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底,我在資料搜尋的過程中意外發現巴黎雙年展在2020年疫情期間舉辦了一場探討藝術現狀、挑戰與未來的線上交流活動。在看到「為什麼藝術學校是平庸的推手?」(Pourquoi les écoles d'art sont-elles les promoteurs de la médiocrité ?)此一子題時,震驚之餘也不禁想起臺灣的處境。尤其當文化部近年意圖以「藝術國家隊」作為政策指導方針,但無論是藝術家的養成還是遴選委員的組成,我們都高度仰賴學院系統。如此的「國家隊」,其追求和塑造的目標又是什麼呢? 這半年來,我不時以「學院是藝術平庸的推手嗎?」詢問身邊友人。絕大多數點頭如搗蒜,或直接說:「勇敢點,把問號拿掉。」那麼,我們的美術高等教育究竟面臨哪些問題?使得身處其中的制定者、參與者、受教者……,莫不感到心灰意冷?如果我們依舊相信藝術具有創新、反抗、提問的意義與力量,那麼,是時候讓我們正視屬於我們的問題,思索未來的方向了。(企劃/朱貽安)
撇開太空科幻的場景來分析《星際大戰》,可以發現其敘事架構的基礎來自於古典的「英雄神話」,而其推崇連結人和宇宙的「原力」概念本身便充滿著「東方」(禪宗、道家)的思想;在原住民地方性與地方知識的協助下,對抗並且戰勝了一個以工業與科技作為征服利器的殖民帝國。可以說,《絕地大反攻》恰恰是一則關於殖民抗爭終曲以及後殖民時代開啟的未來神話或傳奇故事。 或許更值得我們注意的是,後殖民主義(Postcolonialism)思潮大約開始於1970至1980年代,而《星際大戰正傳三部曲》則上映於1977年至1983年。也許這從不是一項單純的巧合,畢竟喬治.盧卡斯(George Lucas)和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Allan Spielberg)還拍了一部以他者為主體以啟迪人類內心靈性為訴求的《第三類接觸》(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或許,在科幻中隱含了導演對於一個後殖民帝國時代的行星地球的期待與想望。而我們,正生活在這璀璨閃耀的星叢間。(企畫/朱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