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載道,書以達義。讀文章可以看出寫作者的胸襟,讀一套地方文叢,可以看出一個城市的底蘊與氣度。慈溪史上文人薈萃,名家輩出,以詩文、書畫聞名的本土先賢數以千計。去年出版的耆舊詩集《溪上詩叢》,與今年這套《慈溪文叢》,構成了文脈上的傳承,堪稱文風興盛,百花齊放。
翻看《慈溪文叢》,又一次引發我對慈溪文學的審視。十四本精選出來的文集基本代表了現階段慈溪文學創作的整體水平。作者隊伍涵括老中青,由小說、散文、詩歌等不同文體組成。內容涉及廣泛,有溫暖的鄉村情結,有后工業時代苦澀而激揚的旋律,有書寫慈溪地域文化的篇章,也有記錄尋常家庭的點滴,有面對內心的寫作,有文史追述,有讀書筆記……不同文體的自由以及言說的龐雜和開闊,包容了人性、詩性、知性、理性、神性、個性,不可謂不豐富。十四部文集,從多個角度反映了我們當下的生活,折射出一個城市的整體印象。
出版《文叢》的意義,不僅在于展示慈溪文學創作的成果,繁榮文化鼓舞人心,更在于通過出版與研討,進一步明確我們所擔負的文化責任。文學要有益于天下與后人,既要傳承文明、發展文明,更需要從思想和感情的層面來體現人生的大境界、大情懷。一個寬闊的寫作者必須擁有視野、思想與精神上的遼闊,更大,更樸素。
毛澤東同志《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于今七十年。七十年斗轉星移滄桑巨變。但《講話》提出的一些問題,依然是作家們面臨的基本問題。《講話》在這些問題上的論斷,也是解決文藝創作“為了誰”“依靠誰”“我是誰”的問題。
為了人民,是文藝的基本出發點。
植根人民、深入生活,是文藝的源泉。
無論過去多少年,文學創作依然要遵循這些基本規律。作為作家,應自覺以《講話》精神指導自己:我們是不是植根于這個城市的當下?是不是與讀者、與公眾的閱讀生活密切呼應?是不是與文化發展的新因素保持著強有力的對話?我們是否代表廣大人民的心聲并形成健康的主導力量?
慈溪的寫作者應當對生活本身有更廣泛的理解和體驗,打破個體的局限,投身于火熱的生活現場,把視野投向更樸實更廣大的群體,把筆尖轉向更寬廣、也更深邃的生命意義。做一個寬闊的寫作者,努力創作出一批體現慈溪特色的文藝精品,以推動慈溪文化大發展、大繁榮,不斷提升慈溪人、慈溪地、慈溪文化的美譽度和知名度。
常聽人說,這個時代缺乏大家,缺乏蕩氣回腸的作品。其實流傳千古的經典之作,非因辭藻之美,恰因其博大的情懷。如果你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胸襟,也許你就是下一個大家。我們有理由相信,慈溪的寫作者們,能有更加磅礴的大視野、大手筆、大作為,寫出具有人民共性,引發人民共鳴的大作品。立足慈溪,走出慈溪,文藝工作者可謂任重而道遠。
心中裝著一座城市,才能寫出一座城市的氣派;心里放著這個時代,才能走在這個時代的前沿;心懷天下,方能成為大家。
愿與作家朋友們共勉。是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