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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上)【經典新版】
定  價:NT$3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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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第一手最珍貴的史料貼近最真實的汪精衛
「這是一幕我自己的悲劇;朋友們的悲劇;也是中國歷史的悲劇!」――金雄白
※忠實寫出親身目擊的真相;真實還原國共當局的詭譎。
※汪政權是由何人開場?又是如何收場的?它是時代的悲劇,也是悲劇中的滑稽劇?是為自己辯護,還是為失敗的政權文飾?
※金雄白:「歷史上很少有一個政權,會像它那樣給予世人以如此不確定的觀念!」他憑著自己記憶中所留存的點滴,忠實地還原親身目擊的真相,作為後人的殷鑑!
※汪精衛曾是辛亥革命行刺前清攝政王的熱血青年,亦是國父身旁的第一文膽,更是中國近代史上不能不提的重要政治人物之一!是怎麼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大漢奸?這是別人的誣陷?還是他受人蠱惑,因而中途變節?動盪的民國政局下,一個謎一般的人物!
※李安電影《色,戒》故事原型――鄭蘋如刺殺丁默村的精彩橋段,本冊亦有詳盡描寫,帶你回到案發現場一窺究竟。
※書中並有多篇精彩附錄,如:豔電原文、民國二十八年一月四日汪精衛覆孔祥熙親筆函、汪精衛在刑部獄中兩次親筆供辭全文、汪精衛晚年詩詞、汪政權重要人事表、汪精衛逝世前對國事遺書「最後之心情」、汪政權大事編年表!
汪政權盛大開場 荒謬劇黯然收場
權力角逐下的犧牲品?
國共內鬥的傀儡政權?
汪精衛真是賣國求榮?
歷史終將寫下這一頁!

◆民國史上最震撼政權
◆近衛三原則是什麼
◆何謂公館派?何謂CC派?
◆還原「色戒」驚人始末
※特別收錄:
◎豔電原文
◎民國二十八年一月四日汪精衛覆孔祥熙親筆函
◎汪精衛在刑部獄中兩次親筆供辭全文


汪精衛曾因革命而行刺前清的攝政王幾罹大辟;也曾是中山先生的左右手、國民黨的副領袖;亦曾領導過抗戰,擔任過國民參政會的議長,而他竟脫離中樞,在敵人槍刺下的佔領地區樹起了與國民政府同一的旗幟,另起爐灶成立汪氏政權。汪精衛真的是為了利益,或者為了意氣之爭,而甘心出賣國家民族,自毀其半生光榮的歷史嗎?這群被指為國家叛徒的人,當時做了些什麼?又在想些什麼?對國民政府日後的退敗又有什麼影響?


【關於汪精衛】
汪兆銘(1883-1944),號精衛,取自「精衛填海」的典故。年少時參與革命,因為謀刺攝政王失敗被捕,至辛亥革命後獲釋。擔任孫中山的秘書及文膽,而後一路扶搖直上,歷任國民政府主席、行政院院長,後出走越南河內,發表「艷電」,公開響應日本首相近衛文?的聲明,被開除黨籍,1940年3月30日,與日本合作在南京建立汪偽政權。

◎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汪精衛
◎「汪政權的一幕,是時代的悲劇。而重慶與汪方的特工戰,非但是悲劇中之悲劇,卻又是悲劇中的滑稽劇。」――金雄白
朱子家,即民國聞人金雄白。金雄白(1904~1985),資深媒體人,一九三○年任南京《中央日報》採訪主任,亦當過律師。一九三九年投靠汪政權後,歷任法制、財經方面多項職務,並曾任《中報》總編輯。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後,以漢奸罪名被捕入獄,一九四八年獲釋,翌年移居香港,此後卜居香港與日本。一九七三年創辦《港九日報》,一九八五年病逝日本。除了《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另著有《記者生涯五十年》(上下冊)、《黃浦江的濁浪》、《亂世文章》(五冊)、《女特務川島芳子》及《春江花月痕》等。金雄白是最早把鄭蘋如謀刺丁默村事件公諸於世的,他以朱子家筆名在《春秋》雜誌上連載《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頗受海內外的重視。
「自序」
對日抗戰時期,由汪精衛所領導而在淪陷區建立的一個政權,當其存在的時候,人們對它有過那樣多的揣測;於其覆亡以後,仍然會有那樣多的傳說。歷史上很少有一個政權,會像它那樣給予世人以如此不確定的觀念!到今天為止,這政權已經消逝了十四年,在事諸人,且已泰半物化,大體早因成敗而蓋棺論定,但留駐在人們心理的一項微妙感,似乎並不曾完全祛除。
當兩年前姚勵頗兄創刊春秋雜誌時,認為汪政權不論其本質如何,目的如何,歷史終將寫下這一頁。不管是讓後人齒冷;或者是供後人嘆息。而戰後尚無人比較完整地寫過這一段往事。他希望我以此中人寫此中事,為讀者打破這一個謎樣的疑團。我卻不過他的盛意,事前也來不及作一個寫作的準備,糊裡糊塗就寫好了第一節交給了他。
直待春秋出版以後,才看到他代我安上了一個大題目「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而又為我安上了我這幾年常用的筆名——「朱子家」。無可諱言,這題目在我來說是不夠莊重的。而且以我當時見聞的狹陋,我也不至於狂妄地竟會用這個包羅太廣的大題目。雖然我也曾受過有類於蠶室腐刑之痛,但我決不敢以太史公自居。用筆名寫實事,也容易引起人家藏頭露尾的誤會。然而一切既然已經決定了,在過去兩年中,我只有勉力做去,在我的筆下,盡力求其能做到「信」與「實」。
在連續寫作期內,因為忙於筆債,事前既沒有預先擬定一個大綱,更以記憶力的減退,參考資料的全付闕如,事實上連一個大綱也竟然無從立起。到每期春秋的最後截稿期,就隨便抓上一節往事,完篇塞責,所以前後每多倒置,次序也見凌亂。又因為我力求想做到信實,僅就我親見親聞的事實為根據,每以孤陋,失之瑣碎。假如有一天我還能重回故土,將以我的餘年,搜集資料,重為改寫,這只有期之於渺茫的將來了。這一本書,只能說是我參加汪政權的個人回憶錄,也是我流浪中的一份紀念,假如謬承讀者以史料相視,將會愈增我的慚愧。
雖然和平以後,我有過太不幸的遭遇:籍沒、羈囚、以及一頂脫不掉的帽子,但我全沒有後悔,因為我明白本來這就是叫做政治!
西元一九五九年七月飄零第十週年
金雄白自序於香港旅次
【目錄】
自序
一、身歷了一幕歷史的悲劇
二、一個似曾相識者的出現
三、大雨滂沱中重晤周佛海
四、德大使調停失敗的秘聞
五、近衛三原則是怎樣來的
六、汪精衛怎樣脫離了重慶
七、河內高朗街的槍聲血痕
八、香港成為最早的發祥地
九、我提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一○、形勢迫得我作一個選擇
十一、上海愚園路一一三六弄
十二、七十六號中的丁李搭檔
十三、在滬積極展開政治活動
十四、登場第一聲的六全大會
十五、陳公博決心一死酬知己
十六、汪日幻想中之全面和平
十七、高宗武陶希聖何事叛汪
十八、公館派與CC間的暗潮
十九、周佛海左右之十人組織
二十、鄭蘋如謀刺丁默?顛末
二一、如此這般的雙方特工戰
二二、追悼會竟然引開了殺戒
二三、上海為腥風血雨所籠罩
二四、特工戰中申報首當其衝
二五、金華亭被殺是自取其咎
二六、我逃過了五次危險關頭
二七、日軍閥徘徊於和戰之間
二八、青島會談後三政權合流
二九、吳佩孚汪精衛魚雁不絕
三十、為民族英雄乎為漢奸乎
三一、非驢非馬的青天白日旗
三二、同舟胡越淒其一紙名單
三三、千迴百轉中的人事安排
三四、揭開了歷史悲劇的序幕
三五、汪精衛兩行酸淚立階前
三六、六年中的財政經濟概貌
三七、法幣與中儲券兩度折換
三八、汪日經濟鬥爭又一回合
三九、紗布收購後的三項去路
四十、汪周間僅有一次的誤會
四一、周系十人組織暗潮初起
四二、三個人分成兩派的習性
四三、稅警團成為內訌導火線
四四、關於清鄉的一幕爭奪戰
四五、我處身在內訌的夾縫中
四六、李士群是怎樣被毒死的
四七、隔室中傳來的一陣哭聲
四八、吳開先被捕與回渝內幕
四九、日憲兵救了蔣伯誠一命
五十、保證人所負的兩項責任
五一、被汪親自所否決的提案
五二、陳公博完成一半心事
五三、南進北進所引起的揣測
五四、發動太平洋戰爭的內幕
五五、斷定了日本失敗的命運
五六、武裝抗日外的和平抗日
五七、世外桃源立成人間地獄
五八、一群遭遺棄的被俘人物
五九、集國內各系軍人於一堂
六十、建軍事機構與收編部隊
六一、六十萬軍隊的分佈情形
六二、從警衛旅到財部稅警團
六三、江浙皖三省之主力部隊
六四、李明揚通共投汪的經過
六五、蘇北區另一主力的形成
六六、國軍陸續來歸原因何在
六七、六十萬人頓時煙消火滅
六八、我被派去參加偽滿慶典
六九、日本統治下的東北慘狀
七十、一個荒謬絕頂的日提案
七一、在偽滿首都胡鬧又怎樣
七二、日人卵翼下的兩不倒翁
七三、六年中的上海三任市長
七四、周佛海何為若是其徬徨
七五、羅君強自稱噬人的惡狗
七六、佛海手下的三名小人物
七七、秘密電臺怎樣建起來的
七八、蔣伯誠所加給我的負擔
七九、又一次意外獲得了倖免
八十、性命豈是金錢買得來的
八一、一封專送重慶的秘密信
八二、雙方都想殺他的周佛海
八三、明槍與暗箭難躲亦難防
八四、軍國主義者的日軍課長
八五、邵式軍有與日同謀嫌疑
八六、若數風流人物還看汪朝
八七、六年中的一篇風流總賬
八八、從中共元勛到汪朝股肱
八九、那五百年前的風流孽債
九十、密商中決定了兼有之計
九一、醋海興波請嘗木樨滋味
九二、大發其國難財的銀行界
九三、浙江興業銀行內部糾紛
九四、抗戰前後上海報業概況
九五、一個親日報人的另一面
九六、一處太有血腥味的地方
九七、吳四寶惡貫滿盈遭毒斃
九八、大悲劇中的無數小悲劇
九九、耿嘉基吞槍周樂山仰毒
一○○、一搞政治就淹沒了人性
一○一、從頭溯說當年一段淵源
一○二、永別了這半壁破碎河山
一○三、新愁舊創汪氏客死東瀛
一○四、緊急警報中遺骸歸國土
一○五、梅花山巔黃土一坏瘞骨
一○六、陳公博以殉葬精神繼位
【附錄】
◎國防最高會議第五十四次常務委員會議紀錄
◎豔電原文
◎民國二十八年一月四日汪精衛覆孔祥熙親筆函
◎汪精衛致中央常務委員會暨國防最高會議書
◎汪精衛在刑部獄中兩次親筆供辭全文

一、身歷了一幕歷史的悲劇

我曾經目擊過一個政權的創建,以迄其沒落;而且我身親了這個政權的籌備、創建、發展,直到最後的消散。
這是一幕我自己的悲劇;朋友們的悲劇;也是中國歷史的悲劇!
到現在,事情已經過了十多年,過去的一切,也如塵、如夢、如煙般地逝去了。而曾經使我激動、使我憂傷、使我痛苦的往事,卻永遠牢繫在我心的深處。
從一九三七年至一九四五年,是中國前所未有遭受外族侵略的一個大時代,而我剛剛生長在這一段不平凡的時間,而又身歷了其間一幕不平凡的悲劇。
每個中國人一定會記得一九三八年,中國對日抗戰,已由武漢撤守而退往四川,戰局陷於極度困難與極度悲觀的時候。突然,一個曾因革命而行刺前清的攝政王幾罹大辟、有著半生光榮歷史的人物;一個曾經是中山先生的左右手;那時又是執政的國民黨的副領袖;一個曾領導過抗戰的行政首長;而且還是號稱最高民意機關——國民參政會的議長,他就是汪精衛!而他竟毅然脫離了中樞,由重慶,而昆明,而河內,而上海,而南京。在東南的一片廢墟上,在敵人槍刺下的佔領地區,樹起了與國民政府同一的旗幟,奉行同一的主義,採取了同一的政治制度,更叫著同一的名稱,但建立起基本政策絕對相反的另一政權!
這一個政權,自一九四○年三月的三十日創建,以迄一九四五年八月十日沒落,其間經過了五年四個月又十二天的壽命,失敗了、消散了。於是在成王敗寇的原則下,一般人對之蓋棺論定:「汪政權的創建,是醜惡的活劇,其性質是被敵人驅策的傀儡。」但是仍然也有人發生了疑問,像汪氏這樣的人,真會為了利祿或者為了意氣,甘心於出賣國家民族,以自毀其半生光榮的歷史嗎?這一群被指為國家的叛逆者們,當時做了些什麼?與想了些什麼?或許真如人們對他那樣地想像,但畢竟經過了五年多的一段時期,以及佔據有廣大地區的一個空間,歷史終將寫下這一頁。我不想為自己辯護,為朋友們洗刷,為失敗的政權文飾。我願意憑了我的良知,就記憶中所留存的一點一滴,儘量忠實地,寫出身親目擊的真相,作為後人的殷鑑與嘆息!
我自信應該有資格寫這一段沉痛的回憶,因為在這一個政權中,在黨,我是中委;在政,我的官階是特任,而最重要的一點,我又參加了汪政權台柱周佛海的最機密部份。而在政權沒落以後,我又能躬與其盛,被籍沒了所有的財產,以漢奸罪判處了十年徒刑。唯一可以引為安慰與認為僥倖的,是法院莊嚴的判決書中,竟然確認我有「協助抗戰,有利人民」的事實和證據,「法外施仁」,竟邀末減,以徒刑兩年半的一紙判決書,代替了一枚勝利勛章。因此,讓我能終始其役,目睹了這一幕不平凡悲劇中許多重要腳色,當初怎樣忍淚登台,最後又怎樣從容赴死。從鑼鼓登場,直至曲終人渺。
在寫出這一幕往事之前,我所認為值得遺憾的,當一九四九年,又一個大時代來臨的時候,我深怕捲入了另一次漩渦,拋妻別子,倉皇南來,臨行前把一切文件,包括書函、紀錄、照相、密件、報刊、都把它焚棄了。現在只能純憑藉記憶來追寫。其中特別關於人名、時間等,相信一定會發生很多錯誤。同時,我也不否認人總是容易被感情所支配,有主觀,也會有恩怨,雖然我將儘量不向壁虛構,不顛倒黑白,我仍然期待讀者們的指教、糾正和原諒。

二、一個似曾相識者的出現

一九三八年的冬天,上海四周的炮聲,早已趨於沉寂。而租界裡卻呈現著一片畸形的繁榮,市民們驚魂初定,轉而耽於逸樂。也有人於悵惘咫尺之間的南市、閘北、浦東,敵人騎鐵縱橫,姦淫燒殺,漢奸們所組織的維持會更助紂為虐。同胞們的血淚灑遍了各處,但祖國離他們卻一步一步地遙遠。對抗戰的最後勝利,每個人雖然仍抱著殷切的期望,但誰也不敢預料抗戰將再經過多少的時候,與將在怎樣狀態下取得勝利。淪陷區民眾的心理是複雜的,正在危疑震撼之中,而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使市民們感到驚愕。前行政院院長汪精衛忽然從重慶出走,抵達了越南的河內,而且於一九三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發出了豔電,響應日本首相近衛文?「調整中日邦交根本方針之聲明」,即所謂善鄰友好、共同防共、經濟提攜的「近衛三原則」。
這一個消息太突兀了!使上海所有的市民紛紛猜測。而接著,上海各報又接到了中央對汪的行動暫時不許攻擊的通令。於是,在無法獲得真相以前,上海的市民們相信蔣汪之間是在玩著一面抗戰一面談和的雙簧。這傳言是夠厲害的,我竟也是被迷亂者之一。做久了記者的我,窺探秘密的好奇心,已養成習慣,但是當時在淪陷了的上海,卻怎樣也法無證實這一項傳說的真偽。
幾個月過去了,汪精衛已經由河內到達上海,中央且已通過了對汪開除黨籍的決議,汪的言行也一天一天趨於明朗,汪派的中華日報,且已在滬復刊,而人們心理上的雙簧陰影,卻仍然無法消減。
直至一九三九年八月的一個中午,我正在上海南京路冠生園三樓午飯,當飯畢行經二樓時,新聞界的舊友葉如音也正在進食,他起來向我招呼,旁邊還坐著一個白淨面孔的人,我向他瞥了一眼,好似有點面熟,但我已完全記不起他是誰了,他也望著我,只微微的一笑,他沒有開口,我就先走開了。
隔了一天,如音忽然同了那位似曾相識的人到我家裡來,一開始就由他自我介紹說:「我是羅君強,恐怕你忘記了我。十年前,周佛海先生兼總司令部政府訓練處長時,我是他的主任秘書,在周先生南京舒家花園的公館,你和布雷、力子先生不是還和我打過好幾次麻將?」我才記起了確實有一個他。接著,他開門見山地對我說:「周先生已隨汪先生來到了上海,現在暫時住在虹口江灣路,他說在漢口時曾經接到過你的去信,你說希望能轉至後方為抗戰效力,他本想在中央宣傳部中,請你擔任新聞處長一職,後來剛因戰局不利,政府退往重慶而作罷。今天他要我來看你,希望你能約定一個日期,和他談一次。」
我被出於意外的談話所驚住,一時不知應當怎樣答覆。不錯,我與佛海之間,過去十年中存有相當的友誼。民十八,我正擔任京報採訪主任一職時,奉派隨蔣先生北上赴平,在蔣先生的專車中,陳布雷、邵力子等,都是多年的同業;孔祥熙、趙戴文(那時的內政部長)、熊式輝等因採訪關係,也早已認識。而當時隨節諸人中,不認識的還是很多。
當專車開行以後,我們正聚在起居室中閒談時,蔣先生從前一節車過來了,他問我同車的是不是都相熟。我指指周佛海,表示我與他並不相識,這樣蔣先生為我們介紹了,友誼也就這樣的開始。
在北平的一周中,我們每天共遊宴,周氏有湖南人爽朗的脾氣;也有書生的性格,因此談得很投機。以後回到了南京,我們來往得很密,而且他為我在政治訓練處掛了一個上校秘書的名義,按月由他所主辦的新生命書店送給我一份乾薪。自政府西撤以後,就僅僅通過幾封信。睽隔多年,在情感上,我無可諱言希望能見他一次;而且我知道他與蔣先生間關係之深,而此次竟會隨汪出走,這是政治上的一個謎,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脫口而出的說:「當然,我也希望與他談談,但是我不願意過橋(指外白渡橋)向敵軍除帽鞠躬。有負他的盛意,恐只能期之於異日了。」君強說:「那容易辦,假如他到租界來時,再約你見面何如?」我不能推卻,事情也就這樣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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