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紅利積點抵現金,消費購書更貼心
女人的心:欲掙脫禮教的束縛,卻又走兩步退一步
滿額折

女人的心:欲掙脫禮教的束縛,卻又走兩步退一步

商品資訊

定價
:NT$ 250 元
優惠價
79197
促銷優惠
2026台北國際書展
庫存:1
下單可得紅利積點:5 點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你不能更勇敢地跳出人間的牢獄嗎?你不能為自己而做人嗎?
你為保存禮教的假面具,把自己的生活弄成這樣黯淡,
你給了世人一些什麼呢?

一個以為自己可以不顧世俗眼光追隨愛情的人妻;
一個用情至深最終卻遭刺骨荒涼的痴情文學男子;
一個出國深造實則拋家棄子甚至拈花惹草的人夫;

在美其名為「愛」的背叛之下,她能得善果嗎?
她還有資格獲得幸福嗎?


▎初識──她發現他的眼睛,特別光亮
在寂靜的長安街上,路燈閃閃地發著青綠色的光,天上繁星如棋子般滿布著,一鉤新月才從雲層裡吐露出來,春天的和風,夾著花香拂吹著,這美麗的夜,當然是最適合新婚兒女的環境;便是這一對初識的青年男女,他們依樣地也被這軟軟的春光所陶醉了。在這個時候無論哪一個人,心弦上都顫動著活躍的音波,而憧憬著夢幻的美麗,雖然明知自己所想像的,是超越實際的熱情,但是春便是整個浪漫的象徵,因此這汽車中的純士和素璞也竟不能逃避春的誘惑,在他倆的心田深處,已暗暗地灑上相思的種子了。

▎月下──他們遺忘了全世界,只有那身旁的一叢荼蘼,了解他們陶醉的心情
純士伸出右手,緊緊地摟著她溫柔的腰肢,又輕輕道地:「素璞,你愛我嗎?」素璞仰起頭來,兩眼充滿了愛情,笑望著他,純士大膽地吻著她的額,素璞竟把眼睛閉上了。純士便把唇從她的額部,移到唇部,立刻一股電流穿過他倆的全身,他倆的靈魂,跟著花魂,一同飛舞。皎潔的月光,正從一枝樹椏中照在他倆的身上,這寂靜的森林中,霎時間洋溢著活潑的生氣。

▎去國外──以後我們到了美國,也許天天都可以過這種美滿的生活了
她似乎聽見有一種冷殘的聲音,在嘲笑她,在責備她:「你是一個妻子,一個母親,你為什麼同這個青年逃亡……」她的心如受了刀刺,陡覺心頭淒緊,眼前一黑,她便昏迷過去了。

純士只默默無言地望著她,好久才想出一句安慰的話道:「璞!你為什麼傷心,難道我們的愛情,不比一切的東西可貴嗎?你總是心裡想不開,這個世界只要我們倆真心相愛,便被一切所拋棄,不是也值得嗎?」

▎結婚──他們在不同的生活形式中,送走了再不回來的時光
他們決定在這個星期日結婚。純士連日在忙著預備一切,素璞呢,似乎沒有純士那麼起勁,本來生命在她已染上了灰色,那種不自覺的憂鬱,在她靈魂裡像是生了根蒂,美麗的陽光,滋潤的春雨,也難在她心裡,培養出一朵燦爛而純摯的花來。何況悲劇和喜劇的銜接,是這樣地急驟,正像舊漬未清,就是加上新的顏色,那舊漬仍然隱約可見呢!

▎懺悔──我現在不能到你身邊來,最好你忘了我吧
「還有一層啊!素璞!你知道我對於人生是很嚴重的;你試想,我有一天想到我的妻子,曾和另外一個男人住了兩年,我心裡能無傷痕嗎?……我還能快活嗎?……」

這是一句真話,但是它太使素璞傷心了,她哭得暈倒在地下:阿囡連忙跑來,睜著眼莫名其妙地望著他們,看見媽媽直挺挺的睡在地下,也放聲哭起來。賀士慌忙地抱起素璞來,灌了她一些泉水,才慢慢地醒過來,兀自嗚咽不止道:「賀士!……我懺悔,我一生都要懺悔……」


本書特色:本書描寫了一名女子所面臨的複雜困境和內心掙扎,是一本以情感、婚姻和人生選擇為主題的小說。素璞為了愛情而背叛婚姻,但卻面臨著社會道德、傳統觀念和自我懺悔的糾結。這本書透過細膩的筆觸描繪了人物情感的真實性和複雜性;展現了主角的內心痛苦、追求幸福和尋找自我價值的旅程;探討了個人選擇與社會期望之間的衝突。

作者簡介

廬隱(西元1898~1934年),原名黃淑儀,又名黃英。曾與冰心、林徽因齊名並被稱為「福州三大才女」,1921年開始文學創作,文筆流利而淒婉,彌漫著悠悠的感傷情緒,1925年出版第一本小說集《海濱故人》。主要作品有〈利己主義與利他主義〉、〈金陵〉、〈勞心者與勞力者〉等。

目次

第一章 初識

第二章 接近

第三章 低訴

第四章 月下

第五章 苦戀

第六章 謠言

第七章 去國外

第八章 衝突

第九章 離婚

第十章 勝利

第十一章 回國

第十二章 懺悔

書摘/試閱

第三章 低訴
純士從素璞那裡教完書出來,已經是日影橫斜,晚鴉歸巢的時候了。他捧著一顆紊亂的心,回到家裡去,一走進門就聽見黎雲哈哈的笑聲,便連忙上前去招呼,黎雲向他笑嘻嘻地說道:「神氣喲!先生回來了。」
「姑媽專門說笑話……姑夫呢?」純士問。
「他看朋友去了,回頭會到這裡吃晚飯的。」黎雲說:「喂,純士,我問你,素璞的英文程度怎麼樣?」
「當然不算好,不過她極用功,而且細心!」
「你的觀察不錯,她平常就是一個細心而用功的人!」
純士聽了黎雲在讚揚素璞,心頭陡然又興起一股奇異的情流,──那是一股非常不和諧的情流,一半兒歡喜,一半兒嫉恨,但在他想到素璞每次說起賀士,便表示一種不快的神情時,他的心不禁怦怦地跳動了。……這的確不見得完全絕望,縱使無緣和她發生什麼形式上的關係,但是作個精神上的安慰者,也何嘗不好呢!他沉思到這裡,一天愁煩,都交付那陣晚風帶走了。高高興興地跑到自己房裡,找了一張淡綠色的花籤,蘸了淺紫色的墨水,在上面寫道:

我所崇敬的素璞女士:
當然我們已不能算是初交,兩個月以來,我們時時有見面談話的機會,自然我應當滿足……不過人類的心是異常神祕,而且是一個永遠想著前進的東西,因此我對於女士也是希望我們間的友誼與流光俱進!女士請相信我,一隻純潔柔馴的小羊,還不曾離開母親的懷抱,獨自到社會作人的我,是極需要熱情的培養與誠摯的指導,今後我希望女士時時策勵我,鼓舞我……

純士寫到這裡接不下去了,自然他第一次給一個愛慕的女友寫信,連自己也把捉不定說什麼好,寫得太親暱了怕碰釘子;寫得太輕鬆了,又不能盡意,他把這封信看了又看,覺得還過得去,因此把花籤折了起來,裝在一隻淺紫色的信封裡,外面寫著「素璞女士惠展」。他鄭重地把信放在大衣的袋子裡,預備明天去教書時,乘便遞給素璞。
夜裡黎雲和海文告辭回去,純士回到房裡看了兩頁書,便沉沉睡去了。這一夜他是在溫馨的心情中陶醉著,天大亮了,才被綠窗前的一陣鳥噪所驚醒,連忙收拾了就奔向素璞家去。走到書房裡,只見素璞身上穿了一件黑色印度綢的單衫,素面紅唇,更覺嫵媚,斜倚在那張近窗的沙發上,默默含情地望著窗前的海棠花,一見純士走近,連忙站起來含笑招呼。純士一面看手錶,一面抱歉地說道:
「今天晚了,素璞女士一定等了很久吧!」
「並不很晚,」素璞含笑安慰般地說:「我也才到書房裡來,這幾天天氣漸漸熱了……」
素璞說了這句話,陡然停止,臉上緋紅,連忙裝作叫楊媽倒茶來;純士見了這情形,雖然莫名其妙,不過眼裡看了這酡顏粉面的少婦,也不知其然地紅了臉,幸喜楊媽倒茶來,解了他們的圍。
功課補習完了,楊媽又端出一杯汽水來,純士接過來喝著,立刻覺得冷浸齒頰,氣爽神清,便笑道:「這汽水真好!又清香,又爽涼。」
「哦,那是我昨夜就冰上的。」
「這真多謝了。」
「又來了。」素璞微含怒意地斜睨著他。純士只低著頭暗誦:「宜嗔宜喜春風面!」素璞看他一聲不響,倒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怎麼不說話了?」純士也笑道:「是呀,話太多不知從哪一句說起;我這裡有一封信,請你看看吧?」
「信?」素璞懷疑地望著他道:「是給我的嗎?」
「是的,」他說:「我隨便寫了幾句,請你不要見笑!」
素璞臉上又湧起一股紅潮來。拿著信躲在沙發角裡悄悄地看著,最後她微微一笑,把信折起,夾在那本英文歷史書裡,呆呆地望著窗外。這時她臉上的紅潮漸漸退盡了,眼圈有些發紅,後來她喟然長嘆了一聲道:「天下的事情,為什麼這樣不湊巧!」
純士聽了這話,也正刺在他的心弦上,也不禁低頭嘆氣,後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就是賀士和素璞的感情究竟如何,他老早就想問,但今天卻正是機會,因極力鎮靜道:「賀士先生不久就要回來了吧……我想他回國後,你們的生活一定很美滿了。」
「美滿嗎?我也是這麼樣希望,但是天下的事情,如人意的究竟太少!」
「女士為什麼說這樣的話,聽見賀士先生學問人品都不可多得……」
「當然,這樣一個男人,我們是指不出他有什麼劣點,不過不見得是個個女人都喜歡他吧!」
「莫非說女士和賀士先生之間有過什麼裂痕嗎?」
素璞這時抬起眼皮來看了純士一下,淒然一笑道:「純士!」她這樣親暱的稱呼,使純士倒不知所措了,連忙諾諾連聲道:「你能把你們之間的生活告訴我嗎?……假使我能對你們有些益處,我一定幫忙!」
「你曉得我一向都沉在苦悶中嗎?……說起賀士來,他有他的長處──一切男人沒有他那麼細膩;可能他也有他的短處,他的思想太固執了。他滿腦子都是封建餘毒,他不了解女人的心,而且他不承認女子的人格,他要他的妻子絕端地服從他,服侍他……這是我們根本不能合作的原因,……」素璞說到這裡停了一停,又繼續地說道:「而且他也是一個極端自私的人,我們結婚後一年多,他便到歐洲去,聽說他在那裡的生活很舒服,而他從來沒有顧念過我和他女兒的生活,現在我到北平來讀書,我的小女兒放在我娘家母親那裡,就是我每年的用度也都是我母親供給……」
「當然無論什麼人都有些短處的,只要你能諒解他,便什麼都不成問題了。」
「這也是無可如何的想法罷了!」素璞懶懶地答應著。
「好在一個人的生活方面很多,就是家庭生活若略有欠缺,只要別的方面滿意,也未嘗不可得到安慰的。」純士安慰她。
「這倒是實話,所以賀士走後,我才決心到北平來讀書。」素璞說。
「其實事業的安慰,比其他更要緊,試想我們到世界上來了一趟,若果一無所得,未免太辜負此生了。我願意將來我們能作個事業上的互助者,如果能蒙你不棄,把我當一個恭順的弟弟看待,我真不知道怎樣感激你呢!」
「也許你的年齡比我小,不過你的學識卻在我之上,我怎敢作你的姊姊?」
「不,素璞姊!你實在還沒有深切地了解我;我實在是一個不知世故的小孩,我到今天活了二十三歲還不曾離開學校的生活,而你呢,我相信比我強多了,你好好地教導我幫助我吧。我有人心,絕不會忘記你的好處!」
素璞聽了純士天真純摯的話,不禁含笑道:「讓我們作一個純潔的好朋友吧!」
純士喜歡得跳了起來。正當這時候,忽聽得一聲震天動地的午炮聲,才提醒他,連忙告辭回家。當素璞送他到屏風門那裡,他低聲說:「明天給我寫回信呀,千萬別忘記了,我盼望著呢!」
「是了,我不忘記,再會吧!」素璞答應著,直看他轉過屏風門才怏怏地回轉來。到上屋時,她的嬸母問她道:「怎麼今天上了這許久的課?」
素璞被她這麼一問,連忙鎮靜著答道:「因為我請他替我開了兩個外國信封,又起了一封信稿,所以耽誤些時候。」嬸母有意無意點著頭進去了。她也跟到堂屋裡,只見桌上飯已擺好。她坐下陪著嬸母們吃完了飯,獨自躲到房裡,斜臥在沙發上。這時天氣真有點悶人,院子裡金銀藤的溫香,一陣陣襲人,她感到陶醉和疲軟,昏昏沉沉地閉著眼,恍惚間看見純士由外面走了進來,她正想坐起來時,誰知純士已經挨著自己身邊坐下了;同時自己的右手,也被純士緊緊地握住,她怕嬸嬸走進來,碰見不好,所以急著想把手拖回來,但是全身就像被浸在酒罈裡,軟癱癱動彈不得,正在這時候,忽聽她嬸嬸的聲音在喊她,她真嚇得魂飛魄散,用力一掙,醒了。睜開眼一看,一縷豔陽映在玻璃窗間,梨樹上的鳥影,淡淡地照在白色的窗簾上,四境寂寂,哪裡有人聲,更哪裡去找純士的影子呢!
素璞悵然地坐了起來,悶悶地回想夢裡的情景,正在如醉如痴的時候,忽見楊媽手裡拿著一封信進來遞給她道:「少奶奶,這是您的信!」
素璞接過來一看,正是賀士從外國寄來的,連忙拆開讀道:

素妹惠覽:五月十七號的信已收到了。你現在打算多讀些外國文我很贊成,將來有機會,或者也到外國看看,西方的物質文明,民族精神,都足以使我們景仰的。我在這裡住慣了,對於將來回國真有點躊躇呢!前些日子我在柏林認識了一位米利安小姐;她是一個熱心的女看護,前幾個月我在醫院養病時,認識她的。她極細心地看護我,有時還唱歌給我聽;後來我病好了離開醫院,她仍常來看我;這次我離開柏林時,她親自送我上車,當車子蠕蠕前進時,她那藍色神祕的眼裡,滿蓄著清淚,那樣子正像一朵含露的蝴蝴蘭,顫巍巍地招展於晚風裡,唉,這時我心裡真感到淒涼,回想起從前黃浦江頭離妻別子的情形,也沒有這樣難過,你就知道我近日的心情了。不過我身體還照樣康健,你可以放心。我們的女兒現在還在她外祖母那裡嗎?你幾時回去看她呢?我想像她一定長得很高,如果有照片寄我一張也好!再談吧,祝你快樂!
你的賀士

素璞看完信,立刻覺得腦子裡,深深地印上米利安小姐的影子,同時這影子又變成一支鋒利的針,不住地在她心上刺;心頭的血,變成一顆一顆的淚珠,陸陸續續地滾了下來,一件白色綢衫的大襟,沾溼了一大塊。她哭了一頓,最後她突然毅然地站了起來,把這封信丟在屜子裡,她覺得這是賀士先對不起她,──雖然認得純士,事實上是在賀士這封信之前,不過自己一向是克制著情感,不敢有一些越禮的行為,現在賀士既然鍾情於米利安小姐,那我就是有個把情人,也大家抵銷得過呢。因此她決定給純士寫信,並約他到頤和園去清談。她悄悄地來到書房裡,把房門掩起,先對著一面鏡子攏了攏頭髮,便拖過那張自由椅子來坐下,找了兩張仿宋製的宣紙信籤,提起毛筆,只管在墨池裡蘸來蘸去,一雙眼怔怔地望著窗外的樹影,過了約有三分鐘,才向那張宣紙上寫道:

純士:
我是一隻籠裡的雲雀,在一種運命之下,我失掉了自由,從此我的生活是單調的,苦悶的,陽光不是沒有,美麗的樹林不是不多,悅耳的溪流不是不能陶醉人們的靈魂,只是恨我都沒有份!
在我不曾認識你以前,我似乎已習慣了我束縛的生活,我不回憶什麼,也不夢想什麼,只是安靜地讓命運宰割,誰知見了你之後,你偉大的靈光,啟迪了我的愚昧,你強有力地告訴我,命運是我們手中的泥,由我們自己創造什麼便是什麼,從此我對於我的生活,發覺了錯誤之點,我對於我的苦悶感到有解除的必要,我想在你面前低訴,呵,純士,你希望我們的友誼與流光俱進,我更希望我們的友誼與天地同終,讓我們永遠是這世界上的好朋友吧!
近來天氣熱了,我想出城玩玩,這個星期上完課,我們同到頤和園去談談,好不好?再談,祝你康樂!
素璞上

素璞封上信交給楊媽,精神上覺得爽快多了;到嬸嬸那裡坐了坐,吃過晚飯,回到自己房裡。月光正照在窗子上,她便不開電燈,換上睡衣,倒在床上,靜望著如水月華,不知何時竟入夢鄉了。

購物須知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

優惠價:79 197
庫存:1

暢銷榜

客服中心

收藏

會員專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