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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天的一個晚上,村子裡下起第一場雪,我的朋友露西打起了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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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在前往學校的路上,露西並沒有和往常一樣坐在台階上等我。我敲了敲她家的門,她的媽媽從窗邊探出身子說:「啊!是你,羅曼!快去上學,不然你就要遲到了。露西生病了,她今天要待在家裡,你也要穿暖和一點!」
「穿暖和一點。」這句話說得可輕鬆!這件冬衣是孤兒院的婦人們好不容易為我找到的,但它實在太大件了,而且縫得很粗糙,冰冷的空氣都鑽進衣服裡了。
天氣非常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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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在雪地裡半走半滑往學校前進時,我瞧見在河的對岸,有一隻灰色的母狼正凝視著村子。
牠一定是因為飢餓才會這麼靠近我們的村子。一般來說,狼是怕人類的。
我稍稍停下來觀察這隻狼。牠似乎看到了我,轉眼之間,牠瞇起大又黃的眼睛,牠在雪地上的影子變得巨大。牠盯著我,背上的狼毛彷彿倒豎了起來。
但這毫無疑問是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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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非常寧靜,大雪和寒冷讓村子變得平和,不過當我抵達主廣場時,我聽到嘻笑和叫喊聲:原來是莫莫和路易在上學的路上打起了雪仗。
「喂!羅曼!」
我傻傻地轉身面向他們,噗!一顆雪球飛到我的臉上!好像我還不夠冷似的。我很快地彎腰躲開另外一顆雪球,並順勢抓起兩大把雪,丟向那兩個男孩的頭。
正當我們嘻笑打鬧著,頭髮上滿滿都是雪的時候,蹄鐵匠佩爾松先生,用他金屬般刺耳的聲音阻止我們:
「安靜點,你們這些小孩!停下你們愚蠢的行為!」
我真想反駁他,因為我們有權享受這場初雪,但是佩爾松先生嚴肅且不安的眼神讓我猶豫了。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一小群村民聚集在主廣場的盡頭。
「發生什麼事了?」我問道。
沒有人回答我。路易、莫莫和我,我們慢慢地靠上前,融化的雪水沿著我們的臉龐流了下來。
就在此時,我們看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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