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傷害她的、背叛她的、必將遠離她的,都不值得花費太多時間和精力去琢磨惦記,身邊還有更值得的人。
也許今宵有酒今宵醉,不是教人貪圖一時歡愜,不顧後果,而是更珍惜眼前人,更懂得此刻的可貴。
黑馬作者粥小九繾綣之作,任性灑脫舞蹈師陳緋VS冷靜自持工程師肖策。
闊別七年,陳緋在火鍋店嘈雜的人聲裡與初戀肖策不期而遇,兩人曾在今宵茶樓裡歷經的往事,也被一一勾起。
舊賬未清,陳緋本以為如今能抱著遊戲的心態面對肖策,可誰承想,真心實意又坦誠相待的肖策,令她步步淪陷。
與此同時,今宵茶樓的舊人不約而同地回到陳緋身邊,好似冥冥之中有一雙手拉扯著她,逼迫她停下,讓她重新審視被丟諸腦後的過去。
早已塵封的疑團漸漸顯露真相,層層危機接踵而至……
風雲湧動之下,他們可否攜手迎來熹微晨光?
粥小九
生於瓦礫,長於江湖;
素手一雙,熱血一腔。
專業所需,喜歡浪跡在路上;
個性所耽,也愛蝸居在家中。
腦洞頻開,心裡的故事慢慢長大了,就不說不可。
代表作品:《又一程》《南京往事》《肖洱的船》。
一口氣就追完了,是一篇披著言情的懸疑文,讓人欲罷不能。
——微博讀者
難得感情線跟劇情都很好的小說,女主是一個舞蹈工作室的老闆,吃火鍋的時候重新遇見了IT博士男主,兩個人的過往隨著一次次你來我往的交鋒回憶出來,更牽扯出幾年前的一樁案件……
——微博讀者
看完的感受:人性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壞。每一個兇手背後都有一個更可怕的人,通過“老師”“盆栽”來操控一個人的精神也太可怕了吧……文章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心裡的小惡,各種巧合算計混在一起造成了悲劇,但還好最後找到了相對的正義。男女主真的都太不容易了,平行世界一定要幸福下去!!
——微博讀者
上冊
第一章任性
第二章規矩
第三章界限
第四章溫柔
第五章福星
第六章選擇
第七章塵埃
第八章落雪
下冊
第九章往事
第十章透明
第十一章破碎
第十二章表演
第十三章瘋魔
第十四章今宵
尾聲
番外
天色暗沉,冷風低嘯。標標準準的“月黑風高殺人夜,精盡鳥亡三更天”。
肖策沿著街道往小區的方向走,選的都是避風建築物之間的小路或是牆邊的人行道,他速度很慢,像是喝醉了走不快,又像是故意拖沓步子等人。
臨街有好幾個小區,自北至南依次是宿松小區、馨苑小區和金安小區。相較之下,肖策所住的金安小區離商圈最遠,也最破舊,據說明年就要全面拆遷,所以房租最便宜。
肖策從小區北門拐進去,路過快遞櫃和自行車棚之後沒有直走,而是右轉,走進一條連路燈都沒有的黑巷子。巷道狹窄,兩側樓棟挨得非常近,腳步聲聽得一清二楚。
這位置極偏,別說人了,連風都不往裡鑽。
肖策走到巷中,站定,抬手揉了揉眉心。十幾秒後,巷口清晰地傳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聲音一響起,也落在陳緋耳中,她立刻明白過來,肖策是故意把自己往這裡引的。陳緋沒往前走了,她雙臂環抱,哼了聲,在心裡說,有點長進。
之後,他們不約而同地沉默,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肖策沒扛過陳緋,先出聲:“你怎麼來了?”
這麼久不見,他的開場白跟他這個人一樣呆板,沒什麼創意。陳緋看不見肖策的表情,不過這男人表情一直不多,跟黑夜融為一體很符合他的氣質。
“如果你問的是我怎麼來了H市,那我告訴你,我五年前就來了。”酒氣頂上來,陳緋說,“如果你是問我怎麼來了這個小區……”
她的雙眼漸漸適應了這裡的黑暗,隱約看得見肖策那長長的一道輪廓,便朝他走過去。
“我就是看到你,突然想起來,我們還有沒算完的賬。”
“什麼賬?”
陳緋不看肖策都知道他這個時候應該皺起眉了。她在距離肖策約一米之外停住,說:“當然是你欠我的。”
肖策不喜歡陳緋現在的語氣:“你說說看。”
“我不在這種地方跟人討債。”
“這里挺好的。”
陳緋理直氣壯:“我冷。”
肖策想說那件男人的外套挺厚實,可定睛一看,她身上哪還有什麼衣服,腰桿露在外面,不盈一握。肖策皺眉,忍住了脫外套的衝動。
“你想去哪兒?”
“去你家坐坐。”
肖策沉默了兩秒鐘,說:“不行。”
陳緋睨他一眼,脫口道:“除非你家有女人。”
“沒有。”
“也對,沒看到剛才那個'小奶油'。你們還沒同居?”
“什麼小奶油?”
陳緋勾勾唇角,沒回答他,反倒說:“好啊,那就在這裡說。不過前前後後加在一起,差不多需要半個鐘頭才能說得清楚。”說著,索性往旁邊的牆壁上一倚,“我想想,從哪裡開始說起。”
肖策抬腳就走。
陳緋蹺起一條腿,試圖攔住肖策的去路。可這條巷子比她想像中寬,她的腳尖沒能夠得著對面牆壁。陳緋的腿在空中尷尬地晃了一下,最後被她強行控住,兩條腿呈現出標準的九十度角。
倒也勉強算是……帥的。
陳緋面不改色,在心裡冷哼:留下的縫隙反正不能過人,效果一樣。
肖策被她擋住,垂頭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走吧。”
“去哪兒?”
“我家。”
陳緋這才放下腿,抖了抖雙肩,滿意地捶了捶發酸的腿根,跟著肖策往外走。
金安小區全都是老舊的宿舍樓,出了巷子,肖策往南。夜風迎面,陳緋縮了縮身子,走在肖策後頭。好在他家離得不遠,兩分鐘後,兩人就到了目的地。
肖策住在8棟,一樓牆根處有個蘸著油漆寫的“拆”字,血紅色的油膩子流下來,在因線路接觸不良而瘋狂閃爍的昏黃路燈烘托下,恐怖片效果躍然眼前。
物業不知道多少天沒上班了,門洞對面的垃圾桶倒在地上,裡頭塞得滿滿噹噹。陳緋看見兩隻野狗探著身子在裡面翻找殘羹剩飯,兩人路過的時候,倆狗子搖著尾巴往肖策身邊湊,又不敢太靠近,謹慎地打量著陳緋。
陳緋喲了一聲,說:“你親戚啊?”
肖策沒應她,把手機拿出來,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
原來一樓的樓道燈也是壞的。肖策照著前路,陳緋隨他上去,倆狗子也跟了過來。陳緋吸吸鼻子,發現自己和肖策身上都是一股子摻雜酒氣的火鍋味。
臭味相投,物以類聚。陳緋愉悅地吹了聲口哨。
上到二樓,肖策往左拐,順著公共走廊走到最裡頭那一戶停下。
兩道門,外頭是纏著破紗網的鐵門,裡面是貼著門對子的煙藍色木門。手電筒的光一劃而過,陳緋沒來得及看清對聯上的字。
肖策單手掏出鑰匙,把門都打開,對陳緋說:“不用換鞋。”
陳緋撇嘴——本來也沒打算換。然後尾隨肖策晃進門內。狗沒進來,臥在門口也沒走。
肖策把燈打開,鑰匙順手擱在木門背後掛著的儲物袋裡。
瞥見屋內狀況,陳緋一時愣怔。
要不是親眼所見,陳緋還真不敢相信H市近市中心區域內能有這麼小的房子:沒有客廳,進門就一長過道,過道右邊是一整面牆,貼著牆壁從裡到外挨個放著迷你冰箱、可折疊餐桌、凳子、簡易鞋櫃。
過道左邊有兩扇門,第一扇門通往廚房,不過兩三平方米,轉身都費勁。廚房連著廁所,陳緋從半敞的廁所門瞄到裡頭的光景:蹲坑,倒是沒有發黃的尿漬,看來有定期打掃。
第二扇門後就是臥室了。
肖策摸到臥室內壁,按下頂燈開關。陳緋走進去,意外發現臥室空間還算樂觀,甚至被肖策合理地劃分出休息區和工作區來。
單人床靠著牆角,床上四件套都是沒情調的灰色,唯一的優點是整潔。床邊有取暖器,床尾立著個老式的大衣櫃,陳緋揚眉,注意到衣櫃旁站著個掛燙機。
大衣櫃對面就是工作區。陳緋玩味地打量著那張和整個屋子畫風格格不入的電腦桌,以及桌上各式各樣的電子設備:嚯,這辦公區域寸土寸金啊。
陳緋又走了兩步,看到大衣櫃靠裡一側牆角收納的東西,哼笑一聲,自言自語:“還有瑜伽墊和啞鈴呢。”
肖策開燈後,沒管陳緋,去廚房繞了一圈。陳緋很快聽見外頭傳來水聲,沒一會兒,看見肖策把過道裡的凳子拎了進來。
肖策放下凳子,彎腰打開取暖器,示意陳緋坐電腦桌前的那張椅子。椅子上有軟墊,陳緋沒客氣,一屁股坐下去,說:“日子過得蠻精緻啊。”
語氣囂張,處處透著嘲諷——陳緋這麼多年都沒變,看來那之後的生活沒讓她吃什麼大苦。
肖策也坐下,話題還是單一地圍繞著兩人來到此地的初衷:“現在可以說了嗎,我還欠你什麼。”
陳緋腿關節凍得發紫,蹺了個二郎腿,她說:“先來杯茶,冷得講不了話。”
“沒有茶,只有白開水。”
“白開水也成。”
“在燒。”
陳緋不急,晃了晃腳,說:“那等會兒再說。”
肖策不作聲了。
陳緋半點不遮掩地看他:肖策長手長腳,跟這小地方的尺寸很不匹配。陳緋怎麼都看著彆扭,脾氣突然上來,問:“你一個月掙多少錢?”
肖策:“稅後兩萬三。”
本來想說升了高工以後加上項目補助還會多一些,可下個月才開始調薪,所以又沒說。
“還挺有錢啊。”陳緋下巴一揚,說,“就住這破地方,攢錢幹嗎呢?娶媳婦還是養老啊。”
肖策:“這你不用知道。”
陳緋絲毫不讓:“我當然要知道,不然我怎麼相信你能還得清欠我的那些錢。”
這話激得肖策皺起眉頭:“我欠的錢,全都還給你了。”
陳緋:“沒有。”
肖策:“我這裡有匯款單存根。一共五萬四,半分不少。”
這是陳緋完全沒想到的,她一頓,問:“匯哪兒去了?”
肖策:“你工行那張卡。”
陳緋:“什麼時候開始匯錢的?”
肖策:“2014年3月開始,12月還清。”
四年前啊,陳緋微微揚眉。
肖策說完之後,看見陳緋的表情,以為她是不信。他起身要找單據,被陳緋叫住了。
“別找了,我那卡早不用了,沒綁網銀,也懶得註銷,不知道丟哪兒去了。”陳緋說,“沒見到錢,有單子我也不認。”
她說話的邏輯聽了真讓人惱火,肖策說:“去掛失,再取出來就行。”
陳緋振振有詞:“異地不能補辦銀行卡,要回開戶地掛失。我一來一回,車費住宿費,耽誤的工時費,算誰的?”
肖策壓著火,說:“算我的。”
陳緋又說:“我不喜歡一個人回去,要找個同伴,他一來一回,車費住宿費,耽誤的工時費,算誰的?”
“陳緋!”肖策再好的脾氣,也被她耗乾淨了,大晚上的,他還曉得壓著聲音,“你別太過分了。”
看見肖策終於被激怒,陳緋反倒輕鬆起來。她站起身,走到肖策面前——他坐著,卻只比陳緋矮一點點。陳緋微微欠身,伸出食指,點著他的左胸,咬字清晰,緩聲道:“你橫什麼?肖工,搞搞清楚啊,是你的把柄,在我手上。”
“肖工”兩個字,存著滿滿的譏諷。
陳緋看見指尖下頭的胸膛起伏劇烈,知道他在極怒之中了。她垂眸覷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男人筆挺的鼻樑和線條生硬的臉頰都刀削斧砍似的。
陳緋想到什麼,突然笑了聲,說:“要不然,你肉償,我也勉強接受。”
肖策的臉頰肉不受控地一抽,他站起身,直視著陳緋,酒精氣翻上來,熏得他雙眼發紅,肖策幾乎出離憤怒了:“你想都別想。”
陳緋看到他這模樣,反而笑得更開。
“不能做,還不能想啦?你從良以後,牌坊立得這麼漂亮呢。”
肖策氣得嘴唇都快哆嗦了,他終於明白,陳緋找上門來,就是為了羞辱他。
兩人僵持了很久,誰都沒再開口。
直到廚房的水開了,水蒸氣頂起壺蓋,發出咯嗒咯嗒的聲音。
“你到底想要什麼,直說吧。”良久,肖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麼對陳緋說。
陳緋抿起唇,似乎就他這個問題進行了深入的思考。
然後她說:“先去裝水。”
肖策盯著陳緋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一言不發地轉身出門去廚房裝開水了。
一壺水,把開水瓶灌滿,還餘一部分。肖策燙了馬克杯后,倒大半杯水,握著杯把,將杯子重重放在電腦桌邊。
“想好了嗎?”
這麼長時間,取暖器已經充分發揮出了自己的光和熱,陳緋身上漸漸暖起來,可被冷風吹狠了的地方,刺撓著,又癢又疼。身體的不舒服混著酒勁,頂到腦門,陳緋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站不住了。她往後退,手扶著桌沿,坐回椅子裡。
“肖策。”她叫他的名字,咬牙切齒,“一條短信,你就消失得無影無踪,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思考了這麼長時間,沒說想要什麼,開口先把他噴了一頓。這次換肖策垂眼看陳緋,他知道她快要撐不住了。算算時間,大概是喝了八分醉——所以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當初他們明明互相發了三條短信。兩條是他發的,一條是她發的。
他發的第一條是:我被Z大錄取了,以後不會再回S城,我們分手吧。
第二條:錢我會盡快還給你。
而她言簡意賅,就回了三個字:你滾吧。
然後,就到了今天。
肖策說:“你想要我怎麼做。給我一個準話。”
陳緋沒再回答他。肖策看見她耷拉著腦袋,雙目緊閉,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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