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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珍.奧斯汀愛好者的必收愛藏版本
●經典插圖珍藏版,收錄30幅珍貴古典插畫
●原文全譯本,完整呈現經典文學名著

一位愛管閒事的望族千金,
墜入一場邱比特的惡作劇,
她無心戀愛,卻仍為此兜兜轉轉,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依舊守候她的芳心一隅。

趣味橫生的詼諧情節、出人意料的配對,看珍.奧斯汀詮釋真愛就在自己身邊的戀愛狂想曲。

【珍.奧斯汀最浪漫純真的喜劇小品】
●珍.奧斯汀本人最鍾意的女主角。
●多次改編影視作品、評價極佳的傑作。
●1996年賣座電影《愛瑪姑娘要出嫁》、2020年英國時代劇電影《艾瑪》原著都是她!

【珍.奧斯汀教我們的愛情課】
●「如果一名女子對於是否接受一名男子的感情存有疑慮,那麼她理當拒絕他。如果她對於『我願意』這個答案感到猶豫,那麼她就應該直接說『不』。」
●「我一定是戀愛了──這種無精打采、焦慮、愚鈍,無法坐下來讓自己專心、覺得這房子裡的一切都枯燥無趣!我應該是戀愛了。如果這不是戀愛,那麼我肯定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人。」
●「人們在揭露自己的感情時,很少是完全真實的;某件事發生時,免不了會有一些掩飾或錯誤;然而在這個情況中,雖然行為被誤會了,感情卻是真實的。」

【精彩故事】
聰明伶俐又熱心的美麗小富婆愛瑪,無意踏入婚姻,竟老愛幫別人編織良緣、亂點鴛鴦譜,誰知愛神的箭總是跟她作對!
勸著好友海芮放棄農戶馬汀的求婚,轉投艾爾頓先生的懷抱,愛瑪自己卻招來對方的愛慕;下一位好友的新郎候選人法蘭克.邱吉爾,原來早已私訂終身,再度破局。就在海芮將目光放到被愛瑪視為兄長的最佳紳士奈特利先生身上時,愛瑪才驚覺自己的心早已被人偷走了……
珍.奧斯汀 (Jane Austen, 1775―1817)
出生在英格蘭南部的鄉村,在一個有八個孩子的牧師家庭中長大。她未受過正規教育,卻靠著在家自學、廣泛閱讀與書寫,成為英國文學史上公認的才女,並深受大眾喜愛。
珍從17歲開始寫作,直到36歲她的第一部小說《理性與感性》才問世,第二部《傲慢與偏見》開始聲名大噪,後來的《曼斯菲爾德莊園》、《愛瑪》也大受歡迎。她的作品都是匿名出版,唯有《諾桑覺寺》和《勸服》兩部小說是過世後才以真名發表。
除了六本長篇作品,她還有書信體小說《蘇珊夫人》、少作《愛與友誼》,與未完成遺作《沙地屯》、《華森一家》等留世。


休.湯姆森 (Hugh Thomson, 1860—1920)
愛爾蘭插畫家,1884年移居倫敦,開始執筆為雜誌刊物繪製插畫,善以簡單線條勾勒十九世紀鄉紳、貴族社會的人物姿態,作品漸受歡迎。1894年到1898年間,他為珍.奧斯汀六部小說繪製百餘幅精美插畫,流傳至今。


林劭貞
美國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教育傳播科技博士,圖書館學與資訊研究碩士。譯有《獄中情人》(希代出版)、《舞在狂熱邊緣》(台灣麥克出版)、《比奇顏.迷失的渡鴉》、《銀色童話》、《荊棘裡的天使》(商周出版)、《福爾摩斯外傳》(好讀出版)等。目前為兒童文學工作者,從事翻譯與教學研究。

第一章

愛瑪.伍德浩斯,美麗、聰明又富有,家宅華美舒適,性情快樂開朗,似乎得天獨厚,集一切之恩寵。降生在世上的二十一年來,她幾乎可說是無憂無慮。
父親慈愛寬容,生有兩個女兒,愛瑪是么女。打從姐姐出嫁之後,年紀輕輕的愛瑪就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愛瑪幾乎已不記得早逝母親慈愛的模樣。母親的位置,遂由一位優秀的女家庭教師所取代,她像母親一般呵護著愛瑪。
這位泰勒小姐已在伍德浩斯家服務了十六年,與其說是家庭教師,不如說更像是朋友。她非常疼愛兩姐妹,尤其是愛瑪。泰勒小姐與愛瑪之間的感情篤厚,更甚於親姐妹。即使在泰勒小姐辭去家庭教師之前,性情溫和如她,也很難強加任何約束規範。她老早就失去了教師威嚴,她們就像互相依賴的朋友,共同生活在一起,而愛瑪總是隨己所欲。儘管愛瑪極尊重泰勒小姐的判斷,仍老是照著自個兒的主見行事。
愛瑪真正的問題便在於太有主見,以及自視過高;這些缺點使她無法充分享受生命的樂趣。然而目前她尚未察覺危險,因此根本沒把這些缺點視為不幸。
悲慘的事情發生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還不至於令人難以接受。那就是泰勒小姐要結婚了。失去泰勒小姐,使愛瑪生平第一次感到哀傷。在這位摯友的婚禮當天,愛瑪坐在那裡,滿腦子淨是感傷的念頭。婚禮鐘聲落下,新人離開,只剩她父親和她一同晚餐;少了第三人的作伴,漫漫長夜似乎更顯寂寥。晚餐後,父親像往常一般回房就寢,她坐在那裡思索著獨自的失落。
這樁婚姻對泰勒小姐來說,是幸福的承諾。威斯頓先生的人品優秀,身家富裕,年紀相稱,舉止合宜。愛瑪向來極力促成這起良緣,並且以自己無私慷慨的友誼而自豪,但對她來說,要適應這樣的改變並不容易。從當下開始的時時刻刻,她都會意識到泰勒小姐的缺席。她回憶起泰勒小姐十六年來的慈愛與溫柔。從她五歲起,泰勒小姐便教導她,並且陪她玩耍;泰勒小姐奉獻一切心力守護她的健康,在她幼時各種大大小小的病痛期間無微不至地照護。她對泰勒小姐充滿感激;最讓她深深懷念的是過去七年來的相處,也就是姐姐依莎貝拉出嫁後,她和泰勒小姐之間那種平等對待且毫無保留的情感。泰勒小姐是位難得的友伴,見多識廣,有智慧又幹練,熟知且關心這個家裡的一切,尤其特別關注愛瑪,包括她一切的快樂與想法。在泰勒小姐面前,她可以暢所欲言,泰勒小姐對她的感情是無可挑剔的。
她要如何承受改變?沒錯,她好友的新居只離此地半哩遠;但愛瑪清楚得很,半哩遠的威斯頓太太與昔日家裡的泰勒小姐,這兩者雖是同一人,差異卻極大。儘管她有再多先天與後天的優勢,如今她身處於極大險境之中,承受著精神上的孤單。她深愛父親,可是他不算是作伴的好對象。他無法和她對得上話,不論是理性的對話或玩笑話。
除了年齡上的差距(伍德浩斯先生很晚婚)之外,他的脾氣習慣更拉開父女倆間的距離。伍德浩斯先生一輩子都在無病呻吟,缺乏心智或身體活動,所以各方面都顯得比實際年齡老上許多。雖然他的友善與親切使其人緣頗佳,但卻從來無人誇獎過他的機智。
姐姐婚後定居倫敦,雖然距離不算太遠,僅相隔十六哩,但終究無法天天見面。依莎貝拉和她的丈夫、小孩們在聖誕節時才會回到哈特菲宅邸探訪,屆時屋子裡才會充滿人氣,愛瑪也才能再度享受愉快的社交活動。此時離聖誕節還有兩個多月,在那之前,愛瑪必須挨過數十個寂寥夜晚。
哈特菲宅邸所屬的海伯瑞村,儘管草皮樹叢與哈特菲宅邸不相連,名字也無關,卻是最大且人口最多的村莊,幾乎等於一個鎮的規模。然而在偌大的村莊裡,找不到能和愛瑪智力與口才匹敵的人。伍德浩斯家族最早立基在此,所有人皆敬愛他們。她父親是個謙謙君子,她在這個地方有很多熟人,不過少了泰勒小姐,沒有人能在這個家裡作客超過半天。這番改變令人無奈;愛瑪也只能嘆息,祈求在父親醒著的時候,從天而降一些意外好事,盡量為家裡的氣氛添增愉悅。他需要旁人的精神支持。他個性緊張,容易憂鬱。他喜歡他所習慣的人,討厭和他們分開,由此討厭任何改變。他極不贊同婚姻,因為婚姻是引發許多改變的根源。他甚至連自家女兒的婚姻都不怎麼贊同,當他提起已出嫁的女兒時,即使是天作之合,他也甚少用憐憫慈愛的語氣,尤其此刻他不得不和泰勒小姐分開,對於婚姻更是吐不出什麼好話。他向來有些許自私,從來無法體諒別人可能潛藏不同感受,照這種習性推斷,他很可能會認為泰勒小姐做了一件讓自己難過也讓大家難過的事。他可能認為泰勒小姐若是一輩子都待在哈特菲宅邸,會更加幸福快樂。愛瑪盡己可能地歡顏閒談著,避免父親冒出這些想法,只是當餐後喝茶時,他免不了又要重複一次晚餐時說過的話。
「可憐的泰勒小姐!多希望她再回到這裡。威斯頓先生把她娶走了,真是可惜啊!」
「話可不是這麼說,爸爸,您知道我無法同意您的說法。威斯頓先生是個幽默、討人喜歡的優秀男子,他絕對值得娶一位好妻子。況且泰勒小姐有幸建立她自己的家庭,您不能指望她永遠和我們住在一起,忍受我的古怪脾氣啊!」
「她自己的家庭?可是她有自己的家庭,究竟有什麼好處呢?我們宅子是她府上的三倍大。再說,妳的脾氣一點也不古怪啊,親愛的。」
「我們應該常常去探望他們,他們也要三不五時來看我們!應該要如往常頻繁見面!我們必須立刻開始,趕快去探訪這對新婚夫婦。」
「親愛的,我要怎麼去到那麼遠的地方?他們住的蘭道斯離這裡遠得很,我連一半都走不到。」
「不,爸爸,沒人要您走路。我們當然要坐馬車去。」
「馬車!但是馬夫詹姆斯哪肯為了這麼一點路程而準備馬車。更何況,當我們拜訪她家時,這些馬要安置在哪裡呢?」
「安置在威斯頓先生的馬廄裡啊,您明知道我們已經討論過這件事了。昨晚我們和威斯頓先生說好了。至於詹姆斯,您不用擔心,他向來樂意去蘭道斯,因為他女兒漢娜現在在那兒幫傭。我甚至懷疑,除了蘭道斯以外,他搞不好哪裡都不願意帶我們去呢!那是您的功勞啊,爸爸。是您替漢娜找到幫傭的好地方。當初沒人想到漢娜,直到您提起她。詹姆斯欠您這份人情。」
「我很高興當初想到她。真是幸運啊,我不希望可憐的詹姆斯認為自己不受重視。我相信漢娜會是好幫傭。她有教養,說話得體。我認為她非常不錯。每次我見到她,她總是很有禮貌地問候我。而且當妳邀請她來我們家做些針線活兒時,我留意到她總是正確地打開門鎖,從來不會摔門。我相信她會是位優秀的女僕。尤其對泰勒小姐來說,能有個熟人在她身邊服侍,該是多大的安慰。以後詹姆斯每次去那裡探望時,泰勒小姐將會得知我們的消息,他會告訴她所有人的近況。」
愛瑪竭力讓父親保持這般正面愉快的心情。她希望能用雙陸棋幫父親打發夜晚時光,不陷入難過懊悔的情緒。雙陸棋桌已經擺設妥當,不料一名訪客旋即走進屋內,棋桌頓時派不上用場。
奈特利先生是年約三十七、八歲的明智男子,他不僅是這家的親密老友,也是愛瑪姐夫的兄長。他住在離海伯瑞村一哩遠處,常常來此造訪,而且隨時受到歡迎。今天他比往常更受歡迎,因為他剛從倫敦拜訪共同的朋友回來。他去了幾天,回到這裡已過了平日晚餐時間,晚餐後,他走到哈特菲宅邸來,轉達布朗斯威克廣場的朋友一切安好。這是個愉快的場合,伍德浩斯先生的精神振奮了許多。奈特利先生有一種振奮愉悅的氣質,對伍德浩斯先生頗有益處。他向奈特利先生問起一堆「可憐的依莎貝拉」與她孩子們的近況,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當這些問答結束之後,伍德浩斯先生感激地說:「奈特利先生,你這麼晚還來看我們,真是太好心了。我想你恐怕走路走得累壞了。」
「一點也不累,先生。今晚的月色很美,天氣也很溫暖,我還得離您溫暖的火爐遠一點才不會太熱哪。」
「不過外頭又濕又髒,希望你別著涼了才好。」
「髒?先生!您瞧瞧我的鞋子,一點髒污都沒有。」
「真令人驚訝啊,今天下了不少雨。我們吃早餐時,一連下了半小時的傾盆大雨。早上我還要求他們延後婚禮呢!」
「對了,我今天尚未祝賀你們呢。因為我知道此刻兩位的心情已是喜悅無比,所以不急著向你們道喜。但我希望婚禮至少進行得順利。各位在婚禮中的表現還好嗎?誰哭得最慘?」
「哎呀,可憐的泰勒小姐。這真是一件難過的事。」
「如果您說『可憐的伍德浩斯先生與小姐』,這我倒沒有意見,不過我個人是不可能說出『可憐的泰勒小姐』這樣的話。我很尊敬您與愛瑪,但如果說到依賴與獨立這回事,我就不予置評了!再怎麼說,取悅一個人,總比取悅兩個人容易得多了。」
「尤其當兩位的其中一位是如此麻煩又難纏的人物!」愛瑪戲謔地說:「我知道你腦子裡是這麼想的,要不是我父親在場,你肯定會說出來。」
「我相信確實如此,親愛的,」伍德浩斯先生嘆了一口氣。「我想有時候我的確是麻煩又難纏。」
「我最親愛的爸爸啊!您別以為我是在說您,或者以為奈特利先生指的是您。絕對不是這樣的!噢,不!我指的是我自己。您知道奈特利先生老喜歡找我麻煩。剛剛那不過是玩笑話,尋開心罷了。我們兩個開起玩笑總是肆無忌憚。」
奈特利先生的確是少數能在愛瑪身上挑出毛病的人,且是唯一敢直言不諱的人。雖然愛瑪不怎麼喜歡被挑剔,但她知道父親比她更不能忍受這種情況。她不希望讓父親認為有人覺得她不完美。
「愛瑪知道我從來不會對她阿諛諂媚,」奈特利先生說:「但我剛剛並沒有意指任何人。泰勒小姐向來習慣服侍兩個人,現在她只需要取悅一個人。結婚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這個嘛,」愛瑪打算岔開話題,「你想知道有關婚禮的事,我十分樂意告訴你,因為我們所有人都表現良好。每個人都很準時,個個精心打扮。沒有人流淚或擺出苦瓜臉。噢!不,我們全都知道往後相隔只有半哩遠,絕對可以天天碰面。」
「親愛的愛瑪看似把心情調適得很好,」她父親說:「不過,奈特利,失去可憐的泰勒小姐她可難過得很,我相信她想念泰勒小姐的程度會遠超過她想像。」
愛瑪轉過頭去,一下子淚眼汪汪,一下子強裝微笑。
「愛瑪不可能不想念這樣一個友伴。」奈特利先生說:「如果早知道會這般想念泰勒小姐,當初我們就不應該讓自己這麼喜歡她。但是愛瑪很清楚,這樁婚姻對泰勒小姐有多大的益處。她知道泰勒小姐此生有機會建立自己的家庭,是怎樣的美事一樁。她也知道泰勒小姐能有理想的歸宿是多麼重要,因此她不能讓自己覺得痛苦,而是應該開心。泰勒小姐的每個朋友都該欣慰她得到幸福。」
「你忘了還有一件事是讓我開心的,」愛瑪說:「而且非常重要。是我促成這樁婚姻的。你知道是我在四年前撮合他們的。當初好多人都說威斯頓先生不可能再婚,如今他們終於結成連理,證明我是對的,我覺得欣慰極了。」
奈特利先生朝她搖搖頭。她父親接著以疼愛口吻回答:「噢,親愛的,我希望妳別再作媒或預言,因為妳所說的事情總是成真。我祈禱妳別再亂點鴛鴦譜了。」
「我可以答應您不替我自己作媒,爸爸。但是我必須替其他人作媒。替人作媒是世界上最有樂趣的事。尤其是作媒成功之後,更能體會這種樂趣!人人都說威斯頓先生不會再婚。噢,天啊,不!威斯頓先生已經鰥身那麼久,他看起來似乎挺習慣沒有老婆的日子,不是忙著城裡的事業,就是和這裡的朋友打交道。他處處受歡迎,看上去永遠那麼開心。大家都說,如果威斯頓先生不喜歡單身生活,他絕對不需要忍受任何一個獨處的夜晚。噢,不!威斯頓先生不會再婚。有些人甚至謠傳這是他在妻子死前允下的承諾,有些人則說是他兒子和大舅子不讓他再娶。有關這件事的荒謬傳聞眾說紛紜,但我全然不信。四年前,我和泰勒小姐在百老匯大道遇見他,當時下著雨,他火速衝到農夫米契爾的店裡,替我們借了兩把雨傘。打從那天起,我就下定主意撮合他們兩個。自那刻起,我就盤算著該怎麼作這個媒。親愛的爸爸,如今終於成功,您不可能認為我會放棄替人作媒。」
「我不曉得妳所說的『成功』是什麼意思,」奈特利先生說:「成功意謂著竭盡心力。如果過去四年妳都竭盡心力促成,妳的時間勢必全花在這件事情上。這對年輕小姑娘的心智來說,算是一項不錯的鍛鍊。但是,如果如我所想,妳所謂的作媒指的僅是在心裡盤算這件事——當初某天妳閒來無事,對自己說『我認為威斯頓先生娶了泰勒小姐會是件美事』,如果從那之後,妳只是偶爾對自己重複這句話,卻半點行動也沒執行,那麼妳為什麼會說那是成功?妳做了什麼好事?什麼讓妳覺得自豪?妳只不過是幸運猜對了,就光是這麼一回事。」
「那麼你是否能體會幸運猜對的快樂與成就感呢?我很同情你。我本來以為你很聰明的。話說回來,幸運猜對,絕對不只是純然的運氣,其中乃是有學問的。至於你剛剛挑剔我所說的『成功』,我可不是完全無憑無據的。你描繪了兩種情況,但我認為還有第三種可能,也就是介於完全不做與包辦一切之間。若是我不曾促成威斯頓先生來此造訪,給他許多鼓勵,從旁幫他打點些零碎瑣事,也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你很清楚這宅邸裡的情況,肯定可理解這個道理。」
「像威斯頓先生這種坦率開朗的男人,和泰勒小姐這種理性含蓄的女人,大可讓他們自己去打點自己的感情與婚姻。妳強行介入,不僅可能對他們沒有好處,更可能害到妳自己。」
「愛瑪如果能為別人做好事,從來不會先想到她自己,」伍德浩斯先生開口,他能體諒愛瑪,但不是全然贊同。「不過,愛瑪,拜託妳別再作媒了,作媒是蠢事,只會無情地破壞某人的家庭。」
「我再作一次媒就好了,爸爸。我只要為艾爾頓先生作媒。可憐的艾爾頓先生!您也喜歡艾爾頓先生。我必須替他找個老婆。海伯瑞村沒有一個女子配得上他。他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年,把房子打理得很舒適,他如果繼續單身,實在太可惜啦!今天在婚禮上,我看到艾爾頓先生和新人握手,他看起來似乎很渴望有人為他作媒。我對艾爾頓先生的印象不錯,為他作媒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唯一方法。」
「艾爾頓先生的確是個很英俊的年輕人,而且是個好青年,我對他的觀感也很好。但如果妳想幫他忙的話,改天邀請他過來和我們一起用餐吧。這樣較恰當。我敢說,仁慈的奈特利先生也會很願意和他見見面。」
「我非常樂意,先生,隨時奉陪,」奈特利先生大笑,「我完全同意您的建議,這樣的確好多了。邀請他來用餐吧,愛瑪。妳可以為他安排最上等的魚肉和雞肉,但讓他選擇自己的妻子吧!再怎麼說,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子,絕對有能力自己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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