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評論‧女性作家訪談(簡體書)
商品資訊
ISBN13:9787020160303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作者:(美)《巴黎評論》編輯部 編著
出版日:2021/02/01
裝訂/頁數:平裝/389頁
規格:21cm*14.5cm (高/寬)
版次:一版
商品簡介
《女性作家訪談》是《巴黎評論》編輯部自二〇一七年起推出的特輯,迄今為止已出版兩輯。此次推出的《巴黎評論·女性作家訪談》篇目上有所調整,收錄了十六位女性作家的訪談:瑪格麗特·尤瑟納爾、伊薩克·迪南森、希拉蕊·曼特爾、埃萊娜·費蘭特、西蒙娜·德·波伏瓦、珍妮特·溫特森、伊莉莎白·畢肖普、瑪麗蓮·羅賓遜、簡·莫裡斯、桃樂西·派克、瓊·狄迪恩、格蕾絲·佩雷、娜塔莉·薩洛特、尤朵拉·韋爾蒂、安·比蒂、洛麗·摩爾。
作為《巴黎評論》出版史上第一個女性作家訪談特輯,本書的十六篇訪談也可以看作“對話中的散文”,既是極具水準的對寫作技術的探討,又涵蓋了女性作家生活中那些細微卻折射性格的細節:她何時確立寫作的志向?她的文學啟蒙是什麼?在寫作不同的寫作階段,她遇到的具體阻礙是什麼?她如何面對外部否定和自我懷疑?她的同道人或格格不入的對手又是誰?她和女性主義思潮的關係如何?……
名人/編輯推薦
l 《巴黎評論》的作家訪談系列是“世界歷史上持續時間最長的文化對話行為之一”
l 一次訪談從籌畫到完成,往往持續數月甚至跨年
l 奠定了“作家訪談”這一訪談類型的高度和標準
瑪格麗特·尤瑟納爾、伊薩克·迪南森、希拉蕊·曼特爾、埃萊娜·費蘭特、西蒙娜·德·波伏瓦、珍妮特·溫特森、伊莉莎白·畢肖普、瑪麗蓮·羅賓遜、簡·莫裡斯、桃樂西·派克、瓊·狄迪恩、格蕾絲·佩雷、娜塔莉·薩洛特、尤朵拉·韋爾蒂、洛麗·摩爾、安·比蒂
書摘/試閱
《巴黎評論》:你一定知道非洲最好的部分,是什麼讓你決定去那兒的?
伊薩克·迪南森:我還是個小女孩時,從來沒有過想去非洲的想法,我也無法想像一個非洲農場會讓我待得十分舒服。這也證明了上帝比我們擁有更偉大的想像力。當我和表弟布洛·布裡克森訂婚的時候,我們的一個叔叔去非洲參加大型狩獵,回來後對那片土地讚不絕口。希歐多爾·羅斯福當時也去過那裡打獵;東非也出現在新聞中,所以布洛和我決定去那裡試試運氣,兩邊的親戚資助我們購買農場,在肯尼亞的高地,離奈洛比不遠。到那裡的第一天,我就愛上了那塊土地,我感覺自在又快活,即使置身那些我不熟悉的花朵、樹木、動物中間,還有恩貢山上不斷變幻的雲朵,和我之前見過的都不一樣。東非那時真的是天堂,借用印第安人的說法,是“快樂狩獵之地”。年輕時我特別著迷於打獵,但在非洲的那些年,我對非洲各地的部落更感興趣,尤其是索馬裡族和馬塞族。他們都是漂亮、高貴、無畏且聰慧的人。經營咖啡種植園並不容易。一萬英畝的農田、刺槐,以及乾旱……當我意識到我們所在的這塊臺地實在太高、不適合種植咖啡時,一切都已經遲了。我相信,那裡的生活很像十八世紀的蘇格蘭:賺錢很難,但生活在很多方面又很富足,美妙的風景,幾十隻馬和狗,還有眾多的僕役。
《巴黎評論》:海明威在接受《巴黎評論》採訪時曾說:“關於有政治頭腦的作家,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如果他的作品得以長存,你讀它的時候需要跳過談論政治的部分。”當然你是不會同意的。你現在依舊相信藝術可以為某項事業“獻身”嗎?
西蒙娜·德·波伏瓦:海明威恰恰是那種永遠不想公開做任何政治表態的作家。我知道他參與了西班牙內戰,但他是以記者的身份。海明威從來沒有深刻地獻身於任何事業,所以他認為文學當中能夠永恆的是沒有注明日期的部分,是沒有任何政治瓜葛的部分。我是不同意的。有許多作家,我喜歡或不喜歡他們是和他們的政治立場有關的。過往的時代裡,並沒有多少作家的作品真正抱有政治主張。雖然人們閱讀盧梭的《社會契約論》和閱讀他的《懺悔錄》抱有同樣的熱忱,卻沒有人再去讀《新愛洛伊絲》了。
《巴黎評論》:評論家經常說您晚近的詩歌不那麼形式化,更“開放了”。他們說《地理三》中有更多的“你”,情緒範圍更寬闊。您同意這樣的看法嗎?
伊莉莎白·畢肖普:評論家說他們要說的。無論是我多麼想寫的東西,我從來沒寫過會讓自己畢生仰慕的東西。也許沒有人能寫。評論家總愛作驚人語!
《巴黎評論》:我正在讀安妮·史蒂文生關於您的評論專著。她說在您的詩裡自然是中立的。
伊莉莎白`畢肖普:是,我記得中立這個詞。只不過不太明白她要表達什麼意思。
《巴黎評論》:你對女權主義不感興趣,是因為超出一定的水準之後,男女性別二分法對你來說就失效了?你和過去幾十年的女權主義運動保持著什麼樣的關係?
瑪格麗特·尤瑟納爾:它提不起我的興趣。我對這樣的運動抱有恐懼,因為我覺得一名知識女性配得上一個有智識的男性——只要你找得到—而一個愚蠢的女性和愚蠢的男性同等無聊。人性的邪惡在兩種性別中的分配幾乎是均等的。
《巴黎評論》:女性友誼作為文學新主題出現,這是不是讓你的敘事很不尋常的原因?現在所有人都承認,在“那不勒斯四部曲”之前,沒有任何關於女性友誼的文學傳統。在之前的小說中,你講述的也是孤單女性的故事,她們沒有女性朋友可以依賴、傾訴。儘管勒達在海邊時——這也是你提到的——她很想和尼娜建立一種友好關係。但她是自己一個人出去度假的,處於一種絕對的孤獨,就好像她沒有女性朋友。
埃萊娜·費蘭特:你說得對。黛莉亞、奧爾加和勒達都只能獨立面對自己的問題,她們沒有任何其他女性可以求助,可以獲得支持。只有勒達後來打破了一種孤立狀態,想和另一個女人建立一種惺惺相惜的關係。但這時候,她做了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讓這份友誼沒有任何發展的可能。埃萊娜永遠都不是一個人,她的所有故事都是和她兒時的夥伴糾纏在一起。
《巴黎評論》:雖然你非常反感篡改歷史,雖然小說的一百五十九個人物中只有一個是你虛構的,克倫威爾私生活的故事肯定是你編的。
希拉蕊·曼特爾:這就是我需要做的。否則你就是一個偽歷史學家。
《巴黎評論》:由此就延伸出了一個新的開始的可能,一條通往未來的清晰路徑。你寫過:“繼續做新的工作,意味著繼續發展出一種讓作家自己都會意外的風格。”你最近給自己帶來了什麼意外?你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幾年會做什麼嗎?
珍妮特·溫特森:有一個關於王子和黑石頭的童話故事。在一座水晶山的山頂上有一位公主(或者其他價值連城的東西,最被渴望的東西)。這個王子——踏上冒險之旅的英雄——想要走到公主身邊(想要得到那個價值連城的東西),他開始爬這座山。因為山是水晶做成的,特別滑,特別難爬。剛開始的一段,王子爬得還可以,緊接著,沿途的黑石頭開始對他說話。它們說:“你是個傻瓜。你為什麼要爬這座山?你永遠爬不到頂的。而且就算你到頂了,也不值得,那裡什麼都沒有。”它們還說:“你會渴死的,你會餓死的。”一路上,沿途的黑石頭都在不停地說這些話,王子越來越沮喪,他想,我永遠也爬不到頂了。當然了,最後,王子爬到了山頂,解救了公主。他回頭望去,才發現那些黑石頭都是此前爬山失敗的人的靈魂,所以它們不想看見任何人成功,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失敗是合理的。對一個作家而言,這是個有用的故事,因為我們沿途遇見的全是這樣的黑石頭。你只知道那個價值連城、絕對值得的東西存在在那裡,知道你必須一直堅持不懈地去嘗試得到它。每一次,當你沿著陡滑的山巖向上攀爬,完全不知道能不能爬到頂,你該做的就是塞上耳朵,繼續攀爬。
《巴黎評論》:你能夠總結一下你作為記者的方法論嗎?
瓊·狄迪恩:我問不出什麼問題。時不時地,我會被強迫去做一個採訪,但也只是形式而已,只是要讓我有資格在那待上一段時間。對我來說,人們在採訪時對我說什麼並不重要,因為我不相信他們說的。有時候採訪中你會問出來很多東西,但是你從公眾人物那裡得不到這些。
當我為雷克伍德的那篇文章進行採訪時,採訪是必須要做的,因為這就是這篇文章的關鍵所在。但這些人不是公眾人物。一方面,我們在討論我表面上在調查的故事的主題,也就是“馬刺幫”,一群本地高中男生因為若幹犯罪行徑被逮捕;另一方面,我們也一直在談論加州的國防工業在走下坡路,因為所有人最關注的事情,這是這個城市面對的問題。在報導那個案子的過程中,我既做了很多採訪,又努力聆聽別人
《巴黎評論》:你以詹姆斯·莫裡斯的身份開始寫作三部曲。第二部寫於性別不明確的那十年,你當時正在服用雌性激素,還沒有轉換性別。第三部是以簡·莫裡斯的身份寫的。性別轉換在多大程度上影響了三部曲的寫作?
簡·莫裡斯:我不認為有影響,真的。我帶著審視影響的念頭重讀過這些書。我不認為有巨大的差異。這是以純粹的思考或者說是美學的、藝術的方法去呈現一個相對遙遠的主題。我不認為我自己的私事能對它有很大的影響……受到的影響不比我寫的其他東西多。
《巴黎評論》:這個問題的核心是:你是否覺得你的感知力都完全改變了?
簡·莫裡斯:這是不同的問題。從開始寫作三部曲到結束,我的心境是一樣的。但是我也承認我的大多數作品都是一場漫長的閒蕩,打量這個世界,同時讓這個世界打量我。我想可以肯定地說,世界對我的觀點,和我對世界的觀點都改變了。當然都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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