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斯蒂芬妮有一個看似正常、光鮮的家庭,但她家的房門背後,暴力和語言傷害日復一日、父母把自己無力解決的種種問題轉移到下一代身上,他們的世界裡只有偽裝和自我麻痹……
長大後的斯蒂芬妮脫離家庭去獨立生活,憑著聰明才智和努力拼搏,年紀輕輕便事業有成。她以為自己早已忘記了過去的傷害,卻不斷在生活中遭遇問題,遇到所愛的人也無力響應,心態不斷崩塌。在心理治療師的幫助下,斯蒂芬妮重新審視自己,看到那些曾經的傷害已經刻在她的骨頭上,不可能裝作一切都過去了。
追尋內心平靜和真正的幸福,本來就是一段艱難旅程。沒有人比斯蒂芬妮更努力。在無比困難的時刻,她回想過去每個時點的自己,宛如攤開一疊撲克牌,每張牌上都是某個版本的她:十二歲無助的她、大學時代叛逆的她、二十多歲獨立的她……翻閱這些斯蒂芬妮時,她不斷對自己說:“你很痛苦,但也正在竭盡所能地好起來。”
本書是發生在一個普通女性身上的真實經歷,這個關於自我拯救的故事令人動容。
作者簡介
斯蒂芬妮·胡(Stephanie Foo)
作家,廣播節目製作人,曾任教於哥倫比亞大學2015 年獲得美國電視界最高獎項——艾美獎。
2018年,因為持續的焦慮和恐慌症狀無法緩解,斯蒂芬妮求助於心理治療師,最終被診斷出複雜性創傷後應激障礙(C-PTSD),由此開始療癒之路。她說:“治癒後我要寫一本書,把我得以治癒的經歷說出來,那是我被確診時就非常想讀到的書——打破污名化、釋放友善、真能幫助到別人。”
名人/編輯推薦
1)心理學者李松蔚審校並作序推薦:“創傷是理解自己的線索,療癒是可能的。”
2)《也許你該找個人聊聊》作者洛莉·戈特利布推薦:“這本書照亮了作者的自我啟發之路,也為那些渴望走出傷痛的人們提供了真正的希望。”
3)口碑炸裂,拿獎到手軟:
★ 入選美國亞馬遜“最佳傳記回憶錄”榜單,讀者4.7星高分評價
★ 入選 2022 年 Goodreads 讀者票選年度最佳回憶錄
★ Amazon 年度好書
★ Apple 年度好書
★《華盛頓郵報》年度好書
★《出版人周刊》年度好書
★ 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臺(NPR)年度選書
★ Audible 年度好書
★ Mashable 網站年度選書
★ She Reads 網站年度選書
4)這世界上誰都受過傷,都需要處理內心創傷的能力。本書作者的成功經歷和使用過心理學的方法,對普通人來說都是重要的參考。她走過的心路歷程,“就算無法馴服心裡的野獸,也能跟它好好相處”的信心與勇氣,也能在我們面對大小創傷時,帶來安慰和力量。
5)文筆極好,有很強的代入感和生理觸動。
目次
推薦序:療癒是可能的(李松蔚)
引子
第一部分:我不是女孩,我是一把劍
第二部分:怪物
第三部分:往事造就我們
第四部分:如果被愛
第五部分:完整
致謝
書摘/試閱
推薦序:療癒是可能的
這本書講述的故事,用一句話概括,是一個人的療癒之旅。
一位聰明、古怪、較真的女孩,長期受“性格問題”的困擾,在被診斷為複雜性創傷後應激障礙之後,尋求各種治療方法,讓生活變得好起來。很簡單的故事。
但這個故事引起了世界範圍的重視,因為它提供了一種診斷、一些反思,和一點希望。
這種診斷叫作“複雜性創傷後應激障礙”,跟單純的“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不同,這是一種最近才“流行”起來的診斷。我們更熟悉創傷後應激障礙,它是一種跟具體事件相關的困擾,在經歷過戰爭、火災、地震、車禍等重大人身威脅之後,頻繁出現噩夢、閃回,甚至在日常生活中時時撞見“扳機”,陷入驚恐和應激狀態——麻煩歸麻煩,但好像還算一種可辨識的痛苦,有人甚至把它當成一個“梗”來調侃,比如“我對起床的鬧鈴聲有PTSD”。你清楚自己在哪裡受過傷,也知道傷痛已經過去,只是還會為過去的記憶所困。
但在創傷後應激障礙前面加上“複雜性”三個字,就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診斷了。
複雜性創傷,是指病人在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中持續地遭遇傷害,尤其來自親人的傷害,構成了某種“日常”,以至於成為病人自我認同的一部分。他們無法再將“我”和創傷分開看待,將創傷帶來的反應籠而統之地知覺為自身的一部分。也就是說,很多病人甚至不認為自己得了一種“病”,他們發自內心地認為,自己生來就是這樣一個人。
這就是書名的由來。創傷的影響已經深入骨髓,受害者完全認同了自己作為一個暴躁、衝突、反復無常、自我厭棄的“人”的設定,篤信這是自己根深蒂固的性格,自己就是如此不堪,不值得被愛。就像作者本人,她在被告知複雜性創傷後應激障礙的診斷之前,從來沒有從創傷的角度理解過自己。哪怕個性古怪,難以相處,重要關係總會被她事與願違地搞砸,都會被她當成“我就是這麼糟”,尋求個人化的解釋,而不是“這是我受傷留下來的症狀”。她開始在互聯網上搜索複雜性創傷後應激障礙的信息,第一次理解了這些問題來自自己的童年創傷,她的感受既不是憤怒也不是釋然,而是恍惚:“我的童年真有那麼糟糕嗎?”
這是因為,複雜性創傷的受害者已經內化了受傷的經驗,那些粗暴的對待在他們的感知裡,是“正常”世界的一部分:“父母對我那麼嚴厲,是為我好”“是我太差了,讓他們失望”“我做錯事在先,才會被他們罵”……他們甚至失去了站在旁觀者視角上,“公正”地審視這些經歷的能力。假如有一個外人貿然打抱不平說:“你的父母怎麼可以那樣對你?那是一種傷害。”他們還會犯嘀咕:“有那麼夸張嗎?”甚至暗暗懷疑:“他只是不知道我有多差勁,如果他看到我小時候幹了多少壞事,就理解我父母為什麼要那樣對我了。”
我猜這也是這本書受歡迎的又一個原因——跟隨作者第一視角的敘事,我們可以感同身受主人公從一種不明就裡的自我厭棄,到鼓足勇氣探尋過往,從童年創傷中一點一滴重新建構自我,逐步理解和接納自我,再到重塑自我的過程。這是一次艱難的探尋之旅,某種意義上也是一次痛不欲生的刮骨療毒——需要反反復復深入自我經驗的核心,去檢驗“我經歷了什麼,才會被塑造成這個樣子”。這種混合了恍然大悟的痛感,讓人唏噓。
創傷是一條線索,幫助自己理解那些“過度反應”背後都事出有因。
作者來自一個華人家庭,所以這本書裡的很多體驗,也會讓一部分中國讀者感到共鳴。在華人的文化裡,父母之愛是一種高概念的存在,打是親,罵是愛,痛苦委屈都可以放置在愛的框架下,不容置疑。習慣了這樣一種敘事,孩子們就很難分辨具體互動中的複雜情感,一味從父母的角度對其行為進行合理化,而不計較對自己而言究竟帶來了什麼。父母日常的貶損語氣、不耐煩的表情、長期的忽視、無預期的情緒爆發……無論孩子是否感受到傷害,這些互動都可以從正向角度進行包裝。體罰不是軀體虐待,而是“對孩子嚴加管教”;養育缺席並非情感忽視,而是“為家庭在外奔波”。那些本該父母去反思克服的困難,“懂事”的孩子都會歸責到自己身上:“都是因為我不夠好,是我給家裡添麻煩了!”
可是從創傷的角度反思,一個孩子為什麼如此“懂事”?被責罵時沒有反抗的衝動嗎?得不到照顧時不會表達需求和不滿嗎?她作為一個生命個體的樸素的情感反應去了哪裡?只能說,她太恐懼了。她處在一個如此讓人不安的環境裡,身邊充斥著各種各樣難以預料的風險,她不得不發展出強大的理智功能,認同外部的規訓,換取內在的確定感。懂事是一種變形的恐懼,本質上是在說:“我不敢向外界要求什麼,我只能要求自己。”
這其中還有一種非常隱秘,但又足夠典型的創傷機制,叫做愧疚感。父母總在向孩子們傳遞一種印象,似乎他們在養育孩子的過程中承受了很多,犧牲了很多,已不堪重負。這讓孩子們倍感壓力,有一種隨時被置於“不義之地”的恐懼。仿佛自己的出生就是一次虧欠,給家人造成了無窮無盡的麻煩,不得不用一生的努力去清償債務。受這種心理影響,他們會把“我不夠好”的信念深植於心,日後即便想要反思,也會深感不安的,它意味著某種程度的“忘恩負義”:“你知道他們有多不容易?我這樣想,會讓他們多傷心?”
可以想象,作為經歷並反思這一切的人,本書作者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氣。
不僅如此,作者通過反思,也在一定意義上理解了給她帶來創傷的父輩和祖輩。在重新探訪童年生活社區之後,才發現同樣的創傷在移民家庭中是如此普遍。作為初代移民的父輩或祖輩,他們既是施害者,同時也是另一層創傷的受害者。當離開故土,嘗試融入一個新的環境時,他們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那些艱辛和苦楚並非無病呻吟。他們拼命壓抑自己的情感需求,無暇享受家庭互動,也無法像一個健全的人那樣愛護自己的孩子。
理解不見得就等於原諒。作者仍然念茲在茲:存在的傷害已經存在了,刻在我們的骨頭裡。若無法放下,那就繼續保持怨恨吧。但因為能夠看見它的來龍去脈,就可以把這種痛苦放在一幅更完整的圖景中看待,進入更深層次的哀悼。哀悼意味著真正開始承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它超越了單純的怨恨和指責,也不是道理層面的自我寬解,你悲傷地接受了,這就是已經發生的事實,是你的一部分。至少可以好好抱一抱這樣的自己。這個承擔了這一切,努力走到今天的我,是多麼脆弱又多麼頑強的人啊。
最後,這本書還給出了一個重要的希望:療癒是可能的。作者一直在致力於讓自己變得更好——不得不說,這也可能是她的一部分“症狀”,但也是讓人振奮的地方:理解複雜性創傷,不是為了簡單地“接受”,我們是能夠改變點什麼的。已經發生的事無法挽回,造成的症狀卻可以通過我們的努力加以縮減——作者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治療途徑:尋求心理治療(包括不同的心理治療師),藥物治療,閱讀,上網,與有相似經歷的人交談,還有瑜伽,冥想……只要一個事物可能有幫助,她就要試一試。甚至寫作這本書,用她的經驗啟發更多人,也是嘗試的方法之一。好消息是她真的變好了。症狀在減少,她對自己滿意的時刻變得越來越多。
這些嘗試帶有極大的個性化成分,作者的資源、視野、人脈都難以復制。比如可以運用媒體人的身份,接觸到不同領域的頂尖專家,甚至從一線的治療師那裡獲得免費治療。所以這本書不能當做標準化的治療方案,並非每一種方法都有條件被普及(也並非每一種方法都有用)。有類似經歷的人如果想參考她的經驗,我認為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哪怕經歷了這一切,一個支離破碎的人是可以變好的。要心懷希望。每個人的療癒都是個性化的,而希望永遠是其中最核心的部分。創傷對人最大的傷害,往往是讓人認定自己“我就這樣了”:我不重要,不好,不值得被好好對待。一旦意識到“我可以變好”,就意味著我們把人跟人的遭遇分開了。我是好的——承認這一點就是療癒的第一步——只是遭遇了不幸,並且在持續地遭遇不幸。這不是我的問題,問題最多只是“運氣”不好,剛好落在那個容易受傷的位置上,在負面經驗中浸泡了多年,導致我們習慣於從最絕望的角度看自己。而我們仍然希望改變這種習慣。
保持這樣的希望,一個受傷的人在療癒的路上無論經歷多少挫折,無論對自己感到多麼厭棄,內心深處都會有一個聲音提醒自己:“這不是我的錯。”哪怕症狀還在,他/ 她與症狀之間也會建立某種程度的和解:這不是問題,只是曾經的我在保護自己。
本書最後,作者寫到了2020年,當她身處的環境因為疫情變得混亂時,她反倒適應得更容易。這也是一個重要發現。創傷的“症狀”本就是逆境中的一種求生之道,包括警覺,恐懼,憤怒,對風險的敏感,隨時準備戰鬥或逃跑。身處安全的環境時,這些反應當然會被看做問題,但它們也是有功能的求生機制,只是不合時宜。經歷過創傷的人,可以保留這份力量,只是在多數時間不讓它妨礙自己。一旦遇到危險,還需要它的保護。
講到這裡,發現我還是不由自主想為“創傷”賦予某種積極意義,但這未免想得太遠。對於創傷受害者,當務之急是面對那些深入骨髓的傷痛。就算無法遺忘,也要在面對自己時盡量減少它的干擾,如實地看見自己:一個受過傷的普通人,仍是值得被愛。
這段路也許還很漫長,只是記住,療癒是可能的。
李松蔚
心理學家、家庭咨詢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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