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電視劇即將火熱上映,
張佳甯、王天辰、張智堯、袁詠儀領銜主演,
再塑大唐盛況。
孑與2將盛世大唐,如同畫卷一般徐徐展開,讓人流連忘返。
再一次告訴我們歷史不只是陳舊的史書,更是一個個逝去之人的故事,
他們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音容笑貌就藏在這逝去的風中,看著時間逝去而久久不散。
雲燁被迫出兵,前往高句麗。
為減少戰場上的損傷,雲燁製造火藥,改良弩弓,善用悍匪,招攬名將,
經歷酷寒的折磨,被刺殺的危險,終於取回大唐的將士骸骨。
回到大唐後,雲燁化解土豆量過剩的危機,唐朝的農業到達前所未有的。
造萬民殿,重建興化坊,建造大劇院,百姓生活也多姿多彩起來。
而做生意從不虧損的雲燁,卻遭到勳貴們的嫉妒,雲燁如何能躲過文臣們的彈劾?
第一章 被迫出兵
第二章 一路撿寶
第三章 淵蓋蘇文
第四章 大軍獲勝
第五章 驚人的戰績
第六章 燈火闌珊
第七章 危險的女人們
第八章 短暫的平穩
第九章 絕對安全的武器
第十章 落荒而逃
第十一章 試驗成功
第十二章 書院情懷
第十三章 佛道之爭
第十四章 斷開的光明盤
第十五章 廢園魅影
第十六章 兵不厭詐
第十七章 書院新子弟
“這麼說,小侄必須去遼東了?”雲燁坐在下首,抬起頭問程咬金和牛進達,大唐如今可謂謀士如雨,猛將如雲,取回前朝將士的骸骨的重任,怎麼也輪不到自己。
“如今與高句麗對峙的是張儉,我朝兵馬未動,張儉有力難施,唯有出奇兵,沿著遼水溯流而上,再偷偷取回將士骸骨,方為上策。”
程咬金說出了原因,大唐最強悍的一支水軍就是雲燁統領的嶺南水師,如果兵部準備達到目的,嶺南水師無疑是做合適的一支軍隊。
“為何不派使節前往,正大光明地收回屍骸,小侄不信外交手段達不到這個小小的目的,以我大唐的赫赫聲威,高句麗不可能連這點兒事情都不肯答應。”
“這世間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殺了我的袍澤,壘成京觀,誇功耀世之後,還需要我等低聲下氣地懇求,才肯歸還屍骸,雲燁,你覺得這滋味如何?”
雲燁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兩人來找自己,恐怕那些軍方大佬早就擬定好了計劃,嶺南水師如今已經是皇帝的親軍,自己有一萬個理由可以拒絕兵部的命令。他們只好拿老程、老牛來做說客。
“遼水全長千餘裡,大部分都處在高句麗的控制之下,一路上,大王城、白岩城、烏骨城都在遼水邊,您要我統帥水軍一路過關斬將之後,再去高句麗帶回戰亡將士的骸骨嗎?”如果是家事,不用老程老牛發話,雲燁自然會遵從,現如今說的是國事,關乎麾下一萬三千名將士的安危,雲燁就必須把各方面都考慮周全。
“小子,這種為子孫後世積大功德的好事,死幾個人不要緊,死了多少人,回頭老夫會加倍補給你,這是我們共同的心願。”
“程伯伯言重了,小侄不是一個不知厲害的人,如果為了大唐子民,嶺南水師就算是死得一個不剩,小侄也絕不會眨一下眼睛,如今為了幾具骸骨,就要賠上一萬多條性命,小侄覺得不值。除非,兵部給我全權,並且承擔這件事情引發的全部後果,否則,小侄是不會答應出動全部兵馬的。”
其實去遼東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困難,沿著遼水溯流而上六百里,冬魚對那片海域很熟悉,只要控制了金岩坪島,就能阻止其他船隻進入遼水,這對才完成基礎訓練的陸戰隊來說並不困難,但是想完全控制金岩坪島,就必須控制卑沙城,要不然就有後路被斷絕的危險,攻城略地,那就要背負擅起邊釁的罪名,就算是李二同意自己出發,但是他絕對不會現在就打破大唐和高句麗目前的這種安靜局面。
送走了兩位長輩,雲燁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躺一會兒。他寫了幾個小紙條,派家將送給幾個該送的人,而後擁著厚厚的毯子,進入沉沉的夢鄉,只怕到了遼東就再也沒時間睡覺了。
雲家的商隊這些日子不斷地向水軍大營運送木桶,也有商隊從綏州運來了那裡的特產,一種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黑油,侯爺要的批量很大,掌櫃的雖然不明白,但是侯爺總是能化腐朽為神奇,想來這一次也不例外。黑油到了軍營,侯爺又開始拿大鍋煮,和蒸酒一個道理,不知道侯爺會從黑油裡蒸出什麼東西來。
問李二要火藥被嚴詞拒絕,不但不給,反而給他下達了封口令,今後不許再提到火藥這回事,更不許偷偷地製造。至於去遼東,他可以裝作不知道,但是如果失敗了,就會按照軍律來處置,絕不容情。
還講不講理?沒有皇帝的同意,誰敢擅自出動天子親軍?
沒火藥,那就只好製造燃燒彈了,這兩樣都是雲燁能做到的威力最大的武器了。汽油被蒸出來後,剩下的全是沒有和柴油的混合物了,雲燁小心地讓人用瓷罎子封好,放得離軍營遠遠的,他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如今的遼東還處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大遼河也處在一片蠻荒之中,自從渤海國消失之後,高句麗這些年趁著中原戰亂,悄悄地把觸角伸過了遼水,準備用蠶食的法子,一點點地從大唐身上撕下一塊塊的血肉。
高建武是一個睿智的人,想當年他帶著五百敢死之士,硬是把攻進平壤城的隋朝大將趕出了城池,這些年雖然一邊悄悄地修建長城,隨時準備應對大唐的攻擊,另一邊在不停地向大唐索要道教的經典,裝出一副恭順的樣子。
“將軍,難道說咱們水軍這次要有仗打了?”老賴看到雲燁站在校場邊上看他們操演,就湊過來發問。
雲燁看看他渾身黝黑的腱子肉,吩咐親衛給老賴拿來衣衫:“恐怕我們要做大事了,只要陛下同意我的要求,很快我們就要乘船出發,等我們到了地頭,也就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了。”
“嘿嘿,末將知曉了,遼東,只可能是遼東,卻不知我們水軍是要押運糧草,還是作為後勤?”老賴問得沒錯,大唐水軍很少獨自成軍去攻擊敵方,一來缺少必要的攻擊手段,除了對付敵人的水師之外,實在是沒有太大的用處,就算是運送軍糧那也得看老天爺的臉色,按照大帥們的話說:把勝負關鍵交給水師這和把自己的命運吊在老天爺的褲襠裡沒什麼兩樣。
“老賴,做好苦戰的準備吧,這一回我們沒有左翼,沒有右翼,也沒有援兵,只能靠自己完成一件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看看山頭上站的那些老傢伙了沒有?就是他們準備把咱們送進虎口裡去拔牙。”
隨著雲燁的手指,老賴遠遠地看見了山坡上站著的一大群人,都是老帥,一個個對著大營指指點點,似乎在謀劃著什麼,看到這一幕,老賴的熱血一下子就湧到了頭上。
那群老帥才不管死多少人,只要雲燁能把那些骸骨帶回來,這些人立馬就有了開戰的藉口,如果雲燁不小心全軍覆沒了,那麼,這場戰爭一定會打得不死不休。
對於這些嗜血的屠夫,天下太平就是他們最大的悲哀,“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些話一直是垂在他們頭上的一柄利劍。
前段時間李二下令蜀中伐木造舟,誰知道竟然能逼得三個州造了反,就這麼屁大點的事情,居然滿朝的將軍搶瘋了,都要去帶著大軍平滅匪患,最後一位上柱國,帶著兩位雲麾將軍率領一萬將士去平叛,往日裡這絕對是殺雞用了牛刀。
李靖的日子越發的難熬了,現在文官們連他在薛延陀戰爭期間任命了兩個隨軍司馬的事情都抖了出來,他任命的其中一個司馬,居然成了證人,死死地一口咬住自己的恩人不鬆口,把李靖在草原上臨機專斷的事情兜個底掉,聽說那些言官已經準備了足夠多的彈劾摺子,準備對他發起攻勢。
雲燁很清楚李靖的心思,可憐一代軍神現在居然需要靠戰爭來保住自己不受傷害,也只有戰事一起,言官們為了大局著想,才會偃旗息鼓。
雲燁對與智將一向充滿了崇敬之情,但是自從在這個大時代裡混的時間久了,才發現,怪不得所有的開國皇帝都會對智將沒有多少好感,因為他們比其他將領都聰明,所以想得也多,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都要辦成一個複雜的事件,似乎不這樣,不足以表現自己智慧,豈不知,他們越是聰明就越是討厭!遮遮掩掩地把自己藏得深深的,不知道到底要幹什麼,這樣的心腹大患不提防,還提方防誰?
程咬金才是有大智慧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都是當著李二的面做的,搶功、奪利、胡說八道這些事情沒少做,偏偏皇帝對他的信任從來都沒有減少過,哪怕很多時候讓皇帝很難看,但是李二從來都沒有處罰過他,同樣的事情落在李靖頭上就會是滔天大禍。
大營裡的聚將鼓響了,校尉們紛紛穿上甲胄去帥廳裡聽令,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重要任命落在自己等人的頭上。當兵就是沖著功勳來的,雖然現在的日子過得滋潤,無憂無慮,但是那些建功立業的夢想,還是總在夢裡出現,或許,今日就是一個機會。
“前隋的時候,我們出動了百萬大軍,準備去征討高句麗,結果不太好,大家都是當兵的,對於當年的慘敗都很清楚。我不是要怪罪誰,那是陛下和史家的責任。我要說的是,在遼水邊上,有一座巨大的京觀,那裡埋的全是我們自己的父兄,如今他們的屍骨被野獸扒開覆土,肆意的淩虐,不知道你們怎麼想,我總想著把他們帶回來找片風水好的地方安葬,既然是我們自己的袍澤,總是要回家的。”
“大帥,您說的可是高句麗的那座京觀?”賴傳峰小聲地問雲燁,他不能確定自己這一群人領到的任務會如此艱難。
雲燁看到賴傳峰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任務給了他多麼大的震撼,大帥前面就說了沒有援兵,沒有側翼,只有這支孤軍深入到高句麗境內,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大帥,為何是我們?我們只是水軍,不善於陸戰,要挖墳,那是一定要上岸的。”賴傳峰在雲燁的注視下,目光有些散亂。
“沒什麼別的原因,因為我們是大唐水軍裡最精銳的一支,而那些和高句麗對峙的大軍,現在不可能,也沒有能力深入到高句麗境內,陛下也不希望現在就開戰。”
“屬下這就針對這些條目開始操練將士,只是不知道您能給屬下多少時間,這些陸戰隊的兄弟們,還需要進一步的操練才好上戰場。”賴傳峰很快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見部下的心思穩定了,雲燁趁著月色,一路趕回了玉山,才進門就看到一個傢伙蹲在屋簷下面大口地吃面,看身上的衣服明明是七品官府,但是看吃飯的樣子,純粹就是一個餓死鬼投胎。管家在一邊照料,給這傢伙扒著蒜瓣,一邊勸他:“用不著這麼急,廚房裡多得是,這都第三碗了,小心撐壞了,吃口蒜,吃面不吃蒜可不算關中人。”
“我的錢叔啊,我在荒山野地裡足足待了快三年啊,整日裡吃烤肉,要不然就是炒米,吃幾口野菜算是過年了,這一路上的驛站,我都強忍著沒吃他們做的麵食,生怕壞了胃口,這些年您知道我最饞什麼?就是府裡的麵條,就盼著到了府上,好好地迭上七八碗。明日再去書院,弄上高高的一盤子紅燒肉,吃個痛快!”
“曲卓,你回來了!太好了,總擔心你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裡,不錯,不錯,這麼快就青袍上身了,二十歲的人就做到了七品正印,不容易,看過你老娘了?”
曲卓聽到雲燁的聲音,鼻子一酸,差點兒流下眼淚來,擦了一下眼角,艱難地站起來,給雲燁行禮說:“學生在邊野三年,蒙先生照顧家母,容學生大禮拜謝。”
雲燁搶前一步扶住了曲卓,仔細地打量一下這個昔日的雜役,臉上的青澀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一雙堅毅的眼神,還有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是你自己給自己掙的臉面,誰都不謝,我也沒有臉面把學生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朝廷七品官正印的獎勵是實至名歸,比起你以前的掛的從六品虛銜高出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兒,荒野三年苦熬到底把一個油滑的小子熬成了棟樑之材。我也沒吃飯,陪著我再來一碗。”
吃碗面,和曲卓漫步在花園子裡,聽他講解南詔的發生的事:“就這樣子,先生,自從您從大河裡遁走之後,學生就趁機煽動那些遊俠叛亂,大唐百騎司的暗探也趁機起事,殺退了那些蠻王之後,竇燕山的親信就已經死得差不多了,黃金也被那些遊俠哄搶一空。只可惜,他們註定有命拿,沒命花,蜀中的府兵,圍住了所有的出口,只要搜到身上有黃金的,直接就是一刀砍下腦袋。”
“那些人註定是要死的,竇燕山幹的就是砍頭的買賣,他們既然敢摻和進來,就要做好死的準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古人誠不我欺啊。”
曲卓點點頭接著說:“沒過多久,百騎司就來了一位副統領,命令學生繼續四處結交南詔的土王,蒙舍詔,還有烏蠻,白蠻學生都有過接觸,我大唐的在南詔的三十六個羈縻州,學生可以說是跑遍了,對那裡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蠻人和我們完全不同,只是行事頗有古風,很長一段時間學生以為自己來到了聖王時代,只是看到了那些奴隸的慘狀後,學生才忽然驚醒,南詔的這種秩序,建立在奴隸的痛苦之上,頭人對待那些奴隸的刑罰之殘酷,學生幾乎不敢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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