引起巨大的迴響。這部一套七冊的《地球編年史》至今已被翻譯成二十幾種語言,印刷將近2000萬冊。
在書中,作者結合考古學、古文字學、東方學與《聖經》學的最新科學發現,重新編織並複述了整個人類的歷史──其是史前地球史和人類史。他提供的證據顯示,古代神話並不僅僅是傳說或人們的幻想,而是被我們日漸淡忘的遙遠史實。
這套編年史從45萬年前,太陽系中的第12個天體尼比魯──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1982年發現並命名的第十大神祕行星──上降臨地球的外星高智能生物阿努納奇對地球的統治開始,經歷人類崛起以及大洪水災難,到西元前2023年近東地區蘇美人滅亡為止,重新建構了人類的起源與發展的全部歷程。作者的新穎觀點具有強大的衝擊力,使這系列書造成的影響力持續30年,至今不衰。
身為世界上少數能解讀蘇美楔形文字的學者,撒迦利亞‧西琴同時也精通希伯來語、阿卡德語和歐洲的各種語言。他的研究遍及古巴比倫、古埃及、古印度和馬雅文化等領域,一生致力於人類起源的研究活動。他的研究甚至被歸之為一門獨立的學科「西琴學」。他的研究表明,人類在太陽系中並不孤獨,因為在經過了3600年的一個軌道運行週期後,第12個天體即將返回。
撒迦利亞‧西琴於1922年出生於俄羅斯亞塞拜然首府庫班,童年在烏克蘭度過。成長之後赴倫敦大學攻讀考古學、歷史、語言學、經濟學及神話學等。2010年10月9日病逝於美國紐約。
撒迦利亞‧西琴的網站:http://www.sitchin.com
【前言】
讀者也許會記得,我以對《聖經》中有關納菲力姆(Nefilim)的一段話提出疑問,做為《地球編年史》系列的開端。然後,這種探索擴展到神話、考古學、語言學、天文學、宗教學……就這樣產生了一系列的書。在這些書中,古代文獻和資料都與希伯來《聖經》相符,也與現代科學的發現相合。結果有了將《聖經》當作科學彙編的新觀點,也是對古代(在創世之初)「科學即宗教,宗教即科學」的認識。
儘管從《宇宙密碼》首次出版至今不過十年,基因學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所取得的科學進步,卻是革命性的。那些改變的典範超越了生物學或醫藥學,擴展到科學的各個方面。令大多數人驚歎的是,人們在地球上發現的許多跡象,似乎與透過太空任務如射電望遠鏡在天際所發現的相符。無法預料到的是,哲學和神學已在變化的風雲中交織。突如其來地,一個有才智的設計理論引起了對進化論的新一輪挑戰。
然而,科學和宗教是相對立的,一切科學的進步都能把我們帶回整個循環的源頭(創世之初)嗎?那時,這兩個部分是硬幣的兩面。《宇宙密碼》中重申了《創世記》及其來源的《聖經》記述的完整性,以及蘇美的《創世史詩》對「生命種子」起源的描述,確認了古代蘇美宇宙學家們的斷言:從被稱為尼比魯(Nibiru)的外星球帶到太陽系的生命種子,實際上是在天體碰撞時期植入地球的。因而,我們(那個種子的產品)是宇宙密碼的一部分。
這本書最突出的發現之一是,由二十二個希伯來字母所組成的字母表,是在模仿二十二對DNA染色體。此外,希伯來文字透過模仿組成蛋白質的三個核苷酸,創造出由三個字母組成的動詞結構設計。這一發現不僅提供了語言學上的新視角,也為神學研究開闢了新途徑。它讓我們逐漸認識到,當一切都被揭曉之後,我們終將明白,那些「創造」我們的神,只是從另一個空間來的、使我們和宇宙得以連結的信使。
撒迦利亞‧西琴
二○○六年十月於紐約
前言

第1章 星星石陣
近東的「史前巨石陣」╱古代神廟的朝向與建造年代╱巨人後裔利乏音人的傳說
吉爾伽美什尋求永生之旅

第2章 命運的十二個站點
拉比林特斯迷宮╱吉爾伽美什之死╱蘇美時代的黃道十二宮╱亞伯拉罕家族與石堆
黃道星宮與雅各的十二個孩子╱命運與黃道星宮的關聯

第3章 眾神的後代
阿努納奇來到地球╱地球上的繼承權╱阿努納奇的階級制度╱
數字十二與星宮的關係╱原始工人的誕生與大洪水╱地球領地的分配
馬杜克的離開與歸返

第4章 命運與天命
《聖經》中的先知╱吉爾伽美什的天命╱《創世史詩》與天體碰撞事件
命運的判決與天命的宣告╱無法改變的毀滅結局

第5章 死亡與復活
伊南娜死而復活╱杜姆茲成為木乃伊╱巴爾的復活╱木乃伊的製法源自埃及?
被肢解的奧西里斯與兒子荷魯斯的誕生╱圖特的神奇力量與銅蛇

第6章 宇宙的關聯:DNA
一萬年前的DNA鑑定事件╱具有重要地位的姊妹兼妻子╱來自母親的粒線體DNA
創造人類的試錯過程╱人類基因的來源╱阿達帕的天國旅程

第7章 祕密知識與神聖文獻
被授予祕密知識的特定人選╱以諾升上天國學習╱掌握知識的祭司傳承
傳授祕密知識的眾神著作╱摩西的石版╱字母表的誕生╱摩西字母表
基因密碼與字母表

第8章 隱藏的密碼和神祕數字
破解聖經的密碼╱亞述碑銘中的密碼╱以賽亞的預言╱數值密碼學
《啟示錄》的神祕數字:六六六╱六十進位、七與七十二等關鍵數字
宇宙的語言是數字

第9章 預言:來自過去的著作
大洪水之前的古代文獻╱《聖經》裡的先知預言╱人類的王權與文明
馬杜克的返回與烏爾被毀╱馬杜克的五十個名字

第10章 地球之臍
亞伯拉罕奉命離開哈蘭╱亞伯拉罕的使命╱大洪水前後的太空站
巴勒貝克登陸點╱亞伯拉罕與耶路撒冷╱大衛之城與所羅門聖殿
聖殿山上的平臺和西牆

第11章 預言的時代
千年的意義╱六十進位制的退位╱近東各國的興衰起伏
《聖經》中事蹟的考古證據╱亞述人對耶路撒冷的進攻
耶和華審判各國

第12章 從天國回歸的神
哈蘭城的辛神與神廟╱人類與神的溝通╱眾神的飛行工具╱神已離開地球

結語
巴比倫國王的離開╱但以理的疑問:什麼時候?
第一章 星星石陣
幾十年前,近東發生過一場激烈而血腥的戰爭。戰後,人們在那裡發現了一座極其神祕的古代遺蹟。如果它算不上最令人難以捉摸,也肯定是最令人費解的,而且是建造於遠古時代。過去幾千年裡,曾經在近東蓬勃發展的偉大文明遺蹟中,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能與之相比的結構。而與它最相似的結構,出現在橫越海洋和其他大陸的千里之外。通常,它會令人想起遠在英國的史前巨石陣。
在倫敦西南方大約八十英里處,一個迎風的平原上,壯麗的圓形巨石組成了整個大不列顛最重要的史前遺蹟。數個直立巨石的上方由楣石連接起來,組成一個半圓形,包圍著一個較小的半圓形直立石陣,而它們又被外側兩個更大的圓形巨石陣包圍著。曾造訪巨石陣遺蹟的人會發現,只有一些巨石依然矗立著,而其他一些則倒臥在地或是不知去向。然而,學者和研究人員已經勾畫出這種圓圈包圓圈的結構(見圖1,特別標記了還矗立著的巨石),並且觀察到那些洞暗示了在巨石陣建造前期還有另外兩個圓圈(石圈或木樁圈)曾經存在過。
那些馬蹄半圓形和那個被戲稱為「屠殺石」(Slaughter Stone)的倒臥巨石,指出了巨石陣的結構是以東北-西南軸線定位的。它們所指向的視線,穿過了兩個直立石頭,通過一條長長的土方工程大道(Avenue),一直到席爾石(Heel Stone,見圖2)。所有研究的結論都是,這樣的排列具有天文學目的。大約在西元前兩千九百年(前後誤差大約一個世紀),它們第一次於夏至日當天指向日出方向;之後,為了再次在夏至日那天指向日出方向,大約在西元前兩千年和西元前一千五百五十年,先後被重新排列過(見圖3)。

近東的「史前巨石陣」
近來,在中東發生的時間最短、最激烈、最殘忍的一場戰爭,就是一九六七年的六日戰爭(Six Day War)。被圍困的以色列軍隊打敗了埃及、約旦和敘利亞的軍隊,並且占領了西奈半島、約旦河西岸和戈蘭高地(Golan Heights)。在接下來的幾年裡,以色列的考古學家對那些地方進行了廣泛的調查和挖掘,發現那裡的定居歷史始於早期的新石器時代,一直到《聖經》所敘述的時代,再到古希臘、古羅馬和拜占庭時期。然而,沒有一個地方比荒蕪無人煙、幾乎寸草不生的戈蘭高地更令人驚奇。人們不僅發現,在人類開始定居的最早時期,戈蘭高地就是非常熱鬧的居住地和耕種地區,還發現了西元前數千年的定居地遺蹟。
在茫茫荒野中,一個迎風的平原(曾被以色列軍隊用來進行砲兵訓練)上,從空中看下時,排成圈圈的石頭變成了近東的「史前巨石陣」(見圖4)。
這個特別的結構包含幾個同心圓石圈,其中三個是完整的圓形,另外兩個只形成半圓形或是「馬蹄形」。外面圓圈的周長大約是三分之一英里,其他圓圈的圓周則隨著越靠近結構的中心而逐漸變小。這三個主要石圈的牆壁高達八英尺以上,寬度超過十英尺。它們由粗石建造而成,粗石的尺寸包含了小石頭到五噸甚至更重的巨石。在其中幾個地方,有直牆將這些同心圓牆連接在一起;那些直牆的寬度比圓形牆窄,但是高度與圓形牆相同。在這個複雜結構的正中央,高聳著一堆巨大而輪廓鮮明的石頭,大概有六十五英尺寬。
除了獨特的外形之外,它也是到目前為止人們所發現的西亞最大純石造建築之一。事實上,它非常大,甚至可以從地球軌道上的太空船中看到它。
對遺蹟進行過研究的工程師認為,即使以現在的條件,若要建造這個結構,需要超過十二萬五千立方英尺、總重量接近四萬五千噸的石頭。他們估計,至少需要一百個工人花六年的時間來建造這個宏偉的結構。工人需要收集玄武岩,把它們運到那裡,再按照預先的建築計畫放好,築起牆(無疑比現在所見的遺蹟高得多),並組成內部的複雜建築。
所有這些都讓人們充滿疑問:它是由誰於何時,又是為何而建造的?
最容易回答的是最後一個問題,因為建築本身暗示著它的原始用途。最外面的圓圈清楚地顯示它有兩個缺口或開口,一個坐落在東北側,另一個坐落在東南側,是用來指出夏至日和冬至日的日出方向。
以色列考古學家透過清除落石,以及弄清楚原始格局後,發現位於東北側的開口上,在兩個相鄰同心圓圍牆的窄縫間,有一座帶有兩個展開的「翅膀」的厚重正方形建築(見圖5),這個方形建築提供了(並保護著)進入複雜石造結構中心的巨大入口大門。在此入口的牆壁中,有那些最大的、重達五.五噸的玄武岩巨石。外環的西南缺口也為進入結構內部提供了通道,但是那個入口並非巨大的建築物;另外,有一堆落石從那個入口一直延伸到外面,暗示著沿東南方延伸的石造大道側邊的輪廓,可能勾勒出一條曾經用於天文觀測的大道。
這些跡象顯示,這個地方就跟不列顛的巨石陣一樣,被建來當作天文觀測臺(主要用於確定至日點)。在其他地方也存在著類似的觀測臺結構,而且與戈蘭的觀測臺更相似,因為它們不僅具有同心圓牆,也有連接這些圓牆的直牆。令人驚訝的是,這些相似的結構全都在地球的另一邊,美洲的古代遺址上。
其中一個位於墨西哥猶加敦(Yucatan)半島的馬雅遺址奇琴伊察(Chichen Itza,見下頁圖6a),名為卡拉科爾(Caracol,意思是蝸牛),由天文觀測塔裡的彎曲樓梯而得名。另一個位於祕魯,在可以俯瞰印加首都庫斯科(Cuzco)的沙克沙華孟(Sacsahuaman)岬角頂端的圓形天文臺(見下頁圖6b)。這裡就跟奇琴伊察的遺址一樣,可能有一座瞭望塔。它的地基顯示了此結構的格局和天文視線,並清楚呈現了同心圓和連接圓形的直線。

古代神廟的朝向與建造年代
這些相似建築的發現,足以使以色列科學家拜訪美國的安東尼.艾維尼(Anthony Aveni)博士,他是國際公認的古代天文學權威,尤其是哥倫布時代之前的美洲文明。他的任務不僅是確認戈蘭遺址設計背後的天文學朝向,也有助於確定它的建造年代,因此,他能同時回答「為何」和「何時」的問題。
自從諾曼.洛克耶(Norman Lockyer)的《天文學的黎明》(The Dawn of Astronomy)在一八九四年出版以來,「一個結構的朝向(如果是對準兩個至日點)可以反映出它的建造年代」已經成為考古天文學家認可的工具。太陽從北到南再從南到北的運動,之所以會形成四季循環,是因為地軸(地球繞著地軸自轉,形成了白天╱黑夜的循環)相對於地球繞日軌道的平面(黃道平面)是傾斜的。
在這個天體舞蹈中,是地球在移動而非太陽,但從地球上觀察時,好像是太陽在移動,它往前又往後,到達遠處某個點之後,徘徊,停住腳步,然後又改變心意回來,然後它繞過赤道到達另一個端點,再徘徊,停在那裡,然後又回來。每年它會經過赤道兩次(分別在三月和九月),這時被稱為平分日(春分、秋分),而那兩次停頓(六月停在北端,十二月停在南端)都叫做至日點(solstice,意思是太陽停頓、靜止)。對於地球北半球的觀察者來說,分別為夏至日和冬至日,就如人們在史前巨石陣和戈蘭高地看到的一樣。
洛克耶在研究古代神廟時,把它們分為兩類。例如,耶路撒冷的所羅門聖殿(Temple of Solomon)和黎巴嫩巴勒貝克(Baalbek)的宙斯神廟,是沿著東西軸線建造而成,朝向平分日點的日出方向。其他如埃及的法老神廟,是對準西南-東北軸線,代表它們是朝向至日點的。然而,令他感到驚訝的是,他發現前者的朝向從沒有改變過(因此他稱它們為「永恆神廟」),而後者,例如位於卡納克(Karnak)的雄偉埃及神廟,卻顯示出一代又一代法老為了在至日那一天看到太陽的光線射向至聖所,不斷改變著通道和走廊的方向,以便與天空中最細微的差異保持一致。在史前巨石陣那裡,也有這樣重新排列的情況。
是什麼導致了朝向的方向變化?洛克耶的回答是:地球的搖擺不定導致了傾斜度的變化。
目前,地軸相對於地球軌道路徑(黃道)的傾斜度是二十三.五度。這個傾斜度,決定了太陽隨著季節轉換會在北端或南端的多遠之處出現。如果這個傾斜度保持不變的話,那麼至日點也將保持不變。然而,天文學家已經得出結論,由於地球的搖擺,造成傾斜度在千百年來持續變化,不斷增大又縮小。
如今,正如幾千年前那樣,傾斜度處於不斷變小的階段。大約在西元前四千年時,它曾經超過二十四度;大約在西元前一千年,它縮小到二十三.八度,然後繼續縮小,直到現在略小於二十三.五度。諾曼.洛克耶的偉大創新,在於把這個地球傾斜度的變化,運用到古代神廟的研究上,確立了卡納克大神廟各個階段的建造時期(見圖7),這個方法同樣適用於史前巨石陣的不同時期(正如席爾石位置的變化所顯示的那樣,見10頁圖3)。
在二十世紀早期,同樣的原理也被用於確定南美洲當地具有天文朝向之結構的建造年代,如亞瑟.波斯南斯基(Arthur Posnansky)對於的的喀喀湖(Lake Titicaca)岸邊的蒂瓦納庫(Tiwanaku,即蒂亞瓦納科﹝Tiahuanaco﹞)遺址的解釋,以及洛夫.穆勒(Rolf Muller)對於馬丘比丘(Machu Piechu)的半圓形石塔(Torreon)和庫斯科著名的太陽神殿的解釋。他們嚴謹的研究顯示出,為了精確地確定該建築建造年代的地球傾斜角度(這代表要將海拔和地理位置考慮在內),關鍵是要確定北方的位置。
這對於戈蘭遺址的研究具有重大意義。研究者發現,能夠在晴天看到的黑門山(Mount Hermon)山峰就位於該結構中心的正北方。因此,安東尼.艾維尼博士和他的以色列同事約納森.米茲拉奇(Yonathan Mizrachi)與馬坦尼.佐哈爾(Mattanyah Zohar)得以確定,這個遺址之所以被這麼定位,是因為要讓觀測者站在遺址的中心,順著穿過東北通道中心的視線,看到太陽在六月的夏至日黎明從那裡升起,而那個日出位置竟然大約發生在西元前三千年!
科學家的結論是,到了西元前兩千年時,太陽出現的地方會稍微偏離觀測中心點,但可能還是在通道裡。再過五百年之後,這個結構就失去了做為精確天文觀測臺的價值。後來,大約在西元前一千五百年到西元前兩千年的這段時間裡(經由在那裡發現的小工藝品的放射性碳定年法確認),中央的石頭堆被擴大成為一個石塚(石堆下面被挖了一個洞穴),也許是被當作墓室來使用。
事實上,這些階段的年代與史前巨石陣的三個時期,是相同的。

巨人後裔利乏音人的傳說
由於石塚下方的洞穴(被假定為墓室)有上面的一堆石頭保護著,它們是古代遺址中保存最完好的部分。在最先進的地震儀器和透地雷達的輔助下,人們已經確定了它的位置。研究者曾經進行過一次大型的洞穴挖掘行動,在約納森.米茲拉奇博士的帶領下所挖的一條溝渠,讓他們得以進入一個直徑超過六英尺、高度大約五英尺的圓形房間。這個房間又通向一個更大的橢圓形房間,它大約有十一英尺長、四英尺寬。後者的牆是由六層玄武岩打造而成,而且呈波浪形上升(即隨著牆升高而向內傾斜)。這個房間的天花板是由兩塊巨大的玄武岩板組成,每塊大約重五噸。
那裡既沒有棺材,也沒有屍體,在另一個房間或接待室裡也沒有其他人類或動物的殘存物。但是,考古學家確實曾在那裡發現一些特別的東西,就在精心篩選出的土壤中,有幾隻金耳環、幾顆由瑪瑙紅寶石製成的珠子、燧石刀片、青銅箭頭和陶瓷碎片。他們因而做出結論,認為這裡是一座墓室,但可能在古代就被洗劫一空。一些用來鋪在房間地板上的石頭被撬出來,進一步證實了這個地方曾有盜墓者來過的結論。
這些出土物品的年代可追溯到後青銅時期,大約從西元前一千五百年到西元前一千兩百年。《出埃及記》的故事就是發生在這段時期,以色列的子民在摩西(Moses)的帶領下從埃及逃了回來,並在約書亞(Joshua)的領導下占領了那片應許之地。十二個支派中,流便(Reuben)支派、迦得(Gad)支派,以及瑪拿西(Manasseh)支派的一半,被分配到外約旦(Transjordan),從南端亞嫩河(River Arnon)到北端黑門山山麓丘陵地帶的一些地方。這些領地包括了約旦河以東的基列(Gilad,編按:《聖經》中為Gilead)山脈和現在的戈蘭高地。因而,以色列的研究者轉向《聖經》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誰建造了這個巨石陣?
根據《民數記》和《約書亞記》記載,基列山北部曾經由來自巴珊(Bashan)首都,名叫「噩」(Og)的君王所統治。在《申命記》第三章中,記述了噩的領地被占領的事。「巴珊王噩和他的眾民都出來,在以得來與我們(以色列人)交戰。」(3:1)。以色列人打贏這場戰爭後,占領了六十座城池,「這些城都有堅固的高牆、有門有閂,此外還有許多無城牆的鄉村。」(3:5)。因此,建造一座由石牆和門組成的高大建築(謎樣的戈蘭遺址的特徵),是噩王的王國有能力辦到的事。
根據《聖經》記載,噩王是個高大且粗壯的男人:「他的床是鐵的,長九肘,寬四肘(分別超過十三英尺和六英尺)。」《聖經》中暗示,他的身材會如此巨大,是因為他是利乏音人(Repha’im)的後代。利乏音人是曾經住在那片土地上的半神巨人種族。(《聖經》中提到的利乏音人的其他巨人後裔,包括歌利亞﹝Goliath﹞,是大衛時代的非利士人﹝Philistines﹞)。有些以色列人將有關利乏音人的資料,結合了《聖經》中所提到的,關於約書亞在渡過約旦河後豎立了圓形石頭結構,還將吉爾加(Gilgal,《和合本》中譯為吉甲)這個地方命名為「圓形石堆」的事蹟,而把戈蘭高地為暱稱為「吉爾加利乏音」(Gilgal Repha’im),意思是「利乏音人的圓形石堆」。
儘管《聖經》中的相關內容並不支持這樣的命名,也沒有真的把噩王和那些墓室連結起來。但《聖經》的主張很有趣,它宣稱那個地區曾是利乏音人的領地,噩王是他們的後代;而利乏音人及其後代在迦南人的神話和史詩傳說中都曾被提到。
一九三○年代被發現於敘利亞(古代名稱為烏加里特﹝Ugarit﹞)北部沿海地區的泥版文獻中,清楚記載了一些神和半神的行動及事件就發生在前文提及的這些區域。這份文獻描述了一群神的故事,他們的父親是伊爾(El,意思是至尊神,編注:本系列前書部分以EI指稱),並以伊爾的兒子巴爾(Ba’al,意思是「主」)和他的姊妹阿娜特(Anat,意思是她是回應者)的故事為中心。巴爾的注意力焦點,是在山脈要塞和聖地扎豐(Zaphon,意思是「北方之地」和「祕密之地」)。巴爾及其姊妹的領地都是在現今的以色列北部和戈蘭。與他們一起漫遊在該地區上空的還有他們的姊妹夏佩西(Shepesh,名字的含義不明確,可能與太陽有關)。關於她的文獻明確地指出,「她掌管神聖的利乏音人」,還統治半神和凡人。
有一些被發現的文獻,都與這三個主角有關。其中一份文獻被學者稱為《阿迦特的傳說》(The Tale of Aqhat),裡面提到了,丹尼爾(Danel,Daniel的希伯來文,意思是上帝審判的人)是利乏曼(Rapha-Man,也就是利乏音人的後代),卻無法生子。隨著他逐漸年老,對於沒有男性後代一事感到沮喪,便請巴爾和阿娜特輪流替他向伊爾求情。伊爾在同意了這個利乏曼的請求後,灌輸一個「加快生命呼吸」的方法,讓他能與妻子結合,最後生了一個兒子,被神為賜名為「阿迦特」。
另一個傳說是《克雷特國王的傳奇》(The Legend of King Keret,Keret的意思是「首都、大都會」,也被用來稱城市及其國王),主要是關於克雷特因自己具有神聖血統而要求永生。然而,他卻生病了。他的兒子大聲地質疑他:「伊爾的後代『仁慈者』怎麼會死呢?神會死嗎?」兒子們預見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半神之死,想像著扎豐山山峰和寬距之圈(Circuit of Broad Span),並為克雷特哀悼著:

為了你,父親,
巴爾的扎豐山應該哭泣。
神聖偉大的圈,
寬距之圈,
為了你,應該悲傷感嘆。

這裡提供了兩個備受敬畏之處的參考資料,它們都為了半神的死去而哀悼:巴爾的扎豐山,以及著名的聖圈結構,「神聖偉大的圈,寬距之圈。」如果扎豐山,即「北方之山」,恰巧是戈蘭北方的黑門山,那麼聖圈指的是不是謎樣的戈蘭遺址呢?
伊爾出於憐憫,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在最後一刻派女神夏塔克忒(Shataqat,消除疾病的女人)去拯救克雷特。在她執行任務的途中,「飛過了一百個城鎮和數不清的村莊」,及時趕到克雷特的家中,使他起死回生。
但是,因為克雷特只是半神,最終他還是死了。那麼,後來他是被埋葬在那個「神聖偉大的圈,寬距之圈」裡的墓穴嗎?儘管迦南的文獻中沒有提供年代方面的線索,但顯然它們與青銅時代的事件有關,這個時間範圍與在戈蘭遺址墓穴中發現的工藝品的年代相符。
我們無從確認這些傳奇中的統治者們最終是否被安葬在戈蘭遺址,尤其自從有考古學家研究這個遺址並提出「侵入式墓葬」(intrusive burials)的可能性之後;也就是將後來的亡者埋葬在先前的墓穴中,而且通常不會移走先前的屍體。然而,他們能夠確定(根據結構特徵和多種定年法技術)這種「圓形」的結構(同心圓石牆,由於其天文學功能,我們可以稱之為星星石陣)比石堆及其墓室的出現,早了一千年到一千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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