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秀樹又中了東子的圈套。
聽了東子的長長的告白,秀樹對自己受騙的滿腔慍怒漸漸消退,轉而化為對東子的同情和憐憫,同時也對女人復雜的內心世界感到吃驚,并且頗為理解。
正當秀樹覺得僅憑這些肺腑之言,應該就能原諒對方時,東子展現了自己妙曼的裸體,他自然逃脫不了那份妖嬈魅力的俘獲。
此舉果然是個妙招兒。若是沒有這一步,長長的告白之后,悲嘆的場面便無法結束,想必東子也有同感。既然已經如此袒露心跡,沒有肉體的行動怎能了結彼此的恩怨,兩人的心情又怎能得以平復?這樣想來,此后兩人緊緊相擁,到床上顛鸞倒鳳,不能不說是水到渠成。
秀樹先與東子接吻之后,關掉一旁有些刺眼的臺燈,只留下入口處暗淡的燈光,隨后脫掉襯衣。
在那一瞬間,秀樹對與東子再度發生肉體關系略顯遲疑,不過轉念一想,根本用不著擔心會懷孕,便脫掉褲子,除去了內衣。
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的東子閉著眼睛,兩手和雙腿微微舒展。剛才還袒露心聲的面容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臉上有的只是一抒胸中塊壘后的平靜。
然而,躺倒在床上之后,她的做派跟以往風格迥異。
以前,東子總是穿著薄薄的內衣,在幽暗的燈光下含羞般地遮遮掩掩。姑且不論結果如何,反正剛開始都是秀樹急不可耐地求歡,東子同意之后,兩人才交融在了一起。
可眼下東子卻一絲不掛地橫臥在明亮的燈光之下,閉著伶俐的雙眼,全身毫不設防,一副任由擺布的樣子。
女人如此誘人的肉體橫陳于眼前,如何撩撥她才好?有如一朵徹底綻放的圣潔之花近在咫尺,想要采摘,卻似乎神圣不可侵犯。
秀樹對著那尊潔白的裸體凝望了片刻,慢慢地躺在東子身旁。
他感覺著柔滑肌膚的溫暖,馬上又將臉貼近東子左邊的乳房,當他的右手剛觸到胯股間那叢茂密的恥毛時,東子喃喃道:“盡情看吧!”
秀樹起初還不太明白東子這話的意思。赤裸的肉體一覽無余,那奪目的美艷已令人屏息凝神,難道還要用目光去進犯?
正當秀樹遲疑的時候,東子再次低語:
“看吧,看到里面最深的地方也……”
不知是喝醉之后一時放浪,還是由自虐而起的亢奮,東子說的似乎是自己身上最隱秘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