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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詐騙】接到不明來電說:升等為「高級會員」「購物滿意度調查」,這是詐騙!請絕對「不要依照指示操作ATM或網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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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上班了:風靡日本的社畜廢文高級酸!抱歉了尊嚴,但我真的需要那個酷錢錢
定  價:NT$34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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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得紅利積點:8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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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生為社畜,我好開心(才怪)
☆轟動日本網路社群、平均單月點閱率破百萬的現象級超神爆文
☆傳說級職場部落客衝擊力作,你想要說的,他都幫你說了!
☆33個職場軟爛哲學,獻給浮沉苦海的你,一個笑死的理由

給擁有這些煩惱的你──
#累得像狗,卻沒勇氣辭職,汪汪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看看存摺,下個月再說吧
#我是誰?我在哪?什麼時候發薪水?
#上班被罵五分鐘,睡前痛哭兩小時
#早點睡,明天才有精神當社畜
#別吵我,發薪日再叫我起床

人生的「沒用爛事」到處都是,
讓我們「用力抱怨」變成故事!

這不只是一本寫進你心坎的床頭書,也可以是一張通勤路途反覆重播的專輯,陪你在捷運上不動聲色地熱舞;可以是一部周末夜晚放鬆情緒的電影,笑過哭過一切都好過。
33篇酸到爆、廢到笑的軟爛故事,完美填補生活裡所有困頓時刻──

*如果你加班加到眼前發黑,覺得生而為人我好抱歉,〈空虛是希望之光〉就像happy hour生啤暢飲,清爽辛辣涼透心靈。

*如果城市塵囂快把你逼死,〈溫柔謊言與蔚藍大海〉是趟寧靜的自由潛水,讀後分不清眼角流下的是海還是淚。

*如果你受盡委屈還安慰自己「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請勿把爛人當成負面教材〉是堂熱力噴射的拳擊課,瞄準慣老闆和豬隊友一秒出手!

這本書不教你解決問題,而是陪你咒罵世界再大口灌酒;這本書不是拯救宇宙的超級英雄,而是最溫暖的背後靈,在你低潮時用死去祖母的聲音為你加油打氣。

讓我們暫時逃離職場的妖魔鬼怪,用一本書的時間重建對生活的熱愛直通任督二脈;用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告訴老闆:我最喜歡上班了(⁎⁍̴̛ᴗ⁍̴̛⁎)
文子文雄(FUMIKO FUMIO)
1974年2月生。棲息在神奈川縣湘南暴走族區域的中階主管。

因為懶病作祟,出生之後就沒有離開過神奈川縣,是個土生土長的神奈川縣民。雖然擁有身為神奈川縣民的驕傲,但不知為何支持的球隊不是橫濱DeNA海灣之星,反而對東京爆發扭曲的愛,是瘋狂的東京養樂多燕子隊粉絲俱樂部會員。其實想要加入白金會員,但因為零用錢不夠,只能屈就於黃金會員。喜歡的選手是背號19號的「小巨人投手」石川雅規。

具有吸引奇人異事的體質,自詡為日本的約翰.麥克連(終極警探)。

為了抒發工作壓力順便交朋友而持續在網路上寫文章,結果被極少數以中高年男子為中心的狂熱粉絲與瘋狂黑粉包圍,導致進退不得,只得開始認真經營部落格,反而帶來更多麻煩。

最近的煩惱是老化導致的容貌劣化與體力下滑,以及東京養樂多燕子隊的戰績停滯。

目前在某食品相關中小企業擔任營業開發經理,並兼任家庭內的倒垃圾負責人與妻子的專屬工具人。興趣是刷存摺與抗老。
【自序】
〈你好,我是社畜〉
有個詞叫作「死魚眼」,用來形容人類虛脫、空洞的表情。

當人在莫名疲倦、內心那把想要放手一搏的熱情之火熄滅時,眼中的光彩也會跟著消失。

「工作與家庭都不順利的人生,把我變成了一條死魚。」

有著死魚眼的人,總是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但這只不過是藉口。職場生活或日常生活,並不會把人類變成魚類。

不信你看看周圍,在同事或朋友中,是不是總有人能夠不可思議地營造出活力十足的愉快氣氛呢?我身邊就有這樣的人,不僅沒能達成公司的目標,回家還得被老婆或女兒壓榨。不管怎麼看,工作與生活都稱不上順利,為什麼竟能保持充沛活力呢?真讓人想不透。話說回來,我自己也在滅亡邊緣,完全看不見未來,所以才更想當個活力四射的人,就像在洶湧波濤中,打起精神游來游去、四處追逐浮游生物的腔棘魚一樣。

當然,我也有很多話想對這個社會宣洩,體內累積了無窮能量。

然而一旦要我放膽說出來,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個道理就像是,就算內心藏有只穿一條內褲在車站商圈奔跑的衝動,也不會真的實行。如果說鬧區裸奔太誇張,那麼換作是在晴朗的夏天午後,遠方飄浮著一朵蓬鬆積雨雲的大草原上,只穿著一條內褲跑來跑去呢?心情一定很爽快。但就算知道爽快,正常人也不會真的這麼做,不,應該說做不到,大家都會在心裡踩剎車。只要想到一時放縱後的悲慘下場──遭到檢舉、被以現行犯逮捕、遭公司解雇、家人的眼淚……準備脫下褲子的手就會鬆開。

想說的話說不出口,想脫到只剩一條內褲也沒膽,於是我逐漸開始把「累死了」「煩死了」之類的抱怨掛在嘴邊。雖然其實沒那麼累也沒那麼煩,但真正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就成了抱怨。讀到這裡,希望大家可以體諒一下這些苦衷,下次看到像我這樣的人時,不要再覺得「死氣沉沉的糟老頭,每天碎念著累死了、煩死了,實在有夠噁。如果他不是上司,真想拿石塊丟破他的額頭」,而是改以憐憫的心情,溫暖地看待這些無法暢所欲言的可憐生物。

我的名字是文子文雄,是一名年近五十歲的平凡上班族,在隨處可見的普通中小企業工作。如果要說我有什麼特別之處,大概只有長年來持續寫著無聊的文章吧?

儘管我在公司與社會的壓抑中失去自由,總是抱怨個不停,依然不想忘記在車站商圈脫到只剩一條內褲的氣魄。在工作上遇到惱人的事情就大方說出來,遭到上司職權騷擾就給他來一拳……腦海裡上演著這樣的小劇場。但就算實際上做不到,我依然想在心底深處保有那股捲起袖子大幹一場的拚勁。

我在這樣的祈求中過了四十歲,終於發現即使人生黯淡無光,依然可以快樂過活的祕訣。事實上,正是那些在公司或家裡總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的抱怨拯救了我。

上司與家人一直以來都警告我:「你說這些消極的話也不會改善狀況,再繼續說小心我揍你。」於是天真又不懂得懷疑的我,曾試圖吞下牢騷與抱怨,忍受著不該承受的無理壓榨。我就像灰姑娘一樣忍耐壞心眼的後母與姊姊的權力騷擾,吞下大罵「臭老太婆!」的衝動,相信只要努力擦著地板,把訂做的玻璃鞋隨地亂丟,總有一天王子就會來拯救我。但這樣的信心遭到近乎殘酷的背叛──狀況並沒有好轉。

嚴峻的業績目標與職權騷擾明明就不會消失,為什麼我非得默默忍受不可?既然如此,還不如把消極的抱怨盡情傾吐出來。結果你猜怎麼樣?當我抱怨時,怨念與憤怒累積而成的負面情緒也隨之排出體外,身心都變得更輕盈。我的一舉一動都化為人生遊戲中的代幣,一切都漸入佳境。事實上,多年來都是一般員工的我,在短短幾年內升遷了好幾次,成為部門的負責人。

幫助我改善人生的不是抱怨本身,而是「不累積負面情緒」,只不過對我而言,這個方法就是把「累死了」「煩死了」說出口罷了。這就是我活得更快樂的訣竅,是專屬於我的方法。所以希望本書的讀者,也能找到讓自己活得更快樂的祕訣。

要相信人生還有希望。往後的世界將不再需要與討厭的人打交道,也不再需要從事討厭的工作。每個人都能把時間花在自己想做的事、喜歡的工作上。世上的不合理、沒效率、不公平將會消失。不妨現在就想想,在這樣的世界中可以做些什麼事,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本書幾乎原封不動地記錄我所發生的故事與怨念,以及克服負面情緒的方,全都是我在生活中的實際感受。有人或許會批評:「我碰過更嚴重的狀況,作者未免太遜了,到底有什麼好累的?」或許也會有人忍不住笑出來:「呵呵,這一點也不辛苦啊。」

不過,比起體育界的超級巨星或是財經界大人物,從我這種普通到不行的人身上,一定更容易發現多數人共通的困擾與煩惱。本書所寫的,只有普通人在普通生活中遭遇到的問題與麻煩,以及想辦法克服這些負面因素,努力活下去的姿態。如果閱讀本書的讀者,能夠從中找出線索,準備好各自的武器,懷抱著希望想辦法克服往後的人生,那就太好了。當然,假使只是因為覺得本書「太白癡了」而開懷大笑也無所謂。如果我上不了檯面的人生能夠搏君一笑,此生也就有價值了。
前言 你好,我是社畜
第一章 前人鋪的路也太窄了吧?
今天,無情的「遙控器爭奪戰」也正在這個國家的某個角落開打
別再閱讀空氣了!
什麼工作都有人幫你代勞的話
敬啟者,下午五點五十九分的炸彈客
#危險怪老頭

第二章 美好的世界,把我折磨得好苦
抓你去測謊喔!你這個渾蛋!
「正義」有時候其實很糟糕
看風向,錯了嗎?
請勿把爛人當成負面教材
可以把醉漢的腦袋拿來灌籃嗎?
名為「出差」的冒險
空虛是希望之光

第三章 人生就是不會一帆風順啊
給嫉妒來一記鎖喉!給偏見來一腳飛踢!
不期不待,不受傷害
幸災樂禍的主婦(東京都,五十九歲)
就算我冷感……你還是會愛我嗎?
「人人都會的工作」與「無人能及的工作」

第四章 比小說更離奇的家庭故事
打呼問題
你的善意,是壞人的提款機
每天都為了該穿哪件內褲而苦惱(煩)
正因為無意義,才能誕生意義的時代
泥4看不起人生ㄇ?
我們沒有老花眼鏡那麼耐操
我希望在六十五歲後被社會淘汰
溫柔謊言與蔚藍大海

第五章 希望戴著名為不自由的面具
沒同理心又怎樣
生病時才能看透人類的本質
你沒有錯喔
乾擦擦,濕擦擦,偶爾玩玩《純愛手札》
人類生而美麗……吧?
不起眼的橫田,教會我的重要事情
被「一般常識」綑綁的被虐狂
我的童年懺情記

後記 讓我成為守護你的背後靈
【內文試閱】
〈請勿把爛人當成負面教材〉
我曾經在非常糟糕的上司底下工作。他不做事,甚至懶得假裝有在做事;不體恤部下;不遵守約定;語焉不詳;愛說謊,而且會忘記自己說過的謊;發出怪聲;難以溝通;每天都帶一大堆東西來公司……隨便回想一下,缺點就源源不絕地浮現出來。

就算想舉出優點,也完全想不到。世界上真的存在沒有任何優點的人嗎?思緒把我拉回國小的教室。某堂課上,班導站在講台上說:「我們每個人都是無可取代的存在,都有自己的價值。」接著她的視線從課本往上抬,稍微提高音量對我們呼籲:「各位同學!」並用極度感性的聲音說:「千萬不要忘記,你們光是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她說出這段話的年代,是在SMAP演唱〈世界上唯一的花〉的二十多年前。

我當時很感動。每個人都有價值,每個人都很了不起,這段話驅散了覆蓋在我內心的陰影。以前看刑警劇的時候,總是無法理解警察為什麼不直接射殺窮凶極惡的犯人,只將他們逮捕,我對此感到憤憤不平:「為什麼不直接把殺人的壞蛋槍斃呢?」但是,老師的一席話改變了我的想法,原來大壞蛋也有鼻屎般的價值。然而老師錯了,即使退一萬步,我也無法從那名廢物上司身上找到了不起的地方。我相信把上司和刑警劇裡的大壞蛋一起銷毀才是正確答案。

雖然青春期的不良少年少女總愛大喊:「父母是無法選擇的!」但與無法選擇上司相比,這還是好太多了。畢竟你可以反抗父母,卻不被允許反抗上司。

如果硬要舉出上司的優點,大概就是有顆不氣餒的心吧?有次接到不能得罪的重要客戶投訴,必須去向他們賠禮。問題百分之百出在我們這裡,上司與我準備好檢討報告、應變對策後,出發前去拜訪客戶。上司對我說:「這次是我們的問題,總之道歉就對了。但是,絕對不能忘記客戶與我們的關係原本應該是對等的,做生意就是要彼此彼此、互相互相。」接著還露出詭異的笑容:「判斷一名業務優不優秀,看他怎麼道歉就能馬上知道。」我從「彼此彼此、互相互相」的語氣中,感受到一股不祥的徵兆。

抵達客戶公司後,負責人鐵著一張臉帶我們進會客室,要我們稍候片刻。過了一分鐘。上司開始邊抖腳邊說:「好久,也等太久了吧。」連一分鐘都等不了的人,真的有辦法道歉嗎?我很不安。他微幅抖動的樣子,就算寬容一點來看,也像是個憋尿的老人。上司開始自言自語:「我現在的心境就像宮本武藏,等待著遲遲不出現的佐佐木小次郎(註:相傳江戶時代劍豪宮本武藏與佐佐木小次郎相約決鬥,武藏卻故意遲到。此處為上司搞混兩者)。」但是他好像把武藏與小次郎弄反了,難道是缺乏冷靜導致腦袋短路嗎?

負責人來了,上司瞬間停止抖腳,我對他的一抹不安也在這時消失,說不定他出乎意料地可靠。但我的期待立刻遭到背叛。上司站起身,我也馬上跟著站起來;上司深深鞠躬,我也跟著鞠躬;上司扯開嗓門說:「造成貴公司的困擾,非常抱歉。」我斜眼看向上司,他的頭垂到膝蓋的位置,彷彿就像在做肢體前彎一樣。但那傢伙抬起頭後,卻說出這樣的話:「非常抱歉,但是,發生問題的時候,有可能百分之百完全是某一方的錯嗎?總之,這次就當成五一%是我們的錯吧。」

這個白癡到底在說什麼啊?太奇怪了吧?拜託你去死一死,請在此刻瞬間斷氣,現在還來得及,還能得到「他在將死之際陷入錯亂狀態,才會胡言亂語」的同情票。客戶的表情像是抽筋一樣,淡淡地反問:「那麼,你的意思是我們也有將近五〇%的過失嗎?」人的怒氣達到頂點時,語氣反而會變得平靜。他們甚至不願意收下賠罪的禮盒,道歉完全失敗。正常人絕對承受不了這種挫折,但是上司居然毫不氣餒,甚至還浮現「報了一箭之仇」的驕傲表情。

這名上司不氣餒的心,具有一股神祕的力量,能將任誰來看都不妙的狀況轉變成正面情境。某次在談一筆不容許失敗的重要生意時,這名上司又出了類似的包。他漫無目的聊著:「我兒子和前妻住在一起,最近開始去職業摔角的道場上課。」「我家這陣子遭小偷,被偷了Dyson吸塵器,這下可虧大了。」毫無意義的閒聊持續了一個小時以上。

他在事前並沒有告知這次拜訪客戶的目的或意圖。既然閒聊了這麼久,一般都會認為背後可能有什麼盤算,畢竟閒聊的時間愈長,布局往往也愈縝密;越是不想說出口的真正目的,越要留到最後壓軸。我心想:「他前面聊了這麼久,心裡絕對有什麼想法。」到此為止,節奏完全掌握在上司手上。客戶討厭持久戰,所以單刀直入問道:「我們差不多該進入主題了吧?你們今天特地過來有什麼事嗎?」上司的嘴角不自然地上揚,浮現他自稱是「八面玲瓏及時雨」的笑容,高聲宣布:「我今天就是來閒聊的!」想必在閒聊的過程中,客戶內心就曾懷疑過:「這傢伙難道是個白癡嗎?」而一直觀察著對方表情的我,清楚看到在這一瞬間,他的懷疑轉變為確定。

我忘不掉負責人「啪」地一聲闔起記事本的那瞬間。正常人在聽到客戶說「您請回」的時候,一定都會擔心:「糟糕,該怎麼向上層報告?」「如果客戶終止合作怎麼辦?」但是上司竟然毫不氣餒,甚至樂觀地說:「那傢伙……把記事本闔起來了吧?男人之間真正的工作就從這裡開始……」求求你,給我氣餒一下吧!

曾經有人對我說:「跟那種上司打交道真辛苦,大概會壓力大到禿頭吧?」說不辛苦是騙人的,但習慣後也不是不能忍受。有個詞是「負面教材」,意指從有問題的人或爛人的言行舉止中學習哪些事情不能做。但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把問題人物當成負面教材是錯的。很遺憾,有些人就是連當負面教材的資格都沒有。想學東西可以找正常的教材,不需要勉強自己從負面教材中學習。

過去的教材很少,才會產生負面教材這種說法。以前缺乏有系統的教材,為了培養獨當一面的能力,才會要求大家「從做中學」或「偷師前輩」。從好上司與好前輩身上確實可以學到許多東西,但就現實來看,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優秀、有這麼多優點值得學習。公司裡充斥著缺陷上司、不良前輩、無能同事。過去因為教材不足,就算對方無可救藥,也必須從他們的言行當中學些什麼,負面教材也就應運而生。但現在是透過網路就能搜尋知識與實例的時代,不需要勉強自己從問題人物身上學習。

只要察覺這點,就不必再認真看待那些人,可以把花在他們身上的心力與時間轉移到有學習價值的人身上。拒絕與無可救藥的上司聚餐,參加值得尊敬的人舉辦的活動,才是生而為人該有的態度吧?至於那些無可救藥的人一旦失去身為負面教材的角色,就會因為職權騷擾、性騷擾、言語暴力等各式各樣的問題而離去。負面教材是應該在平成時代滅絕的恐龍。

但是那些負面教材依然存活至今,在現實當中仍必須煩惱該如何與他們相處。而我發現,只要把這些負面教材當笑話來看就好,這麼一來,我就能夠放寬心和白癡來往了。

如果上司做出白癡的事,只要看笑話就好,不需要勉為其難從中找出意義。所以不管上司對餐廳客訴:「生魚片怎麼是生的?」還是對客戶說出「讓我們剖開肚子來談吧」這種不得體的話,我都邊想著真是腦袋有洞,邊傻笑蒙混過去,不會認真看待。

當自己陷入艱難的境地或狀況時,首先應該拔腿就跑。不惜編造「有些事情只能在嚴峻的環境中學習」等牽強理由來欺騙自己的苦行,無論如何都沒有必要持續下去。


〈抓你去測謊喔!你這個渾蛋!〉
身為一名上班族,即使約後輩喝酒被拒絕,也不會每次都放在心上。因為在上班族的生活當中,被拒絕是家常便飯,而且拒絕的理由通常都有固定模式,譬如「阿嬤過世了」「今天肚子痛」「已經安排其他事情,無法參加」等,所以大多數理由也不會在腦中留下印象。人類不會記得無聊或沒興趣的事情。不然你想想,有多少歷史年號或數學公式被拋到記憶的彼方呢?後來我發現,這些拒絕的理由經過分析後,都可以歸結為「因為有事,無法參加」的固定模式,這不禁讓我感到索然無味。被拒絕的人多半也不會深究,但心知肚明對方就是在找藉口開脫。其實,稍微多花點心思,增加一點變化,或許會給上司、前輩更好的印象吧?

極少數的勇者會直接說「我不想去」。一直都用這種方式說話的人,想必會招致別人反感,我猜應該是活得不耐煩了;而被以這樣的方式拒絕,多數人或許也會大吃一驚,覺得「有必要這樣嗎?」不過,撇開這點不談,「不想去」這個理由背後是優先考量拒絕者的情緒,而非喝酒聚餐的行為,就這點來看,和「阿嬤過世」是相同模式。至於「我對你沒什麼好感,所以不想去」則是「我不想去」的向下兼容模式,雖然這樣的理由有點像在引戰,但同樣也是優先考量自身情緒。更進一步來看,「我對你沒有好感」展現出挑釁的態度,因此將衍生出喝酒聚會之外的棘手問題,等待著的將是調職、降級、減薪等迫使你逐漸淡出職場的黑暗未來。一般人應該很難接受這種拒絕理由,但是我卻買單,因為我自己在拒絕上司前輩邀約時便經常使用,我不知道說過幾次「我為什麼要和比芹菜更討厭的你,一起去喝酒呢?」

被拒絕的一方,也有固定的回答模式。大致可分成三種:裝沒事,回答一句「好喔」就敷衍過去;或是用「下次再約你」提供下一次的機會,展現寬宏大量;以及用「下次不找你了喔」這種可以解釋成真心話,也可以解釋成開玩笑的威脅,對後輩施加沉重的精神壓力,動搖其心志,藉此展現自己的權力與地位。不追究拒絕理由的真假,是大人的默契。不過當對方的父親在這個月倒下第三次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吐槽:「抓你去測謊喔,渾蛋!」

前幾天,我約其他部門的年輕職員去喝酒,因為他看起來像喪屍般臉色發青,我只是希望讓他放鬆一下。所以,如果他用「阿嬤過世」「肚子不太舒服」等優先考慮自己的理由拒絕,我也只打算回答:「這樣啊,沒關係,下次吧!」用例行回應結束這一回合,但是他拒絕的理由卻超乎我的預期。

「抱歉,我沒辦法去。」
「沒關係,你有其他事嗎?」
「我不會因為有事就拒絕。」
「那是為什麼呢?」
「我可以說嗎?」
「你話都說到一半了,不說完我反而會更在意,就告訴我吧!」
「因為沒有意義,所以我不會去。」
「蛤?」

「沒有意義」這句話帶來極大衝擊。被疼愛的後輩拒絕雖然不太舒服,不過還屬於可容忍的範圍,睡個覺起來就會忘記。但是,把「沒有意義」當成拒絕理由,後座力卻極強,原因在於下列兩點。

首先,他在拒絕的時候,並沒有把自己的情緒視為最優先的理由,他的理由是與前輩喝酒聚會這件事情本身沒有意義。其次,他竟然幻想從這樣的聚會當中尋求意義。

我問:「你所謂的意義是什麼?是指好處或恩惠之類的嗎?」結果後輩丟下一句曖昧的回答:「不是,是更深刻的東西」就逃跑了。意義是什麼?不,是更深刻的東西──聽起來就像彆腳的問禪。我帶著彷彿懸著一塊大石頭般的煩悶心情前往居酒屋,途中竟碰巧看到那位後輩走進附近小鋼珠店的身影,讓我更加煩惱。他的行動明確顯示,打小鋼珠比和我喝酒更重要。換句話說,玩新世紀福音戰士的小鋼珠機台,比和身為前輩的我把酒言歡更有意義、更深刻、更加神聖不可侵犯。的確,我不是他的直屬上司,不管再怎麼討好我,也不會從我的嘴裡汩汩湧出錢幣。反之,只要運氣好中大獎,打小鋼珠也能賺到錢。

這不就相當於在對我說「你比小鋼珠更不如,是爐渣」嗎?小鋼珠是賭博,我沒有要否定賭博的意思,但對賭博沒什麼好印象也是事實。而我的排序,竟然在沒什麼好印象的賭博之下。我四十五年來的人生與存在,幾乎就像是遭到否定。當然,我可以追上去叫住他,與其事後再來寫這種小家子氣的文章,我當時應該追上去拍他的肩膀,對他說:「既然你有時間打小鋼珠,不如陪我喝一杯吧!」但另一方面,我也對神發誓,如果他當著我的面說「和你喝酒比打小鋼珠更浪費時間」,我的精神也承受不住。阿門。

被明確指出「你不如小鋼珠」是件難受的事情。如果指出這點的是自己關心的人、地位比自己低的人,那就更加難受。人活在世界上,有時候就會遇到這種屈辱。

「我不想和你喝酒,因為沒有意義」這句話的衝擊之所以如此大,還可以歸結到「原來世界上存在著有意義的酒聚」這點。他把世界上存在著有意義的酒聚視為前提,將意義的有無當成判斷參加與否的標準。我卻認為喝酒本來就沒什麼意義,而且沒有意義也無所謂,喝酒本來就是在打發時間。就我來看,在沒有意義的場合尋求和某人喝酒的意義,反而像哥倫布的雞蛋變成電子雞一樣不合理。

舉例來說,和公司以外的外部人力合作時,只要在工作進行當中隨時保持聯絡,就算沒有每天當面溝通也不會發生大問題,畢竟透過網路就能傳送檔案。如果有需要,即使不直接見面也能相互討論。但是與團隊挑戰新事物時,最好團隊成員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一起喝酒就是個加深交情的好方法。從工作以外的地方展開對話,即可獲得在工作往來中絕對得不到的資訊,包括興趣、成長背景等,例如這樣的對話:

「咦,你的手帕圖案是米奇嗎?」
「我在迪士尼樂園買的。」
「我也是米奇的粉絲,還買了迪士尼樂園的年票呢!」
「哇!」

透過酒後閒聊,就能發現「對方明明是個大叔,卻是米奇的粉絲」。這些資訊可能會成為工作的切入點,也可能成為讓工作更順利推動的催化劑。當然,知道工作夥伴的興趣、成長背景,也不保證能夠直接對工作帶來幫助,就這個層面來看,喝酒也可說是毫無意義的活動。

不過,放眼四周,這種想法似乎已是老古板。現代人就連喝酒聚會也要講求意義,尤其年輕人大多如此。電視等媒體採訪上,經常看到年輕人表示「喝酒聚會沒什麼意義」「參加公司聚餐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嗎?會給加班費嗎?」這些發言所提到的意義與價值,指的是「直接的利益」「立刻發揮效果」,也就是能否在短期內達成結果。但就我而言,我會覺得他們所有行動都過度追求直接、立即的效果與成績。的確,與工作上往來的人喝酒時所得到的資訊,舉凡對方的興趣、成長背景、偏好的異性類型、最愛的AKB成員、喜歡的鋼彈等,或許無法立刻反映到工作上。但是,這些不知何時會發揮作用的資訊,以及逐漸累積的交情,或許會開啟未曾想像的通道甚至捷徑。

年輕人為什麼會過度追求行動的意義呢?這可能是因為當今社會不允許他們繞遠路吧!舉例來說,假設有不知道的事情,就會被質問「Google一下就知道了,怎麼不去查?」工具變得太過方便的結果,就是不再寬限年輕人、地位較低的人猶豫的餘裕。為了在不允許迷惘的社會生存下去,必須快速做出成果。至於無法立即帶來結果的行為就被視為沒有意義而捨棄。最先被割捨的就是與上司、前輩、工作上往來的對象聚餐喝酒,以及將來能不能提領都不知道的年金。我希望他們能夠發現,雖然筆直地朝著目標前進是一種生活方式,但彎彎曲曲繞遠路也是一種生活方式;我希望他們能理解,累積無聊的經驗也可能開拓人生;迷惘而繞遠路能讓人生更加寬廣。

幾天後,那位用「沒有意義」拒絕我的年輕職員,再度頂著一張了無生氣的臉孔來上班,於是我再次挑戰:

「雖然完全沒有意義,但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你請客的話我就奉陪。」

沒有意義的事情累積起來就會變得有意義──我不打算對他如此說教。但是,我會用行動告訴他,聽前輩自吹自擂,對前輩而言可是很有意義的。


〈泥4看不起人生ㄇ?〉
維持人際關係,比建立人際關係更困難。結婚後,這樣的想法一天比一天強烈。

我總是避免主動發表對人際關係的看法,因為我可以預見,不管多麼設身處地提出建議,對方都會反駁「輪不到你說話」,導致氣氛變得尷尬。尤其如果提到家人,甚至容易演變成拿酒瓶互毆大戰,所以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婚姻就像脆弱的寵物,說得更具體的話就是吉娃娃,必須餵牠吃飯、帶牠散步,日常照顧缺一不可。相較於婚姻,父母子女或兄弟姊妹則像無需照料也能在草原生存下來的野生動物,甚至好幾年不見都依然保有穩固的關係。我在結婚前,以為夫妻關係會自然隨時間培養出野生動物般堅強的韌性。我也曾在喝到爛醉的時候,莫名其妙糾纏資深前輩,問他:「部長!您與夫人的關係,就像夫人的法令紋一樣深厚吧?只要一起生活,就能容許彼此年老色衰吧?」為什麼會這樣糾纏他呢?因為比我更早結婚的前輩雖然嘴上讚美「結婚很棒」,臉上卻多半帶點看破紅塵的神色,讓我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我過去一直覺得結婚是種特別的行為,是最棒、最強的魔法,甚至誤以為婚姻的結合遠比其他關係更強而有力,當時的我真是太嫩了。後來某位前輩告訴我:「我們之所以會說結婚很棒,是因為如果不這麼說,根本不可能在婚姻中撐下去。」真希望他們可以不要放馬後炮。

我現在的擔憂是,搞不好只有我把婚姻當成吉娃娃。我日復一日抱怨著婚姻就像吉娃娃;每天早晚出門散步麻煩死了;幫牠換衣服真夭壽……但反觀周遭,或許不需要費什麼心力,就能在神明加持下,夫妻倆恩恩愛愛地逛著IKEA或COSTCO,享受深情對望的時光。

這裡突兀地提到神明,是因為我沒有舉辦婚禮。換句話說,可能是因為沒有在神佛前立下婚姻誓約,神明或佛祖才會賦予我試煉。如果當初支付神父或法師一筆離譜的費用,請他們在套裝儀式裡誦念千篇一律的證婚誓詞,立下婚姻誓約,說不定婚姻生活就不會變得像吉娃娃一樣了。早知道就不要省這筆錢。

老婆常提出一道難題:「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如果說的是A,答案當然也是A。但這種直覺式的回答卻是老婆的地雷,一開口就會掉進地獄。或許就連歡樂智多星也很難正確回答吧!

但笨到老老實實地說「我不知道」,也保證會下地獄。這時候就需要一點技術。

兩種解決方法,一是不斷閃躲:「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就是那個,你說的是那個吧!最近老化得特別快,總是想不起來具體的名字,但我已經在心裡面已經浮現出清楚的樣子了……」

二是坦白從寬:「我不知道。啊,不要生氣,三分鐘,只要給我三分鐘就好了。你最喜歡的電視劇《遺留搜查》,不是都會說這句台詞嗎?沒錯,我很了解你,不過這次就連我也束手無策。我知道你不是冷酷的人,不會對我這種無知的善良小市民如此無情。我也不想一直當個無知的笨蛋,求求你告訴我,給我一點線索嘛!」

這兩種不要臉的說詞,就是我想出來的不敗戰術。只為了讓老婆大發慈悲說出一句「算了,沒關係。」竟然非得像個笨蛋不可,這是因為我還想繼續維持這段如吉娃娃般需要費心照顧的關係。如果我希望關係結束,只要超強勢地留下所有身家財產並丟下一句「誰知道啊,我又不會通靈,最好是會知道啦!」就能拋棄吉娃娃離家出走。

我不惜公開自己見不得人的家務事,是想要告訴各位,為了維持人際關係,平常就需要不斷努力。這種努力看在別人眼裡,有時候既愚蠢又滑稽。但反觀自己為了討伴侶歡心,又付出了多少窩囊且難為情的努力?像是特地去車站名產街買自己不太想吃的蛋糕;或是規畫自己不太想去的旅行。沒錯,維持人際關係,需要的就是這些窩囊的手段。你就抬頭挺胸,昂首闊步向前走吧!

脆弱也好,堅強也罷,想要維持良好的親近關係,就必須做出一定程度的犧牲。如今,紀念日晚餐或家庭聚餐開始成為商人的促銷策略,正顯示人們為維持關係所付出的努力越來越普遍。前幾天我打電話到某間餐廳訂位時,店員問我:「請問當天是什麼日子呢?」「需要準備驚喜蛋糕嗎?」他們積極提出各種建議,讓我相當驚訝。

如果希望關係持續,就不能對關係本身產生依賴,必須對關係進行補強。因為人際關係變質而發展成殺人或傷害事件的案例,幾乎每天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發生。許多不幸事件都發生在家人、戀人、友人等親近的人際關係當中。這些事件的起因,或多或少是疏於努力維持關係。

「我還以為你懂我。」

我不禁覺得,會因為對方不懂自己而墜入絕望深淵,是因為太過依賴這段關係。我曾遇見一位屢次騷擾部下的恐怖上司,當他遭到包含我在內的部下控訴時,卻開口用有點噁心的藉口辯解:「上司與部下不就是一種遊走灰色地帶的關係嗎?我的嚴格當中有著愛啊!」

最近有太多蠢蛋以為只要有愛就什麼都能被原諒。進入二十一世紀後,日本到底存在多少吃軟飯的樂手(三十八歲),在揍了自己的上班族女友(二十九歲)後,再摟著她輕聲說些「寶貝對不起,不是不愛你……」之類的情話呢?光想就覺得心情很差。當然,不是有愛就能為所欲為,更多的時候是正因為有愛,所以才不能原諒。舉例來說,如果我露出小雞雞在家裡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老婆大概會拿著菜刀威脅我:「快把那個髒東西給我收起來!」但如果露出小雞雞的是陌生人,老婆就不會亮出菜刀,只會急忙打電話報警。換句話說,正因為有愛,小雞雞才會被菜刀威脅。

孕育愛苗依然很難,但建立人際關係卻越來越容易,只要上網就能一秒變朋友。然而在這個三兩下就能交朋友的時代,有多少人理解維持關係的辛苦呢?與許多人建立關係不是壞事,我們也可能從中發現珍貴的事物。但如果因為人際網絡太過繁重而忽略重要的人,那就本末倒置了。這讓我想起有位悲慘的歐吉桑,因為在酒店裡對所有坐檯小姐都用「泥豪可愛啊~」搭訕,導致小姐們都覺得「哎呀,他對辛蒂也這麼說」「他對大家都這麼說」,根本不把他當一回事,導致他一次也無法把小姐框出場。由此可知,沒有什麼比加深速食關係更困難。

人際關係的建構變得容易,人際關係的持續卻需要努力,真想調整這種不均衡的狀況,讓人與人的往來更加輕鬆愉快。曾有人請我談談對於人際糾紛的看法,我老實告訴他:「你只是缺乏維持關係的努力而已,像你這種外表與能力都平凡無奇的人,需要比別人加倍努力。」結果他氣得回嘴:「你什麼都不懂竟敢說我不夠努力?你知道我有多重視人與人的連結嗎?像你這麼失禮的人,我要跟你絕交!」真不知道他說這話是重視人際關係,還是輕視人際關係。像他這樣只聽自己想聽的話,置身於半上不下的關係當中,似乎也能活得下去。附帶一提,這位仁兄被老婆孩子拋棄,過著平日上班、假日泡三溫暖看賽馬的充實生活,真是美好又充滿愛的人生。希望他能小心避免孤獨死,以免造成大樓住戶的困擾。

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是,即使是經歷了(自認為)命中註定的奇蹟邂逅,而後克服了(自認為)眾多如繁星的障礙才步入婚姻的(自認為)神仙眷侶,也會在轉瞬之間勞燕分飛。之所以爆發這樣的鬧劇,也是源自於對關係本身的依賴。或許關係越是耀眼眩目,就越容易鬆懈吧?每當曾舉辦盛大婚禮的運動選手與藝人,在日後乾脆地為關係畫下休止符時,我就猜想可能是這個理由。

所有人際關係都是吉娃娃。如果不每天照顧就會生病。吉娃娃的大便很臭,如果惹牠不爽就會被咬,被咬到還很痛。不管是伴侶、朋友還是家人,當對方提出囉嗦要求時,希望你可以在心裡忍住抱怨的衝動。只要想像吉娃娃可愛的臉,默念「這是吉娃娃,是吉娃娃在叫。是吉娃娃,可愛的吉娃娃!」就能壓抑不爽的情緒,我就是透過這樣的想像保持心情平靜。即使對方提出「去暴風雪的富士山頂拍張照片回來」這種強人所難的要求,也只要回想吉娃娃可愛的樣子,在內心嘀咕「太離譜了!不過是隻吉娃娃而已,竟敢提出去爬富士山這種不人道的要求」就可以了。

如果感應到牠暗地裡有其他盤算,或是在爬富士山的途中發生什麼背叛行徑,或許就是重新教育吉娃娃的時機。不管是人際關係或吉娃娃都是生物,都會犯錯。只要原諒過錯,重新來過即可。當然也可以放棄飼養吉娃娃,結束這段關係,但最好還是避免使用把吉娃娃丟到收容所這種粗暴的結束方式,畢竟關係的終結也有其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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