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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一棟神祕的瘟疫屋、
一個奇怪的間諜男孩,
以及孤單的墓園女孩

暢銷青少年小說《金魚男孩》姊妹作
卡內基兒童文學大獎入圍作家最新力作
關於理解、認識自我,到面對恐懼的溫馨故事

身穿紅色外套、躲在墓園角落一棟廢棄瘟疫屋裡的男孩,
他真的是祕密情報組織派來的間諜嗎?
墓園女孩梅樂蒂、金魚男孩馬修能突破困境,一起解開這個謎團嗎?

墓園,這個令人恐懼的地方,卻是梅樂蒂唯一的避難所,讓她逃離了父母的爭吵、家中的謊言,還有岌岌可危的友誼。雖然大家都覺得梅樂蒂很怪,但墓園卻是唯一能讓她感到平靜與安寧的地方。
然而,當某一天梅樂蒂又來到墓園時,突然發現角落有一棟廢棄的屋子──以前用來隔離瘟疫病人的小屋!裡面還躲著自稱正在執行祕密任務的間諜男孩──海爾!
但是,梅樂蒂最要好的朋友──「金魚男孩」馬修,還有常常欺負梅樂蒂的傑克,都不相信海爾!為了找到答案,他們決定調查海爾,究竟間諜男孩與墓園裡,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祕密呢?

暢銷新銳作家、英國討論度最高的故事大師麗莎‧湯普森全新力作!
在幽默溫暖的故事中,讓我們一起跟著墓園女孩梅樂蒂、金魚男孩馬修,
在探案中找尋自我;在冒險中看見友誼;在困境中學會面對恐懼。

【本書特色】
1. 用故事陪伴兒童與青少年度過家庭問題、校園狀況、友誼困難
《墓園女孩》的故事從小主角梅樂蒂的角度,訴說兒童與青少年在面臨家庭失和、校園霸凌、友誼困難的時候可能會有的反應。這些故事都非常貼近孩子的真實生活,作者也非常了解孩子的內心狀況,因此從《墓園女孩》的故事裡,孩子可以跟著主角一步一步的建立自己面對困境的勇氣、學會訴說、理解友誼,讓孩子在故事中一起成長。

2. 讓家長與教師,看見兒童與青少年生活中無法訴說的焦慮與危機
在《墓園女孩》中,每一個孩子都有他們需要面對的課題──梅樂蒂的父母離婚、馬修正在治療嚴重的強迫症、傑克在學校裡被老師霸凌……這些問題常常被成人所忽視,因為孩子不一定願意說出口。在《墓園女孩》的故事裡,不論家長或教師,都可以從中看見孩子面對焦慮與生活危機時的狀況與反應,這可以提醒我們更細心的去觀察孩子的生活狀況,在他們需要的時候提供堅實的依靠。

3. 從故事中,讓孩子看見正面與正向的人格特質
不論是《金魚男孩》或是《墓園女孩》,作者麗莎・湯普森筆下的角色都有一股正向的力量。「金魚男孩」馬修或是「墓園女孩」梅樂蒂都曾經面臨生活中的困難,但依然勇敢的面對自己的恐懼與困境,學著在這個世界找到自己的位置,同時當他人面臨困難時,也會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對方――勇敢、善良、富有同理心的角色特質都是孩子非常正面的榜樣。

◎亞馬遜網路書店讀者好評◎
「我非常喜歡麗莎・湯普森筆下的每一個角色,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墓園女孩》的主角梅樂蒂。她是那種我在學校會想要結交的朋友――聰明、有活力、善良又富有同情心,是每一個孩子的好榜樣。這本書不僅適合兒童,也適合其他年齡層的讀者。」――欽普麥斯特★★★★★

「麗莎・湯普森又創造了一本偉大的青少年小說。在書中,我們再次遇見《金魚男孩》裡的一些角色。當主角梅樂蒂碰見一個躲在廢棄瘟疫屋的男孩時,讀者便進入了一個精彩刺激的冒險中。這個男孩真如他口中所說的那樣嗎?梅樂蒂與朋友們一起解開這個謎團,並且從過程中更了解自己與他人,非常適合8歲以上,喜歡精彩故事的孩子。」――帕爾馬★★★★★

「我超愛這本書,跟我閱讀《金魚男孩》時的情況一樣,完全停不下來!終於能跟著麗莎‧湯普森一起回到『栗樹巷』精彩刺激的冒險了!」──莎拉★★★★★

「一本給男孩的偉大故事書,我兒子不停的告訴我故事內容,這本書完全激發了他的想像力!」賈克──★★★★★

「自從閱讀《金魚男孩》以後,我就超級期待麗莎‧湯普森的新作品,而這本精彩的故事終於上市啦!《墓園女孩》從頭到尾都讓我著迷,我推薦麗莎‧湯普森的作品給全年齡層的讀者。」──費伊★★★★★
麗莎.湯普森 Lisa Thompson──著
★卡內基文學獎、水石書店童書獎、布蘭福博斯獎提名作家
暢銷新銳作家,曾任職於英國BBC電台,隨後進入獨立製片公司CPL,主要製作戲劇與喜劇。麗莎・湯普森從小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作家,並於2017年推出首部作品《金魚男孩》。該書出版後便熱銷英、美、法、西、義、韓等多國,更入選「英國水石書店當月選書」。她令人驚嘆的第二本作品《希望光瓶》(The Light Jar)一推出便榮獲《泰晤士報》(The Times)、《衛報》(The Guardian),以及《觀察家報》(The Observer)兒童選書;另一本作品《我被抹去的那一天》(The Day I was Erased)同樣獲選《泰晤士報》兒童選書。

麥克.羅利Mike Lowery──繪
美國作家和插畫家,作品類型廣泛,包含卡片、童書及畫廊作品。現與妻子及女兒住在亞特蘭大。
【兒童文學界、教育界 溫暖推薦】
王淑芬|兒童文學作家
李貞慧|繪本暨青少年文學閱讀推廣人
林世仁|知名兒童文學作家
邱慕泥|戀風草青少年書房店長
徐永康|台灣兒童閱讀學會常務理事
陳安儀|親職教育部落客
陳欣希│台灣讀寫教學研究學會創會理事長
游珮芸|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副教授
黃淑貞|小兔子書坊店主
黃筱茵|兒童文學工作者
葛琦霞|悅讀學堂執行長
諶淑婷|文字工作者
賴嘉綾|作家、繪本評論家
羅怡君│親職溝通作家與講師
1. 墓園女孩梅樂蒂
2. 神祕的瘟疫屋
3. 金魚男孩馬修
4. 栗樹巷3號,我的家
5. 爸與馬戲團的脫逃大師
6. 住在7號的詹金斯家
7. 傑克與過敏的皮膚
8. 神祕的男孩海爾
9. 墓園裡的間諜男孩
10. 梅克小隊
11. 祕密情報局軍情八處
12. 珠寶大盜馬丁・史東
13. 間諜裝備
14. 祕密任務
15. 遺留在墓碑上的謎語
16. 糟糕的體育課
17. 罪犯留下的訊息
18. 即將曝光的藏匿地點
19. 說服馬修
20. 栗樹巷1號的大門鑰匙
21. 爸的來信
22. 教室裡的霸凌事件
23. 馬修知道了!
24. 真假間諜
25. 聰明的馬修
26. 轉移躲藏地點
27. 消失的胸針
28. 騙子海爾
29. 救救傑克
30. 獨自查案
31. 打敗詹金斯先生
32. 憤怒的傑克
33. 墓園大清掃
34. 最後一個謎題
35. 珠寶大盜現身了!
36. 華里塔分部
37. 真相大白
38. 不存在的人
39. 跟媽坦白
40. 他依然是我爸
41. 超級間諜梅樂蒂
【摘文1】Chapter1 墓園女孩梅樂蒂

法蘭基是一隻栗子棕色的達克斯獵犬,也是一隻非常聰明的小狗。舉例來說,每天放學和週末我都會帶法蘭基去散步,牠總是會在我們家的車道盡頭左轉,非常清楚我們的目的地──墓園。
這天下午就跟平常一樣,我們在栗樹巷盡頭、坐落成半圓形的屋子前彎來彎去,接著走進小路。法蘭基停下來嗅嗅一叢雜草,有時候我會想,牠是不是真的聞到了什麼好東西,還是只是在假裝,好讓自己可以休息一下,畢竟牠的腿真的很短。
「來吧,法蘭基,走吧。」我說。法蘭基甩甩身子,我們再度前進。
有些人覺得我很怪,因為我喜歡去墓園。對他們來說,墓園令人不寒而慄,會讓他們想到恐怖的東西,例如腐敗的屍體與哀鳴的鬼魂,但是我一點也沒有這種感覺。對我來說,那是個充滿色彩與光線,又有許多動植物的地方。其實呢,墓園大概是全世界我最喜歡的地方。
我們從小路走進墓園,我吸了一口又深又長的氣。一股微風吹過樹梢,發出了輕柔的沙沙聲;散落的陽光就像溫暖的黃色圓點,在墓碑上跳著舞。爸還跟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我會在爸媽開始爭吵時走到墓園,那裡總是很寧靜,沒有大聲說話的聲音。
當我們沿著步道行走,原本正在小跑步的法蘭基停了下來,開始對著空中嗅呀嗅。當牠搜尋剛剛捕捉到的氣味時,長長的棕色耳朵也被風吹動著。
「是什麼東西,法蘭基?」我說,「你聞得到死人的靈魂嗎?」我低頭看著旁邊的墓碑,上面寫著:

班傑明.亨利.布萊迪
生於1884年7月31日
逝於1954年1月27日

法蘭基正在扭動溼溼的棕色鼻子。我知道狗的嗅覺比人類靈敏四十倍,法蘭基聞得到布萊迪先生遺留在空氣裡的鬍後水味道嗎?牠又多嗅了幾下,接著拉著我往前,牠想繼續前進了。
我們經過那棵周圍被長凳以六角形圍繞的七葉樹,還有讓訪客用灑水壺取水的生鏽水龍頭。我們通常會走主要步道往教堂前進,再繞一圈回來。但是當我們經過水龍頭的時候,我看見一條我們很久沒有走的小徑,那裡長滿了常春藤和荊棘,通往墓園最老舊的地方。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去那裡追憶親人了,因為他們自己都過世下葬了。
「我們改走這條路吧,法蘭基?」我說。這隻小狗坐在主要步道上,似乎很疑惑為什麼我們不走平常走的路。
「來吧,不會很遠。」我說。
走沒多久,我就發現這條路充滿了豐厚的雜草,我得踩住它們才能通過。周圍出現了古老的墓碑,它們隱身在樹下的草叢裡望著我們,就像漂浮在綠色海面上的灰色小船。有些墓碑上有明亮斑駁的橘色地衣,就像被潑了油漆一樣。
我繼續前進,但是腳踝被一條看起來很可怕的荊棘刺到了。我流血了,於是從制服外套的口袋裡拿出面紙壓在傷口上。幾秒之後,血就止住了。
法蘭基打了個噴嚏,牠幾乎被雜草埋起來了。
「這個主意似乎不太好。」我說,「走吧,我們回頭。」
我抱起法蘭基,起身後停了下來。小徑的盡頭之外有一道老舊的紅磚牆,是墓園的邊界,有部分磚牆已經倒塌,現在中間有個V字形的缺口,我不記得以前看過它。
「不知道這後面有什麼呢?」我說。我小心的跨了幾步,一邊注意荊棘並將蕁麻踩在腳下。小徑鋪到這裡就結束了,所以我得走在墳墓間凹凸不平的土地上。走到圍牆倒塌處時,我把法蘭基放下來,牠甩甩身子後開始在空氣中嗅啊嗅。我從磚牆缺口隱約看見了窗戶和門。
「是一棟房子耶!」我說。
我們爬過那堆碎裂的磚塊,來到一塊雜草幾乎有膝蓋高的草地上。前面是一棟小屋,正中間的前門已經變形,上面還有黑框窗戶、搖搖欲墜的屋頂跟煙囪,看起來有點像小孩畫的簡陋屋子。白色的牆面現在變得又髒又灰,還長了一塊又一塊黏糊糊的綠色青苔。屋頂有些瓦片不見了,垂落的屋簷幾乎擋住了窗戶,我想屋子裡一定很暗。房子後面還有另一片磚牆,彷彿是刻意要遮住這間屋子。
「很不可思議吧,法蘭基?」我說,「我都不知道這裡有這樣的東西。是一棟神祕小屋耶!」法蘭基忙著到處嗅聞新的味道。我努力穿過草叢,從一樓的窗戶往裡面看。那塊玻璃裂了一角並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就像裡面的窗簾被拉上了。
法蘭基開始往前拉扯牽繩。有隻烏鶇鳥正在用亮橘色的嘴巴往土裡啄,牠停下來看了我們一下,接著又繼續啄,大概是認為我們不會威脅到牠。屋子的門是深綠色的,並且微微敞開,我猶豫了一下,然後用膝蓋輕輕的推。門動也不動,我便把肩膀靠上去,用力推了幾次。
門一點一點的被我推開,露出了一個可以擠進去的縫隙。我偷偷往裡面看了一下,既然不可能有人住在裡面,看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來吧,」我對法蘭基說,「我們進去。」
我們走進一個小小的方形空間,天花板很低,裡面很暗,我得先讓眼睛適應了才能到處看看。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堆滿碎石的壁爐和一張有著厚厚一層灰的木椅。這裡有潮溼發霉的味道,聞起來有點像我家廚房水槽底下的櫥櫃。
「哇,」我轉身說,「不知道這裡有多久沒有住人了。」法蘭基嗅了一下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並打了個噴嚏。牆邊有一道沒有扶手的木製樓梯,有好幾個階梯都不見了。
「我想我們應該暫時不會上樓了。」我說,我只能隱約看見上面有兩扇門。
一樓還有一個房間,法蘭基把我拉了過去。這間房間看起來也差不多──有很多灰塵,很暗也很空。我走到窗邊,窗台上有一顆圓圓的鵝卵石,我拿起它,冰涼又平滑,就像一顆小小的蛋。
「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我說。我把石頭放回去,接著用手在髒兮兮的窗戶上擦抹出一個乾淨的小圓圈,我可以透過它看見外頭磚牆的缺口和墓碑頂部,還有主要步道附近較新的墓穴。
「我等不及要告訴馬修這個地方了!」我跟法蘭基說,「我敢打賭,他一定不知道這裡有一間屋子。」馬修.柯賓是我最好的朋友,也住在栗樹巷,就在我家對面。
我看了看手錶,決定該回家了,媽應該很快就會準備好晚餐。我轉身準備離開,但是這時候我聽到了聲響,樓上傳來一陣緩慢的吱嘎聲,聽起來就像有人小心翼翼的在樓板上移動。我盯著天花板,努力的聽。
「我覺得上面有人。」我悄悄的說。我緊緊抓著法蘭基的牽繩,慢慢走回第一個房間,來到殘破的樓梯前面。我往上看,很怕上面會突然冒出一張臉。吱吱嘎嘎的聲音停止了。
「哈──哈囉?」我呼喊著,「有人在嗎?」我仔細聽,但是沒有人回應,只聽見外頭微風吹過長長雜草的沙沙聲。應該就是那個聲音吧?有風吹進窗戶的裂縫,讓樓板發出聲音。法蘭基開始咆哮。
「上面沒有東西啦,法蘭基,只是風的聲音。」我說,「來吧,該走了。」
我快步走到門口、擠過那道窄縫。當我們來到外面的草叢時,我轉身用力拉,想把門關上,但是它就是不動。
就在那時候,我看見門框頂端有個東西。我往後退一步,深色的木頭上刻了一些字。當我看清楚上面的字時,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往下竄到腳底。
主啊,求祢憐憫我們。

【摘文2】Chapter2 神祕的瘟疫屋

我跟法蘭基走回墓園時,依然感到一陣雞皮疙瘩。是誰在小屋的門上刻字的?那些字讓人有種不祥的感覺,整個地方都讓我感到不安。
從小路走回栗樹巷時,我還在想這件事。老妮娜在前院裡,正伸出手試著撿一個被風吹到家門附近、灌木叢下方的零食包裝袋。她養的虎斑貓「胡椒」坐在門階上,在陽光下眨著眼。老妮娜去年夏天養了胡椒這隻小貓,牠非常膽小害羞,就跟牠的主人一樣。那隻貓看了我跟法蘭基一眼後便衝回屋裡。
「妮娜,需要我幫妳撿嗎?」我說。
「噢,如果不麻煩的話,梅樂蒂。」老妮娜說,「如果我蹲下去的話,可能就沒辦法再站起來了。」老妮娜總是穿得很體面,今天她穿了一件淺綠色上衣和黑色長褲,衣服上別了一個藍色的雛菊胸針,在陽光底下閃閃發亮,她每天都會戴這個胸針。我伸手去拿那個袋子,接著老妮娜便把袋子拿走。
「有時候啊,風就是不會照著我們的意思吹,不是嗎?」老妮娜說,並露出一抹微笑。
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老妮娜總是能讓簡單的句子聽起來有很深的意義。當她微笑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臉頰上有交織的紅色小細紋。媽說她覺得老妮娜應該快一百歲了,但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幾歲。老妮娜的家被稱作「牧師宅」,在這條死巷盡頭的正中央,就在通往墓園的小路旁邊。這棟房子已經存在好久好久了,遠比我們單調的米色房子還要久。我很好奇老妮娜知不知道那間奇怪的小屋。
「妮娜,妳知道墓園旁邊的小屋嗎?」我說,「它很破舊,應該好幾年都沒人住了。」
老妮娜邊想,邊將袋子揉成一團,她的皮膚看起來薄得像紙。
「妳是說那間老瘟疫屋嗎?」老妮娜說,「是不是在一道紅磚牆後面?」
「對!」我說,「什麼是瘟疫屋?」
老妮娜抿了抿嘴脣。
「這恐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說,「為了阻止疾病傳播,染上瘟疫的人會被安置在那裡。當然,這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這個鎮還只是個小村莊。我家亞瑟還在的時候曾經研究過。」
亞瑟是老妮娜的先生,以前是教堂裡的牧師,我是在他過世很久以後才出生的。
「瘟疫屋通常會蓋在教堂附近,我想那棟屋子可能有某些部分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紀吧,」老妮娜說,「不過大部分都重建過了。」
「真是不可思議,」我說,「我覺得它很老,但是不知道竟然有這麼老。那為什麼會用磚牆把它圍起來呢?」
「也許是因為上教堂做禮拜的人不願再想起那個地方吧,因為有傷心的過往。」她說,「我想磚牆應該是在維多利亞時代建的。」
我等不及要告訴馬修有關房子的事了,他喜歡有趣的事情,跟我一樣。
這時候,有隻狗開始狂吠,我們都轉頭望向7號房屋。
「哎呀,我們的閒聊好像又惹到那隻小狗了。」老妮娜說。
「總之,很高興見到妳,梅樂蒂。」老妮娜慢慢走向門階,胡椒也再度出現準備迎接她。
羅瑞與漢娜.詹金斯,以及他們的小孩麥斯就住在7號,站在他家窗台上的是一隻毛茸茸的白色小狗,叫做威爾森。牠才到詹金斯家幾個星期,對鄰居狂吠似乎是牠最喜歡的嗜好。威爾森看見法蘭基就會叫得更起勁,法蘭基只看了牠一眼,便開始打呵欠。
我過馬路回到3號的家。
「梅樂蒂!可以幫我一下嗎?」我一關門就聽見媽在大喊。
「等一下!」我回她。我取下法蘭基的繩子,牠跑進廚房,尖尖的尾巴擺來擺去,就像時鐘的鐘擺。我走到餐廳,媽雙手扶著一面大鏡子靠在牆上,她的臉壓在鏡子上,努力不讓它倒下來。
「媽!妳應該等我回來再弄的!」我說,並趕快跑去幫她。
「我以為我可以自己把它掛起來,但是我現在根本看不到。」媽說。
我把手伸到鏡子後方,將鏈條掛到釘子上。
「可以放手了。」我說。
媽小心的鬆開鏡子、將它擺正,接著後退一步。
「太棒了!」媽說,「我想把它掛出來已經好幾個月了,這樣好看多了吧?房子看起來更大了!擊掌,梅克小隊!」
我用力拍向媽的掌心,雖然這有點尷尬。自從爸離開以後,媽就開始叫我們「梅克小隊」,這是用我們的名字命名的──梅樂蒂和克勞蒂亞。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但是媽說得對,我們的確成了彼此的隊友。我們接手以前爸負責的事情,像是組裝抽屜櫃、拆除壞掉的洗衣機管線並把它送到回收站,我們還在看完YouTube影片之後幫客廳貼了壁紙。
我環顧一下餐廳。
「我們的照片呢?」我說。我們的邊櫃上平常都擺了很多照片,有幾張是我嬰兒時期的照片、一張是媽在她工作的有機咖啡店外面拍的、一張是法蘭基小時候、一張是法蘭基戴了一頂聖誕帽、一張是我們三個在海灘的照片,那時候法蘭基整天都在沙灘上挖洞。
「我在整理,」媽說,「把東西弄整潔看起來不是好多了嗎?」地上有一個裝滿照片的紙箱,她用腳推了一下,它便滑進了邊櫃底下。我們的餐桌平常堆了很多書、雜誌和紙張,也都被清掉了,現在桌子中央有個細長的玻璃花瓶,插滿了奶白色的花。顯然媽忙了一陣子。
「妳散步得如何呀?」媽說。我跟著她走到廚房。
「超棒的!」我說,「我發現了一棟老房子!其實它不是一般的小屋啦,妮娜說那是一間瘟疫屋!」
「不錯啊,」媽說,一邊翻著旁邊的信件。我看得出來她沒有在聽,媽這個狀況已經好幾個星期了,顯然她有心事,但是每次我問她時,她都說:「沒事。」我也發現媽最近收到很多標記著「私人郵件」和「急件」的信,看起來好像是帳單。
「我要去找馬修,」我說。我等不及告訴他我在墓園裡的發現。
「好,我們大概再二十分鐘就可以吃晚餐了。」媽說。她把其中一封「急件」放到一旁,沒有打開。
★★★
馬修家是9號,他成為我最好的朋友已經將近一年了。以前大家都覺得馬修很奇怪,因為他不喜歡出門,但是他們都不知道馬修超級害怕細菌,所以出門對馬修來說是很令他崩潰的事情。馬修覺得到處都有細菌,隨時會鑽進他的皮膚或爬進他的鼻子,讓他或家人生病。馬修愈來愈嚴重,後來就沒有去上學了,開始隨時戴著橡膠手套。但是去年夏天,馬修的爸媽每週都會帶他去看一位叫做羅德醫生的心理治療師,從那個時候開始,馬修就慢慢好起來了。
噢,馬修還解開了一個謎團。有個名叫泰迪的小孩在栗樹巷走失了,馬修成功解決了這件事,因為他都會從窗戶觀察鄰居的動靜。當時,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還有新聞台的記者跑來這裡呢!後來泰迪平安的被找到了,不過我想大部分的人應該都不記得這件事了。
我按下9號的門鈴接著等待。威爾森立刻出現在7號的窗台上開始狂吠,牠呼出的氣息在玻璃上形成了一團霧氣。開門的是馬修的媽媽,席拉。
「噢,哈囉,梅樂蒂親愛的,妳要找馬修嗎?」她說。
「嗨,席拉!」我說,「是啊,麻煩妳。」
「馬修!!梅樂蒂來了!」席拉對著家裡的玻璃屋大喊一聲,接著回過頭跟我聊天,「聽聽那隻狗的叫聲,還以為牠已經叫累了呢,真讓人抓狂。」
席拉翻了個白眼,我笑笑的看著她,我喜歡席拉。馬修出現在席拉身後,手裡拿著撞球桿。
「啊,他來了。」席拉說,「我們十分鐘後出門喔,馬修。下次見了,梅樂蒂,幫我向妳媽媽問好。」
馬修把球桿立在踏墊上,抓著它的頂端。馬修的爸爸布萊恩在N年前就買了一張撞球桌並試著鼓勵馬修下樓玩,但是馬修直到最近才開始打撞球。
「怎麼啦?」馬修說。
「嗨,馬修!」我說,「你絕對想不到我在墓園裡發現了什麼!在舊的那區,圍牆後面有……」
住在5號的傑克.畢夏出現在玄關,他站在馬修身後,手裡也抓著一枝球桿。
「噢,嗨,傑克,」我說,「我不知道你也在。」我望向馬修,但是他只是盯著球桿,一邊把它轉來轉去。
威爾森的叫聲愈來愈大,傑克從門階上跳下來,並站到我旁邊的走道上。
「真希望那隻小混蛋可以閉嘴。」傑克說,「整天都在聽牠叫,汪汪汪,不是狗在叫就是那個醜醜的小傢伙在狂哭。」傑克家跟詹金斯家是相連的,他大概可以從相鄰的牆壁聽見所有聲響,包含小麥斯的哭聲。
馬修也走下來加入傑克的行列,他的腳上只套了襪子、沒穿鞋子。幾個月前,馬修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走到戶外,他太害怕細菌了。我們都在看威爾森,牠每叫一聲就會輕輕跳一下。
「嘿,傑克,」馬修說,「威爾森的樣子就像被丟進洗衣機裡旋轉了一番。」這讓傑克哈哈大笑。
「對啊!」傑克說,「牠看起來就像長了腳的假髮!」
「牠是比熊犬,本來就是毛茸茸的。」我說,「別鬧牠了!」但是馬修跟傑克都沒有理我。
傑克以前對馬修很壞,看到馬修站在窗邊時就會叫他怪咖,但是自從去年夏天,也就是泰迪失蹤的時候開始,他們就變成朋友了。
威爾森不叫了,牠坐下來喘氣,一定是沒力氣了。牠舔了一下窗戶,留下一個黏黏的印子。馬修走上門階回到屋子裡。
傑克也跟著他走進去,接著轉過身來看我,「梅樂蒂,妳應該把法蘭基放在威爾森旁邊,這樣牠們就是香腸配馬鈴薯泥了!」他說。
馬修仰頭大笑,我好久沒有聽見他笑得這麼大聲了。傑克也在笑,我站在那裡,覺得自己就像個隱形人。
「走啦,出門之前把這局打完。」傑克說完,便往屋子後方的玻璃屋走去,撞球桌就放在那裡。
「你要出門喔?」我問。
馬修盯著地板。
「嗯,媽要帶我們去看電影,算是我努力做心理治療的獎勵。」馬修說。他完全沒有看我。
「不錯啊。」我說,吞口水的時候似乎有東西堵在喉嚨。
「那妳剛剛在說什麼啊?墓園裡的東西?」馬修說。
馬修抬頭看我,眼睛在長長的劉海底下眨了眨。
「小事啦,」我說,「你要出門的話就先去打球吧,下次見了,馬修。」
「再見,梅樂蒂。」
在我踏上人行道前,門就在我身後關上了。


【摘文3】Chapter3 金魚男孩馬修

隔天放學時,當我踏出學校就注意到馬修的頭頂,他站在校門口,等待擁擠的人潮出現縫隙。馬修喜歡跟大家保持距離,有時候我覺得他就像一塊磁鐵,但不是吸引東西的那種,而是把大家推開。聚集的學生散開了一點,馬修便迅速閃過、走到街上。我追了過去。
「嗨,馬修!電影好看嗎?」我說,一邊在他旁邊小跑步,努力跟上他。
「不錯。」馬修低著頭,走得非常快。在我們成為朋友以前,我以為他走這麼快是為了遠離我,現在我知道他只是想趕快回家。我想,待在學校一整天他應該很累,因為要跟很多有關細菌的念頭作戰。
「傑克也很開心嗎?」我說。
馬修點點頭,「嗯,應該吧。」他說。
我們沉默的走了一段路。
「嘿,你待會想去墓園嗎?」我說,「我發現了一間很神奇的房子,老妮娜說它以前是瘟疫屋!」
「是什麼?」馬修說。
「瘟疫屋!」我說,「受到感染的人會被隔離在那裡,這樣就不會把疾病傳染給別人。想像一下,跟生病的人一起被關在裡面,知道自己大概沒辦法活著出去的感覺。」
馬修嚇得發抖,「我可不認為我會想去那種地方。」他說。
有人從我們身後騎腳踏車衝過來,並且讓輪子打滑後停了下來。我轉身準備叫他們到馬路上騎腳踏車,但是發現那個人是傑克。
「你應該知道不可以在人行道上騎車吧?」我說。
「呃,知道啊,」傑克說,「那又怎麼樣?」他拉起龍頭翹起前輪,再讓腳踏車重重落回地面,差點砸到我的腳。
「小心一點!」我說。傑克有時候就是這麼討厭。馬修迅速走掉,把我們兩個拋在後頭。
「他怎麼啦?」傑克說。
「他想回家啦。」我說,「說不定昨天晚上去看電影讓他很焦慮。」
傑克哼了一聲。
「才不是,『金魚男孩』的事已經過去了啦。」傑克說。
我嘆了口氣。有一陣子大家都叫馬修「金魚男孩」,是待在他家隔壁的兩個小孩開始這樣叫的,說馬修從窗戶往外看的時候,就像魚缸裡的金魚。
「這可不是什麼『過去了』就好的事,」我說,「要消除腦袋裡的想法,可能得花上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呢。」
「喔,」傑克說,「我覺得他是想離妳遠一點吧,梅樂蒂.柏德。」
「什麼?」我說。
傑克露出得意的笑容,用手背抹抹鼻子。他的手腕紅紅的,有溼疹的傷口。傑克對很多東西過敏,看來又有什麼東西讓他過敏發作了。
「再會啦,梅樂蒂。」傑克說。他把腳踏車猛力拉下人行道後便迅速騎走。
我看著正在往前走的馬修,書包不斷碰撞他的背。他真的在躲我嗎?我加快腳步跟上去。
「那,你想不想來看看那間瘟疫屋啊?」我說,「它的門上面還刻了字耶。」
「是嗎?上面寫什麼?」馬修說。我就知道他會有興趣。
「它寫:『主啊,求祢憐憫我們。』」我說,「很詭異吧?」
馬修微微笑了一下。
「他們以前也會在門上畫紅色十字架,」馬修說,「用來警告村民裡面有染疫的人。」
我露出笑容,「那我們可以去看紅色十字架還在不在!或是一些痕跡。」我說。
馬修皺起鼻子,深吸了一口長長的氣,「我不這麼想,梅樂蒂。」他說。
即使現在已經沒有瘟疫,但是要一個害怕細菌的人去瘟疫屋可能還是太可怕了。我們轉進巷子,栗樹巷只有七戶人家,幾乎沒有什麼車輛往來,所以非常安靜。我在我家旁邊看見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塊白色的木板,上面用淡紫色的顏料寫著「出售」。
「馬修!你看!」我說,「1號要出售耶。」
「是喔,」馬修說,「我想那裡應該好一陣子沒有人住了吧。」
我們繼續前進,但是離家愈來愈近的時候,馬修停下了腳步。
「等一下,梅樂蒂,」他說,「不是1號耶,是妳家,妳家要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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