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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推理巨匠 江戶川亂步 × 動畫大師 宮崎駿
攜手打造最詭譎、美麗的幽靈塔!

故事的舞台幽靈塔,是一棟聳立於長崎鄉野的古老洋房。建造者是德川時代末期,九州數一數二的大富翁渡海屋市郎兵衛。對鐘錶有著近乎狂熱喜好的他打算蓋出史無前例的複雜鐘塔,然而就在這座鐘塔竣工的同時,屋主渡海屋市郎兵衛居然離奇失蹤,同時留下藏有大批祕密財寶的傳聞,但始終無人知道真正的藏寶地點……。
時間來到大正初期,個性正直、血氣方剛的26歲青年北川光雄,受退休法官的叔叔兒玉丈太郎之託,前來勘查連同土地一起買下的幽靈塔,不料,卻在這裡意外遇見了絕世美女野末秋子。傳說這裡曾是慘遭殺害的老婦化為鬼魂徘徊不去的地方。秋子在這種鬧鬼的房子裡究竟想做什麼?懷抱祕密的秋子,逐漸吸引了光雄……。
飼養大批蜘蛛的男人,被稱為「救世主」的奇妙醫學博士,帶著猴子的胖女人──
一群可疑人物在主角兩人的周遭暗自走動。而鐘塔的祕密又是什麼?
江戶川亂步的名作,與宮崎駿的彩色插圖一同復活!


《幽靈塔》的故事原型是來自英國作家愛麗絲.M.威廉森的《灰衣婦人》,不過在英國當地並非當作推理小說,而是被當成愛情小說看。當時還是少年的江戶川亂步看到的元祖《幽靈塔》,則是自明治至大正年間,不論在政壇或五子棋界都很活躍,還在《日刊新聞》撰寫社論的黑岩淚香翻譯改寫的版本。深受吸引的亂步少年,日後將淚香版的故事舞台從英國拉回日本,並把藏有寶物的地點進一步改成地下大迷宮,讓故事更貼近日本,也加重了推理成分,成為帶有亂步風格的傑作。
而宛如命運般,動畫大師宮崎駿在60年前,於某個小鎮的租書店發現了江戶川亂步寫的《幽靈塔》,深受那既恐怖又有趣的故事吸引,並於60多年後的2015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8日,在日本三鷹之森吉卜力美術館展出了企劃展「歡迎光臨幽靈塔展─通俗文化的王道─」,他將江戶川亂步的《幽靈塔》化為具體圖像,同時還為2015年重新出版的小說繪製了封面與彩色插圖,並以電影分鏡圖重現故事男女主角相遇的場景,讓讀者更能進入《幽靈塔》的世界,這是一本不論亂步迷或宮崎駿迷都很值得收藏的一部作品。

★由動畫大師宮崎駿操刀,為本書繪製精美書封及彩色插圖,並同時收錄宮崎駿手繪日文版與中譯版彩色插圖,供讀者珍藏。
江戶川亂步
本名平井太郎。1894年10月21日生於日本三重縣名張町。1916年畢業於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科。1923年以《兩分銅幣》步入文壇。之後發表了《D?殺人事件》、《陰獸》、《孤島之鬼》、《怪人二十面相》等小說。也有推理小說的評論集《幻影城》。日本推理作家協會首屆理事長。1965年7月28日逝世。


宮崎 駿(彩色插圖繪者)
動畫電影導演。1941年1月5日生於日本東京。1963年畢業於學習院大學政治經濟學部。執導過《魯邦三世卡里奧斯特羅之城》、《風之谷》、《天空之城》、《龍貓》、《魔女宅急便》、《紅豬》、《魔法公主》、《神隱少女》、《霍爾的移動城堡》、《崖上的波妞》、《風起》等作品。2014年獲得美國奧斯卡榮譽獎。
彩色插圖
我的幽靈塔 宮崎 駿

幽靈塔 江戶川亂步……5
自注自解……………290
彩色插圖中譯版……………293
【登場人物】
北川光雄    本文敘述者。視叔叔兒玉丈太郎如父親的二十六歲青年。
兒玉丈太郎   前法官。買下在祖先名下土地所建造的鐘塔式洋樓(幽靈塔)。
三浦榮子    北川光雄的未婚妻,光雄的奶媽之女。
野末秋子    神祕美女,閨秀作家。
肥田夏子    帶著猿猴的秋子同伴。
渡海屋市郎兵衛 把建有鐘塔的洋樓當成別墅使用的德川時代末期大富豪。
長田鐵     曾是渡海屋市郎兵衛家僕的老媼。
和田銀子    長田鐵的養女。
長田長造    長田鐵的養子。
赤井時子    女傭
黑川太一    律師。和田銀子的辯護律師。
岩淵甚三    飼養數萬隻蜘蛛的「養蟲園」主人。
股野禮三    醫學學士。岩淵甚三之友。
蘆屋曉齋    被尊稱為老師,秋子心目中的「神」。
森村刑警    長崎警署的刑警。

鐘屋

這世間,無人擁有比我更怪誕可怕的經歷。我不知世上到底有沒有鬼,但我的這段親身經歷,就是以一個像鬼魅一般的人物為中心,在無人的山村中有一棟老舊的鬼屋,她終日在那兒飄盪。而且,那個鬼魂就如《牡丹燈籠》這齣戲中的女主角阿露一樣,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那已是距今二十年前,大正初期的事了,然而我每次想起那件事時,還是禁不住懷疑自己是否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
那起事件牽涉的不只是美麗的女鬼。在荒涼的深山中,還聳立著宛如獨眼巨人的老舊鐘塔,以及一座有著成千上萬隻蜘蛛爬來爬去極為可怕的蟲屋。
還有,啊啊,就在二十年前的日本,居然有那種事!簡直只能以噩夢名之。然而,我的確看到了。親眼看到。就在大地震發生前的東京的某個鬧區,有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我就是在那個地下室看到的。不僅看到,甚至還和這罕有的奇特人物交談過。
那個昏暗的地下室到底有什麼呢?我甚至不敢提起裡面住著什麼樣的魔術師。在那裡,這世上所有的不可能幾乎都能被他變成可能。而且是用井井有條、極為科學的態度進行。
直到最近,我終於有個念頭想把二十年前宛如噩夢的一連串事件詳細寫下。我想把我遠甚於任何精彩小說的親身經歷留予後世。
這一個月以來,我終日忙於整理當時的日記本和筆記。另外,也借助了妻子的記憶。至於我的妻子為何知道這起事件,讀者遲早會明白。
然後,我終於提筆撰寫這複雜又漫長的紀錄了。
話說,該從何敘述起呢?對了,先從作為事件舞台的那座鐘屋說起,想必是最快的方法。
正確說來,那是大正四年四月二日發生的事。當時天空被厚厚的雲層遮蔽,陰霾滿布再加上空氣悶熱,讓人覺得頭頂被它們壓得死死的。我正沿著荒郊野外中唯一的一條白色道路揮汗走著。
地點是長崎縣被群山所環繞的鄉下,從K這個小鎮還要再走半里才能抵達山腳。我奉叔叔之命,自長崎市專程來到這片山區。事先已在K鎮的旅館訂妥房間,反正不是急事,我就當作散步,在無人的鄉間小路慢慢走向目的地的那座鐘屋。
行經被樹林環繞的、零星散落的農家,穿過寥無人煙的山村後,眼前已是那座聳立的鐘屋。
雖然事先就已聽說,但這還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不過話說回來,這座建築真是不可思議。以白色的天空、山脈、森林為背景,彷彿從地面冒出來的妖怪,又好似噩夢中的情景,古典的鐘塔就這麼矗立眼前。
即便是當時的長崎,都已找不到這麼古典的洋樓,但我想古時候出島上的荷蘭房子或許就是這樣的建築。
這棟洋樓,彷若面積寬敞的三層土庫建築,外側並非紅磚砌成,而是整面白牆,但在歲月摧殘下已變成鼠灰色,且到處都已斑剝龜裂,牆壁裂縫甚至長出雜草。那難以形容的奇妙建築的三樓屋頂上,有個宛如劇場瞭望台的方形鐘塔。而且巨大的白色鐘面就像獨眼巨人那樣,冷冷地睥睨眾生。
鐘塔本身異常古老,鐘塔的屋頂也不是我們根據鐘塔這個字眼可以想像的那樣,由石板砌成,而是瓦片覆頂,貌似寺廟的塔樓。
「叔叔還真是買了個特別的玩意。」
我的叔叔,退休法官兒玉丈太郎,連同土地一起買下了這座已掛牌出售許久的鬼屋。據說這塊土地昔日曾在叔叔的祖先名下,因此如今既然有幸以低價買到手,叔叔大概打算把祖先的土地當成養老之處。
而且,厭惡迷信且個性頑固的叔叔,堅決不信世上有鬼,他直接買下有鐘塔的大宅,說要搬進去住。我也不怕什麼鬼怪傳說,所以沒有提出反對,在叔叔的命令下,今日特來勘查房子該如何改建。
諸位一定很好奇我踏進鬼屋後,究竟看見了什麼?遭遇了如何詭異的事件?不過,在敘述那個之前,我必須先簡單說明一下這座奇妙鐘塔的來歷。
這座有鐘塔的大宅是德川時代末期,九州數一數二的大富翁渡海屋市郎兵衛蓋來作為別墅的,至於鐘塔本身,據說是渡海屋委託當時來到長崎的英國人,採用特地自英國訂購的機器與材料,由英國人與渡海屋精心設計打造而成。
渡海屋市郎兵衛是個特別愛玩機器的男人,其中尤其對鐘錶有著近乎狂熱的喜好。他與當時玩鐘錶的大師松平出羽守、井伊、有馬、土井、堀田等大名領主分庭抗禮,砸下大錢蒐集各式鐘錶,本宅那邊也打造了壁鐘室、塔鐘室、鬧鐘室、尺鐘室等等模仿大名領主的鐘錶室,並以此為樂。
大概是越玩越沉迷,最後就想建造大名領主家中都找不到前例的鐘塔。在製作鐘塔方面,西方更早開始就已經很發達,因此只要肯花大錢進口材料,建築本身並不會太困難。
不料,就在這座鐘塔竣工的同時,發生了一樁怪事。屋主渡海屋市郎兵衛居然失蹤了。後來渡海屋家族接連發生不幸,轉眼之間凋零破敗,到了明治中期已無後代子孫,說來實在淒涼。
那麼,這位奇人富豪市郎兵衛到底躲在哪裡呢?關於這個,成了本地傳說,大家流傳一個奇妙的說法。
據說渡海屋之所以在這偏僻的深山建造別墅,自有其不可告人的祕密。不信且看那建築之堅固。簡直和大型倉庫沒兩樣。渡海屋為了不讓世人發現他名下數量驚人的金銀財寶,所以才蓋了如此堅固的倉庫。只是表面上佯裝成鐘錶迷罷了。
當時正好是明治維新前夕社會騷動不安的時代,鄉下的大富豪若因為害怕大名領主及流浪武士的徵歛勒索,特地建造藏寶之處實不足為奇。
根據傳說,這座鐘屋可不是普通倉庫,據說還建造了任何人都找不到的祕密地窖,就算領主帶人來抄家都不可能發現。換言之就像箱根傳統拼木工藝做成的祕密寶盒,是連出口和入口都看不出來的魔法密室。這的確很像愛玩機器的渡海屋會想到的點子。
問題是,那個密室設計得太精巧了。出入的方法也太複雜了。說來可笑,渡海屋市郎兵衛背著人偷偷把寶藏搬進自己打造的密室倒還好,但是當他要離開時,竟然迷路了。
傳說的內容相當詳細具體,據說鐘屋的地底有宛如迷宮般的地窖。渡海屋就在自己打造的迷宮中迷了路,怎麼走都走不出來。於是,他拚命放聲吶喊,從地窖中求救。
據說佣人隱約可以聽見那不知從哪傳來的「救命啊……」的痛苦叫聲。但密室的設計除了主人沒有第二人知道,因此就算想去救他也救不了。可是又不能臨時把這麼大的房子拆毀,大家只能急紅了眼四處尋找密室的入口,就這麼過了兩三天後,微弱的叫聲漸漸聽不到了。換言之,渡海屋被困在自己製造的迷宮,就這麼活活餓死了。
從此這座鐘塔的名字就變成幽靈塔。每當夜深人靜時,據說渡海屋的冤魂就會發出悲戚的聲音,在屋內四處徘徊踱步。
這就是關於鐘屋的古老傳說。不過,為了叔叔的名譽,我必須先聲明,叔叔絕對不是被傳說中的寶藏所迷惑,才買下這棟房子。
之前世間那些貪婪的人,一再企圖找出傳說中的寶藏,但是這麼堅固的龐大建築,光是拆毀都得耗費巨資,因此眾人裹足不前,深怕傳言只是胡亂編造,所以迄今無人真的動手尋寶。以叔叔的為人自然不可能被那種可疑的尋寶傳說迷了眼。
傳說就敘述到此,還是回頭說我當日的行動吧

怪美人

我已經站在鐘屋傾頹的土牆邊。
雖說不相信有鬼,卻也不禁心情沉重,無法像造訪普通民宅那樣輕鬆進入。
在烏雲益發低垂的陰霾天空下,被鐘樓的獨眼冷冷盯住,令我滿心不自在。就算我努力不去看它,還是像被吸鐵石吸引般,不由自主仰望大鐘的鐘面。
沒想到就在我看著鐘面之際,忽然發生令我大為吃驚的奇妙現象。說穿了很簡單,歷經數十年歲月照理說早已生鏽的時鐘指針,竟然陡地轉動起來了。
我懷疑是錯覺,連忙定睛一看,時鐘的長針與短針轉呀轉地彷彿在跳舞。不是錯覺。指針確實在動。
這個鐘就跟傳說中的密室一樣,據說除了死去的渡海屋,再也無人知道如何上發條或如何驅動指針,因此不可能是村民讓指針走動。那麼,難道是傳說中的鬼魂潛入機械室,懷著數十年的執念,讓指針動了起來嗎?
我當時年僅二十六歲,還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但就算再怎麼血氣方剛,看到這死氣沉沉的山村,宛如怪物的傳說中的鐘塔,而且指針還像妖怪似地自行動了起來,難免還是會覺得毛骨悚然。
不過,我還不至於膽小逃走。事情越怪誕,反而越激起我的好奇心。就算真是渡海屋的冤魂,想必也不可能找我這個無冤無仇的外人麻煩。管他的,先進去瞧瞧吧。如果有鬼那就來個正面對決。
我揮舞手杖,邁開大步走近建築物的正面。叔叔事先已把入口的鑰匙給我了,但就算沒有鑰匙,破爛的大門也能輕易打開。
窗戶有些地方也已破損,不過多半仍緊閉著,因此室內暗如黃昏。甚至看不清腳下。
我用雙腳摸索,沿著地板堆積厚厚一層灰塵的走廊走了一小段路後,出現堅固的樓梯。
「先登上鐘塔看看。」
我咚咚咚拾級而上。到了三樓後,已經找不到樓梯了。通往鐘塔的梯子大概在別處,我只好沿著走廊摸索前進,最後走到一個房間前。
房門是敞開的,因此我不假思索就想進去,但是才朝室內跨入一步,我立刻像被釘在原地般僵住了。
因為我察覺室內有東西。窗戶緊閉導致室內漆黑如深夜,因此看不分明,但黑暗中顯然有淺白色的東西在飄然移動。
看到那個的瞬間,我猛然想起一件事,由於太驚恐了,一心只想拔腿就逃。
這次可不是什麼傳說了。是六年前真實發生的事件。
當時,這個幽靈塔已歸阿鐵婆這個貪婪的老婆子所有。阿鐵婆年輕時在渡海屋家中幫傭,渡海屋家族沒落後,不知是怎麼繼承的,這棟鐘屋落到她手中,她就帶著一個養女住在大宅中。甚至有傳言說,阿婆或許打算用一輩子的時間找出那間密室的寶藏。
不料,距今六年前,那個阿鐵婆竟被同住的養女殺害了。據說她遇害時,在痛苦掙扎下一口咬住凶手的手腕,並把肉都扯了下來,然後就這麼滿嘴鮮血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這起事件又替幽靈塔怪談添了一樁話題。除了渡海屋的鬼魂,據說阿鐵婆的鬼魂也會出現。
阿婆遇害的現場,好像就是大宅三樓的鐘塔正下方的房間。據說只要有人走進那個房間,就會看到嘴裡叼著一塊肉、滿臉鮮血的白髮老太婆,緩緩從迄今仍放在現場的老舊西式床鋪走下來。
我當時從門口探頭窺視的房間,正好就位於鐘塔的正下方。說不定,那就是傳出阿鐵婆怪談的房間。在看到飄動的白色物體的同時,我靈光乍現想起了那起事件。
即便是我也不禁毛骨悚然,想要逃之夭夭,但我暗罵自己的膽小,總算勉強挺住了。然後,我猛然大吼:
「是誰!誰躲在那裡!」
這時,白色物體比之前更加大幅度地晃動,令人驚訝的是,那玩意竟然呵呵呵地發出嬌豔的笑聲。
「是誰?」
「是我。嚇到你真是抱歉。」
鬼魂用年輕女子的聲音說。
這次,我的懷疑甚於害怕,大步走進房間後,用力推開那小窗上生鏽的鐵板。
「你竟然可以打開那扇窗子。我也費盡力氣想打開,可是就是打不開。」
我藉著窗口射入的光線,望向坐在古典鐵床上說話的那人。我被眼前的這人給嚇傻了,就這麼呆站著半晌都說不出話。
啊,這是何等美麗的鬼魂!黑暗中聽到的聲音固然動人,但容貌之美更是遠甚她的聲音。無論那之前或那之後,我都沒見過如此完美無瑕的臉孔。不管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皆如畫中所見,完美無瑕到令人感到顫慄。
年紀約莫二十四、五歲吧。或許是因為穿著樸素的和服,若說是小姐,看起來略嫌蒼老,可也不是太太。隱約仍保有少女清純無垢的模樣。
然而,如此凝視女孩的容顏,我忽然感到怪異。這是真人的臉孔嗎?如此完美無瑕的美貌真的會出現在活人的臉上嗎?這女人該不會是戴著精巧的橡皮面具吧?
「剛剛轉動那個大鐘指針的,該不會就是妳吧?」
我忽然想到這點,遂試探道。一方面也是想確認當她說話時,那宛如能劇面具的美貌會有何表情。
「對,沒錯。是我轉動那大鐘的發條。」
她從容不迫地含笑回答。不是面具。人工面具怎麼可能笑得如此嫵媚。
不過話說回來,此女究竟是何人?一個婦道人家孤身進入這傳言中的鬼屋就很怪異了,甚至還替大鐘上發條,讓數十年來沒人曉得操作方法的指針重新動了起來,委實是個來歷不明的可疑人物。這種荒郊野外,竟然出現如此貌美的女人,怎麼想都讓人感到妖里妖氣。
「妳為什麼跑來這種空房子替時鐘上發條?」
隨著疑問加深,我益發謹慎。
「我想讓那座鐘走動,費了好多功夫,好不容易才讓它動了。」
美女若無其事地回答。
「為什麼?為什麼要費功夫讓時鐘走動?」
「不是說沒人知道該怎麼替那座鐘上發條嗎?我想自己先試試,然後把方法告訴這房子的新主人。」
這話越發不可思議了。這麼年輕的女人居然在研究如何替幽靈塔的時鐘上發條。而且,還真的讓她解開了數十年來無人能破解的發條之謎。
「那麼,妳可以告訴我嗎?」
我想像自己與這個美女並肩走進大鐘機房的情景,一邊開口請求。
「可是,你好像不是這裡的主人吧?我想當面告訴屋主。」
「是我叔叔買下這棟房子。我今天就是來替他勘查的。所以,只要告訴我,也就等於告訴屋主了。」
我有點得意地解釋。
「喔,原來是這樣啊。我都不曉得,真是失禮了。不過,我還是得當面告訴屋主才行……」
她的態度相當強硬。
「是嗎?叔叔肯定會很高興吧。改天我介紹你們見面。到時候,妳願意見我叔叔吧?」
「當然,拜託你了。」
她毫不遲疑地說道。不,她看起很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不好意思,請問妳和這房子有什麼淵源嗎?」
「不,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她的表情變得有點嚴肅,態度冷漠地斷言。展現出不可冒犯的氣勢,彷彿在強調不會再回答任何問題。然後她說:
「我還要去別的地方看一下,所以失陪了。」
她溫婉地說完後,不等我挽留就已轉身走出房間。一舉一動皆出人意表,果真是個叫人捉摸不透的謎樣女子。不過,那種捉摸不透與冷若冰霜的態度,反而成了吸引我的無盡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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