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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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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簡體書)

商品資訊

人民幣定價:25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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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蝴蝶季“溫暖治癒小萌物”長著翅膀的大灰狼出道五周年紀念,唯一一部微言情私小說。
愛情是最美好的遇見,而陪伴,是比愛情更奢侈的美好。


長著翅膀的大灰狼寫作五年最經典的短篇小說作品,包括《不問》《賭你愛我》《人間多少香雪海》《一面》《一夏歡悅》《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六篇故事,故事中有溫潤如玉的男子,有純真呆萌的少女,有溫暖親切的王子,有煙視媚行的姑娘……

我們最初幻想的愛情是什麼模樣呢?一見鍾情、姻緣天定,還是歡喜冤家、癡纏一生,又或者是細水長流、相知相守……你能想像到的每一種愛情,都能在這本書裏找到。跟著這些美好的故事,開始你的愛情之旅吧!


《十年一品溫如言》裡,言希說,他不能確切說明“一直都在”是一個怎樣的概念,但即便阿衡只有一個影子在他身邊,他也能夠走下去。對於狼寶來說,親愛的讀者就是她的阿衡。只要有你們的陪伴,這些文字就永遠沒有終點。

作者簡介

長著翅膀的大灰狼
北方身形的江南女子。相信命運,相信奇跡,相信每個女孩都是公主,相信筆下的故事可以給相同經歷的人力量。
已出版作品:《心肝》《卿本佳人》《然後,愛情隨遇而安》《聽說姻緣命中註定》《只為愛》《誰的等待,恰逢花開》《盛開》《情與誰共》等。

名人推薦

長著翅膀的大灰狼出道五周年紀念
唯一一部微言情私小說,附贈精美青春紀事筆記本。
愛情是最美好的遇見,而陪伴,是比愛情更奢侈的美好。
我這最好的五年,全部與你們有關,
即便我並不知道你們的姓名,也未曾見過你們的笑顏,
但請相信,你們的愛,我視若珍寶。
這是一本可以珍藏到兩鬢斑白的書,
因為它是我們每個人都渴望的最溫暖的陪伴。

目次

不問 \007
“哪來那麼多問題?”湛藍放下帕子親自扭送他去書房,“等你大了就明白了,這世上的事情,許多不能問,許多不必問,還有許多……不如不問。”

賭你愛我 \035
愛情再美抵不過流年,兩個無法相處的人,怎麼相愛?原來這才是他這些年,候鳥一樣不停遷徙的原因。原來竟是自己逼得他不得相見。

人間多少香雪海 \063
我未曾到來的你的從前,怎麼會影響此刻的我們之間?一切只怪我來得太遲,讓你寂寞久等,無聊生事。

一面 \091
你一心一意地算計我嫁給你、愛上你,那樣子的步步為營,怎麼可能不成功呢?如今你在我心裡是什麼位置,何必再問呢?

與君初相識 猶如故人歸 \127
你這一生愛我、護我、憐我,無微不至。我無以為報,就在這最後換我送你一程,你至死有我陪伴,而失去了你的我,卻必須孤獨至死。

一夏歡悅 \143
那個持槍的冷面男人旁,不僅印著電影名字《終結者》,還有一行秀麗纏綿的英文:Stay here。I will be back。待在原地,做你想做的自己,我會回來,以全新的我。

書摘/試閱

賭你愛我
•賭約•
顧陽有雙漂亮得不像個男人的手,修長白皙的手指控著刀叉解決藍莓慕斯時,像手術臺上做手術的醫生多過正在吃東西的大律師。
漂亮精緻的甜點被他幹淨利落的肢解成小塊,再慢條斯理地吃幹抹淨,竟不留一絲痕跡。陳安安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的優雅吃相,卻是怎麼看怎麼兇殘狡詐。
就和他這人一樣。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沒有?”顧陽抬起眼,溫和地笑著問,“敢不敢跟我賭?”
“有什麼不敢的,你從小和我打賭贏過幾次?”陳安安輕蔑地沖他冷笑,“不過我要加賭注:如果我贏了,你把你妹妹那個什麼慈善基金的理事席位讓給我。”
顧陽垂下眼不動聲色,“安安,我記得你一向對慈善事業興趣不大。”
“囉嗦!就說你賭不賭吧!”
“賭,”他笑了,“但是,我同樣也要加碼。”
“你說!”
“陪我一晚怎麼樣?”顧大律師換上他招牌式的溫和微笑,神色溫柔地傾身過來,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如果你輸了,與我一夜春宵。”
陳安安實在很想拿起手邊的餐叉在他臉上劃幾道,可他這副皮相引得城中多少女人傾心瘋狂,她不敢,只好狠狠的用眼睛瞪他。
顧陽笑得愉悅極了,簡直如沐春風,還順手解決了她的那份草莓慕斯。
一個大男人那麼愛吃甜食,還怎麼吃都不胖,陳安安討厭死這傢伙了!
午休時間結束,陳安安回到樓上辦公室,秘書跟進來,抱了一大堆文件要她簽。安安心裡浮躁,文件過起來格外慢,好不容易簽完了,秘書又送進來一份:“梁小姐的助理剛剛傳真來的緊急件,財務部那邊已經提前備好了支票,只等您簽字錢就能立刻劃過去了。”
陳安安抬手就把幾頁紙揚了一地。
秘書忙蹲下來撿,口裡低聲勸她:“只不過走個帳罷了,等到年末的時候,還是從梁小姐的分紅裡面扣掉的。”
“梁氏”現在仍是梁飛凡掛名總裁,他的兩子一女——梁越、顧陽、梁星各持有價值不菲的股份,梁星投入慈善事業的那點錢比起年末她那份分紅來說,實在是九牛一毛。為“梁氏”正面形象作出了貢獻,花得又是梁三小姐自己的錢,秘書不明白總經理為什麼要生氣。
可她也不敢再勸,陳安安做事的時候刻苦耐勞,發起大小姐脾氣來也是刻不容緩的。梁星是總裁最疼愛的小女兒沒錯,陳安安的爹可是傳說中的陳遇白——當年“梁氏六少”叱吒風雲之時以老大樑飛凡為首不假,但所有人都知道腹黑三少陳遇白才是最可怕的那個,他伸手一扶眼鏡,整個G 市都要風雲變色。看陳安安就知道了,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剛剛畢業,短短幾年一路拼到“梁氏”總經理的位置,“梁氏六少”各有子女,只有這一個在商場鋒芒畢露,可見遺傳基因多麼強大。
秘書小心翼翼地帶上門出去,陳安安在屋子裡轉了兩圈,仍覺得心裡不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藍天白雲平復心情。
她忍不住給李慕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呼嘯著風聲,李慕說他剛才在追蹤一隻懷孕的受傷母豹。
陳安安望著自己觸目所見的高樓林立與腳底下大街上的車如流水,心中止不住地惆悵起來。遠遠的李慕的同伴在電話那頭叫他,陳安安連忙說:“你去忙吧。注意安全啊!”
李慕應了一聲卻沒有掛斷電話,反而問:“你好像心情不好?是不是又和顧陽打了什麼奇怪的賭?”父輩是異姓兄弟,一同打拼江山,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安安和顧陽見面就鬥嘴吵架,打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賭,李慕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的聲音從千萬裡之外的非洲大草原傳來,卻如同人在身側一般……何止在身側?簡直是在心頭。
陳安安浮躁的心寧靜了許多,聽著他那頭的草原風聲,輕聲問他:“李慕,你什麼時候回來?”
李慕說攝影展在下個月,他一定在這之前趕回來。
“我等你回來。”安安覺得身體變輕了,心輕飄飄的,很愉悅。掛了電話後她給顧陽發短信,告訴那傢伙李慕下個月之前就會回來,他一回來賭局就開始。
顧陽只回了四個字:“等著睡你。”

•回 歸•
幾天後顧陽來陳家吃飯,因為是週末,陳家四口都在家,陳太太見顧陽來了很高興,表示要親手下廚,陳家小女兒陳小小聞言小臉發綠,跳起來就要反對,對面沙發上陳遇白緩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冷光一閃。
頓時陳小小如泄了氣的皮球彈回沙發裡,抱著只靠枕滾來滾去地哀嚎:“姐姐!你們大人談戀愛為什麼不去外面呢?跑來家裡有什麼意思啊!當著爸爸媽媽和純潔的我,你們能做什麼呢?”
陳安安正在旁邊偏廳裡打工作電話,掐了電話就要出去揍陳小小,可剛到門口被顧陽堵了個正著,她借著向前沖的勢頭在他腳上重重踩了下,疼得顧陽直皺眉,伸手就去捏她的臉,兩個人差點又打起來。
陳太太在廚房裡乒乒乓乓地做晚飯,陳遇白心情很好地在客廳等吃飯,一邊等一邊和顧陽下棋,一個是當年赫赫有名的冰山三少,一個是眼下風靡G 市的辣手大狀,兩隻優質腹黑帥哥車來馬往的鬥法,頗為賞心悅目。
不知道顧陽是不敢贏呢還是真的贏不了,反正一直以很小的比分落後至比賽結束。陳小小為老爹加油助威,陳安安就坐在顧陽這邊的沙發扶手上,在他背後偷偷用食指戳他精瘦的腰,他正一本正經地向陳遇白求教取經,癢得整個人都僵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細聽那說話的聲音都在飄,陳安安心中大樂。
忽然陳遇白抬頭,看似不經意地瞥了大女兒一眼,安安本來玩的正開心,瞬時背上一冷,手一縮,跑掉了。
開飯後顧陽就開始報復找茬:“安安,嘗嘗糖醋排骨,真的很好吃。”
說著夾了一塊到她碗裡。
陳太太的手藝幾十年如一日的慘絕人寰,全家只有陳遇白先生幾十年如一日的捧場。陳家兩姐妹都在不動聲色的喝鮮奶,陳小小望著姐姐碗裡焦黑焦黑的排骨,幸災樂禍地笑彎了眼睛。
陳安安瞪了妹妹一眼,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半天好不容易將那塊肉咽下去,立刻迫不及待夾了一塊最大的回敬他,“好吃你就多吃幾塊啊!吃!”
顧陽目光溫柔地對她點點頭,又給她盛了一碗湯,見她只勉強喝了一口還殷勤地勸:“怎麼就吃這麼一點?中午我們一起午餐,也沒見你吃多少。”
陳小小的腳在桌子下被姐姐重重碾著,只好出來解圍:“我姐她在節食啦!”
顧陽的笑容更加溫柔:“安安又不胖,何況,我喜歡女孩子有肉一點。”
他“深情”地給陳安安舀了半碗皮開肉綻的餛飩……
顧陽和陳安安你來我往,大半桌的菜都是他倆吃掉的,這可把陳太太高興壞了,難得她做的菜這麼受歡迎,陳遇白都沒有這麼賞臉過。
正熱鬧著,陳安安的手機響了,她正在奮力給顧陽添一勺肉末蒸雞蛋,表情還帶著幸災樂禍,偏頭一看手機屏幕上那閃爍的名字,神情頓時就柔和下來。
她握著手機起身急急離桌,並未在意顧陽那瞬間冷冽下來的眼神。
“喂?”
“安安,我要回來了!”李慕在電話那頭笑著說,陳安安幾乎能想像出他此時的笑容:安靜、溫柔、毫無雜質……高層住宅的陽臺能眺望出去很遠,她望著半城燈火,心裡有股細細的暖流:“什麼時候到?我去機場接你。”
“後天下午吧,具體時間還要看梁星那邊——她從剛果救助兒童基金會回來,我們中途轉機的時候匯合,然後一起回來。”
一、起、回、來……陳安安吸了口氣,冷冽夜風深入肺腑,卻平息不了心中的燥郁,李慕叫了她一聲,她語氣淡淡地說:“後天下午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大概去不了了。”
“……沒有關係,你工作要緊。”李慕體貼地說。

•王 子•
梁星是朵奇葩,陳安安認為她有雙重人格:每年幾十次地飛往世界各地貧困地區,一遇到哪裡受災她跑得比誰都快。作為梁飛凡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兒,她的受寵程度不亞於任何一個國家的公主,“梁氏”為了她專門建立了一個基金會,由她滿世界的花。但吃苦耐勞的愛心大使一回到家,回到父母和兩個哥哥的庇護之下,立刻又變回嬌嬌弱弱的小公主,穿價值基金會啟動資金十分之一的漂亮裙子,溫婉得體的說著漂亮話,惹得整場公子哥競相邀舞。
“精神分裂……”陳安安興趣缺缺地站在舞會的角落裡,端了杯酒慢慢啜著,低聲說。
“我認為她是誠實面對自己的心。”顧陽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不像某些人,懦弱無膽,從來都不敢面對內心的真實感受。”
安安偏了偏頭,只見燈光璀璨裡,這妖孽一身銀色西裝風流瀟灑,閑閑往那窗邊一站就是一道絕佳風景。她卻覺得這道風景礙眼得很。
偏偏顧陽還要貼上來,笑容嘲諷地問:“怎麼不去找李慕呢?抓緊時間,親愛的——三個月之內你得不到他,你就是我的了。”
陳安安抬肘想不動聲色地給他一下,卻反被他制住了,將手捏在掌心裡曖昧地緩緩揉著。
“實在不行灌醉他好了,生米煮成熟飯吃一吃。”他在她耳邊熱熱地笑,話裡的諷刺意味激得陳安安血液逆流,動了動手被他捏的更緊,她恨恨地說:“顧陽!為什麼每次和你在一塊兒我就想說髒話呢?”
“哦?比如?”
陳安安吐出F 開頭K 結尾的四字母單詞。
誰知顧陽英俊的臉上頓時喜笑顏開,俯身過來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吐字:“無比歡迎。”
“你滾!”陳安安被他占了便宜,大怒,用力推開他,不防顧陽竟忽然松了手,她用力過猛之下頓時往後栽去,還好被人從身後扶住,沒有當眾摔得四仰八叉。
安安顧不上是誰扶了她,抬起頭就狠狠瞪了顧陽一眼,顧陽缺攤攤手笑得更壞。
李慕將她扶著站好,溫柔地說:“鞋跟這麼高,怎麼也不小心點?”他和顧陽寒暄,梁星就主動和安安說笑,奈何陳安安從小就不待見她,沒兩句就冷了場。酒越來越上頭,陳安安很故意地歪在了李慕懷裡。可是梁星一點動容的跡象都沒有。
倒是顧陽,眼角的光越來越冷,陳安安莫名有點怕,往李慕身上縮了縮,更是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
李慕有些擔心的摸摸她額頭,說:“安安,我送你回去休息吧,你好像喝得有點多。”
安安還沒來得及答應,一旁的顧陽已經說:“她這樣坐車更不舒服。”
梁星也說:“是啊,你們今晚住這裡好了,房間都收拾好了,你們還住常住的那兩間嘛!”他們自小玩在一起,在各家都有常住的房間,梁宅裡李慕常住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面,安安的則在顧陽隔壁。
陳安安發誓她看到了顧陽眼中一閃而過的某種讓她心驚肉跳的光芒,但李慕已經答應了,她只好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李慕,你送我回房間。”
李慕笑著摸摸她的腦袋,“好的。”
李慕把她送到了房間,看她睡下才走。安安本該好好利用這次機會,但她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剛才顧陽那道危險的眼神,心裡總覺得不安,她爬起來將門鎖檢查了好幾遍才睡下。
酒是真的喝得有點多了,她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夢見少年時的自己,十多歲的李慕已經高出她一大截,在她後面替她舉著風箏跑,陽光在他周身鍍了一圈毛茸茸的光暈,溫暖又耀眼,她變成一支向日葵,向著他一心一意的綻放盛開。
小時候讀童話,書裡所有的王子在她看來都不如李慕,她的小王子溫暖迷人,是她的摯愛,但也是她的不敢言說。
顧陽提出賭約時她一口答應了,她希望在外力推動下——有被混蛋顧陽睡的威脅,二十年來沒敢說出口的話會不會就能脫口而出呢?
夢境和身處的黑夜顛倒、混亂、交織,夢裡的小王子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喃喃情話,安安聽得身熱,心裡知道是夢,但沉重的壓迫感和呼出的熱氣那樣真實——她奮力睜開眼,被身上壓著的人嚇得尖叫,只叫出來半聲就被他咬住了雙唇,再也發不出聲音。
混蛋!陳安安心底大叫,顧陽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不去……”他竟似知道她在默念什麼,唇貼著她的輕輕地掃,呢喃一般:“你不去的地方,我也不去。”
陳安安在他身下掙扎,但力氣和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雙手腕被他一隻手扣了,舉在頭頂,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往下,修長手指輕挑,紐扣頓開。
胸前涼涼的暴露在空氣裡,陳安安害怕了,顫顫地喊他的名字:“我是陳安安!”
“我知道,”顧陽輕笑,黑暗裡一雙眼亮如天邊星子,“你是……我的安安。”他低下頭又去親她,咬著她的下唇含在齒間舔弄咂吮,酒氣與男人的味道沾了她滿身,熏得她越來越熱,使不出半分力氣來推開他。
身下的人水一樣軟下去,顧陽無聲地笑起來,慢慢鬆開了扣著她的手。
他掌心滾燙,在她身上用力揉著,安安意亂情迷,他在耳邊反反復複地哄她,漸漸地她的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黑暗裡,大床上,兩人糾纏成一團,顧陽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安安熱得快要爆炸,昂著 頭一邊喘息一邊呻吟。

•夢 境•
“安安!”李慕的聲音隔著房門響起,像是從天邊傳來的聖音,陳安安從愛欲沉醉裡一下子睜開眼睛,猛地推開身上的人,動作大到自己直接滾下了床。
顧陽撈了一把沒撈住,跨下床追她,在門邊堪堪拉住她,安安被他一拉,手甩出去撞在門上“嘭”的一聲,門外李慕聽到頓時急了:“安安?!出什麼事了?”
陳安安不敢答,她惶恐地看著面前渾身散發著怒氣的男人,黑暗裡他的眼睛仿佛發著紅,困獸一般。
顧陽吃人一樣瞪了她幾秒,把她按在門上,將她扯至腰間的睡衣提上來掩好領子,然後打開門把她推了出去,力道很有幾分粗暴。
李慕扶住踉蹌撞進自己懷裡的人,急切地問:“你怎麼了?”他扶她站穩,另一手就要推開門看個究竟,安安急忙拉住他:“沒事沒事!是我做惡夢了!”
她身上的睡衣是V 領,此時綻了一半,裡頭整片的初雪無暇上綻著幾朵紅梅,深深淺淺,李慕撐在門上的手頓了頓,慢慢地收了回來。
“三叔說你的電話打不通,叫我過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走廊昏昏的燈光下,他長長的睫毛蓋下來,看不清眼中神色。安安莫名心慌,想對他說什麼,又忌憚隔著門的那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聲來。
“你沒事我就回去了,晚安,安安。”李慕輕聲說。安安抬頭看了他一眼,最終點點頭。
她在門口站了站才推門進去,反手關上門,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安安覺得自己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顧陽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裡,俊臉一半浴在窗外月光中,他手裡捏著陳安安的手機,上頭沒有任何來電記錄——他就知道,想睡陳遇白的閨女,沒那麼容易。
他站起來走到門邊,在她面前蹲下,強硬地把她的臉從手彎裡捧出來,默默擦她臉上的淚。陳安安掙了兩下沒掙開,一偏頭咬住了他的手指,狠狠地拼命咬下去。顧陽好像絲毫不覺得痛,另一隻手仍輕輕撫著她,修長的指微涼,摩挲過她臉頰的時候有種奇異的帶電感覺。
“你再不鬆口,我就把你抱起來丟在床上,繼續下半場。”他貼在她耳邊吹氣,聲音低低啞啞的說。
陳安安哭著松了牙關,他抽出手指,順便刮了刮她的鼻子,“別坐在地上哭,起來。”
她流著眼淚罵:“滾!”話音剛落人已騰空而起,她的心同時一輕,抬眼看看抱著自己的人,莫名的絕望起來,並非因為此刻抱著她的人不是李慕,也不是因為剛才的混亂使得顏面盡失,此刻她心中的滋味實在複雜難言,似清晰又混沌。
顧陽將她放在床上,動作輕柔,仿佛她是孩子,需要溫柔的呵護。墨一樣的夜,月光遠遠照在窗臺下,他背對著月光,表情難明,聲音低低沉沉:“今晚是我喝多了,抱歉。”
陳安安一僵,差點跳起來給他一巴掌,心中好不容易聚起的那點綺念風吹雲散,“你出去!”她炒了枕頭砸他,顧陽拽住枕頭扔回床上,縱身壓上來,低頭強勢地吻住她,一個酒醒一個夢醒,卻比方才吻得更激烈深入,他咬著她紅腫晶亮的唇瓣,恨聲恨氣地一字一句:“要是我清醒著再來一遍,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相 悅•
第二天顧陽沒有下樓用早餐。
六少之首、“梁氏”的總裁大人細緻地給麵包抹上蜂蜜,放在碟子裡推到愛妻面前,看了眼餐桌上的孩子們,問管家:“二少爺還沒起床嗎?”
“二少爺說有點不舒服,不下來用早餐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梁太太有些擔心:“這孩子從來不生病的,不知道是哪裡不舒服了?”
梁星這時開口說:“昨晚上半夜二哥找藥來著,”她問李慕,“就是我們看碟那會兒,你還和他說了兩句話的。”
李慕看了眼安安,神色如常地說:“他手上被磕了一個小傷口,不要緊的。”
安安想起昨天自己咬得他手流血,心虛了一下,加上一桌人聽說顧陽不舒服都有意無意地看向她,她站起來接過管家手裡的早餐:“我給他送上去吧,大家慢慢吃。”
梁宅大得像迷宮一樣,走廊九曲十八彎。安安心裡煩躁,託盤上的牛奶從杯中灑出一些,濺在她手指上,溫溫黏黏的,就像她此刻的心。
顧陽的臥室居然沒鎖門,她徑直走進去。房裡有股年輕男子的濃烈氣息,她並不陌生,走到鋪著黑色絲綢床單的大床前,淩亂被褥中顧陽赤著上身趴在那裡睡著。
安安毫不客氣地抬腳踢踢他的屁股……唔,挺有彈性。
床上的人懶洋洋地翻過身,半睜著眼打量她:“唔,”他剛睡醒,聲音慵懶性感,“我的早餐來了。”那曖昧的語調讓安安想把託盤砸他臉上。
“起來了!”她不耐煩地喝,他還賴。她動手掀了被子,顧陽也不生氣,大大落落地將精瘦合宜的身體暴露在她眼前——那寬鬆睡褲裡,某樣東西正在很精神地與她打招呼。
陳安安咽了口口水,轉身就要跑,但還是晚了一步,被攔腰抱住按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那觸感頓時真實得讓她想死,稍一動,只聽他似乎很疼又隱忍地“嘶”了一聲。
“混蛋!”安安惱羞成怒地掙扎,越掙扎他越是笑得開心,將她摟得緊緊的,聲音壓抑難耐:“別動了!”他隨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記,“惹急了,我可真強了你!”
安安面紅耳赤地僵在他懷裡。
顧陽圈著佳人,心情極好,忍不住撩撥她:“又被你的小王子氣著了?”他說著風涼話,格外快意:“昨晚上我從你房間裡出來,他在梁星房間裡,兩個人頭靠頭地看電視。”
安安心裡被蟄了一樣的疼,嘴上卻說:“他們要是真有什麼能開著門讓你看?顧陽你少小人之心!”
顧陽嗤嗤低笑,圈著她腰的手緊了緊:“是啊,我是真小人,想上你就直接上。你家小王子是君子呢,我就等著看他……”
話還沒說完,安安的巴掌就賞過去了,顧陽攥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如雪皓腕上輕輕摩挲,他表情玩味地看著她:“你也知道自己輸定了對不對?”看著安安的表情變得惶恐,他心裡格外舒暢,懷抱更緊,火熱緊緊頂著她,呼在她耳邊的氣息滾燙:“安安,我快等不及了哦……”
陳安安幾乎是逃出梁家的。回到家她老爹坐在客廳沙發裡,正等著她:“到我書房來,我們談談。”
安安不怎麼願意跟他談,爸爸和顧陽是一類人,她的任何情緒與想法,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瞞過這兩個人的眼睛。
“昨晚顧陽得手沒有?”陳遇白在書桌後坐下,淡定地開口問。
安安一下子漲紅了臉:“爸爸!”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願意管你們的私事,但是——”他歎了口氣,“你媽媽很擔心,你最近狀態太糟糕了,連你媽媽都看出來了。”
陳安安就知道是這樣!只要媽媽淚眼汪汪地擺出可憐巴巴的表情,她無所不能的老爹就會無條件投降。
“安安,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只有你自己才能解決。我相信我的基因雖然被你媽媽中和了一半,但你一個女孩子應付那些事還是綽綽有餘的。”陳遇白先生的聲音雲淡風輕,“可你最近的情況,卻讓我覺得十分有必要插手。”
“爸爸,”安安無力地搖搖頭,“我喜歡一個喜歡別人家姑娘的人,就算是你也插不了手的。”
“李慕親口對你說的?”
“我自己親眼看到的。雖然很嫉妒,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他倆很相配。”安安苦笑起來,“他不愛我——他明明知道顧陽在我房間裡,卻什麼也沒說,轉身走掉了。”
陳遇白笑起來:“顧陽這小子!”他收了笑,抬眼看著女兒,“去和顧陽好好談一談——你結果不了他的話,就算李慕和你兩情相悅都沒用的。”

•愛的談判•
安安約了顧陽談判。
顯然顧陽沒料到她會主動約自己,餐廳經理引著他來時,他嘴角的笑意完全不是平日面具一般的微笑,而是隱隱有著某種類似“喜悅”的意味。
“晚上好!”他坐下來,一彈指,經理送來一瓶紅酒,他笑著對安安解釋說:“很好的年份,我特意存在這裡的,今晚我們嘗嘗。”
安安無所謂,顧陽卻喝了不少,最後離開餐廳時他低著頭一直笑,安安知道他喝多了,這傢伙的一雙眼睛從小就賊亮賊亮的,只有喝多了,細長眸子裡才會蒙上一層似霧似水的影影綽綽,看向她時溫柔得不像梁家二少、顧大律師的眼睛。
“給我,我來開!”她去奪他手裡的車鑰匙,顧陽孩子氣地舉高手,她踮著腳去夠反被他抱住。
“我沒醉,”他在她耳邊輕聲地說,“何況有你在呢,再醉我也一定小心翼翼地開……安安,你比我的命珍貴。”
他的微笑英俊,他懷裡滿是年輕男子清冽的香,晚風從他們相貼的臉頰吹過,安安覺得臉上快燒起來了。
“安安,你什麼時候才要認輸呢?我有點迫不及待。”他在晚風裡笑意滿滿地問。
“我不會認輸的。”安安深吸一口氣,帶著肺腑之間他的味道,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明天就去找李慕。”
顧陽輕笑一聲,“你要去表白嗎?”
安安別過臉不看他。
他卻一直盯著她,平時明亮有神的眼在這樣微醺的夜裡更是一派星光熠熠,望著她側臉上的倔強表情,顧陽神色難明。
良久他又換上招牌式的微笑,開了車門對她做了個“請”的姿勢,“那我等著看好戲。”
他那樣淡定從容,安安心中的某塊地方在那一瞬間好像坍塌了一樣,可低頭細細分辨,又了無痕跡。
她覺得不舒服,很不舒服。
“你等著喝喜酒吧!”她硬聲回擊,“我就是硬上也要把他搞定!”
她說完扭頭看著周圍的夜景,掩飾自己的咬牙切齒。等了半晌,身後的顧陽沒有一點聲音。她轉身去看,還沒來得及看到他的表情,黑影便鋪天蓋地遮下來,他整個人罩住了她,一隻手緊緊鎖住她的雙腕,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按在了座位上。
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是顧陽一貫的強勢作風。壓迫到窒息,再給一點點甜頭,引誘,然後任他取捨。心神激蕩之間,安安一邊激烈地回咬他,一邊迷迷糊糊的想通了自己為什麼這麼討厭他——因為他總是有那麼多辦法讓她失控。
她不喜歡失控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是別人的……
“安安,”神魂顛倒之際他含著她的唇,熱切而溫柔地低笑,“我讓你去,這一回我絕不攔你。只是安安,我要加碼。”
“你……說。”
“你贏了,除了之前說好的以及慈善基金會的理事席位,我手裡‘梁氏’的股份也全部歸你,附加我的所有財產。如果你輸了,除了先前說好的陪我一晚,安安,你得嫁給我。”
他離開她的唇,極近的盯著她,她避無可避地看進他眼裡,看到一整片璀璨星空。
他用全部身家來加碼,對等的條件是要她嫁給他。經濟管理學雙碩士陳安安同學被吻暈的腦袋“哢哢哢”地轉,心裡不斷湧起酸酸甜甜的感覺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稍縱即逝的情感令她分辨不能,但她肯定那絕不是憤怒或者生氣。
“安安,”他低低沉沉地叫著她的名字,誘哄的語氣帶著魔力一般,“你敢麼?”
車內安靜極了,陳安安聽到自己隆隆的心跳聲,在他夢幻一般的氣味中她鼓足勇氣問他:“顧陽,你愛我嗎?”
狹長的桃花眼閃了閃,顧陽笑起來,“你說呢?”他俯身,重含了她的唇瓣,用舌尖一遍遍的描繪,“安安,你說,我愛不愛你?”
他這樣以退為進的回答,陳安安其實早就料到了。這是顧陽啊,C 市黃金單身漢與頂級律師排行榜雙料第一,無數次從百媚千嬌與機智詭辯中全身而退的顧大狀,她怎麼會傻到指望能從他嘴裡問出什麼來?
“你愛過誰嗎?”酒意已經被忽如其來的晦澀心情擊退,陳安安別過臉,聲音幽幽的,“顧陽,你有沒有真心實意、全心全意地愛過一個人?因為他的一個笑容而開心一整天、將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還有——從來不對他設防,愛他、相信他,甚至勝過相信自己?”她說著,心中已是淚如泉湧,只是緊握著拳忍著,她死都不會在他面前哭!
陳安安所見過的男人,哪怕冷冽如同陳遇白,對她親愛的媽媽也是呵護備至的。她無法想像有種愛情會像顧陽對她,是以欺負奚落為樂趣的。
愛不該讓人心生溫暖嗎?所以安安心裡一直默默地認定顧陽一定一定不愛她。
顧陽的眼睛在黑沉沉的夜裡閃閃爍爍,帶著一種奇異的忍耐意味,緊緊盯著她。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吸了口氣,幫她系上安全帶,下車繞到駕駛位,發動了車子。
“我送你回去。”他甚至低低淺淺的笑了。
陳安安扭臉看窗外的夜色,路旁霓虹流光一般,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賭你愛我•
李慕正在收拾行李,背對著門低著頭往行李箱裡放東西,陳安安沖進去一鼓作氣從背後抱住了他。
李慕的身形往前一沖,回頭看清是她,詫異極了:“安安?
“……”安安心如亂麻,“你又要去哪裡?!又和梁星一起走嗎?”李慕想回過身來,她的手指扣得更緊,“李慕,你愛梁星嗎?”
他沉默了。
安安心如刀割,漸漸鬆開了手。李慕轉過身來,安安看清了他的表情,竟然是無奈又傷心的樣子,她忍不住伸手去觸,卻被他握住了手指。
“安安,”他的聲音又低又柔,“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出國辦影展?”
陳安安愣了愣,她當然記得!本來說好了她也一起去,臨走前一周顧陽和她打賭,她為了贏顧陽泡在電腦前三天兩夜,在賭約規定的時間內通過炒期貨賺了賭金的三十倍,當時顧陽輸了他最心愛的車給她,但她也因為太累倒頭就睡,錯過了和李慕約定的時間,最終李慕一個人去了美國,並且從此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很少再回來長住。
“這次,你又和他打了什麼賭?”李慕看著她的眼神裡有一閃而逝的傷感,“你們賭了什麼,逼得你這麼著急?”
安安低了頭,“如果我輸了,我嫁給顧陽。”
“你想不想輸呢?”
“我當然不想!”
“那你想不想嫁給顧陽?”
“我……”
“安安,你不想輸,但你想嫁給顧陽。”李慕微微笑了起來,“顧陽從小到大算計你,這回可失算了,你輸了肯定要拿他撒氣,你贏的話——他大概連氣都沒有了。”
他的笑容和往日一樣溫暖,一樣好看,卻讓安安覺得無比遙遠。
明明只有幾步的距離,卻感覺不可能再靠近,就像從小到大他們幾個玩在一起,但她和李慕之間總像隔著什麼,仿佛不能再近,永遠也不可能依偎在一起。
“安安,別再任性了,被愛太奢侈,經不起你數十年如一日的揮霍。顧陽再愛你也會有底線,誰能容許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鬧二十年的彆扭?”他重新開始收拾行李,彎著腰伸長手夠稍遠一些的單反相機,大半個溫潤側臉都在安安極近的地方,她眼睜睜看著他眼神裡的光,一明一滅,像她此刻的心一般。她忍不住掉眼淚,李慕的話觸及了她心底最隱秘的弦。
李慕見她落淚歎了口氣,回身來抱她,小心翼翼的,“……安安,從小到大你在我面前和在顧陽身邊不一樣,我每次看到你和他在一起那麼開心,肆意大笑,我都告訴自己下一次一定要讓你在我面前也放鬆一些,我那麼喜歡你,從小就喜歡,我很努力地和你相處,可是最後我發現並不是我的問題,當然也不在於你——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別人是模仿不來的。”
“你別說了!”他的字字句句都是重錘,安安潰不成軍。
李慕抱著她,輕笑起來,無奈極了:“有時候我也覺得很惱火,明明我那麼喜歡你,你也從心底裡很喜歡我的樣子,怎麼就是不能輕鬆自在地相處呢?很奇怪啊……對不對?”
對。
愛情再美抵不過流年,兩個無法相處的人,怎麼相愛?
原來這才是他這些年候鳥一樣不停遷徙的原因。
原來竟是自己逼得他不得相見。
“以後不要再走了。”她控制不住眼淚,但是還能勉強控制聲音,“……對不起。”
“小傻瓜,”李慕笑了,“那是我的工作需要。要說是因為你的話,只有因為你我才更頻繁的想回來,想看看你……安安,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算不能做戀人夫妻,也還是彼此最親近的人啊。”
“好了,別哭了。”李慕伸手擦她的臉,輕聲溫柔地哄,
“不哭,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如果真的不想嫁給顧陽……我幫你!可是你要想好了,人一輩子才活一百年,你們兩個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
“……你別管!”安安推開他。
李慕笑,溫暖的懷抱緊了緊,他的下巴抵著她頭頂,輕聲地歎:“不管就不管吧……我們安安這麼好的女孩子,顧陽那小子敢不求饒麼?”
他話音剛落,身後一個極冷的聲音涼颼颼地開口:“為什麼不敢?”
是顧陽,一身正裝,大步地走過來,一手松著領帶,神情很是不耐,“叫我來就是看你怎麼大義凜然地把她剩給我麼?”
他的眼神刀一樣砍在李慕擁著安安的手臂上。
李慕鬆開手,一邊收拾剩下的行李,一邊笑著對門口的人說:“你不願意要的話,可以再剩給我,我不介意打包帶走。”
“你做夢!”顧陽冷笑,大步過來不由分說地把人抱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放我下來!顧陽!”安安掙扎。
“你確定要我現在鬆手?”顧陽冷著臉,一副她敢說是就要立刻把她扔在地上的表情,安安憤憤地瞪著他,在他更為淩厲壓迫的眼神下,兩手慢慢勾上他的脖子,顧陽冷哼一聲大步往前走,她下意識地回頭去看背對著他們、似乎在努力收拾行李的李慕。
“別看了,人家都說了沒法天天對著你。把他逼得這些年不敢著家還不夠,居然真的跑來表白,這下連我的臉都丟盡了!”
顧陽的話極冷,也極酸。
安安怒了:“他說他也喜歡我了!你沒聽見嗎!”
她掐他、擰他、捶他,一刻不停的掙扎,心裡真是咬碎他吃下肚的想法都有。很恨他,恨他什麼卻又說不清楚,她此刻有一種暴躁的、微妙的喜悅感覺。
顧陽低頭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異樣,把她放進車裡,他忽然開口:“聽見了,”他輕描淡寫地說,“可是他說錯了。”
安安瞪他,他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帶,雙手撐下來,“‘再愛你也會有底線,誰能容許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鬧二十年的彆扭’——錯了,”此刻顧陽身後的星空萬千璀璨,也比不過他眼裡的灼灼深情光彩奪目,“陳安安,你就是再跟我鬧二十年彆扭,我也還是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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