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絕技行俠仗義
文/王艷娥
開元十八年(公元730年)的春天,李白告別了家人,懷著一腔報國的熱情,踏上了去長安的路。李白騎著馬,風塵仆仆地走了好些日子,終于在一個傍晚來到了長安城。
長安是大唐的首都,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城市。李白牽著馬,穿過熙攘的街道,來到城北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第二天中午吃過飯后,李白出了客店,在京城里閑逛。出了北門,看到西面放眼望去都是金碧輝煌的大房子,在正午陽光的照耀下,就像美麗的晚霞一樣壯觀。李白很好奇,就向路邊一家小酒店的店小二打聽。
原來,這些漂亮的房子居然是皇宮里善于斗雞的小太監和其他一些官員的。近幾年-來,皇上非常喜歡斗雞,在皇宮里建立了斗雞坊,選了當時童子軍五百人為他飼養和訓練公雞,又專門培養小太監學習斗雞術。其中善于斗雞的小太監和童子軍格外受到皇上的喜歡,經常得到皇上賞賜的大量黃金。這些漂亮的大房子,就是這些斗雞的人用皇上賞賜的黃金興建起來的。其中還有一個姓賈的小孩兒因為斗雞水平高,才13歲就當上了五百士兵的首領。皇上非常寵愛他,他家的房子也最氣派。
店小二嘆著氣對李白說:“唉!這年頭,老百姓過得不容易呀!很多老百姓為了能過得好一點兒,都讓孩子去學習斗雞了。你沒聽過從東方傳來的童謠嗎?”
李白奇怪地問:“什么童謠呢?”
店小二說:“神雞童謠。”然后,他就一字一板地唱了起來:
生兒不用識文字,斗雞走馬勝讀書。
賈家小兒年十三,富貴榮華代不如。
這首童謠的意思是,不用教你的子女學習文化,學習斗雞比讀書強得多。賈家有一個小孩兒斗雞斗得好,皇上很喜歡他,他享受的榮華富貴誰也比不上。
李白聽了這些話,不禁陷入了沉思。當今皇上本是明君,為什么現在不理國家大事而熱衷于斗雞呢?自己如果當上朝廷的官員,真的應該想想怎么勸勸皇上。
突然,從那些漂亮的房子里沖出來十幾輛高大的馬車,夾雜著一車“咯咯咯”的雞叫聲,轟隆隆地向這邊駛來。車子經過的地方,揚起漫天煙塵。轉眼間,那些馬車靠得近了,都看得清車上用銀絲編成的精致雞籠,以及雞籠里的金色大公雞。每一只雞都挺著鮮紅的雞冠,擺出一副好斗的架勢。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些車來了,都飛快地躲到遠處去。
李白看到這種情景,怒火中燒。就在這時,他看到路邊的一個女子因為抱著孩子,躲得慢了些,眼看就要被飛奔的大馬車撞到,他飛快地跑了過去,抱起那個孩子,拉著那個女子往路邊躲。
總算躲過去了,李白剛要把孩子還給那個女子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風聲,接著“啪”的一聲,就是一個女子的慘叫聲,那個女子應聲倒在地上。孩子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馬車上一個穿著華麗的青年怒氣沖沖地說:“看到大爺的車來了,躲得那么慢,真是沒有規矩,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長點記性!”說著,他揚起鞭子就要打。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欺侮老百姓,真是太不像話了。李白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喝道:“住手!”就要去把那個女子扶起來。那個青年大聲喊:“兄弟們,給這個多管閑事的家伙點顏色看看!”他手中的鞭子改變了方向,向李白打去。李白身子一閃,躲了過去。他想拿出他的寶劍教訓I教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糟糕,寶劍落到客店里了那些斗雞徒們一哄而上,拿刀的拿刀,拿鞭子的拿鞭子,向李白;中了過來。
好在李白的武功高強,他施展平生絕技,和斗雞徒赤手空拳地打了起來。他身手敏捷,進退自如,一會兒聲東擊西,一會兒正面突破。拳腳所到之處,斗雞徒們紛紛倒地。但是,畢竟寡不敵眾,李白漸漸感到體力不支,只有招架之功,已無還手之力,最后跌倒在地上。
“打死他!”斗雞徒們聲嘶力竭地吼著。
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哭著大叫:“恩公!小心!來人啊,救命啊!”
正在這危急時刻,斗雞徒們突然大叫“不好”,接著一個個抱頭鼠竄。有幾個跑得稍微慢些的,已經倒在地上,鮮血直淌。李白抬頭一看,一個穿著白衣的英俊青年,勇猛地打進了重圍,用鐵一般的臂膀揮舞著長劍,橫掃狼狽逃跑的斗雞徒……
不一會兒,斗雞徒都逃跑了,周圍又恢復了平靜。
李白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前去,向解圍的英俊青年道了謝。他們扶起那個受傷的女子,經過詢問得知,這個女子的丈夫被派到前線去了,她正抱著生病的兒子去找大夫。
李白二人把受傷的女子和她生病的兒子護送到大夫家里,那個女子千恩萬謝,說:“恩公們,如果沒有你們兩位,也許我就不在人世了。我一個貧窮的勇弓女子沒有什么能報答你們的,但是,我想知道你們兩個人的名字,祈求菩薩保佑你們。”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大丈夫就應該行俠仗義,請夫人不要記在心上。我們在此告別吧。”那個女子不便繼續追問,只能含著眼淚目送他們離去。
后來,這兩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士成了好朋友。那個帶劍的英俊青年叫陸調沖,此后有一段時間,他們二人在一起游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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