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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土在上:繼《女神自助餐》,劉芷妤寫給這座島嶼的愛與眼淚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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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土在上:繼《女神自助餐》,劉芷妤寫給這座島嶼的愛與眼淚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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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身處在這樣的世界,
誰能深信自己的價值觀絕對正確?

一本假想台灣近未來的小說。
4年沉潛,繼《女神自助餐》,
劉芷妤寫給這座島嶼的愛與眼淚之歌。

隨書收錄
† 樂土一方地圖 †


在樂土,凡事都有標準規格。
標準的語言,標準的婚姻,標準的孩子。
過什麼樣的生活,當什麼樣的人,
取決於你有多少「樂值」。


樂土能寬容所有的悔過,島深深感激。「重生」後的他,躍升了二十級樂值,更因為救了超人氣的「陪伴女孩」,一夕之間成為樂土英雄。

女人這種東西,到底憑什麼……壤憤憤地想著。他可是擁有中高級樂值的身價,竟被單方面解除交往關係。就算那女人再怎麼低階,總不至於看不出他的魅力吧?

一個人和一個家,終究是不一樣的──杉的心很痛。杉與妻子蓮樂值雖然不高,卻非常相愛。但自從蓮懷孕,因為樂值太低必須忍受各種孕期的不適,他簡直恨透了從前那個不在乎俗世樂值標準的自己。

然而,在這看似理所當然的日常裡,不符合標準的現象正接連發生。島和壤不約而同聽見有人說著陌生的語言,杉與蓮在提高樂值的過程中,意外發現「樂土容不下壞孩子」這條鐵則背後驚心的祕密!原本深信不疑的一切,正逐漸動搖崩塌……


比末日更像末日的,不是別無選擇。
是看似別無選擇,而你也就這樣相信了;
是真正的別無選擇到來前,就先放棄了任何選擇。

五個故事,關於一個謊言,一座島,一群人。
如果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你最想做什麼?
也許是再握一次愛人的手,也許是親吻一遍故鄉的泥土,
也許是再看一次美麗的風景,
也許是用身體護住摯愛之人,祈求他的末日晚點來到。
也或許是,相信末日後,必有黎明──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

劉芷妤

無糖,半透明,曾經想要成為精靈但最後失敗了,中年危機是無法世故又不夠純真。
東華大學創英所畢業,比起描寫現實,更喜歡從幻想的角度回望世界。試圖以短篇小說集《女神自助餐》為拗折的創作魂復健,雖然貌似又因此被打了個半殘,但仍然努力著,希望自己無論在如何歪斜的世界行走,都能儘量走好直線。

名人/編輯推薦

◇ 各界動容好評!
(依姓名筆畫序排列)

作家|甘耀明
台北市議員|苗博雅
導演.編劇.演員|徐麗雯
作家|張亦絢
作家|張惠菁
小說家|薛西斯
作家|瀟湘神

小說家對於「時態選擇與創造」負有責任——我以為,這正是《樂土在上》驚人的任務與達陣。這是長於以說故事阻斷反智的工程。……《樂土在上》寫出了「當自由已成往事」的時態——而自由,是萬不可成為往事的——絕望已被占領。接下來,請走絕望以外的另條路,請走下去。
──作家.張亦絢

書摘/試閱

漫長的末日-0

琥珀不是喜歡想像「如果世界末日就快要來臨,你最想做什麼?」的那種人,她一直覺得這種假想很無聊,畢竟沒有人會知道世界末日會以什麼型態出現,又是否有讓人選擇想要做什麼的機會。這種問題唯一的用處就是拿來問戀人時,得到對方一句「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夠了。」的答案,然後啊啊討厭啦好幸福好甜蜜啊接著滾上床,如此而已。
喔對了,可能還會有人來上一句「難道只有我覺得……」,以顯示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思考高度。
這簡直堪稱世界上最無聊的煩惱第一名,琥珀甚至覺得,如果真的會有世界末日,肯定就是整天在想這類問題的人造成的。
琥珀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偏激了點,不過她一直覺得這沒什麼問題,作為一個語言天才,她忙著強化自己的優勢,學更多語言,也學得更深些,還要到處表演給別人看,這樣的人偏激一點是很正常的,當然也完全沒有反省自己的時間,直到,世界末日真的來了。
世界末日來了,人們這樣想的同時,下一個世界末日也來了,現在這到底是第幾個了?到底算是正在末日還是末日後?未來會有新的末日,打破前面的紀錄,成為下一個真正的世界末日嗎?
作為一個目前尚且算活著的倖存者,琥珀似乎有義務為末日做點什麼紀錄,但不管她如何回望,都始終無法確知那個真正的「末日點」究竟在什麼時候。
「那還用說,當然是全球性傳染病爆發那一年啊。」
螢幕上分割為六塊的視訊畫面裡,大部分的人都和琥珀一樣有著偏淺的膚色,也都穿著差不多邋遢的居家服,卻各自操持了不同的語言,同一個人使用的語言甚至會不時切換,每個人都想盡辦法用世上已知最少見的語言,希望能難倒彼此——這是他們這群語言學家長久以來保持的默契,每一次聚會都是練習與交流,當然,也是挑戰。
為了自己的尊嚴,他們絕對不使用任何翻譯軟體或機械,深信自己的語言能力比起任何翻譯工具都好得多,不過話說回來,這世上也還沒有哪一個翻譯軟體能夠應付得來這種場面。
其中唯一一位漆黑膚色的鬈髮女子,用一種帶有濃厚宗教色彩的古老語言,斬釘截鐵地說:「這一切都是從那個該死的傳染病病毒開始的!」
「你是說那個肺炎嗎?都什麼時代了,你以為一個傳染病就能造成世界末日?」琥珀搖搖頭,這或許是世界多數人的意見,但她從來無法認同,這種說法未免太小看人類了。
「就一個肺炎,當然說不上是什麼末日,但那是末日的開始啊,接下來一連串的事件累積起來就是末日了嘛,比方說,要不是國際衛生組織明知病毒源頭是哪裡,還對外發布無疑點的爛調查報告,害得大家失去戒心,又或者說,那些和祖國交好的愚蠢國家領導人,採用了祖國建議的那種根本像是大型墳場的隔離政策……」一個墨色鬈髮死白膚色,外型宛如吸血鬼一般的男人,操著一個極地內陸小國的方言,卻無礙於他的咬牙切齒。男人的家族在疫情一開始蔓延時,便因局勢不明下政府輕率採取的隔離政策而傷亡慘重,他本人則因為當時正在極地小國的偏遠村落做研究而倖免於難。
然而回到家鄉時,發現心愛的家人早在粗糙的防疫措施下孤獨死去、與一大批無名屍體共同火化,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連火化後的屍骨埋在哪裡都不知道,那樣該有多心痛,琥珀可以想見。
「如果一切僅止於那場肺炎,那也就罷了,那就只是祖國的某個生化武器實驗室裡洩漏出來的病毒,雖然難以處理,但也不是完全處理不了。」另一位紅髮女子使用的語言來自雨林裡的一個中型部落,是琥珀比較不熟悉的,她必須很專心地聽,並且加上前後文的推測才能理解全部的意思。
「沒錯,問題在於各國對他們發動經濟與外交制裁,加上祖國國內民怨四起,把他們逼到無路可退了,索性就大規模釋出手上所有還沒研發完成的不穩定生化武器,才會讓原本只是單純肺炎的疫情失控……」一個褐髮男人以標準祖語接話。此言一出,其他視窗裡的人明顯都躁動了起來。
「等等,你的意思是,局面會弄得這麼擰,還得怪被那場災疫害慘的各國對祖國做出制裁?如果不制裁不就沒事了?你是這個意思嗎?」長得像吸血鬼的男人不可置信地說。
「我用的是現在全球唯一通用的官方語言,可沒用什麼艱深語言,你要是連我是什麼意思都聽不懂,那我可幫不了你。」褐髮男人語氣譏誚。
「我的語言能力不勞你費心,不過你是不是記憶力有問題啊?你難道忘了,咱們今天會變成這個樣子,全是因為祖國為了報復制裁和穩定國內局勢,隨便釋出不穩定的生化武器,放任這些病毒交互作用,發展出無法控制的多種變異,才搞得世界大亂嗎?更不用說,他們最後甚至趁著其他國家沒有餘力反擊的時候發動戰爭!」長得像吸血鬼的男人氣得拍桌,整張臉湊到視訊鏡頭前,完全忘了要用最艱澀的語言互相為難的聚會初衷,竟下意識地使用了戰前國際交流時最方便的通用語,破口大罵:「你是笨還是壞?還是單純老了腦子不好使?你不能因為祖國最後贏得了這場戰爭,就當他們做了什麼都是對的吧?」
螢幕上的視窗透過網路吵成一團,口不擇言之際,每個人脫口而出的都是母語,幾乎沒有人記得這個固定視訊集會的目的,就是讓大家在不容易見面的疫情期間,仍能透過不斷的遠距練習,保有不同語言的聽說能力。
在戰前,他們都是同一個語言交流協會的成員,但從肺炎疫情爆發至今,還勉強能聯繫上,且有能力參與這個線上會議的,只剩螢幕上這寥寥數名了。
在疫苗與解藥的研發速度,再也追不上病毒變異速度的戰前,琥珀就曾眼睜睜看著這個視訊集會原本密密麻麻的視窗,以驚人的速度減少;戰爭期間,聚會停辦好長的一段時間,等到戰後他們終於又有餘力恢復集會時,只剩眼前這些人了。
看來,連這些擁有多重語言能力的人,都沒有辦法好好對話下去了。
當各種交互作用的病毒,變異速度快到沒人記得住那些亞種變種的各式編號,傳染途徑與發病症狀、影響器官也早已失控後,人們索性將之統稱為「災疫」,彷彿這麼一來,就能把那樣史無前例的人禍,當成無可奈何的天災。
災疫奪去了無數生命,但這世界所損失的,又豈止生命而已。就拿這些分割視窗裡的每個人來說,無論他們曾經因為自己的努力與天賦而得到了什麼樣的成就,如今全部都不算數了。
這被災疫與隨之而來的戰爭所摧毀的世界,還有機會重建嗎?
琥珀搖搖頭,甩去不該由她煩惱的問題,用某個熱帶島嶼的原住民語言扔下一句「我要去噴水了」之後,就拔掉耳機,起身離開桌前的螢幕。
每個人心中的「末日點」都不一樣,對那個長得像吸血鬼般的男人來說,他的末日可能在他的家人幾乎全歿的時刻就來臨了;而對那個褐髮男人而言,說不定還覺得這幾年的世界只是變動大了點,才沒有末日這回事呢。
不過,即使每個人的想法如此極端,但就像大家都得吃飯喝水尿尿大便一樣,有些事情依然是多數人板上釘釘的共識。
她走進洗手間,拉下睡褲,坐上馬桶。
比方說,絕大多數從災疫與戰爭中活下來的倖存者,想必都會同意,如果有什麼是讓原本亂七八糟但至少還能維持平衡的世界一路傾斜坍塌至此的絕對關鍵,那一定就是鯨島。
全世界誰不知道,地大人多的祖國,對僅僅相隔一道海峽的東方鄰國鯨島垂涎了將近百年之久,無論祖國主政者是誰,無不是用盡各種軟的硬的招式,企圖以統一之名吞併鯨島。鯨島雖是蕞爾小國,卻擁有無比驚人的韌性,更別說無論從政治運作方式到社會經濟文化都與祖國截然不同,面對祖國的意圖,同樣用盡了軟的硬的各種招式,百般抵抗推拒。
然而,當包括鯨島在內的世界各國因慘重疫情而陷入恐慌,祖國也終於找到時機對鯨島出手,投以壓倒性的武力優勢與致命生化武器,幾乎完成了他們向來聲稱的「留島不留人」目標。
對鯨島人而言,那時肯定就是末日點了。
從一個後見之明的角度看來,那不只是鯨島人的末日點,也是整個世界的。
但當時的琥珀並不知道。她不住在鯨島,甚至從沒去過鯨島,她住在離祖國與鯨島很遠的另一塊大陸上,也從來沒有關心過位於另一個陸塊的祖國與鯨島漫長糾葛的抗衡歷史,因此她和大部分的人一樣,當時並不會知道,鯨島末日其實就是世界末日。
祖國為一舉拿下鯨島而不惜投以多種生化武器,讓鯨島上的病毒變種類型更多元也更強勢,其中傳染力較強的幾種病毒株,在藉由鯨島難民輾轉流出後,趁著世界尚無力對抗原本的肺炎之際,引發了全球的新一波疫情,也就是至今仍尚未平息的「災疫」。
而從這場祖國對鯨島的「收復戰爭」開始,祖國聯合另外幾個始終在檯面下發展毀滅性軍武的極權國家,繼續橫掃已經被災疫打擊得不剩幾分實力的世界各國,僅花了三年的時間便取得全面勝利,成立地球聯合政府,各國以聯邦制接受聯合政府管轄,而聯合政府雖名為聯合,實際上則是祖國一手把持。
世界的確變了個樣子,也死了很多人——但人沒有死光啊,這樣算是世界末日嗎?
琥珀釋放完膀胱裡的液體,一邊想著到底要死多少人才稱得上末日,一邊穿上褲子的時候,她聽見洗手間外傳來巨大的撞擊聲響,來得如此突然、吵雜、強硬且急迫。
她第一時間以為是視訊會議裡的大家吵得太兇了,但隨即想起自己拔下了耳機,不應該聽得到來自會議的任何聲音才對。
琥珀急忙衝出洗手間,正好趕上玄關前幾個持槍的武裝人員破門而入的瞬間,她在玄關養的魚缸和花盆全嘩啦啦地灑了一地。
其中一個武裝人員高聲唸出她的名字與其他資料,問她是不是本人。
琥珀努力將視線從玄關地板上掙扎彈跳的瀕死金魚上移開,緩慢地點頭,同時眼角餘光瞥向她剛剛暫離的桌上螢幕,幾乎每一個分割畫面裡都有一把槍,對準了這世界僅存的幾個語言學大師。
「您好,我們奉命前來護送您到指定的工作地點,請您不要驚慌。」
不是,希望對方不要驚慌的做法,總不會是持槍破門而入吧?
「請、請問我是要去、去哪裡,做什麼工作?還有,為誰工作?」由於來者使用祖語,琥珀也使用了祖語回應。
「聽說你是天才語言學家?」武裝人員懷疑地瞥了她一眼。「我看你結結巴巴的樣子,祖語好像說得挺差的。」
斯可忍,孰不可忍!你這拿玩具槍的破腦袋恐怕連這句古代祖文都聽不懂吧?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擅自把敬稱換掉了嗎!還敢說我語言不好?
「我剛剛是太驚慌了,畢竟您大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我的祖語能力好得很,很可能比您老師還好。」
對方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掏出掌上通訊器,按下幾個鍵之後,一個眉眼俊朗的深膚男人影像便悄然浮現。
「你好,琥珀女士,我是『無疫之島』的計畫主持人,你可以叫我諾亞。」那個看起來在戰前頗有成為電影明星本錢的男人,即使在通訊器上的模樣也是身形挺拔,但他所操的語言並非祖語,而是戰前通用語。「你應該也聽說了,聯合政府計畫在全球實施一項重大語言政策,希望全球每一個人都能夠透過學習祖國語文,來了解全球現存最古老的祖國文明,並且藉由使用統一的語言文字,來減少溝通上的隔閡,基於這個理念,我們需要借助貴協會成員的語言長才。」
「祖國本來就是世界大國,人口多得很,以祖語為母語的人本來就不少,來幾波疫情都死不完,派去各國,不,派去各自治區教祖語就得了,何必非要我們不可?」琥珀搖搖頭,直覺地閃避這個職務,她當然對祖語文無比嫻熟,但她並不喜歡這個語言——語言本身沒有對錯,只是溝通工具,但使用它們的族群以至於其文化則可能大相徑庭,進而形塑不同語言的特質,甚至導致「某些語意的詞彙」在不同的語言體系中有著繁複或單一的表現……總之,在琥珀的認知中,祖語有著一種注重社會框架更甚於個人思想的特質,而琥珀很不喜歡這種特質。
「是的,但像你們一樣,不僅懂得祖文,還擅長其他多種語言的人,可以制定更適宜不同語言族群的細部策略,讓全球語言統一這個政策更快落實,因此我們會以最高規格來禮遇各位專家……」
「你們手上有槍,領袖手上有按鈕,我很懷疑有什麼政策不能迅速落實的?」琥珀又瞥了一眼螢幕,分割畫面裡的夥伴們驚呆的驚呆,哭泣的哭泣,還有人一團混亂中可能把攝影鏡頭給摔在地上了,畫面上只有凌亂無法分辨情況的影像雜訊。
琥珀突然想起剛才夥伴們的爭執,恍然大悟。「……啊,你們是買通了那傢伙,在我們視訊的時候用訊號來源查到我們在哪裡,對吧?難怪他剛剛瘋狂幫祖國講話,原來是知道有人在監看,所以特別效忠投誠啊,喔,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你們還真是禮遇專家呢,我可是澈底感受到了!」
「坦白說,我並不清楚他們怎麼找到你們的,我只知道,我手上要進行的這個計畫,被分配到你這位語言專家,我也是十分鐘前才收到你的資料。」諾亞停頓了一下,垂下眼睛望向某個點,彷彿在壓抑自己嘆息的衝動。「你知道,領袖的意志,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貫徹的,所以即使你拒絕,我主持的這個計畫也一定會進行下去,只是換一位語言學者來協助而已。我可以理解你有很多不滿,但我也強烈建議你,照著身邊拿著槍的那位說的話去做,不管怎麼說,這個世界在這幾年裡,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男人說完後,掌上通訊器投影出的影像瞬間消失,琥珀眼前那個武裝人員收起掌上通訊器,再度舉起槍,抬高下顎,示意她往門口走。
琥珀深呼吸,再瞥了一眼桌上的螢幕,每一個分割畫面裡幾乎都只剩無人的空景,只有那個長得像吸血鬼的男人還在分割畫面裡,他在自己的鏡頭前,臉朝下,靜靜地趴在地上,畫面裡唯一在動的,是那灘迅速擴散的血跡。
琥珀立刻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她收回視線,舉起腿,循著武裝人員示意的方向,邁開,踏落,並且在另一隻腿重複同樣的動作。
靠著這樣不斷重複的機械動作,她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此後,沒有再回來過。
作為一個語言天才,琥珀一直以天賦為傲,也非常努力,連災疫與戰亂都不曾阻止過她不斷練習求好的渴望,但她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戰前那些給孩子們看的動畫電影中,為邪惡大魔王賣命的那種天才,你知道的,在刻板印象裡,總是在實驗室裡進行可怕實驗,臉部線條總是尖尖的,頭髮永遠是又捲又亂,極度缺乏社交能力,光是看起來就很不討喜的那種天才。
她也沒有想過,穿著睡衣睡褲踏出這個房間以後,自己竟然會在世界末日裡,遇見了那個問題的答案,那個答案,就和她最為不屑的那種,一模一樣。

「如果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你最想做什麼?」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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