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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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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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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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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顰一笑,顛倒眾生;
一花初綻,傾國傾城。


前朝公主青青,和新帝陸晟展開。
青青一心想要遠離朝政,過好自己的生活,
也希望天下能在陸晟的治理下能夠長治久安,
但還是無奈地被扯進朝政鬥爭之中,
陸晟以一人之力護得青青周全,
最後終於打動青青,二人終成眷屬。

作者簡介

兜兜麼

畢業于英國東安吉利亞大學,國際商法學碩士,著有《今夜離港》《孤島之鯨》《偏偏驕縱》等多篇小說,其作品風格獨特,深受讀者歡迎。

目次

正文

番外1

番外2

番外3

書摘/試閱

元貞二年冬,晉王陸震霆在太華山下追一隻白狐。

時值寒冬,遍地是雪,白狐靈巧,渾身無一絲雜毛,一個閃身就尋不著影子。陸震霆正值苦悶之時,一口氣不順,徑直追到山腳暨陽宮,非活捉那白狐不可。

暨陽宮原是前朝皇帝行宮,因位置荒僻,現拿來安置前朝舊人。

他領著護衛,駕著馬,徑直越過宮門。

胯下白蹄烏在園中繞一圈,只看見滿目凋敝,哪還有白狐身影。正要惱,卻聽身後孫達一聲大吼:“在那兒!”小狐狸一溜煙鑽進東小院,沒了身影。

陸震霆口中罵一句“小畜生”,當即下馬闖進東小院。

這院子與外面又不同,如果說外面是垂死掙扎的冬雀,這小院就是天外飛來的一抹春,小小一方天地也打理得春意盎然,這個時節竟還有蘭草飄綠,世外桃源也不過如此。

陸震霆不覺腳步放輕了,隔著厚棉襖子做的門簾,聽到裡面一段黃鶯婉轉:“你這小東西,恁地頑皮,一早不見影兒,等春兒烤好了栗子,你倒知道來討吃……”

只聽一段聲,都被撩得身子酥了半邊。好歹他還記得要抓狐狸,當即不等,撩開簾子沖了進去,這樣急匆匆的,也不知是為了狐狸,還是為了人。

屋內簡陋,只一張桌、兩隻凳,中間一個小爐生著點點炭火,兩個身量細瘦的小姑娘湊在火爐邊說話剝栗子。那該死的小狐狸也在,見了他立時往房梁上躥,占著高處瞪著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看這幫悍匪似的男人究竟要如何。

陸震霆這下倒管不著狐狸了,一眼望過去,這屋子可取的也就那麼一雙眼,一個小美人,仿佛皚皚白雪中的一朵紅芍藥,豔得讓人挪不開眼。

“你們是何人?這可是皇家行宮,由不得你們放肆。”穿綠衣的年紀稍長,雖滿臉懼色,卻仍擋在“悍匪”面前。

孫達應她:“此乃當今晉王,還不快快跪下行禮!”

陸震霆卻不理,只皺著眉對綠衣姑娘道:“讓開!”

春兒堅持不讓開,反而把手抬高,將她背後的女子遮個嚴實。

孫達慣會料理這些,知道主子如今又起了想法,方才驚鴻一瞥,他只瞧見一雙琉璃眼,晶瑩透亮如海中珠,也難怪主子會動心。當下不敢多想,他領了兩個人上去將綠衣丫鬟拉開,露出藏在背後嬌俏可人的少女。

少女以袖遮面,只留一雙眼,分明是垂眸看著地面,卻總讓人覺得含情脈脈。

陸震霆心癢,顧不得許多,上前捏住她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

這下狐狸沒找到,反而找到一顆滄海明珠。眼前人分明是荊釵布裙,粗陋不堪,卻偏偏生得眉眼如畫,嬌媚可親,一眼打量下來,總覺得一絲瑕疵也無,是個世間難尋的美人。

陸震霆鬆開手,眼見她下頜紅了,真是碰都碰不得的玉人兒。心頭火起,他恨不能此刻就動手。但礙著禮數,又想著這到了手的東西何須心急,他便耐著性子問她:“你是何人?因何在此?”

春兒眼見至此,五內俱焚,連忙搶過話頭來答:“回王爺,奴婢是前朝宮中女子,隨著前朝舊主兒來暨陽宮伺候,眼見今兒落雪,便相邀跑這小院來偷回懶——”

“沒問你!”陸震霆一個眼色,孫達立刻拿粗麻繩將春兒的嘴堵了,只任她嗚嗚地流淚。

陸震霆面前那位卻不疾不徐地福了福身,字字句句不卑不亢:“鄙乃前朝隆慶帝十一女,戴罪之身不敢貿然相迎,還望王爺恕罪。”

陸震霆嗤笑道:“沒想到隆慶老兒還做了點好事,好歹留了個……”餘下的話卻未盡,瞄一眼孫達,仿佛是懶得多說,“帶走!”

春兒一聽,急得慌慌張張向前撲,又聽見身後小黃鶯開口:“卑賤之女不敢與王爺同行,且暨陽宮之人去留都須報今上擬定,請王爺三思。”

陸震霆絲毫不理,他只望一眼房梁,邊走邊與孫達道:“今兒沒抓著狐狸,抓只小鳥兒也不差。”

孫達立時跟上,附和道:“奴才也沒料到這深山之中竟有如此殊色,要說起來還真得賞一賞那刁鑽的小畜生。”

陸震霆當即笑起來:“你與畜生計較什麼?放了它便是賞它了。”

再出暨陽宮,想到有美如斯,來時的鬱結仿佛頃刻間散去,橫豎也不過是個死,何必掛懷?

青青就這樣獨自一人離開了她本以為要枯守一生的暨陽宮,被推上馬車時仍覺身在夢中,她握住手中涼透了的栗子,偷偷從車簾縫隙向外看,瞧見蒼茫雪原無邊無垠,一批通體烏黑的漢陽馬打著響鼻不疾不徐地走在路前,馬上直挺挺坐著的正是今日闖入東小院的男人,青青記得他鼻高眼深,長著一張殘留著異族人血脈的臉,想來這群關外人雖百年前改了漢姓,卻仍改不掉骨子裡逆流的外族血統。

她閉上眼便能想起他捏住她下頜強迫她抬頭時的眼神,似惡狼盯住獵物,垂涎欲滴又志在必得。

“阿姆……”青青閉上眼,輕聲喟歎。

晉王府建在城東一塊舊地上,傍著矮山一座,活水入園,又是剛剛落成,依著江南園林的風格新造,並非前朝舊府邸,放眼京城,這算是獨一份兒的恩典。

青青被安置在王府西南角一處名為“玉笙”的小院當中,早有人安排好,一進門就有丫鬟婆子將她洗刷乾淨,或是因近來不大太平,還要將她通身檢視一遍,唯恐她帶著兇器行刺。

青青這輩子哪受過這些?但要哭也沒人聽,家人親眷早就不在世上,暨陽宮裡獨獨與她做伴的春兒也恐怕再無相見之日,再多眼淚都只能忍著。等這些程序過了,她被按在妝台前任王府的丫鬟梳頭上妝,适才聽到一句讚歎。

“迎了那麼多個,今兒也算奴婢開眼了。”那人透過銅鏡看她,嘖嘖稱奇,“這眉,這眼,也難怪王爺動心呢。”

青青卻懶得往鏡子裡多看一眼,她自始至終一聲不吭,自然有人問:“莫不是個啞巴吧?”

另一個老婆子道:“啞巴又怎的,爺們兒也就愛這身子,不吵不鬧的更好。”

青青一概不理。她們收拾妥當,將幔帳一層層放下,都退了出去,任她呆坐在榻上。

夜深,她起初驚懼交加,到現在已入斷頭臺,反而不那麼焦急,只覺得閒得慌,便站起身在屋內巡視。

她一動便有丫鬟來問:“姑娘要叫人嗎?”

青青不答,從小幾上拿上一本翻了一半的書,她輕易不肯自己伸手,好在從妝匣裡找出一隻金鑷子,用來夾住書頁,一頁頁翻過去,原來是《詩義折中》。這書該是十歲孩童開蒙之物,偏不曉得這裡住的是何人,竟閑來讀這些。

略讀兩頁,忽覺目光灼熱,一抬頭才發覺陸震霆不知何時已立在幔帳之後瞧了自己許久,她一時不知該行禮還是起身迎他,便僵在那裡,一語不發。

但陸震霆大約是此種老手,他信步走來,半點不適也無。

他湊近她身邊,低頭問:“在看什麼?”

青青放下金鑷子,垂首道:“不知是誰把書落在這兒,我斗膽翻了一翻,還望王爺恕罪。”

陸震霆帶著酒氣在她對面落座,滿不在乎地說:“不用這麼拘謹,什麼罪不罪的,我這兒沒那麼多講究。倒是你,鬧了這麼久,還不知你叫什麼名兒。”

“原有一封號,鳳儀。”

“有小名兒沒有?”他見她垂頭,偷偷拿眼睨她,面前人唇紅齒白,怎麼也看不夠。

“阿姆喚我青青。”

“青青?”他聲音低沉,這兩個字到他喉嚨裡,仿佛別有一番滋味,“是個好名字,聽起來嬌得很。”

青青卻又:“王爺幾時放我回去?暨陽宮少了人,必定要上報,屆時……”

“豈需你憂心這些?”陸震霆順勢握住眼前雪白柔荑,一入手才知,真如書上所說,柔弱無骨,細膩柔滑,他暗地裡感慨這麼些年花叢過,倒真真都是白費,哪個比得上眼前之萬一,便一刻也等不了,就要與她共赴春宵。

陸震霆身材高大,一起身便占了她眼前的光,只留下暗色的影,卻也更襯得她嬌嬌無力,弱不勝衣。他伸手掐住她腰腹,一把將人撈起來往熱炕上去,口中仍說:“那狐狸引我去尋你,便是你我的緣分,管他什麼前朝公主,到了爺手上,就是爺的人。”

將人一下就甩在床上,他迫不及待地吻上那雙想念已久的唇,真真如腦中所思,紅唇飽滿,口脂香甜,怎麼也吮不夠,含不夠,便想纏著一隻丁香小舌攪個天翻地覆才夠。

他急匆匆去解衣裳馬褂,望見床上的青青媚眼如絲,他更是急迫,恨不能立時生吞了她,揉在腹中品個盡興。

陸震霆橫跨在床上,按住她兩肩,往來間只剩粗重的呼吸聲,身下人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好,他等得的不耐,俯在她耳邊說:“親親,爺今兒就讓你知道做女人的妙處。”說到此,就要把美事做成,卻見美人眸中冷光一閃,抽出藏在被褥底下的匕首驟然向他刺去,刀鋒入了皮肉,只差半寸就能剜了他的心。但他攥住她手腕,再也動彈不得。

陸震霆奪了匕首,將她往床下一拽,她便落在長絨地毯上,顧不上露出的美人肩,竟是一刻也等不得,還要去搶落在床邊的匕首,讓陸震霆當胸一腳踹得半天不見動彈。

王府的老公公金達應聲闖進來,立時叫人拿下青青,再去查探陸震霆的傷勢。

陸震霆胸口受刀,正絲絲往外冒血,他抬手示意金達不要緊,只問青青:“你究竟何人?為何行刺本王?”

青青咳出一口血來,長髮覆了半邊臉,成了個女鬼模樣,恨切切道:“去年今日,你領軍闖入宮中,親手用弓弦勒死了我父皇,今日若不取你性命,我如何對得起秦家的列祖列宗!”

 

當晚上過藥,陸震霆吩咐金達不許聲張:“被個女人捅一刀子,傳出去不嫌丟人?都給我閉緊嘴,誰要敢亂傳,爺先要了他的命。”

可憐夜裡也睡不好,翻來覆去的,他滿腦子都是青青俯趴在床下長髮遮面的畫面,柔柔弱弱卻又堅韌不摧,從始至終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真令人平白生出一股敬意來。更何況……他下面那位小兄弟竟然還在昂首挺胸,一刻也不放鬆,是個徹頭徹尾的叛徒。

他實在忍不得了,天沒亮就命金達把人提到花廳裡親自審。

金達去柴房提人,眼見這數九寒冬的天氣,青青還穿著昨兒被扒得七零八落的衣裳,緊閉雙眼昏睡在柴堆上,他心裡暗道不好,忙吩咐徒孫金順兒去找一件舊披風來,自己卻蹲下身偷偷把青青的脈。見她轉醒,金達即刻跪倒在地行一大禮:“臣廖如洲拜見殿下,殿下萬安。”

青青睫毛顫動,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只說:“你太爺爺可好?”

金達沒敢抬頭:“太爺爺在宮裡……伺候新君。”

青青神情一窒,隨即感歎:“他可真是好本事。”她身體虛弱,又受過陸震霆一腳,渾身無力,實在撐不住,便閉上眼先緩緩。

金達道:“太爺爺也有他的難處,還望殿下多多體諒。不過今兒臣長話短說,稍後王爺要見殿下,等審問過後,或殺或埋都由臣來經手,殿下放心,臣一定安排妥當,興許殿下明兒醒來就在太爺爺府上了……”

青青一個字不答,金達只當她默認。等金順兒回來了,拿一件鴉青色舊披風給她裹上,便領著人到了小花廳裡。

陸震霆就坐在一張春榻上,端著茶杯品著年初新獻上來的太平猴魁,花廳外架著個小高臺,江南花旦身段妖嬈,正唱著風流旖旎的《鶯鶯傳》。

一路跟來的有兩位老婦,一左一右挾著青青,兩人站定行禮回話,她便失去依仗,順勢跌落在牡丹團花地毯上,可憐那件鴉青色披風襯不起她明豔可人的臉,倒更顯得她纖弱病態,不堪一問。

陸震霆轉著手裡的一對四棱獅子頭核桃,眉頭沒來由地抽。難怪張飛要月下斬貂蟬。這樣的容貌,占盡天下優勢,任你再硬的心腸也狠不下心。他一抬手,把人都趕出去,戲也停了,只令金達留下。他問青青:“昨兒的匕首從哪裡來的?這王府裡還有你的內應不成?”

青青垂首一笑,嘴角滿是不屑:“如有內應,何須我親自動手?王爺自己房中的東西,為何要來問我?如真要說有內應,那也是老天爺給機會,可惜……

“可惜老天爺不肯幫到底。”

青青胸口一陣鑽心地疼,只得俯下身咳嗽。

陸震霆聽著那咳嗽聲,覺著心驚,皺眉問:“傷著肺了?昨兒沒給大夫瞧瞧?”說完就看金達,金達卻也委屈,為難道:“王爺,這……昨兒爺沒給吩咐,奴才便不敢自作主張。”

陸震霆把核桃撂了,也沒去扶人,只伸了伸腿說:“讓鶯兒繼續唱,金達——”

“哎,奴才在。”

“請個郎中來,再給她找個地兒住。”

“這……”金達倒是愣了,腦子轉不過彎,“那行刺一事……”

“什麼這啊那的,讓你去辦你就去辦,辦不好回頭爺再辦你!”

金達苦兮兮地把差事應了,心想早知道昨晚應當先斬後奏,至多在陸震霆這兒挨一頓板子,也好過現在由太爺爺收拾。

陸震霆卻在看青青,她從進門到現在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他們說的都是旁人的事,與她沒有半點關係。他不由得心裡難受起來,也說不清什麼感受,只覺得又煩又悶,仿佛回到多年前,他跟隨父汗進京謁見隆慶帝時,這些四九城裡養尊處優的貴人將他們視作茹毛飲血的野人,話是一句比一句客氣,但眼裡卻寫滿輕鄙。

他知道她看不上他,卻偏要逼她抬頭。

他站起身走到廳中,仍然是一手捏她下頜,強迫她仰起臉看向他:“爺不殺你,爺就要讓你親眼看著這江山改姓,看著你秦家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死去,斷子絕孫。”

他說完,青青眼神一黯,似乎在抖。

他煩得很,撒手便走了,路上卻想著剛不該把話說得那麼狠,畢竟是個女人,又嬌嬌弱弱的,跟她計較什麼?

一轉眼走到外院,金順兒跟上來問:“王爺打算去哪兒?需不需要奴才打點車馬?”

這話倒把陸震霆問住了,他身上帶傷,酒是碰不得了,女人更不行,但除了這兩樣,偌大個京城似乎再沒有能解悶的玩意兒。他想起什麼,便吩咐道“套車去榮王府。”

他六叔可是個能人,跟著六叔總沒錯。無論如何他得消了身上這頓火,不然怎麼著都不痛快。

他這一去就直等到第二天下朝才回,一進門換下朝服就招金達問話:“人呢?好了沒有?”

金達道:“昨兒大夫診過了,也開了方子,姑娘今兒還有些發熱,現服過藥,正在玉笙院裡休息。”

陸震霆輕輕嗯一聲,對金達的安排還算滿意。

他昨夜在榮王城郊別院裡遇上六叔新收的兩個揚州瘦馬,他原不打算受用,但一想到青青,他肚子裡就拱著一股火,雖身上帶傷,不便脫衣,卻叫那紅纓用說話的地兒伺候了一回,他倒也滿意,身上也鬆快許多.不過今早起來,紅纓央他將她帶走,他卻沒應,嘴上說在外偷著才有味兒,但心裡嘛,到底是惦記家裡這一位。

他理一理袖子就往外去:“我去看看她。”

他邊走邊問金達:“匕首的事查清楚了?”

金達貓著腰走在他一側,恭敬道:“奴才查過冊子,匕首原是王爺賞給玉姑娘的,現玉姑娘去了榮王府上,多半是玉姑娘當時日夜把玩,藏在床下不忍帶走,或是想給王爺留個想念……”見他不語,金達匆忙補上,“原玉姑娘就住在玉笙院裡。”

原來是趙小玉……陸震霆這下倒能找到理由給她開脫,只要不是處心積慮,故意引他去追白狐,這臨時起意的事嘛……搶佔民女,他也有錯,姑娘烈性一點也難免。

就這麼想著,人已經到了玉笙院。陸震霆進門前吩咐金達:“你盯緊點兒,別讓她又找著剪刀什麼的,回頭想不開抹了脖子或是又給爺不痛快,就算你們辦事不力,通通拿你是問!”

“是,奴才一定盯緊。”

到了門口,他卻不讓金達跟著:“就門口站著聽吩咐。”

屋子裡地龍燒得正旺,一進門就有熱氣熏得人臉上暖融融。再往前兩步,十二扇屏風隔著六柱床,茜素紅紗帳層層疊疊,帳子裡睡著隆慶的掌上明珠,三年前仍與他有雲泥之別的女人,此刻安安靜靜地被困在他私設的牢籠裡,約莫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讓他得意的事兒了。

他坐在床沿,伸手撫她面頰,仿佛把玩一塊上好的玉,細膩柔滑,任你再睜大眼也找不出一分瑕疵。他難保不生出幾分旖念來,喉結忽而一動,他喉頭幹得很,要去她口中找一絲甘泉。他低頭正要吻下去,離青青才半寸遠的時候,她忽然睜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不怕嗎?”

陸震霆展眉一笑,俊朗的輪廓似葉片般舒展開,英氣逼人:“爺什麼時候怕過?”

說完,他便吻下去,含住她乾澀的唇,來來回回舔了又舔,見她不肯張口,他自然有他的辦法。一隻寬大有力的手不知幾時到了錦被底下,在嬌滴滴的好物上捏上一把,惹得她開口驚呼,然而那呼救的話沒能說出來,都落到陸震霆腹中,讓他一口全吞了。他還要得寸進尺,在她口中探了又探,吮了又吮,非逼得她氣息紊亂才罷休。

嘴唇離開了,他人還不肯走,拿大拇指摩挲她被吻得水光瀲灩的唇,調笑道:“怎麼?又想拿刀子捅人?你們漢人宮裡怎麼教的?公主一個個的動不動要人命?”

青青大怒,抬手就要給他一耳光,然而她仍在病中,動作遲緩,毫無意外地被他抓住了。他將她的手帶到唇邊,一下一下地啄她的手心:“心肝兒這脾氣真是要不得,換了別人,早不知如何懲治你了。”

青青一偏頭,躲開他看過來的眼:“還能如何?無非是個死字。”

陸震霆嗤笑道:“這世上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多了去了,心肝兒從小長在宮裡,難道丁點兒也沒見過?”

青青掙扎著想要把手抽回來,卻是徒勞無功,等他玩夠了放開手,她才有些許自由,撐起上半身,靠坐在床上,儘量離他遠一點:“誰是你的心肝兒?我見了你就噁心,要殺要剮隨便,只別這樣湊上門來噁心人。”

陸震霆聽得皺眉,但一看她,連生氣發怒都好看得緊,他心裡即便有再大的火氣,多看兩眼也就散了,伸在錦被底下的手便曲起食指彈一彈她,果見她驀地往後一縮,滿臉驚懼地望著他,越看越像他在太華山下追的那只白狐。

 

興許她根本不是什麼前朝公主,就是當日白狐所化,是個吸人精血的妖物。

陸震霆伸手撫她長髮,低笑道:“放心,今兒你病著,先不動你。”稍頓,又說,“你那個宮女,過幾日接到王府照舊伺候你,如何?”

青青不應,只抱著被子,想盡辦法躲他。

陸震霆微微一哂,把手從被子底下抽回來,起身走了。

他走到門口吩咐金達:“去查查她身邊還有什麼親近的人沒有,能拿住的都先拿住,省得她想不開一頭撞死。”

走一半兒,他又說:“找幾個厲害丫鬟,一步不離地守著。”

金達犯難,太爺爺千算萬算,怎麼著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青青安安穩穩地歇了兩天,陸震霆雖不來,但屋子裡多出四個丫鬟,時刻不離地盯著她,唯恐她變個戲法憑空消失。

不知幾時,外頭的雪落了厚厚一層,府裡的下人還沒來得及清掃,任銀白掩著柳綠,冷風當中也透出難得的鮮活氣兒。

青青悶了太長時間,忽然合上書向門外走。丫鬟怎麼喊,她都不理,大氅也不肯披,身上只穿一件石青色短襖,走進雪裡。金達正巧趕過來,忙說:“這可使不得,姑娘,外頭風大雪大的,您千萬當心身子。”

青青瞥他一眼,只說:“有什麼可擔心的?”回過頭繼續向小花園裡走,花園中心有一處湖泊,平日做遊船賞景之用,近日天冷,風刮過湖面再吹在人臉上,便如刀割一般地疼。

但她恍然未覺,就立在拱橋上,身後跟著金達和四個丫鬟,但金總管不上前,其他人也只能幹著急。

金達還想勸她回屋去,她卻突然看著遠處長廊說:“你主子來了,你太爺爺也沒辦法,不過……你猜我躲不躲得過?”

金達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長廊簷下,陸震霆正穿著紫金袍安安靜靜地站著,一語不發,似乎正等她發作。

青青收回視線,對金達說:“我走了,可千萬別記著我。”

陸震霆向前邁步,後頭孫達扯著春兒拖拖拉拉地湊過來。

青青嘴角含笑:“這算得什麼?”眼看已經提起腳向前邁,金順兒卻領了個穿著藍綢衣的少年出現在園中。

她只看了一眼,身子也僵了,聲音也打戰。連陸震霆走到近前來,她都沒發覺,只曉得眼前一黑,是他抖開一件猩紅大氅將她裹緊了收到懷裡。他一揚下巴,沖著少年說道:“你們姐弟許久未見了吧,不去親近親近?”

陸震霆看著沒用多大力氣,但就是箍得她動彈不得。

遠遠地,青青認出來了,少年穿的是葛布箭衣,系白玉鉤黑帶,分明是宮中小太監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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