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異飄飄（簡體書）

《何異飄飄》是作者李盈第一本在中國出版的長篇小說。
《何異飄飄》講述了一個家族母系的四代女人的歷史：愛情，婚姻，
戰爭，動亂，遠嫁，遷徙，漂泊，人生的喜悅與苦難，心靈的創傷和夢境
。時間展開了一個世紀，百年的滄桑；從中國的故鄉廈門，到緬甸的仰光
，從抗戰中的云南邊境到中國的福建，從藍色的夏威夷到云霧繚繞的武夷
山；空間時間隨著意識流跳躍著轉換著。一個個美麗的女性悲傷動人的故
事，離奇曲折的命運展現開來。

作者:(美)李盈
李盈 福建廈門人。1982年畢業于廈門大學中文系。1983年赴美留學，1988年畢業于馬里蘭大學計算機系。現定居于美國密蘇里州，從事計算機軟件設計開發的管理工作。熱愛大自然、插花、瑜伽和文學。著有散文集《流淌的記憶》，這是第一本在中國出版的長篇小說。

《何異飄飄》是作者李盈第一本在中國出版的長篇小說。本書以冰雪在夏威夷度假并探索自己的身世為線索，敘說了上個世紀四代華僑女性的“飄”的生命歷程。展現了1900～1999間，在中國一系列重大歷史進程中，這些女性不屈不撓的掙扎與奮斗和內心情感。但不管人間世事是怎樣的風云變幻，不管她們對故鄉故土的心情感受是怎樣的迷茫糾結，有一點是肯定的，她們都熱愛那片土地，那里的父老鄉親，這就是永遠的中華女兒情。

如果沒有廈門大學中文7701的同學好友和弟弟的鼓勵支持，這部小說
或許不會在祖國出版。這部小說的第一稿在10年前完成，并曾在美國的中
文報紙上連載。
1998年我隨公司的代表團踏足中國廣州(但并沒有回家鄉)，算來我揮
淚離開祖國，離開美麗而又讓我傷感的家鄉，已經有15年多了。在快車上
第一眼看到的祖國土地上的人，是一位穿著白衣白塑料涼鞋的年輕女子，
不知怎么的我的眼淚就管不住的留下來，我讓自己趴在車窗邊靜靜地但盡
情地哭，就像我當年離開祖國時那樣……我的美國同事好朋友格蕾絲輕輕
地撫摸我的頭發和後背，什么話也沒說。
廣州一閃便又回到了美國的夏威夷島嶼。
那個清晨，對著藍瑩瑩的太平洋，黃澄澄的沙灘，白花花的浪潮，紫
紅紅的三角梅，溫濕濕的海風，咸鮮鮮的空氣，我想家鄉，想起過去的歲
月，那種情懷是沒有文字能描寫的。我蹲下來捧起一把海水，輕輕地舔嘗
那苦澀的鮮成，我想我嘗到了家鄉的味兒了。我對自己說，全世界的海原
是相通的，這海浪曾經拍打過故鄉的沙灘。母親的故事，家鄉的朋友，還
有那似水流年的點點滴滴，像潮水一樣在我腦里涌來退去，忽前忽後，循
環往復，生生不息。這時候，一點朝陽從遙遠的海平線跳出，染紅了一片
云天。我的眼里充滿了淚水，我的臆想與現實景象幻化成一幅幅色彩斑斕
而又朦朧詩化的印象畫，我最喜歡的英國女作家，孜孜不倦堅持自己的意
識流和詩化畫化散文化小說創作追求的弗吉尼亞·伍爾夫仿佛在海浪中，
在看不見的燈塔上對我輕輕地吟詠。于是我的腦里漸漸地飄出了玫、蘭、
菊、蓮、冰雪、欣欣、露露、曉菲、羅伯特、郝江河、大衛和無數在我生
活中匆匆而過卻又令我不能忘懷的明慧女子。她們像詩像畫像散文，用婉
轉的南音，飄逸的簫聲，悠揚的鋼琴曲，向我，向湛藍浩渺的大海和清透
廣袤的天宇訴說她們的心聲，這些神秘的聲音和斑斕的色彩縈繞在我的意
識中，流淌到我的血液里，揮之不去
我想記下這些印象這些意識，用什么方式呢?我想長篇小說的肚量最大
，能同時容下最美的和最丑的；能是遠古的，也能是現代的；能很長，也
能極短；能傳真，也能摻假。對同類也絕不排斥，能容下散文信箋、詩詞
歌曲甚至辭賦民謠；可以有古文今文，也可以有中文外文。我計劃像伍爾
夫那樣采用意識流、夢幻、象征和印象派油畫的手法，唯美唯心地去寫我
腦里的那些人物景色、神秘聲音和斑斕色彩；我要讓我意識想象中那些飄
逸的美、神秘的美、傳奇的凄美和壯美以及時光流逝和空間變換的美流溢
在這本書上。我設想讓全書外在時間只有主人翁冰雪在夏威夷的四天，而
內在的心理時間跨越將近一個世紀。內在和外在時間交錯呈現，時間空間
跟著思緒跳躍回環，自由自在地表達我對人與命運、人與自然之間的關系
的冥想與思考，以及對真善美的憧憬與夢幻。如果說上卷是縱向的，通過
外在時空的變換和比較大的歷史事件來描繪玫、蘭、菊、蓮這三代個性不
同的女性；那么下卷則是橫向的，更多通過人物的內在時空和比較日常的
生活事件來畫出冰、雪、露露、欣欣、曉菲、郝江河和大衛以及他們所處
的那個時代。
我很幸運，在中國我學習古雅優美的中國音韻學，在美國我學習日新
月異的電腦科學。我所處的時代是電子信息技術翻天覆地的時代，美國硅
谷每一天都有激動人心的新創舉，也有不幸爆破的美泡沫。不管是新發現
，還是美泡沫，都是一個傳奇，人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時段那些傳奇的。
我更不會忘記，當西方古典傳奇名畫《神秘微笑的蒙娜麗莎》被電腦用幾
千個當代人頭攝影按照顏色拼排成一張當代傳奇的電腦圖片畫時，我的心
快要跳出來了。對了，這就是我要運用的小說形式。我要努力爭取讓每一
節是一個短篇或微型小說，一篇散文，一首詩，或者一段思考；每一章是
許多小節合起來的中篇小說，每一卷又是若干中篇合起來的長篇小說。白
天，我從事賴以為生也很喜歡的軟件工程開拓與管理工作，我生活得很“
理想”很“美國”；晚上，我傾注于我的小說創作，生活得很“記憶”很
“中國”。那是一個很美也很感傷的過程。用意識流手法的表現形式讓我
有時變成所創造的人物，用他(她)們的腦袋來想問題，用他(她)們當時的
能力來解決問題；用他(她)們的語氣來敘述他(她)們的故事，和他(她)們
一起喜怒哀樂。這種過程也使我跟著書中人一起成長成熟。我感覺這個過
程應該是很流暢連貫的，很享受的——即便寫的是悲劇故事。一旦失去流
暢與連貫的感覺，小說那部分一定不好，我會停下來。重新拾起來的時候
，有時是大幅度的重寫。寫的時候沒想到發表不發表，我只要這個很美的
享受的過程。
兩年以後《何異飄飄》第一稿完成(當時用的是《冰雪在夏威夷》)。
當我敲下最後一個句號時，抬頭往窗外一瞥，鄰居的小女孩赤著腳，專注
地走過一彎跨過小小集雨溪流的雪松獨木橋，獨木橋是她和她年輕的媽媽
剛剛搭起的，木色鮮新，我仿佛可以聞到雪松特有的森森香味，橋邊有一
棵小柳樹剛剛插下，枝上有幾葉嫩綠在晨光下閃閃爍爍。
再過10年，我重新改寫《何異飄飄》，打開電腦；抬眼，看到窗外當
年那小小雪松橋已經木色蒼茫，那枝插柳已經長成10尺飄柳，像綠色的傘
默默地呵護著那彎小小獨木橋。我想起女孩剛剛讀大學去了，我還想起來
我曾經夢過的一幅畫：我獨自一人靜靜地走在這已不再泛香的灰色獨木橋
上，腦里一直飄著冰雪和她的故事，集雨小溪倒映著金色的夕陽，溪畔有
幾許淡藍的星辰花輕輕搖曳。
附注：
弗吉尼亞·伍爾夫是西方文壇的一個重要的女作家和文學理論家，她
是意識流小說的開創者之一，她終身致力于詩化畫化散文化小說的理論倡
導和創作實踐。 。
我認為她的小說不像傳統小說那樣著眼于人物的刻畫，也并不局限于
敘述故事情節事件，或表現人物的悲歡離合，而是用詩的語言，詩的技巧
，詩的透視，詩的抒情性，詩的象征性，通過對人物思想感情流程的再現
和景物描寫的印象效應，來表現她對人類命運的哲理思考和對于理想的憧
憬。她的詩化小說代表作有《達洛衛夫人》，《到燈塔去》，《海浪》等
。
英國評論家彼得·伯拉說：“讀她的作品，不能像讀許多其他的小說
那樣，僅僅為了讀故事而走馬觀花，而是要像讀詩那樣，仔細地去品味，
這樣，那些象征和疊句——決不是隨意地而是精心構思和相互聯系的——
才能為讀者所辨認，并銘記在心頭。”
愛·默·福斯特說：“她屬于詩的世界，但又迷戀于另一個世界，她
總是從她那著了魔的詩歌之樹上伸出手臂，從匆匆流過的日常生活的溪流
中抓住一些碎片，從這些碎片中，她創作出一部部小說。”
還有人說：“她的記憶有著隱秘的兩面——一面澄明，一面黑暗；一
面冰冷，一面火熱；一面是創造，一面是毀滅；一面閃耀著天堂之光，一
面燃燒著地獄之火。”
弗吉尼亞·伍爾夫的小說是唯美的，帶有很濃的學術和沙龍味，常常
為較高文化文學層次的人所偏愛，而被多數普通速食文學讀者冷淡。她也
一度遭到文學批評界的圍攻，認為她不關心社會疾苦，躲在象牙塔上寫中
上層女性。

上卷 蘭韻飄逝
第一章 夏威夷之一
約會
老照片
熔巖廳
第二章 羅伯特
老羅伯特
小羅伯特1
小羅伯特2
小羅伯特3
第三章 白玫
凌家老爺
凌家姨娘們
鬧洞房
圓月夜1
凌家女兒經
第一個噩夢
第二個噩夢
圓月夜2
第四章 凌家小姐——蘭
犯沖葬母
守孝認命
遠嫁
天譴的克星
第五章 小冰雪
外婆
媽媽被帶走
救媽媽
鷺島的雨天
提籃小妹
紅小兵袖章
第六章 夏威夷之二
夏威夷的落日
夏威夷的祭禮
夏威夷綠沙灘
第七章 小白蓮
羅伯特和外婆
外公，外婆和羅伯特
大姐白菊的百貨店和珠寶店
芝娜丫頭
阿爸生阿媽的氣
《平安夜》和滴血鉆戒
小素兒得了演講第一名
阿爸之死
第八章 白菊
葬父和逃難
山里的日子
抗日女堂主
晚霞般的阿媽
申陵堂隨風飄去
鼓浪嶼重建家園
第九章 白蓮
姚星大姐
一張破報紙
《平安夜》和入黨
第一次抗婚
上山打游擊
徐詩寰
第一次抗婚余波
《平安夜》和第二次抗婚
自由戀愛
命定姻緣
第二次抗婚余波
第十章 夏威夷之三
玉簫胸墜
海韻蘭風
翠竹白蘭
第十一章 蘭
簫情玉緣
幽幽白蘭
情
醉劍斷情仇
緣
詩一樣的日子
夢一樣的記憶
下卷 冰雪飄飛
第十二章 夏威夷之四
夏威夷的海底
領獎
第十三章 小小江
小雪兒和小小江
文化樓里的小新娘
文化樓里的小女間諜
部隊大院里的小新娘
相逢
第十四章 郝江河
郝江河
寒小梅
洪丹丹
辛蒂
梁妮
第十五章 白冰雪
白冰雪
第十六章 “藍眼睛的鬼”
相遇
女朋友
告別
訂婚
結婚
代溝
第十七章 女朋友們
肖欣欣1
肖欣欣2
肖欣欣3
肖欣欣4
肖欣欣5
肖欣欣6
葉露露1
葉露露2
葉露露3
葉露露4
葉露露5
葉露露6
葉露露7
林曉菲1
林曉菲2
林曉菲3
林曉菲4
林曉菲5
冰雪、林曉菲、肖欣欣、葉露露、“藍眼睛的鬼”1
冰雪、林曉菲、肖欣欣、葉露露、“藍眼睛的鬼”2
冰雪、林曉菲、肖欣欣、葉露露、“藍眼睛的鬼”3
冰雪、林曉菲、肖欣欣、葉露露、“藍眼睛的鬼”4
冰雪、林曉菲、肖欣欣、葉露露、“藍眼睛的鬼”5
冰雪、林曉菲、肖欣欣、葉露露、“藍眼睛的鬼”6
冰雪、林曉菲、肖欣欣、葉露露、“藍眼睛的鬼”7
第十八章 大紅袍
郝江河和白冰雪還有“藍眼睛的鬼”
郝江河和梁妮還有白冰雪
檀香扇子
媽媽的警鐘
武夷夢1
武夷夢2
武夷夢3
大紅袍1
大紅袍2
尾聲

世間諸多的巧合其實就是一種緣分和命道暗示，冥冥之中一切早都有
所安排。
冰雪這樣想著，把那張燙著金字的晚餐邀約卡放到明鏡如洗一塵不染
的床頭柜上。再過兩個小時，冰雪就要去見那個令她怨恨而又令她牽掛，
那個她最想見到而又最害怕見到的謎一樣的羅伯特先生了。那張卡是中午
剛進客房時，旅館服務員恭恭敬敬地交給冰雪的，上面寫著：
歡迎冰雪來到火山島來！今天傍晚請到到熔巖廳，咱們先喝點“可那
”咖啡，再一起去你們公司主辦的火山島的“爐熬”晚宴吧！
邀請卡很考究，文字卻很隨和；喝咖啡，赴夜宴，餐廳卻選了室外花
園型的熔巖廳——羅伯特的私人餐廳。該穿什么去呢？
冰雪在明亮的落地鏡前琢磨比試著，加利福尼亞式的超大王者床上鋪
滿了一套套試過和待試的服飾……或許和自己的姓名有關，冰雪偏愛白色
的服飾。此時此刻，冰雪正比試著的正是一套寬松的白麻紗衣裙，無袖束
腰上衣，長飄寬裙，透明的羅紗腰帶配上一對長吊式透明水晶珠串成的耳
環。冰雪的腰很細，她為此很得意，也因此喜歡收集各種美麗別致的腰帶
，然後找些設計得很藝術的耳環，再將其改裝成別致的獨一無二的腰綴裝
飾。這套衣裙有幸成為冰雪的收藏品，自然是因為這條漂亮瀟灑別致的腰
帶。
冰雪個兒細高窈窕，一頭柔軟秀美的直發自然地披肩而下，一直延伸
過腰。冰雪也因此喜歡收藏各種發飾發卡，精細象形古典式的，簡潔抽象
現代派的……有的張揚，有的含蓄；有金石玉珠的，也有草木繩麻的；但
其實很少有場合能真的用上這些發飾。比試過幾支頭簪後，冰雪還是決定
戴上一頂白色的紡麻裝飾帽。冰雪腳踏著的是一雙白色的鑲著水晶的半跟
涼鞋。
冰雪很喜歡也很滿意鏡子前的這身打扮，但真要穿出去卻有點猶豫。
中午從機場到旅館的環島路上，愛穿白色衣裙的冰雪便發現島上的人不論
男女老少，不管是游客還是本地人，大都穿著大花衫。偶爾看到幾個西裝
革履連褲絲襪的日本游客，便覺得和這個火山島的氛圍調調格格不入。那
么現在，冰雪自己的這一身雪白是不是也太搶眼了？
冰雪是個愛打扮也會打扮的女人，她不愿意打扮得風頭搶眼，卻喜歡
與眾不同。聽起來似乎挺矛盾的，可讓冰雪一解釋，倒也挺簡單的：“穿
衣要有個性，顯氣質，求適宜。”“30幾歲的女人不懂打扮，那也太不文
化了。”冰雪常常對自己說。
冰雪出生在中國南方一個美麗的熱帶海島。冰雪的母親姓白。冰雪生
出來一個星期後便完全脫去了胎紅，一身的皮膚白嫩得冰雪玲瓏，父親是
“革命詩人”，又剛去北京領回一只如冰的水晶飛天藝術雕塑的詩歌創作
獎。年輕詩人的一顆心仍為北方那絕美的冰天雪地激動，于是借母親的姓
，給剛出生的寶貝女兒取了一個簡單而富有詩意的名字——白冰雪。
幼兒園的小冰雪是百般受寵的獨生女，常常被媽媽打扮得像個可愛的
“布娃娃”。冰雪記得母親老讓自己穿著白色的繡花上衣，紅色背帶裙，
滾絲綢波浪花邊的白尼龍薄襪子，踏著紅色的軟皮鞋，有一字型的，也有
丁字形的。和媽媽上街逛商店，要是碰到了媽媽認識的阿姨們，準會聽到
這樣的對話：
“喲，小閨女真可愛，被你打扮得像個小布娃娃似的。”阿姨們說
“就這么個丑小鴨嗎！”母親笑盈盈地說。
小冰雪會眨巴著大眼睛瞧著夸她的阿姨和說她丑的媽媽。小冰雪的布
娃娃都是漂亮極了，眼睛大大的，頭發長長的。或許把自己的辮子放下來
就不丑了？媽媽說小冰雪的頭發從生下來就沒有剪過，因為小冰雪只帶了
幾根細細毛毛淡淡有點咖啡色的頭發來到這個世界上。好不容易長成一頭
黃毛時已經滿一歲了，照顧小冰雪的保姆阿姨說早該刮光胎毛，這樣頭發
將來才會長得濃密，長得烏黑，長得粗壯堅韌。媽媽不舍得讓丑小鴨變得
更丑的光頭丑小鴨子，便沒答應。小冰雪的頭發一直長著，越長越長越長
越濃密，就是不長黑，不長粗，老是那么細細毛毛淡淡的。小冰雪喜歡玩
自己的辮子頭發，有時候不小心就扯下一大把。媽媽心疼可惜得很，擔心
小冰雪要把自己扯成個小光頭，便讓保姆阿姨給小冰雪的頭發打成辮子，
卷成只會在耳朵邊跳舞的小圈圈，小圈圈上還扎著緞子蝴蝶結。大家都覺
得小冰雪這樣打扮特可愛，可是小冰雪卻恨不能把小圈圈連同蝴蝶結一起
扯下來，要不是這樣會很疼很疼的話。冰雪想這大概和自己長大後總是留
著舍不得修剪的過臀長發有關吧。
當然，小冰雪還是個聽話的乖娃娃。她喜歡聽媽媽講故事。每天晚上
睡覺前，媽媽會給冰雪講一段很好聽的故事，唱好聽的搖籃曲，媽媽說小
冰雪的眼睛長得像外婆，外婆很美麗，比海的女兒還要美麗，外婆會彈鋼
琴，還會吹簫，後來美麗的外婆變成一朵紅紅的晚霞跟著她美麗的簫聲飛
到天上去。媽媽講這個故事的時候，會流眼淚。小冰雪也會跟著哼哼呀呀
地哭，輕輕地叫外婆。冰雪想這大概就是自己揮之不去的外婆情結吧。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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