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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擺的心(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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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擺的心(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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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只有死在你手裡,我才能真正被解救。大藪春彥獎獲獎作品!文春周刊神秘小說BEST10。隱藏已久的家族之謎浮出水面時,讓人震驚不已。一氣讀完,無法停止的傑作!吉高由里子、松山研一、松坂桃李主演同名電影。短短半年內,女友失踪、父親確診癌症晚期、母親車禍身亡,亮介覺得自己的人生已跌落谷底。然而,災難從不因悲傷就不再來臨。他在父母家中發現了四本塵封已久的筆記,裡面的內容令他既恐懼又好奇,筆記本的主人是誰,裡面的內容是真的嗎?亮介彷彿跌入了無底深淵。

作者簡介

沼田真帆香留
1948年出生於日本大阪,當過家庭主婦,曾出家修行,與友人共同經營過建築公司。年過五十後開始寫小說,並於2004年憑藉個人首部長篇小說《如果九月可以永存》榮獲第5屆恐怖懸疑大獎。

書摘/試閱

今天順路去看望父親,其實三天前,我們剛剛見過面。
鐵塊般的烏雲翻滾著,迅疾地遮住了半邊天空,像是沉重的悼詞,狂風夾雜著大顆大顆的雨滴撲面而來,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雪白的襯衫被淋得斑斑駁駁,明明已經過了七月,卻還遲遲沒有出梅。
從車站出來只有不到十分鐘的路程,淋濕也沒什麼,所以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著,去年冬天請家人吃飯的事,又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前。剛進入十二月份,家裡就開始討論過年聚餐的事,準備全家一起在難波吃一頓螃蟹大餐。聚會,其實只是個藉口,我真實的目的是想把父母、弟弟介紹給女朋友千繪認識。我提前打了招呼,家人都很關心,所以那天我就帶著女朋友去了。
那時,一絲意外的跡像都沒有;那晚,即將來臨的毀滅被最後的光輝緊緊包裹著,而這一切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記憶中,成為永久的悲傷。
記得那天母親的頭髮染了亮麗的色彩,佩戴著珍藏的黑珍珠首飾,高貴典雅,面帶微笑,幸福滿溢;父親嫻熟地剝著盤中的螃蟹,他說兒子請他喝酒酒勁上得快,臉上似乎有一種並非出自真心的複雜笑容。
我知道,父母一見到千繪就很滿意。不尋常的是,弟弟的態度很奇妙,好像和千繪認識一樣,表情怪異。
一家人嘮著家常,氣氛漸漸高漲起來,大家頻頻舉杯,對酌暢飲。當時我腦海裡正幻想著一幅期待已久的畫面:和千繪結婚,生一個孩子,父母健康,兒孫繞膝,其樂融融。我對現實中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懷疑。
這一幕幕就像是發生在昨天一樣,逼真清晰,鍋上翻騰著熱氣,飯香撲鼻,如煙似霧。
我想,從那之後接二連三、突如其來的種種不幸,是當時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無法預料的。
聚會過後不到兩個月,千繪失踪了,她突然就不來店裡並從她的公寓裡搬走,神秘失踪了。
這個致命的打擊還沒有過去,我仍沉浸在悲傷中不能自拔時,父親又被診斷出胰腺癌晚期。真是天大的諷刺!而這時的我不得不從千繪失踪的傷痛中強行振作起來,面對眼前的一切。
父親的病情已經無法進行手術,只能依靠抗癌藥物和化療與癌症作頑強的鬥爭,到底能有多大的效果還是個疑問。
所以父親和我們都知道:他肯定會先於母親離開,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災難從不因為悲傷就不再來臨。兩個月前的一天,母親突遇交通事故,不幸先走了。
之前我從未深刻冷靜地思考過關於上帝和命運的話題,可是現在,一個充滿惡意、來歷不明的存在,彷彿在我的四周布下了陰暗的陷阱,讓我無法逃離這宿命般的折磨。
雨更急了,雨滴肆無忌憚地打在我的臉上。
馬上就到家了,只看見光線微弱的庭院中,伴我一起成長的瘦弱的南天竹隨風搖曳。從我小時候開始,它們就一直沒有長大。
我按下門鈴,但沒有人回答;敲敲門,也沒有反應。我只好拿出鑰匙打開屋門。
一跨進去,我發現房間裡簡直像很久沒有住過人一樣凌亂。以前父母不在的時候,我也經常來這裡,但是,從來沒有過這種空虛的感覺。家裡的氣氛已經完全變質了。
我在門口環視著這個家,一股錐心之痛油然而生。鞋架的小花瓶上落滿了白色的灰塵。母親在的時候,這件小小的玻璃器皿裡總是插著應季的花卉,擦好的地板也總是散發著淡淡的蠟味。即使沒有人在家裡,也能感覺到這座房子像活的一樣,會呼吸。
門口散亂地放著幾雙拖鞋,我隨便靸了一雙走進去,順便朝廚房和衛生間看了一眼,蒙著一層水漬的鏡子中映照出自己沒刮鬍子的疲憊的臉。我不由自主地用指尖撫摸著下巴,在家裡找尋了一圈。
父親究竟到哪裡去了?
雖然他每週日都會去敬老院看望祖母,但今天並不是周日。自從母親去世、父親開始獨自生活後,他一個人出去散步的次數開始增加,但是,這樣惡劣的天氣他也會出門嗎?難道因為身體不適所以到醫院去了?
母親不在了,我本來應該搬來和生病的父親一起住,但我沒有這樣做,原因有二:一,父親並不希望我這樣做;二,兩年前我創辦的寵物咖啡店離不開人。
我所創辦的是一家叫“長絨首”的寵物咖啡店,就坐落在缽高山的腳下。店外還有一片一千平方米左右的戶外遛狗場,店裡實行會員制。從家到店往返一趟要三個小時,再加上開店前做準備工作的時間和關店後處理善後事宜的時間,住在家裡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決定,至少在工作之餘抽出時間來,常常去看望父親。
曾有一段時期,我們一家三代人共同在這裡生活,所以這棟舊房子裡房間非常多。
走進起居室,我發現三天前還放在這裡上香用的桌子被收拾起來了,只剩下一張照片和白色的牌位在桌子上擺著。
照片中的母親還很年輕,她正對著相機,嘴角流露出的笑容有些僵硬。我沒有對著母親的照片行禮,就這樣站著、看著。心情明明是平靜的,淚水卻條件反射似的止不住地湧出來。
我明知道父親不在二樓,但出於慣性,還是走了上去。我踩著樓梯,又踏過走廊和地板,到處尋找父親。
最後,來到父親的書房—其實就是一間放著一個大書架的四疊*半大小的房間前,我還是敲了敲門,然後直接拉開門走了進去。
小桌上的煙灰缸裡有煙頭。
父親又開始抽煙了,大約在十年前,他明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煙戒掉。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戒菸的必要了。
桌子一頭疊放著幾本書和剪報集,內容都是關於世界各國的兒童保護活動的。父親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一直向數個兒童保護組織捐錢,儘管那時候他自己的生活也很拮据。他還一直訂閱相關的雜誌,而且很熱心地收集有關貧困兒童和受虐待兒童的報導和材料。
小時候,我和弟弟偷看父親的剪報集,父親發現後,狠狠地將我們訓斥了一通。想來,從小到大,父親只對我們發過那一次脾氣。
我打算到廚房去等父親一會兒,從房間走出來關門的時候,我發現房間右手邊衣櫥的拉門開著幾厘米的縫隙。
不知怎的,我對此很在意。
原本這個衣櫥就只有約兩平方米大小,其中還有一半被書架堵死了,只有一側的門可以打開,所以櫥裡裝的應該是些完全沒有用的東西。
衣櫥雖小,卻是父親心中的聖地。在父親不在的時候闖進來,我感覺很內疚,但我還是忍不住走到衣櫥前,拉開了櫥門。
裡面很不整齊地堆放著幾隻沾滿灰塵的紙箱,像被翻動過。
最上面的那隻紙箱是打開的,大概是父親將裡面的東西翻出來重新整理過。
他想要找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我對此產生了興趣,於是將手伸進箱子裡,想一探究竟。
但是,翻出來的淨是些無用的舊衣物。而且衣服被翻出來後體積變大,要將它們像原來一樣放進箱子裡要花費很大的氣力。
無奈之下,我只好將紙箱放在榻榻米上,打算重新整理一遍。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一個泛黃的手提袋出現在紙箱下面,看起來像是已婚女性在夏天用的。
開始我想,這一定是母親的東西。
但是,拿在手裡看著看著,我的心就開始莫名其妙地撲通撲通直跳,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不是母親的東西。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知道。我並沒有見過這個手提袋,但是,記憶中卻存在著這樣一個手提袋。這種奇怪的矛盾的感覺,從泛黃的皮革和鏽跡斑斑的金屬扣中一點點滲透出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在發抖。
我想立刻將手提袋放回去,然後將紙箱的蓋子蓋好。但我強忍住內心那股莫名的內疚感,用手背擦乾額頭上的汗水,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打開了手提包的金屬扣。
裡面只有一張折疊著的和紙,細膩的和紙上用薄薄的墨寫著“美紗子”三個字。
我輕輕地打開這張紙,裡面是一束五六厘米長的黑髮,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根本就是逝者遺留下的東西。
我母親的確叫“美紗子”,而且她的葬禮就在兩個月前舉行。但是這束沒有摻雜一絲銀髮的黑絲不可能是那個時候母親的頭髮。如果這真的是母親的頭髮,那麼它肯定是在母親還很年輕的時候就被剪下來了。誰會在那個時候就幫母親準備好遺發呢?為什麼在距離母親的死還很遙遠的時候就幫她準備好了這種東西呢?
一股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
如果母親是生病去世的,我可能不會感到如此不安。現在想來,在去世前的一個月,母親的行為就很反常。她會附和我們的談話,但實際並不知道我們談話的內容;在新聞裡看到殘酷事件的報導也會突然大哭起來。
有一次,我在從車站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母親—我無意間回頭看時,正好看到買完東西回家的母親在我的身後走著。當時,母親因害怕而蒼白的面孔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裡。剛過五十歲的母親的面容竟像是疲憊的老太太。
我無法承受這種心情,忍不住將視線轉移到了別處。我感到,這是母親在我或者在父親面前絕對不會展示出來的容顏。
母親注意到我時流露出慌張的神情,但是她立刻就恢復了以往的笑容,很高興地同我打招呼:“啊,小亮!”
然而,當我從母親手中接過購物袋時卻發現,母親靸著父親的大拖鞋,襪子的腳趾部分從鞋子裡露出來蹭在地上,都被塵土沾
黑了。
我一直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父親的病情,所以並沒有多想。而且可能也真的只是這樣。
據說兩個月前,父親和母親一起去看望外祖母,在歸來的途中,二人並肩站在十字路口等綠燈,但是,母親突然向路中間走了出去。
“我出聲叫你母親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找不到了,我當時甚至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人撞到車上的聲音、剎車聲、周圍的人聲,我什麼聲音都沒有聽見。我就那樣站著,望著在卡車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像在看無聲電影似的。”
舉行葬禮的那天晚上,我和父親坐在廚房裡的椅子上,父親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對我說,而說著這話的父親也將在不久後死去,這一點我和他都很清楚。
哭乾了淚水的弟弟好像有些痴痴傻傻,他爛醉如泥地睡了
過去。
但是,無論是對母親的意外死亡,還是對日益逼近的自己的死亡,父親都沒有悲傷流涕,也沒有過多的感慨。他的眼中既沒有悲傷也沒有恐懼,有的只是一種更加蒼白乾癟的東西,或許只能用“虛空”一詞來形容。
我和父親默默相對而坐的時候,我感到自己在很久以前就曾隱約在父親身上感受過這虛空—父親總是弓著腰坐在書房裡,一頁一頁地翻閱、粘貼有著各種各樣照片的剪報集:臉上長著肉瘤的艾滋病患兒的照片、瘦得只剩一層皮的孩子的照片、被丟棄的幼小赤裸的兒童屍體的照片……他的表情是那麼的專注。雖然,身為人子這樣說很奇怪,但是,我總覺得父親是個怪人。
我盯著手中的那束黑髮看了一會兒,又重新用紙將它包了起來,因為我不知道還能拿它怎麼辦。
但是,當我把紙放回手提包,關上金屬扣時,聽到它發出的“啪”的聲響,我的腦海中也像吃驚盒突然被打開一樣,“啪”地閃出一段記憶。
我想起來了。那是一件被我遺忘了很久的事情,但一旦想起,記憶又像從未缺席一樣鮮明。
那大概是我四歲時候的事情,距今已有二十多年了。
我因為患上肺炎或者其他什麼疾病在醫院住了很長時間,終於出院回家的時候,我感覺到母親被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若沒有看到這束頭髮,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想起這件事了吧,因為母親不可能被人調換。所以我一定會把這段奇妙的記憶當作我孩子氣的胡思亂想,把它和其他眾多回憶一起放進意識的深處,讓它一直沉睡下去。
當時家里人告訴我,在我住院期間,家裡租來的公寓中發生了一場大火災,以此為契機,父親母親從東京搬到了這裡—奈良省駒川市。為了讓當時在前橋市居住的祖父母也搬過來,他們買下了現在的這棟房子。出院那天,我和父親一起先坐新幹線又換乘地鐵,終於來到駒川的時候,我感覺好像來到了天涯海角一樣遠的地方,而且疲憊到了極點。當我回到家時—那時候,這個家要比現在新得多,但對我來說卻很陌生—母親走到玄關前,對我說:“小亮,回來啦。”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不對,”我想,“這個人不是我媽媽。”
“小亮真勇敢。對不起哦,媽媽沒能去看你。”
母親說著把我抱了起來,她的眼睛裡閃著淚光。但是,在她的懷中,我卻感覺很不自然,身體也是僵硬的。當然,我把這話對父親、祖父母,甚至對母親本人都說過,我問他們:“我媽媽呢?”但大人們總是笑笑,然後漫不經心地回答:“幾個月不見,連媽媽都不認識了嗎?”並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入院後,母親好像來看過我一次,但我記不清楚了,一直都是父親在照看我。搬家後,好像也只有父親留在了東京,他選擇了一家離醫院和工作的地方都很近的商務旅館住了一段時間。在我出院後,父親也就辭掉了那份工作。
在醫院時,自己有沒有向父親要過母親,我已經記不得了,但我依稀記得父親對我說過,我們家搬去了很遠的地方,而且,母親要照顧生病的外祖母,所以不能來看我。
因此,我與母親的確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再加上出院後回到的地方不再是原來的家,而是在從未來過的城市中的從未見過的家,連不和我們住在一起的外祖父、外祖母都在場。現在想來,在那種情況下,小孩子一時精神錯亂將母親認作別人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然而,當時我所感覺到的那種彆扭的感覺,是一種超越了道理的很頑固的東西。因為大人們都對這個想法不以為然,所以我開始懷疑:到底是不是這樣呢?這個人可能真的就是母親吧。然而,這份彆扭的感覺卻一直持續著,像乳牙將掉未掉時的疼痛感一樣,揮之不去。
管這位應該就是自己母親的人叫“媽媽”,對我來說曾是一件難以做到的事情。母親的樣子和以前沒有任何不同,向她撒嬌時她也會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做錯事時,她也會大聲地訓斥我。雖然一直沒有叫她“媽媽”,但沒過多久,我就開始依戀她了。
那時候的事情有一些我還記得非常清楚。
有一次,母親帶我去書店,為我買了一本我在住院之前就一直很喜歡的書,書裡講的是可怕的食人龍的故事。但是後來,因為那場火災,這本書和其他的一些書、玩具一起燒掉了。“啊!”母親看到這本書後,很懷念似的把它從書架上取下來並對著我微笑時,我的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強烈的念頭:這個人或許真的就是我的母親。
然而,回到家里後,我翻開書發現,曾經面目猙獰的食人龍變了,變得不僅不可怕,甚至有些滑稽了,我很失望。當我把這件事告訴母親時,母親撫摸著我的頭對我說:“你在醫院裡住了很長時間,打了很多很疼的針,所以對很多東西的看法都和以前不一樣。可憐的孩子!”
還有一次,母親為我舔掉飛進眼睛裡的沙子。她抱著我的頭,舌頭直接貼在我的眼球上,然後對我說“沒事了”,我因為疼痛而睜不開的眼皮自然地睜開了。我至今仍記得母親那既不熱也不涼、只是很柔軟的舌頭碰在我的眼睛上的感覺。我停止了哭泣,感到很安心,因為在我更小的時候,母親也曾像這樣多次為我除去眼睛裡的異物。之後,我問母親:“是什麼味道呢?”“小亮的眼淚很咸。”母親回答。
在充斥著這些小事的日子中,我究竟做了些什麼呢?
對母親抱有的彆扭感變成了對自己一直持有這種感覺的罪惡感—是的,不會有錯的。而忘記這份罪惡感並沒有花費我太多的努力,特別是對於一個孩子來說。
一年後,當弟弟洋平出生後,我完全忘記了自己對母親所持有的感覺。
那時的母親,頭髮烏黑油亮,沒有摻雜一絲銀髮。
我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手中的手提袋上。
腦海中隱約呈現出一位身著無袖碎花連衣裙、胳膊上挎著這個包的女性的形象。
我無法判斷這究竟是被調換之前的母親的形象,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影像?
我甚至不確定母親究竟有沒有被調換過。
我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發呆,但我很快回過神來,又試著在剛才的紙箱裡翻找,看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不知道它是一開始就在那裡,還是父親翻東西的時候將它放在了那裡,總之,我在箱子的底層找到了一個茶色信封,裡面裝著類似文件的東西。
打開之後,發現裡面是四本筆記本,每本筆記的封皮和厚度各不相同,而且右下方都有用羅馬數字標註的序號,分別是:Ⅰ、Ⅱ、Ⅲ、Ⅳ。
我拿起其中的一本,嘩啦啦翻了一遍。
每頁上都寫滿了字,基本上沒有空白的部分。
用鉛筆寫的字線條很粗,幼稚的字跡像塗鴉一樣凌亂,不知道作者是故意的,還是原本寫字就是這個樣子。
我找出標號為“Ⅰ”的那本筆記開始讀起來。標題寫的好像是“搖擺的心”,這是什麼意思?
 天色有些暗了,我拿著筆記走到窗前,立刻被文章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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