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師父給盛君殊和衡南賜婚時,盛君殊應了,卻並未對師妹動心。
成婚前夜,師妹為護天書而跳下懸崖,成了盛君殊的一個心結。他拖著殘破的師門過了多久,便找了衡南多久。
後來,盛君殊終於找到了衡南,此時她記憶全無,性格大變。
為完成未了的心願,盛君殊履行承諾,娶衡南為妻。
然而,他平靜的養老生活瞬間被顛覆了。
“我喜歡師兄,師兄不喜歡我。這個緣分,是我強求來的。”
盛君殊沉默一秒:“後來你強求成功了。”
作者簡介
白羽摘雕弓
晉江文學城簽約作家,新生代奇幻代表作家,擅長構建雄偉瑰麗的奇幻世界,捕捉打動人心的質樸故事。
代表作《黑蓮花攻略手冊》。
名人/編輯推薦
1.人氣奇幻作家白羽摘雕弓,繼《黑蓮花攻略手冊》《無盡告白》後又一突破之作,網絡原名《撞邪》,晉江5萬 收藏,積分9億 ,評分高達9.4分!
2.雅正霸總大師兄 盛君殊 VS 偏執冷艷小師妹 衡南,跨越千年的一場救贖之戀,攜手並肩的一次追查之旅。
3.特別增加出版番外《相逢如舊》,續寫盛君殊和衡南在古代的另一種故事。
4.經典雙封,大氣設計;贈品精美,細節多多。隨書附贈:主角人設卡×2,前世今生海報×1,盛君殊待辦事項清單×1。
目次
楔 子 生死夙願
第一卷 寄生
第一章 闊別千年
第二章 垚山師妹
第三章 橡膠工廠
第四章 天書合一
第五章 丹境幻象
第二卷 興旺
第六章 黎家怪案
第七章 豪門秘事
第八章 因果循環
番 外 相逢如舊
書摘/試閱
盛君殊的身子重重地彈了一下,他清醒過來。他感覺自己被包裹在座椅中間,陽光溫熱地照在自己的眼皮上,像宿醉初醒,他頭痛欲裂,不禁皺了皺眉,手下抓住個堅硬的東西,不是刀柄,而是——方向盤。
車窗外,綠樹搖擺,校門口的學生來來往往,一只巨大的棕熊玩偶在發傳單。陽光照在眼皮上,是踏實的溫熱感。
盛君殊穿著中灰色高定西裝,皮膚冷白,下頜線條分明,已經從少年變成成熟的男人,側臉有一股矜貴的冷峻。他漆黑的眼睛看著外面的景象,指骨微動,沉默地將方向盤攥緊,額頭上全是冷汗。
“白日做、做夢,不祥之兆啊。”坐在副駕駛的秘書張森探著腦袋,繼續小心翼翼地安撫他,“老闆,夢、夢見什麼了?”
“不僅是白日夢,還是夢中夢。”盛君殊垂下眼,沒什麼起伏地說。他抓過風擋玻璃前的山鬼娃娃,放在手心。
娃娃是染色的手工木雕,勉強能看得出是個長頭髮、吊梢眼、穿古裝的妖嬈少女,只是那塊木頭不知是因為破碎後修修補補,還是因為年代久遠腐朽,表面上斑駁不堪,看上去顯得有些可怕。
盛君殊的指尖向肩上一蘸,借一點靈火的暖意,小心地將它剝落的“衣裳”烘烤如新。
張森看著專心致志補娃娃的老闆,沒有催促。他知道盛君殊心裡煩亂的時候,就喜歡拿這個娃娃修修補補。這畢竟是衡南留下的唯一的遺物,當日清點尸骸,衡南尸骨無存,唯有這個當日掛在她腰帶上的娃娃四分五裂地躺在一片焦土中。
當時盛君殊注視著娃娃的表情,至今令人印象深刻。
如今盛君殊補好了人偶的衣裳,沉默地看著它,張森便有些憐憫地說:“老闆,又夢到垚山了?這個案子,咱們要不然就、就不跟了,叫公、公安那邊派子烈來盯梢,咱們直接掉、掉頭回去睡一覺,都連軸轉三天了。”
“不用。”
“老闆,你都白、白日做夢了,這說明你的精力,已經接、接近透支!這種狀、狀態,從你眼前晃過去幾個人,你也看不清,堅持反而沒效率。”
盛君殊抬眼,顯得疑惑:“看不清?三十四個人,一只熊。”
張森一口氣哽在喉嚨處,無言以對,又企圖質疑:“熊?什麼熊?”
他往窗外瞅,看到清河職業學校門口的人群裡,真的有個穿棕熊玩偶服的工作人員。“熊”正在笨拙地發傳單,幾個女生嬉笑著從它的身前和身後繞過去,有人拍它的肚子,還有幾個人在拍照。
耳邊,盛君殊繼續喃喃著道:“我夢見衡南了。”
張森了然:“你想、想小二姐了。”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夢見過衡南,差點忘了她長什麼樣子。”盛君殊說,“在今天的夢裡,她用了‘出竅’,專程來與我告別。可是當年,我們甚至沒有告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怪我,在那個關頭,沒有來得及救她。”
張森沉默了一下:“小二姐是、是為了保住天書,這也是她、她的選擇,不是你、你的錯。”
盛君殊沒有說話,眼神罕見地浮現出幾分銳利,再次握住娃娃。張森一把按住他的手腕,阻止他:“這個娃娃上,真、真的沒有小二姐的魂魄,你已經試了無數次,浪、浪費靈火。”
垚山派弟子當初修煉出的雙肩靈火,還有當初淬煉的寶物,都可以輔助他們感知世間殘留的人的執念,盛君殊總想試著從這個娃娃身上感應到衡南的存在。
但衡南一千年來都沒有消息,生還的可能性極為渺茫了。
今時今日,距離那個波詭云譎、妖魔橫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千年,世間變得祥和的同時,這種法力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且難以再生,這樣盲目的嘗試,未嘗不是一種能量的浪費。
時光如流,滾滾向前,當初那個痛徹心扉、令人驚悸的夜晚,在千年的歲月中悄然褪色,變成一根長在肉中、引起鈍痛的刺。活著的人,總得更好地生活,這也是張森希望他早點放下的原因。
“其他人是情有可原。可我不一樣,我比旁人都更對不起衡南。”盛君殊仍然捏出指訣,自指尖亮起一團光。
張森明白他的意思,衡南,畢竟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可是,你、你不是本來也對小二姐沒有感情嗎?都是你師父包辦的姻緣。那一夜死了那麼多兄、兄弟姐妹,你沒辦法全救下來。”
盛君殊不予評價:“你還記得那件事嗎?”
“哪件事?”張森小心地問,盛君殊這個人平時極為理智,將工作看得比什麼都重,就更顯得今天的他好似中了什麼邪。
盛君殊說:“師門傾覆以後,我看了許多典籍,其中一本有記載:天書有靈,損毀後能吸取天地靈氣,自動拼湊復原。當時我想,倘有一日,天書復原,說不定衡南也能……”
張森:“我當然也這、這樣希望,可是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連、連個天書的鬼影都沒看著。”
盛君殊嘆了口氣。
絲絲縷縷的靈火徐徐從他口袋內的小木弓中涌出,匯成一脈,慢慢擴散到整個車內,張森驚訝地張開嘴:“老闆,你還借子烈、烈的靈火?我們不是正、正在協助公安辦案嗎?”
盛君殊在金光之中閉目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我感覺到衡南了。”
張森咋舌,一股寒意順著後脊往下跑:“你、你沒發燒吧?小二姐抱著天書死了,不可能被感覺到。老闆,你到、到底怎麼了?”
話音未落,盛君殊已經發動了車子。
張森嚇得臉都變了顏色,頭髮也被車窗外的風吹得向後卷起。
黑色的車子在道路上如醉酒般蜿蜒前行,以一種危險的姿態靠近人行道,發出刺耳的剎車聲,引得路邊拿傳單的學生尖叫著向旁邊躲避。那只圓圓胖胖的棕熊愣了一秒鐘,轉個身,拔腿就走。
黑車再次發動,緊跟上去。
“老闆?”
屋漏偏逢連夜雨,張森的手機鈴聲大作,肖子烈暴躁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過來:“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借走我弓上的力量了?你們耽擱我大事了,知不知道!我本來能直接把長海醫院的‘東西’消滅的。”
張森警惕地看著車窗外,棕熊扭著屁股在前方走,疑惑地回過頭兩次,確定這輛車是在跟著自己,乾脆一扭一扭地加快了步伐。再看一眼雙肩靈火盎然上漲的盛君殊,張森感到仿佛在夢中,道:“小、四哥,別生氣,聽我解釋……”
肖子烈暴怒:“你把電話給盛君殊!”
“現在,不、不太方便。”
“不方便?”肖子烈狐疑地問道,“他在幹嗎?你們不是在盯人嗎?”
“他——”張森眼睜睜地看著那只熊越走越快,最後甩著腿盡全力跑了起來,他亦隨著汽車猛然地加速,“現在在街上追熊。”
肖子烈的語氣顯得不可思議:“你說我師兄在追什麼?”
“熊。”
肖子烈愕然地看了看手機。電話被掛斷了。張森回答的話太過難以理解,讓他懷疑是這個小東西的信號不好,串了線的緣故。他隨手將手機揣回褲子口袋裡,剛邁出一步,肩上就被人重重地一拍:“肖專員?”
肖子烈抬手就將蔣勝的手撥了下去。
老民警蔣勝也不生氣,似笑非笑地道:“你們的秘法管不管用啊?真能知道我們轄區清河小區三、四戶一樓的防盜窗到底是誰給卸下來的?”
肖子烈穿一件黑色的上衣,衣服的後背畫著一個骷髏,下身穿著一條破洞牛仔褲,腳上蹬一雙高幫球鞋,再配上一張怒目而視、不服管教的小白臉,在蔣勝看來,活生生就是個社會青年。
所以當他知道肖子烈是某古老門派來的,專門輔助有關部門辦案,他便覺得有些過分神秘了:“監控都拍不到的怪事,讓你‘感覺’一下就能知道原因嗎?”
肖子烈扯了扯衣服:“你等著看吧。”
蔣勝:“你應該查一下清河小區,排查一下周圍的鄰居、目擊者,怎麼查到長海醫院來了?”
“信就信,不信就算了。”肖子烈冷笑一聲,“就許你們有流程,我們不能有獨家秘訣?”
“別生氣。”蔣勝見他不悅,又賠笑道,“我這不是好奇嗎。”
“我跟你說,要不是因為盛君殊拿走我的弓,借走了我的力,我現在已經抓住罪魁禍首了。”肖子烈按捺住暴躁的情緒說。
“哦?你的弓是……”
“是我的法器,就像你們的武器。”
肖子烈頓了頓,覺察到對方話裡的調侃意味,又深吸口氣:“我告訴你,我們垚山派,可不是江湖騙子,本來就是旨在除魔衛道,維護百姓平安的組織,從幾千年前就開始協助衙門辦案了。”
“我知道,沒別的意思。”蔣勝表示“你真厲害”,接著道,“為這個事情,清河小區的住戶總是擔驚受怕的,報警又解決不了問題。你要是真能把這事兒解決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蔣勝還要再說什麼,肖子烈側了側頭,感知到什麼,打個手勢,讓蔣勝跟上來。兩個人一起隨著熙熙攘攘的患者慢慢地上樓。
等到人群漸漸變得稀疏,蔣勝小聲問道:“你跟的是前面那兩個女生?”
在他們前方,有兩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其中一個女生穿著棒球服,戴著棒球帽,腦袋垂著,雙手捏著背包帶,顯得有些拘謹,另一個女生穿著短裙,摟著穿著棒球服的女生的肩膀,時不時拍一下,好像在安撫她。
肖子烈:“右邊那個女孩是從清河小區三號樓出來的,‘神秘能量’一開始跟著她。我剛要困住它,弓上的靈火的力量就被我師兄借走了,所以它又逃了。”
蔣勝聽到與案情有聯繫,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只是一抬眼,看到牌子,忍不住道:“專員,再往上走是婦產科了。”
肖子烈:“沒事,假裝給你看不孕不育。”
蔣勝笑了一聲:“我這年齡它也不合適啊,不如這樣,一會兒你進去,就說你是那個姑娘的男朋友,想辦法把話套出來。”
兩個女孩已經鉆進診室,反手將門關上了。
“姓名?”
“衡……衡南。”
“什麼?”
“衡南。”
“多大了?聲音大點兒。”
“二十二。”穿棒球服的女生低著頭,聲如蚊蚋。
一旁的簾內的患者忽然發出一聲呻吟,嚇得穿棒球服的女生抬起頭,一張慘白的臉對著醫生。真是病貓一樣膽小!醫生皺了下眉,繞到簾子後查看情況:“我去看另一個患者,你稍等一下吧。”
穿棒球服的女生神色有異,立刻站起身想走,馬上被同行的女生按住:“夢夢,別這樣,夢夢。”
“我都跟你說了,我找了一個小診所,那裡醫生都說了,現在是孕早期,吃點藥就可以流掉。”穿棒球服的女生神色痛苦,“都已經確定不要了,還拍什麼B超?我不想看見它,我得回去了。”
“這怎麼能行呢?小診所多不安全,作為你的朋友,我也不放心。”
“那我們好歹換一家偏僻點的醫院,長海醫院離學校這麼近,萬一有人看見我,讓劉路知道了,小鳳,我可真完了。”
“你怕什麼。”徐小鳳有些不耐煩,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卻沒敢抽,“報的名字也不是你的,用的證件也不是你的,有人問你,你就說你叫衡南,劉路問起來,就說看錯了人唄。”
李夢夢笑了一下,緩了緩,有些隱怒地問:“小鳳,你今天非得陪我做檢查,是真的擔心我的身體?還是為了替季哥盯著我?”
徐小鳳立刻變了臉色:“李夢夢,我補考都翹了陪你來做檢查,你可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當然要關心彼此了。你來清河,第一頓飯還是我請你吃的。我有什麼掙錢的機會,什麼時候不是第一時間想著你。”徐小鳳平靜了一下,打量了幾眼李夢夢漂亮的臉,眼中閃過的神色,不知道是妒忌還是意味深長。她拿手指夾住李夢夢的領口,扯了扯,提示什麼一般地說道:“夢夢,做朋友講究投桃報李。當時我把你介紹給季哥,讓你混到了‘白富美’的圈子裡。你釣到了金龜婿就不玩了,讓我怎麼跟季哥交代?”
“季哥……”李夢夢一下子萎靡下去,“當初我對季哥也是真心的,你知道的,誰知道他到處惹風流債,而且他的背景太複雜,還犯法,我擔驚受怕。我和劉路是奔著結婚去的,小鳳,你幫我跟季哥說說吧,我想和他徹底斷了。”
“夢夢,你的膽子真大,從來只有季哥膩了甩掉別人,沒有女孩敢甩他。”徐小鳳看向李夢夢的肚子,“而且,你這樣,不得做一下親子鑒定,看看到底是誰的孩子,萬一是季哥的呢?”
李夢夢覺得更加崩潰了:“不是!多半是劉路的,即使是劉路的我也不會要!我還這麼年輕。你就讓我悄悄地解決了這件事,別告訴他,行嗎?”
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將兩個人都嚇得一回頭,原來是醫生擺在桌上的熱水壺滾落在到地上,內膽碎裂。不知何時起風了,藍色的窗簾被風吹起來飄在空中,像挺起個巨大的孕肚。
剛才去簾子後面檢查患者情況的醫生還沒有回來,診室裡顯得極為安靜。太陽被陰云遮住,診室裡變得昏暗下來,李夢夢搓了搓雙臂,感覺有些冷了。
門口站著一個佝僂的人影。
一個身穿藍色衣裳的老婦人,個頭矮小,一只眼睛潰爛,側著頭,拿另一只正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們。
因為獨眼的緣故,注視著她們的視線使人感覺不太舒服。兩個人一起閉上嘴,把目光挪到一邊。
老婦人卻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一只手裡還捏了一只空紙杯,杯口朝她們晃了晃,嘟囔著什麼。
“沒錢,我們沒錢。”徐小鳳將她當作了乞丐,避開了紙杯。
老婦人一動不動,表情不變,聲音大了些,還把紙杯舉起來,央求著道:“妹,我好渴。有沒有水?”
被獨眼盯著的滋味讓李夢夢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她說道:“這裡是診室,飲水機在對面開水房。”她指向門外。
老婦人看了她一會兒,遲鈍地轉身,像一臺破損的機器向外挪動。她的左胳膊無力地垂在身側,身子傾斜著,一只腳掌外翻,黑色皮涼鞋的金屬扣子碰撞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逐漸走遠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徐小鳳給李夢夢撂下一句話,去掀診床的簾子,“這位醫生也真是奇怪,一去不返了,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也沒驚動她,我去喊她。”
李夢夢搓著胳膊站在原地,覺得周遭冷得過分,回想起那個討水喝的老婦人空洞的眼神,似乎含著陰鷙、憎恨。她為什麼要那樣看人呢?
李夢夢的目光落在滾落在地的暖水壺上。這時,她忽然看見瓶口汩汩流出了黏稠的黑紅交織的液體。
李夢夢的喉頭一哽,沒叫出聲,空氣中奇怪的腥氣驀然變濃,逼到了鼻尖。李夢夢的瞳孔放大,眼睜睜地看著已經走到了門口的老婦以極快的速度倒退著朝她撞過來,仿佛想要將她狠狠地釘進桌子裡!
腰撞在桌沿上,感覺到尖銳的疼痛,李夢夢慘烈地大喊了一聲。
徐小鳳和醫生嚇得一起鉆出簾子。
有兩個人更快地破門而入,身穿黑色T恤的肖子烈結成劍的手指收回,一道纖細的光射到窗簾上又彈回來,化成一支箭落在他的手中。肖子烈的目光銳利,打量空蕩蕩的診室。
“跑了?”蔣勝拿起電話,“我叫人過來。”
“這是怎麼摔的?”醫生看著被挪動位置的辦公桌還有一片狼藉的地面,很是訝異。
李夢夢坐在地上,驚恐地跟徐小鳳說:“壺裡流血了……你快看啊,壺裡有血!”當她看到從熱水壺中潑出來的是一地水,眼睛便瞪得極大,露出驚恐的表情。
徐小鳳覺得毛骨悚然,又覺得很尷尬:“你是不是助眠的藥吃多了,產生幻覺了。剛才怎麼回事?為什麼把警察都招來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夢夢顧不得回答,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地扭曲著。見此情景,肖子烈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往醫生指的檢查室走:“你叫什麼名字?”
李夢夢面白如紙,靠在他的懷裡,在昏厥前艱難地說:“我叫……李夢夢,肚子疼……”
“你叫李夢夢?為什麼病歷上面寫的名字是衡南?”肖子烈空出一只手拿著病歷本,眼神變得有些陰郁,“衡南是誰?”
蔣勝一眼便看見兩個女生慌張的神情,也問道:“衡南是誰?”
徐小鳳只好不情不願地道:“是我們的室友,也是清河職業學校的學生。身份證是借的她的。”
肖子烈直勾勾地看著身份證上的照片,神色變得有些莫測。
“你認識啊?先把李夢夢送到醫生那裡。”蔣勝叮囑肖子烈,繼而厲聲同徐小鳳道,“你跟我回局裡,現在打電話,把那個衡南也叫過來!”
主題書展
更多書展購物須知
大陸出版品因裝訂品質及貨運條件與台灣出版品落差甚大,除封面破損、內頁脫落等較嚴重的狀態,其餘商品將正常出貨。
特別提醒:部分書籍附贈之內容(如音頻mp3或影片dvd等)已無實體光碟提供,需以QR CODE 連結至當地網站註冊“並通過驗證程序”,方可下載使用。
無現貨庫存之簡體書,將向海外調貨:
海外有庫存之書籍,等候約45個工作天;
海外無庫存之書籍,平均作業時間約60個工作天,然不保證確定可調到貨,尚請見諒。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