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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內容簡介: 這十四個短篇是一闋真摰又清明的對人性的抒情,寫尋常人、正常人生命中的乖舛時刻,重新回到傳統小說對現實人生的深刻注視,因此社會內容的份量自然很重。作者對無常與苦難的思考,不流於哲人式的標高與空泛,刻意停留在女性細緻又豐富的感悟上,所有的悲哀與缺憾都放在心上,反覆加以掂量與撫觸。文字清澄靈妙如同花影,運筆時常常打亂時空界限,重新結構組裝,以便揭示人物性格的內在邏輯。

 鄭寶娟

一九五七年生,淡江大學英文系畢業,曾任藝文記者,目前旅居法國巴黎。十七歲寫下生平第一個短篇小說,二十歲以一部二十萬字的長篇小說贏得第一屆《聯合報》文學獎,早慧的文采令文壇矚目。創作二十年成書逾二十種。多年記者工作的訓練,造就了她臧否人物與事件的犀利文筆,往往見人之所未見,在涉筆的題材中加入自己獨特的思考與審美體驗,寫出一種靈祕的詩情和文化深度。雖以小說家見稱,她的閒文與評論文字,近年來亦卓然成一家言。

 小說從說故事開始

讀完鄭寶娟的短篇小說集《再回首》,心裡立即想到的是小花的影像。小花自在而隨興的開放,拒絕與人爭奇鬥豔。正因小花不被浮名誤,不在浪頭逐高低,遂反而可能更加的接近人間煙火,也更加與人相親。
 
鄭寶娟的小說就是小花,它沒有當令的這個主義或那個主義的套式框框或規格化的述語,而只是兀自的說著各種人間故事。但在我們的社會裡,尤其是文學這個圈子,當缺少了這個主義或那個主義的支撐,沒有主義即意謂著不能被歸類,從而也就無法被辨識;於是,鄭寶娟就和許多與她處境相似者一樣,注定了小花般的命運。他或她們不太能獲得評論者的青睞,除了在寂寞中自求努力外,就只有等待,等著有一天這個主義及那個主義的時代結束後,他或她們的作品能不能從遺忘的邊緣被人重新記起。
 
這種情況是一種諷刺,同時也是社會條件所產生的宿命。任何一個社會的小說寫作及類型,原本即是一個多聲交錯、諸類並存的大舞臺,任由各逞姿色,互爭雄長。但文學或文化的這種「多聲交錯、諸類並存」的特性,在我們社會卻顯然並非如此。我們總是亦步亦趨的追隨著時代的新潮,流行時趨之若鶩,有如風捲積雲;而不流行時,則乏人問津,彷彿它是一種累贅多餘。在我們的思想裡,彷彿一切文學或藝術,甚至整個文化,都像直線般的有著既定的軌跡和方向,而這種軌跡即由每個時代的潮流連綴而成。
 
因此,我們的文學觀點遂永遠是偏狹的,而在創作上也總是潮流至上,其尤者乃是使得創作成了潮流及主義的注腳。一元化的、潮流至上的文學觀點,也迫使著小說創作者急切的要替自己尋找標籤,俾便於區隔和辨識,而無法被辨識的,就難免有成為別人眼中「不存在」的危險。當文學的發展竟然走到「辨識優先」的程度,寧不使人慨歎。
 
而小說不應該是這樣的。小說起源於說故事,也結束於說故事。說故事才是小說的根本,而應當講究的只是說故事的方式而已。說故事是小說作者的特權與責任,評價小說的其他準則如角色的衝突、意義的呈現、敘述的結構,以及文采韻律等,都寄託在故事中。「辨識優先」的小說趨勢並不能拯救小說的命運。
 
而鄭寶娟雖然缺乏被歸類辨識的標籤,因而像小花般野地開放。她的小說也很難簡單的歸類為純小說或通俗小說,而這種歸類在許多國家或作者也不必然適用。但毫無疑問的,乃是她終究是個很會說故事的人,而不僅故事可觀,還有文采。
 
鄭寶娟並非寫作的新人,她的短篇小說頗具功力。稍早前輯集的《無心圓》,即是例證。最近並開始向長篇邁進。閱讀她的作品,最可貴的乃是她多年來對說故事的興趣,以及為了說故事而不斷增加的感覺能力與想像力。就以這本《再回首》為例,十三篇小說,十三個生動的故事,雖然都是現代人的悲劇喜劇,但類型卻多變化,有的接近現代傳奇,如〈母親〉、〈再回首〉等,多數是典型的寫實作品,但也有多篇為頗具巧思的嘲諷之作,如〈被污辱與損傷的〉及〈在旅途上〉等。而在諸多類型的表面下,鄭寶娟最具特色而又足堪發揚的,厥為她對小說角色的情緒變化所做的細膩掌握。情緒變化的敘述乃是故事情節裡更小的單位,也是敘事邏輯裡最核心的元素之一,足以發揮跌宕起伏之效。以〈青春〉為例,少女與男友夜晚在辦公室讀書而被老闆發現,幾句話一講,情緒突然急躁的改變,終而毀掉了兩人的感情,這種感情過場的細膩描寫,即為其他作者所難及。又例如,〈在旅途上〉描寫一個才與白種男友分手,但又陷入另一白種男人感情的女子,其感情變化即多神來之筆,也替整篇小說的反諷效果更為增色。類似的特點在鄭寶娟的作品中極為普遍,顯示出她在講故事的技巧上,確實已更能細緻的掌握住人物性格與情緒的變化,並以此做為情節的主要連繫架構。而這或許也只有女性作者始能有此種天份。
 
鄭寶娟的短篇小說斐然可觀,她擅長觀察,能掌握人性中細膩處的吉光片羽,或者予人溫暖的啟發如〈醜兒子〉,或予人無奈的同情如〈奇寒無雪的季節〉和〈曾經〉。而在整本選集裡,讓人印象最深刻的,當屬〈再回首〉、〈被污辱與損傷的〉、〈在旅途上〉。這三篇作品無論故事情節、敘述方式,或小說題旨與文辭,均自成一格,也顯示出作者在各種技巧的嘗試中留下的成績。
 
近年來,臺灣的小說寫作生態丕變,對小說的評價也日益失準,而無論流派起伏,其特色乃是說故事的能力普遍在衰退中,易言之,也就是所謂的風格業已凌駕了故事情節,文字逐漸取代了內容。這樣的發展當然有其原因,但小說作者難耐寂寞,急切的攀附潮流,則無疑的助長了這種趨勢。臺灣小說看似熱鬧,其實卻相當荒蕪,這與歐美或印度等漸趨抬頭的「小說復興」相比,自當為臺灣的小說作者警惕。而小說之復興,當需以說故事的能力為第一要件。小說與散文和文論間最大的不同即在於它以故事為載具及核心,文學的其他價值均由此而輻輳延伸。
 
不過,說故事畢竟仍只是個開端。說故事之外,其他如風格的演練、辭藻的運用等也都必須被同時講究。這也就是說,寫實的說故事確實存在著它的極限。未來的小說除了故事外,其他要素也同樣應予注意開發。近年來全球新興的小說作者除了亟力恢復小說說故事的傳統外,在風格上亦多創發。這或許也可以做為鄭寶娟亟力創新的另一參考。
 
鄭寶娟是可以被期待的。她已在短篇作品的長期寫作中培養出厚實的功力,但做為小說作者,除了極少的例外,如契訶夫、奧亨利等,鮮少能在短篇世界裡安身立命,小說作者多半仍需在長篇裡完成自己。但願不久的將來能看到鄭寶娟與眾不同的長篇予人驚奇之感的出現。
 
是為序言,表示期待。
小說從說故事開始
母 親
黃鼠狼
青 春
醜兒子
再回首
金疾雨
向日葵
曾 經
結 局
陷 阱
被污辱與損害的
奇寒無雪的季節
在旅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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