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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地為牢(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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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地為牢(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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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願你坐擁天下,高堂軟枕,再無後顧之憂。我如空桑,至死相愛不相守。

秦家長子戰死沙場,秦家二女迫嫁皇宮,她一人分飾兩角,閱盡宮人百態,慢慢厭倦隱忍蟄伏,為自己也為他的江山太平,反擊開始……
帝后強強聯手,一個在朝堂之上,一個在後宮之中。

李績畫了一個江山套住自己,從此,無愛憎,無仁孝,無是非。
秦顏畫了一個李績套住自己,從此,無歡,無喜,無怨,無悔。
為了他,她已經畫地為牢;為了她,他也願“越獄”而出。
一部獨特的“入獄”以及“越獄”記!


北疆一役,大興勇將秦鴻戰死沙場,得以裹屍相還,大將軍楊延輝權傾一時。得故人相助秦鴻得以僥倖脫生,本以為可以還以本來面目安然半生,但朝中一旨詔書令她不得不定國將軍之女秦顏的身份榮冠後宮,卻僅僅只是作為政局中平衡的砝碼,用以制約各方勢力。秦顏性格平直清冷,因沙場出身言行難以自製的流露出殺伐冷酷,於是常日克制自己,對於不可避免之事心中利害分明,不主動與人相交,靜默旁觀宮中陰謀詭譎,閱盡宮人百態,對他人挑釁以兵法相迎,卻在看到一國之主李績為百姓竭盡心力時,漸漸產生別樣情誼,哪怕李績心中早已沒了自己的位置……

作者簡介

白刃在喉,晉江作者,文字功底極佳,在作者和讀者群中口碑極佳。極具打造價值。

目次

第一卷 出世入宮
老將軍臉色微變,遲疑半天才低道:“你對他,是否動了真心?”
秦顏怔了怔,目中飛快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轉為清明,她點頭道:“或許。”


第二卷 廟堂之高
終於明白秦顏的打算,駱塵哀聲道:“我沒有工夫再救你一次,對你亦不想再救。”
秦顏漫不經心的笑道:“我是秦鴻被人害,我是秦顏便害人,一報還一報,有什麼不好。”


第三卷 江湖之遠
抵住下顎的手突然鬆開,李績一驚之下睜開雙眼,冷冷道:“你做什麼?”
秦顏正在仔細解他綴滿配飾的腰帶,聽他這樣問便停手道:“脫你的衣服。”
李績冷哼一聲笑道:“你一個女子,竟這般不知廉恥麼。”
“畢竟夫妻一場,又何必如此拘禮。”秦顏見李績渾身顫抖,以為是他不適應所以緊張,便好心安撫道:“我只是脫下你的衣服,你不必緊張。”
李績被氣的一時無言,不由捏緊指節怒笑道:“你的目的僅僅於此麼?”
見想法已被看穿,秦顏目光一動,竟現出幾分冷酷來,她突然出手扣住李績的下顎,捏緊,眼眉微挑笑道:“今日要了這龍袍,不如由我來做皇帝如何?”


第四卷 畫地為牢
秦顏從未見過李績露出這般懵懂茫然的神情,心口霎時絞痛起來,面上仍是強笑道:“願你坐擁天下,高堂軟枕,再無後顧之憂。”
語滯,秦顏微一頷首,目光灼灼道:“珍重。”

番外一 名字
番外二 駱塵
番外三 莊周
番外四 偕老
終章

書摘/試閱

因未能上朝,當日的奏摺全部被送到了旌德宮,清早禦醫來替李績診治過,說是感染了風寒,平時積勞甚深,要好好休養,李績只默不作聲的聽了,等禦醫走後,便取了筆墨開始批閱。
沒多久,秦顏端著剛熬好的藥道:“該喝藥了。”
李績頭也不抬道:“先放著。”
“喝藥。”
李績微惱:“朕現在不想喝。”
秦顏挑眉道:“由不得你不想,給我喝!”
李績氣得握筆的手都在顫抖,啞著嗓子道:“放肆!”
“又不是沒放肆過,也不差這一回了。”秦顏神色從容道:“你現在是病人,我不與你計較,不要逼我動手。”
李績一瞬間覺得呼吸都開始困難了,竟氣得反問:“若朕偏不喝,你待怎樣?”
秦顏溫和的笑道:“陛下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總不能哄你喝,只好強灌了。”
李績握著毛筆的手漸漸泛出青白色,他咬牙道:“你敢?”
秦顏的神色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端著碗就要動作。
“等等。”李績正病著,回想起秦顏攙扶自己時的力道,他迅速冷靜下來,鎮定道:“我自己喝,你退下。”
秦顏將藥放在書案上,然後稍退開,十分善解人意的提醒道:“小心燙。”
李績端起藥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將空碗重重的放在桌上,冷聲道:“出去!”
秦顏毫不在意的去拿桌上的空碗,轉身時,李績突然叫住她:“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秦顏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端碗的手,見上面有幾個紅色的水泡,便隨口道:“大概是端藥的時候被燙到了。”
李績有些無語:“這麼燙你自己就沒感覺麼。”
“無事。”
秦顏懶得多說,端著碗就出去了,李績瞪著她的背影消失,發現眼前的奏章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正生著悶氣,卻見秦顏又折回來,這次手裡拿的是本書,逕自坐在李績對面看起來。
李績本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一言不發的拿起了毛筆。
熏香嫋嫋中,一個時辰便這麼無聲無息的過去了。
李績斷斷續續咳的很厲害,一直坐在角落裡安靜看書的秦顏突然起身,聽見動靜,李績抬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秦顏。
仿佛不久前的衝突完全沒有發生過,秦顏微笑道:“方才看書,有些地方不甚理解,望陛下能為我說明一二。”
將朱筆擱在紙鎮上,李績咳了一聲道:“給朕看看。”
秦顏便將手中的書放在桌案上,翻開幾頁,指著其中一段道:“就是這裡。”
李績按著秦顏說指的句子念道:“上以風化下,下以風刺上,主文而譎諫,言之者無罪,聞之者足以戒,說的是……”
話音一頓,李績帶著試探的神色抬頭看著秦顏,見她一臉嚴肅似在耐心的神色,沉默半晌才道:“這句說的是上面的統治者用風來教化下面的平民百姓,下面的百姓亦用風來諷喻上面的統治者,用深隱的文辭作委婉的諫勸,如此,說話的人不會得罪,聽取的人足可以警戒。”
秦顏恍然大悟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言辭委婉的規勸皇上一句麼?”
看她這副神情,李績有些想發笑,他掩唇低咳了幾聲,淡淡道:“皇后請講。”
醞釀片刻,秦顏誠懇道:“古人常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陰陽五行,相生相剋,這些皆是說的世界萬物都存在一種規律,不可輕易違背,皇上認為如何?”
李績有些莫名道:“說的不錯。”
“既然皇上也認為不可違逆,再無他法。”秦顏頓了頓,斂目將桌上的書合起,口中淡道:“那就請皇上好好休息吧。”
這九曲十八拐,果然是言辭委婉,被秦顏如此一耽擱,休息的時間大概也夠了,李績難得心情鬆懈,也不急著批閱奏章,便問道:“皇后都讀些什麼書?”
秦顏偏頭想了想道:“書看的倒不多,平日裡彈彈琴發發呆,一天也就過去了。”
李績不禁莞爾,半開玩笑道:“朕的皇后要德才兼備,溫良賢淑,若像你這樣成日發呆可做不成皇后。”
秦顏不以為然:“不會便是不會,現在已經是皇后了,還能怎樣?”
李績臉色微變,反問道:“若是有一天做不成皇后了,你當如何?”
略一沉吟,秦顏輕笑道:“這樣也好。”
這樣也好,這半生她負累太多,不是皇后,一切都可以從頭開始。
看著秦顏這樣的笑容,李績心中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快,煩悶之下突然想起了昨夜醉酒的事,便裝作平靜道:“朕昨晚多喝了些酒,夜裡恐怕睡不安分,讓你多費心了。”
“皇上不必介懷。”秦顏略一停頓,遲疑道:“只是皇上昨夜酒醉,盡說些什麼吳蜀之事,此事令皇上很憂心麼?”
李績臉色稍霽,隨意道:“吳蜀頻起叛亂,雖然暫時平復了,但還是一大隱患,朕正準備讓秦老將軍出面平定此事。”
秦顏心知後宮不得干政,就不再多問,她也不想再打擾李績,便取了書來到殿門旁,斜倚在門欄上,望著前方微微出神。
李績正伸手去取朱筆,無意中抬頭,見秦顏靠在門邊,宮裝曳地,烏髮如雲,側影如寒梅傲枝,清麗中偏透出一股堅韌。
此刻院外草木一片凋零,襯著秦顏如剪影般的身姿,契合成了一幅極炎涼的畫,李績竟陡然生出眼前的一切皆是荒蕪蕭瑟的錯覺,畫中的人似乎已經疲憊至極,偏支撐著自己不去凋零,這般堅韌的氣息仿佛只是為了掩蓋這具身軀下的落寞與倦怠。
眸色一動,李績掩飾般的收回目光,他握著手中的朱筆不動,心中的異樣久久未能平復。
時光無聲流逝。
桌上奏章批了一半,李績只覺得頭中昏昏沉沉,再也支撐不住,便伏在桌案上睡去了。
恍惚中,李績仿佛聽到一聲幽幽的歎息,若有似無,然後肩上一沉,似乎有什麼東西蓋在自己身上,李績眼睫微動,仿佛有所感應,卻掙紮著醒不過來。
秦顏坐在院子裡發呆。
她還記得初來皇宮時,這株瓊花樹還十分茂盛,枝蔓如蓬,現在樹葉幾乎落光,褐色光禿的樹枝交錯糾結,乾枯的落葉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踏上去會有斷裂之聲,無比淒涼。
生無常,憂無常,秦顏真的很討厭物是人非,時光易老,她想留的,一樣未能留住。
正想著,秦顏突然笑了笑,側首朝院牆那邊道:“你還不出來,難道還要我親自去接你麼。”
話音剛落,牆頭上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正是李琰,他一臉郝然道:“怎麼每次都被發現。”
秦顏假裝生氣道:“胡鬧!你堂堂太子,總是翻牆而入,成何體統。”
李琰眨眨眼,兩隻手攀著牆沿,一臉可憐的看著秦顏。
秦顏突然笑出聲,起身走到院牆下,伸出雙手道:“我再接你最後一次,下次直接走正門,沒人敢攔太子。”
見秦顏不是真的生氣,李琰不禁松了一口氣,小聲抱怨道:“方才真是嚇到我了,好可怕。”
秦顏忍著笑等他跳下來,李琰攀上牆頭,輕輕一躍,這次倒沒有偏差,穩穩的落到了秦顏懷中,秦顏將他扶穩站好,有些疑惑道:“你好像比先前重了許多。”
李琰一聽,以為秦顏嫌棄自己太胖了,連忙分辨道:“這不是長胖了,這是長大了,嬤嬤說長大了便可以娶妻了。”
秦顏輕輕敲了一下他的額頭道:“你想的倒很遠。”
李琰大聲不滿道:“母后答應我的事也還沒有做呢,你什麼時候才教我爬樹啊?”
秦顏神色一變,連忙捂著他的嘴道:“你叫那麼大聲做什麼,被傳出去,休想讓我教你。”
遲遲不答應他,也是不想讓他失望,不想讓他知道,這般的高度是絕計見不到宮外的。
李琰被捂著嘴不能說話,只好眼神哀怨的看著秦顏,睫毛撲閃撲閃,看得秦顏都覺得於心不忍,她鬆開手,放柔了語氣道:“這次不行,你父王生病了,正在休息,我們不能吵到他。”
李琰忍不住朝大殿裡看了一眼,既是擔心又有些怯懦道:“父王有無大礙,會快些好麼?”
“會好的,不必擔心。”
“那便好。”李琰放心的點點頭,低低道:“最近母妃心情一直不大好,我聽宮女們說是因為最近父王都不去母妃那裡了。”
晨妃這個女人恃寵而嬌,不將一般人放在眼裡,偏還喜歡自作聰明,秦顏與太子親近,不代表她會愛屋及烏。
秦顏轉移話題道:“你真的很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麼?”
李琰聽了,眼睛一亮,果然來了興致,先前的不快也被拋到九霄雲外,他連忙道:“母后改變主意了麼?”
“沒有。”
不等李琰追問,秦顏道:“除了爬樹,還有一種方法,效果也是不差的。”
“什麼方法?”
秦顏微微一笑,將袖擺挽起。
李琰專心的趴在石桌上,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看著秦顏作畫。
秦顏右手執筆,專心的在紙上勾勒出她記憶中的永安城。
她一邊畫,一邊道:“永安城的街道鋪的是青石,乾淨整潔,街道兩邊是林立的商樓酒鋪,白日裡,人流攢動,十分熱鬧。到了夜晚,小販們便開始擺攤,那時候就有各種各樣的小吃,餛燉,五香糕,桂花餅,臭豆腐,這些都是宮裡沒有的,還有許多花燈,然後……”
秦顏的手一滯,腦海中開始回想著夜晚的永安城究竟是何模樣,但是時間隔的太久,她已經記不大清楚了。
李琰聽的津津有味,見秦顏忽然停下來,連忙探出身子看了看她筆下的畫,奇怪道:“怎麼這些房子都不比宮裡的好看。”
秦顏因他的話回過神來,輕笑道:“這都是百姓住的房子,自然比不上宮裡的雕樑畫棟。”
“母后的家也在城裡麼?”
秦顏含笑點頭。
“那從這幅畫裡能找到母后的家麼?”
秦顏微怔,有些茫然的低頭去看她的畫,上面畫的都是尋常百姓人家的住宅,定國府在城南西巷,那裡是達官貴人集居的地方,她沒有畫。
秦顏只好道:“這畫上沒有,自然找不到,我的家在永安城南面。”
李琰有些失望,片刻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般問道:“那母后的家會是什麼模樣?”
秦顏沒想到他會這般問,怔仲了片刻,開始回想她在定國府見過的情形,試探著答道:“有樹,有橋,還有院子……大概是這些吧。”
秦顏回去的時候不多,每次也沒多加注意,這次倒被李琰難到了。
李琰越發奇怪,忍不住問道:“怎麼會不記得自己家裡是什麼模樣呢,這皇宮雖然很大,可我都跑遍了呢,難道母后的家比皇宮還要大麼?”
秦顏只笑著搖頭,擱下筆不再畫下去。
見她已經畫完的樣子,李琰疑惑道:“母后你不題字麼?父王每次畫完都有寫名字。”
秦顏只好再次提起筆,想了想,方落下一個‘秦’字,李琰突然驚道:“母后,怎麼你右手可以畫畫,左手還可以寫字,好厲害。”
秦顏眸色一動,手中動作不停,終於將款落好,紙上秦顏二字,娟秀嫺靜,十分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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