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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詐騙】接到不明來電說:升等為「高級會員」「購物滿意度調查」,這是詐騙!請絕對「不要依照指示操作ATM或網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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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斐迪南大人,歡迎回來。」
羅潔梅茵心心念念的重逢,兩人會有怎樣的交流呢?


隨書附贈:「和斐迪南共進的晚餐、奉獻舞與魔法陣」雙面拉頁海報!
特別收錄:番外篇〈領地對抗戰上的決心〉、〈女兒的想法與覺悟〉、〈不信任感與加芬納〉+〈輕鬆悠閒的家族日常〉四格漫畫!
首刷特典:番外篇再加碼〈各異的心思〉!


與戴肯弗爾格結束了迪塔對決,隨即昏睡不醒的羅潔梅茵終於醒來。儘管諸多問題已經解決,卻也得知可能有人對前來搗亂的中央騎士們使用了危險的植物「圖魯克」。
羅潔梅茵將此事交給大人們處理,自己則是專心準備領地對抗戰。今年她將與齊爾維斯特一起接待各個領地的訪客,與他們和王族展開社交活動。
然而羅潔梅茵卻始終靜不下心,因為斐迪南將在領地對抗戰當晚留宿艾倫菲斯特的茶會室。於是她卯足了勁,下定決心要好好款待斐迪南……

香月美夜
已經放棄在夏天返鄉的我,
此刻正一邊寫著FANBOOK的原稿,
一邊也與其他稿件的截稿日期奮戰中。
希望疫情能早日平息。

繪者簡介:
椎名優

聽到髮型指定要「飛天獨角獸髮型」,
意思是要我把頭髮畫得像獨角獸一樣嗎?
內心這麼想的我上網搜尋後卻發現不是。
獨角獸在哪?

譯者簡介:
許金玉
東海大學日文系畢業,現為專職譯者,不做自己喜歡的事就會渾身不對勁。譯有《小書痴的下剋上》系列、《旅貓日記》、《星星糖》、《吸淚鬼》、《不中用的我仰望天空》等作品。

序章

與戴肯弗爾格比的迪塔總算結束了。儘管發生了不少意料之外的事情,比如中央騎士突然的擾亂、王族的問話等,但比賽最終由艾倫菲斯特獲得勝利,羅潔梅茵也不需要嫁去戴肯弗爾格。能夠成功守住主人,馬提亞斯如釋重負。
但現在還不能完全放心,覺得一切都已結束。因為在訓練場接受問話的時候,馬提亞斯發現了一股氣味,而且多半只有他一人察覺到。
「包括問話在內,關於這次的迪塔我有事情想與大家討論。等一下能請你們移步到會議室嗎?」
晚餐時間,馬提亞斯在餐廳裡叫住了勞倫斯、萊歐諾蕾、優蒂特,以及參加了這次迪塔的布倫希爾德。
「我不用一起去嗎?」
稚氣未脫的泰奧多插嘴問道。但是,他只有在貴族院就讀時才擔任護衛騎士,原本的主人是基貝.克倫伯格,因此討論重要的事情時不能讓他參與。只是馬提亞斯也曉得他經常咳聲嘆氣說:「就只有我被大家排擠在外!」所以被他當面這麼一問,馬提亞斯有些支吾起來。
「今天只需要參加過迪塔的人……」
「不需要有人提供在看臺上看到的情況嗎?」
馬提亞斯暗暗苦惱,不曉得該怎麼開口才能不傷人地請他迴避。這時,萊歐諾蕾一臉無奈地緩緩吐氣。
「泰奧多,你既然只有在貴族院時才擔任護衛騎士,就該明確劃清界線。因為要避免我們這邊的情報傳到基貝.克倫伯格耳中……你不打算成為羅潔梅茵大人的護衛騎士吧?」
身為騎士,泰奧多資質很好。如今羅潔梅茵的護衛騎士人手不足,為免情報有外流的可能,其實近侍們也都希望泰奧多能夠正式成為近侍。但是泰奧多想了一會兒後,最終拒絕萊歐諾蕾的招攬。
「……因為我的目標是成為克倫伯格的騎士。」

晚餐過後,參加過迪塔比賽的五名近侍便到會議室集合。進到屋內以後,首先確認房門是否關好。
「布倫希爾德,羅潔梅茵大人還好嗎?」
一開始,馬提亞斯先向見習侍從布倫希爾德詢問了羅潔梅茵的情況。馬提亞斯是異性,不能進入主人房間所在的三樓。但是,羅潔梅茵被帶離訓練場時,一直是慘白著臉在下達指示,那副模樣始終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他期待得到一些可以了解她現況的資訊,比如現在已經好一點了,或是雖然還不能離開房間但已經醒了之類。
然而,布倫希爾德說出來的話語,卻與他期待的截然相反。
「……一點也不好。由於病倒的原因之一是回復藥水飲用過量,所以黎希達也說現在不能再讓羅潔梅茵大人喝藥,只能等她自己醒來。其實就在我們剛才用餐的時候,羅潔梅茵大人還發起高燒……呼吸非常痛苦的樣子。」
她說現在換黎希達去用餐,由莉瑟蕾塔與谷麗媞亞準備冰涼的濕布放在羅潔梅茵額頭上,為她擦拭汗水。說著說著,布倫希爾德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如果我沒有在比迪塔途中暈倒的話,應該就能阻止羅潔梅茵大人飲用過量的回復藥水了……」
布倫希爾德的話聲中充滿苦惱與懊悔,但馬提亞斯覺得這不能怪她。畢竟身為上級見習侍從的她沒有接受過正式的戰鬥訓練,當時卻要面對戴肯弗爾格的見習騎士中實力最強的勞爾塔克釋出的攻擊,會怕得暈過去也很正常。而且原先就預計她會一直待在羅潔梅茵變出的風盾裡,因此幾乎沒有接受過防禦與閃避攻擊這方面的訓練。因為見習侍從參賽時該負責的,是回復藥水的管理與記住攻擊用魔導具有哪幾種。
「照妳這麼說,應該是護衛騎士要負責任才對吧。因為那時候我不僅讓藍斯特勞德大人闖進風盾裡,還沒能保護好羅潔梅茵大人。要是我當時沒有變出武器,就不會被彈到風盾外了……」
優蒂特神情灰暗地搖搖頭說。但是,馬提亞斯覺得這也無可厚非。眼看主人面臨危險,沒有一個護衛騎士會不變出武器來。因為護衛騎士接受的訓練,就是要能反射性地採取這些行動。
「即使當時在場的人不是優蒂特,大概也會被彈到舒翠莉婭之盾外吧。因為處在那種情況下,若不為了保護主人採取行動,那才是失職的護衛騎士。」
馬提亞斯說完,勞倫斯也點點頭。
「況且就算沒有變出武器、也成功趕跑了藍斯特勞德大人,羅潔梅茵大人還是會喝下回復藥水吧。畢竟若想抵擋擾亂者們的攻擊、讓騎士們有地方可以恢復,還是需要有羅潔梅茵大人的風盾。」
勞倫斯這些話本想安慰優蒂特,布倫希爾德聽了卻皺起眉頭。
「勞倫斯,這就是我們應該要阻止的事情。斐迪南大人如果還在,肯定會罵我們是失職的近侍喔。」
馬提亞斯與勞倫斯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有嚴重到會被說是「失職的近侍」嗎?記得去年的領地對抗戰上,靼拿斯巴法隆出現後,羅潔梅茵也曾為了保護學生而變出舒翠莉婭之盾,但當時並未因此遭到斥責。
為了抵擋鬧事者們釋出的攻擊,也為了讓比迪塔時受了傷的騎士們能專心復原,更為了讓看臺上的非戰鬥人員有地方能避難,舒翠莉婭之盾可說是不可或缺。
「為什麼?要是沒有舒翠莉婭之盾,大家就……」
「戴肯弗爾格可沒有舒翠莉婭之盾喔。居然沒有羅潔梅茵大人的風盾就無法復原,也無法保護好非戰鬥人員,說到底是艾倫菲斯特的見習騎士們依賴成性了吧。」
布倫希爾德眼神凌厲,批評艾倫菲斯特的見習騎士們。但是,當時是羅潔梅茵自願變出風盾,並且努力維持。布倫希爾德這麼說,讓馬提亞斯覺得她完全無視了羅潔梅茵想保護大家的一番心意。
「但羅潔梅茵大人也是出於善意,才變出了風盾想要幫助大家。她這番心意與行動不是很值得尊敬嗎?」
「是呀。可是,我們近侍應該以羅潔梅茵大人的安全與健康為優先,這點絕不能與其他事情混為一談。」
目光鋒利的蜜糖色雙眼接著看向馬提亞斯與勞倫斯。
「比迪塔時的情況,跟之前因為抑止不了過多的魔力而分給大家並不一樣。這次是我們艾倫菲斯特的所有學生,逼得羅潔梅茵大人不得不勉強自己,明明已經超過主治醫師斐迪南大人的規定用量,卻還是喝下回復藥水。大家明知道羅潔梅茵大人的身體虛弱到了會在茶會上暈倒,為什麼還要勉強她呢?為什麼對此一點也沒有後悔或反省,還視為理所當然?」
布倫希爾德這番指責,讓馬提亞斯受到了後腦杓彷彿遭人痛毆的衝擊。她說得沒錯。羅潔梅茵身體虛弱是眾所皆知的事實。而且即使擁有比他人要多的魔力,也不代表就能用之不竭。大量消耗以後,魔力當然也會歸零。
然而,明明當時羅潔梅茵已經處在不喝回復藥水就無法維持風盾的狀態,對於主人仍要給予祝福、使用魔力,馬提亞斯卻一點也不擔心。儘管他會擔心主人和紙一樣蒼白的臉色,卻也視為理所當然地依賴在那種狀態下的主人。
「布倫希爾德,對不起喔。都怪我擬定作戰計畫的時候,便認定需要有羅潔梅茵大人的風盾才能獲勝……」
「畢竟羅潔梅茵大人自己也打算這麼做,況且為了獲勝,確實需要風盾吧。而且要不是有風盾,我也不會決定參加迪塔……可是,在漢娜蘿蕾大人離開陣地的那一瞬間,迪塔就已經分出勝負了吧?那應該在那時候就建議羅潔梅茵大人消除風盾,優先考慮她的身體狀況。身為侍從卻沒能做到這一點,這讓我非常後悔。」
一旦比賽分出了勝負,見習騎士們就算要離開訓練場也沒關係,所以大可移動到不容易受到攻擊的地方等待恢復。看臺上的人們基本上也該懂得自保,否則為何要上共通的術科課、練習如何變出盾牌。至於夏綠蒂,則是在迪塔分出勝負後,由她的護衛騎士前去保護即可。對於這次的迪塔,布倫希爾德站在侍從的立場所提出的該反省之處,都與騎士大不相同。
「布倫希爾德,我也很後悔喔。早知道不該讓羅潔梅茵大人去治癒那名掉下來的戴肯弗爾格見習騎士。明明那時候羅潔梅茵大人的臉色看起來更糟糕。」
萊歐諾蕾擔心地抬起頭來,看向羅潔梅茵房間所在的方向。看到身為護衛騎士的她竟對布倫希爾德表示贊同,馬提亞斯眨眨眼睛。實現主人的心願,應該是近侍的本分吧。
……為什麼她們會有這種想法?
不管是萊歐諾蕾還是優蒂特,都對布倫希爾德的看法表達贊同。這並非是侍從與騎士的職責不同所造成的差異,而是根本上觀念就不一樣。服侍羅潔梅茵時心態上若有不同,可能會導致日後的摩擦與失和,他必須趁現在先了解她們到底在想什麼。馬提亞斯說出了讓他焦慮到喉嚨陣陣發乾的疑惑。
「但這也是羅潔梅茵大人自己想做的,況且那名騎士確實需要治癒吧?實現主人的心願不是近侍的本分嗎?」
「未必每次都是這樣。」
布倫希爾德聲色俱厲地回答。萊歐諾蕾思索片刻後,先是低喃:「既然你們是已經獻名的近侍,最好也該知道吧。」接著說了:
「這是發生在我們當近侍前,柯尼留斯告訴過我的事情……四年前,護衛騎士們行動時也曾只想著要完成主人的要求。」
她說當年夏綠蒂被喬伊索塔克子爵擄走時,羅潔梅茵立刻衝出去救人。為了完成主人的要求,護衛騎士們也依令行事、離開主人身邊。然而就在那短短的時間裡,羅潔梅茵就被另一個人擄走了。
「正是因為護衛騎士優先實現主人的心願,導致羅潔梅茵大人在尤列汾藥水裡沉睡了兩年的時間。」
縱使夏綠蒂與她的近侍們,以及領主夫婦再怎麼表達感謝,自己的主人始終都沒有醒來。甚至隨著時間流逝,存在感還益發薄弱,逐漸被人遺忘。
「主人終於醒來後,卻因為兩年都沒有成長、也沒有學習到應有知識,惶惶不安得覺得只有自己被拋在了原地。然而,貴族社會不可能停下腳步來等她。結果羅潔梅茵大人還來不及適應與做好調整,就被送到了貴族院來。看著這樣的她,當時沒能盡到保護之責的護衛騎士們都在想些什麼,你們能明白嗎?」
光是想像他們會有多麼懊悔,苦澀的心情便翻湧而上。馬提亞斯與勞倫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們絕對不能重蹈覆轍。所以請兩位要知道,主人的心願並不能毫無限度地為其實現。尤其羅潔梅茵大人的創意源源不絕,衝勁與執行力非常高,體力卻完全跟不上。再加上她因為在神殿長大,不太了解貴族的常識,常常以為雙方都達成了共識其實並沒有。」
比起羅德里希提供的「舊薇羅妮卡派貴族在服侍時的注意事項」,現在這是更根本的「服侍羅潔梅茵這名主人時該有的心理準備」。馬提亞斯與勞倫斯認真傾聽。
「還有,也要小心韋菲利特大人。那位大人總是沒把羅潔梅茵大人放在心上。」
隨後,布倫希爾德滔滔不絕地抱怨起來。這是近侍以外的人無法看見的一面,但原來韋菲利特讓羅潔梅茵的近侍十分生氣。儘管每一件都是小事,但所謂積少成多,現在似乎形成了一種惡性循環,心裡的不耐又引得她們對韋菲利特更加厭惡。
……很多事情都有跡可尋哪。
「在韋菲利特大人接受比迪塔的時候,我還對他有些另眼相看,結果從迪塔後半段開始直到與王族的談話,他滿口都是漢娜蘿蕾大人吧。」
「不,那是……因為漢娜蘿蕾大人本來是一個人待在敵陣裡,讓她離開陣地後才導致艾倫菲斯特獲勝,所以需要稍微顧及她的感受……」
「要顧慮她的感受是沒關係,但同樣也該關心一下臉色蒼白的羅潔梅茵大人吧。他知道要關心獨自一人被留在陣地裡的他領領主候補生,卻一點也不擔心獨自一人在自領努力保護大家的未婚妻,這點讓我非常生氣。」
「但我想韋菲利特大人並不是不擔心……」
勞倫斯開口想為韋菲利特說話,卻被布倫希爾德狠狠一瞪。萊歐諾蕾安撫似地拍拍她的肩膀,再交互看向勞倫斯與馬提亞斯。
「晚餐席間,韋菲利特大人曾宣布迪塔的勝利,和大家一起分享喜悅吧?還表示幸好沒有遭到王族刁難,問話很順利就結束了吧?然而,對於為了保護大家而變出風盾、最後還不得不勉強自己的未婚妻羅潔梅茵大人,他卻沒有半句感謝與擔心……只說了就和平常一樣。」
重新回想起來,確實如她所說。馬提亞斯的確也很擔心羅潔梅茵。可是,明明親眼看到主人已經無法站在王族面前、不得不提早離開,不知為何內心深處卻也存有著「就和平常一樣」、「過幾天就會醒了吧」的念頭。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了這種刻板印象,馬提亞斯倒吸口氣。
「不過,這可能也是韋菲利特大人表達關心的一種方式,不想讓大家太擔心吧。這點我也可以理解。因為總不能詳細向大家報告,羅潔梅茵大人昏睡時都處在怎樣的狀態……」
優蒂特說到一半,布倫希爾德便打斷似地開口:
「可是,對於為了艾倫菲斯特而勉強自己的羅潔梅茵大人,韋菲利特大人成為未婚夫都已經超過一年以上了,卻從沒有準備過半份慰問禮吧。我真的好生氣……尤其羅潔梅茵大人這次是因為比迪塔,消耗了過多的魔力與回復藥水才病倒的,根本就和平常不一樣。你們不這麼認為嗎?!」
布倫希爾德的情緒再次變得激動。想必是因為她很重視主人吧。平常鮮少表現出這一面的她現在都是這副模樣了,那個哈特姆特要是知道了主人此刻的狀態,又會多麼怒不可遏呢?
……真是不敢想像。
馬提亞斯隨即把與哈特姆特有關的思緒逐出腦海,試著提議可以如何改善與韋菲利特的關係。
「那不然透過侍從,請韋菲利特大人表達慰問之意……」
「慰問不該等到有人催促了才做。再說了,雖然布倫希爾德對此感到生氣,但慰問的有無對我來說卻是無關緊要。因為男士又不能走上宿舍三樓,一般也不想讓策略聯姻的對象看到自己虛弱無力的模樣吧?」
萊歐諾蕾的話聲中透著對另一件事的怒火,就連馬提亞斯也感覺到勞倫斯整個人嚇得一震。
「我不滿的是,在迪塔因為有人擾亂而莫名其妙分出了勝負後,韋菲利特大人竟然為此感到苦惱。明明戴肯弗爾格都已經接受落敗的結果了,那位大人居然覺得不該就此決定勝負……甚至當著王族的面想要再比一次。我簡直不敢置信。」
萊歐諾蕾的藍色雙眸盈滿怒意。這點馬提亞斯也贊成她的看法,不語地微微點頭。既然韋菲利特平常總說「我不想提出反對意見」、「我們就該服從上位者的決定」,那種時候更該安靜遵從才對。
「都已經比過迪塔比賽,我沒想到他竟如此愚蠢,完全感受不到敵我雙方的戰力差距。那位大人真的有心想守護羅潔梅茵大人嗎?不管用了什麼手段,最終只要可以獲勝就好,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該擺在第一順位。」
「可是身為騎士,這種混亂中得來的勝利……」
……笨蛋!勞倫斯,不要說了!
然而,馬提亞斯的心聲並沒有傳達出去。勞倫斯才剛有袒護韋菲利特的發言,萊歐諾蕾立刻盈盈一笑。
「勞倫斯,由於你不適合擔任護衛騎士,我會麻煩波尼法狄斯大人,請他對你加強訓練。」
「咦?」
勞倫斯一臉茫然地猛眨眼睛,萊歐諾蕾便別開目光去看優蒂特。
「優蒂特,護衛騎士的守則!」
「凡事都要以主人的安全為優先!不擇手段也要保護主人!」
優蒂特神色凜然地回答。從她在面對勞爾塔克釋出的攻擊時,曾張開披風保護主人到最後一刻的行動來看,可以知道她並不只是嘴上說說。
「請每天都要複誦一遍護衛騎士的守則。直到不管獲勝方式為何,只要能守住羅潔梅茵大人就好的想法深入骨髓為止。即便已經獻名,但若沒有命令就不懂得保護主人的護衛騎士簡直毫無用處呢。」
儘管萊歐諾蕾面帶笑容,說出來的話語卻嚴厲至極,還犀利得彷彿舉劍揮來。遭到怒火波及,勞倫斯縮成一團道歉。
「是我沒有貫徹護衛騎士的守則,對不起……可是,韋菲利特大人並不是羅潔梅茵大人的護衛騎士啊……」
「即便不是護衛騎士,好歹也是未婚夫吧。而且當初這個婚約還是為了韋菲利特大人才訂下。若不是與羅潔梅茵大人訂婚,他也不會成為下任奧伯,身為有汙點的舊薇羅妮卡派領主候補生,這次的肅清更不知道會受到多少影響。這些事情他真的都理解了嗎?」
「嗯,就是說呀。正因是策略聯姻的對象,給人留下的印象才格外重要。明明只要寫封慰問信或送一本書,便能輕易贏得羅潔梅茵大人的好感……」
兩人都說多虧有這樁婚約,才有了基礎可以拉攏萊瑟岡古的貴族為同伴,韋菲利特也才能當上下任領主。然而在舊薇羅妮卡派內部,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說法。親眼目睹了派系不同,看法會有多大的差異後,馬提亞斯忍不住開口。
「原來萊瑟岡古的貴族都這麼認為嗎?但在我們派系裡,大家都說是因為薇羅妮卡派的勢力被削弱太多,為了保持平衡,才由韋菲利特大人成為下任領主……」
馬提亞斯這麼說,是希望兩人能夠意識到派系不同所造成的想法差異,不料萊歐諾蕾與布倫希爾德只是失望嘆氣。
「哎啊……說這種話還真是天真呢。倘若舊薇羅妮卡派的貴族們當真如此認為,韋菲利特大人的那個態度大概永遠也不會變吧。」
「那個態度是指……?」
「便是就連王族問話的時候,韋菲利特大人也只照著奧斯華德他們說的去做,毫不理會我們的意見,僅會唯唯諾諾地服從命令。我指的就是這個態度。」
「他總是只聽自己近侍們的意見,卻對我們的意見不屑一顧。明明多少也該對我們表現出願意傾聽的姿態,比如問問理由,或是回說等問過羅潔梅茵大人的想法後再作答覆……難道我這麼想不對嗎?」
聽完兩人所說,馬提亞斯吞了吞口水。王族問話的時候,眼看戴肯弗爾格提出了要求,萊歐諾蕾也曾希望可以出席鬧事者們的審問會。當時馬提亞斯在心裡也同意這麼做。然而,韋菲利特卻選擇了照著奧斯華德說的,「在上位者面前最好別多說話」。
……對了,那時候我也曾對韋菲利特大人的反應感到奇怪,只是在意的點和她們不一樣。
由於後來又被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馬提亞斯便徹底忘了韋菲利特有過的舉止。他正試圖回想時,優蒂特冷不防想為他與萊歐諾蕾調停。
「布倫希爾德、萊歐諾蕾,妳們冷靜一點!馬提亞斯與勞倫斯都不知所措了喔。雖說已經獻名,但馬提亞斯畢竟隸屬舊薇羅妮卡派,聽人當面數落韋菲利特大人的不是,心裡當然會不太舒服吧。對不對?」
「優蒂特,這種時候好像不該向我們徵求同意……」
看見勞倫斯一臉尷尬,馬提亞斯揚起苦笑。接著他再向沒有察覺現場氣氛的優蒂特投以微笑,開口說了:
「雖然和萊歐諾蕾她們在意的點不一樣,但我當時也對韋菲利特大人的反應感到奇怪,剛才只是在回想而已,並不是不知所措。」
「哎呀,那馬提亞斯是對哪一點感到奇怪呢?」
布倫希爾德訝異地眨眨眼睛,馬提亞斯遂說出自己的答案。
「就是對於藍斯特勞德大人的要求,韋菲利特大人卻說他覺得沒有那麼嚴重這一點……」
當時中央騎士團可是沒有國王的命令就擅自行動。為什麼會有騎士行為脫序?就連只是一介騎士的馬提亞斯,也覺得應該查清楚原因。然而,韋菲利特卻反駁了。他身為下任領主難道都沒有考慮過,日後艾倫菲斯特的騎士團也可能沒有奧伯的命令就擅自行動嗎?想像不出這件事的嚴重性與危險性嗎?這讓馬提亞斯匪夷所思。
「還有,王族問話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甜香?」
馬提亞斯問出了這次開會他最想問的問題,這也是他集結眾人來此的原因。似乎是看他眼神認真,大家都開始回想。勞倫斯最先抬起頭來。
「……馬提亞斯,該不會你說的甜香是指女性在用的絲髮精?是有某個人的香氣讓你特別在意嗎?」
「勞倫斯,我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問這種事情吧。」
不知道勞倫斯是在說笑,還是經過認真的思考後得出這種疑惑。讓他閉上嘴巴後,馬提亞斯看向其他人。目光與他對上的布倫希爾德搖了搖頭。
「我並沒有聞到什麼甜香。就算真的聞到了,除非香味非常強烈,否則我應該不會留意到以前從沒聞過的香氣。」
「……難不成……」
低頭沉思的萊歐諾蕾猛然抬起頭。在她的注視下,馬提亞斯點點頭。
「很可能有人在中央騎士團內部使用了圖魯克。」
「你說什麼?!」
「上前向亞納索塔瓊斯王子告退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甜香。正當我納悶著是哪裡飄來的香味時,一轉頭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那幾名騎士。當下我還不確定那是什麼香味,但回到宿舍看見暖爐的瞬間,腦海中倏地浮現出喬琪娜大人的笑容。」
剎那間,馬提亞斯腦海中的記憶與那股甜香串連起來。但是,其他人誰也沒有察覺。這樣的危險性讓他不寒而慄。布倫希爾德與優蒂特聽了也臉色僵硬。
「因為肅清的關係,艾倫菲斯特的人應該都已經知道圖魯克是種危險的植物。可是,從沒有人聞過味道,也不知道實際上長什麼樣子吧。這次也是除了馬提亞斯,並沒有任何人察覺。」
「就算有人在我面前焚燒,我恐怕也不會注意到。這實在太危險了……」
「馬提亞斯,現在這個季節和你覺得奇怪的夏季尾聲不同,暖爐就算點著也很正常,要焚燒圖魯克更是再簡單不過了吧?」
勞倫斯說完,馬提亞斯點了點頭。現在可以毫不引人懷疑地焚燒圖魯克。
「關於圖魯克,我也沒有相關知識。只希望中央的人在調查那三名騎士時可以察覺到……」
看她們平常對舊薇羅妮卡派的人總是疾言厲色,馬提亞斯本以為自己說的話不會被採信,因此萊歐諾蕾的毫不懷疑讓他大感驚奇。她完全以有人在中央騎士團內使用了圖魯克為前提,接著繼續討論。
「可是,圖魯克也有可能是我誤會了。」
馬提亞斯倒希望只是自己誤會了。因為他全然不敢想像圖魯克已經入侵中央騎士團的可能性。然而,萊歐諾蕾遠比他實際得多。
「不僅曾想謀害羅潔梅茵大人的喬琪娜大人他們使用過,如今在賭上了羅潔梅茵大人婚約的迪塔上,也有人在來擾亂的騎士們身上用了圖魯克喔。如果是為了某些目的,與羅潔梅茵大人為敵的勢力們在暗中有了勾結也不奇怪吧。」
比起有人在中央騎士團內使用了圖魯克,萊歐諾蕾更在意的,是有人在與主人羅潔梅茵有關的事情上使用了這種植物。她切入的角度與馬提亞斯截然不同。這也許就是護衛騎士該具備的危機處理能力吧。
「馬提亞斯,幸好你沒有在問話的時候就提起圖魯克。因為王族與戴肯弗爾格有可能反而懷疑艾倫菲斯特也參與其中……現在沒有主人下判斷,我們不能擅自行動。只能等羅潔梅茵大人醒來並恢復健康了。」
  身為在貴族院的首席見習護衛騎士,萊歐諾蕾一向是依自己心中定下的標準,盡可能優先實現主人的要求。馬提亞斯點點頭,遵從她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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