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晉江人氣小天后佳麗三千繼《獨愛無二》後最萌甜寵文
美女甜品師VS神秘醫學世家繼承者
吃貨們的“天堂”,花樣百出的甜品大集合
文藝“暖心”電影級作品
誰也不知道,那一日的海邊小城,來了一個叫則冬的神秘少年。當他走進咖啡店的那一刻,同時也走進了南珍的心中……
最初,這個陌生的少年,只是她見過的把白衣穿得最好看的人。朝夕相處,才讓南珍明白,原來一個人可以讓自己的生活如此美好……
經歷那樣多的風雨,棲身這座寧靜的小城,讓則冬恍然,原來一切只是為了這場命中註定的邂逅。有她的相伴,能讓幸福的甜度加倍……
戀情有各種滋味,酸甜苦辣各不相同。而他們的戀愛卻始終如南珍所做的雙倍楓糖的芝士蛋糕,充滿了暖暖的甜……
作者簡介
佳麗三千,晉江超人氣作家,80後,生於長於南方,典型的巨蟹座,敏感細緻,溫柔多情。擅長用小細節引起讀者的共鳴,打造溫馨感人的平凡小人物之間的都市愛情,文字細膩溫暖。
出版作品:《獨愛無二》
目次
第一章 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
第二章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第三章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第四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依
第五章 最好不相愛,便可不相棄
第六章 最好不相對,便可不相會
第七章 最好不相誤,便可不相負
第八章 最好不相許,便可不相續
第九章 最好不相依,便可不相偎
第十章 最好不相遇,便可不相聚
第十一章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第十二章 安得與君相決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番外一
番外二
書摘/試閱
他低著頭慢慢通過出站口,站在路邊的樹蔭下眯眼望天,太陽刺眼得令人不快,他卻愣是看了一會兒才甘休。
他走走停停地環顧四周,似乎並不趕時間,路過一家小店,他停住了腳步。那是一家咖啡店,緊緊挨著海邊,人們進進出出時將門上拴著的風鈴撥響,發出悅耳的聲音,他立在三步外看了一會兒,腳步終是向著風鈴走去。
抬手輕輕將門拉開一道縫,風鈴斜斜的蓄勢待發。伴隨著叮噹鈴聲,店裡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小的男孩抬起頭,隨口說出的“歡迎光臨”到最後一個字時竟然無比認真。
店裡是藍白相間的色調,乾淨得令人很舒服,男人在離空調最近的位置上坐下,一頁頁地翻看菜單,在上面指了指,很快,一杯冰牛奶送到手邊。空調呼呼地吹,他端起牛奶抿了抿,覺得味道不錯,又喝了一大口。他用舌尖抿掉唇邊浮著的白色奶漬,微長的頭髮遮住了眉眼,眼尾隱約能看見一顆淚痣。
店裡的男孩時不時就要朝那個座位看幾眼,他發現眼尾帶痣的男人不像一般客人那樣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他的後背一直挺拔端正,姿勢不刻意,又很好看。
很快,他喝完一杯涼爽的冰牛奶,拎著他的黑色小包離開了。
單看膚色就能知道他不是本地人,男孩遺憾地過去收桌子,不知以後還會不會再見。
幸運的是,他們還是再見了,隔了不到二十四小時!他推開門,在昨天那個位置坐下,除了冰牛奶,還多點了一盤炒飯。男孩發現,他是把炒飯裡的蝦球留到最後才吃掉的類型。
第三天,他又來了,照樣是海鮮炒飯,卻發現炒飯底下被埋了很多很多的蝦球,幾乎要藏不住。他抬頭看看吧台,見每天服務他的那個男孩青澀地朝這邊笑了笑。
可他卻沒有繼續用餐,而是留下錢後馬上離開。那些無緣無故出現在炒飯裡的蝦球好像讓他非常不高興。原本低調得意著的男孩再也笑不出來,一顆玻璃心碎成渣渣。
日頭西下,一個女人推開門徑直走到空調前停下來,邊吹冷風邊問:“店裡沒什麼事吧?生意怎麼樣?你有沒有偷懶?”
沮喪了一天的男孩終於有了交流的物件,朝他老闆嘟囔:“南珍姐你真的應該看看,我的娘親喲,太帥了!”
南珍已經連續三天聽她家夥計毫無節操地誇獎同一個男人,忍不住一顆爆栗敲下去:“阿彬,專心做事,不要意淫顧客!”
“他是我真愛!”
“這已經是你第一百零八個真愛了!”南珍終於捨得從空調前離開,將一卷海報交給阿彬。
“南珍姐你壞,我不跟你說了!”阿彬跺腳扭腰地從吧台出來,幫南珍貼招聘廣告。
南珍無視阿彬,坐回吧台開始盤點抽屜裡的現金,然後在手機裡記下電費、水費等字眼,最後,她看了看已經被阿彬貼在店門口的招聘廣告。
咖啡店的薪水不高,招人困難在所難免,南珍等了三天也沒等到合適的人,卻見阿彬歡呼雀躍,說他男神來了。
此時南珍正在後廚跟甜點師商量要送去某家酒店的杯子蛋糕訂單,沒空跟毛都沒長齊的小孩胡鬧,她甩開阿彬相邀的手,敷衍著說:“一邊玩啊,姐姐沒空。”
阿彬只好獨自一人欣賞美景,這種包場的感覺,太贊了!
那個男人今天戴了一頂帽子,竟然就遮掉了整張臉。阿彬不禁感歎他男神的臉是有多小!男神推門進來時掃了一圈,見老座位上放著一個女式包包,就選擇坐在曬不到陽光的角落裡。他微微仰著臉,透過帽檐看玻璃上貼著的那張雙面招聘海報。阿彬翻出抽屜裡的小鏡子仔細照了照,正要捧著功能表過去,就見男人朝這邊來了。
心跳瞬間加速,臉頰還控制不住地漲紅,阿彬捂著臉問:“怎……怎麼了?”兩分鐘後,南珍被阿彬像拔蘿蔔般從後廚拔了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阿彬的男神。只見這個男人指了指海報,再指了指自己。他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南珍真的很難相信這個男人會願意來做這份工作。阿彬在她耳邊聒噪地呐喊:“留下他!老闆留下他!他是活招牌,小姑娘都喜歡這一款!”
南珍很認真地問他:“你確定?工資不高的。”
他點點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擺了擺手。
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阿彬像被誰掐住了喉嚨,再也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南珍之前以為他是耍酷不愛說話,現在才知道,他是不能說話。
“你跟我來。”她帶他進了倉庫。
倉庫裡擺著一套書桌,是她平時用來算帳的地方,此刻她雙手叉腰,盤問著個頭比她高出很多的男人。
“為什麼要來?”
他用手機打字:養活自己。
“你可以做其他的工作,為什麼要來?”南珍想找個能長久工作的,而不是來幾天新鮮勁過了就辭職的人。店裡收過太多那樣的人,不僅沒有減輕工作量,還因為常常換人而手忙腳亂。
她無意冒犯,他卻收回了手機,大概是覺得她問得太多,轉身就要離開。
真是酷得不行……
“等等!”南珍喚住他,她現在確定,他是真的需要這份工作。她朝他攤手,“身份證拿來。”
他卻沒有動,南珍訕訕地解釋道:“我剛剛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他似乎接受了這一解釋,從皮夾裡拿出身份證,南珍偷偷看過,他皮夾裡還真是沒有大鈔。
照片裡的男人秀氣得像個女孩,男生女相,書卷氣很重,安靜地看著鏡頭,他的名字叫則冬。
南珍又領著他出來,叮囑阿彬帶他熟悉環境。阿彬好奇地問他:“你從小就不會說話了嗎?”
則冬有幾秒鐘的走神,隨即點點頭。
直到甜點師在後廚做完了所有的杯子蛋糕,南珍才想起來問則冬:“你現在有住的地方嗎?”然後就看她家新來的夥計一臉淡定地搖了搖頭,表情特別難以描述。
南珍想了想,在倉庫裡騰了個地方擺上床,床尾就挨著她的小辦公桌。她說:“這個房間白天就是我在用。你住這裡吧,晚上順便給店裡守夜。”
則冬靜靜看了一會兒簡易小床,南珍略有尷尬地說:“不喜歡?那就算了。”
誰知他又點點頭,往床鋪上坐了坐,手指摩挲嶄新的床單,看起來又好像很滿意。
南珍與阿彬耳語:“你男神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阿彬笑眯眯地說:“好想變成那條床單哦!”
這時風鈴響起,南珍給了阿彬一個爆栗:“變你個頭,給我出去招呼客人!”
阿彬柔軟地飄出去,則冬給了南珍一個安靜的側臉,看起來青春得不可思議,實際上他身份證上的年紀卻明明比南珍大了好幾歲。
晚上阿彬纏著南珍要給新人辦歡迎會,正巧則冬走過來,阿彬一把抱住他手臂,晃著說:“則冬哥,等會兒我請你吃燒烤怎麼樣?”
然後,南珍看見則冬默默掙脫了被阿彬抱住的手臂,搖了搖頭。阿彬還要再貼過去,就發生了更令他心碎的事情——則冬居然往後退了兩步。
阿彬只好站在原地不動,勸說:“我知道一家店,手藝特別好,你就去吧,啊,一起去吧!”
則冬還是搖了搖頭,進了倉庫。南珍從吧台走出來安慰要哭的阿彬:“人家不喜歡肢體接觸,你以後注意點就行了,他人還是不錯的。”
阿彬挺起小胸脯驕傲:“我的男神當然人不錯。”
南珍笑著揭掉招聘海報,關店回家。
這個叫則冬的男人就這樣在南珍的咖啡店裡安頓下來,南珍一開始安排他在後面搬貨,可偶然發現了商機。
“則冬,倒水。”
“則冬,上菜。”
“則冬,收桌。”
阿彬見不得他男神受累,抱著個託盤要過去,被南珍吊著衣領拎回來,低吼:“別搗亂!”
則冬不會說話,所以看起來就格外老實好欺負,他彎著腰收拾桌面,側臉迷倒一早來搶座位的各位觀眾。周圍的小圓桌常常傳來相當不含蓄的驚呼:“哇,好帥!”
南珍得意地眯眯笑,她一次次用各種藉口把人喚到前面來招蜂引蝶,倒是阿彬漸漸被推到了後廚。則冬忍了又忍,終於走到南珍面前,表情嚴肅極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幹嗎!”南珍眼睛瞪得比他大。
他指了指後面,表示自己只想待在那裡。
南珍將剛剛煮好的咖啡放到他手邊,趕蒼蠅似的揮了揮:“不要挑剔工作崗位,小同志,你是一根釘,哪裡需要釘哪裡。”
老闆不同意,則冬只能原路返回,將那杯熱咖啡送到一個小姑娘手裡。
“謝……謝謝。”小姑娘在同伴的羡慕目光中哆哆嗦嗦地說出話來。
則冬略微頷首,留下一個背影。店裡又爆發了一輪驚呼,南珍低頭算帳,這個月到目前為止營業額增長了百分之三十!
很快便到了午飯時間,被南珍隨意呼喚了一個上午的則冬,冷著臉拿著自己的那份午餐,蹲在了後門小巷裡。手長腿長,穿得隨意卻另有一種味道,吃飯前先是望瞭望藍天和太陽,像是某種儀式般,最後才慢慢吃起來。陽光肆無忌憚地灑在他身上,將他的髮絲染成金色。
南珍覺得她家夥計真心是一個怪人,那麼熱的海邊,他每天長袖長褲,明明是很怕曬的類型,卻又那麼的喜歡太陽。他會將白襯衣的領口扣到最上面,與短褲背心的阿彬形成鮮明對比,卻絲毫不覺得自己跟阿彬有什麼不同。
禁欲極了,這是南珍從阿彬那裡學來的新詞語。
午後,店裡來了一批新的客人,則冬繞過南珍往倉庫去,半路卻被攔下,南珍指著吧台說:“下午你負責收錢。”
一位帥男立在店中間,小姑娘們你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千萬別跟姐姐客氣啊!
可則冬卻搖了搖頭。他拉著南珍的袖口走進倉庫,朝她伸手要身份證,他不幹了。南珍沒想到這傢夥脾氣這麼大。
“哪裡還有你挑剔的地方?我又沒有虐待你,你現在不能辭職!”
則冬不管不顧,還是朝她伸著手。南珍也生氣了,強扭的瓜不甜,給他結了這幾日的工資,一拍兩散。
阿彬沒了男神,仿佛沒了骨頭。南珍之後的日營業額一落千丈,慘澹到她想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