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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夜‧陸:多事之秋(精修典藏版)(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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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夜‧陸:多事之秋(精修典藏版)(簡體書)

商品資訊

人民幣定價:45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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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在昊天世界,每隔千年冥王降臨,舉世墜入黑暗,是為永夜。寧缺為報家仇,與相依為命的侍女桑桑來到都城。他歷經種種奇緣,終成為修道者學府——書院的十三先生,同時繼承了世間神符師的衣缽。在書院領袖夫子的指引下,寧缺肩負起匡扶國家、護衛人民的重任,並成功為家人昭雪。而此時一切罪惡的幕後黑手——昊天終於現身,發動了永夜浩劫。在寧缺的率領下,書院眾弟子與昊天展開了殊死一搏……

作者簡介

貓膩,知名作家,作品文字優美、意境深遠,深受廣大讀者和書評人的喜愛。著有《朱雀記》《慶余年》《間客》《將夜》《擇天記》《大道朝天》。《間客》榮膺起點首屆金鍵盤獎年度作品,憑《將夜》獲得起點第二屆金鍵盤獎年度作家。《將夜》獲得起點中文網年度月票排行榜,並在首屆網絡文學雙年獎上摘得金獎。《擇天記》、《將夜》和《慶余年》電視劇改編項目已經先後完成,屢創收視佳績,盛贊不斷。

名人推薦

1.《將夜》作為當下熱門作家貓膩的代表作之一,自2013年開始連載至今持續受到廣大讀者的熱捧,並給作者帶來很多榮譽。

2.在百度“將夜”貼吧,目前有118萬網友關注,發帖數達到1480萬,是網絡文學熱門的貼吧之一。

3.根據《將夜》改編的電視劇2018年開始上映,目前播放到第二季,2022年預計播出第三季。該劇演員陣容強大,扮演男主人公寧缺的是陳飛宇(陳凱歌之子),其他著名演員包括黎明、胡軍、鄭少秋、倪大紅、童謠、袁冰妍等等。一經播出反響很大。很多人在等待今年第三季的播出,當前推出實體書也是非常好的時機。

主編的話

《網絡文學名作典藏》聚焦網絡文學,遴選名家名作,攻於精修校訂,集於精品叢書,力圖成為記載中國網絡文學成長的歷史見證,和致敬中國網絡文學發展的一座裡程碑。

網絡文學名作的實體出版極為重要。這是擴大網絡文學影響力、推動網絡文學經典化的重要途徑,也是展現網絡文學成果、引領大眾閱讀和傳播、拉動文化產業發展的有力手段。

在中國作協的支持下,網絡文學中心領導和作家出版社領導擔綱總策劃,落實主編責任制,確定經過時間驗證和社會公認的名家名作,組織精修團隊,在作家本人參與下,與責編共同負責精修工作。

回顧網絡文學發展歷程,這樣的一套叢書是前所未有的。精修,意味著與作家的高度共識,意味著對作品的深度把握,完成去粗取精、去偽存真的過程,以實體出版的“固化”形式,朝著網絡文學經典化、精品化的目標邁進。精修團隊本著為作家負責、為讀者負責的態度,重視作品的文學性、思想性,尊重讀者的閱讀體驗,為新時代網絡文學高質量發展貢獻出集體智能。

願更多的讀者閱讀它、檢驗它。願中國網絡文學真正成為新時代文學的一座高峰。

主編:肖驚鴻

2021年5月18日

目次

卷 不速之客

第二卷 用武之地

第三卷 荒原之上

第四卷 入世之人

第五卷 凜冬之湖

第六卷 多事之秋

第七卷 垂“幕”之年

第八卷 匹夫之勇

第九卷 神來之筆

第十卷 忽然之間

書摘/試閱

1

 

秋天,一股極神秘的力量出現在世間。那股力量血洗了龍虎山,殺死了張天師,然後又摧毀了數個真武道宗的分壇,緊接著又開始在宋國肆虐,連續滅門,手段極其殘忍血腥,事後去查看的人都覺得慘不忍睹。

傳聞中,這股神秘的力量由十余名洞玄境高手組成,首領戴著銀色的面具,這些人騎著黑色的戰馬,穿著黑色的道衣,來去如風,行蹤詭秘,極為冷酷嗜血。整個南方大陸都被震動了,西陵神殿的騎兵和各國軍隊連番出擊,想要剿殺這些黑騎,然而卻連這些人的行蹤都捕捉不到。

神殿高層和南晉皇室已經有人把這些黑衣騎士和墮落騎士聯繫在一起,但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修為被廢的墮落騎士能夠重新恢復實力,甚至比以往更加強大,更令他們感到惘然和恐懼的是,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究竟是誰?

山野間有一道清澈的小溪,溪水上面漂浮著一片紅葉,就如同鏡上貼著的裝飾,看上去極為美麗,周遭一片清靜。忽然間,馬蹄踏入溪中,踏碎紅葉,擾亂平靜的溪面,然後是更多的馬蹄踏入溪水,溪畔有鳥發出一聲驚恐的鳴叫,疾飛而去。

十余黑騎逾溪而過,順著山道向西南方去,隊伍裡沒有任何人說話,甚至馬上黑衣騎士呼吸的頻率和馬兒的掀蹄頻率都完全一致,而這些頻率所追隨的物件,正是前那匹馬上沉默的年輕男子。西陵神殿和各國軍隊正在宋國邊境線布防,試圖攔截捕殺這些黑衣騎士,誰也想不到,這些黑衣騎士竟是輕描淡寫地穿越了數道攔截線,神出鬼沒一般來到了南晉西南方的這片青陵山巒之間。

在山腰處一觀海泉旁,十余黑騎暫時歇息,墮落騎士們盤膝而坐,進行冥想,重新獲得實力與威嚴的他們,再不想回到過往那種悲痛的逃亡生涯,所以他們不肯浪費任何恢復體力和修行的時間。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墮落騎士們紛紛睜開眼睛醒來,看著崖畔樹下正在閉目靜修的隆慶皇子,眼中流露出狂熱的崇拜神情。

在雪崖劇變之前,隆慶皇子本來就是他們的直屬上司,在裁決司裡得到很多人的忠誠,更何況這些墮落騎士,都是因為他才能繼續活著,而且是如此囂張地活著,再加上坐地丸裡的心血,那股忠誠更是無可置疑。

逃離知守觀,重新踏足凡世,隆慶皇子只用了很短的時間,便在各國裡重新收攏了一批忠誠的下屬,主要是那些隱藏在道觀和市井裡的裁決司暗樁,這些暗樁如今等若是他的眼線,所以西陵神殿騎兵和各國軍隊的圍剿,對他來說沒有什麼秘密。

當然,這也是因為西陵神殿暫時還不清楚他身份,不夠重視,在神殿看來,這些墮落騎士只是在昊天光輝裡幸運茍活數日的老鼠,終究不可能一直活下去,如果讓西陵神殿知道統領這些騎士的是隆慶,如果知道他曾經在知守觀裡犯下的那些不可饒恕的罪孽,追殺的力度自然要比現在可怕得多。

西陵神殿這樣恐怖的存在,只要真的認真起來,無論隆慶有再多的奇遇,無論這些墮落騎士多麼強大,都會被碾軋成齏粉。

想著這種必然的可能性,紫墨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憂色,他向著崖畔走去,對著坐在樹下的隆慶行禮,低聲說道:“司座大人,如今已經驚動了神殿騎兵,明顯裁決司知道了這件事情,如果葉神座親自出手……”

隆慶睜開眼睛,望向遠處那座似山卻沒有山險峻的青陵,說道:“你想說什麼?”紫墨說道:“大人,我建議好盡快離開神殿的勢力範圍。”

昊天光輝籠罩世間,西陵神殿的勢力範圍便是整個中原世界,雖說唐國是個例外,但這些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墮落騎士,當然不可能愚蠢到進入唐國,所以現在他們只剩下一條道路,那便是離開中原。

隆慶沉默不語,他現在雖然強大,尤其是在吸噬了張天師以及數名真武道宗長老的修為之後,更加強大,然而依然沒有戰勝那個女人的自信。

因為那個女人已經坐上了墨玉神座,用血一般的事實證明了她,至少在人生的某些時間段,要比上任的裁決大神官更強大。隆慶更沒有想過,能夠在西陵神殿的勢力範圍內,長時間地這樣逃亡下去,在自己沒有強大,比如人間的時候,在昊天光輝下停留的時間越長,從裡到外越危險。

他看著遠處那座青色的山陵,神情漠然說道:“離開中原是必然的選擇,只不過在離開之前,我很想做一件事情。”

前些天,他在南晉一座道觀裡獲得了一份情報,那份情報對他率領這群墮落騎士的大事業,沒有任何意義。然而那份情報,卻像是石頭一樣,壓在他的心間,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那份情報裡說道,寧缺帶著他那個擅飲酒的小侍女,隨唐國使團一道參加爛柯寺盂蘭節會,然而就在過了大澤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寧缺帶著小侍女離開了使團,乘著一輛黑色的馬車單獨上路。按照情報裡的具體數字來推算,此時那輛馬車,距離隆慶等人的位置並不遙遠,應該正在山巒裡行走,將要駛上對面那座青色的山陵。

隆慶微微仰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在山風裡聞到了那輛馬車的味道,聞到了那個小侍女身上好聞的酒香,還聞到了寧缺身上污糟的臭味。

不管是什麼味道,都令他感到沉醉,他英俊的面容上微現潮紅之色,頰畔那道不起眼的傷疤仿佛都亮了起來,明明沒有任何表情,但在黑白分明與灰暗一片裡快速轉換的眼眸深處,卻似乎有火焰生出。

隆慶胸膛微微起伏,瞇著眼睛,雙手微微顫抖,說道:“殺死那個人,我的道心才能真正通明。”他的聲音很平靜,很淡漠。

紫墨卻覺得自己在樹下看到了一個傳說中被稱作饕餮的魔物,下意識裡感到了恐懼,那是一種生命對貪婪冷酷的恐懼。

作為忠誠也是有用的下屬,再如何恐懼,哪怕會令大人感到不喜,紫墨依然要給出自己的意見,低聲提醒道:“大人您閉關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一些事情……聽說寧缺在正面挑戰中殺死了夏侯,而且他的那名小侍女據說將會成為光明神座,也不是普通人。”

隆慶沒有說什麼,緩緩戴上銀色的面具,站起身來,向泉畔的坐騎走去。一路行走,他眸子裡的灰色漸分清濁,腳下的灰塵卻緩緩飄起,像蜜蜂一樣追逐著他的靴底,終變成心甘情願的墊腳灰。看著這幕畫面,紫墨心頭敬畏更重,再不敢多說什麼,十余黑騎呼嘯下山。

站在崖畔樹下,可以看到遠處山巒間有座大青陵,陵間多生雜草,沒有一棵樹木,視野極為開闊,山陵頂處有一佛寺。哪怕相隔極遙遠,也能感受到那佛寺的破落凋敝氣息,自然不可能是爛柯寺,寺廟裡隱隱能夠看到幾抹紅,卻不知道那是什麼。

 

乘坐大唐戰船橫渡大澤,在南晉秣陵渡上岸,寧缺提出離開使團,帶著桑桑先行一步,頓時引來了一片反對之聲。小草舍不得與桑桑分離,紅袖招的姑娘們舍不得就此失去和十三先生親近的機會,至於冼植朗這位帝國王將,考慮問題要直接很多,他只是認為寧缺帶著桑桑離開使團,路上不見得會太平,可能會不安全。

當時面對冼植朗的提醒或者說警告,寧缺的回答也很直接:“不要忘記我是夫子親傳弟子,搶了王景略的頭銜,那些能夠打得贏我的人,知道我的身份來歷,便不敢來惹我,那些被熱血衝昏了頭腦敢來惹我的人,都打不贏我。”

冼植朗發現寧缺的說法很正確,正確得根本無法反駁,這世間還能戰勝寧缺的,必然是那些知命境的大修行者,而大修行者自有宗派傳承,哪裡敢冒著書院震怒,直接斷了傳承的風險來招惹寧缺?

於是在秣陵渡采購了大量烈酒,又安排使團官尋南晉官府,辦妥了後面那些州城的入關事宜,寧缺和桑桑便坐著黑色馬車離開了使團。

之所以要離開使團單獨前行,是因為寧缺擔心桑桑的病,桑桑的病雖然看似沒有惡化,但明顯也沒有好轉的趨勢,夫子既然說爛柯寺能治好桑桑的病,寧缺自然要以快的速度趕到爛柯寺去。

黑色馬車從秣陵渡便離了南晉官道,順著那些州城之間的道路,直驅東南,在偏僻山野裡便駛上簡易的山道,一路越山過河跨溪,沒有刻意隱藏行蹤,也沒有與世間打交道,只是專注而沉默地趕路。

時日漸逝,車轆聲急,秋意漸濃,山巒上部的秋葉漸紅,山道上的秋風漸顯肅殺,寒意也漸深,離爛柯寺漸近了。或許是因為離爛柯寺漸近,世間佛意漸盛,路上偶爾能夠看到幾間寺廟,雖然比不得道觀香火興旺,但那些佛廟也算不失人氣。

某日,忽然落了一場秋雨,雨中的濃秋天空顯得越發陰沉。那座破廟裡的楓樹,卻顯得越發紅艷。寧缺放下窗簾,望向伏在自己膝頭的桑桑,看著她臉上疲憊的神情,說道:“山裡有座廟,風景不錯。”

 

2

 

破落的寺廟,門上掛著一個橫匾,上面寫著“紅蓮”二字。寧缺沒有想到,如此偏僻的山野小廟,居然還有一個正式的名字,待他扶著桑桑走進寺廟,看見院內那幾株殷紅似血的秋楓,才明白了其中
道理。

雨水滴答,寺廟裡彌散著微寒的濕意,寧缺尋著廟中僧人,取出銀票,表示自己要在這裡借宿一夜,而且自己妻子性喜清靜,不願意聽著別的動靜。那兩名僧人起始不解何意,也不樂意冒雨離廟,不過當他們看清楚銀票上的數額後,頓時善解人意起來。兩名僧人燒了鍋開水,又留下些生活所需的物事,告訴寧缺山下有幾畝僧田,他們會住在哪裡,便擠在一把破傘下離開了寺廟。

此時天時尚早,但在旅途上也沒有正經吃些東西,寧缺有些餓了,去寺廟後廚嘗了嘗僧人備下的幾盤素菜,覺得味道普通,便從行李裡摸出一大包肉幹,又掐了兩把參須,扔進鍋裡熬了一大鍋肉湯。待湯涼後,他小心翼翼喂桑桑喝了一小碗,自己用肉湯泡了飯,然後從鍋裡撈出那些泛著參香味的肉塊,扔到門檻外。

大黑馬聞著參香,好奇地湊了過來,低頭在肉塊上嗅了兩口,發現並不是鮮肉,而且用的是參須並不是整參,於是失望地踱步離開,自去楓樹下避雨發呆。

寧缺有些惱火地罵道:“十一師兄給的人參黃精,都快吃光了,你這憨貨如果還學老牛般挑食,當心在路上餓死。”大黑馬不理會他,自抬頭嗅楓樹上的清香。

桑桑的病有些重,病懨懨地看著沒有什麼精神,而且極容易感到疲憊。寧缺又撈了塊肉,用筷子細細戳至細茸狀,然後混進飯裡,桑桑接過飯碗很努力地吃完,待喝完今天定量的半囊烈酒後,精神頓時顯得好了很多。

“再忍忍,大概還有四天,便能到爛柯寺。”

備著夜裡生火取暖,寧缺抱來兩大根粗柴,坐在門檻上,低著頭劈著,心想黑色馬車雖然舒服,終究還是免不了有些顛簸,後幾日如果路上遇著好些的客棧,還是應該讓桑桑多躺會兒。

桑桑躺在僧床上,棉被蓋著下半身,她看著忙碌的寧缺,忽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些日子,那時候家裡做飯砍柴的不是她,而是他。

感受到她的目光,寧缺回頭望向室內,看著她微黑小臉上的疲憊神情,認真地說道:“我不知道夫子為什麼治不好你的病,但我相信他老人家的說法,爛柯寺裡的長老一定可以,所以你不要擔心。”桑桑輕輕嗯了一聲。

寧缺沉默片刻後,神情凝重地說道:“如果在爛柯寺裡有什麼事情發生,你不要理會,尤其是神術,不能再用,你只要管著自己身體好。”

桑桑低頭沉默,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發出輕輕的一嗯。

 

寧缺知道這個要求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如果自己真遇到什麼危險,她哪裡還會顧得上自己的身體,不由得搖頭無言。如過往十六年來那般,他永遠無法戰勝自己的小侍女,無論在任何方面。

歇息片刻後,桑桑的精神稍微好了些,透過門看著寺廟院內那幾株美麗的楓樹,眼中流露出高興的神情。自她生病之後,寧缺一直很注意她細微的神情變化,看著她的眼神,心情微松,把她從床上扶起來,走到廊下隔雨看樹。

桑桑突然說道:“小草說……長安城裡很多姑娘家,婚前都被她男人寵得厲害,可真進了門後,過不得兩三年便會覺得膩了。”

寧缺看著她微笑說道:“你得想明白,你一出生就進了我寧家的門,算起來如今已經十六年了,我可曾膩過,你可曾膩過?既然相看了這麼多年都沒膩,那麼自然這輩子也沒辦法膩了,就算膩,也是膩在一起的膩。”

桑桑小臉微紅,說道:“寧缺,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好聽了。”

“為什麼不叫少爺?”

“說情話的時候,你可不能是少爺。”

“有道理。”

 

原本在楓樹下避雨兼訓練自我修養的大黑馬,在寧缺和桑桑開始談及某些話題時,便清醒了過來,豎著耳朵聽著,睜大眼睛盯著,生怕漏過了一句對話。

忽然間,它隱隱嗅到了一抹極淡的味道,在秋雨中傳來,不由得疑惑地抬起頭。

桑桑看著雨中的寺廟大門,說道:“有人來了。”寧缺靜立片刻,忽然說道:“上車。”

重要的行囊都在車廂裡,不需要車夫,很快便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大黑馬的鬃毛被秋雨淋濕,卻沒有松垮黏結,像劍一般四處刺張著。它這時候的情緒很暴躁。因為它確認了先前在雨中聞到的極淡的味道是血腥味。

秋雨中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應該還在山陵下方,相隔極為遙遠,按道理沒有辦法聽到,只是寧缺桑桑和大黑馬能聽得非常清楚,黑色馬車駛出了紅蓮寺。

寧缺掀起窗簾,望向山下,青色山陵間沒有任何樹木,只有野生的長草,時值濃秋,草色霜黃,被雨水秋風折磨得紛紛偃倒,本來就極佳的視野,變得越發清楚。

秋雨凄而不密,也無法遮擋人們的視線,只見十余黑騎,正順著三條山道高速前行。黝黑的駿馬上的人穿著黑色的道袍,通體的黝黑,仿佛是夜色在白晝裡提前來到這個世界,充滿了肅殺陰沉的味道。這些黑騎的速度快若閃電,馬蹄踏碎道上的泥塊,道袍撞碎細細的雨絲。

寧缺隔窗而看,沉默不語,確認來不及離去。黑馬嘶鳴不安,煩躁地踢著地面上積著的雨水,似想馬上就去衝殺一番。

桑桑低著頭,輕輕咳著,黝黑的鐵弓在她小手中已然成形。寧缺忽然開口問道:“什麼水準?”

桑桑抬起頭來,右手握著大黑傘,隔窗看著那些黑騎,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說道:“全部是洞玄境……”然後她補充說道,“五個洞玄上境,有一個已至。”

寧缺面色微沉,眼神依然平靜,只是有些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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