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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香爐人人插(25週年增訂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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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是我睡了他們,不是他們睡了我。」
李昂經典代表作《北港香爐人人插》指涉身體即政治,
敘寫身處男性凝視下的女性──於政治、國族、情慾與道德間的角力

探討女性主義不可或缺的台灣小說經典作,於一九九七年出版時,屢被政壇「對號入座」掀起波瀾議論,時隔二十五年後,女性權益備受討論與關注的今日,更顯批判力道──女人是否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權力?

「北港香爐」原為一句街談巷語,更為諷刺女性代表句,李昂挪用「人人插」意涵為小說篇名,小說集收錄〈戴貞操帶的魔鬼〉、〈空白的靈堂〉、〈北港香爐人人插〉和〈彩妝血祭〉四篇獨立並互文的小說名作,合則為長篇「戴貞操帶的魔鬼系列」政治小說,以李昂於九○年代參與政治運動的經驗,透過政治遺孀、代夫出征的烈士之妻、色藝雙全的女民代、婦女運動倡議者、獨立建國運動之母等視角,描繪身處台灣黨外運動時期下被凝視的多重女性面貌,如何以身體顛覆以男性為權力中心的政治場域。

李昂以小說銳利地劃開男性凝視下的女性身體於國族、道德、情慾、權力下的擺盪,將身體即政治的連結具現為千絲萬縷的關係,透過《北港香爐人人插》交織多重話語的敘事策略,見證台灣的性、道德與政治論述的消長。

作者簡介

李昂
鹿港人,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系畢業,美國奧勒岡大學戲劇碩士,曾任教文化大學多年。
曾獲諾貝爾文學獎的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盛讚李昂是他心目中「二十世紀末到二十一世紀初最重要的兩位(華人)女作家之一。」
就文學成就而言,李昂每每挑戰社會禁忌與文學傳統規範,深入挖掘性與權力之間的瓜葛糾纏,這數十年的創作具體呈現了台灣社會發展的脈動。
作品在國際間受到好評,曾由美國《紐約時報》、日本《讀賣新聞》、法國《世界報》等等評介。
小說《殺夫》已有美、英、法、德、日、荷蘭、瑞典、義大利、西班牙、加泰隆尼亞、波蘭、韓國等國版本;《迷園》亦已譯成英、法、日文出版;衣索比亞即將出版;《自傳の小說》在日本出版;《暗夜》在法國出版;《看得見的鬼》在德國、瑞士出版。《北港香爐人人插》部分在日本、法國出版。〈彩妝血祭〉改編成為舞劇在德國、奧地利演出。《鴛鴦春膳》即將在法國出版。
近來從事美食活動,書寫出《鴛鴦春膳》小說與〈在威尼斯遇見伯爵〉等。
2004年獲法國文化部頒贈最高等級「藝術文學騎士勳章」;2013年獲吳三連獎文學類小說獎;2016年獲中興大學頒授名譽文學博士學位。中興大學「李昂文藏館」於2019年正式開幕。

書摘/試閱



當她看到那張登在旅遊書刊上的圖片,她何以會指給他看男人(後來她知道那是個魔鬼)、在私處上有三角箭頭的那根長帶子(後來她知道那是尾巴)?
他們當時正坐在一輛遊覽巴士上,朝向另一座古城、另一道橋、另一個教堂。
從台灣來的這個旅遊團體,除了隨團來的領隊,配的當地導遊,也是以前從台灣來的移民。
那導遊是個油滑俊美的男子,一張原十分俊麗的臉,中年加上肥胖後顯得厚重了起來,便有沉沉下垂的雙眼皮、油脂光滑的鼻子、質厚飽滿的唇,還有著雙下巴。
他一路上除了介紹必需的地名、歷史、古蹟,一直都在說各式趣聞,特別是黃色笑話。
原還略有著不安。團裏有不少人認出她來,對她那多年在牢中的丈夫多半心懷同情,雖不見得知曉她「哀傷的國母」稱號,對她所屬的政黨也不會願意表示公開支持,但在一個形同守活寡的女人面前講黃色笑話,是所有略知她過往的人都會感到不忍心的。
然那導遊如此逗趣,窗外的天是高緯度夜裏九、十點才會轉黯的清透藍天,河流是記不住名字的歐洲某一條河流,景物是寒帶春天滿樹新葉的樹林與小山,間雜小小的一幢幢紅瓦小屋,在在與他們來自的煙塵滾滾、四處雜亂無章的島嶼如此不同。
過了最始初的尷尬,每個人都跟著開懷大笑。
她則以往只聽過形容黃色笑話(沒有人蓄意在「哀傷的國母」前講黃色笑話),本猜想必然相當下流露骨,但真聽到了,才知道大部分還很不易懂得,常常一車人哄笑中,她還不知因何而笑。
然她牽動嘴角,附和著、優雅的笑著。
他倒是永遠有最立即的反應,一開始多少礙於她,還不會放聲大笑,但隨著旅遊團無有擔負的氛圍,他不僅只聽、大笑,還同團員一樣,長途車程中,用車上的麥克風講黃色笑話。
只他還記得他的反對黨國大代表身分,他的黃色笑話含帶政治(連政治都可以變成黃色笑話):
「海峽兩岸通後,有一個台灣青年,到大陸交了一個中國女友,沒多久,就『三通』了。」
聽眾哈哈笑了起來。
「進去了之後,愛國的台灣青年心裏想,通了一個中國女人,便說:『妳被我統一了。』哪知那個中國女人說:『哪裏,我只是將台灣包圍起來,還剩下金門、馬祖兩個彈丸之地在外面呢!』」
她倒聽懂了這笑話,真正歡快的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清越,串串有如鈴鐺。
自認得她,他從未聽過她如此笑過。

「哀傷的國母」正式訴諸文字,首次出現在一位親反對黨的女作家一篇有意要感人落淚的隨筆中。
女作家描繪有一回在南下的莒光號火車上,巧遇已當上國大代表的這受刑人妻子。
原拉小提琴的中學音樂老師,進入國民大會,永遠穿著黑色的套裝,一開始,她顯悲愁且生澀,而隨著時間過去,丈夫的釋放更遙遙無期。
她原以為只要進入國民大會,她至少有某種身分、某種聲音,對救援她的丈夫會有所幫助。
她當選後,很快清楚,她只是上千個國民大會代表之一,在強人掌控百分之九十幾的會員,她的聲音不只微弱,還幾至發不出來,即使能出聲,也於事無補。
從這時候開始,她端麗的臉上永遠有著一種絕望的剛毅,她沉穩的、依著稿子(自然是她的幕僚代擬)質詢,溫婉甚且淒涼的聲音問的是最尖銳的生命、人權問題,便有著迫人的悲情氣勢,聲勢奪人。
因同情投票給她的人們,不曾預料她會如此出色的表現,一時,「哀傷的國母」、「悲情的國母」這一類的名稱紛傳。
女作家描繪南下莒光號火車上,感佩之餘不免極力稱讚她為人民做如此犧牲、在國民大會有傑出表現,而她端麗但永遠哀傷的臉龐依著藍色的絲絨靠背,眼光極其遼遠望向窗外,無限企盼的說:
「這些都不是我要的,對我也沒有任何意義,我不偉大也不要犧牲,我只要像以前一樣,我的丈夫在我的身旁,有一個家,還有我們的兩個孩子。」
女作家形容她說話時不曾落淚,甚且眼眶也不曾濕潤,而女作家最後寫道:
我將永遠忘不了這樣一個做妻子、做母親如此卑微、單純,卻難以達成的願望。
車內的黃色笑話會一直持續,因著不只導遊、團員們也一一上前就麥克風講一個又一個黃色笑話,連女性也上場,一位五十來歲的女太太,更是箇中高手。
他們的黃色笑容,可一點不輸給導遊。
缺乏提示(他自然不好意思解釋這得動用到器官名稱、體位等等的笑話),她也無心去分辨那笑話為何黃色為何好笑,便較專注看兩旁景物。
遊覽車原沿著河流行駛,突然之間一轉彎,車行過臨河邊只有幾十公尺的一個小小河中島嶼,那小島小到只夠蓋一幢白色別墅,在碧綠的河流中雅麗迷人,童話一般,她忍不住驚呼出聲,問:
「那是什麼?」
導遊聽到她的問話,職業性掠眼那小小的島,平常的說:
「噢!那是我的家,我忘了跟各位介紹。」
他只一般隨口說,但透過麥克風的音量如此強大,有著不容懷疑的真實感。
「真的?!」有不少人因而齊接口說道。
「是啊!明天下午五點,請到寒舍喝咖啡,碼頭有船,四點半有一班,可以坐船過來,要不,游泳也可以,幾十公尺而已。」
車中一陣靜默,然後一個男聲高聲說:
「別聽他亂蓋。」
導遊笑了起來,笑聲透過麥克風,像朝麥克風吹氣,澎澎出聲。
「我一上車就明白的講,我在車上說的話,下了車就不負責,你們明天要來,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紛紛有了笑罵,然後才聽到導遊正經的解說:
「我哪住得起這樣的房子,這是一個國王的度假別墅,現在,改成餐廳,聽說還保留皇家菜色、皇家服務。」
那導遊這般玩笑式的不負責任,有若開啟了另一種一切俱可嘗試的可能,車上新的趣點,便是人人開始學導遊說話的方式,做出似真半假的承諾與提議,多半時候,還真難以區分清楚是玩笑或當真,再彼此取笑。
她回過頭向他,他看到她臉上的笑,本以為她也要開個玩笑,然她臉上有種少女式的純真耽溺,一種無邪的嬌憨。然後他聽到她輕柔的在說:
「我小時候看很多童話,看到後來,我差不多真相信『紅舞鞋』的故事,有一段時間,我只肯穿紅色的鞋子,不管家人怎樣威脅利誘,我都不穿他們買給我別的顏色的鞋子。我總以為,只要我繼續穿紅鞋子,有一天,我終會穿到一雙紅舞鞋……。」
她的臉上,持連有著脆弱的愛嬌神采。
「我這一輩子,最想要有剛剛水中那個房子,穿蓬蓬的長裙,走下螺旋迴梯,在大廳跳華爾滋……。」
「太不民主了吧!這年頭還有這種封建思想,我看妳不該叫什麼『哀傷的國母』,該叫……」他仍處在先前的玩鬧中,沒什麼思索促狹接道:「灰姑娘的教母,妳做灰姑娘太老了……。」
然後他為從不會用這種語氣與言詞同她說話,悚然覺察後立即止住話頭。

他被選為國大代表,除了他來自教會,年輕傑出且膽敢在高壓恐怖時期為不公義挺身而出,最主要的,是他曾身為「大炮」的辯護律師之一。
(沒有人會否認,甚且是他。那辯護律師與被捕的「義士」,都是那個苦難時代悲情的象徵,分享著光環。)
他尚還不是那代表「大炮」出庭的大律師,大律師後來自然不只做國大代表,而做了監察委員。他當時只是個律師事務所的助理,因聲援與介入,失去了原有的工作,從此進入反對陣營。
之後幾年,他接任「大炮」當年首創的一本民主雜誌復刊總編輯(雖然那雜誌因必然的一再被查禁,早用盡了「民主」、「前進」、「自主」、「進步」、「展望」等等這類名稱作刊名,但每一回查禁後復刊,儘管名稱不一樣,人們仍知曉這是「大炮」的雜誌,並繼續支持)。
這個文秀的年輕總編輯,以其研讀法律訓練的清晰條理、又擅辯才,成為筆鋒強健的新生代代言人。為閃避強權耳目,他們以雜誌顧問編輯人員為名,集合五個新生代一時之選,成立了「編輯聯合陣線」,在當時的黨外、後來成立的反對黨,結合成一股新力量。
人們稱他們「打擊腐敗五人組」、簡稱「打腐五人組」,後來乾脆封他們為:「打虎五人組」。
老虎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就如同選民支持「代夫出征」的妻子成為國大代表,當幾年後她要轉任立法委員,選民也接受她支持的人選,遞補她在國民大會的職務。
這文秀的辯護律師助理、民主雜誌總編輯、「打虎五人組」成員之一的教會人士,在她的推薦下,成為了高票當選的國大代表。

而黃色笑話終會講盡,或不再如此有趣,那導遊接說起的是追女人的經驗:
「真的,要追女人,只要敢,哪裏有追不上手的。」
全車例常又是一陣哄笑。
「有的時候,連話都不用說。我有一次到馬德里,我的西班牙文,老實說不怎麼樣,坐在一個路旁露天咖啡座,對面有個小姐,長得還不錯。我把waiter叫過來,在餐巾上畫一杯咖啡,指指小姐。waiter會意,送過去一杯咖啡,回頭指指我。小姐接了咖啡,拿起來禮貌的喝一口,還對我笑笑……。」
導遊停下來,有著賣關子的意味,果真,一車人連聲追問:
「然後呢?然後呢?」
「我再坐一下,又把waiter叫過來,畫一張床在紙上,要waiter送過去給小姐,小姐看到是張床,笑了起來。我走到她前面,我們便一起回旅館。」
還留有先前那白色別墅的疑慮,似乎沒有人真正相信,約略一頓,才有人接話,來自後座,車行隆隆聲中不頂清確,只知是個女聲:
「我不相信,哪有這種事,追女生用畫一張床……。」
「信不信由妳。」麥克風強勁的聲音蓋過一切的壓來。「隔天早上,她還教我怎樣搭當地人坐的巴士到機場,比如原來坐計程車要五十美元,坐巴士才五美元,讓我省了不少錢。」
「你不會講西班牙話,怎麼同她溝通?」
那女聲揚高聲音又問。
「唉!小姐,這妳還不懂?那時候還用得著說話,動作過去就是了。」
全車人笑了起來。
「不過說真的,那小姐會一點英文,我英文、德文亂跟她說,加上動作,嫌不夠,還可以再用畫的嘛!」
「那你一定很會畫畫囉?!」那女聲又道。
「畫什麼畫,我只會畫四隻腳的行軍床。」
這回,連她都縱聲大笑了起來。
自識得她以來,他還從未見過她如此開懷大笑,他先是跟著一車人笑,然後,一陣刺心的傷痛湧上心頭。

她絕非自「大炮」被捕後,從此即少現笑容。過了最始初痛楚的適應時期,過了她參選國大代表,一站上政見發表會台,即淚流滿面聲音哽咽的血淚控訴,她的生活逐漸進入另一種秩序。
雖然哀傷從未曾真正自她臉面上消除,但她公開場合落淚的次數越來越少。
特別是當她選上立法委員,她問政的政績日獲好評(那質詢稿的資料來自同情的人民、各種管道、具名與不具名,她只需熟讀資料,便可有所表現),人們幾乎忘卻她「哀傷的國母」稱號,要改叫「堅強的國母」。
如若不是她和兩個孩子的分離。
兩個僅讀小學的孩子,於父親被捕後,在學校的處境立即十分困難。
那時候,透過國家全面掌控的平面、電子媒體,持續的渲染被捕的人是「暴力份子」、是「叛國賊」、是「十惡不赦的惡徒」,孩子在學校裏被尚無能力分辨的同學稱做是「暴徒」、「囚犯」之子。
就算不責罵孩子的,也不敢公然伸出援手,只有極少數呵護孩子的老師,還得打著「愛的教育」、「有教無類」旗幟,那時候甚且不敢說「政治不涉教育」。
因為政治就是教育。有些老師在「公民與道德」這類課程,讚揚大逮捕是伸張正義公理、維護道德倫常。
孩子不僅被孤立,還成了國家社會的敵人。
做母親的企圖將孩子送出國,離開這傷害孩子的故國家園,當然被有關當局拒絕了。他們,一家三口,是最好的人質來箝制「大炮」,正如牢裏的「大炮」對他們三人,是最好掌控的籌碼。
然而透過做母親的一再努力,最重要的是,海外「黑名單」分子們聯合世界人權團體,孩子終於以依親的移民資格(他們幸而有外祖父母在美國),到了美國。
失去相互依偎的孩子,做母親的從此臉上再度少見笑容。

他注視著她真正開懷大笑燦爛的笑臉,有片刻居然感到,好似從未見過這個女人。
便是這時候,她指著一直拿在手上翻閱的旅遊書刊上,一張局部雕像的男子全裸圖片,問坐於身旁的他:
「這是什麼?」
「這是魔鬼。」他沒什麼遲延的立即回說。
他來自教會的宗教背景,必然自小便熟識各式宗教圖像,使他毫無困難的辨認出圖片男子頭上的角與帶三角箭頭的尖尾巴。
然她留意到的只是那雕像男子一張十分俊美的臉,卻有著極其冷漠、疏遠的神情;他赤裸的全身肌肉纍纍,充滿力與美,卻在下身處盤纏著一根看似柔軟的帶子,整體上衝突且不協調。
一經指認為魔鬼,她在一頭濃密糾結亂髮中看出有兩支微凸,但確實的角。那帶三角箭頭看似柔軟的帶子,果真是一條尖尾巴。
她這才意識到,她是指著一隻魔鬼下體上掩蓋的尖尾巴,問一個年輕男子那是什麼。而甚且那條尖尾巴,也不全能擋住重要部位,還得靠微內側彎的大腿協助,才免除全然暴露──卻留下更多遐思的空間。
一陣羞赧的紅潮,轟一下襲掩滿臉。
3
她開始戲稱他「魔鬼」,因著他一頭中分鬈纏的頭髮在早晨不及梳理時,隆起兩邊像魔鬼的兩支角。
他習慣遲睡晏起的生活,做國大代表與雜誌總編輯,他有不斷得見的人、商討的事情、夜晚尤其是都市酬酢的時間。而旅遊團早晨七點的morning call,常令他一臉惺忪、一頭亂髮出現在餐桌上。
他頭上的角還不見得固然兩支,有時鬈髮全攏向一邊,便只有一支角,有時候頭髮分成幾堆,便可能出現三、四支角。但多半時候,他有兩支角。
她這才知道他每晚臨睡前一定洗頭髮,經常未全乾即上床,使得頭髮因睡姿的壓擠,每天早上常見不同的形樣。
(如若側睡,長腿微內側彎,便能協助遮掩……。)
她既叫他「魔鬼」,他便喚她「灰姑娘的教母」。
一開始她還驚呼出聲:
「灰姑娘的教母,我有那麼老嗎?」
「妳難道以為自己還可以做灰姑娘嗎?」
她不語,有著突地的驚愕。
他便喚她「灰姑娘的教母」,後來簡稱「教母」,有時候他用英文稱她「godmother」。有一會後他才發現她最不喜歡godmother,因為她不喜歡mother這個字。
在某些方面,事實上她自大逮捕的那個夜晚後,即停止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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