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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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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有時會想,假若不是出版社,而選擇了其他職業,那我的人生又會是什麼樣子呢?進入岩波書店純屬偶然,但我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這是由農村家鄉來到東京,進入岩波書店工作的少年,五十年如一日堅守的人生之路,一條通過誠實率直、堅持信念、面對自我所開拓出來的道路。

一九二〇年,十七歲的少年小林勇從農村來到東京,在偶然之下進入了岩波書店工作,改變了他的一生,也影響了書店的未來。

他虛懷若谷,以真誠求學的態度與作家們交往,建立了廣闊的人脈和信賴;他重視修養,學習繪畫,視為映照自己心靈的一面明鏡;他堅守信念,面對軍部對書店的言論打壓,即使受嚴刑拷打也不屈服於強權。

戰後,書店的創業始祖岩波茂雄離世,小林勇代替岳父掌舵,帶領書店闖過戰後出版界的風高浪急,直到一九七二年功成身退,安享晚年。這條跨越五十年的出版之路,值得我們學習,他是如何從那動盪的時代中堅定不移地走過來的。
小林勇(一九〇三-一九八一),編輯、隨筆作家、畫家。號冬青。十七歲進入岩波書店工作,後成為創業者岩波茂雄的女婿,一九六二年就任岩波書店會長。一生編輯出版了不少書籍,也留下很多個人著述及畫作。

譯者:
張偉齡,畢業於山東大學外文系,一九七四年進入山東省人民政府外事辦公室,歷任處長、主任、山東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會長等職,現任山東省人民政府參事。

袁勇,畢業於北京外國語大學日語系,二〇〇二至一三年就職於外交部亞洲司,其間四年曾就職於中國駐日本大阪總領事館。

序 020

第一章 在故鄉 026

第二章 進入岩波書店 058

第三章 關東大地震 074

第四章 一日元書和岩波文庫 104

第五章 鐵塔書院時期 130

第六章 日中戰爭 162

第七章 太平洋戰爭 178

第八章 遭逮捕 198

第九章 岩波之死及其他 208

第十章 戰後 224

第十一章 新生活 268

後記 288

略年譜 290

第一章 在故鄉

 

1

芥川龍之介1在《齋藤茂吉》一文中這樣寫道:「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偶然間讀到了《赤光》的初版。《赤光》在我面前逐漸展示出一個全新的世界。我對詩歌的見解並不是跟別人學的,而是受到了齋藤茂吉2的啓發。茂吉不僅影響了我對詩歌的看法,也影響著我對各種文藝形式美的看法。」在這篇文章的結尾,芥川首次引用了茂吉的短歌。那是被收錄在短歌集《璞》裏的系列短歌《一條路》中的三首:「被秋天火紅的太陽照亮的一條路延伸至遠方。這是我生活的道路、是我的生命。」「有一條充滿光輝的道路,但它很遙遠,狂風在那裏呼嘯。」「看看荒野中那條光輝的道路,也許會在此失去生命。」芥川還寫道:「梵高的太陽多次照亮了日本畫家的畫布,但卻沒有像茂吉的系列短歌《一條路》那樣每次都描繪出如此深刻的景象。」

 

1芥川龍之介(一八九二—一九二七),日本小説家。代表作有《羅生門》、《蜘蛛之絲》、《竹林中》等。

2齊藤茂吉(一八八二—一九五三),日本短歌詩人。代表歌集《赤光》。

 

「火紅的太陽照亮的一條路」,它不僅震撼了芥川龍之介,也震撼了許多日本年輕人的心靈。當然,每個人對它的接受方式和共鳴程度各有不同,但我想這也正是這句短歌的精華所在。我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看到這句短歌的了,但肯定是在年輕的時候。從那以後,每當想到茂吉的時候,我就想起這句短歌,經常開口吟唱。

芥川龍之介在大正十三(一九二四)年七月發表了《齋藤茂吉》這篇文章,僅僅三年後,也就是昭和二(一九二七)年芥川就自殺了。芥川當時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境寫下這篇文章,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我認識芥川是在他自殺那年的春天。當時芥川住在鵠沼的東屋,人很消痩,被神經痛折磨得苦不堪言。我是為了《岩波文庫》的事情去拜訪的,談完正事後,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談話中我們提到了前一年去世的島木赤彥。我對島木的去世感到惋惜,而芥川則説,島木也活了五十多年了,工作也小有成就,死了也值了。我對兩人意見的分歧感到不滿,芥川沒能接受我説的話。芥川死後,我才讀了他寫的《齋藤茂吉》,似乎有一點理解了他在文章中引用《一條路》短歌時的心境。

茂吉在《作歌四十年》一文中提到「火紅的太陽照亮的一條路」時寫道:「我把一條路穿過秋天的土地,被太陽照亮的情景用『火紅』這個詞來描繪。這條路歸根結底是自己的生命本身,是很主觀的東西。」茂吉還寫道:「這首短歌被別人當成是我的信念或者格言,但其實這並不是那樣一種概念性的短歌。」

我寫文章的時候首先要決定題目,題目決定不了我就無從下筆。在決定這本書的書名時,我想到的是茂吉的短歌,因為我很喜歡這首短歌的韻味。當然這麼做難免會有人指責我臉皮厚借用茂吉的短歌。但是,對我來説,已經不可能再改成別的題目了。

我的祖母是五十年前去世的,當時八十二歲。祖母在我十二、三歲的時候讓我寫下她自己創作的幾首短歌,並放進了事先準備好的褡楗裏。其中有一首短歌的意思是:路口明明立著此路不能通行的指示牌,可是卻有人視而不見選錯路,可謂愚蠢。祖母不止一次地對年少的我這樣説過。所以,這首短歌在我選擇標題時也出現我的腦海裏。

我出生在信州伊那的赤穗村。赤穗現在已經變成了駒根市。我的家靠山,離小學校不遠。雖然在那裏長大,但是我已經想不起最初的記憶是什麼了,只是有一個很模糊的兒時記憶。

我的家庭在當時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民家庭,不過比周圍的農家要稍大一些,由於經常打掃,所以井井有條很漂亮。我們家有十一口人,祖母、父母、四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妹妹,我在男孩中排行老五。此外,還有一個表妹在一起生活。最大的姐姐已經出嫁了。

在這個大家庭裏除妹妹外我是最小的。農家的廚房一般很大,做飯和燒火的地方都在一起。寬敞的土間3對面是馬廄和浴室。馬是養在家裏的。除了夏天,家人們大多都聚集在火爐旁,毫不吝惜地往火爐裏添加柴火,吊鈎上掛著大鐵鍋,裏面煮著蔬菜。時至今日,每當我想到故鄉的時候,都會想起家裏的火爐。父母、祖母、兄弟姐妹們都圍坐在火爐旁喝著茶,吃著醬菜。吃飯的時候,我們會離開火爐,圍坐成「ㄈ」字型擺放菜餚,母親一個人坐在內側,忙前忙後地照料。雖然吃飯時不允許過多説話,但那場景仍然很熱鬧。

在這樣的大家庭中成長我覺得是件很幸福的事。家中除了妹妹外都比我大,大家都很疼愛我。不過在我的記憶中,由於任性或做了錯事而挨揍的記憶好像更多一點。儘管如此,我仍認為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裏很幸福。不過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在我長大成人、上了歲數之後。不用説,那是因為我較早地體驗了社會生活,使我有機會很自然地認識到世上有各種年齡段的人,每個人的想法也各不相同。

父親在家裏很有權威,但是他也必須要悉心照顧祖母。祖母特別疼愛我,我記得我被父親責罵和挨打時,好幾次都是祖母「救」我的。現在想起來,被人愛的這種感覺真的給了我很多的溫暖和勇氣。

我是在母親三十五歲時出生的,小時候體弱多病。每當我生病的時候,母親都讓我睡在裏屋。那間屋子裏放著母親空閒時用來織布的織布機,經常坐在那裏發出「嗵、嗵」的,單調卻又動聽的聲音。聽著那個聲音,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冬日的下午,竹子的影子在拉門上搖曳。這好像是我兒時最初的美好回憶。

 

2

現在我偶爾回故鄉,與兒時的記憶相比,故鄉的山川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我真的希望故鄉的山山水水不會變化,但事實並非如此。山巒被破壞和傷害,改變了容貌,河流被混凝土包圍,河水變得渾濁,失去了往日的美麗。生活在這裏的脆弱的人們更不可能獨善其身。由於農業的形態和農民的意識、生活發生了變化,人們的家庭結構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我家人很多,小時候父母歲數還不大,所以家裏總是充滿活力。我們家有些水田和大片桑田,足夠把吃剩的餘糧賣掉,用來貼補稅金和各種開銷。我們家還有自己的山林,從來不缺柴火,一年到頭都可以燒火爐。不過,家裏最重要的生活來源還是養蠶。

 

3日本建築中,傳統家居的空間會分為高於地面的高架式地板,和與地面同高的「土間」兩部分。在以前的社會,土間是農户的工作場所,有些也兼作厨房,所以面積相當大,而且不用脱鞋;到了現代,則縮小成速接室外和室內的玄關,作為脱鞋進屋的過渡空間。

 

我童年時代的很多回憶都與這樣的農村生活有關。小時候我從沒幹過農活,但是家專人耕作的樣子,還有他們訓斥我別給大人添亂的情景,至今仍記憶猶新。到田裏幹農活的主要是哥哥們,父親不太下田幹活,經常出門。母親和祖母還有姐姐留在家裹。我和我上面的那個哥哥都是在天快黑時玩累了才回家,而在田裹幹活的人們還沒回來。夏天的傍晚,為了先讓我們墊墊肚子,祖母會從田裹摘來玉米烤給我們吃。

家裏的蔬菜和水果都是自給自足,養蠶的數量則大致由家裹桑田的面積決定。不過,如果買桑葉養蠶也賺錢的話,我們會直接從外面買桑葉回來。如果人手夠、有地方的話,這樣做還是比較划算的。我們家地方大、人手也多,所以一般都這麼做。在我的故鄉,不下雪的時候,很多農戶都是邊幹農活邊養蠶來維持生計。

當時,栽種水稻還遠不如現在機械化。完全靠兩隻手,所以勞動量非常大。一到春天,們很早就開始下田幹活了。翻地是很有效的做法,需要一點一點把土翻起來。有馬匹的戶可以進行馬耕,讓馬拉著鋤頭翻地。然後就是塗田埂,平整水田,從事先準備好的秧裹取出秧苗開始插秧。從早到晚都忙於此,累得精疲力盡,上床就睡著。

插完了秧,就開始忙著養蠶。蠶一年可以養三次,插秧時節養的蠶叫春蠶,養殖的數量比之後的夏蠶和秋蠶要多很多。剛開始養殖幼蠶時,光靠女人還能忙過來,不過到了最盛期,也就是最後十天左右,即便全家總動員都還缺人手,不得不僱人幫忙。當時養蠶技術還不是很先進,人們需要花費很多心血,用廢寢忘食來形容都不為過。而且,由於當時人們還沒有掌握良好的養殖技術,所以家裏的蠶有時候搞不好會全軍覆沒。

蠶「佔領」了人們的屋子,人們只能睡在養蠶架之間和走廊上。

為了生活,人們不得不如此辛勞去賺錢。雖然這樣的勞作短時間內會有可觀收入,但這並沒有把勞動力、生產資源等成本算進去。即使是現在,農戶的人力費也幾乎不算進生產成本,這在過去更是被忽略為零。農戶好不容易收穫的蠶繭,又被諏訪的製絲廠手下的供貨商吹毛求疵,收購價被壓得很低。儘管這樣,農戶也不能把蠶繭放在家裏,只好忍痛賣掉。現在的農戶房子大多數是新建的,我聽説很多農戶嫌在漂亮的屋子裏養蠶很髒,便不願意從事養蠶業。但我不相信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信州養蠶數量的減少。可能還與勞動力和利潤不成正比有關係吧。不過,比起化纖製品來説,最近很多人更喜歡棉製品,相信絲織品一定會再度受到歡迎。

在我對養蠶的記憶中,總會出現母親和祖母的身影。收穫的蠶繭中有些個頭兒比其他稍大一些,是由兩隻蠶共同吐絲結成的,裏面有兩隻蠶蛹,個頭雖大,但比那些一隻蠶結出的繭粗糙且堅硬,缺乏光澤。這些蠶繭叫「雙宮繭」,價值相對較低。每次收穫蠶繭後,家裏會把那些雙宮繭剔出來另行處理。為了防止裏面的蠶蛹變成蠶蛾,一般採用乾燥法殺死幼蟲進行保存。待稍有空閒時,母親和姐姐會把那些蠶繭放入鍋中煮軟,再用稻穗做的笤帚從蠶繭中抽絲。由於是兩隻蠶共同吐出來的絲,所以是兩根擰成一根的。抽出來的絲會被繞在線框上,這些絲比普通的蠶絲粗硬,還經常有一些節。母親織布時用的就是這些絲。雙宮繭通常繅不成生絲,而是用來做絲棉。

除了雙宮繭外,還經常會出現一些廢繭。這些繭也需要單獨放置,進行水煮處理。繭皮繅不成生絲,一般會拉寬用來做絲棉,或者先做成棉團再從中抽絲。不過恐怕現在不會有人再採用這麼費時費力的工序了吧!

種水稻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春天水還很冷的時候就要耕田插秧。到了盛夏,在炎炎酷暑中要整田除草,早晚還要去田裏看看水量的變化。秋天收穫時也很辛苦,收割後脱粒、聾穀,一直要忙到很晚。對已經習慣了今天機械化農業生產的人們來説,過去的農戶生活之艱辛是難以想像的。

到了冬天,祖母在溫暖的陽光下織布,從事著單調卻又需要毅力的工作。祖母使用的紡車與印度聖雄甘地的紡車一樣。我坐在一旁,纏著她給我講故事。有些故事反覆聽了很多過,由於祖母忙於織布,有點兒心不在焉,我經常提醒她有的地方講錯了。

儘管當時我家並不算很窮,但我從小也沒有玩過玩具。不僅是我,其他家庭的孩子們也都沒有玩具,而是在大自然中玩耍,泥土、草木、昆蟲等等都是我們的玩具。

 

3

我的生日是明治三十六(一九〇三)年三月二十七日,然而有一天母親給我看了一個小紙包,説裏面是我出生時剪下的臍帶,只見那紙包上寫著「男孩,生於明治三十六年四月一日」。家裏出生於這一年的只有我一個,所以這一定是我的。當然,包起我臍帶的時候我還沒有名字。原來,我的戶口雖然是在四月一日出生後才申報的,不過生日卻被改早了幾天。不知道當時家裏人為什麼這麼做,我想也許是因為小學的學期是到三月末結束,家裏人不想僅僅因為差五天就讓我晚上一年學吧!

母親讓我看臍帶的時候,我的感覺有點怪。自己之前一直記著的生日竟是虛假的。從此以後,每當我需要填寫自己生日的時候總有一種人生無常的感覺。

由於生日被改早了幾天,我虛歲七歲時便進入了小學。上學那天的情景我至今記憶猶新,是二哥正領我去學校的。他當時已經高小畢業,與大哥一起在家從事家務。小學離家大概有六七百米的距離,當時的村長是一個熱心於教育的人,所以學校蓋得比較大。

小學新生們被父親和兄長領著,陸陸續續地聚集到自己以後上課的教室。二哥在教室裏找到了寫有小林勇名卡的課桌,便讓我坐在了那裏。突然,他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原來在兩人一張的課桌的另一邊寫著二哥的名字小林正。沒一會兒,一個與二哥同名同姓的一年級新生來到了這張課桌,與我並排坐了下來。

那之後的校園生活我現在基本記不清了。只記得當時我每天是和上面的那個哥哥忠雄一起上學的,不過我好像不太喜歡學校。有一天早上,我不高興,故意磨蹭不去。由於上學的時間快到,忠雄哥哥便不等我自己走了。我就撒潑,任性地哭個不停。母親和姐姐也拿我沒辦法。我哭鬧的地方是家裏的後院,在正房和倉庫之間,有一口井,後門旁邊有一個大醬儲備倉。父親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臉上的表情令人可怕,突然給了我一拳,差點把我打飛了。母親和姐姐見狀替我向父親道了歉。就這樣,我充滿著對不去上學會有什麼後果的恐懼,一邊哭一邊被姐姐拉著向學校走去。

我們村有電燈好像是進入大正(一九一二—一九二五)年間的事。關於裝電燈的做法,村民們的意見發生了對立,情緒激昂的群眾燒毀了少數聽從電力公司意見安裝了電燈的農戶房屋。這宗事件以騷擾案的名義被起訴,村裏很多人陷入了長期的官司當中。就因為此,我小時候附近的幾個村鎮都裝了電燈,只有我們赤穗村沒有。

父親是個很講究的人,要求裏裏外外必須井然有序,所以家裏的事一直都是父親在「指揮」。交給我和哥哥的固定任務則是清潔油燈和打掃土間。

土間很寬敞,沒有天花板,能夠看到高處粗大的房樑構架。土間裏擺放著全家人的鞋子,還有很多臨時存放的東西。靠近火爐的地方有一個裝木柴的大箱子,火爐上方並排著兩口鍋灶。土間的角落裏還有一個用來在冬天儲存蔬菜的洞,叫做「室」,外面用很厚的木板遮蓋。不知什麼時候,馬匹被從土間遷到了外面新蓋的馬廄裏,原來的地方又成了新的房間。打掃這樣的土間對小孩子來説並不是件輕鬆的事,我和哥哥一般都是輪流清潔油燈和土間。打掃土間時,需要搬動裏面的每件東西,清掃下面積攢的灰塵,然後再正確地恢復到原來的位置和形狀。如果稍有敷衍很快就會被父親發現,讓我們重新打掃。

每天清潔油燈對我們孩子來説也是很重的負擔。家裏一共有十來盞油燈,每天晚上要用的有五、六盞。我們要給這五、六盞油燈加入煤油,並擦去所有的污漬使其煥然一新。油燈滿是煤油味,很容易弄髒,燈罩如果不每天擦乾淨的話,亮度就會減弱。我們會在棍子的前端裹上布,並向燈罩的玻璃裏哈氣來擦拭燈罩內側。燈芯燒得已經變圓了,所以要把它擰尖擰齊。如果燈芯不齊的話,火焰的形狀就不好,容易產生黑色的油煙,燈罩很快就會被薰黑。我們曾經這樣粗心過,結果被父親不容分説地批評了一頓,油燈也立刻被換成新的。當然,第二天的勞動量也會隨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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