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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妃105:夢裡尋龍千百度(第一部完)
定  價:NT$200元
優惠價: 85170
可得紅利積點:5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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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內容簡介
小媽、銀色月物語系列輕小說新天后夢空、我的聲優王子系列人氣畫家jond-D
熱銷小說《龍妃》第一部完結篇!!!

空降古代的透明小草女VS.偉大繼承者們--------->揪心(?)的戀慕
人肉枕頭,午後來襲?
谷曦:我還是想要對妳好!(摸)
小雷:我還是想要對妳壞!(捏)
晴雨:……呃呵呵呵呵呵~(尷尬)(我要跳樓你們不要阻止我!!!!
真真猜不透的心理遊戲──(((((;゚Д゚;)
***************

穿越美眉與公子王子們猜不透的夢幻遊戲

在喜歡的人面前,怎樣的距離才算靠近?
從穿越到相識到心動到告白,當想念悄悄爬上心頭,白晴雨才知道原來她早已深陷其中。
連花兒都失色的繼承者們,他們的目光都……只注視著她一人──真的必須選擇一個?
晴雨在小雷和谷曦之間陷入兩難,現實的變化讓她欲言又止,
無法拋諸腦後的心痛,讓她既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
從夢中得到徵兆,開始尋找真龍之旅的他們,已經來到最後的最後,
說不出口的愛戀,穿越美眉的最終抉擇是?
(古代繼承者們的愛戀偶像劇邁向高潮!)


人物介紹
白晴雨
古代版拖油瓶,精靈古怪兼慵懶的穿越高中女生,正義感不時爆發(?)。

谷曦
古代版高富帥,「最想嫁給他的男人第一名」的女粉絲強力磁鐵,騎白馬帶把刀,周遊列國受歡迎的危險男人(外觀暖男,內心魔性男)?

小雷
古代版貧窮貴公子,小小年紀就要養活一大家子(晴雨+師父+寵物狼),精明能幹身強體壯的烈火純情男。

單風
古代版花草控,善良呆蠢萌的草食男大夫,只愛花草不愛美人,所以到今天還是單身!

趙紅
古代版非常女,不爽的時候,走過的地方都會融化掉,可以如食神般用手煮蛋。瘋狂迷戀谷曦。

李園
古代版野心家,費洛蒙發射機,如女孩子般美麗的魔魅男,笑的時候往往事情就大條了。是隻被晴雨視為一肚子壞水的狐狸,對晴雨的態度是「愛她就要欺負她」!

黃歇
古代版權力者,就是有名的楚國春申君,為了楚國統一天下的霸業無所不用其極,將李園處心積慮帶到楚國來的鬼谷傳人谷曦軟禁在府中,引發了晴雨一連串的救援行動。

夢空
狂熱型狗奴,當與貓奴碰在一起,火藥味濃厚──
總是在想,我能給讀者什麼,而看我的書的讀者又想得到什麼。
自比一隻小螞蟻,每天勤於趕稿;生活即工作,工作即生活,假使不能工作,就會進入狂暴焦躁模式。
每完成一部作品,就覺得自己再也沒辦法創造同樣的作品,竭力於掏空自己,然後換個方式繼續掏空。
但我相信,每個故事都不是我「創造」出來的,而是「它們」自己找上門。
瞧!「它們」今天也一樣,在我腦海中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我是那樣才對,妳寫錯了,重寫!」
「嗯~沒錯,人家就是想要這樣。」
它們招手,擁抱,對夢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而我每每看著它們從我腦海中離開,走出,就像失了孩子的母親在原地失魂落魄的笑。
總歸一句,寫作是種自虐行為,個人是M。

夢空作品集:
《龍妃》101公子王子的遊戲(長鴻出版)
《龍妃》102半熟奴婢進化論(長鴻出版)
《龍妃》103我與帥鍋有煎情(長鴻出版)
《龍妃》104美人心計好黑暗(長鴻出版)
《龍妃》105夢裡尋龍千百度(第一部完)(長鴻出版)

目錄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後記

電視裡的後宮怎麼演的?
──大概就是女人超過「一」這個數字就要爭得你死我活。
被這些宮鬥劇誤導,我也戰戰兢兢好幾天,不是吃每一樣菜要拿銀筷戳戳、就是檢查衣服有沒有薰香、被子下有沒有放小木偶。
五個女人住一起,我們說不上親熱,但井水不犯河水。
嬴盈每天大呼小叫,鬧得雞犬不寧,她任性的程度和趙紅不相上下,一下要吃烤乳鴿、一下要在王宮內放風箏、一下又嚷嚷這裡太小不能跑馬,把她的宮女鬧得團團轉,全都憔悴不少。
今天早上她又吵著想吃鮮魚,把院裡那個小池子鑿了個洞,乒乒乓乓弄個沒完,拿了釣竿坐在岸邊垂釣,還吩咐宮女們全都來幫忙,五個大女孩就圍著一個不過拳頭大小的洞釣魚。
那些宮女釣得戰戰兢兢,因為嬴盈說:「誰敢比我早釣到,她就死定了!」
我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卻再也沒玩樂的心思。
隱約覺得自己變了,但具體來說並不清楚是哪裡。
「要不,您到花園走走吧!今天天氣好,園裡的樹木都抽了新芽。」
對杏子的建議,我微笑贊成了。
秦宮的後花園自然非常大,杏子一邊給我當嚮導,把裡面植被都介紹個遍,我表面上認真聽著,實則漫不經心。
雪剛融,園內的樹木雖然抽新芽,但一眼看去不是光禿禿的樹就是剛冒尖的嫩芽,那麼多種類看起來也分別不大,再者,這裡的種類還不比我幼稚園看過的植物園多。
但多走路有益身心健康,我也就順著小路和杏子慢慢走。
驀地一聲快活的少年嗓音傳來。
「難得遇見你,正好一起來,新來的廚子做的糕點很不錯。」
對方低聲應著,語氣溫和。
聲音越來越近,繞過一排香伏木,與對方碰個正著。
「啊呀!」正說個不停的少年詫異的叫出聲來,停下腳步。是成蟜,而他身邊還跟著一名綠衣青年。
「長安君。」我連忙朝成蟜低頭行禮。
成蟜一臉興高采烈地打招呼,沒有一點王族的架子,拉著身邊的青年幫我們介紹起來。
「啊!真巧。燕丹兄,這位是呂相國的女兒。這回進宮來參加王兄的選妃。呂小姐,這位是燕丹兄,燕國太子。」
燕丹?
我只愣了幾秒,迅速把視線定格在青年臉上。
史上有名的荊軻刺秦王主使人,不就是燕太子丹嗎?
被稱為燕丹的青年眉眼極細緻,兩片唇薄薄的,臉上還有兩團自然的紅暈,一塊大綠玉珮垂在腰間,看起來十分溫文儒雅,他一手負身後,一手矜持的拘在腰前,朝我微微點頭,含蓄微笑。
「原來是呂相國的女兒,久仰大名。」
我忙還了個禮,還有點轉不過來,無法把他與我所知的燕丹結合在一起。
他委實不像能策畫那種刺殺行動的人。
「呂小姐來逛花園嗎?」成蟜問。
「是,不過已經準備回去了。」
成蟜一聽,雙眼發亮,「那呂小姐也來坐坐,新來的廚子做的糕點十分好,我正想找人一同品嚐。」
有這種攔路邀請的嗎?
我詫異地看了燕丹一眼,難道他也是?
燕丹對我的關注視若無睹,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拉開我們的距離,抬起的下巴似有若無的透出高傲。
成蟜見我不回答,只當默許了,笑咪咪地越過我們在前面帶路,我錯過了拒絕的良機,只得帶著杏子乖乖跟在他們身後。
一路上我看著燕丹高瘦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一個將來可能會殺害嬴政的人──
即使知道那個行動沒有成功,但只是想到如今身為嬴政的小雷遭人刺殺,心口就霍霍跳起來,那種當初無預警衝出去擋箭的衝動又回到血管裡,同時,對這個人也升起一股無以名狀的厭惡。
為什麼?
以前從來不曾沒來由地討厭一個人。
難道因為小雷就是嬴政,他就是龍嗎?
「龍珠會因天賦下意識地對龍有好感,而一旦與龍瓜葛糾纏,那便是不死不休。龍珠對龍而言是良藥,也是毒癮,戒之不去。」
「誰是龍?」
「妳會知道,因為妳是龍珠,就算妳不知道,妳也會下意識的找到。」
鄒衍的話不期然浮現腦海,我倏地站定在原地。
小雷是如今的秦國儲君,他是嬴政,所以──他是龍。
那另一條龍是誰?會是成蟜嗎?
電光石火間,我已經落後他們許多,杏子見情況不對,只得上前來喊我,大概是見我神情恍惚,她有些著急,只得假裝攙扶,其實是拉著我往前走。
成蟜的宮殿極大,守備森嚴,裡頭鋪陳高雅精緻,樣樣價值不菲。
他帶著我們到小後院,裡頭的亭子已經擺好整桌吃食,甜鹹兼有,旁邊還有炭爐,上面放著一支陶壺,壺口不斷飄出香甜的奶味,聞得人都饞了。
「坐坐,別客氣。」成蟜笑咪咪,從頭到尾興致高昂。
坐下時我趁機環視一眼後院,不得不說,成蟜的後院比後花園好看多了,雪鏟得乾淨,枝頭的梅花還未全凋謝,東牆邊的一角用雪造了六個造型逗趣的雪人,而亭子三面都用屏風擋住,不讓風吹進。
屏風上的刺繡精緻華美,能把這種屏風放在院子裡擋風,這位王子的受寵可見一斑。
「新來的廚子去西方學過手藝,做的糕點很不一樣。」成蟜一邊說,宮女一邊把陶壺內煮著的東西倒進杯子裡,分別放到我們面前。
我喝了一口,詫異的「咦」了一聲。
分明就是甜的奶茶。
但奶不是以往喝的牛奶,這奶茶用的是羊奶,更香甜,不知道怎麼處理的,沒有一點羊的腥羶味,摻了一點茶葉在裡頭,還有幾種嚐不出來的果香。
成蟜似乎很喜歡,捧著熱呼呼的杯子吹著臉都紅了,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我和燕丹,忙不迭地追問:
「怎麼樣?」
我笑道:「好喝,熱呼呼又香甜可口,喝著全身都溫暖起來。」
成蟜的笑容更大了。
燕丹卻皺緊眉,「還不錯,只是怪甜的,下次別放糖。」
成蟜的笑容一下有些散了,噘著嘴不說話,慢慢的啜起自己的奶茶。
我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他就像一個自己喜愛的東西遭到批評的小朋友,立刻鬧起彆扭。
很難讓人不喜歡的一個人。
成蟜和燕丹閒聊起來,我秉持古代女子矜持美德,不插話,只靜靜聽著,同時十分迅速且不著痕跡地把桌上每盤糕點都嚐過一輪,其中有道點心十分像我從前吃過的水蒸蛋糕,但他做成鹹的口味,裡面包剁碎的醃菜。
杏子似乎覺得我吃太多了,用眼神拼命朝我示意,我只當她眼角抽筋,別過頭視而不見。
當我偷偷摸摸的開始吃起第二輪,有人打破這一片寧靜。
「為兄可來遲了?」話落,一身黑衣的嬴政出現在亭前,方才屏風遮著,我們竟沒注意他進到院子來。
「王兄。」成蟜欣喜,雙眼一下亮起來,像見到飼主的小狗。
「儲君。」燕丹也不慌不忙,起身行禮,臉上似有若無的微笑。
最慘的就是我,吃得正歡,沒想到嬴政會突然出現,一口鹹蛋糕還在嘴裡,慌忙也跟著站起來,含糊地跟著請安,垂頭把蛋糕嚼也不嚼吞下去。
嬴政沒說什麼便入了座,成蟜立刻眼巴巴地湊上去。
「王兄終於來了,快嚐嚐看,母后這回找的廚子糕點做的很棒,尤其那道鹹蒸糕,咦?怎麼少了這麼多。」成蟜疑惑道,夾了一塊鹹蛋糕到嬴政的小碟裡,而我默默垂下頭,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鑽。
坐在旁邊的燕丹也沒吃多少,自然清楚罪魁禍首是誰,他輕蔑的瞥我一眼。
我沒錯過那一眼,雙拳不由得握起。
尼瑪……食量大有錯嗎?多吃點而已,有必要鄙視我?
在心裡臭罵他祖宗十八代的同時,聽見嬴政平穩道:「做得相當不錯,鹹香軟綿。」
成蟜一聽就更高興了,連連推薦桌上好幾道糕點,燕丹也轉開注意力,不再用眼神攻擊我這個大食女。
本來肚子已有五、六分飽,被燕丹那一眼氣得成了十分,我對桌上的糕點變得興致缺缺,只低頭喝自己的奶茶。
不想成蟜沒打算讓我置身事外,他笑呵呵道:「還有這個,是用羊奶和茶做的湯,以前茶都是加在藥裡喝,我都不知道還能煮在羊奶裡,聽那廚子說,他們那裡把茶煮出來的水照三餐喝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由得抬頭看了嬴政一眼。
以前我鬧肚子疼,小雷也把茶加在藥裡給我喝。
他還記得嗎?
嬴政臉色淡淡,看不出什麼來,嚐了一口。
「滋味不錯,只是太甜,下回別放糖。」
成蟜立刻嚷嚷起來:「王兄怎麼跟燕丹兄說一樣的話,可真是心意相通。你們兩個好友惺惺相惜,排擠我孤家寡人。」
燕太子丹和嬴政是好朋友?
我驚訝的眼睛都要跌出眼眶,這歷史會不會歪斜的太誇張?
但嬴政和燕丹並不否認,反而互相了然一笑。
「甜食雖好,吃多對你身體有礙,還是要稍微節制些。」嬴政偏過頭對成蟜柔聲告誡,成蟜扭過頭噘起嘴,討好的看向我。
「呂小姐也愛甜食,我們一隊,不要理睬王兄了。」
我愣住,沒想到看戲看到自己身上,望望三雙投來的目光,聳聳肩,擺開兩手。
「哪隊都不站,這裡是永遠的中立國。」
「啊啊!好奸詐。」成蟜控訴,眼裡卻有笑意。
嬴政雖不說話,面色卻平緩,燕丹臉上掛著笑,眼裡卻有冷意。
我弄不懂那種冷意從何而來──
又談了小半時辰,氣氛更舒緩些,我也聽到許多關於嬴政的生活作息,身為儲君,雖有呂不韋與另一位相國共同攝政輔佐,他仍每天要秤出三十斤的奏章來看完。
除此以外,還要與朝臣討論國家大事,勤於武功讀書。
成蟜看這位兄長的眼光,大概就跟看上帝差不多。
但我所知的歷史中,成蟜是敵視這位王兄的,畢竟他是除了嬴政以外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後來成蟜甚至叛變,遭嬴政剿滅。
所知所學的歷史在腦中溫習,眼前的成蟜變得模糊而不真實起來。
「啊!」宮女的一聲驚呼,我還沒反應過來,立刻感到腿上熱灼刺痛。
回過神來,裙上有好大一片褐色的水漬。
杏子大驚失色,立刻怒斥宮女,抽出帕子來擦裙上的汙漬。
但熱燙的奶茶滲透衣料纖維,直接貼到腿部的肌膚上,擦掉外層的奶茶,裡面卻依舊燙熱,更因為布料厚重,散熱不易,肌膚隱隱發痛,杏子又不敢直接幫我掀起裙襬。
又燙又疼。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宮女慌忙跪倒在地,眼裡淚光閃爍。
「奴婢方才沒站穩,求您寬恕。」
成蟜第一時間跳起來,嚷著要找王醫,喊得太急不慎嗆咳,燕丹立刻拍著他的背代替發話,宮女們一聽,全都慌慌張張跑出去找人。
「不管怎麼樣,先進去內室,檢查看看傷到哪裡?」成蟜又道。
我點點頭,站起來想走,驀地身體一陣騰空,被人公主抱。
我錯愕的抬頭,只見到嬴政的下巴。
「寡人送她進去。」
燕丹和成蟜也看傻眼,幾秒後才回過神,領著往前走。
嬴政把我抱進內室的榻上,小心翼翼的態度好像我是肋骨斷了一排,而不是燙傷。燕丹和成蟜沒進來,杏子也沒跟進來。
外面一陣慌亂的阻擋後,門被關上了。
內室窗子少,光線模糊而昏暗。
嬴政放下我時,一綹黑髮頑皮地從整齊的髮髻中跳出來,落在臉頰邊,增添了幾分狼狽。
小雷以前也是這樣。
我盯著他,他卻避開視線。
「別讓傷口一直悶著。」起身就要離開。
閃電伸出手捉住他。
他停下腳步,扭頭過來。
我終於看見記憶中的少年。
「小雷。」喉嚨乾乾的,連喊他的名字都勉強。
嬴政不說話。
「你為什麼在這裡?」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妳才對。」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卻是默認了。
「因為我聽說你在這裡。」
嬴政又是沉默,眼中閃過許多思緒,最後歸於平靜。
「那妳見到了。」他把我的手從衣袖上拿開。
他再次往外走,我急得也感覺不到痛了,跳下床死死的跩住他一條胳膊,繡著金紋的華麗衣袖被我緊握在手中。
「……放手。」
「不放,我本來就任性,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他不回答,只是漠然地看著我,又有種模糊的親近感。
我終於能好好地打量他,從頭看到腳,最後舒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至少小雷你現在能站在這裡,比起生死未卜,我更樂意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我停了停,又追問道:
「既然你沒事,那單風呢?他也回秦國了嗎?是不是被他大哥抓回家了?」
嬴政笑了,那笑卻比哭還難看。
他伸出手,我握得太緊,他乾脆把我的手指一根根從袖口掰開。
衣袖被抽走時,我覺得小雷再次消失在我面前。
「師父死了。」他簡潔的說,面色平板的像機器。
不啻是一個晴天霹靂──
我想過各種可怕的情境,但真實經歷時,我卻難以接受。
小雷明明還在這裡,好端端的,為什麼單風死了?
「姑娘,妳沒事吧?」
髒兮兮的手,我曾經第一眼就嫌棄,卻是第一個給我溫暖的人。
淡青色的衣袍,因為穿洗多次而磨破,布面粗糙,他從不在意,漂亮的臉上沾著泥巴,挖起草藥時笑容燦爛,像個孩子。
「晴雨,妳看,這可是很棒的草藥,若有骨折之人,接好骨頭,搗碎此藥敷於傷處,三月可痊癒。」
當時我怎麼回答他的?
我說:「哦?希望那棵東東能讓晚飯加個菜……」
還有很多很多……腦中轉過很多畫面,最後一片空白。
「你騙人。」我鎮定的說。
但我絕望的知道小雷不會騙人,尤其是拿他最心愛的師父來騙人。
嬴政再不答,徑直出去了,一開門,外面一群人排排站,為首的成蟜朝嬴政露出尷尬羞澀的微笑,明顯不敢打擾。
「王兄,王醫來了……你們『忙』完了嗎?」
「不過送人進去而已。」嬴政答,停了停。
「寡人也該去太傅那裡上課,謝過王弟的邀約。」
說罷,大步流星的走了,我只能遠望著他的背影。
在我們分開那段時間,小雷已經拋下我,遠遠跑在人生這條路的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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