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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最二(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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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最二(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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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次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歡喜天有吉祥三寶:神秘書生、多變掌櫃、迷糊小跟班

某天,皇城緋聞四起:聽說不婚主義的女掌櫃要嫁人了!

尚書大人(偽前夫)驚呆了:我夫人要再嫁我怎麼不知道?

小霸王(前男友)滿京城咆哮:誰准你嫁人的!

小跟班撒潑打滾抱大腿:人家不依啦!

掌櫃的內心也崩潰:請問新郎是誰?!

書生淡定拱手:娘子有禮!

武功天下第二的銀筆書生假裝柔弱求娶女掌櫃

“你哪裡是天下第二,分明是天下最二!”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歡萌版《偽裝者》霸道來襲!

“鳳氏皇朝”三部曲,開啟【市井篇‧天然二】

【歡喜天傳來驚天八卦:掌櫃的要嫁人啦!】尚書大人(偽前夫)速度閃退,小霸王(前男友)被迫暴走
那麼問題就來了……掌櫃的要嫁給誰?呆萌書生趕來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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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版《偽裝者》霸道來襲,“天下同萌”二出全新高度!逆天的腦回路帶你圍觀野蠻娘子二相公!

城中有個歡喜天,歡喜天裡女掌櫃。

姓範閨名叫輕薄,三從四德全不會。

抛頭露面是等閒,授受相親不避諱。

舉止輕狂好風流,閨中少年聞風退。

面對這首打油詩的指控,女掌櫃范輕波覺得十分冤枉。

她不就是賣賣小人書嗎,招誰惹誰了……

武林有個兵器譜,兵器譜中論排名。

銀筆書生天下二,出師一戰鬼穀傾。

行俠仗義性純良,人道難得慈悲心。

恪守禮教拒女色,江湖俠女多傷情。

即便書生號稱自廢武功退出江湖,還是不斷有人上門挑戰。

面對這些人,他總是苦口婆心:“壯士你們別這樣,在下是個讀書人……”

“這位兄台一表人才風度翩翩,想也是風雅之人,不如我們來講道理……”

範輕波注:這哪是天下第二,這分明是天下最二!


 

作者簡介

清風不解語,晉江人氣寫手,愛吃、愛睡、愛書。2008年開始嘗試網路寫作,代表作《一代閑君》、《天下最二》等。文筆歡萌風趣不小白,輕鬆幽默有深度。

目次

第一章 城中有女名輕薄

第二章 遠近馳名歡喜天

第三章 天下第二銀書生

第四章 慕名而來求比試

第五章 多情的銀筆書生

第六章 新歡舊愛齊登場

第七章 數對清風想念他

第八章 千金難換此書生

第九章 七月初七大婚時

第十章 書生完敗小範秉

第十一章 新任夫君待調教

第十二章 分外熱鬧的京城

第十三章 醋海情潮泛輕波

第十四章 七彩祥雲的男人

第十五章 你二得好生曼妙

第十六章 幸福快樂是結局

番外 奴性範秉的自白

書摘/試閱

第一章 城中有女名輕薄

元祚九年春,一代賢君元祚帝英年早逝,祥王即位,改年號大同。
鳳氏皇朝開國之時曾有得道高人預言其“不破不立,不斷不續,一朝明君,一朝昏君”,不知是預言成真還是人們有心順應預言,總之自那以後,皇朝竟真的是明君昏君有序更替,從無例外。
故而,賢君鳳皇早逝,便意味著,皇朝從此進入了一個昏君,哦不,和諧的時代。幸而前任賢君為皇朝打下了結實的根基,所以大同初年,天下還能勉強維持盛世景象。
而百姓們在發現新任昏君除了實在很昏之外,似乎沒有暴虐兇殘的屬性後,又開始了樂觀而又向上的生活。這種積極的國容國貌國民素質,集中體現在京城欣欣向榮的娛樂行業之上。
君不聞,逍遙茶社,品香茗而知天下事。
君不見,才子佳人,閱萬卷盡在歡喜天。
更有城西紅粉巷,多少風流葬此鄉。
“今天小老兒要講的就是這歡喜天!”
逍遙茶社中,茶博士張老頭驚堂木這麼一拍,掃視一圈,滿意地看到堂下眾人津津有味的神情,只除了一個靠窗的姑娘。那位姑娘身著女子裙衫,卻高高束著男子髮式,一臉百無聊賴,似在等人,十分之不捧場。
張老頭揚高了聲線。
“歡喜天是個書店,還是咱京城最大的書店,雖然名字不怎麼正經,實際上——實際上它還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地方!”
眾人心照不宣地笑。
“說是最大的書店吧,這經史子集詩詞書畫,是應有盡無。說不是書店吧,那滿櫃滿店擺的,不是書又是甚?都說文以載道,別的書小老兒不敢說,這歡喜天裡的書呀,小老兒以項上人頭作保,那可真是切切實實的在載道!”
眾人拍桌大笑,紛紛附和贊同。
“說這歡喜天最出名的,除了書之外,還有它的掌櫃。這位掌櫃不簡單,姓範閨名是輕薄,明明是個女嬌娥,舉止豪放卻勝似男兒郎,人送綽號‘輕薄女’……”
這個段子也不知說了多少遍,眾人還是聽得津津有味。掌櫃的也入了神,有人結帳都不理。
櫃前男子一身青色儒衫,斜挎著一隻方形布包,書生模樣,見狀只能默默留下銀兩。心道這京城果然不一樣,文化風貌如斯,民眾對書籍如此追捧,所謂聞道而喜,不外如是。待安頓下來,定要上那歡喜天見識一番才是。
這樣想著,書生邁步跨過門檻,迎面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沖來,他躲閃不及一個趔趄撞向櫃檯。掌櫃的這才反應過來,連聲說著“沒事吧沒事吧”去扶那書生,扶到一半聽到堂中嘈雜,抬頭看見堂中情形,大驚失色,手一松又急忙跑了過去。
這一扶一放,書生又是摔了個四腳朝天。
原來那張老頭不知說了歡喜天那女掌櫃什麼閒話,惹得那個風塵僕僕而來的華服男子大怒出手就要打。眾人拉架的拉架,圍觀的圍觀,好不熱鬧。
一片混亂之中,一個明快的聲音響起。“子策,不要生事,咱們走吧。”
聲音的主人是窗邊那姑娘。她將手扶在男子臂上,原本暴怒的獅子瞬間變成柔順的貓兒。
“范掌櫃,你的茶錢還沒付呢……”
那姑娘抬起手背掩了唇咯咯笑了起來,沖著張老頭眨眼,脂粉未施的臉上竟現出一抹潑辣的媚色,令張老頭一張老臉也生出一抹暗紅。
“你也知道叫我范掌櫃?當著我的面整日價編排歡喜天與我的私事,我還沒收你妄言費呢,你倒向我討起茶錢來了?退一萬步講,方才子策要打你也是我救了你,你難道不是很應該請我一頓茶謝恩?”
一番話說得茶社眾人啞口無言。
兩人相攜而去,走到門口,剛剛站直了的書生連忙側身避開,不料那姑娘卻停了下來。她推了推身邊的男人,道:“我方才在那邊瞧見你把人撞得不輕。”
男人撇嘴,隨口說了句抱歉,那姑娘似乎不滿意,男人就不耐煩地要掏銀子出來。書生連忙向那二人擺手,溫聲道:“在下沒事,再說在下相信這位公子也不是故意的,所以無須破費。只是這位公子日後行路要仔細些才好,在下皮粗肉厚摔了也沒什麼,若是撞上老人或稚童……”
“囉嗦!”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拉了那姑娘就疾步往外走。
“若是撞上老人或稚童就不好了。”書生訥訥地補完要說的話。
堂中眾人見那兩人走得遠了,才又嘰嘰咕咕說開來。
“也只有那輕薄女降得住這個小霸王!”
“要不人家怎麼會是一對兒呢,一物降一物嘛!”
書生聽了直皺眉,跨出門檻的一隻腳又收了回來,轉身面向眾人,正色道:“你們若是對那兩位公子小姐有意見,何不當面說個分明?聖賢有雲,非禮勿言,背後妄議他人,非君子所為。聖賢又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須知今日之加於人,來日將報於己。諸位可都改了罷。”
此言一出,堂中靜了片刻,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那個書生。
“去!”噓聲響起,書生也被推出了茶社。
茶社掌櫃撥著算盤笑,“不讓背後議人,咱這茶社還開不開了?先帝知道我們議論朝政編排後宮軼事都只是意思意思加加妄言稅,你這呆書生倒有趣,直接讓咱們禁言?癡人說夢!”
城中有個歡喜天,歡喜天裡女掌櫃。
姓範閨名叫輕薄,三從四德全不會。
抛頭露面是等閒,授受相親不避諱。
舉止輕狂好風流,閨中少年聞風退。
這是一首城中三歲小兒都會背的打油詩。
前幾句範輕波都承認,並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但最後一句她就不敢苟同了。
什麼“舉止輕狂好風流,閨中少年聞風退”,說得好像她有多饑不擇食,只要是個閨中少年她就非要染指一番不可。這其中真是有天大的冤枉!她範輕波半生跌宕,出入宮廷,混跡市井,九死一生,見過的世面可謂不少,哪裡就那麼不挑了?
范輕波一向認為,男人嘛,總得有一技之長。要麼出得廳堂,要麼入得廚房,要麼智計無雙,要麼武功高強,若是文武才貌皆不得,起碼也要看得入眼。
城中那幫弱質少年有幾個符合條件了?
還聞風退呢,那些偷偷給她塞紙條邀請她指導他們行周公之禮的都是鬼不成?
她就奇了怪了,她一個年過二十的大齡女青年,連個情人都沒有,自認除了職業需要抛頭露面之外並無太出軌的行為,這“經驗豐富,風流不羈”的名聲究竟是怎麼傳出去的?
罷了罷了,反正她兩次逃過死局已是僥天之大幸,再讓她嫁個如意郎君她還真怕折壽。名聲這玩意兒,實在值不了幾錢銀子,倒是從另一個角度想,若因緋聞滿天飛連帶著為歡喜天作了免費的宣傳,豈不妙哉?
她這邊算盤打得劈啪作響,另一邊,人稱京城小霸王的周子策卻為她煩惱不已。
“小範,你一定要當歡喜天的女掌櫃嗎?”
周子策五官都快皺到一塊兒去了,她倒是一派悠哉,“當然。若是為那些愛嚼舌根的無聊之人摔了自己飯碗,那也未免太傻。”
看著周子策神情一凝,似乎在醞釀著什麼,範輕波心中默默倒數:三、二、一,來了。
“小範,那種飯碗要不要都無所謂,你嫁給我吧。”
面對這次數繁多到快要變成例行公事的求婚,範輕波歎了一口氣,也例行公事地回答:“子策,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是年輕有為的將軍之子,我是聲名狼藉老大嫁不出去的庶民,實在不相稱。”
周子策牽起一抹嘲諷的笑,“你又要說那堆門當戶對的屁話麼?”
範輕波難得收起漫不經心的笑容,正色道:“那不是屁話,也不是偏見。你年少氣盛自然無畏無懼,然而現實並不是你無畏無懼便會改變的。在這一點上,你的家人顯然更加深思熟慮,而我,也贊同他們。”
周子策皺眉,“家人?他們對你做什麼了嗎?”
範輕波的神情又變得懶散,“你還記得你入軍營受訓的半年內給我寫了幾封信嗎?”
“六封。”毫不猶豫地回答。每個月一封,他記得很清楚。
範輕波點點頭,“是六封,不過我只收到五封,想必是其中一封誤送了去將軍府。你也知道,你每一封書信都是以求婚做結尾的,大概讓周將軍看了去,於是他震怒地將他的立場公告天下。”
周子策臉色一變,急道:“公告天下?我爹到底做了什麼?”
範輕波微微皺了皺眉,搖搖頭,“那話不該由我搬弄。你今天剛從軍營回來,想必還未回過府,你回去看看,自會明白。不過你也不要衝動,雖然我不敢苟同令尊的表達方式,但他的立場我萬分理解,也希望你三思。”
周子策知道她不想講的事絕對不會講,於是一聽這話,立馬翻身起來,跑到拴馬的樹旁,解開韁繩,躍上馬背。寶馬仰嘶了一聲,他跑了兩步又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小範,你等著,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範輕波逆著光,眯眼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不由得心下愴然,無語凝噎。
少年你倒是要給我個啥交代呀,不說得好像我們有一腿似的會死麼?
範輕波無力地垂下肩膀,一張靈動活潑的臉瞬間耷拉成標準的老土狗憋屈臉。
此時,若有路人經過,見到此情此景,必定要讚歎周將軍慧眼獨具,竟能一眼看出此女子與狗的特殊關係,並在堂堂將軍府大門口豎起一張牌子,上書:範輕波與狗不得入內。
暮煙嫋嫋,空氣中仿佛有稻米之香,坊巷裡婦人喚兒歸去的聲音也在渲染著晚餐的氣氛。
範輕波看到幾個貪玩不願回家的孩子躲在樹後,朝她又是眨眼又是努嘴的,暗示她不要暴露他們的藏身之處。範輕波心領神會,沖他們點頭微笑,然後負手走開。途遇兩位婦人,主動上前告知幾位頑童的藏身之處。
聽到身後響起一陣吱哇亂叫,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原本沮喪的雙肩也恢復生機地挺了起來。
看見別人比自己慘果然是治癒消極情緒的良藥。
她收拾好心情,複又大搖大擺穿街過巷,視路人的指指點點如無物。而當周圍的竊竊私語漸漸消失,越來越多的人與她打招呼時,她就知道,她住的地方——青墨坊到了。
“喲,小範會情郎回來啦?”
“哎,小範你怎麼這麼早回來?就沒找個客棧溫存一番?”
範輕波笑容滿面,拱手一一作答。“見笑,見笑”。“客氣,客氣。”
早兩年她還會極力澄清,但在發現街坊鄰居對自己腦補劇情的堅持程度與周子策對求婚的堅持程度不相上下後,她就放棄解釋了。事實其實十分俗套,意氣風發的世家子弟偶然救了一個女子,剛好這女子與他見過所有姑娘的性子都不同,世家子弟就以為自己淪陷了。幸好這女子還曉得自己幾斤幾兩重,否則不知還要生出多少豪門恩怨的爛戲碼。
“喲,小範你還活著呐?你家小小範蹲門口拍大腿捶胸口撞牆頭的,哭嚎得那叫一個地動山搖鬼泣神驚,我還以為你真讓愛慕小霸王的那群小姐姑娘們湊份子砍了呢。”
五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捏著她的臉這樣說著。
她的眼皮開始狂跳了起來,乾笑道:“這小子又犯病了,五姐你別理他,習慣就好。”視線轉了一周,又問:“皮蛋他們呢?”
範輕波閒時也教巷裡的孩子們看書識字,眼看上課的時間到了,這幫調皮搗蛋鬼不知又跑哪裡去了。
五姐聞言誇張地笑了起來,那叫一個春風滿面容光煥發,“哦呵呵,都忘了跟你說了。咱青墨坊來了個秀才,要開私塾,說是三文也好五文也好束脩隨意。以後就不用老麻煩你了哈哈哈!”
範輕波慢吞吞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道:“五姐,新來的秀才勾走你的魂啦?”
五姐瞪了她一眼,隨即又控制不住沖她甩了甩手絹,“哦呵呵呵呵”地笑了起來,中邪一般,扭著身子扶著髻走遠了。
抱歉,說錯了,瞧五姐那神情,分明是她比較想勾走秀才的魂。
搖搖頭,想到家中那小子犯起病來無人能擋的熊樣,她加快了腳步往回走。經過一個幽暗的小巷子時,卻不由自主緩下了腳步,下意識豎起耳朵。聽一下又不會懷孕,沒准有什麼辣手摧花現場呢?
“嘿嘿嘿嘿……”
居然真讓她聽到一個邪惡的聲音!
緊緊貼在牆上拉長了耳朵偷聽的範輕波雙眼登時發亮,一雙拳頭握緊,兩靨生出春霞,一股久違的、多年未曾有過的、初次看小人書——皇朝將春閨秘戲畫集統稱為小人書——的悸動在心中蕩漾!
“且慢,兩位少年,請聽在下一言,你們年紀輕輕,還有大好前途,怎能如此……”
哎哎?被摧的這朵嬌花是公的?還是三個人?
天!這種情況下,身為一個鳳朝好子民,不仔細觀摩一下真的說不過去了。
範輕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第一眼就看到兩個形容邋遢的少年,一個正對嬌花上下其手,另一個則是一把扯下嬌花頭上的束髮銀簪,嬌花一頭烏髮垂然墜於胸前,平添幾分楚楚。
“住、住手!等等,你們別、別這樣……”
噢,嬌花你的聲音太誘人了,不蹂躪你蹂躪誰!
少年用力一扯,嬌花包中物什都稀裡嘩啦地掉了出來。
少年你太渣了啦,要溫柔要溫柔啊!什麼?居然有盒胭脂掉出來?嬌花你居然還有塗脂抹粉的習慣?
“幹!一點值錢的都沒有!再搜搜!老子就不信頭上戴銀簪的身上居然沒銀子!”
喂喂!你不是採花賊麼你尊重下你的職業設定啊!
“兩位少年,等等,等等,在下有一言要說。古德雲: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惟賢惟德,可以服人。打劫一事萬萬使不得,莫毀了德行。再者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現今是在下被搶了,自然不打緊,但將來你們若是遇到別個強人,豈不是要吃大虧?到時候叫愛你疼你的人如何是好?情況若在嚴重點,豈非要你們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你們又於心何忍?”
嬌花這話一出,別說邋遢少年二人組,範輕波這個路過的都頂不住了,這人也太囉嗦了吧?
不過,老長一段聽下來,她怎麼覺得這嬌花的聲音有點耳熟?
“幹!你個臭秀才!欺負我沒讀過書啊?你這都七八九十言了還一言?你才白髮人送黑髮人呢!敢咒我們!”
聽到此處,範輕波不禁有些意興闌珊。居然真的只是個單純的打劫而已,這兩個滿嘴髒話的少年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轉身正要走,突然“啪”的一聲,後腦勺被少年隨手往後拋的胭脂盒砸中。
……這算什麼?還不許她袖手旁觀了?非要她插手?
蹲下身子撿起那盒砸到她的胭脂,慢慢步入巷中。
“陳大天,陳小天,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
兩個少年眯眼,漸漸看清來人的面孔,本來陰狠流氣的表情瞬間變成諂媚,躬身訕笑道:“范姨您怎麼在這?要回家了嗎?要小侄兒送您一程不?”
範輕波挑眉看了一眼牆角的人,十分驚訝地發現,這嬌花居然有幾分眼熟?
“是你?”早先在茶社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書生?
嬌花顯然也認出她了,一臉的訝異。
大小天見這二人似乎認識,於是立刻以快到令人傻眼的速度收拾乾淨地上的東西塞到書生懷中,還順帶幫他拉好了衣服,哈哈笑著一人搭住一邊肩膀,極力粉飾太平,“鬧著玩、鬧著玩的!我們兄弟倆在給他進行機會教育,告訴他暗巷有危險,入巷需謹慎,哈哈,哈哈!”
範輕波這才收回定在書生身上視線,不鹹不淡地看了一眼陳小天藏在背後的那只手。
陳小天大叫了一聲“咦”,拿出身後的銀簪,一臉誇張的驚訝,直嚷嚷:“啊!找你半天原來在這兒!這位大哥快拿著吧,下次小心點,這麼貴重的東西不要再弄丟了哦!”
“哦,多謝。”書生有些呆愣地接過東西。
原來他們是一番好意,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小天互相使了個眼色,開始躡手躡腳往外移走,就聽身後一句“等等”,雙腿一軟,戰戰兢兢地轉過頭。只見那書生對他們露出一抹淺笑,有些愧疚地作揖道:“方才誤會你們了,對不住得很,請受在下一拜。”
大小天還道他在說反話,嚇得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書生望著二人迅速消失的身影,一時有些怔忪,呆呆地喃喃:“施恩不望報,天子腳下果然義士輩出。”
範輕波嘴角不斷抽搐,這書生是呆子麼,自己都快成烈士了還把搶匪當義士……
“對了,還沒謝過這位姑娘——”
“別!我就是個路過的。你不把我當義士我就謝謝你祖宗八輩了。”她果斷打斷了他,然後將她撿到的胭脂盒塞給他,幫他收拾好布包,再將他帶出巷子。
茶社匆匆一瞥,只覺得順眼,現在細看之下才知道豈止是順眼。
倒不是說他五官有多出色,只是組合在一起便是十足的溫良淳厚,左臉寫著“我很好騙”,右臉寫著“快來欺負我”,大小天不打他主意她才要奇怪。不過此人老實歸老實,看起來卻不木訥,加之長衫儒雅,氣質渾然天成,抿嘴一笑,竟有春風撲面之感。
聯想到先前大小天叫他“秀才”,她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你是新搬來的秀才爺?”
書生老實地點頭,想起大小天叫她范姨,又恭恭敬敬地作了一個揖,道:“范姑娘既是兩位義士的阿姨,可否煩勞代在下向他二人致謝?”
範輕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麼義士?那兩個小鬼是街坊鄰里出了名的混世小魔王,欺軟怕硬,專愛欺生。你信不信現在只要我走開,他們二人立馬會出來再打劫你一次?”
書生瞪大了眼,顯然是不信。
看來他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她蹲下身去撿了個石子,瞅准了二人身後不遠處的一堵牆,扔了過去,牆那邊立刻傳來窸窸窣窣一陣逃跑的聲音。拍拍手,抬眉看書生,“這下信了吧?”
書生面色有些糾結,顯然是掙扎於信與不信之間,左右為難。
見他這副被人賣了還為人數錢的模樣,範輕波決定日行一善。
“實話告訴你吧,四年前我剛來的時候也被打劫過,他們的惡習我再瞭解不過。因為前前後後我一共被他們搶了九次,幾乎全部家當都被搶光了。”見他訝異的神情,她有些得意地繼續說,“當然後來我都討回來了。大小天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死他們娘親了。”
“所以你與他們娘親結拜,成為他們的阿姨?”
書生也漸漸進入狀態了,見她點頭,又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如何與他們娘親結拜的?”
範輕波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你真想知道?”
書生毫無防備地點頭。
範輕波曖昧地眨了眨眼,怪聲怪氣道:“我與她分享了一些閨房秘技,幫她從青樓女子那邊搶回丈夫的身心,她自然將我視為閨中密友咯。”
書生有些無措,白白淨淨的臉上迅速染了一層細細薄薄的紅暈。與此同時,他的眉頭卻也漸漸皺了起來,一直安守本分不敢直視她的雙眼突然對上她的,道:“范姑娘,請自重。”畢竟是萍水相逢,範輕波倒不是很在意這書生對她的看法,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他來。
這個呆書生臉一紅,原本的兩分姿色變成七分,頗有些秀色可餐的味道,加之性子古板有腐儒之氣,更令人想調戲。難怪五姐提到他就跟沒了魂兒似的,想來熟女是頂愛他這一款禁欲天然呆的。
可惜她喜歡的是陽光健朗型,這種白面書生,看起來太弱了。
範輕波不懷好意地笑:“我說書生,明明是你非想聽我才說的,怎麼到頭來又要我自重了?”
“這……”
書生噎住。明知道這話有些不對,偏偏說不出哪裡不對,急得舉起袖子直擦額上沁出的汗,突然動作頓住,臉色一變,奇道:“范姑娘怎麼知道在下的名字?”
“誒?”這回輪到她反應不過來了,“你叫什麼名字?”
書生放下袖子,彬彬有禮地拱手道:“在下姓書名生,字勤之。”
咳!範輕波冷不防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指著書生不自覺揚高了聲調:“書生?”見他認真點頭後,她頓了一秒不到,便控制不住捶牆爆笑了起來:“書、書生!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不乾脆姓呆算了!”
書生被笑得有些不明所以,只能逮著她笑到喘不過氣的空檔解釋道:“雖然在下母親姓戴,但在下是隨父親的。”
範輕波這一聽,更是笑得臉都白了,扶著牆直揉肚子。
“哎喲,哎喲,不行了,書生你太寶氣了!”
寶氣,京城俚語,形容人神經有些問題。這下書生終於聽出她是在笑他了,臉一紅,惱的,扭頭就要走,卻被拉住衣擺。他全身氣息倏地一凜,握著銀簪的手緊了緊。
範輕波一下子止了笑。
她可以肯定,在剛剛的那一刹那間,她感應到了一絲叫做“殺氣”的東西。但是……
“范、范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這轉過頭來滿臉通紅連連後退的,分明還是那個純良可欺的呆書生,哪裡有什麼殺氣?
她搖搖頭,甩掉不切實際的想法,逕自大步走到一個賣首飾的小攤前。
書生見狀,忙道:“范姑娘既有事,在下就不打擾了。”
聽這迫不及待的語氣……範輕波心裡暗笑,頭也不回道:“你要披散著頭髮滿大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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