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新增番外《與君初相識》。
“那一年,百獸鐵蹄踏過南明谷,南明之火隕落,輿圖破碎。狂妄的末代皇帝血祭河山,昔日的權貴大人們樹倒猢猻散。人和妖都瘋了,混血的人皇降生在一處破破爛爛的鄉下茅屋裡……”
★首章點擊322萬+,書評92萬+,積分220億+,Priest大氣磅礴口碑力作。
《烈火澆愁》故事背景宏大,文筆扎實,文風古樸細膩,構建出的世界絢麗多彩。除了精巧的設定和出彩的人物角色,故事中也不乏對人性的反思和探討。
★第一頁含作者印簽簽名+書中名句,全書共包含五句作者手寫印簽。
★雙封設計,裝幀奢華,資深設計師、畫師聯手製作。
內封覆觸感膜,封面由資深畫師鵒繪製“東川梨花樹”圖;另誠邀畫師灼忘、小石不識月、Twle、Reovila、加米薈加盟。設計師芒果操刀封面設計,小蘑菇、超威三黃雞統籌內頁、贈品設計,美觀大氣!
★全書達430P+,內含8P彩插,內含超長拉頁。使用延展度高的80g岳陽樓膠版紙,閱讀舒適;內含超長拉頁,由資深畫師三月一繪製壯觀場景圖,極具收藏價值。
★宣璣&盛靈淵,跨越三千年歷史風塵。在巖漿的浪尖上,有燒不完的餘燼。
千古一局,八荒為盤,人魔削做棋子。
在巖漿的浪尖上,有燒不完的餘燼。
作者簡介
Priest
語言幽默,文風灑脫,題材多變,
涉獵現當代、未來、古風等多種類型。
代表作品:《默讀》《鎮魂》《烈火澆愁》《大英雄時代》《無污染、無公害》等。
目次
卷三 妄人
紅塵如火獄,情深者罪無可赦——題記。
卷四 奴隸
自由是放逐之始,痛苦之源——題記。
番外 與君初相識
書摘/試閱
盛靈淵在東川市區遊蕩了好久,順著賓館前的廣場一直走,一路遛到了東川的內河。傍晚,河裡遊船下餃子似的,堵船堵得像碼頭,賣票窗口前仍人山人海。沿河不時有小樂隊吹拉彈唱,晚風撩起盛靈淵鬢角一縷長發,濕漉漉的,沾著奶茶味兒。
盛靈淵坐在長椅上,凝視著河對岸,任憑幾個玩攝影的小文青把他加入了夜景構圖。
端著“賣笑”換的熱巧,他感覺自己賣虧了,因為這玩意兒黏糊糊的,苦中透著齁甜,還不如那冒泡的“黑水”好喝。但他沒舍得扔,一口一口地喝到了底——此物雖然味道感人,但頗能飽腹,要在荒年裡,是能救命的。他小時候十年九荒,飽嘗過饑饉,雖然已經辟谷多年,但還是不舍得浪費食物。
七點半,幾道燈光一打,東川旅遊旺季的特別節目——水上戲臺表演開始了。雖說戲曲屬於“傳統藝術”,不過老鬼比“傳統”還要再傳統一點兒,“花部雅部”對他來說太新潮了,於是他跟河邊的洋派小青年們一起茫然地聽著長腔瞪著水袖,發傻發得很青春。
青年們“咔咔”亂拍一通,然後開始就地修圖,盛靈淵就在“咿咿呀呀”的唱腔裡神遊古今。
他想起來,當年好像就是在這條河對岸,老族長把他撿了回去。
三千年前,東川市區的內河是巫人族的邊界,河床下的石頭上鋪滿了咒術,河邊有密林,林中有迷陣,瘴霧彌漫。河畔兩側不要說人,連蟲蟻走獸都會遠遠避開,流傳著好多陰森可怖的傳說。
現如今,竟成了這樣熱鬧的地方。
老族長心善,每每念及人族同胞苦難,而自己礙於祖訓不能出山救世,便總要唉聲嘆氣一番。要是他老人家看見此情此景,不知是會感到欣慰呢,還是會像阿洛津一樣怨恨得發狂?
盛靈淵這麼發著呆,一直在河邊坐到夜深。熱鬧散了,河燈漸次寥落,他才學著那些凡人的樣子,起身將空紙杯放進路邊的垃圾箱,然後循著親手寫的巫人咒氣息,融進了夜色裡。
肖征住的是單人間,熄燈時間過後,護工進來看了看他的情況,檢查了一下門窗,自己也去休息了,病房裡只剩下鐘表細微的“嘀嗒”聲。好一會兒,連樓道裡的人聲都息了,肖征忽然睜開毫無睡意的眼,從枕頭底下摸出了宣璣給他的那張巫人咒。
這東西只在他剛接觸時閃了一次光,之後再沒有動靜了,看著平平無奇,像是惡作劇的塗鴉。肖征不敢用手往上抹,怕把清淺的鉛筆字跡破壞掉,以防萬一,他先用手機裡的掃描軟件把那巫人咒掃了下來——宣璣那鳥人說過,這東西的效力在上面的文字,是寫的還是印的沒關係。
“鏡花水月蝶”也是一種巫人咒,因此有對應的“咒”可以精確地檢測出誰濫用過那蝴蝶——也就是說,這是一張“試紙”。
有了它,誰碰過鏡花水月蝶,誰就是禿子頭頂的虱子,用不著胡亂猜忌,也用不著傷筋動骨地內部調查,異控局裡數十年傷亡數據造假的案子,將會從盤根錯節變得一目了然。
——只要他想查。
之前對鏡花水月蝶事件調查進度緩慢,查得藏藏掖掖,尚可以說是怕擾亂軍心,造成社會恐慌,現在……這借口沒了。宣璣這位得力的“善後科幹將”過於得力,三下五除二就查出了鏡花水月蝶的來源地,還捎帶手挖出了神秘的巫人咒。
有那麼一瞬間,肖征幾乎怨恨起自己的老朋友來。
宣璣這滑頭,故意避開別人的視線把這東西給他,擺明了讓他自己看著辦。只要他願意,就可以銷毀這張字條,假裝世界上就沒有這個咒,反正那個什麼“巫人冢”也讓月德公他們炸上天了。
但……他可以當沒事發生嗎?
他可以假裝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張巫人咒,假裝自己是毫無污點的青年才俊,假裝那些受人尊敬的前輩都清白如玉,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不該碰的紅線嗎?
夜深人靜,肖征腦子裡一團亂麻,可能是酒店的便箋紙太糟,也可能是他潛意識裡有見不得人的願望,一走神,他不小心把便箋紙捏開了一條裂口,裂口正好從咒文中間穿過,破壞了咒文的完整,字條上的某種神秘力量立刻消失了。
雖然還不明白巫人咒的原理,但以資深外勤的經驗和敏銳看,這張咒肯定是廢了。
肖征神色複雜地盯著那張廢了的巫人咒,然後把它藏進了枕頭下面。
既然……那可能就是天意吧?
他拿出手機,給宣璣發信息,打了個“你”字就停住了,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片刻後,他又把草稿刪掉,關機躺下,準備強行入睡。那鳥人雖然說學逗唱樣樣精通,可是該閉嘴的時候,也絕對能有進無出。這事,肖征知道,要是自己當沒有發生過,宣璣絕對不會多說半個字。
最多是以後關係疏遠一點。
一片烏云輕飄飄地掠過東川上空,遮蔽了如霜的星與月,一時間,窗外的夜色黑得更濃稠了些,像是起了不祥的霧。肖征無知無覺,在窗明幾凈的單間病房裡躺著。病房窗外的半空中,一只死人般蒼白的手從黑霧裡伸出來,緩緩靠近冰冷的窗欞。
小風鉆進窗戶縫隙,將窗簾撩開了一條縫。就在那只手幾乎碰到窗玻璃時,仿佛已經“熟睡”的肖征突然發癔症似的,直挺挺地坐了起來,翻出了他手機上掃描的咒文圖,雙眼泛紅地盯了半晌,然後拽過旁邊的筆記本計算機,將掃描件導入,一氣呵成地做成透明“水印”。
然後他半夜登錄辦公後臺,把這看不見的透明水印悄悄放在了打卡系統頁面上——異控局的打卡系統分兩種,按點上班的在打卡器上操作,出外勤的由小組負責人登錄內網打卡具體任務,成功後都會顯示這個頁面。
替換完,肖征盯著頁面發了一會兒呆,又飛快地編輯了一封郵件,把咒文水印放在文本裡,群發——這種群發郵件一般是行政管理通知,包括薪資福利之類,退休離職人員也會收到。郵件發送成功通知跳出,肖征知道自己再沒有後悔的余地,長出了口大氣,想抽根煙冷靜冷靜,就在他摸出“偷渡 ”進來的煙盒和打火機,準備去開窗戶時,余光突然瞥見窗邊多了一條黑影。
“誰!”
一聲輕笑響起,隨後,一個人邁開腿,悄無聲息地從那黑影裡走了出來,頂著一張跟赤淵的魔頭一模一樣的臉。剎那間,肖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腎上腺素井噴——半夜三更,被天打雷劈的大魔頭,鬼故事似的出場方式……
還有,這是異控局的特護病房,門窗緊閉,裡面布滿了法陣符咒和能量監控,他到底怎麼進來的?
來人卻笑了,衝肖征擺擺手:“莫怕。”
他說著打了個響指,病床前的床頭燈應聲亮起了一盞,肖征這才看清,對方身上穿著一套白色運動服,胸口還寫著“東川分局第四十七屆秋季運動會”。肖征抽了抽鼻子,聞出了一股酒店洗發水的味兒——這個味兒肖征熟,因為東川和分局長期合作的酒店是肖主任他爸爸開的,住宿費按年結,還給摳門兒的分局打了三折。
肖征驚疑稍定,戒備不減:“你是……宣璣那個劍靈?”
“夜襲”病號的正是盛靈淵,他和顏悅色地指了指肖征的傷腿:“你腿腳不好,坐下說話吧。”
肖征:“……”
他無端覺得自己應該謝主隆恩——進來就給屋主人賜座,肖主任長這麼大,頭一次碰見這麼不見外的不速之客。
肖征一只伸進病號服兜裡的手捏著道符咒——迄今為止,刀劍靈還都是一種罕見且未知的存在。他們自主性極高,像真人一樣有自己的思維方式和行為動機,據說如果主人控制力不夠,器靈不但會抗命,還有可能噬主。
肖征謹慎地問:“是宣璣讓你來的嗎?他人呢?”
盛靈淵神色溫和,目光卻像兩把窄刀,肖征有種從骨肉到靈魂都被掃視一遍的錯覺。
沒有回答問題,這“劍靈”只是帶著些好奇,問他:“你方才那是在做什麼,是將那道巫人咒放出去了嗎?”
盛靈淵的普通話吐字清楚,還算聽得懂,但重音和腔調怪怪的。肖征聽說這是一把古劍,估計給他解釋什麼叫“打卡系統”“電子郵件”也說不清楚,於是簡單地一點頭:“天一亮,系統內大部分人都能接觸到這個隱藏的咒,宣璣說碰過鏡花水月蝶的人,額頭上會出現印記。有個別漏網之魚也不要緊,我局精神審訊技術完備,只要他們內部有交易,很快就能審出來。”
雖然他說得已經很簡單,但“劍靈”先生可能還是沒聽懂。他端詳了肖征片刻,驢唇不對馬嘴地說:“我觀你聲色,剛躁氣正,命宮明潤,想必祖上福澤深厚,雖偶有坎坷,事後必逢兇化吉。”
肖征聽得云裡霧裡,心想: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劍還有自動算命功能?
這時,他眼前一花,那原本在他幾米以外的劍靈一瞬間到了他面前,肖征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捏著符咒的手腕就被黑霧纏住了。盛靈淵在他眉心處輕輕一點,肖征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個人形的瓶子,眉心瓶口灌進來一簇涼水,頃刻洗涮過他全身,五臟六腑都被那冰冷的氣息衝了一遍,他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寒戰,眉心飛出了一團灰,被盛靈淵張手攏進手心。
肖征渾身一輕,那一刻,他有種自己恢復了“出廠設置”的錯覺,不光被附身和雷擊的暗傷消失了,多年來的沉疴、隱痛全都被清理,煥然一新。
除了頭髮沒長出來,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健康過,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可以立刻辦理出院下樓跑圈,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你……”
從肖征眉心飛出來的那團灰瑟瑟發抖地在盛靈淵掌心團成了一個小球,盛靈淵低頭輕輕嗅了嗅:“唔?腥臊氣……妖族?”
這句用了雅音,肖征沒聽懂:“什麼?”
盛靈淵抬手一捻,那團灰就在他掌心裡灰飛煙滅了,裡面隱約還有什麼發出了一聲尖叫。完事他抬頭對肖征一笑,不知道用了什麼精神系攻擊,肖征被他笑得恍惚了一下,剎那間,他有種身家性命都願意交給對方的渴望。
就這麼一恍惚,那“劍靈”已經憑空消失在了病房裡。
只留下了一股酒店洗發水的香味兒。
肖征狠狠地打了個寒噤,回過神來,迅速把病房裡裡外外檢查了三遍——所有的符咒和法陣都沒有被觸碰過,門窗保持著反鎖狀態,異常能量檢測儀安靜如雞,指示燈全是滅的,方才的一切仿佛是他憑空臆想。
肖征覺得自己要瘋:“不可能……不可能啊!”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不對!他本人這個雷火系特能還在屋裡,異常能量檢測儀上的指示燈怎麼會是全滅狀態?
他快步走到窗邊,拿起能量檢測儀仔細一看,才發現儀器已經過載短路了!
肖征緩緩地抬起頭,窗外濃霧已經散了,玻璃窗上映出他震驚的臉——他小時候摔過一跤,額頭上縫了四針,一挑眉,眉上就能看出一道不太明顯的細長傷疤……可是現在,那疤痕消失了。
與此同時,刺啦一聲,他擺在床頭的筆記本計算機裡冒出一縷黑氣,黑了屏。
肖征抹了把臉,一把抓起電話,打給宣璣。
宣璣作為一個後勤人員,沒有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好習慣。電話夜間自動靜音,收到來電,屏幕只是悄悄地亮了亮,熒光打在床上人的臉上,他眉頭緊鎖,沒有要醒的意思,似乎是正身陷夢魘。
遠在西南腹地的赤淵祭壇邊,已經碎了三塊石碑的碑林裡,第四塊石碑無風自動,細沙開始簌簌往下落。
宣璣最近做夢格外頻繁,而且一個比一個詭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火焰色的長袍,也不知道這“睡衣”是什麼風尚,心說睡覺穿這麼璀璨,還讓不讓褪黑素幹活了?這怎麼睡得著?
就在這時,他的腳突然自己動了起來,拖著他往一個方向走去。
宣璣:“哎,沒穿鞋呢!”
可是在夢裡,他好像是個身不由己的傀儡,這副霓虹燈似的身體並不理會他本人的意願,光著腳踩過冰冷的石板,悄無聲息地走進了一個……很像宮殿的古代建築裡。
大殿外間有個守衛模樣的人,頭正一點一點地打瞌睡,仿佛聽到了什麼,那人突然驚醒,朝他看了一眼。
宣璣嚇了一跳:完蛋,被發現了。
這“霓虹燈”可別是賊。
可是那守衛仿佛看不見他,眼神毫無焦距地穿透了他,又茫然地往四周轉了一圈,那守衛什麼都沒看見,於是打了個哈欠,困倦地重新合上了眼睛。
他在別人眼裡是個隱身的透明人……宣璣愣了愣,被那“霓虹燈”拖著繼續往裡走。
再往裡,就進了內殿,看樣子應該是個寢宮,裡面有一張雕花大床,埋在重重紗帳下,非常奢侈腐敗。可是不知為什麼,寢殿裡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宣璣一邊跟著身體往前走,一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屋子一角的暖爐已經滅了,卻沒有人來加炭火,他立刻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了——偌大一座宮殿裡,半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冷清得有點兒瘆人,夜間甚至沒有人照料火盆。
也不怕一氧化碳中毒……
胡思亂想中,宣璣附身的“霓虹燈”已經走到了床邊,幽靈似的穿過紗帳,“霓虹燈”終於停了下來,靜靜地低頭注視著帳中的人。
宣璣借著自己身上的光,看清了床上的人,那人平躺著,即使在睡夢中,似乎也在不安地皺著眉,英俊的眉目間戾氣逼人。
他吃了一驚——寢宮的主人居然是盛靈淵……盛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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