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蝠星東來06
定  價:NT$250元
優惠價: 9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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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凡購買《蝠星東來06》一書,贈限定【絕讚!超質感角色簽名板-以薩款】乙個(尺寸:13x14cm)

數量有限,送完為止!

商品除瑕疵品外,恕不接受退換貨
因拍攝略有色差,圖片僅供參考,顏色請以實際收到商品為準


 

★總銷突破40萬冊!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暢銷作家藍旗左衽 絕版經典華麗回歸!

★書衣質感燙銀設計
★全新未面世萬字番外
★附錄彩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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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及特殊生命體界面臨巨大危機,
福星接下任務,要和伙伴找出扭轉情勢的法器,
卻因逆時之術失敗,穿越到三百年前的血腥城堡?!

「不能暴露身分,否則會干擾歷史……」
「我們會被殺掉當成洗澡水嗎?」
「我不想騙你,更不想失去你!」
「你……是這場大戰的關鍵?」

環環相扣的歷史,竟然是真相崩毀的徵兆!
福星能不能回到未來、拯救岌岌可危的友情呢?

「你不是一個人,我們是伙伴啊!」T_T

藍旗左衽
誤人子弟髒髒人。


繪者簡介
ダエ
嗨,我是ダエ,非常榮幸能夠擔任藍旗老師新書的封面繪製。
對於福星和新朋友接下來會經歷何種冒險,我也感到非常興奮。
可惜我不會中文,無法和大家交流,
但無論如何,希望大家都能夠支持這位超棒作者的作品喔。
下一集再會!

第一章 即便情勢危急,還是必須正常上班上課
第二章 大人物只會說大話,狗屁倒灶事都推到別人身上
第三章 說要實地考查出公差,但根本是在玩
第四章 夫人的閨房很香
第五章 先別管什麼穿越時空了,你聽過安麗嗎?
第六章 亡者的呢喃聲擾人難眠
第七章 女僕即使死了還是女僕,變成幽靈也還是女僕
第八章 身為觀光客,到哪處都要購物是非常合理的
第九章 再堅韌的花,雖經得了凜冬寒霜,卻經不了惡意踐踏
尾聲 遭扭曲的真相。影響未來的過去,影響過去的未來
番外 換室友比換枕頭更讓人睡不習慣.下

第二章 大人物只會說大話,狗屁倒灶事都推到別人身上

遠距離兵器教授的武器以槍械為主,也就是相較於刀劍的熱兵器,但傳統的弓弩、拋擲類的暗器也包括在其中,中靶的準確度是這門課的核心。
福星進了階梯式教室,遠遠就看到角落的座位有幾個人聚在一起,仔細一看,被人群簇擁著的是以薩。數名闇血族學生恭敬地站在以薩身旁,不知在商討什麼。以薩的表情冷靜而肅穆,雖然開口的次數不多,但儼然散發出一種領導者的氣息。
以薩發現福星的身影,便支開身旁的人,主動走到福星身邊,一起到最後排的位置坐下。
「收到緊急通知了吧?」以薩勾起淡淡的苦笑,「週五晚間十一點的會議,真是任性的決定。」
福星點頭,跟著抱怨,「就是嘛。希望不要耽誤到假日!」
過沒多久,小花和珠月也進了教室,福星朝她們揮手,招呼她們到後面的座席。以薩換到福星另一側靠近牆角的位置,珠月和小花則坐進福星前方的空位。
雖然升格為南方闇血族領導者,讓以薩成長堅強了不少,但是對於女生,他還是下意識地想迴避。
夾著八開素描本的小花和珠月,身上散發出炭粉的氣味,指尖帶著點灰黑。那是上一堂進階美術課所留下的痕跡。福星本來也想選修,但因為沒有選過初階美術,所以被擋修了。
讓他不解的是,一樣沒修過初階美術的洛柯羅,竟然也選修了這堂課。撇開洛柯羅是如何加選成功不談,他極度懷疑這個只對吃有興趣的傢伙,真的知道自己選的是什麼?
「今天畫了什麼?」福星好奇地盯著珠月的畫冊,從背包裡拿出溼紙巾,讓匆匆趕來的兩人擦手。
「噢,謝謝!」珠月露出感激的笑容,感嘆,「真是個好男人。」然後轉頭對小花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花回以淺笑。
看著染上黑色汙漬的紙巾,福星開口,「炭筆素描?」
「是啊。」珠月漾起燦笑,「畫了一學期的水果和餐具,終於可以畫人體了!」
「上週不就畫了?」福星回想,「我記得模特兒是女海妖?」
「喔,是啊。」珠月露出個沒興趣的表情,但仍然淺笑,「二年級的海蓮娜,她很美。但這週的模特兒更可……」停頓了一秒,似乎在腦中搜索較適當的詞彙,「呃嗯,更可愛、更傑出。」
福星在心裡和自己打賭,珠月原本想講的絕對不是可愛,而是可口。
「是誰呀?」
珠月將素描本遞給福星。福星將畫冊打開,一頁一頁往後翻。
「呃!」
畫面中的人有著淺色的短髮,裸著身坐在石柱上,一手置於膝蓋,撐著下巴,和著名雕像「沉思者」有著同樣的姿勢。修長而精碩的身形,肌肉和骨骼以完美的比例結合,既剛毅又勁韌,深邃俊逸的容顏是他看了兩年多的熟悉面孔,但他從未在這張臉上看過如此堅毅雋拔而又孤高深沉的表情。
「洛柯羅?」福星詫異,「怎麼是他?」
「雖然這傢伙的內在有點異常,但他的外表絕對最適合拿來當素描的題材。」
「呃,可是,他如果當模特兒的話,自己不就沒辦法畫了?」
「你以為他憑什麼能跨修美術?」小花沒好氣地解釋,「維克多教授為了拉攏他來當模特兒,無條件讓他跨修,並且保證期末絕對會合格。」
「太好了吧!」長得帥還真吃香。福星繼續盯著畫。「我第一次看見洛柯羅這樣的表情。妳們是怎麼辦到的?」
「很簡單。」小花悠哉開口,「放盤點心在他面前,然後叮嚀他兩個小時後才能吃。」
談笑時,黑色修長的身影緩緩進入教室,來到後排的座位。是福星的室友,理昂.夏格維斯。
「嗨,晚安呀!」福星向裡側移動些,讓理昂方便就座。
以薩伸手和理昂簡單地打了個招呼,理昂點頭,坐入福星身旁的空位。
理昂進屋的那一刻,教室中的喧鬧聲瞬間減弱降低,雖然只有電光石火的那一瞬間,但那倏忽之間的變化,已透露了許多事。
闇血族的北派領導者,和新興的南派領袖,出現在同一個場合。眾人都在觀察兩人的互動,觀察以薩的崛起是否對夏格維斯家造成威脅,觀察哪一方會占上風,作為選邊站時的參考依據。
亂世將至,找個穩固的靠山,比增進自己的能力更實在。
理昂的上一節課是西方哲學史。長達兩學期的選修課,冷門中的冷門,是由學園內最年長的半人馬,山杜爾族碩果僅存的後裔之一,奇倫.比拉泰所教授。包含中途退選的人在內,每次修課者總是不超過十個。
「剛上了什麼啊?」福星好奇地詢問。雖然每次理昂給他的答案他總是聽不懂,可他卻仍然樂在其中。
「黑格爾。十九世紀德國唯心主義哲學家。」
「他說過什麼名言嗎?」
理昂思索片刻,「歷史給我們的教訓是,人們從來都不知道汲取歷史的教訓。」
「好深奧……」就像他,每年的中秋節烤肉他總是會拉肚子,但每年中秋節他還是堅持要在陽臺烤肉,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授課的遊隼妖奧爾特步入教室,室內的談話聲驟止。
「但我更喜歡另一句。」理昂壓低了聲音,「只有在以某種有價值的東西作目的時,生命才有價值。」
福星本想和理昂分享自己的想法,但教授已開始朗聲解說課程。
以有價值的東西作為目的……什麼算是有價值的東西?每個人對價值的定義不同,這方認為有價值的事物,說不定反而是那方的惡耗。
例如,特殊生命體追求的自由和榮譽,還有淨世法庭所追求的公理。

奧爾特說話就像槍一樣,乾淨俐落中肯,大約三十分鐘內便將理論部分的精要解說完畢。接著,堅信實作勝於理論的他,率領學生,前往位於地下室的練習場。
學員們一一站在練習臺前,小心審慎地照著方才所學填裝子彈,開始射擊。
望著前方的人形標靶,理昂照著剛學的內容,填裝子彈,擺好架式,扣下扳機,射擊。
槍聲響起,雖然子彈打中了標靶,但都不是擊在要害上。上頭的電子計分板顯示了個不高不低的普通分數。滿分四百,拿了一百八十七。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輕嘆了聲,繼續填裝子彈,繼續練習。
理昂偏好的是冷兵器,擅長近身攻擊,但是在實戰場合,懂越多技能,越能使敵人致命,也越能自保。
讚嘆的低語聲從不遠處的練習臺前響起。理昂回頭,正好和放下槍的以薩四目相對。望向上方的計分板,三百五十六,幾乎是他得分的兩倍。
「打得不錯。」理昂不吝給予讚賞。「擅長使槍的闇血族並不多。」
「小時候常到林子裡打獵。」以薩回以謙退的笑容。「使用刀劍才是真格的英雄。」
「能在戰場存活的才是真正的英雄。」
不可思議的驚呼聲再度響起。兩人同時回頭,只見福星面前的計分板上,顯示著三百八十九的驚人高分。
「福星!你好厲害!」珠月崇拜地看著福星。
「你去哪裡練就這般身手的?!」小花既不可置信又好奇。
在眾人讚嘆的目光環視下,福星一臉十足的酷勁。
「夜市。人稱滿靶小王子的就是我。」福星故作輕鬆地勾嘴一笑,「我曾經在一個晚上將整攤的公仔及玩偶搜括回家。」那晚,攤位老闆帶著恨意的血淚,在寒風中久久無法言語。
「真了不起喔。」
福星揚了揚眉,接著裝模作樣地將槍移到嘴前,本想學電影主角帥氣地吹一下槍口,但卻因拿得太近燙到嘴唇,趕緊伸舌舔嘴,原本營造出的帥氣形象頓時散滅。
理昂和以薩同時勾起微笑,只是前者的笑容並不是那麼明顯。
眾人的興趣沒維持多久,就紛紛回到自己的練習區。短暫的騷動立即平息,福星也跟著繼續練習。
槍聲隨著扣下的扳機響起,正中人形的頭顱。雖然方才受人簇擁,心中被得意與喜悅填滿,但沒多久,他的內心彷彿和他作對一般,冷不防地潑了他一桶冰水。
射擊得再準又如何?要是在實戰場合,他有膽子對敵人開槍嗎?他有勇氣承擔奪取他人性命的罪惡感嗎?
他想起小花在新生訓練時說的話。越來越多人開始增進戰鬥力,彷彿真的在為即將爆發的戰爭做準備。
他們在瞄準時,把標靶幻想成什麼呢?白三角嗎?還是,所有的人類?
煩死了!福星用力地抓了抓頭髮。
為什麼要搞到這麼麻煩啊!他管那麼多幹什麼?!況且,他憑什麼?
他只是個肉腳,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若是在棋盤上,他連個卒子都不是,只能算是棋格上一截縱橫交錯的黑線,處在戰場中,卻對整個棋局沒有任何影響。

在遠距離兵器第二節課下課前十分鐘,以薩主動和奧爾特表明必須早退。似乎是早就知道會議內容一般,奧爾特爽快地答應。
福星和以薩臨走前,奧爾特靠著牆柱,朝他們揮手道別,「保重吧。」
這讓福星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達主堡上層的主會議室時,正好是十一點。推開門,廳堂中央排列成ㄇ字型的長會議桌後坐滿了人。除了寶瓶座正式成員之外,還有資深的教職員們,像是寒川和歌羅德,寒川已恢復以往威嚴肅穆帶一點機車的中年男子外貌。座席裡,有不少福星未曾見過、但明顯是重要權貴的長者。許久不見的希蘭也在席中。
坐在最裡側中央的是桑珌校長,與桑珌並列於前席的是個擁有金色長髮、藍綠色眼眸的男子,外貌看起來大約是人類的二十多歲,感覺就像學園裡新生代的教職員。但男子臉上掛著傲視世間萬物的輕蔑笑容,一手撐著頭,盯著入口,以寶石般的瞳眸注視著每一個進入的人。
那雙眼睛讓福星感到很不安。
所有人坐定之後,負責司儀的派利斯朗聲開始主持會議。
「諸位的到來是夏洛姆的榮幸。雖然讓諸位聚集的原因是大家都不樂見的事,可會選擇此地召開會議,顯然夏洛姆已得到各位的認同──」
「認同的只有夏洛姆蘊藏的戰鬥力,至於那套遠大的和平共生理論……」金髮男子輕笑一聲,「只是個理想。」所謂理想,就是現實中無法實踐的幻夢。
派利斯皺起眉,不悅之色展露,「或許吧,藍思里大人。但或許並非每個人都這樣想。大部分的人還是渴望和平的──」
「噢,和平。」藍思里笑著,彷彿聽見什麼可笑的幼稚話語,「弱者自我滿足的盾牌。英勇死於聖戰的令尊,一定非常贊同你的論點。」
「你──」藍思里的無禮激起了派利斯的怒火,他的耳、眼以及手指因憤怒而微微變形,異化出原本的樣貌。
「派利斯教授,謝謝您的開場。」桑珌輕聲道,「進入正題吧。」接著起身,掌控會議進行。
坐在一旁的寶瓶座成員們都暗自鬆了口氣,他們從沒見過師長們如此直截的衝突。
福星靜靜地盯著藍思里。藍思里長得很帥,但是個性感覺很糟,那金絲一般的長髮、雪白的容顏以及澄澈的眼眸,讓他聯想到翡翠。不只翡翠,藍思里和在座的希蘭也有幾分相似。
應該也是風精靈吧……福星暗暗揣測藍思里的族類。
同樣是風精靈,怎麼差這麼多。翡翠和希蘭雖然個性南轅北轍,但是相處之後,可以感覺到他們在本質上都一樣,有著正向的善意。而藍思里不管言語和態度,都散發出一股暴君的氣息。
「各位聚集的原因,無非是因為與淨世法庭之間的衝突越演越烈。眼前的情勢是過去三百年來最為緊張的,特殊生命體界的傷亡人數增加速度更是前所未聞。」桑珌停頓了一秒,「會導致這樣的慘況,是因為死靈的數量空前暴增。原本屬於一級綠色警戒的東亞、南非以及紐澳等地,都升為四級高度戒備的橙色。」
坐在藍思里右側的黑髮男子舉起手,「我手下的探子說,白三角已經籌備了一支死靈軍隊,目前分散在世界各支部。若是他們集中起來的話……」
此言一出,立即造成在座者人心惶惶。
「如果傳言屬實,將對特殊生命體造成足以滅絕的危機。」桑珌蹙眉。「不管傳言是否為真,死靈的存在確實是我們的一大威脅。警備部英勇的殉職者有九成是死於死靈的咒毒。」
「所以呢?」藍思里打了個呵欠,「我們聚集在這裡,就只是聽你宣告死期和死法?桑珌,這就是你的和平?為了避免戰爭,所以靜靜地等死?」
「桑珌大人只是轉述現況,讓大家了解將面對的危機,還有團結的重要。」臉臭到不行的寒川忍不住開口,「倒是身為上級風精靈,同時也是五大家族之一的藍思里大人有何高見?」
福星在心底暗暗為寒川叫好。
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一般,藍思里慵懶一笑,「白三角最致命的武器就是死靈,如果我們能鎮伏住死靈,等於是鎮伏白三角。」
「我相信這簡單的理論所有的人都理解。」寒川冷哼,「不知是否有具體對策?」
「有。」藍思里坐直身子,故意賣關子地啜了口面前的大吉嶺紅茶,然後才優雅地開口,「鎮魂鐘。」
場內一時陷入沉默。
鎮魂鐘是什麼?福星一頭霧水。但看在座的「大人」們一臉便祕相,想必是非常威、非常危險的東西。
「能夠驅散毀滅所有滯留於現世的靈體,終極的降魔法器。」藍思里繼續說著,「只要找到它,死靈根本不足為懼。」
「但那東西不是早就失蹤很久了?」與會的另一名長者困惑。
「我懷疑它是否真正存在過。」寒川繼續冷笑。
「繼續賣弄你的無知吧。」藍思里不屑地瞥了寒川一眼,「鎮魂鐘的相關記載很少,但仍然有。它出現的時間大約在十七世紀宗教戰爭時期,並不是太久遠的東西。和傳說中的太古神器相比,這東西的存在更加可靠。」
「如果製作者去世的話,他的兒孫應該還在吧。到安息者之丘的聖殿應該可以查到族譜世系。」另一名老者開口。
安息者之丘是特殊生命體界的墓園。大多數特殊生命體死後的屍首會火化,也有部分屍首會自動化成灰與光。但所有的死者都會在安息者之丘有個石碑,方形的柱狀石碑,刻著死者的生卒年、族裔以及功績。
「找不到的。」沉默的桑珌忽地開口,「那是人類的產物。」
藍思里皺眉,彷彿不願承認這無法接受的真相。「那只是傳聞。」
「既然沒人知道鎮魂鐘的下落,那它再強大有屁用!」寒川忍不住暴吼,「你提出了個解決方法,卻又無法實踐,這有什麼意義?!」
「我沒和你一樣蠢。從你嘴裡吐出最有智慧的東西是晚餐的豬腦。」藍思里不耐煩地哼了聲,「當然有辦法知道,只是,有點複雜。」
「什麼?」
「逆時之術。回到過去找尋鎮魂鐘的最終下落。」早就預料到會造成騷動,藍思里身子微微向後退,躲開下一秒爆發的噪音。
「那是禁忌的咒術!」
「太危險了!」
反對的聲浪譁然而起。
「但是,如果只是時空觀源的話……或許危險性沒那麼高……」坐在角落,瘦小枯槁的男子低語,「總比坐以待斃來得強。」
逆時之術分為兩種,一種是觀源,另一種是溯流。前者是以旁觀者的角度,站在時空之流外側,觀看著已逝去的既定歷史;至於時空溯流,則是禁忌中的禁忌,整個人投入時空之流當中,溯返時空,回到過往,直接參與歷史。一有不慎將會影響未來,再加上成功率極低,因此一直是禁忌之術,沒有幾個人敢嘗試。
「這麼高段的咒術,要施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隱居的火妖老太婆有辦法,那個鑽研於融合鍊金、機工與巫咒的瘋狂女工匠。」藍思里勾起殘酷的微笑。
「如果她不願意呢?」
「她會願意的。」藍思里胸有成竹,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一時間,原本陰霾的氣氛有撥雲見日的跡象,但立即被寒川潑冷水,「那派誰去?」
「當然是英勇、果敢而又實力堅強的戰士。」
坐在藍思里旁邊的中年男子瞬間瞪大了眼,「那不就是您嗎?藍思里大人,您該不會想自己出馬吧?」
寒川和歌羅德,還有不少夏洛姆的教職員,在瞬間都露出了作嘔的神色。
藍思里輕笑,以愛莫能助的惋惜表情開口,「身為精靈上族的風精靈初始貴族之一,我必須鎮守在沛路爾家。」
「風精靈初始貴族可不只沛路爾家。」歌羅德插嘴嘲諷,「我們班有個貪錢拜金的小子,也是初始貴族的後裔。」他刻意停頓了一秒,「嚴格來說,雅斯拉一族的血統更加純正,更接近於初祖。」
藍思里的臉色驟變,但隨即回復以往的輕慢。
「總之,我不適合出任這個任務。」藍思里聳肩,「亂世出豪傑,英雄的勇武只有在戰場上得以展現。現在是讓夏洛姆的精英們報效族人、嶄露頭角的最佳時刻。」
藍思里彈指,似乎突然想到,「說到這,我聽說寶瓶座的新任幹部裡,有一個是奪得金釦的勇者,不知是哪位?」
眾人的目光向福星集中。
福星尷尬而遲疑地起身。「……是我。」
藍思里及他身側的一票老者,全都露出狐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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