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自己真的喜歡夜麼?
其實,他每天等待夜的來臨,是為了有時間可以想她。
落日相信宿命。
正如他相信海市蜃樓中出現的那個女子的背影,他確信那女子一定在現實生活中存在,而且決定一定要找到她一樣。
他相信,有些敵人是天生的,是上蒼早已安排好的,無須仇恨名譽之爭,需要的僅僅只是一個相遇的機會。
既然上蒼安排他們相遇了,就必須有落日與朝陽之戰。
但落日還是笑了,他道:「看來,幻魔大陸等待這樣的一場決戰等了很久,所以才安排了你我的相遇,我們應該珍惜。」
「是的,我們應該珍惜。」影子道。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肅殺的味道了,空蕩的武道館內迴蕩著靜寂。
武道館,建於兩千年前,據說,當時是出於在幻魔大陸頂盛的武道世家——天問落星閣之手。它起源於人族為祭天、觀天象之用,當時名為祭天神台,後經聖魔大帝一統幻魔大陸,廢其舊址,重新擴建,命名為武道館,成為劍士名家論武之所。
而此刻,武道館回歸了「自我」,在柔和的月光映襯下,變成了單純的一處建築意義上的理解,不再與歷史有關。
是一個女人的離去,帶走了這裏的生機與曾經的故事;也是兩個男人醞釀的決戰沖淡了其他的一切,它只屬於——
朝陽與落日!
這時,法詩藺說話了,她以與她的美貌一樣不能令人拒絕的語氣道:「你們不要急著開始這場決戰可以嗎?」
影子與落日皆沒有說話。
法詩藺接著道:「我只是希望你們彼此有一次相互認識的機會,所以我準備了酒。」
法詩藺的手中果然有著一壺酒,她知道這是一場宿敵之戰,還知道也許僅有一個人能走出離開武道館,所以她預先準備了酒。
是她為兩個男人準備了這場戰事,她相信能夠來的,都是真正的男人,這酒是為男人所準備的。
落日與影子走在了一起,兩人席地而坐,法詩藺在兩隻白淨的酒杯上為兩人斟滿了酒。
月光灑在酒水中,蕩漾著一種醉人的芬芳,惟美至極。
第一杯酒,兩人都沒有說話,一乾而淨。
作者簡介
著名華人玄幻小說作家。一部《亂世獵人》奠定了玄幻小說宗師的地位,其新著《滅秦》、《軒轅絕》在美、日、韓、港上市後,興起了一股全球東方玄幻小說的風暴,引發網路爭先連載,由此而刮起一股爭先閱讀玄幻小說的熱潮。新浪讀書頻道、搜狐讀書頻道、騰訊讀書頻道、網易文化頻道、黃金書屋、起點中文網、龍的天堂等幾大門戶網站和「天下書盟」等原創奇幻文學網站瀏覽人數的總點擊率達到億兆。其文章還在《電腦迷》、《網友世界》等雜誌光碟連載,龍人奇幻小說的魅力可見一斑。
書摘/試閱
虛空中沒有風,空氣在兩人之間似乎靜止了,沒有流動,空氣中也沒有決戰來臨前那種肅殺的氛圍,一切都顯得很平和,似乎根本不存在一場有關於宿命之戰。
兩人都在等待著,等待著失去後的一種充盈,等待著失去的殺念重新聚起。
對於一名曾經的殺手,一名享譽幻魔大陸的遊劍士,這種等待未免是可笑的。如果殺人不需要任何理由的話,那便只有他們了,可此刻的他們卻也需要等待失去的殺念重新充盈心間。
一陣疾風吹來,不!是兩陣疾風同時從兩個相反的方向吹來,相會於武道館最中央。
疾風相撞回捲,整個武道館剎那間便被肅殺之氣充斥著。
空氣迴旋流動,顯得異常沉重。
柔和的月光被隔絕在武道館之外的夜空,不得寸進。
落日一聲長嘯,躍身而起,單薄瘦小的身形在虛空中陡然變得偉岸高大,那柄隱藏在身體某處的烏黑之劍破空射出。
層層氣浪翻滾,一道長逾十丈的黑芒射向影子。
影子佇立當場,勁風狂吹衣袂,獵獵作響。
一股力量被這強攻而至的殺勢所激發,影子雙眸之中陡然閃過無限幽冷肅殺的寒芒,渾身猶如燃燒著一層無形的魔火,氣勢瘋狂暴長。
掌心飛刀更如飛輪般快速旋轉,帶動氣流,瞬間變成銀月般的圓盤。
黑芒突破百米之距,迫在眉睫,銀月般的圓盤飛旋而出。
黑白交會,發出一聲刺入骨髓的「鏘」鳴,無數銀星火光散落虛空。
而落日之劍竟然毫不受阻,繼續挺進。
影子幽冷的目光被壓縮成一條直線,身子疾如迅風般倒退。
而落日之劍卻以更快的速度逼進。
突然,影子停了下來,身後已是死地,退無可退,而這時,影子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極為冷酷的笑意。
手中飛刀再度射出。
刀如雪芒,貼著落日那柄散發幽暗劍芒的劍面疾速飛掠。
落日心中一緊,他感到的並非是眼前飛刀的存在,在他身後有著一柄來勢更為迅猛的飛刀。
不,不僅僅是身後,身體四周皆有凜冽的刀氣侵逼入體,是他剛才所擊落的飛刀所形成的刀氣,不是一柄,而是十柄,抑或是二十柄!
那銀月般的圓盤是由多柄飛刀所組成,此時,它們竟有著生命一般從地面彈射而起,極為不可能,但又明明發生地從四面八方對他形成合圍的攻勢。
這一切似乎都是經過精心計算的。
落日也笑了,是那種極為爽快的狂笑,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真正對手的存在,這對他來說是一種興奮。這並非完全因為對方的刀,而是對方縝密如水的思維。
狂笑聲中,落日消失在一片黑色的幻影中,化成了一陣風,一陣旋轉的風,那如流星般對落日形成合圍之勢的飛刀刺中的只是虛無的空氣。
影子竟然不知道對方是怎樣避開的,他只是歎道:「好快的反應!好快的速度!」
而這時,那一陣旋轉的風開始變得瘋狂起來,彷彿將四周的空氣都吸納其中。
影子見得此景,體內被激發而出的那股力量更如決堤洪水爆發了。
他竟然毫不顧及,以人化刀,迅步如飛般衝進了那團疾速旋轉的風中。
寒芒閃過,旋轉的風球被一分為二。
那些射空的飛刀重新煥發靈動性,接觸地面再度彈射而至,射入裂開的風球當中。
「叮叮叮……」十幾柄飛刀紛紛墜地,風球消失。
影子與落日相對而立,一柄飛刀插進了落日的胸口,而那柄烏黑之劍也刺穿了影子的腹部。
落日驚訝地看著影子道:「你竟然根本就不會導氣之法,甚至連武技也不會?!」
影子道:「不錯。」
「你會的僅僅是飛刀之技?」落日顯得有些不可思議地道。
影子沒有出聲。
「而你卻可以用你的刀傷我。」落日搖了搖頭道:「你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落日拔出了影子腹中之劍,影子也拔出了手中的飛刀。
落日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塗在了傷口上,血立刻止住,他又把那瓶藥遞給了影子。
兩人坐了下來。
落日看著影子道:「你不會是一名遊劍士,你到底是誰?」
影子也看著落日道:「我必須回答你這個問題嗎?」
「當然,你有自己的權力。」落日道。
影子一笑,道:「其實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今天有了這樣一場比試。」
落日由衷地道:「我怎麼也沒有料到你竟然連導氣之法也不會,卻可以傷我,這是我遊遍幻魔大陸感到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影子道:「我會的只是殺人的方法。」
落日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你知道憑武技根本不可能勝過我,所以你選擇了以殺代殺!以身涉險,用你的飛刀分散我的注意力,再以你的身體控制住我的劍,最後用你的飛刀插進我的身體。你完全有機會殺我,但你並沒有用你的刀插進我的心臟,而是偏離了心臟,這顯然是故意的。最可怕的是你準確的計算,始終冷靜地把握著全局!」
影子道:「我不知道為什麼不殺你,但我知道,如果我的刀插進你的心臟,死的不只是你一個人,還有我!你並非已經完全受制於我,你還有還手的餘力!你殺人的技巧並不少於我,同時你更知道在回天乏術的情況下,怎樣與對手同歸於盡。」
落日會心一笑,道:「看來,在開戰之前,你已經將我分析得很透徹了,這比任何武技都要更為厲害。」
「我只是看到,在殺人的時候,你與我具有相同點,我是瞭解我自己而已。」影子說道。
「所以,如果哪一天我們真正成為對手的話,那你將會是我生命中最為可怕的敵人。」
影子看著落日,反問道:「我們現在不是敵人麼?朝陽與落日不可共存。每一個人都這麼認為。」
「如果你不把我當敵人的話,我想,我們不是敵人。我相信宿命,但當你的刀刺進我的胸口,而不是心臟的時候,我知道你並不是我宿命中的敵人,這一場爭鬥也並非宿敵之戰!」
影子一笑,他突然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殺那假冒你之人麼?」
落日一愕,他顯然沒有明白影子問這個問題的本意。
影子道:「因為我想成名,我要讓幻魔大陸每一個人都認識我。」
說完,影子便站了起來,往武道館的出口走去。
落日目送著影子從眼前消失,他以為自己認識了眼前之人,卻發現越認識便越覺得眼前之人的不可揣度。
他重複著他的話:「……我要讓幻魔大陸每一個人都認識我。」
影子走出了武道館,他低頭看了看腹部的傷口,由於落日的藥,傷口已經止住了流血,並且有了癒合的跡象,而體內,奇怪的是也沒有什麼疼痛感,只是有著薄荷般的清涼。
沿著寂靜無人的街道,影子往前走著。
他想:「該是莫西多找自己的時候了。」
不知為什麼,影子總覺得自己整個晚上都有點失落,這是他努力避免的情緒,可它總是圍擾著自己。他想:也許是下午所做的那個夢使然吧。
他一直就這樣沿著這條街道往前走著,讓自己的心緒不再想些什麼。前面走來了一隊人,是天衣以及十名貼身的一級帶刀禁衛。
影子與天衣擦身而過,相互卻都沒有彼此看上一眼,絲毫不受影響地繼續腳下的路。
待彼此擦肩而過,天衣才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麼會像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一般?也許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並不符合自己心中壞人的標準吧。」天衣替自己解釋著。
「聖主。」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影子耳邊響起。
影子抬頭朝四處望瞭望,卻沒有發現任何人,但他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否則,不會有種就在耳邊對自己說的感覺。
影子對著夜色道:「剛才是有人跟我說話嗎?」
「是的,聖主,是我在和你說話。」那聲音顯得有些欣喜。
「你是誰?」影子問道。
「我是暗魔宗的無風,聖主。」那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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